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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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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自己站不稳,纳兰润根本没有将她抱好,只是占有性的挟持,无奈她歪东倒西醉昏了头还要惴惴不安。




侵入骨髓的 ;念想(二)

“快带她去休息吧。”


    终于在夏伊妃不舒服的哼过以后,纳兰纯率先举手投降,怎样都好,他不想看到她难受。


    纳兰润未动,任由她凭残存的意识倚靠着自己,带着不悦扫了她一眼,想暴怒,却又不知出于何故按捺隐忍着,旁人好似看出他在挣扎,更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齐齐沉默。


    郁结之时,夏伊妃皱着柳眉,嘟着如蜜红唇,伸出手去,十指蔻丹,如藤蔓紧紧攀附上纳兰润的颈项。


    然后脑袋在他胸口摩挲了下,恢复安然……似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抱着她的人顿时泄气,所有不满怒意都化作尘埃,风吹云散……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谁也没在理会,往三层只为他一人而设的厢房走去。


    眼瞧着夏伊妃被纳兰润抱走,纳兰纯又妒又恼,不高兴全写在脸上,忽然身旁的人将手附上他的肩头,语重心长,“那是你七嫂!”


    满不在意的回了纳兰静一个无所谓的眼神,“只要四哥别也深入其中不能自拔就好!”


    纳兰静一怔,向来情绪不多外露的他,今天也失态了吗?


    见这人怔了,那就是也喜欢上了?不比对付纳兰润的情敌态度,纳兰纯像是找到了知音,“润不懂得珍惜,如果有朝一日夏伊妃重获自由,我有足够的把握能让她归于我的怀抱~”


    他扫了纳兰静一眼,“只要四哥不插手!”


    纳兰静的优势在于:他比他成熟太多!


    兄长一方无言,果真羡慕他那份坦然,但是……“别忘了,此刻你的身份。”


    “我怎么觉得四哥说话的语气和润如出一辙?”


    “那都是次要。”


    “关键是我要知道现在自己在做什么对吗?”


    释放了个轻松的笑,纳兰静会心,“你知道就最好了。”


    狡猾的扬了扬柔顺的眉,纳兰纯打趣的问,“那么四哥知道自己的心吗?”


    直击心间的一问,终是让纳兰静沉默以对。




侵入骨髓的念想(三)

这皇族里,上上下下,能如纳兰纯一般心直口快直来直去的人有多少呢?


    答案是:只有他一个!


    目的达到般狡笑,望向楼上,纳兰纯对刚才苦心想劝解自己的人道,“四哥上去看看伊妃吧,我就不去了。”


    他见不得那女子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即便现在那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也好。


    潇洒转身,北络的八王爷从来都利落干脆,喜欢就是喜欢,他怕甚?


    轻松的人走了,留下比较沉重的那一个。


    矗立原地许,久纳兰静嘴角滑过自嘲的笑,喜欢这种事情,能够控制的话,还叫做喜欢吗?


    看来刚才也是他强人所难了。


    玲珑楼三层最里面,为纳兰润专门留有一间构造如书房的雅间。


    独自一人的时候,他经常会在这里处理各种事情,曾经,这处有个女子伴他。


    将夏伊妃放上靠书桌边的贵妃软塌,命下人去熬解酒汤,没有丢下她去做别的事情,反而静静的坐在一旁。


    脑子里貌似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想,可是眼前,除了那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儿,不时的,刚才她起舞放歌的画面就真实的浮现出来。


    那么真切……


    此刻她安静极了,没有狡黠,没有媚笑,更没有那些复杂的阴谋论调。


    她自然的合着双眸,长而浓密的美婕微微上翘出可爱的弧度,鲜润的红唇印在水嫩的脸上,嘴角亦是与睫毛回应着,勾勒出美好。


    他望得有些出神了,情不自禁的想起白日里在马车中强吻她的一幕……


    咽喉如火,一种强烈的感觉在他体内膨胀开,然后迅速扩大,游移全身脉络。


    他很清楚那是怎样的感觉。


    从她跃下舞台绽放光芒的那刻开始,纳兰润便萌发了将她占为己有的深刻念头。


    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的触碰上那抹娇艳欲滴的芳香,柔软湿润的质感使得他整颗心都被吊起来。


    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纳兰润俯身靠近她,白天才被那女子咬破的唇轻轻的覆盖了上去……




侵入骨髓的念想(四)

他偷偷的吻她,不同于初次强势的掠夺。


    若是真有夏伊妃常常挂在心里念叨的‘老天’存在,恐怕此刻也只有老天看得到,那个阴险黑暗深谙狡诈的男人,在极尽温柔的吻着每日与自己拌嘴斗气的女人……


    也许此刻,连纳兰润这样时刻保持清晰头脑的人也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现在他想靠近她,想要吻她,好像睡着了的夏伊妃也会散发出勾人的魅惑,让人欲罢不能,无法自己。


    唇与唇之间在细细的摩擦,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怕将她弄醒,然后遭到一个没心没肺的嘲笑。


    那套‘我不会对不爱我的人无条件付出’的理论不识时务的窜进润王爷的大脑,他眉峰不悦的蹙起,嘴下不留神的稍稍用过了力……


    “唔……”夏伊妃紧闭着双眼,爆发了比他更不悦的声音,不知道被什么弄得自己嘴皮酥酥麻麻的痒,顺势探出了自己的小舌,上下的扫了扫。


    无意识的举动,撩拨起他心中一直隐忍的火,不等醉得朦胧的人收回她的丁香,纳兰润忽的将它含住,闭上眼沉迷的深吻起来!


    她口齿间还残留着梅花佳酿的芳香,偶尔懵然不知的回应举动都让他欣喜不已。


    就在专属于一个人的雅间,王爷,仿佛在做着一件坏事。


    可他使坏的人儿,非但没抗拒,反而难得顺了他的意,渐渐熟悉的与之唇齿纠缠,直到门外响起突兀的叩门声……


    “是我。”纳兰静浑厚低沉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里面的人可没静王爷这般淡定了。


    收回他今夜显得过于奢侈的吻,纳兰润心里有几分惶恐,刚才自己……吻得着迷了?


    再望了一眼软塌上的醉猫,‘吧嗒’着小嘴,似乎回味无穷,他又轻松的笑起来,怎么办呢?


    已经有点舍不得放手了。


    不料他起身准备开门,那个女子却率先做了不愿意放手的人!




侵入骨髓的念想(五)

在门外站了许久,纳兰静沉吟着或许不太是个时候,要不要先走,忽而就听到润在里面对他道,“四哥,进来吧。”


    听声音,有那么几分无奈。


    纳兰润会无奈?静王爷愣了一下,也好奇上了。


    打开门走进去,才望见不能出来相见的真实原因:夏伊妃的一对爪子,拽得七爷衣袖都快打结。


    那个被拽住的人,火也不是,不火更不是,委身于一个小女人根本不是纳兰润的作风。


    所以脸色集无奈、隐怒、尴尬于一体,反正很有喜感就是了。


    纳兰静忍不住就笑了出来,感叹出和苏谨年一样的话,“好像有了夏伊妃,你婚后的日子不会太寂寞。”


    脸黑,七爷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纯走了?”只是随意问问,顺便拉开话题,料定了人不会跟上来。


    纳兰纯若是和谁看中了相同的什么,明争暗抢,却都不会和对手碰头,因为他不喜见。


    “嗯。”话音里有些其他因素,再望夏伊妃一眼,纳兰静道,“我也要回了,来看看而已,她没事吧?”


    她?冷眸睨了一眼,纳兰润轻松,“酒喝多了而已。”


    “那我走了。”转身,又想起什么,再回头,看到的脸却是一副‘一直在等’的表情。


    “四哥想说什么?”


    纳兰润淡淡笑过,“想问你昨日在船上同我说的话可还算数?”


    “哪句?”昨日在船上说的太多,纳兰润不全记得,记得也不是很想提起来,就算是提起来……


    纳兰静已经定了心思,于是道,“这女人你若不要,有朝一日她与你再无瓜葛之时,我便会紧抓不放。”


    听罢从纳兰润咽喉滚出一阵干脆的笑声,“四哥倒是难得直白。”


    可是……再说回夏伊妃……


    “我还没想好。”没想好的引申义就是:你碰不得!


    他霸道,他占有欲强,他还是控制狂。


    他怎么能搞清楚自己对相处几天的女子产生的是怎样的情愫?




侵入骨髓的念想(六)

感情的事,纳兰润不想碰,他还想为另一个女子守,守不守得住,要看今后能和夏伊妃到什么程度。


    他们之间,即便现在什么都没有,又怎么保证将来的日子没有?


    谁能保证一切完结归于平静之后,她带走的,仅仅只是一段无关痛痒的回忆而已?


    好像这段感情还未开始,他就注定成为原地不动静待的那一个。


    因为不动,就不会有损失,主动权在夏伊妃手中,她说她不会为不爱自己的人付出,就算那个人爱自己,也要思量再三,难道纳兰润就不是如此吗?


    他口气坚决,静最是了解。


    不然昨日在船上纳兰润‘大方’说要送,他怎么会拒绝得那么快?


    也不过才一日功夫,口气由干脆转变为犹豫,早知道,昨日就应该应承下来,纳兰家的男人,真是让人无语,让自己无奈。


    人走了干净,花掌柜就送来醒酒汤,关于娘娘今夜的壮举,只字不提,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玲珑楼内依旧热闹。


    仿佛夜才刚刚开始,而纳兰润,才是端过那碗冒着热气的解酒汤,一个转身,望见软塌上醉得深的人,叹气是少不了的,眼角眉梢之间,却没有最初相遇时那种漠然的冷,那种无关痛痒的轻视。


    ……


    两个时辰,醉酒的人头痛欲裂的醒来,伴着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睁眼,率先看到一张宽阔的桌案,案上那盏做工精美,可以折射更多光线的灯,照亮了坐在桌案前的男人的脸。


    纳兰润手中握着毛笔,狭长的双目专注于笔下的事业,面前三、两堆小山似的账目,让那刚醒来的人见了只觉得头更加的疼。


    想要建立一个金钱帝国,着实不是易事。


    单从能力上来讲,纳兰润确实是了不起的男人,可情感上来说,生意人总是薄情寡性的。


    他仅有的感情怕是都耗在了叫做霜露儿的女子身上,那么她夏伊妃,又有什么资本去招惹危险的头狼呢?




腥红映雪,杀戮夜(一)

感情这回事,付出和收获通常都不成正比,你与我之间永远不会达到天枰两端的均衡静止。


    生意与之比较起来,确实要简单得多了~


    至少那是付出过后,怎样都会得到或多或少的回报,也许正是因为纳兰润不愿意触碰过多的感情,才专注于商场上的较量。


    当然咯~他那种天生好斗的本性得到了充分发挥,无奸不商,奸和诈是他的本质。


    感情上,他现在扮演的是守望者的角色,然而他守望的情感归宿却不是自己。


    所以……


    望着男人那轮廓分明的脸,眼是如此深邃异常,鼻是多么的英挺浓重,总是容易让人想起那么一个词……天姿风雅。


    夏伊妃复杂的轻吐一口气,如果放到她那个现代感十足的世界去,纳兰润应该是个CEO级别吧。


    而她永远不会是知书达理高贵典雅的千金小姐。


    所以……他俩没戏。


    一声低叹,使得专注的男人抬起了头,目光平缓的扫到她身上,说话的语调稀松平常,“醒了?”


    木讷的眨了一下眼,夏伊妃心里纳闷:他没讽刺我,也没嘲笑我,他是不是看账目把脑子看秀逗了?


    从软塌上坐起来,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的是纳兰润的裘皮大衣。


    呃……转性了?


    还是老娘那出‘王妃醉酒’表演得太过拉风,把王爷你震住了?


    “桌上有一直温着的解酒汤,去喝掉,然后回府。”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刺耳,不扎人。


    ……他还关心我?


    无比讶异。骨子里不是很情愿他对自己好。


    因为早晚要分道扬镳,保持距离,冷漠相对,不要留下感情是最好的,可现在……


    望回坐在案前的纳兰润,他看着自己的双眼里已然没有了浓厚的敌意。


    最初她要他对自己好点,可是现在又不想接受他对自己的好。


    而且她要的也不是这种关心形式的好,其实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不要跟我过不去就‘好’!


    谁要你给我熬汤给我盖被了?


    (今日更毕)




腥红映雪,杀戮夜(二)

她不说话,她脸上呈现复杂的神色变化。


    刚睡醒,夏伊妃模样显得有些呆滞,纳兰润恍然明了,启齿想说点什么,比如象征性的讽个一两句?


    总之他就是不能对她好。


    僵滞了几秒,他忽然站起来,眉峰似冷,对呆坐在软塌上的人沉声,“若是不喝那就走,现在已经很晚了!”


    难得,听口气似乎怒了。


    打了个灵光,夏伊妃猛的弹起来,没站稳就是一阵晕眩,差点摔倒!


    那两米外看的人着实紧张了一把!想伸手去扶,明明都动了下,又硬生生的憋回那股力道,站在原地,跟个木头似的。


    她晕完,对纳兰润虚心一笑,“能不能等我喝完解酒汤再走?”


    王爷额角的青筋在隐隐暴动,双目如炬的盯着自己,仿佛在示意:动作给我快点!


    无声,垂下头走到桌边抱起解救汤猛灌……其实,纳兰润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他早就被自己忍不住想去关心她的条件反射吓到……


    出了三楼的雅间,整个玲珑楼除了善后打扫的伙计,已经没有食客。


    一切归于安宁,灯光不再闪耀。


    娘娘从楼上探头向舞台望下去,发现这高度有点吓人,想起今天的壮举,呃……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外面,早已被冰雪覆盖。


    “哇……好厚的雪!”率先爆发了获得意外礼物的喜悦,夏伊妃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一步一个脚印踩在厚软的积雪上,心情大好,宽阔笔直的街道前后无人,灯火寂灭,雪却将这片天地映得泛白。


    不过……“马车呢?”前后左右都瞧了个遍,娘娘愣是没见哪儿停着咱们润王府的马车。


    纳兰润从后面走上前来,声音里夹杂着不满,“这么厚的雪马车怎么驶?托你的福,我们走路回去。”


    意思是她如果不醉的话,王爷早就坐马车回王府了,心情好的话也能捎带上你,不过现在……


    真要走路回去?无辜的小眼神想纳兰润扫去,得到一记冷眼,七王妃瞬间打了个冷颤:不是吧?!




腥红映雪,杀戮夜(三)

安宁的花都被夜静静包围着。


    这座古香古色的城市如同嗜睡的婴儿,自然赋予的颜色充当它入眠的雪被,圆润硕大的月悬在天幕中,散发着盈盈光辉。


    两道背影,晒着月光,一前一后的行在寂静的城中,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身后,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夜魅至深,寒气入侵,裹紧了身上的狐裘大衣,紧跟着前面的男人,夏伊妃极度不满!


    娘娘怕黑!娘娘头痛!娘娘早知道是这结果,还不如自己先走回去呢!


    走在前面的纳兰润,步子没有迈得太急,他不慢不紧,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确信后面的人跟得上,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会离得太远。


    未时刚过,他一面确保自己的耳朵听得见身后那个细碎步伐,一面在心里沉思,难道自己在顾及夏伊妃吗?


    雪早就已经停了,这恐怕是今年最大的一场雪。


    每到这个时候,就算是城内的卫兵都不会出来巡逻,所以现在街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王爷,就算我没有喝醉,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回去吧?”还在自顾的沉思,身后带着渺小怨气的人愤愤出声,清脆的声音回荡的街上,格外清晰。


    她不满,她要为自己辩护!


    她走得脚都冻得麻木没感觉了,这是神马天气!老娘就穿了双布鞋在冰天雪地里走,好歹给我双雪地靴啊!


    “刚才我有说过你可以先走。”未停下脚步,前面的背影飘来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先走先走,老娘要知道回去没车坐早走了!抬起头捏成小锭子狠狠向纳兰润的背影挥了挥,忽然他就顿步转过身!吓得夏伊妃连忙将手放下做没事样~


    他停下,她也不走了,保持三五米的距离,站在一片银白里对望。


    “怎样?!”有人明显做贼心虚,上下来回的望着纳兰润整个人,担心他看到自己刚才的小动作……


    他嘴角一勾,向她迈出步子走了过去,“爱妃,刚才是在恨我?”




腥红映雪,杀戮夜(四)

呵呵……你怎么就向我走过来了呢?


    “我哪儿敢恨王爷呢……”站在原地不动,夏伊妃傻笑着,双腿早就冷僵,一停下来,愣是动弹不得了。


    这半夜三更的,纳兰润眨眼之间就来到自己面前,他的身形足足高出她一个头还有余,我就纳了闷了,“王爷,有何指教?”


    仰望面前的山,一脸迷茫,他不会是想在这跟自己找茬吧?总觉得今天醉过以后,有种偏离轨道的感觉。


    总觉得,眼前的纳兰润,目光没有以前那么凶狠了……


    “你的脚。”他只说了三个字。


    “我的脚?”向下看了看,夏伊妃很清楚,裙罗包裹之中,她的脚麻了,僵了,没知觉更走不动了。


    而纳兰润的表情有点奇怪,好像想对她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启齿似的。


    有什么是能让王爷觉得艰难启齿的吗?


    漫天冰冷的雪夜,结合他复杂的眼神,夏伊妃脑子一转,大胆猜想,“王爷想背我回去吗?”毕竟冻坏了金牌演员的脚,也是件麻烦事。


    说罢,她对他绽出个有些无耻,有些甜、狡猾的笑,咱们好歹‘夫妻’一场不是?


    谁知她说完,他就不屑的嗤笑起来,“你……”脱口,忽而面色一沉,顿了顿便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看着自己的视线前方,注意力瞬息间被其他东西吸引去。


    你?你是不是有毛病?


    娘娘黑脸,王爷!话还没说完,你到底是背还是不背?


    这简直就好像买了彩票看直播,大奖宣布到一半,中了前六个数,到特别号码时要插播广告一样难受!


    吃力把没在深雪里的脚抬起来,她往前跨了一步与纳兰润并肩而立,准备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然启齿不及,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便从街道的尽头传来,踏着厚实的积雪,窸窸窣窣,极快!好像非踏雪而来,而是……飘着来!


    疑惑的把目光放远,街角蓦地闪出一道似人非人的影子!


    她心一紧!是人吗?脑子里最直接的疑问,竟不确定向自己靠拢是什么!




腥红映雪,杀戮夜(五)

皎洁的月与白雪交相辉映,折射出刺眼的银光,两百米的距离,血衣男子单手握着长剑,如闪电般向他们靠拢!


    来人一身狼狈,面目早已被血染得模糊,墨发散乱,身上血迹斑斑,伤得不轻。


    在雪地上疾驰,五寸深雪丝毫不影响他移动。


    刚从转角处逃命似的奔了出来,狰狞的眼渗着不可抑制的血光!连街道两侧静谧的房舍似乎都在蠢蠢欲动!


    猛地!一把长剑破空直下!‘唰~’的一声没入血衣男子脚前半寸,所幸他及时顿步,否则那一击必然致命!


    黑色的轮廓中窜出几抹黑色的影子!映着发亮的月光,如同捕猎般将血衣男子逼入其中!


    落定,有四人蒙面,穿着纯黑衣裳,手中武器与围困的血衣男用的都是同样的长剑,唯有正对夏伊妃这处的年轻男子一袭胜雪白衣,眼中的冷光,亦是冷漠毫无感情可言。


    斗兽困,就在自己和纳兰润眼前五十米不到的宽阔街道上,皑皑白雪,一场拼杀似是吟出序曲。


    夏伊妃心尖顿时悬到高空!


    这是什么情况?武林高手在天子脚下非法斗殴?


    那么……能不能容小女子弱弱的道一声:请诸位大爷不要伤及无辜……


    心慌慌,怕死的眼神情不自禁望向身旁的男人,纳兰润气定神闲,站得英姿挺拔,眼中带着一抹玩味,好心情的欣赏着即将发生的血色事件,压根没有说要带着挂名老婆找个角落避避的意思。


    恍然想起王爷会武功嘛!万一那边的人杀过来,他会保护她吗?


    再想纳兰润虽然能一手捏碎夜明珠,可是他到底有多厉害呢?也许只够自保无暇顾及多余呢?


    无奈娘娘的脚已经冻僵麻木得不能动了,要不早就拔腿撒丫子一个遁地术躲得老远!


    对面僵持的困局中,见逃命无果,血衣男子似乎沉吟了下。


    不过三秒,忽然染血的眉深深一锁!握紧了手中的剑,率先向那没有蒙面的男人跃身出击杀去!




腥红映雪,杀戮夜(六)

白衣男人面无表情,微眯起的眼中泛出轻视,抱着长剑立于原地,动也未动半下,根本不屑与他应战。


    见人大胆杀向前来,他身侧两个蒙面人拔剑相迎!


    ‘砰、砰、砰!’的碰撞声在寂灭的雪夜异常突兀刺耳,火花从冷剑之间迸发出来,点燃观望者愈发不能自己狂乱的心!


    剑光涌动,拼杀和抗争形成鲜明的对比,纵然对方只有二人出手,在夏伊妃这不会武功的人也看得出那血衣男子只能勉强应对。


    黑衣人招招夺命,每剑都落得分毫无差,到底是有怎样的深仇大恨,非要除之后快?


    不及她多做遐想,一剑落下!三道对阵的人影间溅起一片血光,空中似有什么飞起,她不自觉的望去,瞳孔随之放大再骤然收缩!


    眨眼之间,血衣男子被斩断的左臂掉落在她眼前!


    难以名状的恐惧,顿时侵占全身!


    她惊得忘了尖叫!深深的提了一口气便压住了呼吸!


    对面战局激烈,被斩断手臂的男子硬是吭也不吭一声,咬着牙死死硬撑,热血源源不断的从断了的左肩头伤处涌出,热血洒满一地,染红了纯白的雪,映得天上冰冷的月泛出微红的血光。


    真正的杀戮,如此惊心动魄!


    丢了一只手,血衣男子更加无力反抗,没有说半句话,沉声提气,施展轻功从围困中逃脱出来,向夏伊妃二人这处跃下!


    刚才吓得不轻的人已经失了应对能力!眼睁睁的看着人从天而将!脚下生根般死死无法挪动。


    千钧一发,她忽然抬眼直直望着自己对面的白衣男子。


    不知为什么,也可当作是凭女人的直觉,她在骨子里认定那一直未动的人就是能够将血衣男制服似的。


    心急火燎的凝眉瞪着他!像是在催促他动手,现在、立刻!马上!


    本能驱使她想脱离这即将被拉入的血色拼杀,不是她躲,而是要对方避,要对方无法侵入她的领地,甚至宁愿无情看着他被摧毁!


    她不要血衣男向自己靠近!




腥红映雪,杀戮夜(七)

一个陌生眼神的交流,关凌月似乎读懂了夏伊妃心中所想,冷漠的嘴角滑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诡谲而妖异。


    怎会想到,纳兰润娶的女人,竟然也与他如出一辙的狠。


    如她所愿,他脚下轻点,一跃而起,手中长剑出窍!杀招一气呵成!冷光飞闪,扑向这面的血衣男面目忽然扭曲!不知受到如何打击,连哀嚎都未发出,飞到半空便垂直摔下,重重的陷于深雪之中,再无生息。


    瞪大了双眼,夏伊妃眼皮都未曾浅眨半下,那人就这么死在自己跟前两米不到的距离。


    血,从他背后无数深深的剑痕中溢出,带着死前炙热的温度,侵入周遭的白雪,酝酿出一地妖艳的红蔷薇,如此耀眼。


    腥红的血液,清寒的月夜,纯白无情的雪,沉淀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颤栗的血腥味。


    “教主。”


    关凌月身后四人快步上前,齐齐叫道。他们也没预料到,教主会亲自动手。


    轻抬左手,白衣并未沾染上一滴尘埃,四个蒙面的黑衣人顿立身后,心领神会的沉默着去处理那具仍有体温的死尸。


    被叫做教主的人静默的缓步来到夏伊妃与纳兰润面前,不到一米距离,她更加清楚的看到他没有感情的面容。


    是没有感情……


    夏伊妃向来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刚才不是已经印证过一次了么?


    现在直觉告诉她,面前的白衣男子根本毫无七情六欲可言。


    他眉眼间淡如轻烟,浑然漠视了所有,与世无争的背后似乎隐藏了天大的野心,然你却看不到。


    他一身雪白,沐浴着月光,清影宛如谪仙,手握还未收回的狭长美剑,光洁的剑身没有残留那具死尸的血液,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是静似净。


    你不得不警惕这样一个毫无存在感,却又难以忽视的人立在自己面前,恍然在你无知觉的时刻,也许给与致命一击的就是他。


    一场杀戮过后,他来到你之前,是敌?亦或是……友?




腥红映雪,杀戮夜(八)

怎么会是友呢?


    夏伊妃立刻在心里飙脏怒斥自己!友你妹啊友!


    至少纳兰润是有情绪的,会暴怒会黑脸,所以她不怕他,还能想办法对付他,可是这白衣男没有情绪,你根本无法从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出任何。


    当然也就无法猜出他来到你的面前,是想杀你,还是想无视你……


    就在她对来人琢磨不透之时,忽然没预兆的,白衣冰男低声开口,吐出飘渺的四字,“清理门户。”


    呃……娘娘顿时囧了……


    他这是在礼貌性的安抚自己这个路人,他们清理门户与外人无关。


    那么,我要不要出于相同的礼貌回个话,比如对他说:请大爷继续清理,我和我老公只是路过打酱油的!(PS:因为纳兰润没有丢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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