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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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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离开这里吗?”夏伊妃冷冷断了他的念想,脱离了纳兰润僵硬的怀抱,“我不会爱你的,我和纳兰润怎样也与你没有关系,但是有一点很明确……”
她回头看了纳兰润一眼,目光有些空洞和无奈,“我不想放过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我们之间是解不开的死结,纯王爷根本无法插足进来,更无须充当拯救者的角色,我不需要你拯救。”
原本就是解不开的死结……
纳兰纯受到重创般僵掉,纳兰润更是没想到夏伊妃会这么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两个男人来不及做出反映,那女子就掉头离开。
她从纳兰润身边错身而去,让他感到一阵莫名怅然,她的表情落寞得好像悲秋的风,来得悄无声息,带走的却是最寂寥的落叶。
本就是解不开的死结(九)
纳兰润有种似是而非的错觉,好像夏伊妃从他的身上带走了什么……
偏厅两个纳兰家皇族的男人愣僵半响才回过神。
“你可以滚了!”恶劣的丢给纯五个字,纳兰润满身怒气的追了出去。
被强制下了驱逐令的人这才有了半分意识,刚才自己那番话……把夏伊妃伤着了?
偏厅连接着内院的转角处,夏谦无言的对莫嫣难看的笑了笑。
刚才的对话,身为长辈的二人听得半个字都没落下,他怎么会知道八王爷会对自己女儿情有独钟呢~
“安啦。”反倒是莫嫣舒展了眉眼去安慰他,“儿女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
在雅园里寻了一圈,才是在假山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那负气而去的女子。
她半坐在圆润的长石上,脑袋轻轻的低着,侧面的轮廓被周遭的风景勾勒得宛如一副安静的水墨画,低垂的视线里,是浓浓的忧愁。
他有点无言以对,却还是来到她身侧。
眼眶里进入白色的衣袍,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夏伊妃在心里默默把情绪收拾了,抬起头笑得娇艳,“王爷不用忙生意吗?”
冷眉一横,“我手下人还没无能到少了我一天就不知所措的地步。”
了不起……夏伊妃淡淡的笑着,手里还握着纳兰纯的大把银票,“苏谨年才走没多久呢~应该是去王府找你了。”
他在她身旁坐下了,“让他等着吧。”等一下又不会死,反正苏将军有大把闲暇时光。
“王爷是在用行动安慰我吗?”她很直接。
“你不需要安慰吗?”他不确定。
看着眼前的风景,夏伊妃淡淡的,“演戏而已~”
“演戏?”眯起眸子,纳兰润有点不懂了,刚才她一直在演戏?
侧头和他对望,她盈盈的笑,脸上看不出丝毫哀伤的情绪,“你喜欢我,但是你心里另有所爱,我怎么能和长久的相比呢?”自我认知得相当到位。
本就是解不开的死结(十)
纳兰纯说得没错,喜欢和爱,根本就是没得比的。
既然无法相比,她干嘛要去找那份不痛快?
“当然咯~”夏伊妃又说,“我和王爷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长,王爷现在喜欢我,难保以后不会爱上我,有时候喜欢和爱,其实很近。”
“这么说你在等我爱上你?”他饶有兴趣的问。
夏伊妃笑得莫测,“等你爱上我再说。”
来人顿时轻松了些,她比他想的要……豁然得多!
“这个你找人替我还给纯王爷吧。”刚才她‘演’得太投入,忘记把他塞给自己的三千万两还给他了。
接过那一叠厚厚的银票,纳兰润若有所思,“为什么不答应他?”
“区别在于……”夏伊妃打量着他,诡谲道,“你不会死缠烂打。”
纳兰润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他会顾及得失,纳兰纯却只求一时痛快不计后果。
“纯王爷还没长大呢~”三千万的银票确实吸引人,可是摆脱了纳兰润,前赴后继的是纳兰纯,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和七王爷一起堕落呢~
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他有点失落,以为夏伊妃拒绝纯,是因为昨夜发生的事实,可她在那事上,表现得相当不在乎。
她不是说最大的资本是自己?他明明已经占有了她,为什么怅然若失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好像失去的更多,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损失了什么。
“昨夜的事,我不是不在乎。”猜出纳兰润的少许心思,夏伊妃坦然道,“不过如你所说,给你,我不亏,所以也没什么好怨的了。”
再说她别无选择。
纳兰润失笑,身旁这个女子还真是和自己一样,凡事喜欢用利益得失来计较衡量。
放眼全国上下,做润王爷的女人当然不会亏,怎么说来,都好像是他被占了便宜似的,而他也很高兴被占这个便宜。
“为什么不问我她的事?”现在看来,夏伊妃不是不在乎他的。
本就是解不开的死结(十一)
有问的必要吗?
指着纳兰润的心窝,她正色道,“问了不能改变什么,我又不能把她从你心里面赶出去,干嘛要自找没趣?”
抓住她的手,他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问,“你想把她赶出去吗?”
夏伊妃摇头,“你不爱她了,她自然就走了,不需要我赶。”
“我问的是你想不想?”与他爱不爱无关。
直愣愣的看着纳兰润半响,夏伊妃反问,“我说‘想’的话,你就不爱她了吗?”
“不可能!”不经思考的回答完,他又有些懊恼。
她却没有太失落,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得淡如轻烟,“我刚才说了,喜欢变成爱只是一种结果,还有另一种结果。”
“是什么?”纳兰润迫切想知道。
眼前的人儿目光忽然变得真挚,嘴角的笑带着不可改变的无力,“是天涯海角的决绝。”
相思也会腐朽,思念亦会成疾,再美好的梦也会有凋零破碎的一天,我若无法与你相爱相守,不如果敢挥手诀别,让虚无的感情灰飞烟灭。
至少……壮烈……
他不可思议的骤然放大了瞳孔再收缩!心像是被长钉死死钉住,窒得无法呼吸。
僵持半秒,捧起夏伊妃的脸,疯狂的亲吻起来……
许久,纳兰润离开了她的唇,夏伊妃的面容挂着飘渺的笑,“现在我们之间只是互相依附着,喜欢代表绝大多数,只有挚爱才是唯一。”
当某一日你心中的女子回归,她便什么都不是。
“所以……”他心底隐隐生起一丝疼痛。
“所以?”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纳兰润深邃而迷人的双眸恢复凌厉,“在我喜欢你的时候,我允许你肆无忌惮一点。”
说完他便走了,留待她坐着平静的疑惑‘肆无忌惮一点’到底是多少?
‘肆无忌惮’的意思是……可不可以不还钱啊?
当晚,夏伊妃肆无忌惮的没有回润王府。有人整晚失眠,想着互相依附的问题,许久无法释然……
(今日更毕)
没有输赢的战争(一)
其实感情,不外乎得到和付出。
通常付出多的那方爱得深一些,得到的越多,越不珍惜,因为太容易,就掉价了。
往往让感情掉价的,是你自己。
好像霜露儿在纳兰润心目中的地位,与性格、年龄、相貌、家世背景、与一切两个人的因素无关。
仅仅是因为他得不到。
假如多年之前纳兰润娶了霜露儿,难保七王爷现在没有心系其他女子。
爱情的寿命是短暂的,你的姿态高一分,他在你眼中的姿态就会低一分,不是你爱的那个他小瞧了你,而是你将心里那个‘他’放大无数倍,甚至超过了自身的比重,于是自己却变得渺小无比。
夏伊妃深谙此道,所以当纳兰润在她心里不可抑止的放大的时候,她只能夸张的将自己也一同放大,可是内心就那么一点,她担心有一天再也装不下怎么办。
在雅园玩乐三日,第四天一早,莫嫣被宫里来的禁卫军接走,年关将至,整个后宫等着太后回去主持大局。
夏伊妃睡了个懒觉,和夏谦吃过午饭,慢悠悠的吩咐赵殷一家将雅园布置了准备过年,反正就是毫无回王府的意思,旁人没有插嘴的份,看得,说不得。
直到夜色将至,孜瑞就屁颠颠的把润王府的马车驶到了园子门口,奉他家七爷的命令,把那不恋家、且得到允许可以肆无忌惮‘一点’的七王妃,接回去……
无意识的逃避,造成某人彻骨的念想,最后念想化作怨气,怨气纠结凝聚成怒火,总结下来就是:夏伊妃要遭殃了。
也是坐上了马车那刻,那女子才恍然,这种逃避无疑造成了一场沉默的战争。
显然,纳兰润输。
不在乎就不会生气,孜瑞说:王爷很生气。
他派人来接她,证明还是想着她的,没人规定你心里只能放一个人,是她不愿意共享而已。
想着,夏伊妃嘴角就淡淡的勾了起来,难得赢他一次呢。
没有输赢的战争(二)
梅香居其实算得是润王府内独立的别苑,夏伊妃过门前,这里只属于纳兰润一个人,当然,梅园里的秋千属于另一个人。
整个王府转了一圈,她进入梅园才找到他。
彼时天色暗沉,微薄的光线里,纳兰润站在那架秋千旁边,像是在沉思什么。
他穿得很少,确切来说只穿了那件黑色及地的丝绒睡袍,好像整日都没有出去过。
他的墨发散而不乱的垂着,只用了男性用的发簪束起一点,少了刻板的感觉,多了几分随意和洒脱。
天气已经没有那么冷了,微凉的风轻轻拂过,那些凋零飘落的花瓣之间,有一个坚硬挺拔的轮廓傲然立于其中。
仅仅一个背影,她感觉心里动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见到很符合你的范儿的王子样,此刻你正准备过去和他搭讪。
三天不见,有没有想念的感觉?
“王爷,好久不见啊~”没心没肺的笑着走过去,那黑面神回头便给了她一记冷眼。
立刻在心里骂起三字经,老娘才回来就给脸色看,信不信以后我都不回来了!
其实她自己都不相信,因为她不敢。
讪讪的走到纳兰润面前三米距离处停下,用视线对他探究起来,琢磨,他会怎么收拾自己。
反正她就是不要走过去,免得被冰山速冻成冰人。
两个人,对看了半响,纳兰润的目光好像锋利的镰刀,看得她发怵,直到沉默差点把她扼杀在这片风光无限好的梅园……“过来。”他低沉没有音色的吐出两个字。
你拒绝不得,好像受到某种魔力的强制,于是抬起脚向他走去,他要做的只是等待。
三米,十步不到,纳兰润觉得漫长,凝望她的目光愈发深沉,如同漩涡,只要进去,便难以再出来。
她步步小心翼翼靠近,满腹疑惑……蓦地!就被他伸出的手霸道的拽进怀中!
两张面容紧凑的撞在一起!夏伊妃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气,张皇失措的看着他,仿佛……有点了解他此刻心情。
没有输赢的战争(三)
凌厉的眼神盯得夏伊妃发毛,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合,想说什么,又很难启齿的感觉。
他看着她的眼神了满满写的全是占有,这人肯定想问她,在外面放肆那么多天,想我怎么惩罚你?
可是允许自己肆无忌惮的人也是他,纳兰润才会那么郁结,连个做坏事的借口都找不到,这王爷是不是做得太失败了点儿?
窝在他怀中提防半响,忽然夏伊妃心思微转,了然了几分,随即玲珑的五官变出个妩媚的笑容,“王爷,你想吻我吗?”
废话!纳兰润冷眼一眯,准确无误的压上她的唇!
呼吸的权利又被剥夺了,甚至让她有些生疼,他没有大肆侵略,只是紧闭着唇,狠狠压在她唇上,像拒绝,却又不离开,很快夏伊妃会意,这是惩罚。
多了不起的报复心,谁说只有女人酷爱这项事业的?
惩罚时间没有太长,一阵窒息过后她忽感压力骤减,刚想张口呼吸新鲜空气,下唇就被纳兰润轻轻含住,然后辗转的,轻咬。
这感觉,像极了事先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然后立刻往你嘴里塞了一粒甜蜜的糖果,又痛,又甜,心尖儿痒痒的……哄小孩子呢?
软绵绵的窝在纳兰润怀里,夏伊妃不满的轻哼了一声,他舌尖就滑了进去,一番作恶。
放在他胸口的那双小手开始使力想将他推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整个人都被触电般的吻捉弄得酥麻了,结果……结果就是推开他的手变成细腻的抚摸,摸到夏伊妃自己都不好意思,原本坦然对视的眸子,也窘迫的垂了下去。
纳兰润嘴角坏坏的勾起,将她的手提到自己颈间,她顺从的勾住,腰被他揽着,绵绵的……深吻起来。
不远处刚冒出个头有事汇报的孜瑞大总管猫在回廊转角,望着园中情长的二人,摇着头笑得无奈的缩回了身。
明明就已经想得死去活来了,明明…旁人都看得真真切切了……
没有输赢的战争(四)
缺氧的长吻结束,纳兰润一把将晕头转向的夏伊妃抱起,没有语言,直径往卧房走去。
她勾紧了他的脖子,七荤八素的间好像意识到什么,窘迫的问,“你……你要做什么?”
步子未停下,低头望娇羞红脸的人,回应她疑问的是一抹邪气的笑。
夏伊妃慌了,浑然颤了下,“现在才……”她话到嘴边都不好意思吐出来!
纳兰润挑眉睨了她一眼,口气极正经的问,“谁说只有晚上才行?”
“……”
分明就是鄙视你没见识~王爷想做什么,还要需要选时间?
房内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点起了琉璃灯,暖炉将温度提升得刚刚好。空气里,香炉中幽淡的飘出缕缕附香的轻烟。
一切好像早有预谋……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在她美目上浅浅吻了一下,夏伊妃连忙闭上眼!
看她那窘样,纳兰润只觉好笑,到底还是有让她羞涩的事,他喜欢她这种羞涩,于是给与得更多。
细致如丝的吻落在她的面颊,她的粉颈,她的锁骨,辗转至心间,所到之处点起冉冉火苗,扩散开,带出最原始的欲望,他听到她剧烈的心跳,胸口隐隐起伏,嘴角勾出满意的弧度,邪魅又肆意。
夏伊妃只能做被动承受的一方,褪去了初次沉默决绝的抗拒,只是顺从着,一直环着纳兰润的颈项的手无知觉的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
闭着眼,忽然感觉舒服的吻停止了,一阵怅然……睁开眼就看到他正专注的看着自己,那样的目光太温柔了,夏伊妃微愣了一下,心里疑惑,他是纳兰润吗?
充满疑问的眼珠子转着,他随她看了半响,发现这人儿完全没半点意识,才低声无奈道,“你想谋杀亲夫么?”
她视线往下,才看到自己将他的颈项缠得好好的,大窘!心里呜咽了一声,手就被纳兰润提过脑袋,他霸道的吻住微张的唇,炙热的舌不可挡的侵略,蚀骨的温柔消磨她的意志。
没有输赢的战争(五)
一切好像很突然,一切好像早该发生,才恍然,原来她躲避的数日,避的不是纳兰润,而是她的心……
已经沦陷了么?
残存的思想不断发出疑问,感受着那个男人频密的亲昵,她情不自禁的回应,却又越来越迷惘……
被彷徨不安和难却的情欲纠缠,猛然她挣脱了纳兰润的手!将他推离自己少许!
“你……是谁?”颤抖着,夏伊妃茫然的问。
他是谁?支起身子,纳兰润不解望着身下的人儿,片刻了然,微眯的眼中目光清晰起来。
“你希望我是谁?”沙哑的声音充满魅惑,性感而低沉,令她难以抗拒。
那双眼使她沉沦,那副眉让她着迷,那吐出咒语的唇令她想吻上去……不知如何回答,她微微扬起头,他便会意的再度吻上去,健硕的身躯贴着她,火热的胸膛覆盖了狂乱的心跳,开始主宰一切……
他动作有些粗鲁,却不及初次给与她的暴戾,邪气十足的吻在她身上恣意游走,褪去了一切阻隔他们之间的东西,亲肤密不可分的摩挲出火花,在她难以承受的嘤咛一声后,他把刚才的问题还给她,“我是谁?”
是谁?撩人的手未停下激烈爱抚,她呼吸混乱,娇喘连连,睁开双眼想将他看清楚,却怎么样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昏黄的灯光溃散了所有,只剩下本能。
“你是……纳兰、润。”叫出他的名字,她伸出手,却不确定自己想抓住什么。
嘴角邪肆的勾起,似将她看穿,“想要么?”
想要什么?拧紧了眉头,她努力的想了想,脑中空白,可是她想要……
望着夏伊妃,纳兰润脸上溢出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含住她的唇啃咬着,他追问,“告诉我。”
被某种感觉折磨得没了自己,她紧拧着眉,情难自禁颤抖着模糊应了一声。
“很好。”他满意勾勒出邪笑,猛的进入她的身体,炽热强烈的掠夺,排山倒海的侵袭,她被瓦解得支离破碎,脑中只剩下清晰的三个字……
纳、兰、润。
没有输赢的战争(六)
夜很深了。
如果这个世界也有钟表,恐怕纳兰润是那种每分每秒在心里都走得相当准确的人。
对于商人来说,时间比什么都矜贵。
今夜他却抛弃了时间,与那个女子忘情缠绵。
夏伊妃软绵绵的在他怀里沉沉昏睡,笼罩着粉色的身体上爬满了娇小可爱的汗珠,双目自然的闭着,看不到她眼中那些小心思,羽睫缱绻着美好。
伸手理过她额前的发丝,忍不住,纳兰润又在早已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做完了这个举动,片刻他有了某种复杂的意识,一种让纳兰润难得想刻意回避,不去提及更不去探究的心思。
可是对怀中的人儿,却不想放手。
仅仅是第二次,他就要了很多,越多,越觉得不够,中了蛊毒般。
越看着她,他越觉得危险,半响危险的眯起眼眸,将熟睡的人儿探究了个遍,好像想从中看出她的阴谋诡计,遗憾的是,他比谁都清楚,夏伊妃不可能再算计他。
渐渐的,探究的眼底弥漫起融融笑意,他打消了刚才无聊的想法,轻柔的搂住怀里的人,合上眼安然睡去。
……
清晨,天光微明。
醒来,夏伊妃猜现在是……早上?空气微凉,她自己感觉明显被一个身体环绕着,体温源源不断的传递给她,所以不冷。
确切来说她是饿醒的,昨天晚上那顿被忽略了,加上体力消耗过度,她现在饿得不行……想起来觅食,还受制于某狼的怀抱。
背对着纳兰润,他从后面抱着她侧躺着,有节奏的在她脑袋顶上鼻息,虽说不是和他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而且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但是夏伊妃很肯定,她没有见过他的睡颜。
很奇怪不是吗?夏伊妃自己都觉得很奇怪,纳兰润这种防备心极重的人,怕是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睡相吧。
会流口水吗?一早空着肚子娘娘丰富的想象力又爆发了,才颤肩轻笑了下,身后的男人就沉着沙哑的声音问,“醒了?”
没有输赢的战争(七)
“你一直是醒着的?”她回头直问,对上的那双眼无比清醒,不知是醒了多久了。
他居然没有如以前一样,丢下她去做自己的事情。
“不想看到我?”挑眉,纳兰润没个好气。
“小的怎么敢……”讪笑着回过头,心里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是很明白,他们之间……已经不同了,说不上这样很好,不过感觉也不差。
静默……显然纳兰润没有起来的意思。
她总是跟不上这个男人的思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刻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就如同这个没好气的拥抱,明明她看到的是一张冷脸,他的手却如铜墙铁壁般将自己环绕其中,想离他远点都不行。
自由被禁锢在内,炙热的体温传递过来,他可从没问你需不需要,反正他给了,你就得接着,纳兰润就是霸道得很。
气氛太安静了,想起昨夜的缠绵,恍恍然,夏伊妃总觉得抱着自己的男人也有温柔的一面,相当真实。
“王爷,你不怕我害你吗?”她对他保留那么多,如果哪一天关凌月给她一把匕首让她刺向他……
“你不会。”肯定又自信。
“何以见得?”她翻了个身对着他,头还枕在他的手臂上,望着他的眼眸若有所思。
纳兰润在她唇间蜻蜓点水的一吻,“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他对她,越来越温柔……
温柔……夏伊妃在心里将这个词重复了一遍,有点不可思议的浅浅笑了下,关于匕首的问题……她确实不会刺他。
挂着淡笑,不经意看到纳兰润裸露的上半身,自然平和的心态顿时烟消云散,很窘,很羞……
“不好意思?”收紧了双臂,纳兰润缓慢的移动着,转眼又将她压在身下,修长的指有意无意的逗弄她的面颊,没等她说什么,就自顾自陶醉的亲起来了~
这大清早的,王爷好兴致啊……心不在焉的招架他的攻势,夏伊妃还是忍不住‘可是’出来……
“你……你不饿吗?”
没有输赢的战争(八)
饿?不满的从粉颈里抬起脑袋,纳兰润正色道,“昨夜好像我比较累吧?”
商量的眼神没了,夏伊妃不怕死的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欠你钱你就可以任意妄为。”
“那把钱还我。”
“……”我现在拿得出钱来还受你的压迫?
恶意的笑着,纳兰润气死人不偿命道,“没钱还,就只能让我任意妄为。”
泪……咋就摊上这等无赖咧?
娘娘真的很饿啊,无奈……只好等喂饱了属狼的王爷自己才有得吃了。
悄无声息来的是爱情,可他们都不相信所谓的爱情,他给她的是轰轰烈烈,惊动过后,致命的眷恋如同毒素在血液里蔓延,温柔是蚀骨的缱绻,上了瘾,宣泄出去的感情,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年关将至,每到这个时候,不止宫里,整个花都都变得忙碌起来。
天气在回暖,北络的冬天严酷却短暂,冷过那个足月,梅花尽数凋零,春天便早早的来了。
早已经过了腊月初一,好像关凌月真的在那天之后蒸发掉,连同‘幻月教’这三个字都不曾在再花都被人提及。
夏伊妃偶尔还是会提心吊胆,担心他某日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杀了纳兰润。
为什么要杀纳兰润呢?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无厘头的猜想究竟算什么。
或者说,她的被害妄想症充分施展到了枕边人的身上,每次不痛不痒的迸发,她就胸闷难耐,等她意识过来时,才发现原来是太在乎。
纳兰润早就把真实的她瓦解,占据……
七王妃有了一项新的事业,这项新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让七王爷有少许的后悔。
他随意选出手下自认为不赚钱的店面全数交给她施展,套用了丫头买雅园的提成方法,在他限定的盈利额数内,十成分一的获得微薄的回报,结果是意想不到的惊人。
原本设计的是亏得越多,欠他越多,不想,反倒帮她寻到了赚钱的途径……
没有输赢的战争(九)
夏伊妃只问他要了花掌柜,带着惊蛰,使唤着孜瑞,偶尔暗中花慕容也会出来帮手一把。
不起眼的茶楼、首饰店还有一家锦衣馆被她打理得有声有色,那些赚钱的招,他见所未见。
城西不当主街的茶楼被一种叫做‘广告’的东西疯狂宣传,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小巷子里三层格局的茶楼有最好的点心,最醇的香茶,最真挚的服务,更关键的在于:它是七王爷的产业之一。
和皇亲国戚沾边的玩意儿,在皇城都能风靡,之前无人知道,现在广而告之,百姓蜂拥,日日爆满,生意红红火火。
首饰店和锦衣馆做起搭配销售,不起眼的珠宝配合看似普通的衣裙简直美极了!物美价廉,销量猛涨~
再卖不出去?通通打包,送到茶楼,每日抽奖活动当作小礼品送了,消费心理被七王妃抓得极好,去茶楼的人更多了,小礼品的钱早就赚回来,第一次给纳兰润看账目,分明看到他眼睛直愣了下!她忍不住窃笑起来,心里却有几分惆怅。
赚钱越快……离他越远。
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要她。
他喜欢在黑暗中轻轻咬着她的的耳轮蛊惑的问她,他是谁?听到她嘤咛的回答后便满意的勾起嘴角,然后给与她更多。
他已经很熟悉她的身体,一个表情,一声娇吟代表着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在她意乱情迷之时,他便在她身上落下点点殷虹的印记,消散了,再重新烙下,不让它们消失,他要那些印记渗透进她心里,永远无法磨灭。
偶尔他也会疯狂,让她找不到北,迷失在他的激情里,让她在次日醒来瘪嘴埋怨,他却说那是奖励,各种的~
其实只有纳兰润知道,全因他看到她眼中飘渺的落寞,让他觉得……她好像随时会消失。
他从不说爱她,她也不说。
夏伊妃清醒的时候会想,纳兰润是沼泽,她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
没有输赢的战争(十)
满天黄沙,骄阳当空,烈焰的温度日复一日的烘烤着沙丘起伏的大漠。
荒无人烟,看不到绿色的植物,被秃鹰啃噬的白骨零星散落,有人的,有动物的。
一条宽阔的河流蜿蜒攀附在这片金色无际的土地上,它曾经叫做‘漠国’,沙漠之国,二十多年前的动荡,沦为北络的附属。
大漠的中央有一方孤寂的绿洲,那是漠国昔日的帝都——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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