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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传奇第一部:血战江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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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功,我不得不对你狠一点!”
“是吗?假的?”梦琳仰天大笑,嘴角血丝满布,湿透前胸,“林上上,你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哈哈,有趣,你自己想独得无我神功,练成之后,震慑江湖,所以才巧言令色,欺骗刘绍兴,说我给你的书是假的!我真是瞎了眼,其实你将我安插在缪小小身边,我就应该认清你的为人,没想到我却是在自己骗自己,我真是瞎了眼啊!”
林上上心头无比震骇,面上乌云翻滚,森然道:“姓梦的,念在你是女流之辈,过去与我又有不错的交情,所以我才一再容忍。你要再敢胡说八道,可别怪我辣手相向了!”向两名下属一打眼色,二人会意,架紧梦琳,向林上上私设的地牢走去。
入夜,万籁无声。
林上上的书房,一黑衣蒙面人单膝跪地,“上哥,星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林上上目泛寒芒,“我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替我办一件事。在做这件事之前,还想请你帮我办另外一件小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二十九、爱莫能助
二十九、爱莫能助
“什么事?”蒙面人没有抬头。
“听说你的分尸掌已经小具火候,我想你去帮我严刑审讯梦琳,注意,是严刑!对了,我并不想她立刻就死,你震断她的筋脉即可,留她一口气,我要钓缪小小上钩,将对我不利的人斩草除根!”林上上坐回椅中,双手旋动着桌上的一只高脚杯。
“是!”黑衣人闪身出去,屋内起了一股阴风。
刘绍兴傲然踱步,眉目中掩饰不住狂暴的杀意和惊震。
“砰”,有人敲门,“进来!”刘绍兴端坐虎皮交椅上,冷然而喝。
枕上上走了进来,施了一礼,“盟主,突然召见属下,难道有什么变故?”
刘绍兴双目中透出两道冷电,紧紧罩住林上上发黑的脸庞,“上上,你印堂发黑,恐怕有血光之灾啊!”
林上上身子一震,惶声道:“属下,属下不懂!”
刘绍兴冷冷道:“上上,你是聪明人,老夫也一直没有亏待过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老夫,私吞无我神功,却拿一本假的来欺骗老夫?”
林上上双膝发软,跪倒地上,“盟主明鉴,属下对盟主忠心耿耿,绝无异心,天日可表。盟主,你千万不能受小人挑拨离间啊!”
刘绍兴哈哈一笑,“挑拨离间?林上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身子疾窜而前,揪住林上上的衣襟一抖,一支纯金打造的狼毫“当啷”坠地。
刘绍兴俯身拾起,见到狼毫尾端刻着的一个“冀”字,面色顿变,双眼望着林上上,“小子,冀北风的金笔,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林上上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意,“刘盟主,我与冀盟主一见投缘,所以他才送了我这只金笔,并收我为入室弟子,以此为证。刘伯父不必惊慌,其实我拜在冀北风门下,只是设法接近他,助刘伯父早成大事,并无他意。我知道,冷丁兄因为我与伯父你走得太近,便一直对我不满。其实伯父你,实在应该多关心关心一下杜兄弟,要是他突然有了什么差池,盟主你可就抱恨终身了!”
“闭嘴!林上上,我亲眼看到你将无我神功藏了起来,你还想抵赖不成?”杜冷丁狂冲而起,带起一股冷风,激得刘、林二人发丝高扬。
林上上冷冷一笑,望定杜冷丁,“杜兄,你怎么能含血喷人呢?哼,你既然说我将无我神功藏了起来,那你可知道我藏在哪里?”
杜冷丁冷笑道:“你书房的转椅下面,有一块巴掌大的玉砖,那玉砖便是开启秘室的机关,无我神功就藏在里面!”
林上上哈哈一笑,道:“是吗?有这种机关?奇怪,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杜冷丁气得五官变形,“林上上,你还不承认?”
林上上眉锋紧锁,冷冷道:“对于莫须有的事,我向来都不会承认。杜兄,你如此肯定我书房中藏有秘道,并将无我神功藏了进去。依杜兄的聪明机智,何不亲自带人去我书房搜查,要是真被你查了出来,那可是大功一件啊!你放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但查无妨!”
“搜就搜,我还怕你不成?”杜冷丁怒发如狂,便要出去展开行动,刘绍兴身形一闪,挡住了他的去路,寒声道:“冷丁,休得莽撞。上上既说他房中没有秘道,也没有打无我神功的主意,想必果是梦丫头作了手脚,或者是缪小小那滑头,交给梦丫头的根本就是假的秘本。区区一件小事,算不了什么,我们切不可自乱阵脚,伤了兄弟间的和气。冷丁,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和上上商量!”
熟悉的山,熟悉的水,熟悉的泥土……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我走在上山的路上,感觉身边的一切,都离我那么遥远,走在山间小道上,脚步虚浮,轻飘飘的,就好像踩在云端。
我的家就在山上,缪庄,但现在却不是我的家了。
老爹缪大胆去了哪里?我知道,他不会死的!梦琳呢,她还过得开心吗?有林上上陪着她,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她自然开心得要命。
游魂似的走着,一路磕磕绊绊,正走之中,双脚偶然踢到重物,一声闷哼,却不是出于我的口中,我吃了一惊,立足不稳,压倒在重物上面。
眼前红雾飘散,血,鲜红的血!
我托身跳起,望见地上的人,心胆俱裂,是梦琳,她一身是血,伤痕累累,我伸手扶起她,万分焦急,情泪夺眶而出,滚落双腮,“梦琳,你,你怎么了?是谁.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是,是林上上,他……”梦琳连连剧咳,鲜血如开闸泄洪,顺着让我又怜又爱的嘴唇,不断下淌。我恨不得立时前去将林上上碎尸万段,怒意上冲,扶住她的手紧了紧,“为什么?林上上为什么会这样对你?”
“小小哥!”梦琳强露出一丝笑意,抱紧了我,“我好冷!”她叫我小小哥,生平第一次,我既感动,又神伤,难道是回光返照?妈的,我暗暗打了自己一耳光,这时候,怎么能想这么晦气的事?
“琳妹,你身子还虚,尽量不要多说话,我马上带你去颜神医那儿,他一定可以救好你的!”
“不,小小哥,林上上派了一个人,对我严刑逼供。虽然我已经将无我神功交给了林上上,但是他为了自己独吞,又不想被刘绍兴察觉,所以不得不将戏演得逼真一点。为此,他害死了我娘,又派人对我动刑。那个人震碎了我全身的筋脉,纵算大罗金仙出世,也无法医得好我。我能活到现在,是很不容易了!”又是一阵剧咳,鲜血,可恶的鲜血,还在不断从她的嘴边向下狂流。
“梦琳!你不要说了。让我带你去找颜神医,凭他的回春妙手,是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一定会好的。”我脑子发晕,已是泪眼模糊。
“不!”梦琳伸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说话断断续续,“小小……我真的……不行了……你……听我……说……完,我……我,我有最后一个……一个心愿未……未了,你……你能帮我……完……完成吗?”
“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只求你不要死,好吗?”
“你好傻!”梦琳苦笑。
“是的,我是很傻,明知你并不爱我,可是我却一样的爱你,我这次前来,就是想偷偷看你一眼就走,虽然你看不到我,但只要我能看到你,哪怕一眼,也已经足够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我知道自己一来,会让你受这种苦楚,纵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来的!”
“傻瓜,你对我……这么好,你……你不后悔……后悔吗?”梦琳嘴角鲜血狂流,眼泪也像断了线的串珠,不断自渐渐褪去血色的双颊滚下。
“不会,不会,我怎么会后悔?到死为止,我都不会后悔!”我用力摇头,任凭身边风浪涌起,只紧紧抓住她的手,搂住她的腰。
“如果……如果有来生,……有的话……我一定会……嫁……嫁给你,因为……因为你是一个……一个……好人……”
“答应我……帮我…完成我的……未了……之……愿……”
我用力点头,“说吧,你说吧,我听着呢!”
“虽然林上对我……无情……无义,可是……可是我还是很……爱他,我想在死……之前,见他……最后一面,和他说上……最后一句……话……帮……帮帮……我……我……”
下面的话,微不可闻,我已经听不清楚了,我将耳朵凑近她的唇边,想要伸进她的心里去,但还是听不见,只有微弱的咳嗽,只有淡淡的嗡嗡声,只有她胸膛里面跳动的微弱声响……
我的心,碎了,再也粘不起来。她的血喷在我胸前的衣服上,我的血,滴在她的额头上,滚落在我的胸前,她的血,我的血,混在了一起,我和她,在一起!
我双手托起她的细腰,拦腰将她抱起,一步步,一步步向山上走去,我要帮她实现最后一个心愿,去见林上上!
“小小……答应我……不要杀……上上……”梦琳头一歪,就此沉寂,鲜血仍在向外涌出,我用力点了点头,双腿已经麻木,机械地向上走着,不择路径。
乌云,堆满天际,大地,暗黑无光。狂风咆哮而来,张开巨嘴,撕咬着树干、树叶,它展开庞大的身躯,双手乱挥,双脚胡踢,狂躁不安,但凡是它看不顺眼的一切事物,它都施展淫威,尽情地发泄心中的不满。
三十、怒火难禁
三十、怒火难禁
风狂啸,沙狂卷,草屑、树叶扬着飞,铺满黑沉沉的天空。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惊雷骤响,瓢泼大雨随风疾泻下来。
我浑身湿透,走在风雨中,摇摇摆摆,抱着梦琳的手不觉紧了紧,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虽然这种做法已经毫无意义,但我还是愿意这样做,虽然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雨中有泪,泪中有雨,踏着泥泞,走进水洼,溅起水珠,飘散在风雨中,我快步走着。
酸甜苦辣咸,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腹内空空的,就像被人掏空了一般,什么感觉都没有,我的神经也不再属于自己,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风,感觉不到雨……
雨没有停,却好像什么都已停了,梦琳似乎也已停止了微弱的心跳。
好像已经到了山上,已经有人来“迎接”我了,上百条人影,站在风雨中,巍然而立,他们好像跟我一样,都成了稻草人,无惧风雨之威。
林上上排众而出,怒声喝道:“缪小小,你这叛徒,还敢前来送死?”
“死?”我嘴角泛起无尽嘲讽之意,“林上上,梦琳死前曾求我,带她来,她不后悔,她还是很爱你!但是你,你只不过是个畜生,你根本就不配拥有她纯洁无瑕的爱情!”
“杀!”人影齐动,刀剑挥出寒芒。林上上身子一震,挥手阻住身边躁动的人群,“放他走,让他先走半个时辰,然后再追!”他转身走了回去,消失在雨幕中。
我凝立不动,稳如泰山,我何必要逃,像一条狗一样?
“杀!”静默良久,狂暴的噪音再次响起。刀光,剑光,层层推动,向我全身要害涌来。
我突然暴叫一声,握紧了拳头,“喀喀”作响,雨珠被我的拳头捏得“咯吱”哀鸣。
疾冲而上的人们顿了一顿,被我脸上泛出的杀气吓了一跳,但这种事没有持续多久,他们又继挥刀剑,向我冲来。
“轰隆”霹雳在高空炸响,突然自空泻下的刀光和闪电,揉作一处,冲向人群。
惨叫声,不绝响起,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惊心动魄。
淡淡的光影在人群中恣意挥洒,人若蛟翻,光若沉电,黑衣飘飘,无耻神魔杜冷丁不只一手去你妈的掌法厉害非凡,夺命刀更是令鬼神丧胆,挡者辟易。
杂乱声响过去&;#57100;血水刚流出,就被雨水冲走无遗。看着身前最后一人脖子中刀萎顿于地,杜冷丁凝视着我,“缪小小,今天我救你一命,希望你能谨守诺言!”
急速转身,杜冷丁身形迅闪,惊虹掣电,隐入巨形房宇下的阴影之中,留下我和梦琳,还有横七竖八的尸体,更有一时未死的还在哀嚎挣扎,这却是徒劳的。
杜冷丁急攻之下,有的人并未一刀葬送,但姓杜的刀法,是完全可以索去人命的。
抱紧梦琳,我快步下山,一路磕磕碰碰。
将梦琳葬好,我用匕首在墓牌上刻下“林上上之妻梦琳之墓”数字,不禁叹了叹气。
梦琳没有说完的话,就是我现在为她做的这些。
而这个林上上,不会是好大喜功、自私自利的林上上,却是个与世无争的林上上。这个林上上.他中有我,我中有他,都会在此长久地陪着梦琳,使她不再孤单,她应该可以疑目了!
仰天悲啸一声,我静下心神,正要理清思绪,思索何去何从的诸般细节。
我没有发觉,一条人影,已经鬼魂般自我身后冒出,双耳戴环,鼻头也挂环,快刀毕独行。
“小子,,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能交出无我神功,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也算全了你父亲当年救我之恩!”毕独行眼中异彩闪烁,泛红的眸子受欲望之火充血胀起,滚动着厉焰。
“无我神功?梦琳已经交给了林上上,你不去找他,找我有用么?”我只感极度恶心,忍住胃中正在上涌的苦水,几乎快要呕吐。
“休得骗我,凭你缪小小的机谋,怎会轻易将神功交出去?小子,你如果不想梦小妞死后被人戮尸,最后别再与老夫掉花枪!”毕独行面相凶恶,说话也是恶声恶气。
我又气又急,姓毕的不近人情,狗急跳墙,说不定真会打已经香消玉殒的梦琳的主意。
正在暗想,毕独行已然大喝一声,十指展开,向坟堆疾插下去。
骇叫一声,我和身扑上,双手紧紧扣住毕独行左右小臂上郄门穴,不敢稍有放松,生怕他会继续作恶下去。
毕独行狂叫一声,想要一把将我推开,哪知双穴被我紧紧扣住,无能动弹,体内劲气汹涌,疯泻而出,就如被人突然插上针管,强加抽血一般。
两股劲气,化作两股热流,自我双掌小指上面的少府穴灌进,遍焚筋络,气血澎湃,血管涨起,劲气是无边狂焰和无俦冷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半刻,最后归于丹田。
毕独行一声哀嚎,气息被我吸净,摔倒在地,浑身乏力,口中白气直喷,汗出如浆,“缪小小,你,你怎么会阴险歹毒的‘吸功###’?”
“什么吸功###?”我面带诧异,身子轻盈,泰然舒爽,猛然省起,老爹缪大胆当年,掌毙“阴阳剑客”黄城,并将姓黄的怀中一本秘笈搜出,藏于秘室,准备焚毁,后来因为秘室被红巾会的人侵入,便将这书也搜刮了去。
爹带回那书时,我有一天去秘室戏耍,好奇之下,曾翻了那书看了一遍,依稀记得书页上写的好像就是什么吸功###。
可是,那时我尚年幼,根本就无心习练,难道我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那些功法已经在我心中生了根,情急之下,才不由自主施了出来?
毕独行看着我脸上不断变化,奇道:“小子,看来你并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吸功###啊?难道,这是天意?”
叹了一叹,毕独行有些患得患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这话果然一点不假。你受两种气流折磨,将会生不如死的!”狂笑声中,毕独行翻身爬起,步履踉跄,向山下走去,身子摇摆,如饮醇酒。
完了,我本来就对武功不感兴趣,如今莫名其灵妙将毕独行的功力吸了来,以后还要让我受苦受罪,要是知道泄气法门,我一定会将全身功力尽数废掉。
蓦然,喊杀声自山顶不绝传下,我心头剧震,向山上急奔,人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现在不过别了一小会儿,就功力猛增,奔行如风,足不踏地。
如飞掠上山顶,尸堆密集,全属我缪庄之人,无一活命。
大雨依然未停,天空好像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雨水“哗哗”倾泻,没完没了。
林上上负手站在手执刀剑的众人前面,冷冷瞧着我,这不知羞耻的冷血动物张了张嘴,“迫不得已,我只有将与我貌合神离的缪家诸人,斩尽杀绝。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不过你来了,他们却死了,你很快就会去陪他们的。”背转身站于一旁,不再理我。
有了前车之鉴,林上上不得不防着有人突然前来偷袭。前次杜冷丁杀了林上上不少爪牙,林上上虽然不知为何人所干,但却知道缪小小不会有那种能耐。
“接招!”一条人暴窜而出,向我扑来,空手而来,看来,他也没有将我放入眼里。
惊惶之下&;#61196;我右掌吐出。“啪啪”,两掌相交,我双足凝立地上,袭击我的人影却倒飞而出,跌落于地,惨叫一声,脖子一歪,竟然气绝身亡。
林上上突然转身,惊骇莫名,“缪小小,你?”
人群中两条人影同时怒叫,“缪小小,你找死!”暴起身形,半空中一刀一剑分向我左右双肋刺到。
我暗自冷哼,荧火之光,也敢与星月争辉,我不屑的瞟了一眼空中的两位仁兄,双手同时递出,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一刀一剑夺过,随手抛落地上,“叮叮”刀剑透入地底,只露出两个洞来。
两位仁兄兄互视一眼,仍未死心,再次窜出,举掌向我头顶拍到。
我一声冷哼,倒退一步,复又冲上,双臂上举,各自抓住二人之手,旋空一舞,二人惶然之中,脑门对上脑门,血雨蓬飞,瞬息毙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三十一、初显身手
三十一、初显身手
我都被自己给吓住了,没想到稍显身手,竟然如此厉害,一时怔在当场,呐呐不能言语。
林上上脸色顿变,转过身来怒喝,“云氏兄弟,去探探缪小子的底!”
“是!”两条人影急掠而出,已一左一右立在我面前。
这两个家伙,两年前我不过偷了他们一个地瓜,便被他们追上来毒打了一顿,直打得我双腿骨俱断。
不过,云氏兄弟在武林中,也是赫赫有名之辈,素以玄奇诡异著称。两人乃是双胞胎,身高比常人尚高出一个头顶,瘦骨嶙峋,就如两根竹竿,老大云重左脸有一块红胎记,老二云轻右脸有一道暗黑胎记。这两人手长脚长,就是全身皮包骨,没几斤肉。
“云氏兄弟,几日不见,你们是越发清瘦了啊!这年头,爱美的女性都喜欢减肥,取悦于人。可是你们两个大男人,却也跟着女儿家去学什么呢?哎呀,莫非你们两个,嫌做男人做得太辛苦,所以想变性,做一回女的。嘿嘿,我倒认识一家整容院,只要你们慷慨解囊,要想做女人呢,也是完全可以的!”
云氏兄弟身为当世两大剑客,虽然武功还在一流之下,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忍耐得了这种鸟气,妈的,这小子当年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今天竟敢愚弄我们?
是可忍,孰不可忍,满脸懊恼之色,二人心头腾起浓浓恨意,异口同声,“缪小小,你是什么东西,难道你忘记了当年的断腿之辱么?”
盛怒之下,狂怒大喝,身形疾闪,快如闪电,云重左手递出,云轻右手伸出,各自解下对方腰畔长剑,剑光吞吐,云锁雾绕,这二人各自划出一剑,便极快的互换长剑,就像小孩子玩游戏,你一忽儿用我的剑,我一忽儿用你的剑。
但是我的感觉却不太好过,看这二人好似漫不经心,其实这却是一套很要命的剑法。
云氏兄弟在我身边东绕西转,不时变换位置和长剑,转得我头昏眼花,慌忙抱元守一,展开武林中最平常的一套“找死掌法”,左一掌右一掌,随着云氏兄弟在圈中起舞。
虽然没练过武功,但我身为缪家少爷,自幼饱读武书,只因害怕吃苦,所以一直没有认真练过任何一门武功。如今我得了毕独行的功力,功底已是不弱,足可跻身武林一流高手之列,只是火候尚浅,内功比云氏兄弟高上一截,照样被二人逼得手忙脚乱。
不知不觉,上身已中了十七八剑,幸好都是皮外伤,疼得冒汗,取我的性命却也并不容易。
剑幕展开,一层一层向外扩散,云氏兄弟秤不离砣,砣不离秤,合作二十年,默契早生,剑由心生,对方的剑还没出,已可提前知道,稍后出手的人,适时补出一剑弥合另一人的细小破绽,配合得天衣无缝,将我的退路完全封死,让我只能退,不能进。
再多受几剑,我已经能将体内真气运用自如,收发由心了。
虽然“找死掌法”稀松平常,连江湖上的三岁小孩都会舞上几掌,但是我却将掌法中的诸般妙用法门窥视得如同己创,尤其是内劲可以收控自如之后,我脑中电转,左手使出寒冷掌,右手使出热烈掌,左手凝冰,右手喷火,气雾氤氲,大收功效。
饶是云氏兄弟见多识广,也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诡异的掌法,明明是一套极之普通的找死掌法,但在缪小小手中使出,却完全变了模样,左手寒掌,右手热掌。
二人不防之下,趁他们交互抛剑换剑的空隙,我急奔上前,双掌一分,“砰砰”,二人肩头各中了我一掌,云重中了寒掌,面结严霜,身子抖颤,脸色发青,嘴中寒气连喷,不住剧咳,就像突然得了伤风症。云轻也没落到好处,中了我一记热掌,面上火星隐现,须眉俱焦,发出呛鼻糊味,发丝卷起,蓬松散开,刺猬也似,热得难受,想要张嘴说话,话没吐出,却喷了一大口火焰出来,直吓得他大声惊叫,如遇鬼魅。
云氏兄弟原地休息两分钟,齐声暴叫,长剑展开,剑气森森,凝风罩雾,出剑更加迅捷,也更加辛辣。
剑出如风,剑网密织,层叠交递将我困住。
云氏兄弟的师父太虚真人乃是道家之人,注重修心养性,晚年寂寞,却收了这两个无恶不作的家伙作关门弟子,二人虽然生来鲁钝,却也得了不少剑术神髓,两相夹攻,更有如珠联璧合,剑尖寒芒乱颤,有如灵蛇奇舞,风雷隐发,威力大增。
但是我逐渐得心应手,双掌越出越快,身形疾晃,在二人中间穿来插去,动如脱兔,静如处子。
每每在二人长剑递出之前,便先想好趋避之数,脚下一滑,躲开剑锋,引得二人张口狂叫,却拿我没辙,稍一疏神,就不小心各中我一掌,二人受伤多处,凄然痛呼,却不肯停手,一味与我苦斗。
久战不下,云氏兄弟殊无收手之意,反而凶性大发,想必是这二人自恃为林上上帐下两名悍将,成名已久,掌下毙人无数,如今风水轮流转,非但拾掇不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反而被逼得左封右挡,威严尽失,身上更受创不少,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疼得呲牙咧嘴。
怒吼声中,云氏兄弟长剑乱挥,连连抢攻,肋下空门大露,对我发出的双掌不闪不避,形同拼命。
想起这两个家伙狐假虎威,怙恶不悛,我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双掌飞出,有如蝴蝶穿花,掌劲涌出,一环又一环,环环相扣,“砰砰”,云氏兄弟肩头又各中一掌,肩骨碎裂,双剑跌落地上,纵身暴退,额上冷汗涔涔滚下,面色惨白,各向我怒视一眼,退回人群中站定。
林上上心头狂震,实没想到一个时辰不见,我便脱胎换骨,不知我在这一个时辰中,究竟有什么奇遇,双眼鬼火怒涌,心头一震,怒喝道:“小子,毕独行是你什么人?”
我昂然上前,冷笑道:“毕独行是谁?”
林上上双颊黑雾聚集,厉声道:“缪小小,休得猖狂!”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想起前情恨事,我真想一掌将林上上毙于掌下,但想起梦琳临死前说的话,不禁心头一痛,蓦尔又想起我缪家六百七十三条冤魂在枉死城惨厉哀嚎,我心头一寒,怒火难禁,大声吼道:“林上上,领死吧!”
林上上桀桀怪笑,双足猛踩地皮,“轰”然巨声,泥沙狂旋而上,掩至膝盖,斜别在腰间弯曲的燕翔短刀冲鞘而出,林上上左手一招,刀飞入手,顺手一划,刀演“横刀七式”,锐不可当,足下狂扫,劲流涌动,沙尘暴滚,正是惊绝武林的“连环十二腿”。
我被他上下夹攻,迫得险象环生,脚下迅滑,连连后退,双掌狂挥,冷热二气交相施出,飒飒风响,转眼与他对了三百多招。
林上上的武功虽较云氏兄弟高出甚多,但与毕独行对比,却又差了不少。只是我的内功虽然高强,无奈对江湖上神奇变幻的招式却一窍不通,只以找死掌法与他凑合,身上也不知中了几脚几剑,头发蓬松,血流汩汩,衣衫破碎,不能蔽体。
妈的,欺我不会招式。
哼,老子就不会自创绝招么?
心头电闪,灵台空明,将找死掌法弃之不用,手臂时曲时伸,连演临时想起的怪异招法,十指漫影,劈拿锁勾,虽然招式简陋,却大出林上上意料之外,他被我手上诡奇难测的招式搞得眼花缭乱,不下十招,已是累得气喘如牛,双眼生涩。
我心头暗笑,指戳腿扫,直踏中宫抢进,逼得林上上怒吼连连,却已先机尽失,处处受制,处处挨打。
“啪”,我这一掌不轻,击中林上上胸膛阴都穴,林上上受力不住,暴飞而出,将一名下属当场撞死在地,自己也是鲜血狂喷,白眼连翻。
林上上如今成了奄奄待毙的死狗,我要取他性命,实是易如反掌,就凭在场的酒囊饭袋,要想拦住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但是,我脑中幻化,一面是梦琳苦苦哀求我放林上上一马,否则做鬼也要与我纠缠不休;另一面则是我缪家六百多条人命,人人都瞪大了眼珠,一律张口鬼叫,阴气惨惨,只要我不替他们报仇雪恨,说不定他们就要拉我垫背,剥我的皮,饮我的血,说不定还要将我下在油锅中烹食。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人命不同草芥,为了缪庄几百条惨死冤魂,我不得不向我那死得凄惨的梦琳小姐说声:“I’m sorry!”。
我正要不顾一切冲上前去,取掉林狗性命,倏闻厉啸声声,不绝传出,人影电闪,不知多少人向这边疾奔而来。
我骇了一跳,妈的,双拳难敌四手,蠢汉敌不过人多,我除了溜之一途,暂保性命,缓图复仇之外,莫非各位看官们有更好的办法?
我这猪脑袋一片混乱,再不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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