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神逆の双极(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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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玖凛笑着摆摆手。
　　是的，玖凛即将离开死神的世界。
　　半个月前身体突然出现了异动，再不用斩魄刀的情况下玖凛竟在无意中对舒辙施了缚道の一的“塞”。虽然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鬼道，简单到普通的真央一年级生都能轻易做到，但对一个没有半点灵力的人而言，那绝对是遥不可及的事。
　　那一瞬间，无论是玖凛芷淳，还是舒辙宇诺，都沉进了低气压中。
　　『宇』曾经明确的告诉过玖凛，当他她能够不凭借任何外力使用灵力起，半个月内都一定会离开所在的世界。
　　蓝染明白了经过后自然不会平静，在失踪足足一周后回来的他，再见到玖凛的第一面就郑重的说：　“姐姐，请你不要离开。”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为了留下来，玖凛借助芷淳体内的『魔力』强行将自身开启的力量逼出体外，以保持自身灵力的平静从而继续留在这个世界。
　　当然其中所忍受的痛苦也是难以想象的，芷淳更是为了保持『魔力』的输送而不得现身。这七天的时间不可谓不是危机四伏。
　　好在这五天中，除了方才夜一和浦原的的拜访，还未有人前来。
　　“……呼……”半响后，疼痛终于息止。玖凛松了一口气拉着蓝染坐下，轻笑道，“今天这一波算是过去了，好了，小右介，和我说说为什么要拒绝小喜的示好？你应该明白，得到他的帮助的话你的前路会走得更加容易。”
　　“因为浦原正好是我所欣赏的这类人，”蓝染的小脸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神秘笑容，“一旦我接受了他的示好，我们之间就必定会拥有一种牵绊——我与他注定是敌人，所以，我不需要。”他的嘴角勾起嘲讽般的笑容，道，“除了姐姐，我不会为自己留下任何弱点，”他的目光冷厉如冰，带着深切的残忍与高傲，“出现的弱点，需要及时消除。”
　　“右介。”玖凛安静的听完蓝染的话后，严肃道，“你可以去进行你的一切计划，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他们’。绝对不可以。”
　　蓝染一顿，沉默半响道：“如果这是你的希望，好的，姐姐。”
　　玖凛松了口气，笑着揉了揉蓝染的短发，气息温柔。
　　蓝染的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温柔，气息归于平和。然这个已然具备未来王者气质的孩子心里究竟想些什么，连因为长时间相处而无法窥探其未来的玖凛都无从知晓，又有谁能知道呢？
　　*
　　没有任何惊险的意外发生，直到第七日玖凛将聚集了她的力量的“魂珠”吐出体外，都一直是平安无恙。
　　呃……或许蓝染是受了一点小小的伤……
　　蓝：“姐姐，你把它吐出来了……”
　　玖：“嗯，是啊，很漂亮的珠子吧？这样绚丽的紫色可是充满了诱惑呢……”
　　蓝：“……”
　　玖：“未免出事，右介，把它丢到虚圈去掩埋起来。”
　　蓝：“……”
　　玖：“为什么不接？”
　　蓝：“……好恶心啊姐姐……”
　　玖：“……芷淳！给我打飞他他他他他！！！！”
　　……
　　……
　　最后的最后，顶着个熊猫眼的蓝染带着装着“魂珠”的盒子前去虚圈毁尸灭迹，走前玖凛无数次的郑重叮嘱：“右介，这东西离开我后就会不受控制的开始爆发出力量与诱惑，你千万要小心，答应我，绝对不要打开！”
　　见玖凛如此郑重，蓝染也分外注意。他点点头，处在芷淳布置的结界中打开黑腔，消失在玖凛面前。
　　玖凛心中略有不安，不好的感觉在心底蔓延。略一踌躇，玖凛唤出芷淳道：“芷淳，我们一起去……”
　　“玖凛。”久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明显的冰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在吗？”
　　玖凛一怔：“青豁？”
　　朽木青豁走入屋中，冰冷俊美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怎么了吗？”
　　“嗯嗯嗯……”玖凛摇摇头，皱眉道，“应该是没事的，右介去了虚圈……但我总觉得不安……”
　　青豁略顿，玖凛的预感从未错过，看样子蓝染的确有不小的麻烦：“要我帮帮忙吗？”
　　“……还是不要了，青豁，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参与进去……”玖凛摇摇头，“对‘现在’你没有任何好处。”
　　青豁自然听得懂其中的意思——只要他还是朽木家的家主，就不能。
　　看来……该如父亲的意愿，留给他一个孙子了。
　　“青……”玖凛正要开口，突然全身一震，双目大瞪瞳孔紧缩。青豁只听她尖叫一声“右介”，声音仿若寒蝉鸣泣，杜鹃啼血，凄厉到不难听出那声音中的痛苦与惊悸。黑色的虚空大张，玖凛翻越至芷淳背上，冲进了那一片黑暗！
　　青豁身形一动刚想追去，突然又停下步子，呆立原地，静默不语。
　　是的。
　　只要他还是朽木家的家主，那么有些事，他就不能参与。
　　不能。
　　黑暗弥上眼底，冰冷的气息溢满竹屋，青豁宛如黑暗中的真正死神，可以在人不经意间，轻易收割众人的生命……
　　*
　　虚圈，大虚之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离开黑腔玖凛就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顿时心痛如绞，比逼出魂珠时更要痛上几分。被兽态的芷淳背着顺着灵压跑去，本应布满大虚的世界竟感觉不到半分邪恶的力量，只有与自己的本源力相互共鸣的心悸。芷淳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尖上，疼到了极处。带终于看到了那棕色的身影，玖凛忍不住惊叫：
　　“右介！”
　　黑暗的世界，地是白色的沙，无数白色的石英树被拦腰截断，碎成千万片。紫色的光辉从地上伏趴嘶吼的人的右手中发出，没有照亮太大的地方，却依旧可见数具人形虚的尸体横躺在白色的沙地上慢慢化作灵子，又迅速的融入了那颗小小的珠子再进入那手握魂珠的男人身体里。
　　是的，男人。
　　十岁大小的孩童便做了身体清瘦的青年男子，棕色微卷的浓密长发如瀑布般覆盖着整个身体，青色的和服被突然长大的身体撑的破碎，皮肤也因无法承受快速的生长而撕裂，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沙，在紫光的照耀下别样昏黑。
　　无法看清男子的样貌，形状可怖的白的骨面盖住了整张脸，尖锐的白牙，突出的颧骨，红与黑的藤线勾勒出骨面的边缘及脸颊，蓝色与瑰紫色的闪电标记与金色铭文布满了四肢与背上的白骨，脚踝手腕外处突出的骨刀渲染着血的鲜红。
　　这是玖凛见过的最美的虚，恐怖，凄艳，张狂，神秘，勾魂摄魄。
　　“右介——！！”

　　Chapter　8　番外Ⅱ　蓝染惣右介【有音乐】

　　『要伤害你，除非我死』
　　*
　　耳边是玖痛苦的嘶喊，仿佛失去亲人般如寒蝉悲鸣，撕心裂肺，如坠深渊。
　　对不起，玖，对不起……如果我挡住了这来自力量的诱惑，就不会引来这虚圈最强的四只瓦史托德，就不会这般生不如死，就不会让你痛苦，这一切，都不该发生！
　　越来越多的灵子融进身体，是属于瓦史托德的强大力量，被魂珠净化后不停地流入身体，让我拥有更强的力量，也同时，让虚更强！
　　四只突破了虚之极限的瓦史托德用着不同的语调，嘲笑着我，讽刺着我，鄙视着我，悲悯着我！
　　『你是一个灾祸！你出生的第一天就害死了你所有的亲人！你来尸魂界的第一个月就害死了你的养父母！你见到玖的第一面就使她被迫与志波家相连！你是个灾祸啊！』
　　闭嘴！闭嘴！我不是灾祸！这一切都不是我能选择的！
　　『看看你这懦弱又卑微的样子。如果不是你有贪念，根本就不会把我们引来，更不会让玖这样伤心——你都做了些什么？愚蠢的死神啊！』
　　你给我闭嘴！连心都已经消失的怪物！你没有说教资格！
　　『呵呵哈哈哈哈——！！你是多么的渺小而卑贱，难道你不明白吗？你比谁多清楚！可笑可笑！和她在一起的你永远多是那般卑微，所以你跟本不敢让她知晓你的心思！啊哈哈哈哈——！！』
　　没有！没有！
　　『真是可怜的孩子啊……或许玖早就知道你的感情，毕竟她是那般无所不知不是吗？她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嘲讽着你，看着你可笑的一切，来做为她生活的调剂品……』
　　不会的！……你给我闭嘴！
　　四个声音化作一个：『所以，吃掉她吧！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
　　『不必怕会带来灾祸！不必担心会被迫弃！不必害怕永远追逐不上她的脚步！你将拥有最强大的力量！吃了她！吃了她！然后永远在一起！在一起！』
　　『最后站在世界的顶峰！』
　　……呵呵……真是可笑。
　　『什么？』
　　你们说的真的很让我心动，差一点就陷进去了……你们是快成功了，可你们错，就错在不该动伤害她的心思……
　　『你！』
　　成为虚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吃掉自己最在乎的人……要伤害她——除非我死！！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虚的力量不断通过魂珠进入，犹如撕裂般的痛苦，又好似烈火般焚烧着我的身躯我的灵魂。意识有了瞬间的清醒，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第一个想法就是杀死她！吞噬她！
　　“……玖……姐……姐……”
　　“没事的，右介！”她抱起我大声的喊，“你在与虚同化，守住自己的心，记住你的尊严！你能忍受自己变成一个空虚的怪物吗！你能忍受自己只知道杀戮吗！你能忍受亲手杀死我吗！”
　　不能忍受！不能忍受！不能忍受！我无法忍受这些事发生！！可还能怎样……敌人太过强大……我根本不可能赢……我现在！好想杀了她！
　　我握紧她的衣襟，用最后的力量大喊：“玖……杀了我——！！”
　　她怒斥道：“你在说什么浑话！忘记你说过的吗？你要活下去！要活下去！无论遇到什么都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活下去！然后站在世界的顶端俯览众生！你现在放弃算什么！你对我的承诺呢？你那不可一世的尊严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根本赢不了！在这样下去，我会杀了你的！玖！
　　“杀了我！杀了我！……”我就是死，也绝不要伤你！
　　灵魂激烈的碰撞，越来越强的灵压毁天灭地，大地疯狂的震颤，白色的沙子似爆炸的蘑菇云般充斥在天际，被那狂暴的灵力狠狠地托着，久久浮而不下！
　　这个虚圈彻底陷入暴乱！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芷淳！还有芷淳！还有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的芷淳！
　　与体内的虚首次达成一致，在它们欣喜的欢呼下，我用力挥爪抓向玖！
　　“碰——！！”
　　强大的力量将我踢飞，白色的碎骨四处飞溅。下一波攻击紧随而至，体内的虚在我虚弱的瞬间夺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躲过了这必死的一击！
　　瓦史托德竟合四为一！
　　“住手，芷淳！”
　　“噗——”的一声脆响，虚躲过迎面一剑，银白色的软剑看似普通的扎入白沙，但我清楚在那一层薄薄的表面下。是大片化为粉尘的白沙。
　　内劲！
　　我轻轻的笑，集中所有的精力，在虚重新聚力的下一秒，夺取身体的控制权！
　　虚的动作在瞬间迟缓，然就是这刹那，芷淳的长剑已经击向心脏！
　　“赤火炮！”
　　红色的火炮直冲我们二人之间而来，芷淳立刻躲开，威力惊人火炮激起阵阵白沙，遮天蔽地。“我叫你住手！”玖手握千年一刹，骤然掀起的强力灵压让已经彻底混乱的大虚之森的灵子更加疯狂，风暴狂涌，灵压狂暴，足以轻易压死任何一位副队长！
　　“芷淳，他是右介啊！”玖手持千年一刹，灵压汹涌澎湃，“和我们朝夕相处的右介！你怎么能杀他？！”
　　“可他已威胁到你的安全。”芷淳依旧淡然，“威胁到你的存在，必须就地格杀勿论。”
　　“你这次的命令，请原谅我无法遵从。”
　　下一秒攻击再至！
　　虚依旧做着身体的主导四处闪避，因为我在体内的争夺促使身体处处不协调，白色的骨铠上伤痕累累，越来越多，渐渐破不成形。
　　『你疯了吗！』
　　我很正常。
　　『他会杀了你的！』
　　求之不得。
　　『你这混蛋！』
　　软剑再至，黑色的虚圈里，于这一片灵压的风暴中，银色的闪光仿若照亮了天地，光辉熠熠，孕育了万千星光，瞬间击中我的腹部！
　　“噗！”虚喷出一口鲜血，骨铠上只有一道浅浅的刺痕，身体的内脏却已被击地粉碎！若非我是死神，这一击必死无疑！
　　『不要再争了！如果是你根本就逃不了！不把身体的控制权给我，你必死无疑！』
　　那就死吧，还有你陪我。
　　『蓝染惣右介！你忘了你的誓言吗！你要活！要活！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活下去！你忘了吗？！』
　　我没忘，就算是现在我依然想活下去，活在有她的世界。
　　『那就把身体的控制权给我！』
　　不可能。我冷笑，我是想活，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还是我之上！都是建立在玖不会有任何危险之上！
　　『你这个疯子！快把控制权给我！你真的想死吗！』
　　如果我不再是我，如果我的生存是伤害玖，那么我宁可去死！
　　跟虚在体内不断的争夺，后果是身体站在原地不能动弹。芷淳面色不变，接连躲过玖的鬼道，软剑一抖，银华漫天闪烁，满含雷霆之势，向我当胸袭来！
　　『你这个疯子——！！！』
　　既然无法打败你，那就一起去死吧！
　　“芷淳，不要——！！”不知何时玖竟已冲至我身前一把抱住芷淳的腰，大声喊道，“这是右介！是我的右介！就算他要杀我也是我的事！我不允许你杀他！”
　　“主人，他太危险了！”芷淳终于变色，左手紧扣玖的右腕，天青色的双眼中火光灼灼，“虚已经完全与他合为一体，即使是千年一刹也不能让他恢复原状——胆敢伤害你的人，只有死亡！”
　　“蓝染惣右介！”她突然抬头，鲜血般艳丽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满眼都只有我的存在——
　　这种感觉，实在太好。
　　*
　　“你要认输吗，右介？”她狠狠的盯着我，一字一句，“你还在自卑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不能让你放心吗？瓦史托德又怎样，强大又怎样？他现在在你的心里，在你所支配的地方！你要在自己的地盘上输给别人吗？在还没打前认输吗？
　　“我最骄傲的蓝染惣右介，被我赐予了姓氏的惣右介，他坚强、他自信、他霸气、他骄傲、他野心勃勃，他深藏不漏——而你，却在向另一个自己低头！你难道伪装到连我和你自己都骗了吗！我教你的都是垃圾吗！
　　“蓝染惣右介，你回答我！
　　“区区四只瓦史托德，就让你认输了吗？！
　　“你的愿望和理想，都只是空口白话吗？！
　　“回答我……呀……右介……我……不想要失去右介啊……”
　　我被震撼了，或许那只虚也是。拥有了我的记忆的虚，它不可能不知道眼前的一切代表了什么……
　　晶莹的泪水一滴，两滴、三滴……在这黑暗的世界中，被我手中魂珠照的紫光碧透。
　　玖……你在为我……哭泣吗……
　　我……可以做这……妄想吗……
　　『别开玩笑了，她不可能为你哭泣的！』
　　……那你说是什么？
　　『那是为芷淳的！』
　　我可以当你这是在自欺吗？
　　『……』
　　“那么，战斗吧，右介。”玖含着泪向我露出温柔的笑容，“你不光只有你的力量啊，魂珠的力量也已进入了你的身体……那是，我的力量啊，我独一无二的力量。”
　　“玖……”
　　为什么，不信呢。
　　我，不想死了。
　　对，我要活！说得对，我要活！为了我的野心！为了我的承诺！无论如何，我要活下去！
　　我，想要再看到玖的笑容。
　　『呵呵哈哈哈哈——！！你真的以为自己能赢吗！不过是刚刚可以卍解的小小死神，就妄想打败我这四个瓦史托德汇聚成的虚吗？你在妄想！在妄想！』
　　是否是妄想，也要试过再做定论。
　　『……既然你想，我就成全你！』
　　眼前突然变得一片黑暗，然后在下一秒变得清晰。这是在高山之巅，岩石突兀，层峦叠嶂，日出照天，云雾万里，狂风拂袂，长发飞舞。于此俯看世间，天地之极，唯我独尊。
　　这就是我的世界！
　　『感觉好吗？是啊，多好的世界啊——一切都被你踩在脚下！』面前的男子及膝的棕色长发在狂风中翻飞不止，面容英俊，即使眼眶全黑，瞳孔金黄也掩盖不了那从心中透出的野心与霸气。
　　这，就是我吗。
　　由十几岁跳到三十岁，即使以人类的计算我的确有三十多岁，这突然的转变依旧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向我挑战的本事。』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嘴角的笑容冰冷邪恶，『我倒想知道，那个废物一样的女人的几滴眼泪能给你什么力量。』
　　“你不会明白，”我抽出镜花水月，进入战斗状态：
　　“碎裂吧，镜花水月！”
　　『碎裂吧，镜花水月！』
　　破道，缚道，白打，瞬步……我使出我全部的力量与他战斗，但无论怎样打到的都只是镜花水月的幻影。第二次厌恶自己的斩魄刀，为什么要有一个这样的能力。
　　『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整个山巅都传来他嚣张的大笑，与我相同的声音，却刺耳的令我全身发怵，『没用的没用的！我们的力量相差太多了！太多了！』
　　“是吗。”我轻轻的笑了，收起镜花水月，道，“同样的斩魄刀，同样的思想，同样的智谋，同样的狡诈。你——不愧是我的内心。”
　　『但我要比你强大百倍！』虚嚣张的大笑，『你不可能赢我的！』
　　“你错了。”我再一次抽出镜花水月，笑的讽刺，“除了理智，我们还有不同的地方。”
　　『什么？』
　　“我还有，玖给我的力量！”长刀拔出，黑色的铭文写遍刀锋，紫色的藤花勾勒出优雅的线条，缠绵着开满整个刀背，“浩瀚乾坤星河与，风霜零落岁月灰，一任洪荒千错落，红颜依旧万蹉跎——天宙！”
　　整只长刀随着我的手指划过刀锋逐渐被淡蓝色的荧光包围，我双手握刀，立于山巅，气势如虹，竖劈天穹！整个空间开始急剧的扭曲，碧蓝的天穹如云波雾散，另一个我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明明没有破除镜花水月之力！』
　　“是的，我没有。”我嘲讽的轻笑，“我只是让时间，倒退到了你始解镜花水月之前。”
　　『掌控时间！』
　　“恐怕是的，另一个我。”我将天宙指地，轻轻的笑，“只要我还在虚化中，只要魂珠还在我的手中，那么这天地间的时间变化，都能被我轻而易举的改变。”
　　『不可能的！这已经超越了神之领域！这是神也不能碰触的领域！』虚疯狂而惊恐的怒吼道：『天宙是玖给你的力量，她怎么可能超越神的领域！她到底是什么人？！』
　　“是啊，是什么人呢。”这是我一直都想知道的问题啊，另一个我。你，已经失去理智了吗？是啊！超越了神之领域，凌驾于神之上的力量，谁能不恐惧？！
　　“如我所愿，倒退凝滞吧，天宙！”
　　『不——！！』
　　虚身上的灵力迅速减退，减退，最后变得微小的如同蝼蚁，灵力微薄的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这就是你刚进入我身体时的样子，同当时的我一样不堪一击。”
　　我笑的冰冷：“但不同的是，现在渺小的，只有你。”
　　『你这个混蛋——！！』
　　我瞬步上前，天宙飞射，由下至上，直没胸腔！我紧握着它的右肩，右手一把将长刀捅得更深，鲜血淋满身体，淹没我冰冷的脸庞。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它双手紧握我握刀的右腕，笑得疯狂而可怖，『你赢了！你赢了我！蓝染惣右介，你赢了我！』
　　『但是，那又怎么样？』它低头看着我的双眼，金色的眼中疯狂与冰冷共济，充斥着满满的嘲讽与蔑视，『即使你现在赢了我，即使有一天我真的会彻底臣服于你的脚下，那又怎么样？！』
　　『今日你用玖的力量打败我，是因为我要伤害她，可是终有一天，你将用她给你的这把天宙，刺穿她的胸腔！！哈哈哈哈哈哈——！！』
　　“……”
　　『蓝染惣右介，我就是你，我就是充满负面情绪的你！我所展现的一切，就是你在阴暗面隐忍不发的所有情绪！』
　　『你的野心，你的骄傲，你的一切一切，都不会允许有人挡在你的面前！就如同我一样！』它放声大笑，『这世上唯一可以将你推入深渊的就只有她！连天宙都是她的！你！我！都不会放过她的！不会！不会————！！！』
　　“……你闭嘴。”
　　『我就是你，蓝染惣右介，我就是你！』它笑得更加疯狂，身体如同粉尘般消散在山峦之巅，『我期待着你的将来！期待着你将她推入深渊！』
　　“我叫你闭嘴！”
　　天宙横挥一把斩下它的头颅，鲜血如瀑布般四散飞溅。虚的身体彻底消失，只有那刺耳的尖笑充斥在这天地之间：
　　『你不可能彻底杀死我的！我就是你！我会在这里看着，看着你的将来，看着一切的发展！』
　　『我更期待着你背叛时玖的模样！那一定会比吃掉她的感觉更好！更好！更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期待着——！！』
　　*
　　随着声音的彻底消失，我收刀，闭眼，回到于现实之中。
　　黑暗的世界，灵子风暴渐渐平息，白色的虚骨随着我的苏醒而碎裂，玖美丽的眼睛是最好的祝福，说：“欢迎回来，右介。”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玖。“姐姐。”
　　这是我的又一次成长，为我未来的天梯奠定了更深厚的基础。
　　未来的事我无意知晓，路要如何走下去，由我自己决定。
　　你懂得我的惊恐，我又未尝不知该如何面对。
　　未来如何，将在未来见分晓。

　　Chapter　9　番外Ⅲ　帝宇诺

　　时间对『我们』没有意义，日子一天天的走过，只有每每力量再度加强时才有“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月了”的感觉。
　　时间，的确是在走的。
　　我和舒辙时常能见到，这个被小凛称呼为“单细胞生物”的家伙活的永远都是那么的自在逍遥，嘴巴甜，性格好，人员更是不错，交友广泛，虽说身在最不受欢迎的十一番队，但几乎没一个认识他的人会不喜欢他。
　　哦，对了，还得再加一句，静灵庭或许有人孤陋寡闻到不知道十三番队的总队长叫什么名字，但绝不会有人不知道十一番队的下级死神“蓝染高舒辙”之名。
　　惊人的俊美是原因，强大的力量是原因，拥有实力却当着下级死神也是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的人缘。
　　相对于前三样和他完全一致的我，略有孤僻性格优柔寡断的我就完全不行了。
　　“小诺偶尔也强硬些嘛……”是小凛。
　　“喂喂喂，拿出点男子汉气概嘛阿诺！”是舒辙。
　　其实我也希望能像舒辙那样果断坚忍，但是从根里的懦弱注定做不到。——我做不到不懦弱。
　　有一次实在难受，我向小凛说出了心中的痛苦，而她沉默半响后紧紧抱住我，不住的跟我说“对不起”，我看到她眼神复杂，有许多都看不懂，但其中两种，我却看懂了。
　　是悲伤与歉意。
　　……为是么露出这样的表情？可我不敢问，这就像一层薄薄的纱，不敢戳破。因为我可以感觉到，纱的后面，是我无法接受的结果。
　　容许我在懦弱一次吧……
　　中午舒辙来到我所在的六番队的食堂吃饭，因为六番队的食堂是整个静灵庭最好的食堂：干净，整洁，美味。其原因当然是因为我的队长大人——朽木青豁，一个万事都要求到严苛地步的完美主义者。四大贵族之首的当家想要改修一个小小的番队食堂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万恶的有钱人。
　　六番队的队员大多来自贵族家庭，向来自视甚高，尤其是十一番队的人来这里吃饭绝对是会遭到众怒的，但舒辙绝对是一个例外，看到他和这里的每一位男女热情的打招呼，勾肩搭背之余还会偶尔不怀好意的和一些男死神一起诡异的微笑，惹的身边女性大抡拳头——当然被打的对象绝对不会是他。
　　真是个人缘好到暴的家伙，有时连我和玖凛都会忍不住羡慕。
　　为人处事方面，比起事事小心的我，这家伙轻松的如同吃饭般简单。每每看到这样的景象我都忍不住要自卑一番，但绝不会嫉妒——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彼此都无从替代的存在。
　　况且，比起初见时那样……的舒辙，能这样笑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回去时又是一番深切的道别，整个食堂连同做饭的厨师都热情的与他告别——可恶，无视之……
　　走到番队门口时与舒辙告别，一震冰冷的刺骨感涌上心头，立即回身，我的队长朽木青豁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墨玉般的黑眸寒意无限，足以将任何人的热情冰冻。
　　啊，刚才我应该有说过“几乎没一个认识他的人会不喜欢他”，而我的队长，绝对是这“几乎”的人之一。
　　两人一如既往的电光火花，我夹在中间无言的感叹：好～倒～霉～啊……！！！（╯﹏╰）
　　其实要说的话，队长以前对舒辙是抱有不错印象的，否则眼高于顶的他又怎么会允许舒辙总跑到六番队吃饭？但自从十三年前一个雨夜，我在空旷无人的静灵庭街道上遇到了双目无神面白如鬼狼狈不堪的他后，朽木对我和舒辙的态度就变了。
　　当然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但我就是觉得，并且有预感，这一切与小凛脱不开关系。
　　算了，还是不要问了比较好……吧？
　　我们因为契约关系每年只能和小凛见面两三次，今天舒辙兴致勃勃的找我道：“呐，阿诺，今天反正蛮闲的，咱们去找小玖好了！”
　　说风就是雨，随性所为，永远是行动派也是舒辙的特点之一。
　　的确，有好几个月没见小凛，我也很想她。刚点头，一只黑色的地狱蝶滑动着优美的弧线翩然而至，却让我们两从心底涌现出不安。
　　只听一阵风声响起，闪神间美丽的蝴蝶被金色的弧光瞬间瓦解，碎成数片掉落在地。我惊道：“舒辙，你！”
　　“不要接，”舒辙依旧开朗的笑着，金棕色的桃花眼却泛起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