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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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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看着南真紫鹭愈惨白的脸连忙的点头跑到家里的大人面前赶快去给准备这些东西去。
“你们是怎么搞的!”舒双翼看着坐在藤椅里的南真紫鹭脸色难看的要命:“我就让你们去看看那是谁家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回来。荆棘你一个大男人在紫鹭怎么还会摔成这样?”这时正好阿加带着热水和自产酒过来了他的脸色稍稍的缓和了一下看着阿加笑了起来:“真是麻烦你们家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阿加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事的我还烧着水一会再帮你们提上来我去帮你们把村子里的卫生所的医生叫来吧。”
舒双翼笑着摇头:“不用了他也很忙吧我就是医生啊不用喊他的就扎了跟钉子我可以弄好的阿加你快去帮我们烧水吧。”
阿加一边担心的看着南真紫鹭一边点头带着一群小孩子轰得一声散开了。
舒双翼顺手关上了房门然后吩咐两个人:“你们连个把门窗都封死了不要进一点的风进来。”说着他洗干净了手走近了南真紫鹭皱眉:“你是摔的?”
南真紫鹭苦笑:“你觉得我可能是摔得吗?”
舒双翼点点头然后一边开始解开她肩膀上的纱布一边看着回头对这荆棘问:“你还随身带着纱布啊?”
荆棘笑:“总在野外摄影难说出点什么事带点纱布绷带也是正常的。只是紫鹭说她被人下了蛊水会不会很严重。”
舒双翼一边叹息一边看着南真紫鹭忧心:“是谁下的?那个养蜘蛛的她居然这样厉害连你都能伤?”
南真紫鹭因为疼痛连一张脸都皱了起来:“不是我连那个养蜘蛛的是谁我都还没有看见呢是那个带斗笠的女人这个女人才真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过我怀疑她是个傀儡她居然是个瞎子当时我知道她是瞎子的时候真的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确定她是傀儡?”舒双翼仔细的看着南真紫鹭的伤口眉头皱的更死了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藏刀喝了一口自产酒猛地喷了了一口在刀子上接着拿出打火机在刀子上一点顿时一把燃烧着的刀子就出现了在他的手里。
“我不确定我只是有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南真紫鹭看着舒双翼的刀子朝自己靠近一张脸变得更加惨白起来。
“别看。”舒双翼一把把她的脸扳向了一边“咬住我不要叫出来。”
南真紫鹭听话的张口咬住舒双翼的手臂接着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从肩膀升腾了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命似乎就在要那一刻就要消失掉了却听见“叮”的一声仿佛是什么金属落在了地上。
“好了。”舒双翼一边继续挤着南真紫鹭的伤口一边静静的说着而汗水早就已经湿透他的整个脊背。
荆棘看着南真紫鹭肩膀上狰狞的伤口和几乎已经虚脱的人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在一瞬间也死了一回一样。他轻轻咽了一下口水眼睛却一直落在那个伤口上他总是觉得伤口里有些什么一样:“你们有没有觉得伤口里面有东西在动吗?”他轻轻的呢喃。
听了荆棘的话正准备包扎伤口的舒双翼又把目光看向了南真紫鹭的肩膀定睛细看果然似乎有什麽东西在细微的扭动着他的脸色一边迅抽起了刀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朝南真紫鹭的伤口里扎去。
原本几乎虚脱南真紫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弹了起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撕扯了出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就那样一下子就包围了她捂住了她的嘴将她一个人抱进了无比温暖的怀抱里让她再也忍不住沉溺在这样的温暖里沉沉睡去。
荆棘抱紧了南真紫鹭一双眼睛惊恐着看着舒双翼拿着刀子从那伤口里挑开了皮肉直接找到了白森森的骨头。而在那股头上有个小小的孔洞孔洞的里面竟然挣扎着一条白白的虫子它正嚣张的扭曲着身体张牙舞爪。
舒双翼手指一翻几根银针就出现在手中他利落的几下挑出了虫子丢在了一边装自产酒的碗里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棕色瓶子从里面抖出了不少绿色的粉末厚厚的敷在了南真紫鹭的伤口上。
包扎结束后舒双翼一边指挥着魏延将地上带血的纱布和铁钉以及污渍打扫干净一边和舒双翼将南真紫鹭身上的血渍和汗水擦拭干净安顿好以后这才坐了下来细细的看着酒碗里那只还在挣扎的虫子面无表情。
………【第六十四章 警告】………
荆棘轻轻的将手贴在了南真紫鹭的额头上烫的吓人他担心的看着一脸平静的舒双翼说:“紫鹭她会不会有事情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要不要带她去看医生?烧得好厉害。”
舒双翼这才吧目光从那碗酒上收了回来他抬起了眼睛看了一眼荆棘接着站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南真紫鹭的额头微微一笑:“没事烧退了就好了你在这里看着她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你要去找那家养蜘蛛的人吗?”荆棘抬头看着舒双翼眼睛里有着睿智的光芒。“是想讨回公道还是想以牙还牙?”
舒双翼微微的一怔然后笑了出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者之间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所谓讨回公道不过是委婉一点的说法而以牙还牙也不过是坦白一点而已。我确实是要去找养蜘蛛的人家但是我去找他们和这两点都没有什么关系。”
荆棘看着舒双翼那修长的身体朝着门的方向走了过去接着拉开了门整个人就投向了明亮的阳光里面去了。和他擦身而过的魏延扭头看着他的背影一楞随后转身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荆老大紫鹭好点了吗?”
荆棘微微的摇头然后又将南真紫鹭的被子掖了一下不在说话。
魏延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南真紫鹭起呆来过了一会他喃喃道:“我一直以为紫鹭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啊不不不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神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女人呢?美貌智慧神秘还有深不见底荆老大那天你们在月亮下面我看见了。”
荆棘愣住了他看着魏延笑了出来:“我们在月亮下面。”
魏延笑着点头“其实我没有睡着从你一出去我就站在窗口看着我看见紫鹭在房檐上飞跃像是像是会绝世的神功一样。我那个时候想她不是不是就是金庸小说里说的女侠呢?”说着他笑了出来:“从我见她开始她就一直给我那个感觉美艳妖娆深不可测可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就被铁钉扎了一下就倒在了这里。”
荆棘听着魏延那细若游丝的声音静静的传了过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了艰涩的苦。
“荆老大人真的是很脆弱啊怎么硬朗的人你都无法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倒下了。”魏延的声音里充满的悲凉:“荆老大你说我们执着的来这里寻找那个母蛊真的是正确的吗?连紫鹭都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我真的可以走的出去吗?”
荆棘看着魏延的样子心里充斥着一种没有办法抹去的悲哀也许他们把这件事情看得太过的简单也许他们把这一切看得太理所当然也许他们以为南真紫鹭真的无所不能。只是那个铁钉像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们的脸上打得他们连反抗的能力没有。
莫笑离忽然乎了一声尖利的叫声然后轻轻巧巧的跳到了床上他冲着南真紫鹭绵软的叫了一声接着低头舔了一下她那光洁的额头乖巧的趴在了她的枕头旁边一双枣子一样的眼睛瞪着荆棘和魏延两人。
荆棘看着莫笑离的面孔他似乎在那张面孔上看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荆棘楞住了他被自己这种可怕的想法惊呆了这真的是一只猫吗?
夜色渐渐的黑了舒双翼坐在粗壮的枝桠上低头看着院子里那个女人忙出忙近的身影原来就是她养蛊。舒双翼冷笑一声怪不得她会带着那个神秘的斗笠女人。原来她就是一个养蛊人为什么自己早没有现呢?舒双翼点上了一只烟在婆娑的树影中他的烟明明暗暗像是一盏引魂的灯。
低下头他想起来从南真紫鹭伤口里找到那个虫子一抹冷笑出现在了他的出唇边。下个原来是香格里拉吗?居然是雪蛆这个母蛊也太厉害了居然有这么多的子蛊现在他已经越来越想知道母蛊到底是谁了。舒双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被花媚打伤的胸口还是有着隐隐的疼今天看来是不能动气的否则他必输无疑。舒双翼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天色完全黑下来。
屋子里的灯最终全部熄灭了。舒双翼看着那虚掩的窗楞将两个手指放进了嘴里舌头微微的压在那两个手指上出了一种很诡异的声音细细的低低的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缠绵勾魂摄魄。
没有多少时间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她四处的张望着看起来有一丝慌张。“在上面。”舒双翼冷冷的说。
那女人抬起头看着在漆黑树影里一明一暗的火光一种透骨的寒从头到脚的渗了出来。她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身形一晃一个人就落在了舒双翼不远处的一个枝桠上。她低哑着声音问:“你是什么人。”
舒双翼悠闲的吐出了一口烟诡异的笑了笑也不说话只是抬手针随手出蹭蹭蹭的几声闷响银针不偏不正的扎在了女人脚下的树干上:“母蛊是谁?”
女人原本冷静的情绪在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话后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她的上下牙齿打抖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的恐怖。
“你接了蛊没有几年吧。”舒双翼将手里的烟头弹了出去在黑色的夜空里划出了一道红色的弧度像是一道诡异的伤口。“不过三年不到。”
“你如何知道。”女人的声音艰涩的像是金属刮在地面上的声音。
“还需要吸食你的生气的蛊能养了多久。”舒双翼的手轻轻的一弹那几根原本扎在树枝上的银针离奇的又回到了他的手里:“我不先杀人毕竟抓你们没有意思告诉我母蛊是谁?”
“你是抓蛊人?”女人的身体抖得更加的厉害了连带的连树枝都跟着她一起都抖了起来她的声音忽然就这么软了下来:“我不知道。我娘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娘只是告诉我没过三年上家就会来一次让我好生接待着。”
“你的上家是那个带斗笠的女人?”舒双翼一点也不讶异。“她是香格里拉的?”
“是的是的你如何知道?”女人吃惊极了。
“你的蛊还小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在做那种操纵人的事情了。”舒双翼说着从树上跳了下去:“我会回来的今天只是一个警告你好自为之。”
女人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最终从树枝上重重的跌了下去寂静一片。
………【第六十五章 雪蛆】………
这个一个无比寂静的夜晚寂静到连虫鸣都没有。一阵风吹过立刻在空气里刻画下了深沉的痕迹让人忍不住要凝思很久。
舒双翼静静的坐在床的旁边看着南真紫鹭苍白的面孔呆。乡村里的灯火是昏黄的昏黄的如同是一副老旧的照片一样找不到什么新鲜的色彩。也许是长久没有人居住的缘故床上的被子里散出了一种淡淡的霉味这种霉味和蛊本身的香甜以及浓烈的自产酒的味道混合到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忍不住要深深着魔的味道。
南真紫鹭依然那样躺在那里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在面孔上了一圈淡淡的阴影她的皮肤苍白但是这满室的昏黄下却显得没有白天那么让人刺目而是柔和了不少。
舒双翼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被子里轻轻的握住了南真紫鹭冰冷的手指要不是这个手指上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体温那么他几乎认为她已经死了。这次的事情生的有些太过突然突然到舒双翼甚至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就接连遭受到了这样那样的攻击和暗算。
其实这次南真紫鹭的伤并不重只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昏迷情况让舒双翼怎么也没有想得清楚。叹了一口气舒双翼将她的手轻轻的放下自己挺直了脊梁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的正是今天在南真紫鹭的身体里呼风唤雨的小虫子。舒双翼晃了晃玻璃瓶子任那个小虫子在玻璃瓶子里撞出了啪啪的声音思绪飘的很远。
一直的迷迷茫茫昏昏沉沉南真紫鹭觉得自己在黑暗中怎么也走不出来。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呼喊出来。恍惚中有人在她的身边出了绵长的叹息让她揪心的难受起来。眼皮仿佛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怎么也没有办法睁开只有奋力的叫嚷起来。
舒双翼听见床上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立刻就抬眼看去只见南真紫鹭的眉头轻蹙干涸的嘴角出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声他连忙凑了上去轻轻的唤:“紫鹭紫鹭你着怎么样?”
南真紫鹭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喉头里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她轻轻的眨了一下自己的睫毛然后虚弱的笑声音干涩的好比是沙子一样:“有水没有?”
舒双翼连忙倒了一杯温水扶她坐了起来将杯子凑进了她的唇边。南真紫鹭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水后立刻觉得自己几乎冒烟的喉咙舒服了很多舒双翼将一个枕头靠在了床头扶她靠了上去。
“有什么线索吗?”南真紫鹭抬起没有受伤的胳膊用手轻轻的遮盖着还不适应的灯光一边微微的叹息着。
“你的伤怎么样?”舒双翼并不立刻回答南真紫鹭的问题而是担心的看着她肩膀上的可怕伤口这样疼痛不知道南真紫鹭是否还能忍受。“疼的厉害的话要不要点止疼片?”
南真紫鹭看了看舒双翼然后伸手抱过了一直趴一边的莫笑离缓缓的摸着它的皮毛眯起了眼睛:“不用的已经不疼了。”
舒双翼看着南真紫鹭怀里的猫皱起了眉毛:“不要玩猫有细菌会感染伤口的。”
南真紫鹭微笑起来她伸手将肩膀上的纱布轻轻的掀开那个可怕的伤口就出现在了舒双翼的眼前可是让舒双翼不可思议的是那个伤口居然在缓慢的恢复着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看不出曾经在这里受过伤了。
舒双翼瞪大了眼睛看着南真紫鹭半天才呼出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都有不愿意告诉别人的秘密师兄我也有你也有。”说着南真紫鹭的唇角边上又带上一丝很娇媚的笑容:“这个是我的秘密师兄。”
舒双翼看着南真紫鹭的脸庞忽然笑了起来他凑近了她的面孔一张如此美丽的面孔就几乎贴在了南真紫鹭的眼前他抬起了手指缓缓的抚摸过南真紫鹭细嫩的脸庞带着魅力笑容的嘴唇就这样贴在了南真紫鹭的脸颊上:“你说的没错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我也有不过你的秘密实在是让我很吃惊。”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线索了吗?”南真紫鹭也不在意现在两个人的动作有多么的暧昧只是微微的笑着。
舒双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南真紫鹭坐回了椅子上看着精神不错的南真紫鹭笑了起来“确实是有一点。”说着他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朝她丢了过去。南真紫鹭伸手接住了瓶子仔细的一看不禁挑眉:“这个是什么?”
舒双翼笑着一双眼睛却看不出什么高兴的情绪:“从你伤口里找到的你看看像什么?”
南真紫鹭的看着那条白白小小软软的虫子出神半天才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她紧紧的皱着眉毛:“这个东西不会是蛆吧?你居然还告诉我是从我的伤口里找到的你真的是很恶心这样的玩笑不开好不好?”
舒双翼笑得更加灿烂了:“紫鹭我不觉得我是一个随便对女性开这样恶心玩笑的恶劣份子所以你说的没有错这个确实是蛆。”随后他顿了一下:“这可不是普通的蛆。”
南真紫鹭看了舒双翼一眼然后将瓶子举到了眼前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蛆也和人一样从出生就分为三六九等呢。”她放下了瓶子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那么这个是什么蛆?”
“雪蛆。”舒双翼低头吹了吹漂亮的指甲说得云淡风轻:“世界上的万事万物哪一件哪一桩是不分三六九等的呢?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件罢了如果不分蛊又何必吃人人又何必怕蛊?”
“蛊吃人和三六九等是两回事好吧。”南真紫鹭叹气:“你可真能胡搅蛮缠。”
舒双翼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只是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自己猜猜看。”
南真紫鹭微微张开嘴有点不可相信的看着舒双翼:“你还真可以啊这样就算告诉我了?”说着她又呼出了一口气:“自己猜就自己猜了。雪蛆……云南哪里有雪?”
舒双翼微微耸了一下肩膀笑了出来。“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聪明。”
南真紫鹭笑得甜蜜:“有你现在就说了。”
………【第六十六章 纠结】………
舒双翼看真南真紫鹭还残留着几丝暗淡的笑容微微皱了一下眉:“你的肩膀没有问题了吗?明天就赶去香格里拉行不行?”
南真紫鹭也不正面回答只是继续微微的笑着她低下了头让手指在柔软的猫毛之间不断的穿梭然后她抬起了头:“我想快一点找到母蛊我觉得我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舒双翼的眼睛一直牢牢的锁着南真紫鹭的目光忽然他的身体放松下来靠在了背后的椅子上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没有看出来你是一个很热心的人你真的可以为了魏延这么拼命如果换成是我……”
舒双翼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南真紫鹭打断了她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种难以理解的神色:“你为什么会想到我会对魏延?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我这么着急是我不知道我的阿爹到底还能撑多久我之所以对噬心蛊如此的好奇是因为我阿爹中了这个东西。”说着她微微的叹气起来:“师兄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是一颗毒的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为别人去考虑什么我也不过是个凡人我做不到圣人那样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我没有那么高的情操我想做的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后悔而已。”
舒双翼搓了一下双手:“没错你说的没错。我一直以为你对噬心蛊的追求只是自己的好奇而已却没有想到……”说着他闭上了嘴微微的点头:“我知道明天就出是吗?”
南真紫鹭看着舒双翼忽然问:“师兄你为什么会帮我?按理这件事你没有必要去帮我的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我?”
“我要是我说无私说我天生一副热心肠你会不会信?”舒双翼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让人玩味的表情他看着南真紫鹭的目光灼热而专注。
南真紫鹭的嘴唇微微的张开了他看着舒双翼的表情心里忽然升腾起了一种不安似乎有什么平衡就此打破了她微微的偏着头认真的摇头:“不会。”
舒双翼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俯视着靠在床头的南真紫鹭微笑着:“你说的没有错我当然不会无偿的去做这样的事情。紫鹭你说的很对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颗毒不应该这么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蛊这个蛊是天生的它叫做自私。或许有的人小一点有的人大一点但是每个人都有你有我同样也有。”
南真紫鹭咀嚼着自私这两个字只觉得满嘴的苦涩从舌尖开始一直扩散到了全身让她浑身都散出了一种叫做煎熬的痛:“你说的确实没有错我们都是自私的。那你为了什么?”
舒双翼伸出了手轻轻的捏住了南真紫鹭的下巴嘴角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轻轻的问:“紫鹭你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只是一味的逃避装傻?”
南真紫鹭惊了一跳她的一双紫色的眸子瞪着舒双翼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喃喃:“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舒双翼弯下了腰凑进了南真紫鹭的脸庞轻笑:“既然这样我就说的清楚一点好了。紫鹭我肯这样帮你自然是因为我的目的是你了。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或者说我又有什么必要跟着你们到处行走?”说到这里他的嘴唇轻轻的贴上了南真紫鹭的丰盈的双唇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片冰冷。
南真紫鹭楞住了只是感觉到一片柔软就这样吞噬了她所有的情绪和思维。随后一片带着淡淡烟草味道的凉薄就这样滑入了她的口腔惊得她立刻就推开了舒双翼慌乱的看着他:“师兄……”
“你并没有拜入师门你该叫我的名字。”舒双翼的声音里仿佛带着无限的魔魅像是黑夜里的幽灵甜蜜却又致命。他轻轻的捏住了南真紫鹭的下巴舌尖在那张红润的唇上划出了一道绵软的痕迹:“你似乎在怕什么。”
“好吧舒双翼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会……”南真紫鹭说道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悠然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这样真的不好啊我会忘记自己要做什么的。”
舒双翼笑了起来然后直起了身子放开了南真紫鹭笑:“忘记最好就算你忘记了我也会提醒你的。”他转身没朝门的外面走去:“真的决定明天走吗?”
南真紫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着舒双翼转过去的背影愣听到了他的问话才回过神来:“恩是明天走一天都不耽搁。”
舒双翼将手轻轻的捏住了门的把手转过头来笑道:“紫鹭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能和常人在一起的你明白吗?”
南真紫鹭看着舒双翼眼睛睁得老大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说什么?”
“在平常人的眼中我们这样的人是怪物啊。”舒双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们终归不是属于这个红尘的人这就是命不要想着挣扎。”说着他拉开了房门任寂静夜里的冷风吹进了一室的昏黄绝尘而去。
南真紫鹭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咬紧的下唇半晌才问道:“阿离我不是平常人吗?”
莫笑离抬起了头一身毛皮亮得实在是漂亮他哼了一声:“紫鹭你觉得一个可以飞檐走壁伤口可以转眼就好的人是平常人吗?”
南真紫鹭看着莫笑离一双紫色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阿离舒双翼有什么和平常人不一样的地方?你知道吗?”
莫笑离打了个呵欠然后很不耐贩的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紫鹭他自然是有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其实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在常人的眼中我们这些人终究只是怪物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我们依旧和他们是两个世界。”
“阿离?”南真紫鹭的声音里充满的艰涩。
“别想了快点睡觉吧你的伤才好还是不要太劳累。”莫笑离闭上了眼睛:“那个硬币你还是丢掉吧你留得越久就越像硬伤。”
南真紫鹭呆在那里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杂瓶一样说不出任何的滋味。
………【第六十七章 香格里拉】………
荆棘看着南真紫鹭苍白的脸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丝疼痛他不无担心的看着她的脸孔叹息:“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如果没有好的话不用着急走吧还是休息一下吧。”
南真紫鹭抬起了眼睛看着荆棘的脸一动不动。这张脸和昨天一样还是那样的俊逸可是这张脸上看不出除了平和以外的任何情绪。南真紫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荆棘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种迷茫的距离她的唇角上翘起了一个很淡薄的微笑:“我倒是想休息只是时间不等人我休息的时间越久魏延……”说道这里她不在说话只是将眼睛看向了魏延那张有些难看的脸笑得愈的淡薄起来。
荆棘楞了一下然后点头他自然是知道南真紫鹭的意思的现在的他实在是很矛盾他的内心深处是想南真紫鹭可以好好的修养一下的毕竟昨天那鲜血淋漓的样子让他实在是记忆深刻而他却没有这个立场说这样的话他的身后还有魏延还有一个人鲜活的生命捏在南真紫鹭的手里如果她休息的越长那么魏延生还的机会也就越小。
魏延看着南真紫鹭苍白的脸和荆棘尴尬的神色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实在是一个错误。他放下了碗筷微笑:“我到院子里站一会你们慢慢吃。”
南真紫鹭点了点头荆棘看了看魏延又看了身边一直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的舒双翼一眼也放下的碗筷:“既然决定了我就去收拾一下东西吧你们慢慢吃。”说着也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外不知道和魏延说了些什么两个人走回楼上去了。
南真紫鹭看着面前的粥皱了皱眉毛端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放下了碗后她低垂着眼睑:“舒双翼我们是怪物吗?”
舒双翼愣住了然后伸出了手轻轻的拨掉了南真紫鹭唇边的汤汁苦笑着:“紫鹭不要那么在意就算是怪物我们也有和常人一样生存的权利。”
南真紫鹭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然后扯出了一个虚脱的笑容却坚持的问着:“双翼我们是怪物吗?真的是怪物吗?”
舒双翼的心里疼了起来他将南真紫鹭紧紧的揽入了怀里叹息:“不是的我们不是怪物我们只是天生比别人能干没有别的只是这样你不要多想千万不要多想。”
南真紫鹭嗫嗫道:“果真如此吗?我们真的不是怪物吗?果真是如此吗?”
舒双翼将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现在的南真紫鹭让他看见了少年的自己他也曾经如此的彷徨无助也曾找不到方向。与常人的不同让他从记事开始就觉得难以接受他受过的苦他不要她再受一次于是他微笑:“真的确实如此我们不是怪物我们只是比别人能干只是这样的紫鹭就是这样的。”他一次又一次的肯定着。
南真紫鹭喃喃着神情里有着诸多的不确定:“双翼我从来都不觉得我和常人有什么不一样可是我知道我们是真的不一样的从小就知道。可是我们不是怪物对吗?虽然受了伤会立刻的恢复但是我还是一个平常人对不对?”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却不断的回忆起孩童时代自己伤口瞬间好转被所有的孩子叫妖怪的事情这个事情就如同一个永远不能好转的伤疤一直在那里让她夜不能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小时候他们都叫我妖怪?我不是妖怪我是平常人。”
舒双翼叹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提起放在地方的背包拉着南真紫鹭的手朝院子里走去他一边走着一边轻轻的说:“紫鹭你看看外面的天无论多么蓝多么干净的天都会有云彩飘过来的所以无论我们怎么要做得和平常人一样我们会被别人指指点点的。我们是和常人不一样的从来都是这样的你不是很小就知道了吗?”
“我不是妖怪。”南真紫鹭低着头好像是个孩子一样执拗的重复着。
舒双翼叹了一口气然后摸了摸南真紫鹭的头笑:“你不是妖怪就算我是妖怪你也不是妖怪。”
南真紫鹭抬头看着舒双翼脸上的笑容轻轻一碰就会破碎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如果我是妖怪你会不会也一直陪我做妖怪?”
舒双翼愣了一下接着无声的笑了出来:“傻瓜我一直都是妖怪啊当然会一直都陪着你。”南真紫鹭看着舒双翼的笑容这才淡淡的叹了口气安心的点头。
“我们收拾好了是现在就走吗?”荆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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