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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春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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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这下子彻底被子青打败了,一怒之下,拂袖而去。他一生戎马倥偬,儿子们却个个习文弃武,好容易见了子青一身武艺,还以为后继有人呢,对他有所改观,却原来是个妻奴面糊糊。

    范三郎夫妻与马家三人匆匆告别,很快赶上老爷子,一左一右搀扶劝慰。

    老爷子一路不吭声,怒气不息,闷闷不乐,回到莲院便让范三郎夫妻去槿院一议,开口征求他们夫妻意见:“你们都听了,人也见了,如何看法?”

    范三郎笑道:“我看着似乎不错,他一心向着楚丫头,我观他会被楚丫头拿捏一辈子。”

    老爷子皱眉:“这是什么话,男儿志在四方才是正经,他一身本领,若出仕,由我教导一二,定会大有一番作为。”

    范三太太一笑:“可刚才他已经说白了,他学武艺考举人并不是为了做官,只为符合您的择婿标准,方便他好娶楚楚,我倒觉得这样很好,人们只说一将功成万骨枯,焉不知,还有一句话叫马革裹尸还葬耳。楚楚自小孤苦,好容易有个女婿对她一心一意,难不成我们为了所谓的忠义功名,非要逼得他跃马上战场,马革裹尸换吗?那样楚楚怎么办呢?玉莲姐地下有知如何安心呢!”

    老爷子听她说起女儿,顿时泄了气,疲惫的挥挥手:“你们去吧,容我想一想。”

    老爷子这一想就是三天,子青见天过府拜访,均由许老爹接待,子青想进二门,那是万万不能。

    楚楚不动声色,心里其实十分毛躁。

    范三太太看出楚楚心神不宁,因悄悄笑说:“老爷子肯考虑已经是答应了一半了,你要知道,老爷子纵不希望你嫁入王府世家,却也希望你的女婿出自书香门第,最起码要本人力求上进。

    听说这几年,老爷子在京里可没闲着,忙着与他当年的老同僚、同年们联络,可是替你相看了好几个备选女婿,对方也有结亲的意思,只是老爷子知道你性子执拗,没敢敲定而已。有这写优秀的备选女婿在内里碍着,老爷子挑剔马家,也是情有可原,何况你那个义兄,唉,可你知道他那日对老爷子如何说话?告诉你罢,他差点没把你外公气晕了。”

    楚楚当然知道,小茶早打听清楚了,因低头偷笑。

    范三太太在楚楚额上一点:“鬼丫头就知道笑,他这样也是你的意思吧,唉,我也知道,男人官做大了,心也大了野了。我倒也希望你三舅去跟子青似的去求他老丈人:当不当官不关紧,娶老婆最是要紧;我都听楚楚儿,楚楚儿叫当官就当官,不叫当就不当,我会买米算账呀……”

    楚楚靠着范三太太只笑:“三舅母呀!”

    范三太太这才打住话题笑道:“好好,不说啦,不过你放心,你外公时间拖得越长,说明这事儿越有把握,兰心等待罢。”

    第三天傍晚,范三太太给楚楚传话,老爷子答应了,许老爹已经写了细贴,只等男方相亲定亲了。

    马家也是心急,隔天就举家光临,马太太将一只赤金五凤挂珠钗笑眯眯插在楚楚头上。

    许马两家情愿,因为马太太着急,央求尽快订婚,媒婆两方游走,很很快交换了定帖,相较于范老爷子瞒报嫁妆,马家的定贴聘礼一栏,几乎把马家家财倾囊而出。

    范三太太看了细贴,笑得只打跌,乐呵呵送到楚楚手里,原来马家细贴是子青自己执笔,那家伙将他自己会做生意会练武也写上了,连他家果园子有多少楚楚爱吃的果树,也写得清清楚楚,让楚楚闹个大红脸,与范三太太叽叽咕咕笑成一团。

    据范三太太说,老爷子见了马家定贴,脸色越来越好了。

    老爷子心情好,许老爹也就轻松了,范三郎也就同意了。

    许家三尊泰山允了,马家求婚算是准了。

    许马两家双方约定,十月初十乃是上上大吉之日,马家遣媒来莲院下小定。

    当日,楚楚梳个时新的发饰,戴了马太太奉送的五凤挂珠钗,穿了银红的裙衫,面带微笑,在范三太太与何氏陪伴下低头端坐,接受合家女眷祝福。

    范三太太与何氏两位长亲,代表女方家长掀盖儿翻看,见里头珠翠玉饰十二件,各色彩缎十二匹,当年的毛尖新茶十二罐,样样都是全套儿,不免感叹:“马家虽是商贾出身,却是大家手笔,这定礼都是照着官宦家规矩备的,比京中豪门也不差,当日相亲就是五凤挂珠钗,定礼又是这般丰厚,看来你那个未来婆婆喜欢你入骨了哟。”

    何氏亦点头笑看楚楚:“大姑娘是个有福之人。”

    许家由范三太太定夺,回了马家相应数量的彩缎,端砚徽墨湖笔宣纸八套,又有楚楚亲手为马家三口每人衣帽鞋袜各两套作为答谢。

    下了小定,心急的马太太当即让媒人与马家商定下聘礼的日子,范三太太当即‘噗‘的一声笑了:“这个马太太,他怎么不说今天就迎亲还好些呢!”

    不过,马家这般,老爷子是最欢喜的,当即拍板,十月十八日也是上上大吉之日,就定在十八日下聘礼。

    这次的聘礼让人叹为观止,金银玉饰一百二十件,各色绸缎一百二十匹,四季衣衫一百二十件,美酒一百二十坛。和田玉如意俩柄,大红销金锁麟囊两只,内装金锞子银锞子八十枚。

    马家选定了腊月初八,腊月二十四两个黄道吉日供许家选择,因为置办嫁妆需要时日,老爷子选定了腊月十二四日作为婚嫁之日。

    马家自是满口应承,双方遂最后敲定,婚期定在腊月二十四日。

    当日,许老爹写下了两封家书,一封送到杭州老家,一封送上京城给许禄,告知楚楚订婚之事。

    楚楚没想到,许禄与范家二舅母于腊月二十日到了宜城,二舅母带了六大只箱笼给楚楚添妆。

    隔日,范家大舅舅麾下师爷到了宜城,除带着八只贺礼箱子给楚楚添妆,还扬扬洒洒写来贺信数千字。

    迎亲前一天,马家来凤冠霞帔,催妆花髻、销金盖头、花扇、花粉盒、画彩线果等物来催妆。

    意在催促新娘早早梳妆打扮,早上花轿。

    许家也将也把给子青准备的衣帽会送给了马家,并派了二舅母三舅母提前送去了拔步床到马家新房挂帐子铺床。

    这一日,莲院内外张灯结彩,大宴宾客。楚楚一百二十八台嫁妆摆在许家许家大院子里,供大家观赏。

    所到客人无不称赞楚楚有福气,有个好外家,好娘家,又嫁了一个好婆家。

    媒婆玉三娘子逢人就要夸一番新娘子美貌,新郎官有才,范三太太奉上了丰厚的谢媒礼,把个玉三娘子笑的花枝乱颤。更是在满城亲友间为许家马家传颂佳话。

    腊月二十四日,楚楚大婚之日。

    一早,两位舅母亲自督阵,请来宜城最好的梳头娘子替楚楚梳妆,楚楚原本生得好,两位舅母加上梳头娘子三人一番精雕细琢,楚楚就更是美若天仙下凡尘了。

    只是楚楚看着自己有些不认识了。

    许家女客众星捧月一般围绕着楚楚身边。范三太太替楚楚穿上霞帔戴上凤冠:“凤冠霞帔来穿戴,夫妻和美子满枝。”范二太太替楚楚挂上吉祥项圈金锁片:“吉祥金锁胸前挂,事事顺遂年复年。”何氏把和田玉如意递到楚楚手里:“万事如意,早生贵子,不离不弃,百岁相守!”

    楚楚受教,一一点头称谢,眼圈已经红了。

    忽听门外一阵鼓乐喧天,小茶飞奔来报,马家的花轿到了。

    却说子青婚事新办,不请伴郎结亲,骑着枣红大马,一马当先,亲自迎亲来了。八抬大红花轿紧随其后,再有三十六名凑乐手吹吹打打尾随其后,后有两百五十六位抬嫁妆俊俏小伙子压阵。

    更有那瞧热闹之人夹道奔走,欢呼雀跃。

    一时,迎亲队伍到了莲院,鼓乐齐鸣,因为两位舅母坐镇,楚楚已经知道,这只是催装讨要世利钱,可是心里依然慌张,三舅母悄声道:“别慌,外面有你兄弟许禄照顾呢。”

    外面鼓乐又响三遍,楚楚该上轿了,小茶搀扶着楚楚拜别堂上亲友,满心欢喜的楚楚一见颤巍巍的老爷子正抹眼泪,自己也眼泪哗哗直落,待楚楚一一拜过许老爹范三郎三舅母三舅母何氏黄氏,已经哭化了妆。

    梳头娘子连忙替楚楚补妆,却不料外面鼓乐一阵阵响起,催得人心只慌张,范三太太连忙吩咐已经上马预备送嫁许禄赶快再撒铜钱,以示安慰。

    楚楚不时落泪,接连冲花几次妆,二舅母三舅母好一通劝慰,梳头娘子才不好了妆。

    新娘子脚不能占地,范三郎把楚楚从楼上抱到二门,许禄接手把楚楚抱上花轿。

    等楚楚上了花轿,再次鼓乐齐响,轿夫却是纹丝不动,子青连连作揖,无奈轿夫只不理,子青要发银钱,轿夫摇手:“与你无关呢。”

    送亲娘子二舅母三舅连忙一把一把的铜板撒出去,连撒三遍,这里轿夫才起身。

    子青许禄一文一武,骑马并行开路,花轿颤颤悠悠走起来,轿夫们有意颠簸,不消几下,楚楚就要恶心呕吐。

    二舅母三舅母便不停的往轿夫们面前的小篮子丢铜板银锭子,等他们要的银钱够多了,花轿也才平稳了。

    因为许家马家同住一城,大家觉得不热闹,花轿便在宜城内绕场一周才向马家而去,到了马家门前,早有子青的同年,许禄的朋友们一道一道的栏在大门前面搞怪,非得要子青许禄作诗方能通过。

    许禄随口一吟过了,子青不会做诗,被他们要求耍了一路枪法才过了。如此这般,依次而过三道门,子青被他同年作弄三次。表演了三番武艺,花轿才顺利进了马家大门。

    花轿进了马家院门,迎亲太太开始作怪,拦着不让楚楚下轿,一遍遍鼓乐喧天,要马家内外当家人一一出来撒发世利钱财,马老板扫撒了,她们要马太太撒,马太太撒过有叫子青撒,如此三番两次,铜钱撒了几箩筛,接亲娘子这才让楚楚下轿。

    花轿帘子揭开之时,玉三娘子一口米饭喂到楚楚嘴里:“新娘子张口接饭了。”

    楚楚慢慢咽下,玉三娘子笑道:“新娘子吃了婆家饭,此后就是婆家人,新娘子下轿咯。”

    楚楚方要出花轿,就听外面欢声雷动,原来是阴阳先生撒谷豆了。

    楚楚出花轿,赞礼先生一声高唱:“新娘子跨雕鞍。”

    玉三娘子在前持镜子于前胸倒退而走,引到楚楚走上毡席,小茶搀扶着楚楚,先越火盆,跨雕鞍,再跨秤坪。

    赞礼官又唱一声:“新娘子坐虚帐!”

    媒婆玉三娘子背着楚楚穿过了打空悬的帐子里走过,意在欺骗那些可能作怪的煞神。

    赞礼官在喊一声:“新娘子入房坐富贵。”楚楚就被端端正正安放在新房婚床之上。

    楚楚长舒一口气:总算没出错!

    二舅母三舅母被马家盛宴招待,她们送亲之行也就圆满结束了,两位舅母来与楚楚告别,虽然哟媒婆一边提点,楚楚更依赖两位舅母,拉着依依不舍,落泪不止,无奈这是婚礼规矩,两位范太太只能狠心告辞了。

    子青笑嘻嘻挨近新房,还没跟楚楚说上话,就被子文等人揪出去敬酒去了。

    楚楚只听得厅上一声声喧闹,小茶悄声告诉楚楚,外面正举行高坐仪式。

    等子青敬完酒回房,人们争相抢拉悬挂于新房门口的彩缎条,以示吉利。

    子青用彩缎结成结牵巾,引导楚楚去马家家庙参拜列祖列宗,然后楚楚由玉三娘子小茶搀扶倒走,引导子青回到厅堂,子青用秤杆挑起楚楚盖头,满堂宾客交口夸赞楚楚貌美如花,子青瞧着楚楚一个劲儿咧嘴傻乐呵,把秤杆举得老高,忘记放下,惹得堂上亲友们一阵阵欢笑。

    子青携楚楚先到高堂之上跪拜公婆,改、楚楚改口称呼马太太一声娘。马太太笑着接过楚楚酒杯,笑得合不拢嘴:“哎哎,还是把那干字儿去掉了好听。”

    拜了公婆亲友,子青用童心牵巾引导楚楚回新房,然后行了夫妻参拜礼,女左男右坐于床上,接亲娘子端大把大把把金钱、花生红枣,上下左右东西南北撒满意床,一边撒着,一边唱着“撒帐歌”。

    撒外边,发娘家,撒里边,发婆家,撒两面,娘家婆家都发达。

    一把撒得麒麟送子,二把撒得丹凤朝阳,

    三把撒得欢天喜地,四把撤得儿女成行,

    五把撒得吉星高照,六把撒得福寿永康,

    七把撒得多福多寿,八把撒得金玉满堂,

    九把撒得事事如意,十把撒得富贵无比。

    后将子青楚楚头发挑出一缕剪下绾成一缕,是为合髻,昭示楚楚子青今日起就是结发夫妻,然后再饮交杯酒。

    一时房里各人退出,只剩下子青楚楚两人,子青慢慢伸过手来,慢慢抓住楚楚小手,而后紧紧握住,俊彦慢慢靠近楚楚耳鬓:“楚楚儿。”

    楚楚低头躲避:“义兄,别,天还大亮呢!”

    子青鼻音浓厚:“叫名字,楚楚儿。”

    楚楚笑:“嗯,子青。”

    子青一边于楚楚耳鬓厮磨,一边纠正:“要叫青青,娘子!”子青说这话,软软的唇瓣贴上楚楚耳垂噬咬,恰在此时,屋外脚步声响,有人就要闯门,楚楚羞赫,子青却飞快起身,飘然而至门口,将来人堵在门外,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什么事儿,三弟?”

    子文的声音响起:“婶娘你出去陪客呢。”

    子青反手关上房门:“知道了,就来。”回身来跪在床榻上,目光灼灼,嘴唇飞快在楚楚唇上一吮,的气息急促粗噶:“楚楚儿,等我。”

    子青方离,小茶菊香相携而至,菊香进门抵住房门,小茶打开小篮子,竟是几碟精致的美食,楚楚皱眉子:“小茶真好,我正饿的前胸贴后背呢。”

    小茶抿嘴直乐:“嘘,小声些,姑爷与夫人让送的。”

    楚楚还不习惯,先是一愣,马上明白姑爷指得是子青。一笑,悄悄用餐。

    填饱肚腹,楚楚等生疑惑,武昌归来的子青神情多有一样,可是写顶贴的字迹,还有那了笑得内容,确乎就是子青,却似乎有所不同。

    夜深了,子青陪客尚未归房,楚楚睡意朦胧,菊香传马太太话,说他们闹不下地,让楚楚累了先眯会子养精神。

    小茶服侍,楚楚脱掉了累赘的大衣裳,取下凤冠,顿时觉得轻松多了。

    朦朦胧胧之间,忽然发觉身子忽然悬空,楚楚赫然睁眼,却见子青抱了自己上了拔步床,楚楚害怕跌倒,双手攀上子青脖子,复又想起子青的异样;“义兄,你……”

    子青似乎先知先觉,放下楚楚,随身欺上,咬咬楚楚耳朵,鼻尖摩挲楚楚耳廓耳根:“楚楚儿……”

    楚楚浑身酥麻,唯余一丝清明,却还是想要问问清楚:“义,义兄……。”

    “楚楚儿娘子,良宵苦短呢!”

    楚楚最后一丝清明在子青贴上自己肌肤之时消失殆尽,随即嘴被封住,片刻之后,重重幔帐之中,偶尔传出‘唔’‘嗯’‘’……几声细小柔弱的女声吟,还有那锦绣帐幔金钩,在满室笑微微红烛光里悠悠颤巍。

    夜还长呢……。。

幸福的日子像鲜花(上)

    却说楚楚清晨醒来,身上似乎被石磙碾过一般,寸寸酸疼,浑身酸软,初经人事的楚楚没搞清状况,还以为自己倒霉回到了穿越初时,惊悸之下,赫然起身,身上龙凤夹被瞬间滑落,楚楚一身洁白的肌肤与大红锦被映忖,格外醒目,楚楚脑子一炸,慌忙躺下。却听得旁边有人唧唧偷笑,随即被人毛手毛脚搂入怀里。

    楚楚瞪大眼睛,正对上子青促狭的黑眸,那家伙弯弯眼睛,翘翘嘴角,在楚楚眼皮上一亲:“楚楚儿,娘子!”

    自己与子青暧昧的姿势,子青的亲吻,让楚楚昏头昏脑的的脑瓜子瞬间清明起来,自己已经出嫁了!纵是夫妻,这般情形也让人分外羞怯,楚楚埋下脑袋,伸手在子青腰间一掐,子青嘿嘿一笑,捉住楚楚的小手轻轻一咬:“疼啊,楚楚儿,谋杀亲夫啊!”

    楚楚悄悄抬眼,看着子青梳洗的俊彦,俏皮的眉眼,只觉得甜蜜,恍然若在梦里。忽然间,昨晚的疑惑又起,伸手抚上子青眼帘:“子青?义兄么?”

    子青嘿嘿有一笑,凑近于楚楚耳鬓厮磨:“嗯嗯,楚楚儿对极了,是子青,也是义兄,更是青青。”

    楚楚摩挲着子青俊彦,只觉得这一份狡黠俏皮不属子青,那当是小青的表情,心里有些惶恐,小心翼翼问道:“义兄,你受伤后似乎比之前略有不同呢。”

    子青连连点头道:“你别说,当时我自己也觉得奇怪啊,我当时确实相救皇上,只恨不能身生双翼,心里一想,嗳,忽然就被一股力量冲的拔地而起,我就在人群头上连点几下到了皇上身边了,然后我就昏睡了,再后来,我脑子忽然就十分清明了,之前模糊的事情也记得一清二楚,恨不得立时回来告诉娘与楚楚儿,我好了,不傻了呢。”

    楚楚想了下,刚见子青,小青不在,于是出言试探:“真的吗?那义兄记不记得我们刚见面时情景呢?”

    子青又是嘿嘿一笑:“当然记得,楚楚儿用一根红绳勾引为夫也!”

    楚楚确定此乃子青,扬起粉拳想要打人,被子青捉住一亲,翻身覆住楚楚全身,渐渐有些喘气不赢了。

    楚楚一惊,慌忙推拒,却是软弱无力。羞怯之下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子青。

    恰在此时,门口轻轻三扣:“小姐,醒了么?该参拜老爷太太去了。”

    楚楚闻言大惊,三舅母交代了,今日五更就要起身拜见公婆亲友了,现在已经满室光亮,大清晨了,楚楚不由苦了脸:“义兄也,已经晚了,怎么办呢!”

    子青正在兴头,被她们主仆闹得没法进兴,十分挫败,一下子全身无力趴在楚楚身上:“嗳哟,楚楚儿!”

    楚楚只推他:“义兄,怎么办啊?”

    子青亲亲楚楚,翻下身子:“别怕,别怕,有我呢。”楚楚方要起身,又被他欺身压住:“说了不许叫义兄,要叫青青或是相公,来,叫一声试试!”

    楚楚撇开脸,却被子青給板正了,黑眸晶晶盯着她:“楚楚儿乖,叫一声相公听听!”

    楚楚被逼不过,只得开口道:“相,相,相公。”“也,这就对罗,来,相公伺候楚楚儿娘子升帐了。”

    楚楚害羞,推他:“你自去,我自己来就好。”

    子青呵呵一笑,脑袋伸出帐外:“来人,香汤伺候!”

    楚楚忙忙的找衣衫蔽体,就听得外面忙忙碌碌的脚步声响,又听子青道:“无需你们伺候,退下去。”

    须臾,外面寂静无声了,子青一把捞起楚楚,差点没吓得楚楚失声惊叫。

    子青把楚楚放进浴桶,自己随即跟进,楚楚推他:“别,别,别。”

    子青一笑:“嘘,别出声,快些儿,爹娘等着呢。”手里忙碌着用一方绵巾缠住楚楚青丝固定在头上,递给楚楚一方面帕子:“楚楚儿替我洗,我替楚楚儿洗,这样快些,免得误了。”楚楚只得依言替子青胡乱擦拭,子青却极其认真的替楚楚清理,然后用一大大夹被将楚楚整个抱起了。

    楚楚知道反抗无效,乖乖的听从安排,等子青放下自己,即迅速的擦拭身上水渍,手脚麻利的穿上昨日的大红嫁衣,头上挽个仙人鬏,戴上五凤挂珠钗,耳朵上却是带了母亲留给自己一对粉珠耳坠,左手手上戴了一只祖母绿镯子配虾须金镯子,右手戴着一只马太太当日认义女时打发的老坑玉镯,也配一只最新款式的虾须镯子,无名指上戴着马太太聘礼中的一只红宝金戒子。

    等楚楚前身披挂前往堂屋,马太太夫妻以及亲友已经齐齐在坐,楚楚脸庞顿时艳若朝霞,将头低垂,不敢抬头观看各人面色。

    马太太微笑下座,引导楚楚去拜中堂下一方大镜子,于楚楚细语亲言道:“楚楚来拜堂,自此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然后马太太回位落座,楚楚子青双双拜倒,小茶指挥人将两匹锦缎奉上,又把两双绣着万字画的鞋子,一双苏绣枕套举过头顶,献给公婆。

    马太太夫妻赏赐楚楚双倍的彩缎作为回礼,下面楚楚一次拜见大伯母,王家舅母,一一奉上彩缎鞋袜,她们的礼物是彩缎减半,少了苏绣枕套,长辈们也是一样回赠彩缎。

    在亲友里,楚楚看见了连翘,她挽着夫人发髻,站在王德龙母亲王氏身后,红绸衫,绿绸裤,虽然满头珠翠明晃晃,却遮不住眉梢眼角的憔悴。那王氏一脸的倔强,眼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楚楚与连翘目光对视,连翘眼神里有很明显的嫉妒与怨毒,让楚楚心神凛一凛,身子明显一僵,跟随的子青马上追问:“楚楚儿那里不舒服?”

    楚楚匆匆一笑摇头:“没,没什么,灰尘迷了眼。”

    马太太高坐上堂,对连翘的行迹一清二楚,她那里马上关切一问:“楚丫头。过来,我看看。”

    王舅母坐在她亲家邻座,对一切也是了如指掌,他与连翘一般认为,楚楚的出现掠夺了子文连翘的一切,见连翘不过做个脸色,马太太就来维护,心中老大不高兴了:“哟,她大姑,也没见过疼媳妇疼成这样,看看这宜城,哪家没娶过媳妇,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稀罕劲儿。”

    马太太暖暖一笑,道:“别家娶媳妇如何我不知道,我的媳妇可是我马家福星,自她与我马家攀亲,子青一天比一天聪明能干,生意一天比一天兴旺发达,我们家可说是事事顺遂。而且我娶媳妇与别家不同,我的媳妇就是闺女,闺女就是媳妇,我疼媳妇疼闺女有什么不对吗!”

    用餐时,又出现了尴尬事情。因为马家亲眷并不多,所以,所有亲眷一张桌子也就够了。

    马太太亲热的拉着楚楚坐在自己身边,楚楚推辞不过,告罪坐下。谁知,连翘的婆婆十分不配合,黑着老脸不动声色,连翘只好站在她婆婆身后小心的伺候着。她们母女看楚楚的眼神犹如刀子一般冰凉。

    甚至于那位王氏老诰命看楚楚的眼神,也是相当的挑剔。

    楚楚一贯被马太太宠着,被范三太太罩着,从来吃饭就没站过,只有人服侍她的,就没站着服侍过别人。或许在吴家有过,不过那是之前的楚楚。

    楚楚被王家老妇人王舅母连番注目,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站着才好,岂料,刚要起身,就被婆婆马太太摁住了:“媳妇要听婆婆的话,叫你坐下就坐下。”

    楚楚忙欠身点头致谢:“谢谢娘!”

    王家舅母气个仰倒。

    大伯母却笑蜜蜜给楚楚奉上一个凤凰头:“楚楚丫头吃个凤凰头,夫妻恩爱到白头。”

    楚楚欠身接过,有微笑致谢:“谢谢大伯母。”

    大伯母夸张一笑:“哎,乖媳妇儿。”

    闹的楚楚脸红不已,好在晚上王家舅母亲家两个双煞告辞了,马太太因为她们为难楚楚,面上淡淡的,也不十分挽留,倒微笑拉住大伯母说道:“大嫂留步,你侄儿媳妇初来乍到,你做大娘的正该与她好好亲近亲近才是。”

    大伯母乐得配合:“这话在理,子青这个媳妇娶得叫我满意。”

    马太太俩妯娌一唱一和,把个王舅母两亲家气个仰倒。

    王舅母亲家相偕出门,王氏诰命拒绝去王家拜访,她自要回老家回亲访友,却留下连翘回娘家。

    王氏诰命自坐一车,王家舅母与连翘送别王老诰命,自己叫车回去王宅,刚上车坐定,王舅母指头戳上连翘额头:“我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光了,当初你肯善待子青,如今这福气不都是你的呀。”

    连翘煞白着脸,唯有暗暗饮泣不已。

    王舅母也落了泪,拉连翘入怀:“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的儿,你那个婆婆当着我就这般作践,你寻常的日子如何过哟。”

    母女双双哭断肠!

    唉哟,列位看官,这也是目光短浅的下场头哟!

    马太太说是留下大伯母陪楚楚说话,实际却不许她搅扰楚楚小两口,她自己赔了大伯母说话,毫不避讳的把楚楚嫁妆单子显摆给大伯母观看:“我们楚楚岂是那眼浅之人,不说这些东西抵得上马家富贵,就是楚楚一个脑瓜子也是无人匹敌,要知道许家的田产房舍,还有新增的两行酒楼茶楼田庄子,可都是楚楚自己的手笔,嗳哟,到底是大家出身有慧根。”

    大伯母见她夸得顺嘴,不免泛酸:“哼,怪不得当初说给子文你不上心,原来早打了这个主意了,之瞒着我这个老实人了。”

    大伯母与马老板有养育之恩,马太太与大伯母关系匪浅,笑着不买账,直言直语不怕得罪她:“这可是无边的话,我当初了是一心一意,只是楚丫头看不上子文,又加上那个连翘的事情才……”

    大伯母顿时气短:“唉,不说了,晦气。”

    马太太笑一笑道:“你也很好啊,三儿媳妇虽然不及楚丫头能干,却也柔顺,对你有孝顺,还求什么呢,至于子文呢,我们也不会亏待他,所谓独木不成林,只要他乐意,一直替他兄弟打理生意就是了,楚丫头的品行你也看见了,决不会亏待她们 ,我们也会给他一定的股份吃息,虽然不多,够他养活父母妻儿老小了。若不愿意呢,他二叔也说了,给他本钱,让他独立门户。”

    大伯母听了这话,方才乐呵了:“我就说了,二叔二婶是喜欢我们人文子呢。”

    大伯母是既舍不得儿子,又想银子,这下子儿子银子都有了,岂不乐乎!

    不说这妯娌和和气气商量家事,却说子青楚楚回房,楚楚走哪儿,他跟哪儿,摸摸捏捏,牵个手,摸下腰,冷不丁亲一口,也不避人,小茶菊香脸红耳赤,坚持一会子,就双双避出去了。害得楚楚脸耳赤羞于见人,楚楚便问他:“义兄不看看书去?”

    子青便凑近咬口楚楚耳垂:“惩罚,又叫错,叫相公,青青相公。”

    楚楚笑:“我才不叫,肉麻死了。”

    子青又咬,他一咬一吮,楚楚浑身酥麻,认命投降:“我叫,我叫,还不成吗。相公。”

    子青又咬又吮,楚楚连忙改口:“青青相公!“

    子青一笑:“楚楚儿娘子,乖!”

    门口噗哧一笑。楚楚顿时恼了,粉拳张牙舞爪:“都是你,这下子没脸出房门了。”

    子青唧唧只笑:“好啊好啊,我们永远不出去就是了。”

    楚楚没法子,只好去捂他的嘴:“嘘,小声些,还做不做人啊。”

    子青也学楚楚:“嘘,当然要做,还要做很多很多呢!”

    楚楚恼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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