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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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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荆棘皱起了那两道剑一样的眉毛:“主编你把我弄糊涂了我们是做地理风光的怎么会和现场拉上了关系?”
主编又叹了一口气他点头然后转头看了看魏延微笑:“魏延这回让你跟着荆棘去是想你好好锻炼一下。而且我记得你的简历写着你在大学的时候似乎是做过现场报道的是吧那么这回可就主要看你了哦。”
魏延兴奋的点点头“主编放心我一定会听荆棘老大的话的绝对好好锻炼。”
荆棘皱了一下眉毛这个魏延也太大大咧咧了是什么报道还没有弄清楚就这么给答应了他清了一下嗓子继续的问着:“主编不知道是什么报道啊?”
“矿难。”主编呼出一口气他抬眼看着荆棘说:“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一家风光地理杂志要写矿难这种题材的报道但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今年从年初似乎都流年不利矿难不断国家现在把这个事情看得很重而我们杂志是我们省重点杂志一定要给所有的杂志做出表率出来。我不知道你们昨天有没有看电视云南的富源煤矿又生了瓦斯爆炸了这都是今年的第三次了这回他们都成全国的典型了。所以刚才省文化局的费局长给我打电话一定要让我们跟上时代的潮流而且要在一个礼拜后交出这报道来我想来想去现在社里就只有你们组最合适了所以我也没有和你们商量就直接帮你们把飞机票定了。你们不会介意我先斩后奏吧。”说着他笑了起来脸上那些褶子立刻就多了起来积聚在一起犹如一个刚出锅的包子。
荆棘学着主编叹了一口气到了这个时候他可以说不去吗?不过去了也好反正现在他是不想回到那个房子里去特别是里面还有温晴的味道他的眉毛更皱了真是讨厌。
主编看着荆棘皱起的眉头有点忐忑的说:“这回出差因为比较辛苦了你们就住三星以上的酒店吧只要舒心就好千万别为我省钱。”
“哇!万岁!主编你真的是太好了!”魏延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抓起来桌子上的机票对着荆棘笑道:“荆棘老大你还在犹豫什么啊这个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这样待遇的出差可是走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要不是下回出去又住招待所的时候你会后悔的。”
主编听了魏延的话脸上的笑容变的有点尴尬他的小气他自己也知道但是被员工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多少有点挂不住。
荆棘看着主编那张脸心里突然很想大笑算了就当时做一次去云南的旅游好了。他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了机票说:“不过主编我们组那个三家界的专题还没有弄好。”
主编脸上堆着笑:“那没有关系回来在做好了。”
荆棘呼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叫他交给别人要是他这么说的话他铁定是要翻脸的难道他们忙碌了三个礼拜的东西要送给别人?微笑浮在了他的脸上他转身离开了主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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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荆棘站在目的地——云南富源鑫顺煤矿的时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早就知道自己来得有些晚了却没有想到已经这么多的记者蜂拥而至了。他皱着眉毛看了看停在矿场边上长长一串的车子很容易就推断出来看来这回云南省里的领导一定来了不少说不定还有很多国家的领导想到这里他不免又叹了一口气其实做领导也够辛苦了。
荆棘从地上抓起了还在朝着大地倾诉满腹还没有消化完的食物的魏延朝矿场边上的一个小诊所走去。
若是说这个世界上嗅觉最敏感的是猎犬的话那么记者一定是比猎犬嗅觉还要敏锐的生物无论什麽地方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都可以让他们草木皆兵。就好像荆棘和魏延现在所在的这个小诊所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无数的记者。刚来的时候荆棘还以为是不是人人都和魏延一样高原反应了后来才知道吸引这些记者来到这里的原因是一个幸存者。
其实荆棘并不太喜欢用幸存者来称呼这个人的他更喜欢幸运星这个词语。特别是在他了解了这个人之所以被那么多人包围的真实原因后更加深了自己的想法。毕竟有什么事能有这么巧生矿难的时候正好老婆探亲离开他由于送老婆离开耽误了上工的时间。虽然错过了几百块的半年奖却赢来了生命。
小诊所的医生并不是云南人微胖的身材是一个很喜欢说话的人。他一边给魏延开着针水一边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口音和荆棘拉话:“我看这个和强是病糊涂咯他家婆娘明明是矿难前一天就走了嘛他都给记错了。”
荆棘奇怪的看了一眼那个医生:“不会吧这才两天的事情能记错吗?”
医生笑了一下:“可能是吓到了吧反正那天早上他好像是被吓惨了一直再叫我不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他指了指脑袋低声说:“也许疯了。”
荆棘的心里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仔细一想却又什么都没有。
医生很有性格大概是有很多省里的大领导来的缘故胆子很大。起身将诊所里的记者通通给哄了出去“咣”的一声关上了大门。他把魏延安排在了和强的旁边的床上利落的扎上了输液管。调整了一下针水的流后又看了看和强的情况转身出去了。
荆棘定睛看着隔壁床上的和强实在没有办法把这个虚弱男人和一个天天下矿强壮汉子联系到一起。只见他歪歪斜斜的躺在一张有些陈旧的木头床上黝黑的脸现在看起来却有些病态的蜡黄。床边的铁丝上挂着一瓶葡萄糖也不知道加了什么药瓶子里的葡萄糖水泛着一点黄色。药水在针管里滴得很慢顺着那通明的管子缓缓的流进了和强的血管里犹如垂死挣扎的生命。
和强似乎现了荆棘在看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浑浊而疲惫的目光从里面流淌了出来。荆棘有点点尴尬友善的朝他笑了笑和强却显得很不领情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荆棘看着冷淡的和强心里的那种感觉又浓重了些。他看了看熟睡的魏延又看了看和强试着和他搭话:“你很幸运哦。”
和强听见荆棘的话后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和刚才判若两人专注的看着荆棘。荆棘有些意外这真的是一个也许精神有毛病的人的目光吗?他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冲着和强继续友善的笑着。
和强突然开口:“你想说什么?什么幸运?”
荆棘被和强不配合的态度给呛住了看来他对记者已经有很大的抵触了只好换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是哪里人啊?是曲靖人吗?”
和强见荆棘不在追问刚才的问题也放松了一点他看了几眼荆棘那张友善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的回答:“我是丽江的丽江泸沽湖边上的。”
“泸沽湖?”荆棘的眼睛放光他对于美丽的景色一向是抵抗力很薄弱的:“听说那里很美的啊。我还没有去过呢我们这回来云南就是要拍摄一些云南的典型风光既然说起泸沽湖那可是要好好的问问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和强楞住了他看着荆棘迟疑了一下才问:“你不是来采访矿难的吗?”
荆棘的眼睛里闪光一丝光快得无法捕捉他不动声色的笑:“我们是风光杂志的记者这次来云南是主要拍摄风光图片的至于采访矿难不过是走个过场写点冠冕堂皇的东西完成任务就好了。对了你快跟我说说泸沽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只是在图片上看过。”
和强好像这才放开了防备和荆棘说起话来。
荆棘微笑的看着和强不再提起任何关于矿难的话题倒反把泸沽湖、把和强的家里情况了解个通透。
“你经常不回去阿美一定很想你的。”荆棘笑得没有城府:“怪不得她来看你你们才是新婚嘛。”
和强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温暖想也没想就说:“她哪是来看我。”
荆棘的眉毛稍稍的抖了一下笑:“不看你还来看风景啊再说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当然是来看你的。”
“她是来告诉我不要下矿的……”和强的声音忽然打住惊慌的看着荆棘。
荆棘的心猛得提了起来他看着和强:“不要下矿?”
和强脸上又再次堆起了那防备的表情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荆棘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荆棘有些心急:“阿美为什么告诉你不要矿?”
和强已经没有声息。荆棘刚想追问身旁的魏延却幽幽醒来打了一个满足的呵欠:“高原反应加上晕车可真是难受啊。”
荆棘扭头看了看魏延又用余光扫了一眼和强不再追问。只是仔细的询问起魏延的身体来。
他的眼帘低垂和强一定是隐瞒了什么。
和阿美有关的事情。
和矿难有关的事情。
可是他到底隐瞒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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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很不好意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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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去泸沽湖】………
沉默。
长久的沉默一直盘旋在这个静谧的夜里盘旋在这个充斥着令人神经紧绷的平静的小院子里。荆棘靠在藤编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里夹着一支明暗不定的香烟氤氲的苍白将他的面孔描述得有些暗淡而原本一双明亮的眼睛此时此刻却淹没在淡淡的烟雾的后面。他一直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抽着烟仿佛是在审视那段过往的真实性。
南真紫鹭很有耐性的看着荆棘脸上的面无表情给人一种疏离的冰冷和遥远遥远得如同一尊圣洁的塑像。而魏延则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的恬静让人不忍心去打搅他此刻的享受。
只是这些仅仅都是肉眼看得见的。而此刻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在三人中间不断拉扯在坦白与不坦白之间拉扯在等待与不等待之间拉扯在生存与死亡之间拉扯谁也不肯多用力谁也不肯先放手。
这样的僵局实在让人有些窒息。南真紫鹭突然觉得很无聊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她实在是一个不喜欢太计较的人得失与否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不同重要的是她要知道她想知道的一切这就足够了。于是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虽然微不可闻可是在这样的静谧中却也让人陡然一惊。荆棘回过神来他看着南真紫鹭兀自皱了一下眉毛然后又点上了一根烟。
南真紫鹭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虽然你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是不代表我要陪着你一起慢性自杀听说吸二手烟的人比吸烟的人所受的伤害更大。”荆棘的点烟的手抖了一下有些颓然的放下了火机歉意的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忽略了这个事情。”
南真紫鹭不在意的微笑:“后来呢?后来你去了泸沽湖?”
荆棘点了点头叹气:“后来?后来的事情生得实在是太快也实在是太无趣我甚至到现在都来不及思考那到底是真实还是噩梦。”他的笑容苦:“你说的没错后来我们随便交了一份报道然后去了泸沽湖去找和强的老婆阿美。”
南真紫鹭微微偏着头问:“那找到了吗?”
荆棘失落的摇头:“要是真的找到的话我想我不会这么郁闷。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找到我才觉得更加的难受。若是找到了阿美我倒可以问问她来龙去脉但是别说阿美了那里的人在我们的面前总是喜欢说自己的民族的语言这一点让我很压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在骂我们然后在回来的路上魏延就出现了痢疾的情况。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高原反应加晕车可是情况却越来越严重还没有到丽江我就已经打了12o再后来……”荆棘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眼睛朝南真紫鹭的方向看了过去。
南真紫鹭点了点头:“后来就遇到了我是吗?再后来就知道了魏延是中蛊吗?”
荆棘不知可否只是微笑只是微笑。
南真紫鹭扬了一下眉毛:“你的意思是说你其实到现在也不太相信魏延中蛊是吧。”
荆棘楞了一下然后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是的因为我觉得魏延根本没有中蛊的机会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蛊到底是怎么下的但是一路上我和魏延吃的是一样的喝的一样的住一个房间坐一辆车子连上卫生间几乎都是一起去的为什么他中蛊了我却没有我不能说服我自己他是中蛊了。”荆棘苦笑着:“可是如果他不是中蛊的话你的药怎么会见效?这几天我一直在反复的想这件事可是我没有结论我没有办法用科学的依据去解释这件事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对这件事的真实性保持怀疑吧。”他说的很小心一面小心的观察着南真紫鹭的表情一面对自己的措辞仔细斟酌他实在不愿意得罪面前这个女人。
南真紫鹭只是静静的听着荆棘的话随后微笑起来:“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你说的没有错这件事换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他都不可能接受若是我我也一样。”说到这里她站了起来一边收着桌子上的碗一边轻轻吩咐无限温柔:“先去睡觉吧今天忙这忙那你们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荆棘看着南真紫鹭那双纤细白皙的手看得出神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似乎脸南真紫鹭跟他说的话也没有听见。在南真紫鹭要端起托盘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抬起了那双想星辰一样明媚的眼睛看着她:“告诉我实话魏延还可以活多久。”
南真紫鹭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诧异她看了看魏延只见他那双随时带着开朗笑意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大的睁开了直直的看着她。那双眼睛里虽然明亮可是依然掩饰不住空洞的绝望。南真紫鹭的心突然疼痛了起来她不鄙视魏延怕死对于死亡的恐惧以及对于生存的渴望是每一个生命的本能可是为什么父亲可以那么坦然她甚至觉得他是对于死亡是渴望的到底生过什么吗?想到这里南真紫鹭微微的叹了一口将手里的托盘放到了桌子上看着两人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荆棘魏延我要感谢你们相信我。不我要感谢你们陪我去冒险。”
“冒险?”荆棘的眉头皱了起来。
南真紫鹭笑而来起来但是笑容暗淡:“我不是医生我也不会下蛊更不会解蛊我其实同你们一样什么都不会。我真的不知道魏延可以活多久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药可以对于魏延身体里的蛊毒控制多少时间但是我却多少知道怎么去找这个下蛊的人。只是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能找到在寻找她的那段时间里魏延是危险的。”她叹气:“所以我感谢你们陪我去冒险。”
荆棘的手松开了脸上的表情有些绝望。南真紫鹭突然觉得心疼了起来她并不想伤害他们也不想打破他们所有的希望只是只是她不想给他们不切实接的幻想罢了。
魏延的手掌突然拍在了荆棘的肩膀上他的脸上挂着开朗的笑:“荆老大别那么愁眉苦脸。”他把目光投向了南真紫鹭:“紫鹭我不想死我还很年轻我还有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所以只要有生的希望我都愿意去尝试。并不是是我们陪你去冒险其实我们要谢谢你告诉我们所有的事实也要谢谢你肯为我生的希望去冒险。”
南真紫鹭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有一个笑容一直停留在那光洁如玉石一样的脸庞上。
“所以我想知道我们下面要去做什么?”魏延的笑容像阳光驱散了所有人心中的阴霾。
南真紫鹭看着魏延的笑容心里一下子轻松不少:“明天我们去泸沽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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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泸沽湖】………
第十三章泸沽湖
从丽江去泸沽湖是要坐很长时间的车的其实直线距离并不遥远但是从头到尾都是盘山公路就显得很远了再加上路况也不是特别的好车子走起来度也就慢了很多。荆棘因为去过一次所以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当他再次走到那条像是艺术体操中彩带一样的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皱眉的。他并不是没有没有走过盘山公路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狭窄危险只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几次往返这样路实在是让他有点觉得恶心。
从车窗看出去这一辆车子完全是在飘带上爬行一样缓慢而颠簸。
荆棘和魏延是不敢从车窗往下看的因为脚底下就是万丈的高崖而在高崖的最下面有一条像是蛇一样狭长的江——金沙江。据说因为现在是夏天在云南是雨季所以江水很是凶猛。在高的地方的时候并没有现有什么特别但是一旦行进到了山脚荆棘只觉得那昏黄的江水翻滚着白色的泡沫在不断的朝前面冲去冲走的也许不仅仅是泥沙吧。
南真紫鹭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艰险的路她的眼睛始终半眯着看着窗外的景色时不时的与司机拉着一些没有边际的话。
昏昏沉沉的时间就这么过了一个小时周围的景色突然一变仿佛是穿越了什么时空之门从那艰险的悬崖上一下子来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丛林当中满眼都是看也看不到边际的绿深深浅浅浓浓淡淡实在是美不胜收。由于早上才下了雨的缘故路上积着不少泥泞所以车子行走的更慢了。
荆棘拉开了车窗从包里拿出了专业的照相机对着这一路上的风景谋杀了不少的胶卷。车子在行走的过程中很容易就能看得到很多的人在缓慢的行走着他们或者背着大大的背篓或者赶着山羊走得无比悠闲。不过从他们的脸上不难看得出来他们生活的实在是十分惬意。不过真正吸引荆棘的是他们的女性服装确实是有点夸张的过分了。只见她们身上披着黑色的披毡下身穿着色彩鲜艳的百褶长裙而最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她们头上带着那个巨大的黑色八角帽子形状有点像一个倒扣的铁锅上面装饰一些金属的流苏和彩色丝线若是几个女子走在一起远远看去实在是有些惹眼。
“这是什么民族啊?”魏延显然也对这个民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中蛊的原因他对云南的少数民族很是敬畏也不敢随便伸出手去指只是拍了拍南真紫鹭的肩膀小声的问着。“她们带的那个重不重啊?”
南真紫鹭看了看路边行走的人轻轻的说:“这是小凉山的彝族是从四川的凉山迁徙来的为了区别和四川彝族的区别所以后来人们都喜欢叫他们是小凉山彝族而把四川的彝族叫做大凉山彝族。她们头上带的那个是布做的夹层里面都是空的怎么会重。”
“哎?”魏延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是纳闷:“彝族是这个样子的打扮的吗?彝族不是该那种打扮吗?”他在身上比划着诧异到了极点。
南真紫鹭还没有说话倒是司机开口了。他乐呵呵的说:“彝族是云南支系最多的民族了你说的是大凉山的彝族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是一个叫做‘诺苏’的支系。”
“支系?”魏延看起来有点晕了他对这个民族的分支实在是不太感冒。
南真紫鹭笑了笑:“其实彝族最著名的支系是撒尼人阿诗玛就是这个支系的。”
“那泸沽湖那里的摩梭族是彝族的?”魏延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错了啊”南真紫鹭连忙摇头:“摩梭也是支系他们是纳西族的支系所以不是摩梭族是摩梭人啊不过他们那里的生活习惯跟彝族和藏族更接近些。”
魏延听得很是认真甚至做起了笔记。
拉开了话匣子后时间就过得快了车子在路过了一个叫做宁蒗的小县城后车逐渐的放快了如同轻松的鸟终于飞上了蓝天。
从出了宁蒗县城荆棘就在数着山顺着盘山公路上去再下来又路过一段平路那么这就是路过一座山。一座两座三座等车子冲到了第四座山的山顶的时候一片如洗的蓝突然就冲进了眼帘了里。
这是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蓝这是一种让人要凝神屏息的蓝。荆棘原来并不知道还有一种蓝可以蓝到刺眼可以蓝到血气上涌而泸沽湖偏偏就是这样的蓝。在一片看不尽的绿色葱容中就这样冒出了一片蓝色毫不客气没有给人一点心理上的缓冲让人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却又那么该死的和谐。车子走得越的轻快起来一路几乎是俯冲下去荆棘看着那在眼睛前面不断晃动的湖水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把那漫天的云都清晰的显现出来不由得自内心的叹服它的美丽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才可以创造出这样的美景呢?而在他真心叹服这样美丽的同时涌上他心头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
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些你无法琢磨的东西比如泸沽湖。荆棘无论如何也不想去相信在这样一片人间仙境中或者会隐藏着那让人致命的恶毒。如果这真的那么到底是这片美景只不过是诱人的地狱还是人心的险恶已经让它的美丽变质?
荆棘胡思乱想的琢磨着却现越来越没有办法弄清楚最后连拍照的兴趣也没有了索性放下了相机靠在了座位上恹恹没有生机。
车子在长满了茂密杉树的道路两边穿行越接近泸沽湖越觉得它并不是那么平静无波。阳光折射在水面上泛起了金色的波光随着风的轻拂一阵阵传来了低沉的拍击声如同古老咒语让人心生恐惧。
荆棘闭上了眼睛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他的身体却止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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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阿美】………
车子停在了这个叫做落水村的地方。由于近些年的旅游开落水村的人已经对于外来人很是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感到什么不妥当。南真紫鹭让司机找了一家熟悉的民居家住下了。
刚才车子里走了下来一股含着湿润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荆棘冷不防的吸了进去顿时从鼻腔到胸腔被冻得一个激灵连那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这是一个比较宽阔的院落大门开在靠湖的一边院子里的西、北面有两栋三层高的圆木房子看起来修建的时间很长黄色的木料里泛着幽幽的香气。而在东面则是一座很低矮的木头房子只有一层时间已经很久了所有的木头都已经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南真紫鹭看了一眼荆棘和魏延他们正专注的看着这个院子里的一切装修和布置微微笑了一下。她对于人类猎奇的心理很是明白也不想打搅他们的兴致于是一个人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径直从里面开始拿出大家的行李。荆棘看见了连忙走了过去帮着她一起拿。然后一边低声问:“我们住在这里吗?”
南真紫鹭奇怪的看着荆棘也小声的回答:“住在这里怎么了?你有问题吗?是不是觉得这里的条件不好?”
荆棘摇了一下头苦笑:“我们出去出差住过比这里差的地方只是我们上次来也是住的这样的民居所以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憷。”
南真紫鹭笑了起来她轻轻的拍了一下荆棘的肩膀:“没有事情的一会住下了你到我的房间来一下。”说完以后她提着自己那不大的行李一面和司机熟捻的打着招呼一面跟着一个小女孩朝院子里北面的那座小楼走去。
荆棘看着南真紫鹭的背影呆心里忍不住猜测这个女人叫自己去她的房间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想了一下实在猜不出来他叹气的放弃了自从魏延出事以后他一直像一只惊弓之鸟一样任何人任何事都充满了戒心。
拿好了自己的行李荆棘与魏延顺着司机指点的方向也走向了北面的小楼。房子确实是新盖好的踩上去没有干燥木料的空洞声音而是有些闷。走到三楼的时候的正好看见带南真紫鹭上去的小女孩走下楼来她不过十三四岁的年龄不过身材却长得比同年级的孩子要粗壮一些。她看见了两个人上来连忙给两人让开了一条路冲着两人笑得十分憨厚。
“刚才那个姐姐住在哪间房?”荆棘也对着女孩子笑了笑。
“哦她住倒数第二间你们是倒数第一间她住在你们隔壁的。”女孩子的汉话倒是说的不错看得出从小就有老师在教。
荆棘朝那小女孩微笑道谢后和魏延一边随意的说着话一边朝最后的一间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很干净不过也比较简陋。只有两张床、两把椅子、一个床头柜和一个电视根本没有洗漱的地方。不过荆棘和魏延倒是对这个并不挑剔两人各自占了一张床随便收拾了一下荆棘向魏延轻轻的说:“我去下隔壁她刚才叫我过去下你先休息会。”
魏延点头然后笑得有点不怀好意:“荆老大你可真不得了才这么两天就泡上了这么漂亮的美女啊还是少数民族呢嘿嘿要尝尝野味了吗?”
荆棘瞪了一眼魏延:“少说几句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说完独自走了出去不再理会笑得有些淫荡的魏延。
荆棘站在南真紫鹭的门外面好一会都没有勇气墙门。他承认他是胆怯的在生了这么突然的一件事情后他没有办法在说服自己胆大如牛。他举起了手在那道房门外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敲了下去。
“进来吧门没有锁。”南真紫鹭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有点遥远得不切实际。荆棘叹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可是屋子里的景象却让他呆住了。
南真紫鹭是很美的。
荆棘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在心里叹服她的美实在是很独特。不但面孔长得棱角分明而且精致得像是上帝杰作她的身上总是缠绵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根本就挪不开目光。但是此刻的南真紫鹭却带着一种让人震撼的山野之美出现了他的眼前让他久久都回不过神来。而让荆棘回不过神来的却不是没什么美丽的面孔而是一个窈窕的背影。
南真紫鹭穿着一件大红的的短上衣下身却穿着一条白色的曳地长裙她正低着着头使劲的和自己腰上的一条七彩竖条宽腰带过不去。听见荆棘推门进来她也不回头大方的说:“过来帮我拽下腰带。”
荆棘有些呆滞像是着魔一样走了过去顺从的帮着南真紫鹭紧紧拉住腰带的一头。南真紫鹭动作熟练几下就把那长达三、四米的腰带牢牢的捆在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上。而后她又将自己乌黑的长挽成一个髻帖在脑后将床上的一个黑色的圆形套拿了起来带在头上。做完了这些她转身朝着荆棘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摊开了手臂:“怎么样好看吗?”
荆棘呆呆的看着穿着摩梭女子服装的南真紫鹭他不想骗自己确实是美极了。他点头由衷的说“很美不过你叫我来做什么?”
南真紫鹭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很是魅惑的笑容半真半假的说:“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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