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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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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起,她大惊!难道我的二次生命完结得那么狗血?难道我再次新生只为帮老爹还债?难道……
还没有感慨完,转折性的事件再次发生,挥刀向自己砍来的壮汉不知是不是缺钙,刀抬到一半,忽然膝盖一弯,十分干脆的给夏伊妃跪下了。
再听‘哐’的几声脆响,明晃晃的刀子也落在地上。
本想谦虚两句,你我素不相识,我现在拿不出钱买你,也不用给我行如此大礼啊~真是折煞我也……
没搞清楚状况,夏伊妃心理活动丰富着,就见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人。
当下心里拉起节奏明快的小警报,那不是现世黄世仁吗!?
孜瑞的脸上没有表情,好像他刚刚自费去南极旅游回来,浑身上下都未解冻。
那对深眸不咸不淡的扫过自己,让她不由轻颤了一下,后脚跟仿佛都跟着提了起来,似乎有支白色的羽毛悄悄的滑过了心间,是何种滋味,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很悬很悬……至于为什么羽毛会是白色的呢?大概她想形容,这种感觉很纯很纯罢……
他走过来,走到夏伊妃面前,再转身过去,将她挡在自己身后,淡蓝的身影飘渺伟岸,高大的轮廓完全将她笼罩住。
接着,只见他优雅轻盈的扬起左手,满天白花花的银票在飞舞……
纳兰润口气里带着威逼带着厌恶,冷冷的对还跪在自己跟前的壮汉说,“十万两,滚。”
哇塞……夏伊妃内心荡漾开了,瑞公子,你真帅诶!
壮汉们见钱眼开,纷纷捡起地上的银票,转身便欲离去,仿佛都不愿意和孜瑞多做交流,背对着他的夏伊妃看不见他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冷酷没有情感,气场太强,这样的人,他们得罪不起。
谋出路,逆天改命(十八)
走出两步,忽闻身后那凛冽的男子沉声冷道,“站住。”
带头的壮汉依旧提着到刀,回身过去,那挂着刀疤的脸上极尽凶恶,纳兰润却一身清风淡云,全然未将他放在眼里。
“这位公子,我们没过节吧?”壮汉问得谨慎,直觉告诉他,这人他惹不起。“卖身契。”他惜字如金,显然更不愿与他们多做交流,甚至连眼神落在他身上都觉得肮脏。这藐视让人如刺哽喉,咽不下,吐不出,一个来回壮汉竟冷汗湿透脊梁骨,赶紧掏出卖身契双手送到男子手中,灰溜溜地跑了。
事情到此算是了结,围观群众在得到极大的满足后纷纷离开,纳兰润转身单手将卖身契递给夏伊妃,那女子虔诚接过,脸上荡漾开谦虚的花朵,“瑞公子,多谢啊~钱我会还给你的。”
“当然。”纳兰润没有笑,眉峰之间却没有方才那么冷了。
你娘的……夏伊妃心里又骂开了,不就是十万两?信不信我换成一两一粒的小碎银把你丫活埋!
“夏小姐在这里做什么?”他明知故问,大有刁难之嫌。
这一问让夏伊妃表情僵住!总不能说我是来还狗血债的吧……
“额……没什么……就是出来逛逛……呵呵……呵呵呵……”好像被人踩着尾巴了。
她白目的表情挺可爱,结合这丫头方才不怕死的表现,纳兰润笑得莫测,“我的马车就在街头,让鄙人送你回将军府吧。”就这么放任,着实叫人不放心,谁知道一转眼夏伊妃又会惹出什么乱子。
说完,他就向马车方向走了。
那口气里没有半点征求同意的意思,完全的霸权主义!一个待嫁的准王妃在外抛头颅洒热血逞英雄,还差点枉死刀下,夏伊妃也不好再和他吊歪~
她要嫁的男人还得仰仗他,于是……所以……低头装乖跟着他回吧~还省了脚力。
步子还没迈开,忽然手腕就被人狠狠的拽住了,力道很熟悉,夏伊妃头也不回的苦恼道,“姑娘,你这是何苦……”
谋出路,逆天改命(十九)
一声哀号,让前面走出不远的纳兰润额角的青筋隐隐抽了抽。
回身,就望见刚才被夏伊妃搭救的女子拽住她,眉目中坚如磐石,“小姐买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是她的人,应当自称‘奴婢’。”连死都无法做主的人没资格以‘我’自称,纳兰润从容的面上挂着轻视的笑,沉淀的深眸中狡光无限,吐出来的,是残酷的话语。
夏伊妃复杂的瞥了瑞公子一眼,这人儿是她买的,虽然借的是你的钱,可我会还你啊~干嘛要说这么难听的话。
事实如此,那女子没有反驳,只是略微惊讶的看着纳兰润,随后就将目光放回夏伊妃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坚持夏伊妃已经见识过了。
“奴婢……名叫惊蛰……”惊蛰低下了头,纵然万千不甘,可那男子说得没错,她是她的人!
“三月惊蛰……是个好名字啊。”夏伊妃笑靥如花,比起面对纳兰润的那种笑,此刻多了几分生动的意味,让一旁的男子心里蓦地沉了下来。
对一个才将买下的奴婢,她竟然能笑得如此没有防备。
接下来,她的举动更让他惊讶!
举起那张卖身契,夏伊妃以一种优雅,温和又从容的方式,将它撕了个粉碎,末了拍拍一双小手,轻松的对万分惊诧的惊蛰说,“现在你自由啦~刚才我就说过了,我不需要人做牛做马的。”
可怜我天生劳碌命,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多一双筷子,那得多花多少钱吖!
壮举过后,得意的小眼神瞥向同是有几分震惊之色的‘瑞公子’,有钱了不起啊?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自以为非常隐晦又生动的给某人上了一堂富有教育意义的哲学课。
“瑞公子,我们走吧。”满足了,尾巴翘起来了,可以惬意无限的回将军府了。
“等等!”惊蛰三度拉住她,“小姐别嫌弃我,我人不笨,什么都会一点,让我留在你身边,帮你跑跑腿也好,我……饭量不大的……”
谋出路,逆天改命(二十)
“哈哈哈哈!”纳兰润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想必惊蛰把刚才夏伊妃打发那几个混混的话当了真,她说壮汉食量太大,她养不起,那么惊蛰那么个小个头,那巴巴闪烁的可怜眼神……就算真的很能吃,也要悠着点了。
无言的白了笑得很没风度的‘瑞公子’一眼,夏伊妃撇过脸去,“走吧,先随我回去再说。”你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岂不是很矫情?
我就是一小骗子,你一心一意要做小骗子的丫鬟,我也没法不是?
一听夏伊妃松口,惊蛰倔强的脸绽出灿烂的笑,连连点头,“以后我……奴婢会好好伺候小姐的!”
“你的卖身契我都撕了……”顿了顿,夏伊妃流转的美目若无其事的扫过‘瑞公子’,轻轻笑着说,“你就是你自己的了,留在我身边是你自己选的,所以不必自称‘奴婢’。”
纳兰润不语,只是带着淡笑看着她,这女子真奇妙,毁了十万的卖身契却换来一个人的衷心,很值。
惊蛰听话的点点头,没有再看纳兰润眼色,又问夏伊妃,“不知小姐该如何称呼?”
“夏伊妃。”纳兰润忽然喊出她的名字,让本人和惊蛰都愣怔了一下。
他虽是在和惊蛰说话,那双深邃的眸子却直直的看着夏伊妃的双眼,好像看穿了她内心深处灵魂的颜色。
“别告诉我你没听过她的名字~”罢了,他唇角上翘,扬出淡淡的骄傲。
头次被黄世仁正儿八经的叫自己的名字,有种莫名的感觉突兀的涌上心头,措手不及、应接不暇、直击心房……躲都躲不开。
“你……你就是未来的润王妃?!!”惊蛰有些不敢相信。
“很奇怪吗?”夏伊妃把和‘孜瑞’对视的双眸生硬的收回来,故作轻松的自嘲,“可能我看起来就没有王妃的相吧。”
再说草包的王妃,谁稀罕呢?切~瑞公子,你在得意个什么劲儿呢?
“不!”惊蛰有些激动的说,“只有你配得起!”
谋出路,逆天改命(二十一)
她倒是没有想到,会得到一个谁的如此肯定。
颇为惊讶,目光不自觉就放到孜瑞身上,那从容的男子收到她寻求肯定与否的眼神时,竟显得有些不自然。
收拾了不小心外露的情绪,纳兰润向她丢出个‘配不配得起还得再多加考量’的眼色,好整以暇的问,“可以走了吗?”
说完就转身,自顾自的泰然离去。
准确的收到黄世仁传达的信息,夏伊妃很悲催的想问一句,瑞公子~那中饱私囊的一百万两您老还满意么?
出来还债,附带名义上收了个贴身丫鬟,惊蛰的目光很执着,夏伊妃喜欢那种不虚伪做作的眼神。
丫鬟是不让与主子一并乘车的,惊蛰只能和车夫一同坐在外面,车内~只有狡诈的孜瑞和夏伊妃二人。
马儿带着车在平坦宽阔的道路上跑得轻快,两个人面对面,各坐在马车一侧。
雌性对雄性奸诈的大脑怨念着,雄性对雌性灵光的小思想好奇着,奇妙的磁场在蔓延。
她不是很想和孜瑞有过多的交流,骨子里对眼前人有种莫名胆寒的后怕感,总觉得遇上了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厉害角色,可是想到后天要成亲了,对那个草包王爷还一无所知,心底又很想从他哪里打听到什么……
在花都这几天,听到的都是关于纳兰润的各种传闻,从没有谁说过他身边有那么个能人,所以对于面前男人的身份,她始终保持怀疑态度。
想试探,又无从下手。
他长了一副好皮囊,脑子足够好使,所以到最后她纠结的问题变成了:到底他是纳兰润自己赚得多一点,还是他不是纳兰润自己会亏得多一点……?
老公太笨是悲剧,可老公太聪明,那么悲剧的就是我了。
摩挲着不离身的玉佩,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女子表情做着丰富变化,多少也能猜到她对自己的身份依旧在怀疑挣扎着。
有什么办法呢~王爷还没算计完,而且还被你利用一遭,等七爷心里舒服了,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真相好了。
谋出路,逆天改命(二十二)
小小的一辆马车,内里全因两个人复杂的心思变得拥挤不堪。
冥思苦想不得结果,夏伊妃哀怨的把脑袋耷拉着,拧着眉头长长吐出一口气,纳兰润轻飘飘的问,“夏小姐有什么烦恼吗?”比起关心,那口气更像看戏的围观群众。
烦恼的事?你不就是吞了我一百万的大烦恼?
抬起一双无辜的眼,夏伊妃对着瑞公子浅浅眨了眨,顿时流光四溢、柔情婉约……这让纳兰润不由的微微轻颤,明知道她多半是在演戏,却还是被莫名牵动了情绪。
她抓住了面前的男人闪神的瞬间,笑得如同纯洁的妖精,话语里有些没心没肺问,“瑞公子觉得一个即将嫁人的女子会烦恼什么事呢?”
‘孜瑞’比她还白目,“恕鄙人愚昧。”他是生意人,怎么会管谁死活?
把没心没肺发挥到极致,纳兰润嘴角邪肆的勾了起来。
你会愚昧就见鬼了!在心底啐了一口,夏伊妃决定不和黄世仁打哑谜,直白问道,“瑞公子觉得王爷是个怎样的人?”
“纳兰润是怎样的人……”稍作停顿,好似在思考思考,他口气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夏小姐想知道,嫁给他不就行了?”
我当然知道嫁给他就知道了!天杀的……夏伊妃的脸上出现龟裂状……吞了老娘的一百万两礼金,要你吐出点纳兰润的事情就那么难?
现在想想,孜瑞怎么可能是纳兰润?纳兰润好歹是皇族,金山银山,又怎么会贪自己老婆的钱?!
他不就是长得有几分姿色脑子转得比较灵活?仔细一看,其实不过如此尔尔,哪里有皇族的贵气?
等老娘进了润王府的门,掌握了实权,就把你这小食客发配到边疆挖煤搬石头去!
独自气饱,她再也不说话,更不在北络黄世仁面前演戏化妆大家闺秀,你来我往,都被他看明白,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
她根本不想嫁给谁,可是天不遂人愿,已经没有退路了。
谋出路,逆天改命(二十三)
接受五千年文化的洗礼,夏伊妃觉得自己还是挺保守的,嫁给一个毫无感情,甚至素未谋面的男人,光是新婚一夜,都是过不去的心坎。
北络风化开放,男女婚后不幸福可以和离,任何一方都可以提出,没有‘休妻’、‘休夫’之说。
只需一纸和离书上交婚亲大人,按照北络婚亲律法,审核通过随即恢复单身,男可再娶,女能再嫁,开放得不得了。
这点是夏伊妃最喜欢,也是最头痛的。
她不想和纳兰润有夫妻之实,没有他的把柄,又怎样保护自己?一个王爷真金白银下了聘礼,婚讯传得整个花都人尽皆知,又凭什么会放过你?
别说找不到和离的理由,就是新婚夜,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她的完璧之身。想到此,不由的吐息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失去了神采。
到这份上,似乎已经够了……
马车颠簸着,穿过闹市,外面繁华的喧嚣穿透进来,与车内压抑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
纳兰润静静看着她,与刚才那眼珠子不停转动的精明相比起来,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子仿佛要真实一些。
她依旧没看他,细细的柳眉之中夹着一抹淡淡的哀愁,缱绻的美婕将那对灵动的眸子遮挡住,没有流光溢彩,恍然间有种她丢了魂的错觉。
是因为自己点穿她的缘故?
“怎么不演了?”纳兰润那张浅笑着的脸,看戏的心态没了。
夏伊妃继续叹气,“都被你看穿了还演什么呢?”
她没有十七岁那么嫩,上辈子没穿越以前也不过二十的年纪,玩心计太早了点,到这份上,能替新老爹还巨债,还把自己推销出去。
那些妄想着解决完所有问题后和草包王爷和离啊~独自背着银票逍遥天下啊~都是浮云……
既然嫁得不错,干脆认命?
“这么快就认命了?”
“不然还能怎样?”我真的玩不过您老人家了,甘拜下风还不行?
谋出路,逆天改命(二十四)
纳兰润嘴角噙着隐隐的笑意,望着满面愁容的夏伊妃,要进入他的世界,必须遵从他的游戏规则。
看来有人已经准备好举白旗认输了。
他不介意享受胜利的喜悦,虽然来得太容易了些。
沉了一口气,泄了气的夏伊妃似乎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她忽然与他正视,一双美目清澈没有尘埃,纯净如天上落下的清泉。
纯粹的目光让纳兰润忍不住猜想,是不是这才是真实的她?
“我根本就不是夏伊妃~”她的口气淡淡的,“对婚书只是逆来顺受,其实根本不想嫁人呢~”
“所以?”面上依旧冷峻,没表现出任何情绪,纳兰润的心底却在一时间涌上至少十种想法。
她说自己不是夏伊妃是什么意思?
派出去的探子带回来的证据无一不证明这对夏家的父女是如假包换的真身。
难道是她真的不想嫁给自己才编造的谎言?凭这两天的表现,她完全可以编出更好的理由,此人非彼人,他要是相信岂不是白瞎了?
没理会纳兰润会怎么想,夏伊妃继续说,“所以瑞公子若是能够教我明哲保身的办法,我自当感激不尽。”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纳兰润声音恢复冷色调,她的表情她的话确实让他动摇了。
是他高估了她,还是她又在演戏?
“嘻嘻~瑞公子在猜……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吗?”人家刚才的真情流露,反而还被怀疑了,看来有的人就是不能坦诚相待啊~
夏伊妃探出身子靠近他那张冷峻的脸,得意的说,“告诉你我的真名好了,我叫夏伊,没有那个‘妃’字哦。”
“是吗?幸会~”瑞公子的脸暗沉下来,目光鄙夷的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反正我说的不一定是实话,就算说的不假,你也不一定相信,瑞公子如此聪明,真假就由你自己判断咯~”
纳兰润吐息一笑,最讨厌的就是故弄玄虚,他看向面前水灵的女子,写满狡黠的脸,和刚才似是真诚的表露截然不同……
谋出路,逆天改命(二十五)
就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会认输。
不是夏伊妃……纳兰润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忽而想起之前和苏谨年的对话,他要的是一个好控制的傀儡,至于那个人究竟是谁,根本不重要。
这场婚事还没完成就已经充满谎言,夏伊妃先知先觉的想,等她跨进润王府的门,再多一个‘孜瑞就是纳兰润’的假设,那今后的日子可就热闹了……
两个人沉默的对望,两双眼眸将对方刻进脑子里……忽然马车猛的颠簸了下!她止不住的前倾,差点摔倒!他稳稳扶住她,一双坚实有力的手牢牢禁锢住她的双臂,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加靠近,咫尺间,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近距离的观察着纳兰润那张放大的脸,夏伊妃思想混乱的叹着,作为一个‘食客’来说,长得是不是太过花哨了点?晃得人眼花缭乱,蓦然心动……
直到马车外传来车夫骂骂咧咧的声音,她才愣回了神,想起自己刚才差点一头栽进孜瑞的怀里,脸上便微微发烫,靠得太近了……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梅花清香。
稳住身形后,夏伊妃想收回这危险的动作,不料才将往后仰了仰,就被他强行拽回来!
她错愕,“你是不是……”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他半威逼的口吻哄骗道,“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威胁,夏伊。”
这是什么意思?
愣了半响,夏伊妃咯咯的笑起来,抵在他胸口的手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开,自己则坐回原位,一派轻松,“我倒觉得现在你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嗯……收回的那只手占便宜了,很结实诶~手感不错。
纳兰润邪肆的笑起来,虽然眼前的女子满口谎话,但是他不讨厌。
马车终于在远征将军府外停下来,这小段路的距离,说快不快,说慢……在那之后他们没有任何交流,却让车上的某人分秒难熬,如坐针毡。
直到下了马车,佯装笑脸送走黄世仁,夏伊妃才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累死老娘了……
谋出路,逆天改命(二十六)
“小姐,你很怕那位瑞公子?”
主仆二人视线一致的看着远去的马车,惊蛰觉得周遭的空气都松懈了。
夏伊妃诧异的对惊蛰眨眨眼,“很明显?”
“很明显。”对方表情认真的点头,然后附和,“其实我也怕,不知道为什么。”
又望向马车离去的方向,早就没影了,冷汗不停的夏伊妃摇头叹道,“他是洪水猛兽诶……”
还了债,了结一桩心事,就差给自己寻个安身地。
意外的是,回到远征将军府,那悠哉的苏谨年竟然告诉她,成亲以前,所有行程都要取消。
说这话的时候,苏谨年那张干净的脸上泛出不相符的异样笑容,“王爷说,这是为了夏小姐的安全着想~”
拉长的话音产生别有用心的效果,夏伊妃抿唇微笑,大方的点了点头道,“有劳苏将军替伊妃多谢王爷好意。”
于是……哪里都去不成了。
反正成亲之后,她有大把时间可以消磨,带着惊蛰便回了自己临时的房间。
得知被变相禁足,不但没有压抑,反而还感到轻松,午后困意绵绵,她侧躺在软塌上松懈思想,不用和黄世仁正面交锋的日子,真是好……
“小姐,你真的要嫁给我们北络最有钱的润王爷吗?”
微张了惺忪的眼,夏伊妃好笑的问惊蛰,“我嫁给全国最有钱的男人,以后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润王爷心里有人了啊……”
夏伊妃‘唰!’的撑坐起来,双眼放出精光,“你说他心里有人了?谁?为什么没在一起?你怎么知道的?”为了查纳兰润的事,她私底下可没少花钱打探消息,最多的传闻就是‘七爷好男风’之类,什么时候多出个纳兰润的心上人来了?
惊蛰不敢有半分隐瞒,便如实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她。
这妮子身世也颇坎坷,从小就被卖进学士府做四等丫鬟,所以知道府中有一位被藏在深闺的小姐,唤作霜露儿……
谋出路,逆天改命(二十七)
霜家是北络的名门望族,外人从来只闻霜家有两位杰出的文武公子,至于那位叫做霜露儿的小姐,也只有霜家的人知道。
虽然下人们唤她小姐,可府中有传言,说她不是霜大学士的女儿,而是其他地方抱养来的,身份之神秘,霜家对她呵护至极,却见不得光。
先帝非常敬重霜大学士,每天都派禁卫军将自己的九个儿子送去学士府由他亲自教授,纳兰润和霜露儿便在那时相识,二人是青梅竹马。
纳兰润对霜露儿好,私底下人心底里都明白,霜府里都在传,露小姐今后一定会嫁给润王爷做七王妃。
可世事难料,五年前初春,先帝一张圣旨把霜露儿许给大漠郡王,纳兰润闹过,疯狂过,甚至还想带着霜露儿私奔,所有波澜在那女子风光出嫁后归于平静。
“这么说来,纳兰润现在还在想着霜露儿咯?”想也没用啊,都是别人的老婆了~怀着听故事的心情,夏伊妃把一粒剥好的龙眼塞自己嘴里,含糊的问惊蛰,“有没有下文?”
初恋情人分道扬镳的戏码她随便都能编出几段,绝对可歌可泣,催人泪下,纳兰润的初恋算个啥啊~
“小姐,我还没说完呢……”惊蛰认真讲故事的脸露出要爆猛料的表情,“露小姐的送家队伍在进入大漠第二天就遇到沙暴,三百多人的队伍最后只回来十几人。”
“不用说,纳兰润的小情人肯定死了。”
“没呢!”惊蛰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些年润王爷也时常来学士府,听说他从没放弃找露小姐。”
“那就是活在他心里了~”夏伊妃双眸眯了起来,虽然想法很不仁道,其实要长期占据一个男人的心,死了的确实要比活着的更加矜贵。
既然纳兰润心里有这么个根深蒂固的人儿,也许新婚那夜有转机也不一定呢?
想到此夏伊妃心里乐开了花,抱着惊蛰就贫道,“惊蛰啊!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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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首次惨败(一)
偶然从惊蛰那里得来的情报不足以让夏伊妃明哲保身,但是至少她可以肯定,纳兰润认可婚书答应娶她是谣言所迫。
这风口浪尖的,加上听将军府的小丫鬟说凉国公主逼婚一事,润王爷也该成亲了。
什么嘛~把老娘当作避风的港湾?
既然你需要我做幌子,我需要你的票子,大家来个等价交换,夏伊妃绝对不会妨碍王爷缅怀初恋情人的伟大事业的。
仿佛是花都里有喜庆的大事要发生了,天气都异常配合,积雪融化后,连连放晴,爬在窗棂边映着暖阳,橙色的光罩在那人儿身上,将她白皙的体肤照得水嫩,容光焕发的夏伊妃露出恣意的微笑,“惊蛰啊,你说纳兰润长什么样子呢?”
问的同时,黄世仁好死不死的窜进她的脑袋里,深刻的眼眸盯得她心痒痒,夏伊妃嫌恶的将他踢出自己的小思想,干咳了两声,保持微笑。
惊蛰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刺绣的活儿,一针一线的绣着鸳鸯,头也不抬的搭话,“我在霜府只是个四等丫鬟,平时只能在后院里洗衣服,在下人用的厨房打下手,根本没机会和府里的小姐少爷们接触,更别说看到润王爷本人了。”
睨了惊蛰一眼,夏伊妃诚恳的说,“以后跟着我,咱们做人上人。”
“我能在小姐的面前自称‘我’,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啦!”要不是在学士府做错事被卖出来,她哪里会有这样的机遇。
“哎呀~”夏伊妃忽然长长叹出一口气,“明日就要嫁人啦~我那淡定的小心肝忽然好躁动啊。”
“小姐放心吧,我在花都这些年,听多了七王爷纳兰润的事,但凡见过王爷的女子都为他着迷,说他是少有的美男子,做起生意来,连打算盘的样子都潇洒异常。”
“是吗……”为什么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孜瑞的身影呢……
婚期转眼即到,整个花翎城为之沸腾。
披上火红的嫁衣,坐上华丽的花轿,漫天的花瓣,整个花翎上空飘荡着不绝于耳的喜乐。
场面空前,嫁得风光。
新婚夜,首次惨败(二)
呆在安静的新房里许久,夏伊妃的耳边还在嗡嗡作响。
回想刚才火爆的场面,光是踩着红色的羊绒地毯从王府正门笔直走的那一段,看不到两旁站的人的脸孔,也还好看不到那些人的脸孔,但那些虚假的恭贺声愣是形成疲劳轰炸,直至现在,都还没缓过劲……
结婚这事,太费神!不知道她将来的老公会不会同意不办婚礼呢?
一把扯下用丝滑的红盖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决战在今夜!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成功便成仁!
一阵自我熏陶催眠,她又望回拽在手里的红盖头,上面用金线绣的鸳鸯活灵活现,情意绵绵,她却做不了其中一只。
方才纳兰润在轿外迎她进门时,那双手冰冷得让她颤抖,她可以感受他传递的冷漠无情。
她想,既然我只是个替代品,那么……你不会碰我吧?
这时候,倒是寄了几分希望在孜瑞的身上,他不是说只要她听他的话,就能平安无事吗?
那个‘平安无事’包不包括今夜呢?
忽然没了底……相信黄世仁,我就真成白毛女了!
站起来,提着拖沓的嫁衣,在整个宽大得有些过分的房间内闲逛起来。
单是一间婚房,已经可以看出主人多么的富有。
整个房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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