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窈窕庶女-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君睿笑得畅快,“还算机灵。”

    说话间,慕君睿已经抱着她飞到院中,这下了雨,地上的血迹也冲刷干净,云重紫想怕是不会有人来冲洗了,两个人就站在屋檐下,总觉得还有许多话要说,谁也没提要离开。

    “说起来,你怎么会突然来了?”云重紫忽然问。

    祖母不过是一个侯爷的母亲,级别还轮不到一个郡王来贺寿。

    “祥哥儿中了武状元是我送他回来的,又逢老夫人的寿辰,更何况……”慕君睿别有深意地看着她,“我若是不在,今日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他的那话中之意明明是我是来看你的,可云重紫却总能粗线条地忽略其中的深意,笑着回答:“我也没想到云金钰居然想约你来,她居然……”

    云重紫默念了两句,笑意更深,她也是今日才知道云金钰对慕君睿上了心,她自己在心中想了想,大概是上次割肉时候的事,或许更早……

    她也没兴趣知道,又道:“我们这位大妹妹的心思可真是让人猜不透。”

    “她让了个小丫鬟给我送了张纸条来,我见到不是你的笔迹就知道其中有诈,撕去了上面的落款,找了个人来应付。”慕君睿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男人是谁?”云重紫觉得那人也是个识相的。

    慕君睿想了想,“总归是无关紧要的,放心他没那个胆子说出去的。”

    “倒也不怕,总归云金钰无论如何都是要嫁给太子的。”云重紫勾起薄凉的笑来。

    慕君睿看着她眼眸里的血腥,他的目光里却是宠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能为她做点什么,再多些什么,那不是帮助,不是收拾烂摊子,而是……

    他看了看天,而是他方才被雷声吞去的话,他要的不是她的以命抵命,而是一辈子,实实在在的宠溺一辈子。

    她这样的孤寂,又坚强,如何不让人从心底里的疼。

    雨势这才大了起来,慕君睿轻声道:“快回去吧,等一下前面找不到你又该着急了。”

    “你可是吃了席再走?”云重紫问。

    “我先去看看祥哥儿,他受了伤……”

    云重紫皱眉,她可没听祥哥儿提起来,慕君睿冲她安抚地笑笑,“不过是些皮外伤,他如今是武将,保家卫国的,哪有不受伤的道理,若他只不过受了点伤那你就如此担忧,他又如何成大器?祥哥儿年纪不小了,日后会有出息的。”

    云重紫无故被教训一番,心里怪怪的,“是祥哥儿向你发牢骚了吧?”

    “你也就是对自己的家人才如此通透。”慕君睿的笑又变味了。

    云重紫觉得有些酸,皱了皱鼻子也不反驳,而是问道:“郡王身上也应该有不少伤口?”

    “以后有机会给你看。”

    云重紫一噎,脸上烫了起来,只好向他行礼,“我是该回去了。”

    慕君睿不发一言地点点头,他没有一句嘱咐的话,即使心里系那个着云呈祥早晚要搬出府,就留云重紫一个人在府中,面对各怀鬼胎的人,她一个人又该如何应对。

    他心中阵阵发紧,在雨声中突然叹了口气。

    云重紫已经跑出去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声音,那男子突然唤她的名字,“云重紫。”

    “是。”

    “下次见面的时候,别总系那个着以命抵命,你不做恶人我反倒不习惯。”

    云重紫就站在院门口,她听到这话觉得有些诧异,不明所以地回过头,隔着雨帘,远远地看着慕君睿模糊的身影,他脸上的表情无法看得清,但心中却浮现出不好的异样,不等她说什么,慕君睿已经不耐烦地挥挥手,“快些去吧。”

    她只得点点头,带着疑惑离开。

    刚回到巧兰园,芍药已经候那里,看着她淋了一身雨,又念叨了好一阵才停,云重紫心中有事,只让她拎着药箱两人一路去了云金钰的院子。

    到了云金钰的院子,就看到门口竟然站了四个婆子,其中一个正是去云老夫人面前告状的,急忙上前迎来,“大姑娘可算来了,二姑娘行了一阵子了,鬼哭狼嚎的,血就没停过,可吓死个人了。”

    “妈妈放心,我一定会尽心救治的。”云重紫冲她笑笑,面上也不露半分焦急。

    她身边的芍药给四个婆子分了金粒子,俯身行礼,“几位妈妈辛苦了,听说今日吃了不少罪,这守人的活路都有开小差的时候,妈妈们也不要担心,老夫人是不会责怪的,错不在你们。”

    几个婆子收到金粒子,都低头哈腰地谢道:“这院子里数大姑娘最大方。”

    “妈妈说错了,这家是夫人当的,还是她最舍得钱的,不然今日也不会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们,对你们也算不薄,今日的事你们就当没发生便罢了,总归二姑娘也是要嫁出去给太子的,将来少不得荣华富贵,你们还需尽心尽力,夫人那边也好交差。”

    芍药说完,几个妈妈连连点头,忙让出道来让云重紫进去。

    云重紫和芍药一前一后进了院子,她们历经两世,还是头一回来这里,虽说没来过,但也曾听说府上疼云金钰,院子是几个小辈最大的不说,就连物件赏玩都是极好极真贵的,可进了此处,却尽是荒凉,处处破败。

    两人一起踏进门槛,屋里的家具摆设也没有,竟还不如巧兰园,云重紫心想,以前怕是有的,云老夫人也不会克扣这些,多半怕是被云金钰砸烂了。

    不等走到里间,两个人在门外就已经听到有人尖着嗓子喊疼,云重紫一脸淡漠地往前走了一步,就被芍药抓住,“还是小心些,她怕是惹急了会咬人。”

    云重紫十分严肃地看她,“你可别说她是狗,咱们院子里的虎子可比她乖多了,不许这么侮辱人。”

    芍药噗嗤一声乐起来,两个人正旁若无人地说话,里间床上的人忽然怒吼起来,“谁?什么人?”

    “是我,大妹妹。”

    云重紫一脸淡漠地走过去,床榻上的帷幔已经被撕扯掉散落了一地,只见床上的人满身是血,衣裳都被染红,隐隐传来恶臭的腥味,方才她看得不仔细,这才月余不见,云金钰已经瘦成了皮包骨,饭菜绝对不会少她的,一定是食不下咽,每日总想着如何逃跑吧?

    床上的人看到是她,脸上露出惊怒的表情,整双眼睛都凸出眼眶,额头的青筋乍现,想做起来,可是根本无法用力,只能挣扎着挥舞双臂,满嘴都是最恶毒的诅咒,“云重紫,你个贱人,小妇养的,是你!我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有脸来!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重紫皱了皱眉,觉得她身上的血腥味似乎并不正常,但也不急着去给她查看,芍药搬个杌子过来给她坐,她点了点头,又把目光看向床上还在咆哮的人,“你不累吗?”

    “你……”云金钰一口气没上来,所有的话就此顿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云重紫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你继续,我不会打断你的,若是累了口渴就说话,我给你倒水。”

    云金钰是真的疼,整个人的表情都到一起了,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那种痛是根本没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只用放声的嘶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种钻心的痛,血液流过那处就像是刀割一样,缓缓流入心中就如沸水泼过,她曾经何等坚强又骄傲,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何时如此狼狈,又怎么可以在云重紫面前这么卑微。

    “云重紫……少在我面前装成假惺惺的样子……”云金钰说话都很困难了,“你想做什么我难道看不出来吗?你来我们家就是来报仇的对不对?你先是借着给锦鹏看病有机会进了侯府,母亲没有害死你,你就用割肉入药的法子让她痛苦,后来又把父亲和你母亲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如今我嫁给快要死了的人,秀荷要嫁给少了命根子的,我们这一家子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要让你如此赶尽杀绝!你说啊!”

    “难为大妹妹看得明白。”云重紫笑起来,那笑容透着阴凉,“可惜白瞎了你这么聪明的人,我是报仇来的不假,可是没有你们一次次的害我,我又怎么会抓到你们的把柄,我当初可是求着你们让我来治病?又是谁要放火烧我?别说当时你们不知道我的身份,难道锦鹏就不是你们的亲弟弟?再不说锦鹏的病是如何得来的?难道是我拿刀子威胁你们必须割肉?大姑娘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大姑娘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会割肉,难道还需要我说出来吗?若是云致远没有抛弃我母亲,又何必怕人闹得满城皆知?既然敢做,你们这家子为何都成了缩头乌龟不敢认呢?”

    她的声音并不严厉,轻飘飘的,每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都像是鞭子抽打在云金钰的身上,“就连当初云秀荷也是要死活嫁给顾耀中,怎么又成了我害的她?难道她害了我嫁给没有命根子的才觉得是天理报应?大妹妹看人从来都是用鼻孔的吧?以为这世间只有你的道理才是对的?旁人就必须匍匐在你的身下,卑微的跪下?以前总觉得你有几分灵性,如今看来也是可怜至极。”

    云重紫说完就起身,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往外走,只听云金钰大声的嘶吼,“云重紫!你害了我们全家,你不得好死!我就是死我也不会求你治我的!我会用我的生命诅咒你……下地狱!”

    云重紫的脚步顿住,回想起一些旧事,那时的自己也是如此说,可是上一回云秀荷是了解了自己的命,芍药的命,还有她腹中的孩儿……

    她回过头冲着嘶吼的女子道:“我已经是下过地狱的人了,不过有你们陪葬我很安心,我就如你所愿,不会救你,大妹妹还有这么多力气,想来应该是没有大碍的,血嘛,没了还可以再补回来,放心,你死不了的,顶多是……”

    她薄凉的笑起来,“顶多是残废了。”

    床上的女子还在叫嚣着什么,云重紫已经全当听不见了,她来此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腿伤又不是伤及内脏,只要血止住了,会自然长上的,只不过从此要瘸着走路了。

    “三娘,方才云金钰的屋子里那么臭,是什么味?”芍药奇怪地问道。

    云重紫皱起眉头回答:“是云金玉的腿伤,溃烂了”

    ------题外话------

    ——希望大家明天在看这章,因为会有修改……tat先发……

    不要忘记我们12月31日的约定哦!

    说出新年祝福和心愿,有潇湘币,先到先得哦!
第十三章
    看着眼前露出无辜眼神的女子,云重紫叹了一声,“原来在三妹妹心中,我竟是这样的人啊……”

    “不是的大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裳还想狡辩什么,云重紫却已经听不下去,“算了,反正在这个家也没有一人真心待我,你这想也不奇怪,只是我从没想过你会隐藏这么深,今日终于是把实话说出来了。”

    “大姐姐,你不要生气……”云裳唯唯诺诺的还想解释什么,已经被云重紫挥手打断,“好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和你争辩什么,你这么想我也不会怪你,就连侯爷都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我,责怪你又有什么意义。”

    “你这是什么话!”云致远听到云重紫这么说,怫然不悦,“此事要不是你做的,我又如何会责骂你,在这个家我给你什么委屈了!你如今都不曾叫过我一声父亲,我可又责罚过你,云重紫,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云重紫满目凄然,“我不是来这吵架的,祖母还在生病,我先给她诊治,等祖母病好了,我就和祥哥儿一起搬出去。我可以忘记当初侯爷是如何求着我和祥哥儿进府的,也省得在这里受莫名的冤屈。”

    “那大姐姐说话可要算话,别到时候又赖着不走!”站在最末端的云秀荷嘲讽道。

    云重紫决绝道:“放心吧,除非那时你们跪下求我,不然侯府我断然是不会再留下的!”

    “你……”

    云致远正要上前发作,叶老夫人拿着拐杖捶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争辩些什么,既然你们都容不得三娘子,等她治好了你母亲的病就把她撵出去。”

    “若真是她下毒害我母亲,让她治好岂不是洗清了罪过!”到了这个时候云致远还是不肯让云重紫治病。

    从知道云老夫人咯血昏倒,云致远的潜意识里就冒出一个人的名字,待到太医说是有人下毒,就更加断定这绝对是云重紫做的,除了她不会有人在这样的大喜的日子里找晦气,尤其是她来了以后,这府上里里外外出了多少乱子,她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

    叶老夫人坐在厅里,怒道:“不然能怎么样!不让三娘子治吗?就眼睁睁地看着你母亲受苦!只要你母亲醒了,问过她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想来那凶手就吧难找到!”

    云裳听到叶老夫人这么说,心中一沉,又看着云重紫已经做到床边去把脉,立即上前帮忙,“大姐姐,你方才真的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心思,大姐姐待我如此好,我报答你还来不及呢,方才我只不过是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说无论旁人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一直在你身边帮你……现在你诊断,我就在旁边……”

    “你在旁边少说两句话就已经是帮我了!”云重紫正要静下心来,就听云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心中冒起火,“你什么也不用做,若是想监视我做什么,就站在旁边就好,也请钱院使也一同站过来吧,省得旁人说我毒害祖母。”

    云秀荷冷笑道:“云裳你就别叫她大姐姐了,你一片好心都被狗吃了!”

    她就差没指名道明骂云重紫是狗了,云重紫抬头看了她一眼,笑容有些意味不明,“你骂我便是了,只是别把侯爷也骂进去,怎么说他也是我父亲,你说我是狗,那他是什么,你又是什么,二妹妹以后说话还要用用脑子。”

    这屋里凡事姓云的都被云重紫的一番话打了脸,面上都有些挂不住,钱院使一言不发的走上前看着,所有人只能气鼓鼓的瞪大了眼睛都盯着云重紫的动作,只见她闭眸把脉,未几,就微微皱眉,再次睁开眼时,目光正好直射向云裳。

    云裳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道:“大姐姐,祖母的身子怎么样了?”

    “祖母中的毒很深,怕是醒不过来了。”云重紫叹息了一声,从床边站起来。

    云裳听到云重紫这么说,立即趴到云老夫人的床边小声的嘤嘤哭泣:“祖母,到底是哪个歹心的人害的你!”

    云秀荷见云裳哭得如此伤心,心里气闷,可床边已经没有她装“孝女”的地方了,只能指着云重紫大骂:“云重紫你到底什么意思,方才连钱院使都说只有你一人能救,可是现在你看过了又说不能救,是不是你听到旁人说只要老夫人醒来就可以知道凶手,你才不救的,你真是好狠毒的心啊,你为了掩盖自己下毒的事实,竟然见死不救!”

    云重紫沉声喝道:“我何曾说过不救这样的坏,你们现在哭成这样是给谁看的!”

    云致远听到云重紫的话,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重紫看向云致远,“既然你们都怀疑是我所谓,祖母由我来救实在不妥,不然总会给想害我的人留下把柄,我会把自己的法子与钱院使讨论一下,拿出一个救治祖母的方案来,让钱院使救治,既然大家都怀疑我,我就不参与其中更好。”

    “那……那你不早说!”云致远死要面子的人,就是做错了也绝不会主动承认。

    云重紫对云致远的话早就不甚在意,反正说什么做什么,在云致远看来都是错的,她只把钱院使带到一旁交代,正这时,沈怡琳刚送完客人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问向云致远,“老爷,大姑娘这是和钱院使说什么呢?”

    云秀荷见缝泼脏水,“我瞧着是想要收买钱院使一起毒害祖母呢!”

    云致远被云重紫气了一通,正有气没处撒,喝道:“不许胡说,她只是和钱院使商量如何救老太太。”

    云秀荷撇了撇嘴,“她不是挺有能耐的嘛,何必要和别人商量如何救人!外面把她的医术穿得那么神,根本都是骗人的。”

    “你少说两句吧!”

    沈怡琳对云秀荷早就放弃了,实在不是成器的样子,她进来冲着叶老夫人行礼,道:“叶老夫人,今日辛苦你了,我看事情已经差不多有了结论,不如我这就派人把您送回去吧。”

    “结论?什么结论?”叶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犀利的光,“怎么我这老婆子却一点也没看出来呢?”

    云秀荷刚说了一个字,沈怡琳就瞪过去不让她说话,笑着对她道:“我瞧三娘子是能治好老夫人的,既然她治好了老夫人的病,那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吧,毕竟是家丑,大家撕破了脸也不好看,她年纪还小犯些错误也是难免的,以后我这个做主母的会严加管教。”

    叶老夫人略带苍老的脸上露出微微不满,“以威信候夫人之意,此事必定是三娘子所为了?”

    沈怡琳还没想好怎么来应对,还在床边上的哭泣的云裳,抹了一把泪,小声道:“绝不会是大姐姐所为……”

    “你这丫头……”沈怡琳冲着云裳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素来与大姑娘交好,但有些是已经是明摆着的,我也是不想家丑外扬。”

    沈怡琳出去送人的功夫,把事情想了一遍,若是真让云重紫翻案反而让所有人难堪,索性就这样虚虚实实的遮掩住真相,反而能让人把那心思猜忌到她身上去,方才她出去送人,话中也明里暗里的说了云重紫很多不中听的话,既然无法把她法办,就退一步,毁了她的名声。

    叶老夫人的笑容冷了几分,“既然家丑不可外扬,方才夫人又何必把所有人留下为难三娘子,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遮掩是不行了,今日之事你不让我管,我也管定了,就是不看在我和你们老太太多年的情分上,我也要把那杀人凶手找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作乱!好好的寿宴都被搅乱了。”

    云重紫听到这边的声音,也和钱院使结束谈话,上前跪在叶老太君面前道:“谢老太君为祖母做主!今日的事不仅关乎三娘的名声,还关乎威信候府的盛誉,家里若是出了这么一个下毒的祸害,今日祖母可以逃过一劫,那日后还是会害人,现在是陷害于我,说不定哪一天就能害到别人头上去,若不拔出毒瘤早晚会酿成大祸!”

    沈怡琳刚想在找借口,就听到云重紫这番抢白,皮笑肉不笑道:“大姑娘,我也是为了保留你的颜面!”

    “可不是!”云秀荷唯恐天下不乱,“大姐姐不要不知好歹,若是你执意如此,到最后查出来是你,你面上可不好看。”

    云重紫冷笑:“那就谢谢二妹妹为我着想,我的名声是小,但祖母的命是大,若是她老人家是清醒的,一定也会想找出那下毒之人。反正今日的事都已经闹大,无论查出谁是凶手,我想别人一定认定毒是我下的,不知夫人还在担心什么?莫不是早就猜到那凶手另有其人,想为她找借口掩护那人?”

    “胡说!”沈怡琳恨道:“既然大姑娘想的如此明白,就照着你的法子办吧!”

    云重紫不理会她,把目光看向叶老夫人,“还请老太君示下。”

    “既然如此,就这么决定了。”叶老夫人道:“我想你们家老夫人若是清醒也会赞同的,毒瘤不拔早晚成祸害,你们既然都相信我这个老婆子,就请放心,今日无论是谁做的此事,我都不会偏袒她,若不是三娘子所为,你的名声,我这个老婆子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云重紫跪下谢道:“谢老太君厚爱。”

    “那若是三娘子所为呢?”云秀荷有些不死心。

    叶老夫人睨了她一眼,“顺天府会制裁下毒之人。”

    云秀荷努了努嘴,心想反正云重紫说是不是她所为都会离开侯府,只能忍下这口气,对云重紫道:“大姐姐,你可别忘记你方才说的话啊,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带着祥哥儿离开……”

    “放心我不会忘的。”云重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除非你跪下求我。”

    “做梦!”云秀荷咬牙切齿地喝道。

    云重紫则风轻云淡地勾了勾嘴角,请钱院使进里间治病,然后对一众人道:“钱院使用的法子会让祖母把吃过的东西催吐,然后根据配置的秘方解毒,通过呕吐物就可以查出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中的毒,到那时,下毒之人就会查出来了。”

    她话一说完,几个人的面色各有不同,云致远紧张地问道:“吐出东西来,老夫人的病就会好了吗?”

    云重紫摇摇头,“伤了元气,不过日后稍加调养会好起来的。”

    “无论下毒之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她!”云致远也不傻,既然云重紫这么说,那必定是能证明她是清白的,也就是说下毒的人也许是另有其人,可是他一时间又想不到到底是谁会下此毒手。

    云裳始终低着头搅着手中的帕子,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云重紫抿了抿嘴,宽慰道:“三妹妹别担心,祖母不会有事的,她会好起来的。”

    云裳的脸上青白交替,那副娇弱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昏倒一般,云重紫拉着她的手道:“瞧你手心都出汗了,还是先回房休息一下吧,这里有钱院使就好了,你要是病了可如何是好。”

    “我……”

    云重紫不等云裳说话就打断了她,转过头对叶老夫人道:“老太君,祖母一时半会还不会吐出污秽,不过最迟今夜就会好转,房里最好不要留人,您觉得可好?现在时辰尚早,不如您也到后堂休息下吧。”

    “是啊是啊。”沈怡琳立即上前,“今夜怕是要留您在这过夜了,我会派人去府上回个信的,真是辛苦你了。”

    “不碍事的。”叶老夫人对云致远道:“那就请威信候把屋里的事安排妥当,今夜只留信得过的丫鬟伺候的,除此以外谁也不得靠近祥和苑,不然我怕有心之人前来偷梁换柱啊。”

    “可是万一钱院使被有的人收买呢?”云秀荷意有所指地看向云重紫。

    钱院使好似听到了外面的话,突然拨开珠链走出来,跪到叶老夫人面前,“老太君,我为官多年,从未被人如此怀疑,皇上皇后对我都是信任有加,今日我就以乌纱帽为证,若是查出凶手替人隐瞒,就请老太君到皇上那参我一本……”

    云致远听到钱院使居然这么说,脸色黑了一圈,大家都同朝为官,钱院使被自己的女儿怀疑,就是对他的不信任,得罪了太医院可不是件小事啊,他当机立断骂向云秀荷,“瞧瞧你都说了些什么话,你怀疑旁人就算了,还怀疑朝廷命官,你是嫌自己的命不够长嘛!还不快向钱院使道歉!”

    云秀荷瘪了瘪嘴,泪眼朦胧地向钱院使行礼,“是我年幼无知,请钱院使见谅。”

    “是啊是啊,钱兄,是我教女无方,还请你不要生气,我会好好罚她的!”云致远也堆着笑脸赔罪,转过身就对云秀荷喝道:“今晚你就回自己的院子里思过,哪里也不许去!”

    他见云秀荷不动,气极得挥了挥手,“都走都走,这里你们谁也不要呆了,我就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

    钱院使看了看云秀荷,冷哼了一声:“那以后还是请云姑娘自重吧,以后若是让我坐诊,查出什么不好的来可不要怪我把丑话说到前头。”

    说完,他拂袖离去,云秀荷委屈地看向沈怡琳,“母亲,他这是在威胁我呢!”

    “二妹妹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什么别人威胁!”云重紫冲她笑了笑,“有些事就算没人看见,只要把把脉都会查出来的。”

    云秀荷总觉得云重紫阴阳怪气的,她以为云秀荷是把老夫人的事诬陷到自己头上,不在乎地嗤了声:“少诈我!我不怕!”

    云重紫见云秀荷走了,就去扶着叶老夫人,“那我先送老太君去后堂休息。”

    她在经过沈怡琳身边的时候,就听到她冷哼的声音,也并不在意,再回头时,沈怡琳已经朝着云裳走去,她暗暗勾了勾嘴角,那些牛鬼蛇神终于现身了。

    云重紫把叶老夫人送到后堂并没多坐停留,也是为了让旁人少说些闲话,对老夫人影响不好,刚出了院门口,就见到云裳居然还没走。

    云裳见她出来,上前和她打招呼,“大姐姐,今日的事……你不会怪我吧。”

    “三妹妹,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是不会计较你的心里话的。”

    云裳见云重紫未作停留直接就离开,急得几步追上前,“你还是怪我了……都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

    云重紫冲她笑笑,云裳稍稍松了口气,“我就知道大姐姐不是小心眼的人。”

    云重紫的脚步稍顿,歪过头睨着她,“不是我心宽,而是对外人的话我向来不甚在意。”

    云裳惊呼:“大姐姐……”

    “好了,我也有些乏了,就再次别过了,还有你不要再跟着我……”云重紫的目光幽深,“若是让旁人看到,会以为是咱俩共同合谋害了老夫人,让人看见可不好,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大家划清界限,也是对妹妹的清誉好。”

    云重紫态度冷淡的说完话,云裳就愣在了原地,过了许久许久,她借着抹眼泪的空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云重紫还真是小心呐,既然这个法子治不了她,只能再想其他方法了。

    云裳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并没有回她的院子,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

    夜幕很快降临,巧兰园里从上到下都没有睡意,院子里的婆子是知道今日的事的,都为大姑娘感到不值,云重紫从回来就没出过房门,心中都不免有些焦急。

    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