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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春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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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番伤心之话不光让楚楚落泪,奶娘小茶英翠个个哭成泪人。
  
  泪流成河了,楚楚迅速收拾心情,劝住了几个泪人,到了外套间,楚楚对她们约法三章,“银凤不过说的灰心话,大家不要太当真了,待她康复我们慢慢规劝她打消那个念头也就是了,大家要高兴些,我最近要忙了,你们好好照顾银凤。”
  
  楚楚再到马家已经是三天之后,楚楚原是脱不开身的,只因为马太太派了小厮送信到许园,说是又要相商,楚楚才不得不放开银凤过府。
  马老板那天就透露了几句,当时因为既要抢救银凤,又要应付姜秀才的吵扰,楚楚也没听明白,马老板具体要说些什么。
  今日过府,除了子青依然满心欢喜,万事无忧的跟楚楚亲热,马老板跟马太太面露忧色。
  楚楚感觉到气氛凝重,心里顿时又不好的预感。
  果然,马老板一连说了三个消息,对于楚楚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第一个消息,新调任的县官大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凤姣的父亲。
  当时楚楚楞了一下,“刘凤姣?是谁?”
  马太太叹息拍拍楚楚手背,“吴家的那个新媳妇。”
  哦,楚楚终于想起来了,心里打着小鼓,口里故作轻松,“那有怎样,我们只要不犯王法,他也奈何不得我们。”
  马太太看着楚楚苦笑道,“衙门师爷是你干爹朋友,你干爹跟他打听了,原本你家财产可以收回,是那县官夫人女儿故意刁难,所以。”
  楚楚闻言,想起当日情形,恍然大悟,怪不得。不由恼怒,“他就不怕报应吗,男人我已经让给她了,她还要步步紧逼,什么意思?”
  马太太,“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呢。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县官大人虽然懦弱,还算是个明白人,不会做的太过。”
  
  马太太又说了第二个消息,“长风镖局京城总局有消息传回,有人京城看见过疑似你父亲之人,不过他不行许,却姓范。”
  “范?”
  “嗯,他是京城一家王府门人,并且已经纳有妻室,据说新娶的妻子是王妃的得力丫头,他治好王妃的不孕症,很得王爷赏识,王爷为他出钱安家娶妻。京中传闻,那人一身医术,这与你父亲很相似。”
  
  “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
  
  “这个没有确切消息,他是你父亲失踪三月后出现在京城。”
  
  楚楚不由呆愣了。看着马太太道:“安家娶妻?他不想回来了?”楚楚心里万分失望,亏的自己倾家荡产凑齐赎金去赎他,他倒好,跑到京城自己享清闲去了。
  马太太连忙安慰楚楚,“别伤心,啊,也许不是,你看连姓氏也对不上吗?”
  经马太太提醒,楚楚才发现自己无意之中竟然落泪了,抹掉眼泪,楚楚摇摇头,让自己清醒,“干娘,第三个消息是什么?”
  
  马太太摇头,“不说也罢!”回头叫了声,“子青,快些,给妹妹送杯茶来。”
  
  楚楚抹干泪水,看着马太太笑一笑,“没关系,干娘,您说吧,我经得起。”
  
  “你干爹说,那时也告诉他,这个月底,张巡抚会到宜城巡察民情,据说他是位清官。”




三朵小桃花(改错字儿)

  马太太的意思,楚楚明白,若想要回自家被骗的财产,就在张巡抚来宜城之时拦路喊冤,只有拦路喊冤,楚楚状告县官不作为才能不受杀威棒之苦,但是,巡抚出巡,戒备森严,虽然不挨杀威棒,弄不好就会被侍卫误杀,小命不保。
  
  楚楚心中苦笑,我这遇到的都是什么家人啦?儿子闯祸逃了,老子丢下乱摊子另娶娇妻逍遥去了。留下我这个冒牌货为他们卖命收拾烂摊子,凭什么?
  老子不干了!
  心里告诉自己,他们要渣且让他们渣去,跟自己没关系,可是依然灰心,依然气恼,依然有些失魂落魄。
  楚楚起身告辞,任是马太太百般安慰,楚楚也不能稍稍宽慰。
  子青亲热的拉着楚楚的手送上车去,难解楚楚心中只烦闷。楚楚只顾自己烦恼,没听清子青说些什么,只胡乱点头应付了事。
  马车走了一段,楚楚忽然惊觉,子青怎么还在?慌忙欠身掀开马车竹帘,向外张望,子青紧张兮兮一把抓住楚楚,“哎哟,楚楚儿,不要瞎动,娘娘说,会摔死啊。”
  他一起身致使马车有些不稳,楚楚忙安抚住子青,“子青坐好,楚楚儿不会死。”
  “哦!”子青笑嘻嘻坐下,手里紧紧握住楚楚手不放。
  楚楚蹬脚叫了声“长生,停车。”
  长生过来问道,“大小姐有什么事?”
  楚楚一搭车帘子,“长生,子青为何在车上。”
  子青却在同时嘿嘿笑着跟长生打招呼,“嘿嘿没我要坐车,快些快些。”
  长生回子青一笑,再对楚楚言道,“正因为小姐答应了,小的才让二少爷上车的,现在送回去吗?”
  楚楚疑惑的看向小茶菊香,“我答应过吗?”
  菊香小茶两个点头不跌,“是呀,我们也觉得奇怪,大小姐一向不答应的。”
  楚楚皱眉,“我干娘说什么没?”
  
  “说了,马太太说等会儿会让马三少来接子青少爷。”
  
  楚楚想了想,绝不能把子青带回家去,他一去准会跟上次似的赖着不走,那就麻烦了,自己是个姑娘家闺房之中怎能留宿男子。
  “你认识马记货栈吗?我们直接给子青送过去吧!”
  
  长生答应一声,掉转车头驰往马家货栈。因为马车刚出东府街不远,马家货栈就在东府街,不一刻就到了。
  
  楚楚带着子青进了马家货栈对面的茶楼,让长生去通知马三少或是马老板。
  
  来的马三少。
  子青对他还是怕怕的,子文叫他二哥也不理,直往楚楚身后多藏。
  “我没瞎说,别拉我,别打我。”
  子文闹个大红脸,想着楚楚尴尬一笑,“二哥他误会了,我每次都是奉命捉他回家。”
  子青的怯弱无助打动了楚楚心底的柔软,她连忙细声安抚子青,“义兄不怕,来,坐下了。子文是你亲弟弟,他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害你。”楚楚一再保证,子青依然怯怯的不愿意跟子文坐一起,而是紧紧挨着楚楚坐下。
  反正是包厢也没外人,楚楚也没再扭捏,索性大方的招呼子青吃点心喝茶。抽空对子文笑一笑,“你吓唬过他吧,桃儿也掐过他,他脑子不好,人对他好,他或许不记得,别人若对不好,他会记得万万年,这是笨人的哲学。”
  马子文一笑坐下,“义妹的意思,是说我对二哥不好咯?”
  楚楚被人说穿心思,全身血液霎时间上涌,闹个大红脸,神情颇有些不自然,轻轻咳嗽一声掩饰自己尴尬,“我只是随便一说,其实干娘意思只是希望子青能够得到好的照顾而已。”
  “我知道婶娘的意思。”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知道干娘心思,又喜欢连翘姑娘,为何不?”楚楚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八卦,于是接着给子青提续茶打住了话题。
  子文很聪明,一笑接下楚楚话题,“为何不提醒连翘去讨婶娘欢心是吧?她连婶娘这点心思都看不透,只是一味自信满满,以为自己是婶娘唯一的侄女,定会接着们姑舅亲,甚至还暗示我,只有娶她才会顺利继承家财,且不想想我是谁,我是马家子嗣,那里轮到她指手画脚。如此愚笨之人,我为何要娶她,为何要提醒她?”
  
  楚楚听他对连翘毫无爱怜之意,顿时满头雾水,“听干娘说,你与连翘目前在商议婚期,你既然不喜欢,做什么同意议婚?”
  
  马子文笑的无辜,“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爹娘二伯要议,外婆舅母要议,我有何办法?我只要等着他们达成协议,定下婚期,定下新娘,我到时候入洞房即可。不过,有婶娘拦着,我断定他们成不了。”
  “万一成了呢?”
  “成了就成了,与我没有损失,连翘笨且笨,模样儿也差了些,对我却不错,娶他做个正妻也不错。”
  
  他言下之意,楚楚当然明白,模样儿差点做正室,只要继承家财,自有美娇娘来做妾侍。
  楚楚忽然觉得这个马子文很可怕,为了马家的万贯家财,他倒想得开,什么都能忍。
  看着无知无识任人宰割的子青,楚楚心里十分不落忍。叹口气,楚楚替子青擦掉嘴边的点心沫子,“义兄别急,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子青笑得阳关灿烂,“谢谢楚楚儿。”
  
  子文看着楚楚笑得颇为优雅,“怎么?心疼你义兄了?不过,也不是没法子保你义兄一世平安。”
  “哦?你有发子治好义兄的病?”
  
  马子文摇头,“我只会买药才,不会瞧病。”看着楚楚笑一笑道,“许小姐果真心疼婶娘子青,你就嫁给我得了,我们一起照顾叔叔婶娘子青,岂不两全其美。”
  
  楚楚正在喝茶,差点没呛着。不过楚楚毕竟是楚楚,不是那些迂腐的古典千金,输人不输阵,楚楚也笑,“三哥喜欢我?你可别骗我,桃儿我可认识。”
  
  子文笑着摇头,“唉,跟太聪明的女子说话也不好玩,原也没打算骗你,不过桃儿本就是买来做通房的,我是少爷,她是通房,她自己投怀送抱,我何乐不为?至于你,目前还说不上喜欢,但是我敬重你的为人,换了别人,拿着一千亩土地,五六千银子,走哪儿不是快活,你却自投罗网,痴是痴点,却说明你是个可以相伴终身良伴,不会因为我一日落魄就与我马前泼水,恩断义绝。最最关键是婶娘喜欢你,难得你聪明能干,大方得体,与婶娘相处和谐,可使我后院稳定,无后顾之忧,这是每个男人梦寐欲求的姻缘。”
  
  楚楚笑,原来自己还有如此多的长处,不过,她目前还不想嫁人,十七岁,身子还没张开呢,自己前世可是十九岁读高三了还没谈过恋爱。
  “可惜楚楚目前官司缠身,满身债务,在债务还清之前,我咱还不想嫁人,多谢马三哥抬爱。”
  
  马子文忽然笑的神神叨叨,“只要你赋予我女婿的名号,你的官司我去打,杀威棒我帮你去挨。”
  “谢谢马三哥,楚楚不想打官司了。”
  
  子青忽然聪明起来,拉着楚楚询问,对着子文只摇手,“不要子文,谁要打楚楚儿呀,子青保护你,别怕啊,娘娘说了,男人天生要保护女子。”
  楚楚笑笑,“谢谢义兄,没人打我,你放心。”
  子文忽然有些气恼,走过来使拉起子青,看似轻飘飘的,其实他使了暗劲儿,子青疼得龇牙咧嘴的楚楚才发觉不对,待要出言,子青忽然陡发神勇,抬脚狠狠一踩子文,自己身子滴溜溜转回楚楚身边。
  楚楚抬腕一看,玉镯上的小金龙暗淡了。
  心下了然,适时冲那子青道,“义兄你跟三哥好好回去,楚楚另有要事,赶明儿的空,我再来看你望义兄干娘可好?”
  子青难得好说话,答应一声,跟着吃了暗亏的子文一拐一瘸的往外走,楚楚跟在子青身后,不料子青却忽然回头一掐楚楚脸颊,脑袋凑近楚楚哈气,“说话要算话啊。”子文回头的瞬间,子青恢复傻态,翻翻眼皮白白眼,又缩缩脖子,把对子文恨与怕,表现得淋漓尽致。
  
  楚楚暗笑小青,装傻瓜也装得蛮像。经他们一合一分,楚楚之前郁结的心情多云转晴,顿时爽朗起来。
  跟子青想比,自己这点郁闷算什么呀?自己爱打官司就去告嫌麻烦就不去,反正以目前的情况,自己三年还清债务,然后快快乐乐生活下去一点困难也没有。
  
  只是凡是夫人的首饰落在罗阎王那个赌徒手里,楚楚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范氏夫人。
  
  万事想通了,也就没什么了,楚楚毕竟只是十七八岁女儿家,心情一好,玩心顿起,为了配合子青,或者是配合小青,也是她觉得好玩,楚楚手牵手,一直把子青送回到马府,路上子青几次白眼,楚楚也不理他,兀自笑咪咪的拉着他一起探望了马太太。
  
  马太见楚楚那般疼爱子青,眉开眼笑病好了大半。
  一手拉子青一手拉楚楚,笑的满脸金丝菊花。
  “好,好好,你们兄妹好就好啊,我就放心了。”
  楚楚满脸黑线,心道自己今天是不是玩过了。怕马太太再说其他什么,楚楚连忙跟马太太摆个大大笑脸,“多谢义兄这半天陪伴楚楚,楚楚心情好多了,这就告辞了,楚楚要回去跟家里商议有关官司的事情,毕竟兹事体大,我的跟许福忠伯他们商议商议才是。”
  马太太微笑点头,“嗯,是要商量商量,你弟弟也十二了,该知事了,听你义父说,他跟他哥哥母亲不同,是个不错的孩子。去吧,有事说一声。”
  
  楚楚跟子青一福告辞,“义兄安好,楚楚告辞。”
  一般的戏码,子青这会就会缠着楚楚不叫他走,或者是死拉硬拽要跟着楚楚回家。
  今天子青表现很正常,意味不明的一笑,几乎有些不耐烦的一挥手,“快点去吧!”
  马太太不免狐疑,子青连忙补救,“娘娘啊,子青饿啊。”
  
  楚楚偷笑,子青眼神亮一亮警告楚楚,再不走,他不装了。
  
  楚楚给了子青一个我怕怕的眼色,急急忙忙告辞出门去了。
  
  子青眯眯眼睛,露出个讥讽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编编可以验收了

任务完成了
楚楚至此开始明媚的阳光生活
撒花庆祝




姐妹联手斗凶顽

  楚楚不过刚出城,玉镯上金光一闪,小青回魂了,抬手摇晃玉镯笑问,“见不人欺负自己?破功了吧?”
  沉默!
  楚楚于是正容再问,“能不能算出京中范医生是谁?果真是楚楚之父么?”
  “不知!”
  “张巡抚会帮我吗?”
  “会,不过要另辟蹊径。”
  “如何辟法?”
  “姜秀才!”
  “姜秀才?”
  “嗯,他们乃是同窗好友。”
  “哦!”
  “你可以出关了吧?天天让我跟空气说话,没得别人当我是疯子,你再弄鬼儿,当心我砸你。”
  “哼,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金冠束发的小青飘然而出。
  
  小青走路一扭一扭的,恰如张曼玉那个青蛇走法。
  楚楚皱眉,“你什么意思?”
  小青翻白眼,提起自己袍边,蛇尾赫然,虽然比之上次小巧了,可是依然十分渗人,楚楚闭眼晃动玉镯,“怕你,还要多久才能复原。”
  “十天!”
  金龙附上玉镯一声叹息!
  楚楚心中暗忖,看来这场官司能够打,且打得赢,唉,楚楚有些烦闷,刚说放弃,机会偏来了。
  姜秀才?
  看来自己鸡婆插手银凤之事也算歪打正着,世上之事或许早有定论,这钱财从女婿手里出去,从媳妇儿手里回来。
  
  楚楚至此放下烦恼,一门心思扑在照顾银凤与掌管家务事上。
  
  马太太家却传来不好的消息,马子文正式跟马老板提出,不愿意跟连翘结婚,他愿意听从马太太安排,娶楚楚为妻。
  据说他罗列三条理由,一是娶妻娶贤,妻贤夫祸少。楚楚倾家救父,仗义救助银凤,恩养幼年弱弟,在宜城堪称贤惠典范。二是楚楚对子青爱护有加,他娶楚楚可以更好地照顾子青的一生。三是马太太喜欢楚楚,婆媳和睦是家庭旺向的根源,家和万事兴。
  子文改口,马太太喜极而泣。马老板待点头默许,只说一句,婚姻双方事,不要仗势威逼。
  
  马大伯夫妻墙头草,连翘楚楚都不错,只要能助得儿子万贯家私加身,娶谁是谁,娶谁都好。
  王家舅爷舅奶奶气恼万分,连翘竟然一起病倒,害了相思病。
  
  王老太太心疼孙女儿,杵着拐杖大闹马府,把马太太骂了个狗血淋头。闹过回家,王老太太也是一病不起,马太太再不喜欢连翘,自己母亲性命也要顾惜,子文婚事暂时搁浅。
  
  这些都是后话,楚楚是由菊香传话才后知后觉。
  因为马太太回娘家为老太太侍疾,子青在家里成了无龙头的野马,谁也拘管不住他,他不说去找自己母亲,却见天吵闹要见楚楚。
  子青的奶娘没有办法,只好实情禀明了马太太,马太太心挂母亲安危,无法分……身顾念子青,只好让菊香传话楚楚,让她且看干娘的面子,帮忙照管子青几天。
  
  楚楚没有留宿马府的道理,子青的便由他奶娘陪同,带着大丫头菊香荷香,还有三个打杂的小丫头,浩浩荡荡进驻许园。
  
  幸亏许家院落众多,楚楚便跟自己奶娘商议,把院中紧邻自己的院子收拾出来,因为无人居住并未命名,楚楚想起子青小青,灵机一动,“青青园中葵”取名葵园。
  子青自此借住许园‘葵园’。
  
  子青说是住在葵园,其实天天寸步不离跟着楚楚,除非困极,才回葵园安歇。他也不是十分顽皮,只要楚楚在他视力范围内,他便可以自己玩耍。只是不能离开楚楚一丈之内。
  
  子青很有观察力,很快他就知道在讨好楚楚的同时,还知道哄奶娘高兴,成天见面就“娘娘,娘娘”叫个不停,哄骗的奶娘再也不提撵他回家去的话头了。
  
  当然,子青最讨好巴结的对象还是楚楚,他每每会在吃饭之时,紧紧挨着楚楚就座,他表示好感的办法就是不停地给楚楚奉菜,“这个好吃,楚楚儿吃,那个也好吃,楚楚儿你吃啊!”
  
  一日,他回王家看望外祖母,不仅当晚吵闹不肯留宿外婆家,还偷偷给楚楚揣了两块绿豆糕回来。到了家神秘秘的挥退菊香荷香,“出去玩,出去玩!”
  左瞄右瞄,见四下无人,掏出两块已经搓揉得变了形绿豆糕奉上,“楚楚儿吃,好甜啊!”
  
  楚楚每晚会去检查许禄的功课,子青一般都会亦步亦趋的跟随,他与许禄也能正常相处,就是见了许禄的长随毛豆,也能轻松的打声招呼,笑一笑,丝毫没有见到子文的怯弱模样。
  
  子青在许园跟众人相处的很融洽,他对所有女孩子都很友善,见了菊香荷香小茶英翠都会笑嘻嘻得打招呼,因为记不住她们的名字,一律叫她们一声姐姐。
  
  楚楚有些奇怪,他为何对唯一愿意做他通房的丫头桃儿避而远之。
  
  连菊香也说,子青似乎在许园生活的更惬意。
  
  楚楚有时候也会对着帅气的子青失神,他若不傻,嫁给他倒也是一个好的归宿,只可惜,他傻傻的不懂世事,连自己也难以保全,如何嫁的?
  
  银凤的病情逐渐好转,到了六月间,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人苍白的厉害,成了风吹吹就要倒的病西施。
  
  银凤脖子的伤痕除留下一道疤痕已无大碍,只是身上淅淅沥沥一直不干净。
  张大夫说她体质很弱,必须继续调养,方能够不落下病根儿。
  银凤却一根筋,吵嚷着要辞别楚楚遁入空门恕罪修行。
  楚楚看着银凤一半的心疼一半气愤,“你既然要修行恕罪,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罪过吗?”
  “大姐姐,我的孩子没出世就夭折了,这都是我做母亲的无用,才使得他短命夭亡,您说不是我的罪过是谁的罪过?”
  楚楚皱眉厉声言道,“胡说,孩子夭亡是许福的罪孽,罗阎王的罪孽,与你有什么相干?你这样做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你自己报仇,为孩子报仇,知道吗?”
  银凤哭泣道,“银凤没有大姐姐的胆识,那县官大人也不是什么清白的官员,我如何能报怨仇?”
  楚楚略作思忖对银凤言道,“能不能报仇,就看你有无决心,据我所知,本省张巡府不久会宜城带天巡视,你若有胆量,与我一起去拦路喊冤。或者是到巡按衙门告状,告许福,告罗阎王,告黄明,告县官大人。”
  
  楚楚想起那日若不是县官大人故意刁难,许家的财产已经然追回,楚楚想起来就有些怄气,可恨刘凤姣那个烂女人,自己已经自请下堂,她还要落井下石,这一次少不得要闹他个灰头土脸不可。
  可是自己若告县官大人,少不得一顿杀威棒,三十大板足足可以把自己给打残了。
  
  估计那刘凤姣就是基于此才敢大胆打压自己。
  
  只可惜许禄又无功名在身,楚楚当然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风险挨板子,自己后半辈子还要依靠许禄的支撑,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看着银凤,楚楚暗暗思忖,倘若能够说动银凤之父姜秀才为许家出面具状,他身有秀才功名,杀威棒即可免去,以张巡府的清廉,加上他与姜秀才的关系,夺回许家财产应该易如反掌,就是搬倒那个公报私仇的县官大人,也未可知。
  他既然肯为罗阎王开脱,说不得,他与罗阎王之间有什么见不得认的瓜葛牵连。
  
  银凤痴痴的看着楚楚,半晌不语,似乎觉得楚楚再说什么天外奇谈。
  楚楚追问,“你敢不敢为自己为争一回志气,为枉死的孩子报了冤仇?”
  银凤惊道,“告县官大人?我们会被打死的。”
  楚楚依着银凤坐下,“倘若告状之人身有功名就不怕了。”
  “身有功名?”
  “对,秀才也是功名,亲家伯父就是秀才,你愿不愿意帮我说动你父亲,作为长者,为我们许家出头露面?”
  “我父亲为许家出面你合适吗?”
  “当然合适,你是许家大少奶奶,你的父亲带你出面打官司,父亲帮助女儿女婿,岂止合适,简直就是天经地义。我还可以给你保证,若你帮我打赢官司,不管你与徐福如何,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辈子住在许园,你不愿意再做许家媳妇也可以,我可以帮你寻门好亲,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我按千金小姐给你配送七十二抬妆奁。”
  
  银凤脸上泛起羞红,“大姐姐说什么呀,只要不犯碍,我当然愿意。”
  楚楚高兴的搂紧银凤,“好银凤,你同意就好,我们现在分工合作,我去收集更多有关的证据,你乖乖的调养身体,尽快好起来,我们两姐妹联手大干一场,搬倒罗阎王,搬倒县官大人,长长我们孤儿寡母的威风,告诉世人,女人不好惹。”
  




雌威大发

  王老太太病势沉重,马太太整日守护,子青便一直滞留许家,或许因为小青子青离得近了,子青越发清醒明理,一日好似一日。在楚楚忙碌之时,只要跟他讲得清楚明白,他也能够自己安静的玩耍。
  子青大有进步,楚楚心里十分高兴,制订了作息时间,每天一早一晚叫菊香荷香并小丫头一起陪伴子青练习蹴鞠一个时辰,借以锻炼子青筋骨体质,以便将来设法让他恢复正常。
  
  生活上,楚楚让厨房给子青熬制猪大骨汤,猪脚汤,猪脑花进补,奶娘说吃什么补什么,吃这些可以补脑补脚力补筋骨。
  楚楚想着反正子青尝遍了百草,干脆采纳奶娘建议,以俗就俗,虽然粗鄙,或许有用,方正这几样东西吃了无害。
  
  子文也来看过几次子青,见子青与许家人相处和谐,渐渐的说些酸话,“子青人虽傻,女人缘倒是不差。”
  
  子青对子文除了怕还是怕,每次见了子文都会怯怯的敬而远之。
  
  子文满以为楚楚不知马家之事,一日来到许家,避开众人神神秘秘问楚楚,“我拒绝了连翘的婚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楚楚笑而摇手,“三哥千万别说是因为爱上我了,我可不信。”
  
  子文原本正经的面容便破了功,“女人太聪明了也不可爱。”
  楚楚笑着点头,“对对对,所以我们不合适,你还是娶连翘吧,现在的局面,你不娶她,估计干娘也不得下台了。”
  
  子文此后常常来许园看望子青,每次都打着为子青送吃喝的旗号,但是每次来都不忘记给许家上下打点一番,连小茶也受过他的胭脂水粉。只楚楚一早摆明了态度,拒绝了他的美意,从不拿他一分一毫。
  再说,楚楚对那些胭脂花红实在不感兴趣。不是自诩清高,是实在玩不来它们。
  
  楚楚现在感兴趣的事情有三,第一件大事就是细心调理银凤银丰身体,即因为他现在是楚楚同盟军,也因为楚楚与她同病相怜。二是请长风镖局暗中打探罗阎王的底细,看看那他到底与什么人有牵连,为何可以在宜城公然诈赌。三是帮助义兄子青强身健体,因为楚楚越来越被她的单纯打动,希望他有个好结果。
  
  信念这个东西果然很重要,张大夫也惊叹于银凤恢复的速度,一晃眼就是月底,银凤身子恢复的很好,不但身体恶露出尽,气色也是白里透红。
  
  楚楚委托长风镖局调查罗阎王一事也有了眉目,长风镖局传来消息,罗阎王疑似黄州府漏网的大盗,黄州府同知正在对他进行暗中搜捕。宜城受罗阎王祸害的也不止许家一家,只是别人孩子没有徐福这般猪脑,因而结局没有许家这般惨烈。
  
  得到这些消息,楚楚又惊又喜,她敏锐的嗅得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一个既可夺回自家的财产也可顺手送给张巡府一个天大的人情,同时,刘凤姣的狗屁县令父亲这次恐怕要玩完了。
  
  七月初,张巡府如期而至。
  
  楚楚兴奋得简直要高唱赞歌了。但是要想秘密见到张巡府可不容易,必须搬动姜秀才才行。
  
  银凤与楚楚次日一早驾车回到姜家塆,姜秀才夫妻眼见鲜活健康的女儿,高兴万分,一家人对楚楚说不尽的感谢话。
  
  但是,当银凤向姜秀才提起,楚楚想要借重他的声望为许家申冤之时,姜秀才沉下脸。
  
  楚楚知道求人办事难免受气,礼仪万分周到,低眉顺眼,极尽恭顺的拜托姜秀才,并呈上许家以及宜城其他几家被他设局骗赌者提供的证据证词。
  
  谁料,姜秀才对于楚楚要求他攀交张巡府不可置否,“张年兄乃国家柱石,我与张年兄乃是君子之交,岂可谋求私利,有损年兄清誉。”
  
  对于姜秀才的迂腐,楚楚早有耳闻,只没想到他会迂腐至此,楚楚压下心中毛躁,不疾不徐与姜秀才分析:
  “亲翁大人,您以为楚楚要求惩办罗阎王与县令大人,是出于私下怨愤,楚楚并不如此认为。”
  
  姜秀才搭着眼皮不出声,银凤娘满脸欢喜道,“亲家小姐,您说说吧,说得有理,我们老爷子定会帮忙。”
  
  楚楚起身对银凤娘弯腰一福,“谢谢亲家太太。”回头继续游说姜秀才:“倘若罗阎王真是漏网大盗,黄州府在张大人治下,头号盗贼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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