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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惊世医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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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也激怒了那名壮汉,他怒冲冲上前来,锦言伺机已经逃出一段距离,他咒骂一声,撒开步子追来。

    锦言一颗心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绝对不能让身后的人追上自己!

    心里分明有声音呐喊,这一刻,她害怕极了,本以为,不论温歌吟想做什么,她在途中都有机会逃跑,现在看来,这温歌吟的心思当真不是一般歹毒,不过,而今,她动作慢一些,也该是得到报应了。

    可是,她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摸了一把眼睛,她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希望秦非离能在她的身边。

    脚上不知踩到了什么,火辣辣的痛,她一刻也不敢耽搁,没命的狂奔。

    那汉子力气极大,一把擒住她的手臂,一个用力,锦言便被甩到了地上,后背着地,火辣辣的痛,而同时,那人已经伸手上来,擒上她胸前的衣服,欲撕。

    锦言那一刻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脚便往那人跨向踹去,那人早有提防,一下子抓住她的脚裸,锦言见挣脱不了,猛的便将簪子往他手臂再次划去,那人吃了一次亏,自然是不会再吃第二次,一下子就擒住她的手腕,锦言急忙便一口朝他腕口咬了下去,同时左手抓起一把泥土,朝那汉子挥去,汉子眼里进了东西,这才松开她,锦言这才得了时机,忙得爬起身来便跑。

    她身上到处都通,可实在是不敢有片刻的停顿,她只觉,她的心脏都要跳出心口了,脚都感觉踩不到土一样,她只能拼着本能,机械地往前跑,往前头的火光跑。

    突然,前面似乎隐约听见了动静,锦言不敢往后看,拼命的便喊了起来:“齐将军!救命啊齐将军!有人追我!”

    那汉子明显也是听到了动静,顿时也不敢再往前,他看了看前头,竟果然有人影,顿时不敢放肆便往回走。

    锦言见他总算是走了,心下骤然一松,顷刻间便瘫软下去,而前头的动静终于一点点动了,火光之下,万俟琛阴冷的眉目很快出现在她的面前,锦言看了一眼,心下一松,心里竟欢喜着,没有任何一刻更希望他能来得快一些。

    锦言意料之外的是,来的一行人中,竟并不仅仅有万俟琛,还有凌雪雁。

    身上顷刻一重,是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温大夫!”凌雪雁的声音,分明透着哭腔,锦言抬起头来,这才发觉她,顿时眸中一涩,顷刻便落下泪来。

    凌雪雁忙的便伸出手来抱住她,紧紧的,哭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锦言在这一刻,心下才一点点平复下来,好片刻功夫,她这才松开凌雪雁,看了一眼身前站着身子阴晴不定的万俟琛,对着凌雪雁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

    凌雪雁摇了摇头,哭得更凶了些:“对不起,温大夫,都是我害了你!”

    锦言摇头,握住她的手指,感激道:“怎么能怪你?这件事情,又不是你主使,好在,你们来得及时,我这才没事!”

    凌雪雁看着她脸上狼狈的样子,眼泪扑簌着点了点头:“幸好你没事,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跟秦公子交代。”

    一提到秦非离,锦言的鼻尖更酸了些,她本想安慰凌雪雁一声,可是,面前的凌雪雁却突然被人提起,她的身后,万俟琛寒着一张脸,将她整个人都拉了起来,凌雪雁要挣脱,根本就挣脱不开,一时只听得凌雪雁愤怒的声音道;“万俟琛,你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

    “是,我是卑鄙无耻,所以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小白脸是不是?”

    凌雪雁一愣,顿时愤怒了起来:“你才小白脸!秦公子比你好千倍万倍,你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

    她话未说完,竟被万俟琛直接抗了起来,锦言猛然间站起身来,想要阻止,那些随从猛然便拦住她,一时之间,她只听得见凌雪雁凄厉的声音,都是在骂着万俟琛,可是,万俟琛却一言不发,直接扛着她便往军营方向走去。

    锦言此刻总是是回过神来,但是万俟琛如果要对凌雪雁真做什么,她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的。

    她心下还记挂着另一件事,她本该放任温歌吟,任她是死是活,但是,一想起温恒夫妇,她终究是不忍心。

    当初,温恒为了保住这个唯一的女儿,不惜搭上性命,她与温恒虽不是父女,却情似父女,她见不得他们拼尽全力护着的人,被人糟蹋。

    锦言思虑再三,最终对着这群随从道:“几位壮士,与我一同离开的还有一个人,你们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找她?不远的,就在前面一点。”

    见一行人分明犹豫,她立刻道:“你放心,我不会逃的,更何况,你们这么多人在,我也逃不了!”

    或许是她之前的情形,让这些人猜出了一些,当先一个领头的人便道:“动作快些,我们还要跟上驸马爷。”

    锦言点了点头,忙的便转身,带着这一行人回去。

    可是,等到了地方的时候,哪里还有温歌吟的身影,锦言不可能让这些人分头去找,唯有作罢,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军营。

    重新回到营帐之内,她心里还在记挂温歌吟的事,也不知道,温歌吟到底是跑了,还是被那三名壮汉带走了。

    

    还有更。

 ;。。。 ; ;    很快,一行人便重新上了路。

    简史和其他的人,被捆绑着丢在破庙里,万俟琛没有杀他们,却给他们下了极重的蒙汗药,足够他们睡上一天的了,到时候,等他们醒来,即便是他们成功逃脱,回去汇报,一来一回之间的折腾,他们这一行人早没了踪影,所以,也就没有任何惧怕。

    万俟琛受了伤,骑不了马,只能待在马车里,凌雪雁被安排进和他一辆马车,看着他满头大汗一副极其虚弱的模样,她一时脸色并不好看,只是盯着他,不说话。

    万俟琛似乎也不怕她有什么危险的动作,只是靠在一边,按着伤处,闭目养神。

    凌雪雁在变幻莫测的瞧了他许久之后,终究是有些受不住马车的颠簸,面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可她到底不想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的不舒服,只是背对着他,靠着车壁,闭着眼睛。

    对于晕车的人来说,在这样的车里坐上一天到晚,真的是比死还难受。

    她开始还能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拉开帘子,趴在马车上,不住呕吐。

    胃里吐得丁点也无,她重新回了车内,这一下,是再也吐不出来了,可是难受的滋味却分毫未减。

    身侧的人递了一个水囊过来:“漱下口吧。”

    凌雪雁看都没看,只是假装根本没有听到,万俟琛看着她,也并未觉得尴尬,只将水囊收了回来,自己拔出塞子灌了一口,忽而便一把拉过凌雪雁的手臂,凌雪雁一下子惊住,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扣住了下巴,一口水直接渡入她的口中,她一下子被呛到,推开他,猛的便又扶着马车吐去,但这一回,除了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外,什么都没吐出,她缓过神来回到马车里,万俟琛还靠坐在那里,一双眸子阴晴不定地看着她,凌雪雁却全然不管不顾,走过去便要甩他一个耳光,却被万俟琛用手截住。

    即便是受了伤,他的力气也是大得吓人,凌雪雁终于开口道:“你别忘了,你我之间是仇人,别再用你用过的伎俩,你现在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万俟琛看着她眸光微微动了动,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马车缓缓前行,外头的天也慢慢亮了起来,凌雪雁再没有任何动作,靠在车壁上,像是睡着了一样,而锦言这边,当她发现马车的方向完全是同之前相反时,尤其是到了一个他们曾经走过的小镇,可是,又并不是往南疆的方向,她脑中过滤一遍来时的路,顿时便明白了过来,这个万俟琛,带她去的路居然并非回楚国,而是去北宇,只是,好端端的,他去北宇干什么?

    她一时之间,顿时想起李念娘,莫不是,这个万俟琛要将她送到北宇当人质?

    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麻烦了!

    可是现在,她全身被捆住,防身的匕首和药全都被搜走,在这么多人中间,她几乎不可能逃脱。

    但是,逃不了也要逃!

    可是,万俟琛却好像早就猜透了她的心思,她一天的吃喝全在马车上解决,即便是要如厕,他们也会找来铁链,将她手脚都锁上,另一头则由他们的人拉着,她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解开链子的锁,也就根本就逃脱不了。

    如此一来,因为寻不到机会,锦言唯有放弃。

    一眨眼已经三天过去,这三天里,除开如厕,她几乎寸步不离马车,也就根本没有看见凌雪雁人,也不知道她那里的情况,但她想着,之前万俟琛能忍受她那一剑,想来该不会对她怎么样,毕竟他们也曾是夫妻,如果是这样,她就放心多了。

    他们已经在路上走了三天,秦非离那边,肯定是知道情况了,但是要在短时间里营救她们,肯定是不可能,她也唯有保持好自己的体力,等待救援。

    第五天的时候,他们过了楚国边界,到了北宇境内。

    在过城门的时候,她清晰的看到城门口的告示,以及官兵的盘查,不过,这个万俟琛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的马车,居然连检查都没有,直接就给放过去了,而锦言这头,更是在过检查的时候直接被点了穴道。

    她说不出话来,也就没法喊人来救,直至,到了北宇。

    那是北宇边关比较发达的一个县城,万俟琛居然直接带着他们一行人到了军营。

    锦言也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她只知道,在到达军营之后,她便被丢进一件营帐之内,外头有人把守,照旧被看得很严实,不过,唯一还算好点的就是,她虽然双脚拷上了铁链,但双手却是能行动自如的,看来,万俟琛是太自信,在军营这样的地方,她绝对出不去了!

    他的自信也的确理所当然,军营这样的地方,莫说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即便是一个会武功的,只怕,都没有那么容易混出去。

    这一呆,居然又是三天。

    这日晚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锦言照旧准备歇息的时候,忽而竟听到了外头有说话声,听声音,好像还似有女子的声音。

    她下意识以为是凌雪雁来了,忍不住便小心翼翼走到营帐门口,听外面的人说话,可是,等她到了门口的时候,外头刚刚的声音却又停了下来,她小心翼翼挑开帘子一看,那两尊门神显然还在那里,而远处,隐隐约约能见着一个女人的背影远去,锦言也不知道是谁,只是军营这样的地方,向来该是没有女人的,一时之间,她也想不通。

    让锦言更加意外的是,第二日第三日,那个女人都来,在第二日也错过之后,第三日天色刚刚暗的时候,锦言便候在门口,直至,终于再次听到了那个女声。

    很熟悉的声音,甚至是熟息到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声音。

    锦言挑开帘子,赫然便看见那女子喊着娇嗔的笑意看了两名守卫一眼,随即婀娜多姿地离开,那身段儿,当真是美极,连她这个女子一时看得都有些发怔。

    竟然会是她。

    锦言做梦都没有想到,此生,竟然会再遇温歌吟。

    她蒙着一块面纱,但即便如此,也依旧掩饰不住倾国之姿,她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军营里,不过,看她的打扮,那般风情动人,与昔日端庄的皇后模样,可是大相径同,锦言百思不得其解。

    更加让她想不明白的是,这个温歌吟居然会三番两次出现在自己的营帐外面,那她知道营帐内关着的人是谁吗?还是,她根本就是故意知道营帐里的人是她,所以来故意搭讪?

    可是看她搭讪的样子,又不像是要进来的样子,那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锦言不会觉得温歌吟对自己有好心,她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却输在了她和秦非离的手里,如何能甘心?

    她必然是再次不怀好意来了,只不过,眼下戒备森严,她进不来罢了。

    她不是当年的皇后,自然没有人再听她的,所以,她需要想方设法再接近自己是不是?

    锦言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今次温歌吟的出现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她不由得愈发警惕了些,只希望,不要有特别的情况发生才是。

    不过,她越担心什么,却偏偏发生什么。

    她来到这里第六日的夜里,她原本正睡得迷迷糊糊,却忽然也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儿,竟一片混乱起来。

    她睁开眸光,这才发现外面很亮,待挑开帘子,只见东面的地方,一片火光滔天,而营帐面前的更是人来人往,大家都提着水桶,有的是救活,有的则是逃跑,每个人都步伐慌乱,神色匆匆,看起来,紧张极了。

    却也是在这样的时刻,她看见一人慌里慌张奔了过来,不是温歌吟还有谁。

    她招收就将面前的两名守卫唤了去,也不知说了什么,那两名护卫看了营帐内的方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锦言竟然看到这两个人直接走开了。

    不错,正是走开,她没有看错!

    锦言当真是诧异了一把,而等这两人走后,温歌吟竟突然冲了进来。

    锦言几乎是下意识后退一步,温歌吟看着她,竟难得的没有再前进,她动情地看着锦言道:“妹妹,昔年都是我的过错,逼死了爹娘,而今,我知道错了,我只想有悔改的机会,还请妹妹相信我,我一定带你出去!”

 ;。。。 ; ;    锦言安排了几个鬼王府的人去查探情况,可是,他们刚出去不久便赶了回来,说是有一大波人正在往这边靠近,那些人,打扮得奇怪之极,看似是寻常百姓的装扮,可是一个个不论是步调,开始奔跑的秩序,都像极了军队中人,这样一行人不由得警钟大作。

    锦言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想到了带回来的,楚帝的解药。

    她猜测,这些人,定然是那些反对楚帝,想要趁机谋逆的人,如果楚帝的药被他们得到,只会功亏一篑。

    她当即便下了马车,与凌雪雁商议,他们协商一致,将所有的人分成三拨,一部分人留下来抵制那些袭来的人,一部分,带着解药先行回京,剩下的人,与他们一起走。

    主意打定,当即便实施。

    为了确保解药的万无一失,锦言安排四大护法从另一个方向护送解药回皇城,而剩下的人,则与他们一起,火速沿着原本的路回皇城。

    这次的意外有些突然,除却那解药之外,情况紧急,锦言还将那块帕子塞给了四大护法,让他们务必带给秦非离,多余的话,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只是道,务必让秦非离安排识得苗疆文字的人,译一译。

    四大护法是秦非离的人,对这样的话,自然是一定会带到,锦言放了心,这才安排他们离开,与剩余的人,一起同凌雪雁离开。

    马车在地上迅速飞驰起来,一半的人用来阻挡剩余的人。

    锦言坐在马车里,一侧,简史紧随其左右。

    她越想越生出奇怪的感觉来,好端端的,那些人来便来,何必要烧一场大火?那样的火光,不是轻而易举让她们发现他们,给她们足够的时间逃跑吗?

    对方,真的会这么傻吗?

    身后的打斗声很快传了来,这些人,确定是敌人,锦言一颗心跳得厉害,隐隐觉得,自己该是错过什么的,可是,偏生,却就是想不起来。

    脑中掠过什么,锦言忽而便一掀帘子,询问简史道:“我们回京的消息,除却传达给非离之外,可还有别人知晓?”

    简史知道她在怀疑什么,立刻便答道:“没有,去而复返的我们的人,还在队伍之中,王爷此番挑选的人,都是自己的亲随,绝对不会背叛我们,所以,内歼的事,绝对不会在我们这些人中发生。”

    不是他们的人?那会是凌雪雁那边的人?

    可是,他们回京的路线,分明只有几个主要的人知道,锦言忽然便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对简史道:“简大哥,这一路别放松警惕,尤其是驸马那儿,你可得盯着点儿动静。”

    简史闻言,应了一声,锦言这才放下帘子,心却怎么都不能安静下来。

    马车的轮子轱辘的在山林的地面上穿过,锦言心烦意乱,也不知是走了多久,忽然之间,马儿嘶叫一声,紧接着,所有的马居然都嘶叫了起来,锦言忙的掀开帘子要往外看,却听得一旁的简史大叫一声,“小姐,快下车!”

    入目内,简史已经从马上飞落了下来,而那些没有下马之人,马儿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四处乱串,而自己的马车,更是跌宕得厉害,明显,马儿也是驾驭不住了。

    锦言忙的掀开前头的帘子,忽而,马儿嘶鸣一声,前腿骤然腾起,突然而来的刹车让;来得太猛,让锦言的身子支撑不住,她一下子便同车夫一起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手肘蹭到地面,火辣辣的痛,锦言只听得简史大喊,“小姐快闪开!”

    她一抬头,这才发觉自己竟在车轮子下,而马儿此刻已经站稳了身体,俨然是要狂奔的架势。

    紧急之间,锦言身子一滑,还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应,突然便有一股大力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将她往一侧拉去,锦言仓惶之间回头,见到的,居然是万俟琛那张温润无害的脸。

    “小姐,你没事吧?”简史紧接着赶来,万俟琛这才松开锦言的手站了起来,锦言转过头去,只见了另一面的凌雪雁正大步跑来,她随即向简史伸出手去,“没事儿,扶我一把。”

    简史忙的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彼时,她已经是一身狼狈,眼看着还有部分人在跟马儿较劲,锦言忙对简史道:“马儿明显是被人做了手脚,快让所有人下马。”

    简史应了一声,忙的朝着人群吩咐一声,顿时,所有的人便都不再与马儿较劲,一个个纷纷跳下马来。

    如此一来,那些毫无束缚的马儿便在林中乱窜,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锦言,没有马,我们怎么回去?”

    一旁的凌雪雁终于赶了回来,眼看着四下一片乱象,面上也是焦急一片。

    锦言看了她身边的万俟琛一眼,忽而便道:“姐夫觉得,我们现在,该当如何?”

    万俟琛眸光一顿,分明有邪肆的光亮流过,但他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略略垂了眸子道:“眼下,所有的人没有行装,也没有交通工具,不过,这里离皇城也不远了,所以,我建议,我们可以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歇下来,待明日一早,我们徒步走到集上买一些马匹,重新赶路。”

    “可是后头的追兵,我们的人未必挡得住,眼下,要如何安然歇息得下来?”

    万俟琛眨了眨眼睛,看向锦言:“那依绮罗公主所见,我们现下,该当如何?”

    锦言的视线随即瞟向远处黑深深的森林,一时无话,显然,她也并不知晓眼下该怎么办,她们的人已经分成了三拨,大部分的人都留下来抵制之前的那一批人,留在这里的人,其实并不多。

    她旋即看了一旁的简史一眼,简史与她对视,锦言忽而便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万俟琛才对着简史道:“那就依姐夫所言,简大哥,你让人去找找附近看有没有什么安全一点,可供人歇脚的地方,我们等天亮,天亮再出发。”

    简史点了点头,转身便吩咐下去了。

    很快,下面的人便带来了消息,前方一里地外有一间破庙,那破庙遗弃的时间有些久,附近杂草丛生,若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再加上夜这么黑,他们去那里落脚一晚,必然没有问题。

    锦言闻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下来,一行人,这才往那庙宇而去。

    诚如下面的人所说,那里的确是一处好地方,而老天好像也是诚意配合他们一般,他们刚到破庙,月亮便躲进了云层,竟然缓缓下起雨来。

    整个大地原本的那一星半点儿的月光火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这样一来,那些人即便是追上了他们也难以找到他们的落脚处。

    一众人见着外面天色变成这般,一个个都欣喜不已,锦言旋即也放下心来,一行人来到破庙里,也不敢点火,只是摸着黑略略收拾一番,便当了一个落脚点歇下,只待天光放亮,启程回皇城。

    天空忽然就刮起了大风,没过多久,天空竟然砸起了响雷,瓢泼大雨落了下来,那雷声便犹如惊魂之声,砸在人心头,生生让人觉出不安起来。

    锦言原本是有些困倦,可被这雷声砸着,是再也睡不着了。

    她转头去寻简史,在一片火花之下,才看到他立在不远处门口,她随即又转头看向窗外,也正在这时,一道雷声起,天空中雷声过后,更是寒光闪闪,简史忽而就提起脚步,走向锦言的方向,然,他才行至一半,身前却忽然就挡了一人,他抬头看去,见是万俟琛,微微沉了眸道:“驸马爷这是?”

    万俟琛微微一笑道:“简护卫一如皇上所说,果真是一头猛兽,不仅武功高强,更是聪明绝顶,若是不放下你,我还真不知道眼下这僵局该怎么破。”

    简史猛然脸色一变,顷刻便后退一步,可他才动了一下身子,竟发觉全身一阵发软,生生迫得他跪了下去,这边的动静,直接惊到了众人,紧接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空气中忽然就传出三道掌声,锦言原本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此刻见着这样一幕,猛然间便站起身来。

    可是,她反应快,有人却比她更快。

    她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右肩顷刻便麻了,几乎是瞬息之间,那股麻痹的感觉侵至全身,她僵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怒视着万俟琛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内歼。”

    与此同时,外头忽然就传来了兵器交接的声音,一片闪电之下,万俟琛邪佞的眉目就这么一览无余的闯入锦言的视线之内,只见他勾起一侧的唇角,浮出一个诡异的笑意来:“原来绮罗公主早就怀疑我了,可惜,现下已经迟了。”

    “那便又如何,你想要的东西,早就被我安排送去了皇城,你就算抓到了我,也别想从我身上拿到任何好处!”

    “啧啧。”万俟琛忽然就叹息两声,双眸满是邪佞笑意,“看来,绮罗公主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价值,我要的人,从来都只是你而已。”

    锦言浑身一僵,死死的盯着他,却也在这时,一片闪电的光亮之下,她看到了万俟琛身后的凌雪雁,面色雪白的立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看着万俟琛,眸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触到锦言的目光,万俟琛回过头去,一眼便看到凌雪雁僵立的身形,他眸色微动,却并未上前,只是看着她,这时,只听得凌雪雁的声音沙哑传来:“所以,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

    万俟琛眸色微闪,缓缓道:“是。”

    凌雪雁的眼眶一下子便红了,她瞪着他,艰难道:“所以,你也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之所以进入公主府,只是为了接近我,对不对?”

    万俟琛眸色微敛,静静答道:“是。”

    凌雪雁强忍的泪顿时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猛然便从地上捡了一把寒剑来,怒指着万俟琛:“你想让皇上死?你要背叛他,是不是?”

    万俟琛缓缓抬头,看着那把剑道:“我是弃儿,从小被燕王抚养长大,因为他,改变了我被欺侮的命运,改变了我的一生,再不是街上人人喊打的乞儿,他是我视为父亲的人,可是,公主你们,却逼死了他。”

    他沉眸看着凌雪雁:“命运的开始,便将我们放在了对立的位置,公主,琛,无可奈何。”

    “你无可奈何?那你知道吗?皇上是我的弟弟,是与我相依为命二十多年的人,他的命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你杀他等于杀我!”凌雪雁几乎是用吼的,同时眼泪扑簌而下,满目绝望地看着他,万俟琛凝眸,缓缓道,“我知道。”

    “那你可知,为了皇上的安危,我可以和任何人拼命……包括你!”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凌雪雁崩溃至极,拿着剑的手再颤抖,“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这个世界上,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就是你——也不行!”

    她嘶叫一声,猛然便提了剑朝万俟琛刺去,万俟琛眸光凝在她那双红肿的双目上,竟未躲,直至,那一剑刺入腹中,利器入肉的滋滋声,清晰地传入凌雪雁耳中,她顿时煞白了脸,震惊地看着他,同时,手里的剑松了去,然后,她便见着身前那人蓦地低了身去,坐到了地上。

    她顷刻之间便慌了,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只是指着他,眸色绝望而痛苦:“你为什么不躲?”

    “公主救过琛的性命……这一剑……当还公主一命……”

    他痛苦的整个身子蜷曲在那里,凌雪雁浑身颤抖着,眼中的泪一刻也未停,她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在那里转着身子,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锦言遥遥看着,垂下眸去,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来安慰。

    片刻之后,终于见着凌雪雁镇定了下来,锦言不知道她有没有落泪,只听得她沙哑的声音低沉道:“放他们走,你想做什么,我随你处置。”

    黑暗之中,似听得一丝羸弱的笑声传来,男子的笑声之内,分明透着几丝张狂之意,倏尔,他的笑意一停,只听得他微凉的声音传来,“这一剑……当还公主一命之后,公主与琛互不相欠,他们……是琛要的人,琛,绝不可能放他们离开。”

    “你!”凌雪雁气急,情急之下,她似又要去取剑,这时只听得万俟琛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对外吩咐道:“拿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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