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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舞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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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方对晨曦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所以他们在这里住了很久,里面的摆设一点也没有动。
晨曦记得那间厨房,陆欣在这里住着饭,那饭简单难吃,可是在他的心中却是天下间最美的美味。他没有走进厨房,而是把骨灰放在了屋中的桌子上,自己缓缓的做了下去,聂童就这样的看着他,看他的眼神中流出的想念!
她不打扰他,因为她知道这个时间是属于他和陆欣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无论是什么人都无法进入他们的生活,晨曦看着骨灰,怔怔地看着,就像是陆欣就坐在他的面前!,他慢慢的闭上的眼睛,他哭了。两行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聂童看着他的眼泪,她的心都碎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哭得是那么的无声,那么的心痛,他是不是也曾为自己这样哭过?哪怕只有一次,一次就够了。男人并不是铁打的身子,他们也有情,情到深处他们的眼泪也会流。他们不是懦弱,他们确实这世间最有情的生物。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嘴角,他的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他又在笑了。他为什么要笑呢?难道他已经看开了,活着人必须要好好的活下去,失去的人总是要埋在回忆里。晨曦突然说道:“你出去吧。”聂童疑惑的看着他不解道:“我出去?”
晨曦点了点头,晨曦的声音不高,他的语气也不是很凶,但是聂童却感觉有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她听话的走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她转头看了一眼晨曦,但是只是看到了他那孤独的身影,寂寞的心。
聂童走后,晨曦对着陆欣的骨灰缓缓说道:“欣儿,我对不起你。我又喜欢了她人,她跟你很像,有时候我总能在她的身上看见你的身影,她是不是你?或许是你派她来找我呢?”无人回答他!晨曦趴在了陆欣的骨灰上,他想拥抱她,紧紧的抱着她。可是他抱得只是冰冷的盒子罢了。
陆欣也不会怪他,她也是那么的爱晨曦,她自然希望他能过的开心,倘若真的有神灵,倘若那最亮的一颗星星就是陆欣的话,她看见晨曦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心里一定很高兴,很高兴。无论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能做到想晨曦这样,谁的心里都有很高兴,或许聂童就真的是陆欣派下来安慰晨曦的人。
聂童站在院子里,她在等待,她希望出来的晨曦会是一个崭新的晨曦,无论出来的晨曦是什么样子?她都会等着他,等待,是人都要学会的本领,只有学会等待,得到自己想要的人或物。
她就这样站着,即使天空中的雪花又开始飘了起来,但是她不在乎。
第二百零五章:真情流露
竹屋中冒出了烟雾,聂童皱眉看着,她紧张的站着,烟雾越来越大。门中燃起了火焰,片刻不到,整个房子都烧了起来,周围的雪被这火烧化了。聂童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不出来了?难道他要去找她?她的思绪乱飞,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动,这是晨曦自己的决定,无论怎样她都要静静的等待结果。
即使结果很悲惨,她也要接受,火焰滚滚,她似乎看见了晨曦抱着陆欣的骨灰,在随着这火焰慢慢的融化,、他真的不出来了吗?聂童的心在嘶吼,这一刻她是多么害怕失去他,也只有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心里他的位置是多么重要。
突然!一道身影从屋中传出,他的身影还是那么的快!就像是流星从里面传出,在那一刻聂童看到了希望,人看都流星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愿望,现在这愿望实现了,晨曦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的眼睛湿润了,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无法控制,人很多时候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她的胸膛起伏不定,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大,晨曦微笑的看着她,他眼里的伤感已经消失了,换上了一种奇异的光彩,像是在发着光,这道光比流星还要亮。他的白袍已经被火焰给熏黑了,还烧烂了一大块。
可是这些他都不在乎,不在意,因为他的脸已经消失了落寞萧条。聂童看着他的眼睛,哭泣道:“我以为……”她的嘴已经不能说话了。“不出来了”这四个字化作了口水被咽进了肚子了,她的嘴唇上堵住了一张嘴。
她第一次被人亲吻,这种味道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刚摘下的橘子,酸酸的,甜甜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男人的吻是那么的炽热,那么的直接,那么的用力,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被一团火融化了,她的心在狂跳,她的全身在燃烧。
女人最渴望的不就是这样吗?当自己的心爱的男人堵住了自己的嘴巴,那一刻她是那么的渺小。心里多么想这样下去,做一个小女人。女人的心并没有那么强大,她们是弱小的一员,一个吻一个拥抱就可以融化她们,前提这个吻,这个拥抱是真挚的。
她闭上了眼睛,但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外流。这已经是幸福的眼泪的,眼泪也是分好多种,这一种应该是聂童最喜欢的那一种,她的身子已经不能动了,晨曦伸开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这一刻他的手里抱着的不再是冰冷的物体,而是温暖。
这种温暖很软很柔,但是已经足够抚平他心里所有的创伤,他的心已经平静,他的心已经不再有缺口,伤口并不一定只有造成者才能使之痊愈,另一人也可以,现在的他满足了,男人只有知道满足的时候,才能全心全意的去喜欢一个女人。女人也是如此。
满足的人总是最幸福的。她第一次觉得他的双臂是那么的充满力量,她曾见他这双臂杀了很多一流高手,他曾徒手按住了佛手刘青的刀。这双手抓住了多少刀?多少剑?多少暗器?可是今天他抓住了温暖,也是那么的有力。那时候她以为那是他双臂最有力的时候,可是她错了。
男人只有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他的双臂才会温暖有力,这种力量可以把人勒碎,把人勒进他的身体里。聂童此刻大脑空白,她原本以为晨曦是一个内敛的人,没有想到她表达爱恋的时候是那么的直接,那么的直白。
竹屋已经化为了灰烬,那一缕青烟飞上了蓝天像是去给陆欣报告这个喜讯。雪,竹林,高山。这世界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客栈,这是一间很破旧的客栈,门在风中摇曳,这门似乎随时都有被风卷走的可能,就连这客栈都有被卷走的可能。一间破旧的房间。里面只有一桌一椅,一床一凳。这破旧的客栈被不应该有这样两个人,他们身上哪一件衣服首饰都名贵无比。
但是偏偏有这两个人住在了这里,客栈本就是给人住的,他们的心里只有这一点,他们显然不是挑剔的客人。司马辉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雪,风雪很大,他的双眼却已经朦胧,无人知道他在看望哪一个方向,也无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东西?
或许他是在感受风,或许他是在感受雪。他这个人岂不是也像这风雪一样无处可去?他的脸色苍白,白的像是一张纸,他的手也变得苍白!他手中的折扇已经不见了,他已经不是一个书生打扮,像是一个落魄的武林人士。
加上他那双朦胧的双眼,他更加落寞了。倘若有人从窗前路过,一定不会注意这么一个人,他变得那么渺小。甚至可以令人忽视,即使有人从这里走过,也不会想到这位就是名镇天下的霹雳掌司马辉,更加不会想到这就是陆家庄的总管。曾经威风八面的人。
他为何站在这里?他怎么变成了这样?他的掌还是那么猛烈吗?是否他的掌力也变成了苍白,苍白无力呢?他变了!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陆微却不敢去打扰,一直喜爱跟他打闹的她现在却乖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可怜兮兮的看着司马辉,她却无任何变化,她身上还是穿着最华丽的衣服,她的样子还是比皇宫里的公主还要尊贵,她的双眼还是那么动人,总是在给人说着可爱的话,她的脸上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却无法掩饰她本有的可爱。
她第一次看见司马辉这个样子,她甚至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是司马辉,倘若不是她又是谁把自己从庄里带出来呢?他说要带自己出来玩,为何现在沉着脸,变得那么可怕,陆微终于忍不住的问道:“你为何带我出来?”司马辉依旧在看着风雪,他的双眼还是那么朦胧。
对陆微的话充耳不闻,似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一个落寞的人。陆微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看见那双眼睛她竟然有些胆怯,怯生道:“司马哥哥,你怎么了?”这么近的距离,他还是没有听见似得。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说道:“外面的雪很美。”他的声音变得也有些沙哑,他不仅人变得陌生,就连声音也变得陌生。陆微的眼睛也瞧向了窗外,她很喜欢雪,更喜欢下雪的天气,无论雪下多么大,她都是那么的兴奋,可是现在的她却无一点兴致,因为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恐怕谁都不会有雅兴。
陆微道:“雪是很美,但是人却已憔悴了。”司马辉苦笑一声道:“这雪景是你一直喜欢的?”陆微点了点头,司马辉道:“你愿不愿意永远都看到这种雪景?”陆微的眼里突然放着光,道:“真有这样一个地方吗?”司马辉笑了笑道:“当然有。”
陆微道:“在哪里?”司马辉道:“关外。”陆微惊喜道:“司马哥哥,要带我去关外吗?”司马辉沉默着。陆微笑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司马辉沉默着,过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不是我们。”
陆微疑惑的看着他道:“不是我们?”司马辉不看她的目光道:“是你。”陆微撅着嘴道:“就我自己吗?”司马辉看着雪道:“你总要学会一个人的。”“你总要学会一个人的!”陆微咀嚼着他这句话。
司马辉道:“客栈外有匹快马,你快走吧。”陆微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我自己一个人走呢?”司马辉苦笑道:“我还有事情要做。”陆微咬着嘴唇道:“你要回陆家庄。”突然司马辉的身体像是被人锤了一拳。
他的眼神突然有神的看着陆微,随即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缓缓说道:“我本就属于那里。你快走吧。”说完他身子一转,就要走。陆微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司马辉的双脚像是两枚钉子钉在了地上。
司马辉看着她的双眼道:“你知道什么?”陆微的眼也蒙上一层朦胧,笑道:“你是怕哥哥杀我!”司马辉皱眉道:“胡说。”陆微苦笑道:“我也希望我是在胡说。”她的脸转向了窗外,看着外面的风雪。
此刻的她,她的双眼竟然变得跟司马辉一样的朦胧,司马辉依旧问道:“你都知道了?”陆微淡淡道:“哥哥,是不允许我活下去的。”司马辉沉默着,陆微道:“他要是知道我活着,就会担心他用我为诱饵吸引一叶仙。
这样对他的名声,对陆家都不是一件好事。”她的身影忽然变得那么脆弱,她的全身都在颤抖,一个喜欢风雪的人,是很少怕冷的,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全身冰冷,冰冷!她自己的哥哥要杀自己。
她忽然想起了罗英的惨状,那一刻她是多么的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烟袋老丁迁就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罗英,虽然两人不是亲生兄妹,但是那时候陆微就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情,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一直不相信的事情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命运就是那么的喜欢捉弄人!你不相信的东西,偏偏就要发生在你的身上。
第二百零六章:兄妹
司马辉惊讶的看着她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陆微笑了笑,冷冷的笑了笑,她的笑容很牵强,也很为难,她内心深处本是不想笑的。
夜色朦胧,雪夜的天气天空中只有星星点点的雪花,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有的只有黑暗的苍穹,陆微一个人在院子里无聊的转折,身旁那两个小丫鬟在忙碌着堆雪人,看着一个个成形的雪人,陆微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是成功的笑容。那胖乎乎呆呆的雪人就是她成功的果实,小丫鬟忙完舒了一口气道:“小姐,完成了。”陆微打量着笑了笑道:“很好,很好。你说它呆呆的样子像谁呢?”丫鬟顿时皱起了眉头,半晌才回道:“像一个呆子。”陆微道:“我问你像谁!不是问你像什么!”丫鬟低着脑袋道:“小的不知道。”
陆微生气道:“你就知道不知道,那你呢?”她问另一个小丫鬟,小丫鬟也是摇了摇头,陆微吐了一口气道:“没劲。你们说他想不想司马哥哥?”两个小丫鬟的头低的更恨,这个问题陆家庄恐怕只有陆微一个人敢发问。
自然只有她一个人能回答。她的眼神又移向了雪人,道:“你说它是像哥哥多一点?还是像司马哥哥多一点呢?”两个小丫鬟整个头低的可以跟肩膀化成一条线了,陆微翻了一个白眼道:“好了,我不为难你了,你们真是无趣,你们下去吧。”两个小丫鬟心里暗舒一口气,快速走出了院子,可是说是逃出了院子,留下陆微一个人站在雪人的身边。
陆微嘀咕道:“说起哥哥,我也有好多天没有见他了。”说完甜甜一笑,就走了院子,这里是她的家无论是多么黑的地方,她都已经摸得很清楚,很快就走到了正堂,正堂的灯在亮着,里面坐着陆归羽。
可是陆归羽身旁却是站着一个人,一个她不认识的大汉。唯唯诺诺的站在陆归羽身边。陆微侧身一躲。躲在了黑暗处。便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大汉道:“少主,已经在后山发下了一叶仙的动向。”
陆归羽放下了手中的书,这个事情他似很感兴趣,他很少这么快放下手中的书,只有那件事情他有足够的兴趣。陆归羽道:“没有看错。”大汉重重的点了点头,陆归羽道:“通知府内守卫全都撤离。”
大汉惊讶道:“撤离?”陆归羽笑道:“让守卫全都潜伏在镇中,明天埋伏出击,一举拿下一叶仙。”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甚至都要跳起来。大汉点头道:“小的遵命!那家仆呢?”陆归羽笑了笑道:“家仆不必了。”
大汉似在惊异。陆归羽缓缓说道:“庄中不留人怎能吸引到一叶仙那个老狐狸。”大汉点了点,正要转身,忽又回头,陆归羽道:“还有什么事吗?”大汉道:“要不要通知二小姐也撤离?”陆归羽皱了一下眉头,回道:“不用!”
“不用?”大汉以为自己听错了。陆归羽冷冷道:“听不懂话了?”大汉急忙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办。”大汉头也不回的从堂内走了出去,黑夜中那双眼睛自然被她忽略。她就躲在黑暗里,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了人。她要走。可是路上又走了一个人。
那是她熟悉的一个人,司马辉走进了大堂,陆归羽远远看见他,笑道:“你来了。”司马辉道:“少主何事这般欢喜?”陆归羽道:“一叶仙已经潜伏在后山。”司马辉皱眉道:“后山?”陆归羽道:“明天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司马辉拱手道:“恭喜少主。少主可安排府中人士撤离?”陆归羽点了点头道:“这点小事还用你来提醒。”司马辉点了点头,道:“那属下要做什么?”陆归羽道:“明日一叶仙冲进来的时候,你就带领守卫将其一网打尽。”
司马辉重重的点了点头,突然道:“那二小姐呢?”陆归羽看着司马辉,缓缓说道:“我已经安排人把微儿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司马辉自然相信他,这一点他是不会怀疑他的,这一刻有一刻心碎了。她的心已经不痛了。
碎了的心哪里还有疼痛。自己的哥哥要拿自己当诱饵。司马辉那一晚并没有去找陆微,但是次日天微亮,他就来了,他在担心,因为陆归羽在他的心中已经变了。当看见陆微还在屋中的时候,司马辉的怔住了,他的双手紧紧的握着。
陆微却笑着看着他,似乎昨天晚上她根本没有去陆家正堂,但是那一句句话,一个个字都像是针扎在了她的心上,她站在了院子里,看着后山,那一刻她是多么的希望后山能有人射出一枚飞箭,了却了自己。
可是没有,但是却有人看见了她,那一天陆微的镇定令他感到惊讶。天已经亮了,他点了她的穴道才把她带走。来到了这个破旧的客栈。
陆微站在窗前,看着风雪,她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指尖插进了自己的肉里,她本是一个害怕疼痛的人,可是现在身体上的疼痛能减轻她心灵上的疼痛,她又何必多在乎流血呢?司马辉看着她,这个高贵的人突然间变成了可怜人。
一个随时都被这风刮走的人。司马辉道:“你已经知道了。”陆微点了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怪他。”司马辉道:“你不怪他?”陆微道:“他也是为了陆家着想,在他的心中,声望权利已经是他生命力的一切了。”
司马辉看着她,过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我是不会让他杀了你的。”陆微苦笑道:“他已经把似为家仆,我已经是一被他利用的工具,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必要了。”司马辉瞪着她一字字道:“我说过我是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陆微转过身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谢谢你。”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我真的很羡慕姐姐。”司马辉不解道:“羡慕她?”陆微道:“姐姐可是早些解脱,永远也不用背上这陆家子孙的包袱。”
这被江湖人羡慕的身份,现在却成了包袱。司马辉踌躇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想告诉你。”陆微瞧着他道:“什么事情?”司马辉道:“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在司马辉这里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件。
当时她问风老的时候,风老怒气冲冲的走了,可是现在风老已经不在了,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风老,那慈祥的面孔已经烙在了她的心里,可惜好人总是不长命,等到她问他的时候,他只是给自己说了一半。
那重要的一半他却不肯说,她就去找晨曦,晨曦也是找各种借口,那个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她最初的疑问,可能也是她唯一的疑问了。司马辉一字字道:“其实那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陆微直接道:“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司马辉顿了顿,道:“是被剑所杀。”陆微道:“炽舞剑?”这本是江湖上原有的事实,她一只在质疑,所以她才会问。司马辉摇了摇头,道:“是一把普通的剑。”
陆微惊讶道:“普通的剑?难道不是晨曦误杀了姐姐?”这本是一个不需要问的是事情,那个时候晨曦手中只有一把炽舞剑,他能用的只有炽舞剑。一个手上有宝剑的人还会用一把普通的剑嘛?陆微早就猜到了,晨曦怎么会杀了自己的姐姐?他是那么爱她。
即使他当时的剑收不回来了,但是他还有武功高,晨曦的武功早就已经到了可以收回任何剑的地步,即使他的剑刺出的再急,再猛,再准!倘若他想收回,即使五脏六腑被自己的内力震碎,震烂,他也能收回。
陆微道:“那是谁杀了姐姐?”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了。以前的她想不到答案,现在答案已经在她的心头了,她为什么还要问?难道只是让自己的心更加的破碎吗?
司马辉不再说话,在他的心中陆微一向都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他知道她已经想到了答案,他也无需再说了,她只需要知道这么一个答案就行了,细节她已经没有兴趣了,这个时候的她突然很痛恨自己。
痛恨老天,为什么她要出生在陆家庄?为什么要在这天下第一铁院?
第二百零七章:主仆
风雪渐大,陆微的伤心却慢慢的平复,司马辉站在她的身旁,就站在她的身旁,他知道这样一个小身体要承受多少与她认知不符的事情,可是现在就是这么残酷,她只有成长,只有不断的成长才能去接受,去忍受,无论是谁的人生都要自己去经历一些,去承受一些事情,即使你有最知心的最贴心的人。
他们也都只能站在你身边默默的看着你。过了很久,司马辉才缓缓说道:“你不要太伤心了。”陆微苦笑一声道:“我不伤心,现在我多么希望去关外,看看那风雪,那里的风景一定很美,很美。”她的眼睛充满了憧憬,她年经很小,中原武林中的美景美色她都没有看完。
可是现在对于她来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已经吸引不了她的兴趣,这里的一砖一瓦都会给她带来伤感,她想要忘怀,就要选择一个清静美好的地方、同样也是一个未知的地方,一个人受伤的时候,总是喜欢自己找到一个阴暗的角落,慢慢的疗伤。
司马辉轻轻点了点头道:“的确很美,很美。”他脸上露出了笑意,似他以前的坚定又回来了,可是他的脸和他的手都已苍白。陆微突然看着他,一字字道:“那你呢?”司马辉没有看她的目光,自问一句:“那我呢?”
他也想走,可是他不能走。陆微道:“你不走?”司马辉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我不能走。”陆微皱眉道:“为什么?”司马辉笑了笑道:“因为我是陆家大总管。”“陆家大总管?”陆微想笑,这个称谓现在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
也可怜。但是在司马辉口中说出来却是那样的神圣。他似乎是为这几个字,为了这个称谓而活。陆微道:“陆家还有你留恋的东西吗?”司马辉决断道:“没有。”陆微道:“哪里可有你留恋的人?”司马辉依旧决断道:“没有!”那里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能令他牵挂。
陆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回去?”司马辉沉默着,陆微接着道:“我们可以一起去看风雪!一起去欣赏关外的美景。”司马辉还是沉默着,但是他的拳头已经握紧,那苍白的手已经青筋暴起。陆微还要说话,司马辉打断了她的话,道:“你不用说了。”
陆微道:“你一定要回去?”司马辉道:“一定。”陆微道:“为什么?”她需要一个理由,她现在太需要一个理由了。司马辉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说道:“我要去找一个人。”陆微皱眉道:“你不是没有令你牵挂的人了吗?”司马辉看着她那双动人的眼睛,道:“我要找的是我自己。”
陆微道:“你要找你自己?你自己不是在这里吗?”司马辉缓缓说道:“我要找的是以前的我。”陆微更加不明白了,但是司马辉的眼力又露出了凄凉,悲惨。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最初,他是被老庄主收留下来。
他还记得他在雨夜的奔跑的样子,他光着脚,那一刻泥泞沾污了他的脚,他的腿,他的脚不知被石块割破多少个口子,鲜血掺杂着泥土,那滋味令他既感到刺激又感到疼痛,但是他不能停,因为身后有追他的人。
他已经饿了两天了,他偷了别人两个包子,包子已经因紧张跑丢了,但是身后的人还是不断的赶着自己,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追赶的疯狗,进入了陆家之后他狗一般的生活才结束。
他要找的的确是他自己,他知道这么多年,人是会变的。无论人变成什么样子,都会怀念最初的样子,最初的心情。那是最真实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时光。
司马辉不再多说,多看,他害怕那双眼睛能留下他坚定的步伐,他走了,临走前只是说了一句:“快马在下面。”“等等!”他苍白的手扶住了门框,陆微喊停了他。她也是说了一句。“司马哥哥,我在关外等你!”
司马辉笑了笑就走了,他的步伐是那么的坚定,一脚一脚踏在雪地里,留下两行很深的脚印,那一行脚印是那么的深,那么的坚定!这行脚印一直通向了陆家庄,现在的陆家庄。陆家庄的门院还是老样子。
这里却给他一种很是陌生的感觉。门前的匾额已经变得,字变得更大,更有气势,匾额也很大,周围是用黄金镶边。大门也新涂上了朱漆。一股朱漆的味道已经掩饰了,那无尽的血臭味。院里的梅花开的很旺,现在这里最鲜艳的东西。
这里已经没有了血,一片祥和安静,这里的一砖一瓦,一巷一廊都焕然一新,甚至连墙角里堆满了新鲜的花盆。仆人也换成了新的面孔,但是他们还是停下来对他恭敬说一声:“总管好!”他突然觉得很别扭。
难道他已经不属于这里了?他的心里为什么变得那么陌生?现在的陆家庄在江湖上是称霸江湖,独居江湖,江湖中大大小小几百股势力都对之恭敬有加,现在的陆家是几百年来最鼎盛的时期,他们的庄主也是最有才华的人。
他的脚步停住了,一座通往大堂里的院子中,摆着一张酒桌,酒桌丰盛,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丰盛的酒桌,上面大大小小有一百道菜,周围摆着最香最陈旧的酒。酒桌上却只有一个人,他自己坐在那里,周围没有仆人丫鬟。
他自己斟酒,自己夹菜,这些本是丫鬟仆人要做的事情,他只要心情很好的事情他自己也会做,今天的他还是穿着一件很宽松的袍子,一件灰色的袍子,就连腰带也没有,他的眼睛也没有了雄心。
司马辉站在院门口,他就站在那里,他不知道他今天要等的人是谁?也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人能值得他等?陆归羽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他竟然笑了笑。司马辉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那笑容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令他怀念。
他们孩时的时候,这种笑容他也有,他们经常会露出。“你回来了!”陆归羽笑着说道,就连他的声音也变得那么亲切,司马辉站在那里,他皱起了眉头,难道他不仅是看错了,还听错了?可是他既不聋也不瞎。
陆归羽笑着看着他,道:“怎么?还需要我去拉你吗?”司马辉回过神走到了酒桌前,陆归羽摆手道:“坐下吧。”他要等的人难道是自己?他要等的人就是自己,司马辉已经可以肯定了,但是现在的他绝对没有资格令他等待。
陆归羽自己斟了一杯酒,他的酒杯竟然换成了金杯,就连司马辉面前的也是金杯。他的生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奢侈?司马辉静静的坐在那里,他以为自己在做梦。陆归羽轻轻一笑,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把他面前的酒杯也斟满了。
司马辉还是静静的坐着。他不去阻止也不去感谢。他也变了,要是以前他一定会站起来,说声道:“少主,我自己来。”但是现在他不仅连少主也不叫了,就连话都不说一句了。
陆归羽转了一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慢慢的端起手中的酒杯,笑道:“五十年的女儿红,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他一饮而尽。司马辉也缓缓的端起了酒杯。慢慢的喝,他喝得很慢,像是有一人掐住了他的喉咙。
陆归羽笑道:“怎么样?”司马辉道:“很好。”陆归羽道:“很好就多喝几杯!”他又斟满了一杯酒,司马辉同时拿起了一壶酒给自己斟满,他不想再让陆归羽帮他斟酒,他承受不起!陆归羽笑着看着他,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他喝着,司马辉就陪他喝着。司马辉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是在等我?”陆归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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