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鉴证女法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是白痴,再到疯子,现在升格到了妖女!
Thisis什么世界啊?居然被这种小屁孩欺负到她头上了?~!!不可忍!
她——要——愤——怒——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死小孩!
她缓回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之后,定格在一种表情上。
妩媚、妩媚、再妩媚的笑~~眼睛瞪得比马眼还大——放电~放电~我放电~~再然后,她一扭屁股——不好,扭到腰了!那个痛啊~!但是,不管了!
“哎哟喂!!~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呢?”她忙不迭地“飞扑”过去,一手就将那死小孩从南凯的怀中夺下,“来来来!~姐姐抱抱亲亲~~”,将魔爪伸向他那英俊而又白嫩的小脸狂捏。
紧接着,眼看着她的猪嘴就要亲了上去。
那死小孩尖声狂叫:“娘——救命啊——~!”外加疯狂挣扎!
旁边的某人也骤然石化!
“来来来~姐姐带你去玩哦~!”她才不管那僵化的人,就死箍着那死小孩冲了出去。
“娘啊——救命啊——”……
惨叫声回荡在衙门的上空。
将死小孩带到用作停尸的房子,推开了房门,那股阴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中的架子上,赫然是一副人的骇骨。
那是她费了好大的心思,还叫南凯通过各种渠道A来的。
“放开我!~放开我~!”小屁孩还在叫着,回头一看,叫声立马停顿。
她看到他足足愣了一分钟,才猛然大醒般地又叫了起来。
“啊啊啊~!!有死人~!有死人~!呜~好可怕呀~~!”
“闭嘴!”她终于收回了思绪,深抽了口气,“要成为一名为百姓洗冤的好官,你就不能惧怕它!”
死小孩霎地呆住了,怔忡地看着她。
她的表情沉重而严肃,那对深黑的眸子更加深邃而黝黑。
她将他放下,走了进去,深吸了口气,刚刚那妖娆而谄媚的已荡然无存。
“既然,你表叔让你跟我学,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要收起你的耍赖和胡闹!”
他呆住了,真正的呆住了。
好半晌,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小脸也变得严肃而镇定。“是!”
她这才换回笑脸,A—ZA!收服成功!
巧笑嫣然地又露出了那个超妩媚的笑地就要去捉他。
谁知,那死小孩看到她脸后,下一秒,已飞一般向外逃窜。
“娘啊啊啊——~~~~~!!!”
虽是如此,但是,第二天,那孩子依然是来了,因为,那是南凯的命令。
她并不急于教他具体的验尸知识,只是先把南烈国的法令和条律丢给他看。
令她惊讶的是,他才十岁,却已识字颇多,看来,是从小就开始接受培养的。
就在她专心地教育她的徒儿时,令她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来了。
这是她万万也想不到的,杨寒居然把李思婵的双亲找来了,当她面对着那二位与她这具身体有着血缘之亲的中年男女时,胸中的怒火,竟不由地被点燃了。
而当她知道李父是江湖中盛名的李门门主时,她才始终明白杨寒为什么要死守着李家这个媳妇,因为,天明教和李门的势力是相当的,但也是相互依存的。如果证实李思婵的确是死了,那么,天明教将会失去李门这个大的依赖,这对天明教来说,将是一个很大的危机。
杨寒啊杨寒!你——将李思婵置于何地?真的爱她?
杨寒啊杨寒,在你的人生里,爱情和事业,谁孰谁重?
她很清晰地看到了上官明浩眼中流露的痛,上官明浩,如此的高傲如斯,却为这样的人,付出了整颗身心,值得吗?杨寒真的值得你为他背弃一切,去爱他一生一世?
然而,若大的世界,若长的人生,属爱恨最为激烈,犹如火焰扑向冰山,谁都不会妥协。
上官明浩,你的情,让人心痛!可是,又能如何?又能如何?
李思婵已逝,身体只是一副皮囊,是依靠着灵魂而将精神留给世间的,如今,那魂已不知飘向何方,而我,也只是依赖着这副躯体而已的另一个灵魂而已。
思至此,她挺直了脊梁,冷静而淡漠地面对着眼前的人。
“你们不要再费心了!”她听见自已的声音说,几乎是斩钉截铁地,不容置疑地,“大千世界,人有相似,请原谅,我不是你们的李思婵,我姓龙,名锦飒,我虽不知道我生于何年何月,但是,从小到大,我都是龙锦飒,随师父抬尸,收尸,验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李家二老,老泪纵横;杨寒,呆若木鸡;上官明浩,眼中竟是无尽的愧意。
上官明浩,他终究有了悔,有了对思婵的悔,思婵,你若有灵,定会看到。
思婵!她心中哀叹,请你原谅,我无法和你的双亲相认,无法消除他们失去爱女的悲痛,毕竟,我并不是你,我是龙锦飒,一个用了你已逝的身体的人,我,不是你!
这世上,任何东西都可以欺骗,唯独于情,不可欺!
思婵啊思婵,假如,你魂不消散,那么,请你用你自已的情去为你的双亲救赎。
骤然惊觉,自已却又是何尝不是自私?
可是,自私也罢,懊恼也罢,我——终究不是你!
或者,终有一天,你的双亲会走出这份悲痛。毕竟,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的逝去而改变,月,缺了又圆,圆了又缺,但挂在天上的,依然还是那个明月。
思婵,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自私!
看着那些人离去,听着那双亲悲痛欲绝的哭声慢慢地消失,好久好久,她才神思恍惚地也走了出去。
她知道,她终于可以是真正的龙锦飒了。
抬起头,她触目所及,是诩青那探究而深思的眼眸!
她笑了,笑得好柔好酸涩,她感到了眼中的泪,不为什么,只为那逝去的李思婵。
诩青不语,只是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紧紧地。
似乎在告诉世人,她将是他永远的守护。
那日之后又过了三日,来和她告别的,居然是上官明浩。
她问他,杨寒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回答她,杨寒走了,再也不会来了。
她惊讶的发现,短短的三日,这个男人的脸上,净是憔悴和伤痛。
初见他时,他那对漂亮有凤眼满含着对她的妒忌和仇恨,她曾也被他那仇恨之火而吓到。但是,惊吓之余,而在之后的一次次似敌非敌般默然的相对后,那仇恨之火,已慢慢地从他的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黯然。
她记得那日他对她说起曾经那纠葛不清的爱情故事时,初时对杨寒的爱恨交织,也在说到最后,随着他将思婵打下山崖后的,他那诉说的语气,已满是悔恨。
那时的上官明浩说,从那以后,他的脑中,思绪中,竟全是李思婵,他永远忘不了思婵掉下崖时的那痛彻心扉而绝望的眼神。
而此刻的上官明浩又道,他已向李家人忏悔,并承诺,往后的人生,将会为李思婵而活。
临去时,突然地,上官明浩从她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她微一怔,只听到他沉痛的呼吸和颤抖低语,他说,思婵,对不起!
她的确是吓了一跳,以为他看穿了她,但是,下一刻,她明白了,这个男人,把她当作思婵,在作最后的忏悔,她也明白了那句他往后的人生,将会为李思婵而活的意思。
上官明浩,他已将从那段爱情中慢慢地抽离,为了李思婵。
人,总会在做错事后,才知道后悔。而爱情?有时,也会随着一切的改变而改变,情到深处,有的会更深,但有的,却在一点一滴的转淡。
她淡然一笑,深吸了口气,思婵,你在天有灵,或者,会原谅他曾经的自私吧!毕竟,这个男人往后的一生,将会在对你的忏悔中渡过。
上官明浩走了,往后,或者,他会有另一个人生。但是,那个人生里,不会再有杨寒,但是,李思婵这个名字,将会永远在他心里留下一个永不抹灭的伤痛。
但是,无论如何,那将与她无关了。至于那李门和天明教是否会有战端,她也不会关心,毕竟,她是龙锦飒,一个和他们已是毫不相干的人。
他们对于她来说,或者只是偶尔在她生命中掀起一丝丝小风浪的过客而已。
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她又深吸了口气,感到了那块始终压抑在她心头的石头消失了。
屏水县在这段时间,似乎也天下太平,连那些鸡毛蒜皮的小纷争也鲜少发生。
她依然专心地教他的小徒弟,虽然偶有闹别扭,还有了个很重大的发现,她这个小徒弟什么也不怕,但居然怕蟑螂。
一次在厅里,她正在为他讲解药草的药性,谁知,他突然猛地跳起来,就跳到她身上去,尖叫着:
“啊啊啊~~蟑螂~~啊啊啊~~蟑螂~~不要过来~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大吃一惊,这才发现,这个小鬼有跳到别人身上去的僻好,害她一个踉跄,就往墙上倒去,那小鬼依然四只爪紧紧地箍住她,使她不得不黑着脸大叫着:
“咳咳~~非礼啊~~哈哈~~非礼啊~~”
但是,从此,蟑螂成了她随身携带的宠物。
她依然会和衙门上上下下打成一片,依然会把她的笑声撒落在每个角落。
她为诩青买来了一把古筝,偶尔会跟着诩青继续学着弹,也学唱小曲,学耍花枪,偶尔,她也说要附庸风雅一番,来一段“大珠小珠落入盘”,边弹古筝,刚开始是弹得很动人,前奏一完,她就又边弹边唱起,不,是吼起了——何勇的《垃圾场》,想当年啊~~~那难忘的中学时光,学吉他的人都会知道中国的摇滚,都会也跟着学来组组乐队疯一疯什么的~~那是多么令人怀念的快乐日子啊~~!!
“我们生活的世界,就象一个垃圾场!
人们就象虫子一样,在这里边你争我抢!
吃的都是良心,拉的全是思想
你能看到你不知道,你能看到你不知道!
我们生活的世界,就象一个垃圾场
只要你活着,你就不能停止幻想
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
饿死没粮!饿死没粮!
饿死没粮!饿死没粮!
有没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
她还抱起了古筝当吉他,在那乱弹着,最后,她还在后面加了一句“他妈的!”
可以想像,衙门上下,先是很优雅的听,结果却是吓得四处逃窜,又是笑又是叫救命。
那小屁孩笑得翻滚在地,不可抑止,那南凯先是瞪大了眼睛,再是皱眉,再是趴在桌子上抽搐着,只有那诩青更是瞪大了眼睛,没有笑,也没有抽搐,只是呆若木鸡地瞪着她。最后,待她吼完,才伸手抚她的额,问道:
“锦飒,你没生病吧?”
她挠了挠后脑勺,真系气愤啊~!!人家可是学着何勇来表演的,想当年啊~人家何GG的演唱会上,好多人都激动地跟着鼓掌外加又吼又跳,怎么这些人都不懂的欣赏滴?
她不由地把脸皱成一团,眯起眼睛问诩青:
“偶唱的真的有这么矬吗?哦?——?”几乎是吼的!
她看到诩青的额上冒出了汗,半晌,他猛地回过头去,全身抽搐。这让她不禁思索,她有这么差劲吗?她自觉还是弹得不错滴!
人家~人家好歹也算是学过吉它的不算高手的高手啦~~!
好嘛好嘛,她以后就选一些比较古典的中文歌来唱好啦~~!!
但是,她还未来得及扳回她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衙门外的鼓响了。
来报案的人是一名年约二十五六的妇人,说城西的陈良把她丈夫杀死扔到了深沟里,丈夫外出做生意赚的钱也都被人抢了。
这下不得了,南凯立马一边派人去捉拿陈良,一边前往那深沟。
尸体已被人发现打捞了上来,但是只有尸身而无头,尸体浑身湿漉漉的,满是污泥,且轻度腐烂,加上那深沟是条臭水沟,因此,散发出来的臭味让所有的人都纷纷掩住口鼻。
尸身上断头处的血已凝结而发黑,只是仍看得见那血肉及喉管吊在外面,看起来刹时让人恶心和恐怖。
士兵和捕快们看到这情形,都呆住了,没人愿意靠近,气得南凯边掩嘴边往一边撤,边吼骂着那群士兵,吩咐几个士兵去找人头。
她自然是带来了全副武装,在那燃起了苍术和皂角,把口罩、手套及生姜分发给衙门的人后,就走到那尸体前,细细地察看四周后,才命人抬来了担架,这才有两三个士兵苦着脸走了过来帮她将尸体抬至担架上。
一路上,路人都掩住口鼻,纷纷避之。
回到衙门后,在那停尸间内,就只剩下翊青、和一个脸色苍白及额头冒汗的记录的士兵。
穿越之鉴证女法医 正文 第12章
章节字数:4990 更新时间:07…12…20 14:37
她也看出了诩青的脸色苍白,知道他也被吓到了,便叫他先出去。
但是诩青还是摇了摇头,坚决地不走,反而接过那士兵的纸笔,叫那士兵先出去。
她不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吩咐那士兵叫他把那死小孩给叫过来,她有记得那死小孩之前有跟去抬尸的,但抬尸时,那小鬼已不见了踪影。
她淡淡一笑,恐也是被吓到了吧?这样的无头尸当然比骷髅来得可怕。
她如上次一般,将尸体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便开始用糟醋清洗,一边清洗尸体一边仔细地察看,洗到那喉管时,她用手掂起那喉管用清水清洗,却在这时她听到诩青终于“恶”一声,掩住嘴冲了出去。
她急忙起身,脱下手套也追了出去。
诩青在那门边狂吐,恐是将所吃的全都吐了出来了,她马上用手拍他的背,待他吐完后,他那脸色已是异常的苍白,额冒冷汗,这让她不由地叹了口气。
“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她抚着他的背,轻声说。
诩青抬起头望向她,那对漂亮的眸子中依然带着一丝坚决。
“不,我要留在这里,让我陪着你!”
她微微一笑,抬起手来,轻轻地在他鼻尖一划,“那可不行,晚上你作恶梦怎么办?听话,回去休息!”
谁知,这个动作却让他的脸立马抹上一丝潮红,也使他眼中的坚决更深了,他深吸了口气,笑了出来,道:“我没关系,反正都吐完了,就不会再吐了。我们进去吧!”
她不由地一怔,看着那笑容,心中叹息,如果这一切她都不明白是为了什么的话,那么她就真不是普通的傻。
再次进了尸房,她重新带上手套继续清洗,好不容易,终于将那尸身清洗完,就听见士兵来报说,人头仍未寻着。
她叹了口气,开始检验尸身,那诩青也作好了记录准备,此时,那小屁孩才姗姗来迟。
小鬼带着面罩和手套,可以想象那面罩下脸色仍有些发白,看来,是被人逼着过来的,真是难为他了,还是个孩子呢!
“你错过了很多!”她说,不由地皱眉,没有怒骂,反倒是语重心长,“这不是你应该逃离的,你说过,你要成为一名为百姓洗冤的好官,那么,你就必须从现在开始,克服这些恐惧!但是,如果你改变主意,不想成为好官,那么,你就可以出去了,免得吓着你晚上会作恶梦!”
那小鬼一听,又可以想象那面罩下脸色霎时变红又变白,喘着粗气,好半晌,他才一昂首,走了过来,愤愤地看着她。
“好!我不怕就是了!”
她再度瞄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说:“那好,你就学着吧!”
说完,她俯下身,开始了检验。
“根据尸身的腐化程度来判断,死者是在三天前遇害的,死者上身无明显伤痕,左手臂曾有骨折现象,”她说道,仔细地察看着,“不过,已是半年以前的摔伤;”再到手掌,“掌心粗糙有茧,但无伤痕,”将尸身翻起,“背部有明显尸痕,呈褐色,是死前一个时辰内造成的,但是生前时并不会明显出来,而是在死后才出现,依痕迹判断,像是——”她略一思索,“草席的痕迹。”
“草席?”诩青一愣,也忘记什么叫恶心了,急忙记下,又俯过来,对着那痕迹,将其描画到纸上。“的确,还真有点像草席的睡痕,难道说,是在床上遇害的?”
“的确,”她说,笑望着他一眼,脑筋转得很快嘛,“如果是死前一个时辰之前睡的草席,那么就不会再有痕迹出现,而只有在死前一个时辰内睡过草席才会在之后出现,且看这痕迹很深,也很清楚,这说明了一点,比一般人睡在席上的力度要重,也就是说,是被人重重地压在草席上的伤痕,就这证明,死者死时,被人重压在草席上。但是这还不能算是致死的原因。”说着,她又转向尸身的下身,继续道:“死者没有行房事,大腿及脚都没有明显伤痕。”
“又是没有致命伤痕?”诩青一愣。“那算怎么样?”
她转向尸身的首部,仔细地看那颈部的切口处,“伤口有凝血现象,血块呈黑色状,喉管一半被切断,看这切割手法,定是生手,刀口有重复磨切的痕迹,不是一刀切下,因此,才会血流如柱,才会有这么厚的血块凝结,这也就说明,死者被扔进深沟的时间不足一日,
而至于这伤是不是治命伤,我要剖腹看过才知道。”
“剖……剖腹?!”诩青和那小鬼同时惊叫出来。
“当然!”她说,“这尸身,从表面上看没有致命伤,尸头又找不到,无法从嘴巴检查是否有中毒迹象,因此,当然要剖腹!飞儿,把那案头上的木箱拿来。”
“是……”小鬼这才姗姗地走向案头拿了木箱,他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因为,锦飒说过那叫“手术刀”,是从刀匠那特别订做的。
她深吸了口气,对着那尸身深深一揖,就接过箱子打开,选了其中一把锋利而光滑的切刀,就毫不思索地往尸身的腹中切去。
那诩青和小鬼都看得心头一紧,全身紧绷,不敢呼气。
她的刀法很精准,一切剖腹,切了个半弧,将那皮掀开,里面的五脏六腑和骨头也清晰可见。
那二人不由地同时抽了口气,就在她正要将带着白手套的手伸进去时,就听见二人发出了杀猪般地尖叫:
“啊啊啊!!~!——”
她转过头去,只见那诩青把纸和笔往天空一抛,和那小鬼同时飞快地转过身,如电影的快镜头般“咻”地消失在门口,真是跑得比飞得还快。
“哦呵——!”她气岔了,这丫的两个没良心的家伙!得找机会抽他们一顿才是!
瞪了一眼那二人离去的门口,她才回转过头来,开始仔细检查那五脏六腑。
先是查看那胃,切开后,里面的已没有食物,但胃里层是呈腐烂状,黑色,明显有中毒的现象,且那胸骨也有发黑,她明白了,看毒性显示,及思及药书上的记载,是砒霜没错。
再检查完其他脏腑,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她将那肚皮合上,再从木箱里拿出针线将其缝合后,用席子盖上尸体,就拿起地上的纸笔,将其记录下来。
记录完后,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卸下装备,走出尸房。
天色已晚了,她来到前厅,看到南凯、诩青和小鬼及李捕头和几个捕快都在坐。
她走了过去,把记录本呈给了南凯,这才回头瞪了那二人一眼,那二人倒是很同时地一缩脖子,呵呵讪笑着。她对着他们一挥拳,才回头对着南凯开始报告地说:
“南大人,死者的死亡原因是中毒,毒是砒霜,死者的胸骨和胃部都呈黑色,胃部是因砒霜的毒而被烧烂。大人,头还没找到吗?”
“还没!”南凯说,不由地皱着眉,看着好记录,“找了方圆五百里都一无所获。”
“方圆五百里都一无所获?”她也不由地皱起了眉,“那就有一种可能,头被人藏起来了。”
“我也是这么想,”南凯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说:“好了,今天你们也累了,大家先回去休息,要睡足,明天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战斗了!”
“是!”
他再转过头来看她,眼睛里,有着关怀。“龙姑娘,你也是!幸苦了你了!”
她微微地点头,颔了颔首。
深夜,她洗完澡,躺在地上的棉被上,无法入睡,脑中思索着今日的案子,想来,明天,一定会有什么精彩发生吧?
精彩?是的,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的人生都是从未有过的精彩。
妓院,诩青,逃亡,屏水县,南凯,验尸,破案,还有上官明浩,杨寒,思婵……她深深地叹息,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却犹如梦中。
是的,快一年了,她的离开,快一年了。
这一年来,父亲的脸、母亲的脸、瑟的脸,也会常常出现在她脑海里,令她百转千徊,尤其在见到思婵的父母后,更是令她思念不已。
我的父亲,过得好吗?我的母亲,过得好吗?我的哥哥,过得好吗?
她感到眼中酸涩,我的离去,一定让你们哭碎了心吧?请原谅女儿的不孝。
哥,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他们?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否则,在另一个世界的我,也会哭碎了心啊!
她闭上了眼睛,把脸,紧紧地贴在了枕上,感到泪水在眼中打转,朦胧中,感到诩青又爬下床来,睡到她身边,紧紧地拥住她。
她不由地睁开了眼睛,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人,那熟睡的脸,那精致而柔美的脸,已没有了初见时的柔弱和苦涩,她这才发现,这几个月来的衙门生活,给他带来了多来的改变。
忆起初见时的惊叹,她不由地自嘲地笑了,然后,再是看着他受苦,却无力相助,那时的他,应是痛苦而绝望的吧?而现在,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那时的苦涩了,有的,是时间带给他的一抹坚强,她知道,他不再是那柔弱得让人欺负的诩青了,他的皮肤红润了,身体强壮了,手臂也变粗了,唯一不变的是那张美丽的脸,但是,她知道,是她改变了他。
是的,任何人都看得出,诩青的眼中,只有她。
而她,却在一直有意无意地忽略着,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然而,今天看到他眼中的那抹坚决,再想到了在城外的那个吻,让她那原来平静的心底,不由地泛起一丝涟漪,只是,她心中依然茫然,她知道,在这个故事里,她始终扮演的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夸张点来说,就是英雄。
她救他脱离苦海,治愈他心中的伤痕,她知道,她始终扮演着一个保护者的角色,她也知道,在诩青的心目中,她是他的救赎,也是他的依赖。
但是,这是感激的心,依赖的习惯,至于是否有爱?或者连诩青都分不清楚了吧,或者,他也把这份感激和依赖当成了爱吧?
可是,不管他是感激也好,依赖也好,自已呢?爱他吗?
这恐怕连她自已也不知道,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爱是怎样的,但是,她也确定,自已是喜欢他的,不是因为这张漂亮的脸,而是因为他也有着和她一样的坚韧。
她知道,他一直在依赖她,也在坚强着自已,这是让她欣慰。
思及此,她不由地伸手轻抚上那脸庞,那漂亮的眉,那挺直的鼻梁,那美好而性感的嘴唇……咕噜?她不由地吞了下口水,以免它流了出来。
唉~她又在作什么啊?她懊恼地想着,她知道她的毛病又来了~~不行!她急忙放下手,回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她并不知道,在她转过身后,身边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唇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愉悦的微笑。
一夜无梦,第三声鸡啼后,她才醒了过来,天已在蒙蒙地亮了。
起身,梳妆、立于窗前,她笑了,望着在湖边舞剑的诩青,哈!他真的听了她的话,每天天没亮就起床运动,在那旋转着,飞舞着,步履轻盈,裙摆飞扬,却每一步都实而有力,那执剑的手,修长而苍白,却能如此娴熟地将长剑在手中扳转,剑光下,轻点足尖,舞上半空,长发飞起,这让她想起一首很老的歌,“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哦哦哦~~偶地妈!!口水~口水~~别~别流出来~~
就在她回转过身狂擦口水之际,听到一阵风吹进来,那诩青已飞落到她身后,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她回过头,大吃一惊:“你……你从哪里飞进来的啊?”
“窗外!”他淡淡地说,在她脸上吹着气,唇边却漾起一个浅浅的笑。
偶地妈~又来了~那勾魂的笑啊~~感到那刚刚吞下去的口水又要冲出来,她不由地将头和身子往后仰去以吞下那口水~~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臂却用力一收,将她猛地又带了回来,她来不及惊呼出声,他的嘴唇重重地俯上了她的,紧紧的,紧紧的。
她不由地全身一僵,喉间发出一声低吟,闭上了眼睛,感到他那柔软的唇吮着她的,像在寒冷中吸取着温暖的气息,贪恋的,火热的。时间有片刻的停驻。他们紧紧的贴着,她听到他的心跳,也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他的呼吸,也听到自己的呼吸。
好久好久,他才慢慢的抬起头来,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她睁开眼来,也静静地注视着他,然后,他重重地叹息,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紧紧地,紧紧地,像要把她整个揉进他的身体里。
“锦飒!”他沙哑地低唤着,“让我,守护你吧!”
她心中一动,感到心头涌起的一丝失望,叹息着,只是守护吗?诩青?或者,是的,你对我,只有守护吧?她注视着他,那眼睛那样动人,那样柔弱,那样美好……她不能不迎上去,把自己的嘴唇轻轻的,轻轻的,轻轻的盖在那个眼睑上。
诩青啊诩青,既然是守护,那么,就让我们彼此守护着彼此吧。
如此这样,就足够了,人生,就是在彼此的守护中过下去的。
穿越之鉴证女法医 正文 第13章
章节字数:5667 更新时间:07…12…20 14:38
由于依然没有找到那人头,因此,衙门内的审讯并不是顺利,那陈良矢口否认杀人的事,但是死者陈七的妻子钟氏却仍指着陈良说其就是杀她丈夫的凶手。
南凯派人查过之所以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