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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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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家久等了,今天更新一天,争取20更,临时断更不是浅歌的作风啊T_T但是去网吧偶一个字都码不出来,亲们请理解,偶猛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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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戏外,孰真孰假(十七)
纳兰润不语,最后一次纵容。
冷眸里不带感情盯着她,像锋利的长钉,扎在霜露儿的血肉之躯上,每根钉子上都写着‘失望’二字。
“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呢?”霜露儿狡黠的一笑,收回了手,“就好像你和纯都不是真正的懂我,道理是一样的。”
她受不了他那种眼光,比生吞活剥更加难以承受。
避开,霜露儿又道,“对于你来说我只不过是桎梏,是多年前用来抗争政皇还有当今太后的手段,你只是需要一个借口完成一次叛变,结果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表示你敢做,如此而已。”
“现在追溯往事可以帮你脱离困境?”纳兰润蔑视着她,语气阴沉。
“你想问关凌月为什么没有在今晚和我们一起去接乐儿对吗?”
霜露儿是很聪明的女子,纳兰润如此打开话匣子,她立刻明白他的意图。
现在只有夏伊妃才能牵动七王爷的心。
转身,她在狭小的囚笼里恣意漫步,表情尽可能的轻松,“都跟你说了他回大漠了,你不信而已。”
纳兰润冷峻的脸滑过一抹无声的冷笑。
“你若是坦言所有,我会善待你女儿,否则……”他根本就不信她。
“否则?”谈及乐儿,霜露儿的脸色异动,“你想把乐儿怎么样?她只是个小孩子,她是无辜的!”
无辜?冷笑的脸立刻堆起讽刺,“告诉我一切,否则我将她送回大漠。”
已无心情再探究多余,无辜?是谁先利用了谁?
霜露儿的脸顿时惨白!
她猛地跃到他面前,双手紧抓着铁栏道紧张,“你不能这么做!炎羽心中只有争霸天下,没有价值的棋子只会被弃用!”
那是她的女儿……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自己守护的人。
“你不也失去价值了吗?”他冷眼将她扫过,“现在你只有听从我的安排,否则只会性命全无。”
霜露儿微怔!
那么听从纳兰润的安排,就不会死了吗?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十八)
“你不打算杀我?”她有点不相信。
突兀的睁着那双曾经让纯也连同心动的眸子,真实而深刻的望着纳兰润。
以为自己早晚会死在这里,可听他的语气,似乎七王爷想救自己脱离于苦海。
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还能够苟且的活下去。
这个男人早就不爱她了……
“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本王会替你安排一切,让你与乐儿避世隐居。”
不是说七王爷,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吗?
她轻轻的笑了,“我还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地方?”抑或是说,她身上还残留着他可笑的‘眷恋’。
抬起大掌,他若刚才那般如出一辙的抚上霜露儿的面颊,冷生的反问回去,“你确定自己真的懂我吗?”
被反将一军,霜露儿如避灾祸般转身退到他碰不到自己的距离。
“瑶姬给我服侍了一种假死的药,乍看与中毒无异,让我在这几日间把错误的信息带给你们,拖延北络发兵的时间。”
除了妥协,她已无退路。
“就这么简单?”不能拿全部来换,润王爷要怎么保你周全?
“刺杀纳兰诚壁是假的,关凌月武功再高也不会冒这个险,自然宫里有奸细也是假的~”说到这些谎言,霜露儿无所谓的笑着,“炎羽找不到任何机会安插奸细,皇宫内做得滴水不漏,着实叫人头疼呢。”
也就是说,这些年大漠没有一刻打消要与北络开战的念头。
“关凌月没有与我在一起,是为了防止我被识破,他会来劫囚将我带回去的,我还有利用价值呢~”
她本姓‘钟’,是漠国唯一的皇族,怎么会没有价值?
只是她不愿意在被炎羽控制,纳兰润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
该说的,都说完了。
站在牢笼之外,他静默深思,直到在脑内编制出一张经过多次确认、没有纰漏的网。
转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战事平后,你就自由了。”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十九)
战事平后,霜露儿就可以带着女儿远走高飞了。
大漠面对今日的北络,依旧没有胜算。
那场还未开始的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
所以纳兰润对霜露儿允诺,当作是他对她最后的仁慈。
“你就不怕往往之外吗?”
她忽然在他身后大声的问,音色之欢愉。
往往之外、世事难料,任他再算得分毫不差,也会有个脱轨的时候。
有太多的人想看纳兰润失控,想看他一败涂地。
他不答,只管稳健的向天牢外走去,霜露儿却更加放肆,一击即中的用话语敲进他心底深处……
“你就不怕夏伊妃遭遇不测吗?”
他蓦地顿住脚步,高挺的背影略闪过一丝犹豫!
霜露儿满足的一笑,他忽然回身,阴森决然,眯起的眼眸泛出难以名状的威慑,令人恐惧。
囚笼中的人愣僵得不能动弹。
这是纳兰润第一次用无情屠戮的眼神望她,使得她骨子里忽的腾升起陌生的惧怕……
只听他平静的音,释放出足够摄人的威力……
“若是如此,你们都要一起下地狱。”
所有……凡是有干系的人都要一起下地狱去偿还罪孽。
……
天牢外,纳兰润与纯碰了个正面。
来者怔了怔,“我要见她。”
消息来得无比的快,可惜关押重犯的天牢不是人人都能随意初入。
纳兰润不拦,嘴角勾起往昔的回忆,身子往旁边移开了些,让之进去。
明日北络只消发兵,蓄势待发的军队便会扫平大漠,不留任何余地。
他只想尽早结束所有,然后……
站在冷森的天牢之外,他屏息吐气,仰头望那片缀满繁星的苍幕,脑海里只泛起一人的身影。
到底丫头给他吃了什么迷药……
就是纳兰润也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皇宫,安逸随宁。
趁着夜色,润王府的马车载着夏伊妃缓缓驶入。
准娘娘现在很听话,夫唱妇随,心已经不野了。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
蛟麟宫人气满载,太后准婆婆早就在此处等候着,喜爱之情不输于从前。
想通后的莫嫣急于修补婆媳关系,纳兰润也随她去了。
反正接下来的日子,他在宫里的时间总是比在外面多的。
所以让丫头住回蛟麟宫,每日照样能见到,王爷在细微末节上,都未雨绸缪得分毫不差。
争得儿子的同意,莫嫣早早就派人将蛟麟宫细细收拾一番,准备了些可口小点和佳酿,坐等夏伊妃!
准娘娘的面子……大过天!
即便众人皆知明日皇上就要下旨讨伐大漠,北络最奢华的后宫内,依旧歌舞升平。
刚回到蛟麟宫,夏伊妃就被太后拉着小手说了好一会儿的心肝话,然后吃吃喝喝。
直到宫中敲了三更的钟才恋恋不舍的摆驾离去。
命人收拾了狼藉,坐回内殿的软床上,夏伊妃才由衷而发发呼出一口气……
环视四周。
不知是否心态改变,看什么都特别顺眼,今日蛟麟宫里的所有都那么闪耀亲切。
夏伊妃忽然不偏不倚的想起第一次进宫,被纳兰润泼一身烈酒的事情。
眉头夹笑,她摇了摇头,真是个坏心眼。
然后脑中画面忽闪,映入一张他笑得温柔的嘴脸。
于是佳人的容颜微微泛红,刚才做出的无奈表情还未收得回去,自己便被自己逗笑。
人是会改变的啊……
纳兰润对自己再也凶不起来,忽然想起老娘好久没有自称‘老娘’了!
“小姐,我按照你的已经吩咐让他们都去休息了。”
无论对王府或是皇宫里的宫婢丫鬟,惊蛰都态度平和,不会恃宠而骄,更不仗势。
大家也喜欢和她相处,外殿收拾过后,她便吩咐诸人都去休息,皇宫里如此安全,夏伊妃也没有主子的毛病,何许费人劳神的守夜?
准娘娘也颇为自食其力,换好了睡袍,全然等她进来招呼完,也可以休息了。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一)
相处这些日子,早就将她在心中当作姐妹。
夏伊妃嘴上未说,大概心底也是这般想的吧。
“你陪我睡吧。”刚放下芙蓉帐,将她安置好,惊蛰的袖口就被扯住了。
瞧咱们准娘娘的眼神,刚正不阿,半点虚假没有。
惊蛰也很正经的眨了两下眼,“王爷半夜杀来怎么办?”
“他不会的,今夜他要和苏谨年他们在天牢呆到天亮。”夏伊妃今天就是想有个人陪自己,说说心里话!
“万一呢?”惊蛰不知从哪时起对纳兰润也开始有了畏惧感。
何况王爷的事,每个准的……
眉头微微皱起,从女人的直觉来说,夏伊妃觉得咱们七王爷今夜就是不会回来!
惊蛰满脸坚决,若是纳兰润回来了,发现一个小丫鬟和他抢床睡,那还得了?
那个北络罕见的自大狂,心里没个想法啥的,全花都百姓都稀奇了!
回想纯王爷有多久没见到夏伊妃?
吃醋的事,男女不论的……
想想觉得不妥的把头摇晃两下,“小姐,我还想留在您身边。”
夏伊妃深恶痛绝的斥了口气,纳兰润对自己是里里外外的拜倒了,对身边的人却淫威不减。
今夜就是要瞎折腾!
像条毛毛虫似的,夏伊妃蠕动着身子往床里挪,然后空出手拍拍身侧的空档,“上来!他要是回来叫他睡外面去!”
好狠的话……
“他要是敢罚你,看我不收拾他!”又怕人不上来陪她,准娘娘再度撂下狠话!
惊蛰吞了口唾沫,很欣赏的对她点点头,“我都听你的。”
搞清楚阵营,惊蛰姐姐是跟夏伊妃混的。
于是换了睡衣,吹了灯,准备爬上七王爷睡大的床,作为一个曾经学士府的四等丫鬟来说,此刻心情是有点激动的。
今夜有七王爷至爱的女人做伴,值得了值得了……其实惊蛰姐姐的内心世界,相当丰富。
鞋子才脱了一只,忽然外殿传来脚步声……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二)
两个女子对望一眼,惊蛰那比纳兰润还没表情的脸难得露出一抹诡谲,“小姐,若是王爷来了怎么办?”
已经三更天,除了打更的太监和巡逻的禁卫军,谁敢在宫里乱走动啊?还是摸到了蛟麟宫来?
夏伊妃表情里有期待,有无语,最多的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心里想的都被隐隐暗色中的脸孔出卖,嘴里还要硬气道,“叫他睡外面!”
“小姐也陪王爷睡外面,今日我一人睡这里是吗?”
打趣这话的同时,惊蛰已经披起外衣,掌灯走出去了。
留待夏伊妃从床上撑起来,好气又好笑,“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你想在这里睡一晚,就给你睡嘛,明儿服侍我们起床的女官,照样让她们服侍你。”
对话声在空大的宫殿内显得清脆嘹亮,现在这里只有两个人,想到外面有森严的禁卫军,彼此都比较肆无忌惮。
就算纳兰润在外面……也拿主仆二人没辙啊~
走出去的人也不输半分的回夏伊妃的话,“小姐真有这个心思,我是没有意见的,就怕……呀!!!!!!!”
惊蛰忽然尖叫了一声,外面若隐若现的灯光也扑灭了。
躺在床上的夏伊妃惊的坐立起来,随即向外大喊,“惊蛰?怎么了?!”
“没、没事……”回话的的速度很快,唯得声音有些颤抖,好像被吓得不轻。
起身,夏伊妃赤脚走出去,就见惊蛰坐在外殿靠近百褶门的地方,愣愣的看着外面。
外殿空无一人,乍看之下,是有些静谧得吓人。
“怎么了?”过去将她扶起,“见到鬼了?”
夏伊妃还在笑她,惊蛰姐姐胆子不是一向很大的吗?
“不是的!”摇摇头,她表情十分认真,指着眼前的方向,“刚才有个人影,我看得清清楚楚,就从我面前闪过!”
重新点起灯,夏伊妃信步走到她所指的地方,空地上多出一张白色的纸条。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三)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三个字。
“宣政殿。”
夏伊妃美目不解的转了转,看来刚才真的有人来过,留下这纸条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有人想引她去那个地方?
“小姐,我没说错吧,这肯定是刚才那个人留下的。”走到夏伊妃身边,瞄了一眼她手中的字条,惊蛰也看见了。
宣政殿,那不是皇上与众大臣议政的地方吗?
独独只有这三个字,好生诡异。
主仆二人正不解着,忽闻从殿外传来阵阵急促有规律的步伐声。
橙红通明的火光随之而来,夏伊妃对惊蛰扬起眉梢,“你这一声惊动不小。”
禁卫军无意外的被引来。
“娘娘,末将方才听闻蛟麟宫传来惊叫,特赶来护驾。”
可能对于宫里的人来说,夏伊妃和纳兰润的和离从未当真,反正在花都百姓的心里,她一直都是七王妃。
隔着关闭的朱红狭长的百褶门,外面耀眼的火光穿透进来,夏伊妃从容对外面的人道,“没事,你们都退下吧。”
“不用他们进来保护吗?”扯扯她的衣角,惊蛰担心刚才自己看见的人影再来。
外面的禁卫军统领也确定般的征求她的意见,“末将会加派人手在蛟麟宫守卫,请娘娘放心。”
“不用了。”里面的女子轻描淡写的回答,“刚才是我大惊小怪了呢~”
是大惊小怪吗?惊蛰疑惑,大概有些意识,仿佛知道她准备做什么。
等到殿外的禁卫军都褪去,火光逐渐消失,丫鬟小心翼翼的问,“小姐,难道你想去宣政殿?”
回应她的是夏伊妃‘知我者非惊蛰也’的笑。
惊蛰微微颤了下,有种正中下怀的感觉啊……
……
从蛟麟宫的后门而出,静悄悄的避过了禁卫军,连灯笼都未打。
两个女子,左闪右藏的没入宣政殿。
夜色里,皇宫中最宏伟的宫殿中,只有两抹修长纤弱的身影,你完全感觉不到这里白昼是怎样的气势恢宏。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四)
圣祖有训:女人不得擅自出入宣政殿。
据说宣政殿是皇气最盛之地,自古以来都不让女人进出,否则会动摇皇权。
迷信的说话,夏伊妃从来不当回事的。
再言她不是第一个踏入这里的女人,莫嫣才是。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呢~”
进了这方地界,左顾右盼了会,夏伊妃忽然发出如是感叹。
说话的声响在殿中上空来回飘荡着,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就是个君臣议论国家大事的地方而已。
比起其他居住的宫殿来说,这里确实多了些庄严肃穆的气息。
“小姐,看够了我们就回去吧。”惊蛰四下张望,生怕哪里蹦出个什么,就算只是个小太监,都能将你吓个半死。
而且她是丫鬟都知道,宫里规矩繁复,若是今日在这里被人撞见了,少不了都要被治个什么罪,她家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啊……
“怕什么?”心里还在哀怨着,夏伊妃便白眼她大无畏起来,“人人都如你这般想,谁也不敢来的。”
当然……除了她夏伊妃以外。
“若是再见到个什么,你只管大叫就是了,反正……”话说到一半,不知何解,夏伊妃眼前无法控制的晕眩起来。
她还未反映发生了何事,就闻惊蛰低声道,“小姐,我头好晕……”
身侧的人儿说完这句,没征兆的倒下去了。
夏伊妃暗叫不妙,难道被人诈在此地?她太不小心了!
无奈此刻着了道般,周身防线尽数崩塌。
她想大叫引来禁卫军也好,可不管如何都使不上力。
瞥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惊蛰一眼,自己眼前的世界在摇摇欲坠……
双腿一软,倒下去,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看似安宁的一夜过去。
清晨,黎明的曙光从天之彼端投射出第一抹光辉,上朝的钟声回荡在整座皇城的上空。
今日是非比寻常的一天。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五)
这一日文武百官无一告病缺席,亲王们全数礼戴而齐,时隔二十余年,又要开战了。
百官行在笔直的龙纹大道上,向宣政殿走去,一路上窃窃私语……
“听说昨日七王爷抓获一干反贼,不知今日是否会在殿上提及此事。”
“昨日半夜天牢险些遭劫,你竟然不知?”
“我还听说,七王妃乃是漠国老郡王炎烈之女,最近此等传言,真是……”
说罢,几个小声议论的高官齐齐伸长了脖子,往走在最前面身着朝服的纳兰润望了一眼。
七王爷接连数日都在朝上,一会反战,一会竟又私下向圣上进言,请求立刻发兵大漠。
到底纳兰诚壁与他是至亲的兄弟,一人掌权,一人掌财,旁人没有那个资格插嘴。
最初嘲笑七王爷的人此刻都尽数闭嘴。
隐约间,仿佛看透了些什么。
跟在纳兰润身后的是苏谨年,脑后张了眼睛似的,回头瞥了那小团人一记冷眼,几位文官纷纷垂头佯装。
你觉得刚才的话纳兰润听见了吗?
诸人心思都沉寂下来,等着皇上下旨,然后发兵,远征大将军必定会凯旋而归。
不过是区区大漠,多年前,便是北络的手下败将……
“润,你会将露儿怎么样?”走在最前面,纯也是听到后面那群官的对话,忍不住放低的往日的高姿态轻声询问。
尤其当昨夜和那女子有了简短的交流后。
纯放不下她,多年前的感情不可抑止的泛滥而出。
“八弟,难不成你还想娶她过门?”纳兰慕白在他身后调笑。
最绝情的纳兰润现在最痴情,那么最滥情的纯王爷呢?
是不是也要变得很痴情?
回头不耐烦的瞪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纳兰慕白是标准的享乐王爷,有些兵权,有些钱财,却不是最强。
平日里吃喝玩乐,大事随几位兄弟去做,就是今日皇帝大哥下旨,怕在他心里,都不算个什么事。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六)
“放心,润不会赶尽杀绝的。”纳兰静看着一言不发的纳兰润,对纯如是说道。
那人只管往前走,周遭身后有个什么声响,仿佛都与他无关。
不过静说话从来都有根有据。
得这一句安慰,纳兰纯似乎轻松些了。
毕竟有了夏伊妃之后,纳兰润不如以往阴暗,是变得好说话些。
暂且允许众人对他有所期待吧……
几个亲王在前简短交流,后面的大臣止不住的猜测,早朝前的一刻,众人的心情都在调动着。
为即将爆发的战事做心里设防。
“不好啦!!!!!!!!!!!!!!!!!!!!!!!!”
正对面巍峨的阶梯之上,从宣政殿内,忽然传来太监的惊声尖叫。
不好了……
这三个字让殿外准备上朝的贵族和百官同时怔然。
多不吉利……在北络的军队出征前,竟然听到晦气的话语。
“皇上……皇上!!!!!!!!!!!!!!?????快来人啊!!!”
“皇上被行刺啦!!!!!!!!!”
“快来人啊!!!!”
一声盖过一声的尖叫,让殿外所有人都不禁惊悚。
到底出了什么事?!
纳兰家的几位亲王互相对望,脸上所带的神色都有如出一辙的讶异。
宣政殿内。
夏伊妃在刺耳的尖叫声中逐渐恢复意识。
她只觉世界还在旋转,周遭嘈杂不堪。
到底怎么回事,一时间难以想个通透明白。
睁开眼,她看到高耸的宫殿顶端,金龙在驰骋咆哮,彩绘的神怪张牙舞爪,混杂着耳边的惊叫,冰凉的手触在地面上,想撑坐起来。
只轻轻的一动……粘稠的感觉顿时传递全身,她忽然嗅到了血腥味……
“皇上……皇上被人行刺啦!!!!!!!!”
皇上?
意识又清晰了三分,昨夜好像被人暗算了……
夏伊妃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压住,自己应该还在宣政殿,难道要上朝了吗?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七)
“惊蛰……”
夏伊妃无力的叫唤了一声,还记得她与自己是在一起的。
可是无人应答,只有惊乍的太监扯着嗓子在叫唤,皇上被行刺……
晕眩的感觉还未消散,她抬首至眼前一望,刹那间惊动!
满手红色的……血!?
!!!!
猛的撑坐而起,置身宣政殿的正中,自己周身一片血泊,而满身鲜红的纳兰诚壁,正倒在她的身上……
夏伊妃倒抽了一口凉气!惊恐万分的向左右张望!
惊蛰就在自己身旁,仿佛才睁开眼,亦是被突发的一切煞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的眼中全是恐慌……
这是一场显而易见的阴谋!
那些平日就胆小怕事的太监们远离自己站在宣政殿的角落向外尖叫。
正门紧闭,里面的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只顾得大喊,哪里还记得要去打开殿门,准备早朝。
如何早朝?
宣政殿侍奉的太监进入这里,见到的便是不知什么时候倒在血泊里的皇上,还有手里拿着利器的夏伊妃……
‘砰’的巨响,需要二十人才能打开的宣政殿大门被人从外用巨力打开了一条缝隙,门沿扫起一阵夹带着恐慌的风。
血的味道,从宣政殿向外溢出……
夏伊妃回头便与纳兰润惊愕的脸相撞在一起!
一时间,他被此画面震得空白,他身后的纳兰纯等人带着同样悚然的表情,看着殿中浑身浴血的女子和他们失去知觉的皇兄。
只是瞬间,纳兰静最先转身将想要涌入大殿的百官阻拦在外,纳兰慕白会意,立即将身前的二人推进殿中!同时回头吩咐了一声,“宣太医!”
“诸位大人。”纳兰静横身挡住众人,声音高亢却平静,“请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
里面不知乱成如何,叫人怎样静得下来?
“皇上怎么样了?请四王爷准许老臣入殿!”老迈的宰相最先质疑而出,他已经嗅到死亡的味道,里面乱做如何简直不敢想象,见不到完好无损的纳兰诚壁,这一干臣子,谁都不会落下悬挂的心。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八)
“宰相大人!”站在老宰相跟前,纳兰静要高出他一大截,身形却挡不住身为百官之首想要迫切进入宣政殿的意念。
“老臣乃是三朝宰相,无论殿内皇上安危与否,都要进去一见!”
纳兰静紧锁眉头,表情坚决,“诸位大人稍带片刻。”刚才里面那幕决计不可让外面任何一人见到。
“等不得!”镇国将军大喝一声,素日与宰相吵得面红耳赤,也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举足轻重两个大臣,与纳兰静僵持着。
“敢问四王爷,皇上之安危,诸位王爷要作为家事处理,还是国事?”
纳兰静不语,又闻尚书接话道,“真龙天子身系北络安危,自然为国事!让我们见皇上!”
“对!让我们见皇上!”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要把我们拦在外面?”
局面越发难以控制,面对那几个顽固老臣的步步紧逼,纳兰静无法后退半步。
‘皇上’是个尊称,这个尊称属于整个国家。
唯得眼前……
“整个天下——”纳兰静降低了温和的语气,音色沉冷的说道,“是姓‘纳兰’的。”
宰相与镇国将军同时愣怔!
“两位百官之首,若是不想根基动摇,就请安然片刻,勿以国未乱,己先乱了方寸。”
百官愕然,从未见温和的四王爷如此凌然。
宣政殿内血腥味四溢……
所有人都紧盯着殿中惊恐万分的夏伊妃,她呼吸有些急促,被眼前的一幕煞得说不出半句话,满手鲜红。
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粘稠液体的余温。
“王爷!王爷救命啊……”
“王爷救命!皇上……皇上被……”
只有半刻窒息般的静,太监总管最先原地跪下,向那三位进入宣政殿的亲王求救,接着其他小太监纷纷跟着嚷起来。
好像夏伊妃是嗜血的魔女,随时会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二十九)
“王爷……奴才今日照例来到宣政殿为上朝做准备,岂料一入殿内就见到这番景象,皇上是被……”
“都给闭嘴!”纳兰慕白复杂的吼了一声,制止那老太监再说下去,“谁再出声便斩了谁!”
早就被吓破胆的公公们散落跪着,闻声立刻弯腰将脑袋埋得深深的。
这等大事,能够自保已经是幸事!
肉眼凡胎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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