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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传奇第一部:血战江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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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事体大,朕现命宰相陈玄陈大人即日飞骑入宫觐见,为朕铲奸除佞,不得有误,钦此!”
圣旨念毕,几人站起身来,面面相觑,陈玄寒声道:“关于谋反之事,绝不能听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的片面之辞,还请王公公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
“是吗?”王公公尖着嗓音,笑道:“宰相大人真是虚怀若谷啊,承蒙大人抬举,小人虽然为圣上赏识,但充其量不过是只走狗,要是圣上龙颜不悦,我这颗大好头颅随时都有可能搬家。宰相大人不亲自向圣上解释,却来求恳奴家,莫非竟是讽刺于我?”
陈玄忙道:“王公公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如果这件冤案得由王公公从中斡旋,使得真相大白,那王公公以后,可就真的出人头地了!”
王公公哈哈笑道:“嘿嘿,王某两袖清风,如今连生活问题都难以自给,哪里还有心情理别人的闲事啊!”
陈玄一皱眉头,笑道:“一回朝中,陈某便会命人送点小礼物去府上,还请笑纳!”
王公公微眯着眼,脸上全是笑意,“奴家做事,但求问心无愧,绝不受人钱财,作那犯贱的事。不过宰相大人能有这份心意,奴家倒是心领了!宰相大人,天色不早,圣上等着见你,咱们也别再拖延时间,还是赶快回朝面圣吧!”
陈玄点了点头,转身向我和空不空抱拳道:“多蒙两位侠士仗义相救,陈某不胜感激。陈某因有重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辞!”
王公公微微一笑,一跃上马,挥鞭而去,陈玄也自跃上一名侍卫的马上,紧跟而去,两名侍卫共乘一骑,向我二人望了望,跟着去了。
见空不空还在出神,我不由笑道:“空大哥,你出的什么神,莫非是想起哪家的小姑娘了?”
空不空回过头来,失笑道:“小滑头,竟敢戏弄起老哥我来了,真是讨打!”
笑着在我胸膛捶了一拳,空不空旋即正色道:“此间之事既了,我也应该回去向会主覆命了!缪小小,我们就此别过吧!”
见他要走,我忙道:“空大哥,你们会主,她在哪里,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她?”
空不空摇头道:“小小,其实会主她这么对你,你也应该死心塌地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下去?”
我苦笑道:“人一旦被情丝缠上身,要想脱出情网,谈何容易?对了,空大哥,那日你们会主在林中被四十八骑缠上,不知可否无恙?”
空不空笑道:“会主武功高强,虽然受了那骑者一剑,那骑者却也中了会主一掌,断难活命。你放心,会主只是受了皮外伤,无关大碍!”
“你们会主为什么不想见我?难道我真的在哪方面做错了?”见他始终没有谈到正题,我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缪小小,会主曾经在她娘面前立过誓,说是有生之年,绝不会许身男人,宁愿一辈子独老终身!”空不空被缠得无奈,只得如实相告。
我心头骇异,道:“这却为何?”
空不空摇头笑道:“会主她娘,本来与我们的老会主相爱极深,没想到会主生下来还未满月,老会主便飘然而去,一晃几十年,音讯全无。会主她娘自那以后,便非常痛恨男人,会主受到影响,也是对男人不假辞色。缪小小,你自己定主意吧,我可帮不了你!”
我笑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们的老会主,之所以不告而别,说不定另有苦衷,为什么你们全都往坏的方面想呢?”
空不空愁眉苦脸,不想与我废话,恨恨地瞪我一眼,飞身而去,把我晾在当地,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轰”雪浪起伏,汇成一线,向我足下疾涌而来,妈的,一定又是四十八骑在搞偷袭,百忙之中,我向后急退,身子下弯,双手反撑雪地上,“砰”雪团中一足飞起,猛然向我背部踢来。
我飞入半空,一道巨幅丝网陡然兜头罩下,已将我紧紧裹住。
我抬头上望,但见一个雪人蹲身树梢之上,手捏网绳,正将绳端系牢在松树上。
“狗入的四十八骑,你们除了搞搞偷袭外,还有没有别的本事啊?”我惊怒交加,大声骂道:“你们绑架我,也即是跟仙人派作对,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没一个落得了好处,还不松绑?”
树枝上的骑者飞身跃下,和自雪中疾窜出来的骑者并肩站在一处,雪浪骑者冷笑道:“仙人派的三个家伙早就离开了平阳镇,哪有时间再来理你这小鬼。哈哈,缪小小,这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还是认命吧!”右手腕一翻,两寸长的匕首紧握,足下飞雪,身子暴动,向我胸口疾刺而到。
“不许动!”危急之中,我来不及多想,顺手抽出藏在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眼前的黑影,“要想同归于尽的话,你不妨再前进一步试试!”
黑影想来已经清楚了手枪的威力,急刹脚步,踢起两团雪花,在空中爆开,眼露惊色,一时别无良策,站在当地,眼珠连连旋动。
后面那人影突然动了,手中长剑一挥,剑光窜出,我身前的黑衣人被拦腰斩成两断,惨叫声都未响起,便滚倒雪地,乖乖,这煞星六亲不认,连同门兄弟都可以拿来开剑,更别说我这外人了。
光影旋动,后面那黑衣人轻轻一闪,便向树梢上纵来。
我惊叫一声,暗中掏出匕首,划破网兜,身形疾纵,半空中一式“举火燎天”,双掌并举,寒热二气阴阳合抱,同时攻出。
双足踏地,我心中一定,抬头望天,黑衣人双足在树枝上疾点,藉势飞升,人在半空,剑芒疾吐,如鹰跃落,手中长剑不断变换招式,指东非东,指西却南,使人莫可抵御。
巨风扬起,黑衣人衣袂飘飘,裤管被风卷起半寸,露出一断枯骨,仅若食中二指合圆,这是他致命的弱点。
暴叫一声,我冲天飞起,双足横扫,在空中上演扫堂腿法,向黑衣人双足疾踢。
黑衣人面色恐慌,折转身形,慢得一慢,枯干的腿骨被我腿上发出的狂风扫到,“喀啦”左足半截小腿连着皮靴坠落雪地,黑衣人惨叫一声,向雪地疾摔下去,我右臂一振,手中匕首疾飞而出,钉在黑衣人背心,透入心脏。
“砰”雪花飞溅,黑衣人跌落地上,双手抓雪,想要挣起身来,刚动得一动,又重行摔倒雪上,岿然不动。
吁了口气,跃落地上,在黑衣人背上猛力一按,匕首脱肉飞出,我一把握住,伸袖擦去血迹,纳入怀中藏好,不觉额上冷汗已凝成冰珠,伸手指弹落,只觉四肢酸软,心旌剧摇。
屡次破坏四十八骑的坏事,他们已经对我恨之入骨,我如不死,他们自然不会甘心。
“刷”地上雪浪再次涌起,直线状向我足底冲来。
以前是我阴魂不散,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却换作是四十八骑。
我大吼一声,双臂疾抖,盘空而上,右手入怀摸出匕首,俯冲堕地,匕尖向地上雪浪直刺下去。
“哗!”一条手臂自雪团中疾探而出,向我手臂扣来,我手腕一麻,匕首“当啷”坠地,红影自雪中窜出,紧紧扣住我手腕上的劳宫穴,向前亡命狂窜。
香风入鼻,我心头一震,仔细凝视身边人,竟是万四娘,“四娘,怎么会是你?”
待看清她双肩各中一剑,血凝胸前时,我更是吃了一惊,骇然道:“四娘,是谁刺伤你的,有谁如此大胆?”
四十四、亡命逃窜
四十四、亡命逃窜
万四娘冷冷一哼,轻声道:“小小,你别作声,要引得后面的金无剑追来,我们两个都难逃一死!”
金无剑?我细一回味,对了,陈玄曾经说过,金无剑就是四十八骑的总首领,也即是我在邪灵山庄碰到的那个毒掌厉害无比的老家伙。
我没开声发问,万四娘便接着道:“姓金的放下口风,不将我红巾会连根拔起,不将你缪小小碎尸万段,姓金的便会在他灵蟒国君面前自刎谢罪!”
“惨了,姓金的既然下了如此重的决心,看来我们这次是绝难逃出他的魔爪了!”我不无悲哀地道,“天寒地冻,滴水成冰,这时候如果有只烧鸡放在面前,再加上一壶随便点的老白干,风卷残云,吃得肚皮撑起,那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只可惜,我们如今却成了两名逃兵,担惊受怕,身子受累,真是人生最大惨事。呜呼那个哀哉,不过也好,我们这对同命鸳鸯,正好患难见真情!”
“呸!”万四娘啐了一声,“缪小小,你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割下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都不能开声说话!”
我哈哈一笑,道:“这句话我已经听你说过两次了,哈哈,再次听来,我倒真有一种亲切感,不错,非常中听!”
说说笑笑,足下未停,两条人影带起片片雪花,迅猛如风,向前疾奔。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再让我说一次!”万四娘娇嗔。
我嘻嘻一笑,道:“要是你愿意,我是洗耳恭听!”
万四娘冷哼一声,道:“我希望这次不会是用剑说话!”左手春葱玉指紧紧握住了腰畔长剑,面寒如冰。
“哈哈,好一对逃难鸳鸯,死到临头,还在打情骂俏!”声音自后传来,有如雷响,我扭头一看,一道雪线正自迫来,初时还在百丈开外,不过半炷香时间,便已逼近七十丈内。
我和万四娘心头狂跳,四足加劲两手相携,足不沾雪,没想到危难之中,轻功竟达到了踏雪无痕的地步,这可真是狗急也会跳墙啊,说什么,应该是人急跳雪才对。
眼看又将上山,我慌忙拉了拉万四娘的衣襟,急道:“四娘,山上是悬崖,万万不能再去,上次我要不是有子弹先生的帮忙,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上有悬崖,后有恶人,快,向左方逃!”
我用力拉住万四娘的玉手,向左方疾箭般射去。
“两只臭青蛙,反正逃不出老夫的追踪,何必要跑得那么辛苦呢。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们放弃反抗,我还可以留你们全尸,并将你们同穴而葬,了却你们的未了之愿!”金无剑在后大声喝叫,已经迫近四十丈内,越来越近。
“天杀的老乌龟,你不好好呆在家中享福,却无端追杀我们,小心你生个儿子缺屁眼!”我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女人就是女人,虽然万四娘很喜欢争强好胜,又对男人持有很重的偏见,但是她重伤之下,脚步虚浮,再过片刻,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要不是我拉着她,她恐怕早就躺倒雪地了。
麻烦,可谁叫她是我心爱至极的人呢,危急时刻,我正应该挺身而出才是,趁万四娘不注意,我松开她手,双手疾出,将她拦腰抱起,飞身上树,足尖在树枝上疾点,狂冲而前。
万四娘惊叫一声,玉面绯红,娇羞不胜,双拳在我胸口轻擂,力道全无,娇叱道:“小淫贼,快放下我,放下我,听到没有?”
说句真心话,在这种时候,当然是逃命要紧,虽然软玉温香在怀,我却没有半丝绮念,苦笑道:“万小姐,这次我可不是存心揩油,不过你要这样想,我也拿你无法,在下只好说声得罪了!”
再过半个时辰,金无剑已追进十丈之内,身子窜出雪原,飞身踏树,双掌虚空乱劈,我身形疾闪,“喀啦喀啦”身后的大树倒了一大片。
我唬得魂飞魄散,遇见这当世凶星,除了加速逃窜,就只有自认倒霉。
九丈、八丈、七丈……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前狂奔,胸口气闷,几乎呕吐出来,可后面的大恶人金无剑穷凶极恶,越追越近,看来只有转身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了,“万姑娘,呆会儿由我缠住金无剑,你趁机逃走就是。我如果死了,只希望你能多烧些纸钱给我,不要让我在地府中过得太潦倒才是啊!”
万四娘抬起头来,秀目中泪花打转,坚定的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我涩声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四娘,多说无益,你自己保重!”
我一松手,猛力在她背部拍了一掌,万四娘惊魂一叫,向前疾飞而去。
我冷冷一笑,疾跃下地,怒声吼道:“金无剑,滚下来受死!”
金无剑阴声一笑,跃落下地,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足下雪花塌陷,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金无剑厉声惊叫,猝不及防,身子向陷坑中疾堕,哀声呼道:“救命,救命……”
声音越来越小,渐渐被风雪淹没下去。
我走近坑边一瞧,哇塞,黑糊糊的,看来是个无底洞啊,金无剑真是倒霉透顶啊!
“嗤嗤嗤”飞箭如雨,砖砌陷坑两壁的缝口上,长箭对射,在泥砖上布成细密的箭网,就算这坑不是无底坑,金无剑要想上来,也是要大费周章的了,也或许根本就无法上来。
哈哈一笑,望着洞口,我以调侃的口吻,戏谑道:“放心好了,我们总算是相识一场,你就安心在下面呆着吧,我会帮你祈祷上天,让你早些死去的!”
厉风震耳,飞雪加身,我急忙回头,万四娘已俏生生立在我身前,眉目如画,柔情似水,却佯怒道:“缪小小,你还没有将我救出去,这么快就想撇下我不管不顾么?哼,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岂能与你善罢干休?”
我心头暗喜,笑道:“四娘交待下来的事,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不遵啊!四娘,如今危险已过,我们是不是该谈些正经事了?”
万四娘愕然道:“什么正经事?”
我凑近她耳边,邪笑道:“还能有什么正经事大得过我俩的婚事!”
万四娘听得清楚,抬头怒叫道:“缪小小,你敢捉弄我!”不依不饶,左手一伸,便来扭我的耳朵。
我笑着躲闪,倏闻骏马嘶鸣,一匹白马四蹄扬雪,向我身前疾冲而来。
这马看起来好眼熟,老马,我记得了,记得遇见红不红之前,我就是骑着那老马上荒山的,不过后来我割断了马缰,将它放走,让它在山中自生自灭,免得再为人类奴役。
没想到,这老马会在此地重现,让我有一种与老友久别重逢的奇异感觉。
“老马,看见你我真是太开心了,快过来!”我伸出双手,张开了怀抱,万四娘怔在一旁,不知所措。
“对不起,缪公子,我是小马,不是老马!”马儿冲近我身边自行停下,张了张嘴,我这才看清,它其实并不是老马,只是模样看起来有些像老马而已。
我茫然四顾,不见人踪,奇怪,谁在说话,难道是鬼魂,我打了个寒噤,大声道:“何方妖怪,速速现形!”
“哎呀,缪公子你搞错了,是我在跟你说话呀,我是小马,老马的儿子!”白马在我肩头挨挨擦擦,马嘴时张时合。
难不成竟是我身边这白马在同我说话,邪门邪,我张大双眼,紧盯着马嘴,惶声道:“你,你再说一遍!”
白马嘴巴大张,“我已经说过我叫小马了,你还要我说什么,你这人烦不烦马啊?”
“呀呀呀呀呀”我大叫五声,连连后退,眼睛都快挤出眼眶外了,双手指着白马,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你这马,究竟是马还是怪啊?”
白马咧了咧嘴,似乎笑了笑,道:“缪公子放心,当日你放了我父亲老马,它后来与我娘——另一匹老母马成了亲,怀胎一月,便早产下我。马也是有马性的,你当日放了我父亲老马,我父亲老马自知大限将至,所以才寻了我母亲成亲生下我,好传宗接代,不致马门凋落。我父亲老马感激你的恩义,所以等我长得粗壮一些,便命我前来,充当你的座骑,保你旅途平安,逢凶化吉!”
“扑通”万四娘脸色惨白,惊吓过度,口吐白沫,眼角上翻,竟然昏倒在雪地上。
我赶忙奔过去将她扶起,猛掐人中,惶声道:“四娘,四娘,醒醒,快醒醒!”
万四娘幽幽醒来,脸色扭曲,如见恶鬼,道:“那马是不是说话了?”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它是开口说话了,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万四娘惊叫一声,重行晕倒过去。
我再掐人中,她再醒,她吞吞唾沫,将我紧紧抱住,颤声道:“那马是不是妖怪啊?”
我心头虽然也很惊奇,但却强自镇住,哈哈笑道:“这年头,连公鸡都开始下蛋了,那白马说说人话,也蛮正常的嘛!”
万四娘脸有不信之色,道:“公鸡下蛋?你亲眼见过?”
我笑道:“鬼才见过,这种稀罕事儿,我还没有福缘撞见。”
万四娘哎呀一声,又自晕倒过去,我也不知是福是祸,抱起万四娘放在白马上,自已跟着坐在她身后紧紧搂住她的背脊,苦笑道:“人要倒霉呢,喝口凉水都塞牙;人要有奇遇呢,连马都会开口说话。世上之事,古怪离奇,看来信不信都由不得我了!”
“哈哈,我终于出来了,我实在是太幸运了!”雷轰也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不由惊得呆住,万箭钻天,金无剑自陷坑中飞身纵起,穿入云霄,仅剩一线黑点,唯独那笑声不绝传下,似在耳边响起一般。
金无剑双足在空中乱蹬乱踢,心中之高兴,委实难以言语形容。蓦见他脚上头下栽倒下来,大好头颅又正对准了陷坑,我惊呼一声,“轰隆”金无剑又向陷坑中落了下去,呼天抢地,怒吼道:“怎么会这样?唉呀,这可真是乐极生悲啊。全都是计算失误,计算失……”
声音越来越微,几不可闻。
姓金的真是怪胎一个,连无底陷坑都困不住他,他已脱出一次,这次落下,过不多久,必会再度出坑,要被他继续缠上,我这小命可就要跟这可爱的世界说声莎哟啦啦了!
想到这层,我立刻向胯下白马叫道:“小马,勇往直前,向前冲!”
四十五、神骏非凡
四十五、神骏非凡
小马将头连点,四蹄乘风,向前狂冲而去,马尾巴后面,是狂卷而来的雪花。
嘿嘿,真是神马啊,你看那身段,那骨架,惹眼得很。
这马跑起来,可真不是盖的,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有任何一匹马可以跑得这般快速。
它四蹄在雪地上一踏,“吱”的一声,身子便向前窜出十余丈远。
行不多时,陡然狂风大作,飞雪漫头,巨大的雪柱在空中爆开,震耳欲聋。
身后怒吼连连,金无剑又已脱坑出来,飞步追上,在空中手舞足蹈,盘旋在他身周的光球不绝地轰向地面上的雪堆,搞得雪沫四散,真不敢相信,这家伙内功如此强劲,难道他就永远不觉得疲累吗?
小马深通灵性,不必我吩咐,便自动加快脚程,有意与金无剑一争长短,掀尾甩臀,一窜就是二十丈,狂风阵阵,飞雪溅得我满头满脸,耳朵也被塞满了。
“畜生,停步!”金无剑气得发狂,冲着小马怒骂不绝,身在半空,双掌连扬,左一轰,右一轰,飞雪在小马两旁炸开,露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停,快停!”眼见快冲到悬崖边,我想勒缰立马,但却忘了小马根本就是没套缰的,左手摸空,又惊又急,额上冷汗滴落雪地上,化作冰珠,真是郁闷,山上有悬崖,山脚也是悬崖,贼老天,为什么要这样算计我?
“轰!”小马前蹄悬空,后蹄将崖边一块巨石踢飞出去,望空疾坠。
而小马四蹄踏空,“刷啦”一声,背上竟突然生出一对半人高的彩色翅膀,将我二人紧紧护住。
真是太神奇了,我张大嘴巴,无法合拢,伸手一扳嘴,却发觉嘴角开始抽筋。
小马双翅连扇,四蹄虚空疾踩,如履平地。
身后的金无剑气得抓狂,见了马上双翅,目瞪口呆,身形顿了一顿,厉声叫道:“他妈的,停翅,停翅啊,我他妈的就快崩溃了,停翅啊,求你了,神马!”声嘶力竭,比鬼哭犹难听十倍。
“不停是吧,等老子追上你这臭马,非宰了你不可!”金无剑眼中凶光毕露,重新振作精神,足驾轻云,内力发出,催得身周乌烟阵阵,疾追上来,不死不休。
好不容易越过两山中间悬崖这一段虚空,小马脚一落地,立时敛去双翅,奋蹄扬雪,泼风也似向山下疾冲。
金无剑如头巨形怪鸟,向下狂赶,双眼肿如灯泡,血丝盈眶,几乎快喷将出来。
狂追猛赶,万四娘在第二日就已醒来,可怜我们两个,饿得有气无力,幸亏有马背撑着,头晕眼花,肚中大唱空城计,但莽莽雪原,哪里去找吃食,何况金无剑那恶人在后穷追不舍,我们只得跟他周旋下去,看谁能撑到最后。
实在饥渴得受不了,我和万四娘只有随便在地上抓起雪团,放入口中,狼吞虎咽,权且充饥解渴。
天杀的金无剑内力雄浑,气劲悠长,虽然到后来,他也快支持不住了,只得身形落地,洒开大步疾追,我们却总也不能将他甩脱。
金无剑自作自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毫无放弃之意,意志之强,使我这与他敌对之人也不得不佩服三分,当然,在我心中,并没有忘记替他问候他的祖宗各代。
天苍苍,野茫茫。狂风劲吹,大雪怒下。
再过两天,大家都在苦苦支撑,却谁也不肯向对方妥协。
倏然,“哗啦”一声,我和万四娘都吓了一跳,马上彩色双翅又升了起来,白马双翅连闪,身子腾空而起,向前疾飞而去。
金无剑“妈也!”一声,抱头叫道:“有没有搞错啊,又飞?老子都快饿死了,你这畜生载了两人,还有力气飞行,简直就是没有天理啊!”
跟着一声惊叫,金无剑足下雪团突然陷落,不过这次,下面却不是陷坑,而是寒潭。
原来下面乃是沼泽地,人陷进去,万难活命。
小马是通灵之马,深知前面危险,所以才展翅高飞。
而金无剑,虽然见多识广,但饿了几日,肚中资源不足,体力更不如常人,落得披头散发,神思恍惚,换作是我,早就应该放弃了。
可是金无剑却未必懂得是该舍则该舍的至理,一路苦追,终于掉进危机重重的沼泽地,神啊,自己救自己吧!
眼看金无剑在沼泽中不断挣扎,耳听他狂呼惨叫,身子向下越陷越深,泥水淹至嘴边,他连呼:“救命,救命……”,已经离死不远了。
我身旁的万四娘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尖声叫道:“小小,救救他,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皱皱眉头,苦笑道:“四娘,你别忘了,那家伙可是我们的仇
人,而且意图颠覆我国,死有余辜,我们要救他上来,难保他就不会翻脸!我二人都成了这副惨状,如何是他敌手?”
“我不管,你一定要救他,否则我以后就再不理你!金无剑虽然可恨,但我看他也挺可怜的,尤其是在这时,他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你难道没听到,他的叫声有多凄惨?”万四娘紧咬着嘴唇,竖起了娥眉,看来我要不救金无剑,她有可能会立时跟我翻脸的。
我拍拍小马的背脊,苦笑道:“好兄弟,你也听到了,我也是被逼的啊,万大小姐发了话,比圣旨还要管用。好兄弟啊,你以后千万不要去找母马了啊,你现在都已经看到了,母大虫发起威来,可是神仙也难相帮啊!”
小马向下降落身形,四蹄将要踏上沼泽地时便即停住。万四娘却紧崩了脸,怒叫道:“缪小小,你敢骂我是母大虫?知道死字是怎么写吗?”
我苦笑道:“在我的字典中,从来都没有过死之一字。”
万四娘瞪圆了眼,冷笑道:“你不知道,不如我教教你!首先,死字的起笔是一横(横肘撞在我胸口,力道不弱,我惨叫一声,痛得弯下腰去),然后是一撇(撇撇嘴唇,一拳打在我肩膀上,我闷哼,觉得肩胛骨都快碎裂),然后是很重要的一记勾拳,再然后……”
没想到她这时候还折磨我,天哪,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我痛入骨髓,声音嘶哑,已经没了惨叫的力气,等她打得气喘吁吁,总算收了手,我眼前好像看见了阎罗王殿前的勾魂鬼差,在地府转了一圈,魂儿又飘了回来。
我的天,沼泽泥水中只剩几根头发浮在上面了,我定了定神,伸手抓去,扯落几根发丝在手,却终究无济于事。
没救了,金无剑这一代奸贼,竟然就此丧身沼泽之中,也算是自取灭亡吧。要不是小马机警,我和万四娘恐怕也是难逃噩运,心中顿时又兴起兔死狐悲之感。
小马眼见金无剑无法逃过大劫,双翅猛扇,再度飞入半空,向前面疾掠而去。
小马最后一次降落身形,是翌日晚上。它停在地上,四蹄不安地在地上连连猛踢,雪花飞溅,在空中旋成道道雪圈,蔚为奇观。
一股桃花瘴气陡然冲来,我脑中一昏,差点摔倒在地,赶忙闭了呼吸,但见前面不远处是片偌大的桃林,千万株桃树都是光秃秃的,寸叶不存,地上的积雪虽然将腐败的桃花深深淹住,遮得严丝合缝,但瘴气依然还是透了出来。
桃花林广袤无垠,要想越过,实是难于登天。我拍拍马臀,嘴角向左边一弩,小马会意,四蹄在雪地上一蹬,疾冲而去。
寻了处离桃花林较远的地方,正好前面有个很大的石洞,我欣喜万分,笑道:“总算天无绝人之路,四娘,我们先进去歇息一会!”
并无回声,我一怔之下,却发觉万四娘竟然睡得正香。我不想惊扰她,将她拦腰抱入怀中,轻轻跃落下地,当先走进洞去。小马嘶鸣一声,随后跟来。
洞中宽敞整洁,泥沙上面铺着厚厚的干草,石凳石椅石桌错落有致,凳四椅三桌一,未沾尘灰,光洁发亮,几可照人。
十张锦花玉被,绣着花鸟鱼草的图案,栩栩如生,折叠成整齐的四方形,在洞壁干草上排成一列,颜色鲜艳,绣工精致,每张锦被上都用红线绣着斗大的“田”字,就如盛开的花瓣,一片一片镶嵌而成,看那样式,十有###便是飞鱼镇最负盛名,有天丝香绸之称的田家庄中妙龄女郎合工制作出来的。
洞内左方,一尊铁架支着一口大铁锅,无论是铁架还是铁锅,都是黑漆漆的,想必已然经过多年的烟熏火燎。
铁架旁边,堆着不少干柴,还有火石、火钳、吹火筒等导火之物。油盐酱醋香料和一些其它佐料摆在左方离地半米高,以铁丝穿入石壁的木制橱窗上,橱窗下方,堆着一袋大米,大米旁的石壁上,挂着被柏树枝熏烤得有些焦黑的四只野兔、三只野鸡、半只野狼。
而野狼的一只腿上,吊着一张用细线拴起来的黑色纸片,上面写着:“入洞即是客,尽请享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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