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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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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那妖物没事了,风无也就放心了。
然后,不满的情绪,也上来了……
“明知道地心之火的危险,还要去硬闯,你这家伙到底是想修炼永生,还是觉得你现在的命就够长了?不等那叛徒来找你,就先去玩自焚了。”风无知道,他急于找到焰赤炉,好完成修炼,但这件事情急不得,他怎么能那样莽撞,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贸然涉险。
如果那地心之火不单是包围,而是直接吞噬,那即便是他妖皇,也难逃一劫,这三界,就没人能躲的开……
都到了翠行山,天邪没办法再从长计议,也许刚才的举动并不明智,但他也要去试上一试,他不相信别人的说辞,他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能确认……
天邪没有反驳风无的话,但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不是告诉你,老实的等着,你去折腾什么?”天邪的声音很细,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这声音他也觉得不对劲,可调试了几次,那声音只是越来越轻细了。
“别说话了,嗓子会坏的,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见天邪一个劲的在咳嗽,试探声音,风无连忙阻止,如果天邪一直这样下去,怕是嗓子会硬生的撕破,以后就发不出声音了,“你以为我想下去?没事跑那地方送死去了?不是你这家伙不听劝告,我用得着差点变成烤鸡吗?”
天邪的嗓子,现在委实不能说话,也就没有办法反驳,他只能看着风无干瞪眼睛,不过风无并没心思和他做什么眼神交流,他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不客气的踢了天邪一脚,“我说,还能走吧?别装死了,找个地方把你伤弄好再说吧。”
风无这一脚,刚好踢到了天邪的伤处,那眼睛顿时瞪的浑圆,不过天邪有口难言,除了默默的忍受,暂时是无计可施的……
“看什么?踢一脚又不会死。”见天邪在瞪他,风无更是理直气壮,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相当轻柔,他小心的将天邪从地上扶了起来,这地方的位置很偏,他们得往前走上一段,才有人家。
在走之前,天邪回头看了翠行山一眼,他不甘心,可也无济于事。
那地心之火,太厉害了。
……
在风无的搀扶下,两人一直走出枯败的树林,见到翠绿的植物才停下,地心之火影响不到这里,树木花草自然的生长着,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风无去试了下,才发现那溪水都是温的。
风无找了块干净的丝巾,在水中完全浸湿,然后让天邪咬住,一点点将里面的水分吸走,没办法,他失水太严重了,如果放开了让他饮水,寻常人会直接猝死,就算是他妖皇,也是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风无又给他简单的擦了下身子,将上面的污渍擦掉,有的地方伤势严重,天邪已经失去了痛觉,但有的地方,在风无擦拭之后,就起了一层水泡,那样子,真是惨不忍睹……
风无看着天邪的惨状,非但不同情,反而笑了出来,“我说,你也挺会伤,浑身上下哪都伤了,就脸没事。”
喝了水,天邪觉得舒服不少,吐出丝巾,他用极低的声音回敬道,“还有个地方也没事,不信你来看看。”
他说着,就胯间瞄了一眼,风无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那残缺的裤子下,一团殷实之物,那素来不甚老实的东西,此刻却是安静的躺在里面,风无觉得,还不如哪都不烧,单是烧了他那地方,看这家伙,日后还怎样张狂……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没有说出,这妖物的嗓子伤的厉害,委实不适合再多说话,所以风无就懒得和他斗嘴。
“行了,你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我去给你找点药,你这样子,难看死了。”风无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天邪这些都是外伤,休息了这么一会儿也差不多了,就算有人偷袭,大不了辛苦一点,肯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虽然放心,不过风无的动作,也是相当的快的。
没有多久,他就找到了所需的草药,然后连忙往回走去……
不过回到那小溪边,眼前的景象,却是让风无大吃一惊……
下卷冤冤相抱第七十六章药人若瑶
天邪还坐在溪水边,位置没变,连姿势都没太多改变,只是现在,那里不再是天邪一个人了……
他身旁,多了个身姿曼妙的女人……
天邪双目敛起,神情漠然,那赤膊的身体虽然满是灼伤,却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他依旧腰身笔挺,微微扬起的下颚,带着倨傲与狂放……
那女人跪在天邪腿前,楚楚可人,却不娇羞带怯,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此时正放在天邪的**上,那脑袋,更是亲吻一般的,一并靠去……
风无与他们之间,是有着一定的距离的,从风无的角度看去,那女人更像是正在用嘴,服侍天邪……
他不过是去采了草药,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么有冲击力的画面,风无震惊,但却没有汗毛直立,心脏停跳的感觉,他只是吓了一跳,微微停顿之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他的步伐轻盈,那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就在这时,那女人攀着天邪慢慢站了起来,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邪,见对方仍无反应,便大胆的俯下身去,试图亲吻……
那似在沉思的男人,在紧要关头倏然睁开双眼,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不等对方站稳,又狠狠的补了一脚,可怜那若娇花一般的女人,连呻吟都来不及,就飞出了几丈之外……
天邪怒目圆睁,一身杀气,似乎想要再补上一击致命伤害,可他刚站起来,就看到了前方的风无,动作停顿的同时,那煞气也是不见……
风无大致看明白了,这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妖物本就是没有节操的,为欲而欲的事情时常发生,想必这女妖是看好了天邪的相貌,想要与他行鱼水之乐,只是这女妖,来的不是时候……
焰赤炉没有找到,天邪还落下一身灼伤,他现在的心情糟糕透顶,哪有心思,和她做这种事情……
风无不同情那女妖,只是为她的愚蠢摇头,不过同时也在奇怪,这妖物,难道不知道天邪是妖皇吗……
谁都敢惹,也不知是她的胆子太大,还是真的不畏生死。
“你回来了。”天邪和风无打了招呼,就准备再去收拾那女妖,不过他没等动手,甫回头时,那女妖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
天邪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十分诧异,他竟是没感觉到,对方的出现……
这不是天邪的力量削弱了,风无也是如此……
在对方身上,感应不出任何力量,没有妖气,也没有强者的气息,正因为过于干净,所以这个人,才更加的不同寻常……
那人一袭深紫色衣袍,头带镶金玉冠,只见他风度翩翩的将那女妖从地上扶起,动作优雅且大气,颇有几分狂放不羁的意味……
“小瑶,你怎能这样不懂事理。”那人嘴上责备,眼睛却是不放心的在那女妖身上来回扫视,许是被他看的有些羞愧,那女妖螓首一低,满脸通红的,将他扶着自己的手,推到旁去。
男人见女妖并无大碍,这才放下了心,然后视线转向天邪二人,踩着优雅的步伐,轻快靠近……
“皇。”距离天邪几步之遥的地方,那人突然站住,然后双手抱拳,恭敬施礼。
天邪神情未变,对那人恭敬的称呼也没给出任何回应,那深不见底的眼瞳,在对方脸上缓慢扫过……
天邪没能从他的记忆中,找到任何关于这人的蛛丝马迹。
这人的存在感如此之强,若是见过,天邪肯定是不会忘记的……
这,应该是他们首次见面。
他不知晓对方的身份。
“皇,在下名为越卿,这是小女若瑶。”
女妖这时走到他身后,怯生生的对天邪施礼,此刻的她,与刚才判若两人,仿佛那大胆行径,与她毫无关联。
“若瑶自小便服用神池鲜果,地狱灵芝,及天山雪莲等滋补药用之品,在多年的调养下,身体早已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药人。”那人说到这里,淡然一笑,只是那笑容中夹杂着自信和骄傲,然后怜爱的看着若瑶,继续说道,“若瑶的血,可解百毒,可使人起死回生,那唾液,也是可以治疗伤口,比任何仙丹妙药,都有用处,就算只是靠近,也会神清气爽,解得困乏。所以皇,刚才若瑶并非有心冒犯,而是想要替皇治疗。”
这药人风无不是没有听说过,但那只是一种传说罢了,且不说制造药人的这个过程有多辛苦与不易,单是要将三界中所有奇珍异品全部集齐,就是一件相当不易的事情。
纵使钱财无数,有万般能耐,也未必能将那几千甚至几万年才生出一株的药材弄到手中……
而且,不是一株,而是三界之中所有的珍贵药材。
可是这越卿,却是做到了。
明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连帝王,连这妖皇都没能力做到……
风无不得不对那越卿,刮目相看。
若是平时,若瑶的能力天邪轻易是感应不到的,但现在他一身灼伤,那若瑶一靠近,那火辣辣的痛感顿时减轻不少,这绝非心理作用,而是这女妖,并不寻常……
若瑶没有攻击力,所以天邪没有阻挡。
她舔他腿上的伤时,天邪也只是漠然放任……
只是在最后,那女妖,逾越了……
在没有得到天邪的许可,贸然亲近,这,便是死罪。
在以前,天邪根本不会有诸多顾虑,若瑶如此貌美,他甚至会顺水推舟,成得一番美事,可是现在不同了,他不想让风无看到,这不清不楚的事情……
“皇,在下居所就在附近,您看,要不要到舍下暂歇,也好让若瑶,为皇将伤口治愈。”那越卿指着某个方向邀请,他的态度是谦卑有礼的,若瑶也是跟着他一同欠身,这父女二人的诚意,可见一斑。
“不必。”风无本以为天邪会一口应下,可那妖物却是冷冷回绝,“本座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
不止是越卿,连风无都觉得诧异,若是请若瑶帮忙,天邪那一身伤,眨眼之间就会痊愈,这么好的机会,天邪为什么放着不用……
风无觉得,那妖物可能是被地狱之火,烤坏了脑子……
他想询问,可那妖物却是在他开口之前,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事。
风无了解天邪的脾气,既然他做了决定,那自己多说也是无益,更何况,那伤,又没在他风无身上……
风无不管了。
“我们走。”拒绝之后,天邪也不看那父女二人,示意风无随他离开,那越卿算是吃了个闭门羹,不过他也不着急,只是在天邪转身的时候,不咸不淡的笑了出来……
“皇,这趟来翠行山,想必,是为寻得那赤炼炉吧?”
风无一惊,下意识的看向天邪,那妖物虽没有太大变化,但面部线条,却是绷的很紧……
这越卿,知道他们的目的……
天邪的修炼,只有他一人知晓,就连风无,也只是知道大致的情况,为什么,那越卿会知道呢……
而且,还一语道中。
天邪缓慢的转身,对上越卿那笑逐颜开的脸,他没说话,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
最后,天邪二人,还是随越卿,去了他的住所。
越卿家只是几间木屋,不过设计的却是典雅别致,颇有几分脱离世俗的感觉,木屋都只有一层,但错落有致,简单中带着大气。
越卿将他们二人引到较高的一处屋子,然后恭敬的请天邪进门。
而风无,则是在另外一间。
“不用了,我们住一起。”天邪再度拒绝了越卿的安排,并顺势将风无推到了门里。
风无不反对,那对那越卿,并不信任,不过越卿倒是不介意,“这里只有我和若瑶两个人,皇不必拘谨,有事情,就直接唤我们。”
天邪没打算在这里长住,弄清他想弄明白的问题,他立即就会离开,天邪对那越卿不是很感兴趣,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直接就要进到房里……
“若瑶,去伺候皇。”
可天邪在转身之后,却听到这样一句话……
回过头去,看到的是一脸羞怯的若瑶,施过礼,就要随他一同进房……
下卷冤冤相抱第七十七章暂且留下
天邪只是漠然的看了若瑶一眼,就不屑一顾的转了身,他身后的风无,此刻正十分悠闲的向外张望着,那样子,颇有看在热闹的意思……
天邪淡淡的皱了下眉,十分不满的看着风无,那语气,也是骤降几度,“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弄药。”
风无懂医理,故此对那若瑶是很感兴趣,他正在研究,突然听到天邪这样命令,便莫名其妙的看向那妖物,差一点就脱口问出,你这家伙是否真的被那地心之火烤坏了脑子……
可一见到天邪那副表情,就没有开口,一耸肩膀,进屋配药去了。
风无走了,天邪自是不会陪那父女二人,所以连招呼也不打,大门一关,就来了个彻底的隔绝。
那若瑶没想到会吃到第二次闭门羹,美丽的小脸顿时苍白起来,越卿见她这样,怜爱的摸了摸若瑶的发顶,“没事,小瑶,皇只是暂时不能接受,放心,爹会让他喜欢上你的。”
若瑶听完这话,心情倒是好了一些,她可怜兮兮的看向越卿,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自信,那女妖这才放心的靠到他的胸口,似小猫一般,磨蹭起来……
越卿慈爱的笑着,然后将若瑶带离的此处,在离开时,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那门板一眼……
那眼中并无笑意,而是带着高深莫测。
一门之隔的房间内。
风无一边配药一边费解的询问天邪,“为什么不让那药人帮你,你应该听说过药人的价值吧?你这种小伤,她很快就能治好的,而且,顺便还能让我从旁观察,你是真的不知道药人有多珍贵吧?!”
风无越说,越觉得那药物是在暴殄天物……
房间里没了外人,天邪所幸将身上残留的布料都扯了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斑驳的灼伤,这才回答了风无的问题,“我当然知道药人珍贵,我也知道,这种伤,不可能挥霍的让她放血,若想让她帮忙治疗,唯有一种办法只有……”
天邪说着,就往那纯木质的床榻上看去,然后才轻飘飘的问道,“难道你准备让我浑身赤裸的躺在那里,让那女人舔上一遍吗?”
天邪说的粗俗,但事实也真是这样,刚才在溪边,若瑶舔过的地方,已然恢复……
她用那方法,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越卿没有骗人,那若瑶果真是极其罕见的药人,天邪自然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他同样也知另外一件事情……
那若瑶的血,可解百毒,有起死回生之妙,乃为天地神药,可她的血,流失不补,一旦损耗完毕,那若瑶的命,也就自此了之了,所以她的血,相当珍贵……
他这种小伤,根本不值得让若瑶用血来救……
正如越卿所说,若瑶的唾液即可。
但是这个方式,天邪无法接受。
若是以往,他不会介意,那若瑶貌美若仙,又是罕见的药人,天邪若是兴致来了,甚至会将若瑶压在身下,反正那越卿又不敢拿他怎样,可是现在,天邪不会如此,他只想和那若瑶,划清界限……
就像刚才在溪边发生的事情一样,天邪阻止了若瑶的亲吻,他不想做出任何一件,会引发风无不悦的事情。
天邪这样一说,风无顿时恍然大悟,他不可置信的看了那妖物一眼,然后才催动灵力,将配好的药材,弄成膏状物……
“你日后,肯定是要后悔的。”风无把药膏盛放在杯中,将手洗了干净,才来到天邪面前,他挖了一块,在抹到天邪身上之前,还不忘提醒,“你现在去找她也不算晚,温香暖玉,还能治疗伤疾,这是寻常人求之不得的美事,妖皇殿下,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天邪嗤笑,这家伙未免太瞧不起自己了,他懒得和风无争辩,而是拉着他的手,将那药膏涂抹到自己身上,等风无自己动起来,才抬眼笑道,“与其被她舔,不如让你来,我还更受用一些。”
听了这话,风无也是笑,“可以啊,那你就躺着去,我里里外外的,给你舔上一遍。”
“不必,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干比较好,你只要躺在那里,专心享受就可以了。”天邪说这话时,风无刚好抹到他的腰,那带着药膏的手突然一滑,天邪只觉得股间冰凉,下一刻风无的手指就来到了门前……
风无向来不喜欢逞口舌之快,而是用行动,给出回答。
天邪见他似乎还有向下的趋势,连忙扯住他的手,顺势就将他按到了床榻上,那床板咣当一声,两个体型相仿的男人就重重的摔到了上面……
“我看你这是没事了,看情况,那小娘子把你的喉咙治的不错。”风无被他按在床板上,他也不着急,而是慢条斯理的挖出药膏,细细的涂抹在天邪胸口的灼伤上。
“嗯,她治的相当不错,而且,味道也不错。”天邪回味一般的,砸吧了两下嘴。
风无见他那样,就只是笑,等药抹完了,那带着残余药膏的手指,突然在天邪脸上轻轻抽了一下,不疼,却留下了一道墨绿色的印子,“我说,妖皇殿下,你这是犯了痴病吗?”
虽然刚才的角度,风无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那妖物,在若瑶企图亲吻他的时候,已是将她推开……
“既然放弃了,就别后悔,你这样子,怪难看的。”风无嘲笑。
不可否认,若瑶的气息,让他的嗓子舒服不少,他相信,如果那时候来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这嗓子肯定会恢复如初,不会像现在这样,还是干的发疼……
被风无拆穿,天邪露出恼怒的模样,但是眼中却是带着笑意,他按着风无的手腕,避开身上的伤,就压了下去,“那你就来弥补,本座刚刚的损失吧。”
天邪说着,就要亲吻上去,风无一歪头,两人的嘴唇摩擦着,就各自到了一边……
“那越卿,你认识吗?”还保持着嬉闹的姿势,脸上的笑容也是不曾有过一丝改变,可风无眼中却是闪着精光,并无一点玩笑之意,那嘴唇轻轻开阖了下,风无很轻的询问。
天邪也是没动,同样轻轻的摇了下头,这越卿,他并不相识,但对方,似乎对他了若指掌,这人的身份相当可疑,在弄清是敌是友之前,天邪不会轻举妄动……
所以,对他所谓的好意,天邪也没有接纳。
“我算不出,越卿的来历。”风无虽为半仙,但也是有着卜算能力的,这三界中人,且不能说完全了若指掌,但是大致的了解,还是可以办到的,可是这越卿,在风无面前,却是犹如一张白纸,他的一切,风无都摸不清头脑。
这愈发的证明了,越卿的可疑。
“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天邪用八个字,简单却又直接的说明了他的想法,风无点了下头,如今他们也只能这样。
正事谈完了,那妖物的表情再度变得轻松,趁风无不备,又一次向他的嘴唇袭去,不过风无的反应依旧迅速,两人就在那小小的空间,追逐起来……
最后,天邪还是胜了。
两人嬉闹一般的亲吻半晌,风无便将身上的家伙推了起来,然后用灵力将天邪身上完全干了的药膏推进他的身体,让那药效尽快发挥,不过等风无弄完了,才发现那妖物居然是一丝不挂的……
他表面不动声色,却是在瞄了那家伙腿间的东西之后,心中暗暗腹诽,这妖物,肯定是有露体癖好的……
两人在越卿的木屋住了一晚,这一夜,相安无事,天邪素来不是被动之人,第二天,他便主动去找了越卿……
他没时间和他玩这种猜谜游戏,所以他也不废话,直奔主题,“说吧,你让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
那越卿许是没想到天邪这样直接,愣了一下后,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对天邪笑着,然后指了下旁边的椅子,坐了个请的手势。
天邪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不过也是按照他的意思坐下了,那越卿又是让若瑶沏了茶,慢条斯理的给彼此各斟一杯后,才缓慢开口……
“越卿对皇,有个不情之请。”
天邪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越卿呷了口茶,才说道,“请皇,娶了若瑶。”
下卷冤冤相抱第七十八章难以取舍
这越卿,突兀的出现,直到现在,他所表现出的只有高深莫测,像是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可是天邪没心情陪他玩这无聊的猜谜游戏,不管他手中握着的是怎样的筹码,天邪来此,就是让这一切,画上尾声……
所以对越卿的要求,他连惊讶的心情都没有,直接回绝了,“没兴趣。”
他对若瑶,没有兴趣,就算她代表着无可估量的价值,代表着救命稻草,天邪都不会为她所动。
他是妖皇,他不需要用这种手段保全自己,没人可以威胁的了他,他也不会,委屈自己。
也许他可以和天下间的女人玩乐,可以没有节操的可以和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但是,天邪不会娶一个,自己毫无兴趣的女人……
他是男人,他要为自己负责,同时,他也不会因为利益,而去伤害风无……
“皇,您请三思,若瑶是药人,跟在您身边,有百利而无一害。”面对天邪的漠然拒绝,越卿的态度仍旧是不疾不徐,他慢条斯理的为自己重新斟了一杯茶,这才悠然自得的望向天邪,那笑容,仍旧未减,“恕越卿直言,皇现在,不是正需要若瑶吗?”
他正被魔殿的叛徒追杀,一路上艰难险阻,带着若瑶,对天邪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少了这一小小药人,本座就不能收复魔殿,就不能铲除叛逆吗?”天邪反问,越卿的话,更像是小瞧于他。
天邪想的,永远不会是失败之后的结果,因为天邪的世界中,没有这个词汇……
于情于理,天邪都不会接受若瑶。
所以,天邪头也不回的走了。
“姑且不谈若瑶的治疗能力,在修炼上,她也一样可以帮忙。”越卿的笑容,始终没有改变,他镇定自若,仿佛胜券在握,在天邪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只要与若瑶共享鱼水之乐,不止会功力倍增,还能调节身体内紊乱的力量,就算是入魔,也能拉回。”
天邪在为永生而进行的修炼,本身就是件相当危险的事情,他几次失去人性,退化回趋于原始的妖物,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中间某个环节发生错误,那天邪,就容易永远也变不回妖皇……
天邪是在涉险,所以他急于得到焰赤炉,不止因为那焰赤炉是修炼的最后一步的关键,还因为焰赤炉可以调节他体内打乱的力量,尽量将危险,转至最低……
焰赤炉,很重要。
在得到焰赤炉之前,若瑶可以将其代替……
天邪妖化的次数越少,就证明他越往成功靠近……
这个诱一惑对天邪来说,不言而喻。
天邪的脚步,顿住了。
越卿的笑容,已然带上了胜利。
天邪急于求成,他不会拒绝……
“完全不必,本座会找到焰赤炉,本座更不需要靠女人来完成修炼。”越卿失望了,天邪,丝毫没有动摇。
那男人,连背影都显得那样傲慢,越卿看着天邪,眼中的笑意逐渐冷却,他摸着茶碗边沿,话锋一转,不再恭敬婉转的劝说,却是这样问出,“看样子,那仙者,对皇的影响,颇为深刻。”
做为一个男人,拒绝美人入怀,做为一个王者,拒绝保命灵药,做为一个渴望永生的妖物,拒绝了可以助他尽快修炼成功的机会,无论从哪一方面,天邪的拒绝,都是没有道理……
他许是找出了千万种理由,但是越卿知道,唯一的原因是,因为那仙者。
若是没有风无,天邪不会这么断然的拒绝。
他是妖皇,也是只会考虑自己的妖物,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都是屁话……
只是因为风无。
天邪并不心惊,对于风无的存在,放眼魔界,怕是无人不知了,无论走到哪里,面对的是何许人物,天邪他都不会否决,过去,许是一个玩笑,但是现在,这个玩笑,已经掺杂了真实……
天邪用冷哼结束了这次谈话,他的态度清晰明了,既然越卿什么都知道,就不要再来纠缠,好自为之。
“皇,若瑶,您必须要娶。”越卿起身,那温和的态度荡然无存,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天邪,语气中,带着不可抗拒,他知道他威胁的人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妖皇,可是越卿,并不害怕,“在下不才,那焰赤炉刚好在越卿手中,至于藏于何处,这天下间,只有越卿一人知晓,妖皇,您可以慢慢考虑,是娶了若瑶,权色并收,还是一并放弃。”
……
月光清冷,溪水潺潺,那流动的水流之上,倒映着无数碎裂的月,风无本是出来散步,却不想走到了上次的小溪边,他漫无目的,就逆流而上,他沉醉于这美景之中,直到脚下传来凉意,他才发现,自己的鞋袜都已浸湿……
这里的水是暖的,所以风无并没发现,他拎起衣摆,无奈的摇头,不过心情却仍旧愉悦,他笑着看那溪水上游同样清澈的湖泊,风无干脆脱一了鞋袜,入那温暖的水流之中……
片刻之后,风无所幸脱解了所有衣衫,在那湖泊中,畅游开来……
湖水清而静,仿若一面浑然天成的大镜子,风无缓慢的摆动着四肢,在水面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痕迹,那水痕缓慢散开,留下圈圈慵懒的水波……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慢,那样的自然随意,让一切若浑然天成,天邪到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
天邪没有打扰风无,而是坐到了被风无丢弃的衣衫旁边,他看着那湿透的鞋袜,坏心眼的想着,如果把衣服都拿走,那风无会不会赤着身体跑回去……
那应该,会很有趣。
想到那副画面,天邪就有发笑的冲动,如果这里只有他和风无两人,他肯定会这么做,可是……
想到越卿,天邪还未等露出的笑容,直接凝固了。
越卿威胁他,想要焰赤炉,就要娶了若瑶。
焰赤炉是他修炼的关键,没有焰赤炉,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过去,他和鬼王抽出一魂一魄放入前朝的国玺之中,他们守护前朝皇室,而对方负责保护他们的魂魄,只要那一魂一魄还在,他们就是永生的。
可是,前朝败落了,他们的契约,也终止了。
当前朝最后一支血脉将他们的魂魄放出之后,他和鬼王,也要再度面临生死……
从那时起,天邪就在考虑这件事情。
他渴望永生,所以,才有了这次修炼。
这是天邪,唯一的愿望……
不管用什么办法,天邪都要成功。
天邪处心积虑,做了很多准备,他不能在这最后一步,出了差池。
他也从没想到,他会拿不到焰赤炉。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是志在必得,可是……
那越卿,让他困扰。
焰赤炉早已被越卿取出,藏于它处,这世间,只有他一人知晓方位,正因如此,他才他敢威胁天邪,因为天邪不敢贸然杀了他,他若死了,天邪的修炼,就直接意味着失败……
他一定要天邪,娶了若瑶。
等到事成之后,他再将焰赤炉,交给天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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