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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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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限于他们是亲亲的兄弟,看纳兰诚壁对其他兄弟就没那么大方。
虽然她不知道关凌月想要珍宝阁里的什么东西,不过管他呢~总比让她去杀人放火容易多了。
老爹的毒是定期发作,明日太阳升起来以前还没有服下第一粒解药,那么她夏伊妃也不用再玩了~下半生准备投入全情复仇的事业中去~
只是拿一把钥匙,对于她来说难度不大,即便,那个人是纳兰润……
一朝失守,便是沉沦(四)
事先做足了准备,夏伊妃知道,万寿宴结束后,皇室宗亲今日便在宫里留宿,和纳兰润相处这些日子,她早已经摸清他的习惯。
这男人虽然喝酒,却受不得酒气,每次宴会饭局之后,回到梅香居第一件事便是沐浴,而那个时候,正是她偷钥匙的绝佳时机。
第一次任务是做小偷,娘娘觉得自己被大材小用。
到底只是个江湖异教,你还邪恶的期望他要推翻皇权称霸江山?
珍宝阁里能装个啥啊~最多就是点价值连城的玩意儿~关凌月整晚把那地方搬空了都成,只要把解药给我。
至于纳兰润……夏伊妃盘算的目光不自觉放到身旁闪亮的男人身上,这破人狡诈得跟狐狸的祖宗似的,可他洗澡的时候,总不能把钥匙挂在胸口随身携带吧。
呃……把钥匙挂在胸口是幼稚园的小盆友才会做的事,偏偏娘娘的想象能力就是好,思想刚活动完,脑子里就构筑了一幅纳兰润一丝不挂的美男沐浴图,王爷的身材绝对是没得说的,可是脖子上呢,就挂着把硕大的金钥匙~
“哈哈……”她忍不住低笑起来。
纳兰润见她忽然发傻的笑,人便凑近过去,薄唇附上耳边颇为亲昵的问,“在笑什么?”
整晚与无关紧要的人寒暄,纳兰润也在默默注视着夏伊妃,她施了妆的面容不断变化着各种表情,时喜时忧,让他好奇,那脑袋里究竟在盘算啥阴谋诡计。
冷不防,还自娱自乐的笑出声来,这女子,越来越有趣。
“没什么啊……心情好就笑咯~”和他打着马虎眼,夏伊妃纳闷了,今晚你是要去做贼诶!独自乐和个什么劲?
反正,偷钥匙的事让纳兰润知道了,最多给她扣个‘盗窃宫中财务’的帽子,钱可以慢慢还嘛~娘娘有的是时间!
她对他应付了事,他也不予追究,王爷的直觉,夏伊妃这丫头今晚肯定有鬼!
长夜漫漫,个人心中都在酝酿着,你有张良计,我有过云梯。可总有些事情,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会输了自己……
一朝失守,便是沉沦(五)
三更的钟声响起,晚宴散尽。
群臣退出乐仪殿,从臣子的通道直接去往宫外,然后乘上各自的马车,尽兴的归家而去。
夜晚归于安宁,一条宽阔笔直的通道长长的连接着离宫和后宫,夜晚禁卫军层层把守,往来巡逻,甚是森严。
离宫专用以招待外来的使节,同时也是皇子和公主居住的地方,等到皇子公主们长大,儿时的寝宫也会一一保留,或配给新生的皇族子嗣专用,或再度修建。
年复一年,离宫的规模堪比后妃居住的后宫,而珍宝阁,则在重重宫殿的中心。
蛟麟宫。
纳兰润刚从珍宝阁回来,就见夏伊妃坐在梳妆台前,由惊蛰服侍着她梳头。
她已经卸了妆,换了雪白轻纱的睡袍,青丝垂散至腰间,头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得一尘不染。
透过镜子,夏伊妃眼睛弯成玄月,笑着对他甜甜的道,“王爷,你回来啦~”
虚情假意的笑容已经历练得炉火纯青,顺便~掩盖某人即将做贼的忐忑心情。
站在离她十几米的地方,纳兰润不解微蹙眉头审度着她,今夜,她的表现太过正常,总让人觉得心有不安。
“王爷?”回神,夏伊妃已经来到他面前,葱白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累吗?”
抓住她那只手,力道不轻,也不重,“你有什么瞒着我?”
抽回自己的小手,夏伊妃神秘的狡笑道,“我的秘密可多了,不知道王爷对哪一个有兴趣?”
关住着她脸上的表情,纳兰润没发现任何异样,是她伪装太好,还是自己太多疑?末了冷哼一声,“哪个都没有兴趣。”转身,唤宫婢服侍自己更衣沐浴。
目送他进了浴室,夏伊妃和惊蛰齐齐松了一口气。
静谧的夜晚来临,似是一天就要过去……
等到伺候纳兰润沐浴的宫婢都退了出来,夏伊妃看准了时机,将人全都遣离蛟麟宫,留待惊蛰在外面看着,自己则蹑手蹑脚的进入浴室,心跳难平。
一朝失守,便是沉沦(六)
过程异常顺利,那把显眼的钥匙就放在纳兰润脱下来的衣物旁边。
都不用走进浴室里面,站在更衣的屏风后面,钥匙在握,夏伊妃得逞的狡诈一笑,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钥匙交给了惊蛰,“他在珍宝阁背面,我前日带你去过,还记得吗?”
惊蛰点头,毫不含糊的快步离开蛟麟宫,为了今夜,夏伊妃两天前就借故带着贴身丫鬟入离宫,美其名曰‘观摩’,实为探视路线。
人走,她的心从此刻开始呈匀加速跳动,别的不奢望,只求里面那位大爷,慢慢的洗……
夜很静,月亮藏在厚重的云层里,深蓝的天幕将天空压得很低。
天际的尽头隐隐传来阵阵冬雷,一场大雨似是将临。
深宫……安然的陷入沉睡。
机敏的避过了禁卫军,惊蛰很快来到珍宝阁的背面,这处是看守的死角,谁能从十几丈的高墙跃过来找死呢?
一身白衣的关凌月,如约隐密在暗处,见到惊蛰,才悄然现身。
“这是第一粒解药。”顿了顿,他又说,“日出以前服下。”否则,费尽心思拿到也没什么用了。
接过装了药的白瓷瓶,惊蛰将钥匙放入关凌月手中,“我家主子说,你最好动作快点,如若今日的事被王爷察觉,你其余的四件事就办不成了。”
损失的,可不止是她夏伊妃。
把话带到,惊蛰就见冷冷酷酷的关凌月嘴角飘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恍然是否错觉时,人脚下一蹬,轻盈的从珍宝阁背面的高窗潜了进去。
眨眼之间,这空荡荡的死角就只剩下自己一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人好像鬼……
不知他是拿个什么东西,仿佛才进去没多久,白色的鬼影就闪到自己跟前。
那速度,好像只进去快速的晃荡了一圈便无声息的出来,进出都两手空空,没见他拿了什么。
惊蛰好奇极了。
归还她钥匙,关凌月面无表情,“去吧,你主子还欠我四件事。”
一朝失守,便是沉沦(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蛟麟宫的内殿,夏伊妃数着心跳来回不安的踱着步子。
“有没有人教过你,心里有鬼的时候,最好安静点。”纳兰润沉厚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这针落有声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僵滞在原地,心猛的提了起来!惊愕的转过身去!
那只裹着浴袍,墨发还滴着水珠的男人正一步步向自己走进。
他甚至没有唤宫婢进去服侍就走出来了,是早就对她起了疑心吗?
“怎么半个宫婢都没见到?”纳兰润的脸,八面无风,看不出情绪,平静的步伐顿在她跟前,对她只有疑问,“惊蛰呢?”
来不及伪装,她眼眸里闪烁着慌张。纳兰润双眼半眯,探究着眼前的人儿……当他发现珍宝阁的钥匙不见了,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安分。
“王爷……这么快就洗好了?”勉强的挤出个笑,她强装着。
纳兰润冷峻的脸飘过一抹冷笑,“本王丢了重要的东西,所以出来看看,你看到了吗?”
才挤出来的笑顿时僵在脸上,“不知道……王爷丢的是什么?”已经被撞破了,就算惊蛰这时候回来也无济于事。
怎么办……夏伊妃手心全是汗。
“珍宝阁的钥匙。”
平缓的话音落下,她又是一惊!
眼中全是对她的探视,纳兰润继续道,“本王在想,是你拿了,还是惊蛰拿了。”
‘砰’的一声从外殿传来,不知谁打碎了瓷器。
“什么人?”纳兰润低吼了一声,抬脚欲走出去,夏伊妃猛地抓住他的手,慌乱大声的向那处道,“是惊蛰吧?把我要的东西放在外面你就可以走了。”
“走?”顺势逼近她的脸,纳兰润冷声问,“走哪儿?难不成是偷了东西忙着去销赃?”
夏伊妃紧紧拽着他,死也不放手,脸上却笑着,“王爷说的是什么话,我眼皮跳得慌,让惊蛰回家看看我爹呢~”
“眼皮跳?”他紧凝着眉,另一只手拉开她便凌厉道,“难道你就没想过,是自己要遭殃了吗?”
“!”
一朝失守,便是沉沦(八)
一把将她甩开,不留余地的狠劲让那女子差点摔倒,她不依不饶,回身过去从后面将纳兰润抱住!
“让她走!求你……”
三更一过宫门就要关了,若是惊蛰不能将第一粒解药送给老爹,那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费,做夏伊妃的时间不长,可是自己已经把夏谦当做亲生父亲,她无法承受失去亲人的痛……
一道惊雷撕裂了沉闷的天空,仿佛它在回应着纳兰润的愤怒。
到底是什么,让她奋不顾身?
若说夏伊妃急于摆脱自己而去偷珍宝阁的东西来还债,那么她也算是聪明人做了件愚蠢至极的事。
可现在看来,纳兰润还真希望她是愚及一时……
又一声冬雷横空劈来,他感觉,身后抱着自己的女人在轻颤,刚才她用到了‘求’那个字眼。
转过身,目光锁在夏伊妃身上,他略微收敛了凌厉的语气,尽量平和的对她道,“若你现在告诉我,今天的一切,我可以不追究。”
惊蛰已经走远了,她应该可以出宫吧,夏伊妃满脑子混乱的想着,就算告诉纳兰润有什么用呢?
他会帮她吗?就算帮了她,就算爹的毒能解,关凌月照样可以回来杀了他们,她已经跨出了第一步,无法回头了。
“我不能告诉你……”半响,夏伊妃垂下眉眼。
“因为告诉我,你和你爹的命就会不保?”她竟然质疑他的能力?“我好像说过只有我可以威胁你!”
她轻轻的笑,依旧低着脑袋,“我没有说过王爷不是啊,你不要再猜了,钥匙就在外面,珍宝阁里不就是些值钱的宝贝吗,明日王爷大可再去清点,少了什么的话,就让我偿还好了。”反正,她早就负债累累。
已经做了决定?她始终不愿意把自己的苦衷对他诉说,即便他一而再的伸出援手,然而每一次,夏伊妃都让他落空。
屏息了一口气,纳兰润沉声,“珍宝阁里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你拿什么来偿还?”语气,恢复了昔日的冷。
一朝失守,便是沉沦(九)
她早就卖给他了,余下的八百万两,还不完,就要一辈子做他的演员,那么珍宝阁里的东西呢?
她还真不知道关凌月到底拿了什么。
最初,她还自己跟自己开着玩笑,猜里面有什么武功秘籍之类,还默默的祝关大教主早日练成神功,可那里是珍宝阁,除了那些自己一辈子也还不起的玩意儿,还能有什么?
见她陷入沉默,纳兰润再度冷笑,“没想好的话,那么本王要就去抓贼了。”今夜,必须有个人做出交代!
身转到一半,忽听夏伊妃极轻的说,“我自己……”
他顿住,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转过脸去,夏伊妃正看着他,璀璨的星眸里闪着了然的光,灼灼生辉。
她说,“我自己。”声音无比清晰。
回身,纳兰润压到她面前,怀疑的问,“你自己?”不屑的语气,仿佛在问,你值这个价吗?
肩上的做工精细的轻纱滑落,香肩外露,抹胸的长睡裙在脚下开出娇艳的花,衬托着玲珑的面容,勉强的绽出一个勾人的笑,“王爷觉得值得吗?”
他不但是北络的七王爷,他更是商人,无奸不商的生意人。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现在她就在他面前,任他采摘。
邪肆的翘起了唇角,眼中泛着冷光,纳兰润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托起,“想用你自己保住惊蛰?”
“是的。”她的表情忽而变得诚实。
这份坦然让纳兰润火气上涌,他盯着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再收缩,下一秒,就吻住了她发凉的唇。
齿间的撕咬,只是她缄默的惩罚,他从没想过夏伊妃的投怀送抱,竟然是这种方式,让他不可遏制的愤怒,如若不能杀人,只能在她身上宣泄……
无法迎合,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任他揉捏,默默的承受,反抗不得。
哪里想过,不过是取一把钥匙,都能让她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么今后呢?忽然她面容滑过一丝百般无奈的笑,随即盈盈散开。
罢了~一切为时晚矣。
一朝失守,便是沉沦(十)
他将她抱起来,几乎是扔到床上,吃痛使她恢复片刻的清醒,不及自怨自艾的怜惜,他就蛮横的压了上来。
辗转的吻,侵占着理智,吞噬着希望,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深刻的,印刻进她的脑海里。
然那些吻于她来说是没有感觉的,唯有胸口异常闷痛,让她窒息,让她想要逃离哪怕是获得片刻的喘息……
终归只是想象。
他一把撕开她的睡袍,布匹碎裂的声音在寂灭清冷的宫殿中回响,吓得她紧紧闭上了眼。
无暇的身躯呈现在他眼前,纳兰润不由的微微一怔。
没有想过她竟然如此美好,晶莹的身体犹如一块通透的美玉笼着微醺醉人的光,让人惊艳……此刻他的心情无不与她相差无几,他是说过想要她,可何尝又是以价值交换的方式。
世事往往不尽人意……
“你可以求我。”死寂般的宫殿,他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初夜于女人有多重要,他不是不明白。
只要她开口求他,他愿意就此收手,为她静待一刻良辰。
可这丫头,偏偏倔强的认了死理,她可以为了惊蛰求他,却不愿意在自尊面前低下那颗保持骄傲的头颅。
纳兰润望着她等待的目光,逐渐暗淡了下来……
她在默默数着自己心跳中忽然感觉不到他的动作,还未睁眼寻到他,猛然之间,已被撕裂……
剧烈的痛感贯穿,她不由自主的扬起了脖子,眼睛睁得圆大,却无光……
心仿佛在一刻被凝结,张开的嘴却始终没有哼一声,好像变成了哑巴,连最简单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身体在痛,心已窒息,她却想笑。
她用她的第一次到底换了什么呢?武功秘籍?奇珍异宝?还是传国玉玺?
冷风从缝隙中渗入被昏黄的灯光充斥的宫殿,摇曳着无力燃烧的火烛,床帷处,他将她卷入洪流。
沉沦,只是开始……
一朝失守,便是沉沦(十一)
绝望的夜,他在她身上宣泄着。
没有哭,没有求饶,紧咬着唇,就是渗出血来,也极力忍受着,似是在用她的沉默向纳兰润致以最激烈的反抗。
他得不到任何回应,愈发愤怒,动作愈发狂暴,所有情绪化作欲望的火,桎梏着自己和身下的人。
直到一声冬雷似在头顶巨响,明显的感觉她抑制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
他愕然的顿住了动作,气息沉重,“你怕打雷?”
垂眉看去,纳兰润正压在自己身上,冷峻的面容还未散尽情欲,抛向她的目光,是怀疑。
怕打雷很奇怪吗?她残缺的挤出笑,把头偏向一边,眼泪就顺着脸庞的弧度滑落下来,甚是无助……
冬雷震震,仿佛一场暴雨将临。
她在一声盖过一声的惊雷中隐忍着颤栗,双手将丝柔的床单拽出了深深的褶子,关于前世的记忆在脑海里如梦魇般浮现。
老天太会欺人,知道她怕打雷,还在这无尽绝望的夜,送以阵阵雷声渲染她的悲悯。
纳兰润不再肆意,看着她的眼泪从倔强的眼眶里滚滚滑落,死死咬着的唇破了,殷红的血泛了出来,默然,心思复杂。
默然良久……忽而他俯身在她眼上落下一吻,突然的温柔让她错愕,就听见纳兰润低声在耳边抚慰道,“别怕。”
别怕……
伤害我的人是你,安慰我的人……却也是你。
他的动作不再粗暴,轻柔的扶正她的脑袋,低下头去舔舐她的唇上的血渍,反复的。
腥甜的血,像是致命的蛊毒,使他眷恋,流连,情难自禁……
不再带有攻击性的吻使她渐渐平复了心绪,松了贝齿,试着去呼吸,他的亲吻温柔得更像是一种安抚,驱散她的不安,脑海里,却在疑问,这个男人是谁……
烛光灭尽,黑暗中唯有彼此的生息突兀又陌生,他松开了她紧紧拽着床单的手,十指交错,变成仅有的依偎,最终交缠在一起,堕落,有魔鬼相伴。
(今日更毕)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一)
清早,雅园来了位稀客。
“苏将军,喝茶。”惊蛰将上等的香茶送上,然后抱着查盘子站在他侧对面,眯笑。
接过,苏谨年回以同样的笑,“有劳~”心里生疑,这丫头昨天不是跟夏伊妃进宫了么~
正堂上的高位空虚着,夏谦还没起。
“苏将军,你老盯着我看什么吖?”
“惊蛰姑娘。”打量着,苏谨年就疑惑出来,“昨儿晚上我不是见你跟你家主子进宫了吗?”怎么一大早就在这冒出来了呢?难不成会分身?
才将问完,后院就传来一声凄惨的大叫,正堂的二人都为之一震,随即惊蛰叹息起来,“哎哟!又来事了!”
罢了苏谨年随着她去到后院一看,惨叫的正是夏谦。
就见满院狼藉,到处散落着各种药材,晒药的架子也垮了,那夏老爷四脚朝天的倒在院子中间,抱着脚哀嚎,几只闲散的公鸡,像是受了惊吓,做乱飞状,当真一副鸡飞狗跳的凌乱。
苏谨年无言的吞了口唾沫,这是在唱哪出?
惊蛰赶忙将人扶起来,“老爷!我不是让您别动,这些我来做就好了嘛!”话音里是浓浓的责难。
“我还不是想帮你,怎么说,老夫以前也是做药材生意的……”
惊蛰的责难声更大,“做药材生意的人会给自己煎错药?”求求您,省省吧!
拿起扫帚开始收拾,也不忘回头对客人抱怨,“昨日我家娘娘眼皮跳得厉害,这不让我赶在三更宫门关以前回雅园瞧么~”
你看看我家老爷让人省心么?
那一老一小乱忙活,苏谨年抱手在一旁看着夏谦被丫鬟教训的狼狈样,心思琢磨,妙手天医会给自己煎错药?
……
皇宫,蛟麟宫的寝殿里,纳兰润已经换好衣裳,女官恭敬的双手奉上在外殿的桌案上拿过来的钥匙,“王爷,您说的是这个么?”
盯着女官手里的钥匙,他似是沉吟了下,然后拿回自己手中,“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回身,床上的女子还在疲惫的熟睡着。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二)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被褥只盖到臀上三分,光洁的背爬满他给与的殷红印记。
人是真的很累了,以至于他伸手抚过她侧脸的发丝,都没有丝毫反映。
昨夜从抗拒到逐渐接受,他终是得到她,虽然方式有些……强差人意。
望着熟睡的人儿沉吟了半响,纳兰润深邃的眉眼忽而变得锐利,露出占有的满足神情,怎样都好,即便她是一阵风,也是他的!
晌午,她意识逐渐恢复,随即爬满全身的痛感逐渐清晰起来,鼻息里难以承受的闷哼了一声,连动都不想动。
不想睁开眼睛,夏伊妃想,如果不睁开眼睛,是不是可以短暂的逃避现实。
周遭冰凉,她知道纳兰润已经走了,现在他肯定在珍宝阁清点财物,那么她的初夜究竟值多少钱呢?
她很好奇。
惊蛰应该把解药给爹送去了吧,五件事,总算完成了一件。
如此,她勾勒出痛苦的嘴角又微笑出来。
可是脑海里一旦浮出昨夜纳兰润那张充满情欲的脸,才舒展的眉头,不禁又打起结。
他使她痛苦,又给与她温柔,不解到底真实的他是什么样子,亦不想去深究,反正,自己于他来说,已经再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闭着眼叹息间,忽然一双冰凉触感的手摸上自己的背。
夏伊妃轻轻颤了一下,不满的挪动了身子,那手却没收回。
这是一双女人的手,因为很细腻,谁那么大胆在自己身上摸呢?宫女吗?不知道娘娘昨夜饱受摧残吗?
手掠过的地方都能引起一片酸疼,纳兰润真是野兽……
“润真是兽性大发吖~”那只手的主人大方回应着她的心声,对那玉背又是怜惜,又是感叹,口气里还伴着‘啧啧’声。
奇了……谁那么放肆?
睁开眼,视线内便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她坐在床头,满是怜爱的望着自己,那双在她周身善意游移的杏眼,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真诚和纯净。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三)
实则,夏伊妃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只不过她那双少女般的眸子和容貌比起来更加年轻罢了。
看穿着,略显得老城,好像五十岁的人穿的,可是论相貌,最多三十出头,无疑的,她相当美丽。
而且她妆扮的华丽程度,绝对盖过了皇后。
能在蛟麟宫肆无忌惮,以前又从不曾露面,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
一丝预感滑过心尖儿~夏伊妃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打量着床头人,半刻无语。
美丽的贵妇人好像看出她的心思,盈盈笑着与她熟络,“伊妃宝贝,你醒啦,饿不饿?想先沐浴还是先吃东西?”
伊妃宝贝……
我的亲爹都没这么肉麻的叫过我……夏伊妃顿时从头酸到了脚底板儿。
贵妇人的手依旧在她背上怜惜的摸啊摸,不等人回答,又说,“昨夜肯定累了吧?润这家伙真是的,也不对你温柔点,不过~”她话音一转,“看不出来,他还真爱你呢~”怎么说,这也是桩包办婚姻。
“你到底是谁啊?”从床上爬起来,直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顿时羞愧难当!视线再一偏,便望见站在内殿门边的纳兰润,他亦是在看她,脸上一阵红,一阵黑,却不走过来。
下一秒,蛟麟宫响起夏伊妃高分贝的尖叫声。
“哎呀~“推了推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的人儿,贵妇人美滋滋的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们都成亲这么久了。”
说着就动手扯起她的被子来,“别捂着了,会闷坏的。”
床上的人,像受了惊的鸵鸟,埋着头,蜷着身子,死活不出来。
逗弄她的人却愈发来劲,‘咯咯’的笑着,欢乐得很~
“别闹了,母后!”话从纳兰润牙缝里挤出来,浓浓的无奈,夏伊妃从被褥里露了个头探望,“母后?”果真是太后?!好厉害的童颜……
不说的话,看上去最多是个三十出头的美丽少妇,哪里会想到她就是当今北络的太后,皇帝和七王爷的亲妈……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四)
刚露了个头,纳兰润已经来到床前,与之极度平静的对望了一眼,没有在那对清冷的眸子里找到任何,于是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
他应该是从珍宝阁回来吧,到底关凌月拿走了什么呢?
现在还在惦记着这件事。
“不用叫我‘母后’,多生分啊~”寝殿里,差点被遗忘的太后老人家主动加强自己的存在感,她眯笑对夏伊妃道,“叫我‘婆婆’,婆婆我对‘太后’这头衔儿没兴趣,你看我这些个儿子们一个个都那么没劲,你来了就好了。”
婆婆……床上的人和站在床跟前的人脸上同时出现黑线。
“看着你就起怀念以前在宫外和你娘亲相伴的日子了,只可惜你娘去得早,呜呜…”说着又内牛满面……
黑线千丈……绝对是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料子。
考虑……坐床边的人是太后,她这挂名媳妇要不要象征性的安慰两句,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纳兰润好不耐烦的斥了一口气,刚才他进来时,分明听见她说他多么爱夏伊妃,那么……他爱她吗?
不确定的目光又锁到那女子身上,她同样在打量着自己,大红的丝绒棉被将她裹得好好的,只露出了脑袋,满眼写着无辜和迷茫,怎么……她还会害羞么?
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不知那男人在想着些什么,总之看了会后,纳兰润微蹙的眉峰渐渐舒展开,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夏伊妃瞬间面颊绯红,滚烫……他在想昨天晚上的事!随即,将周身痛感化作满腹恨意,切齿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不避,将那浓烈的恨意完全接收,面上表现得很受用。
“咦?这是什么?”两个人在对望间,太后老人家在夏伊妃睡过的位置发现了奇怪的痕迹。
她撇头一看,立刻窘迫!
太后更加诧异,指着自己儿子不可思议劈头直问,“你们该不会昨天才行房事吧?”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五)
人才啊……怎么一觉醒来这老佛爷就杀到自己面前来了呢?夏伊妃心里在默默流泪,太后您还能再直接点么?
纳兰润的脸色,已经沉到大海深处三千米……夏伊妃似是看到各种海怪在他身体里张牙舞爪。
太后老人家继续语出惊人,“润啊~伊妃宝贝可是娘亲我亲自为你讨的媳妇儿,怎么说你也是北络的七王爷,就不能主动点吗?呃……”她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不但要主动,更要温柔,我可等着抱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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