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格物致道-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致知却开口了:“慢着!”

众人一愣,柳致知接着说:“东西暂时不能给,你打电话告诉对方,必须等赵兴的病好,让他亲自来拿!”

柳致知这一说,众人点头,赵五爷说:“对,就这样,如果东西交了出去,结果赵兴没好,那找谁!”

赵春林拨号将情况一说,手机中传来声音:“什么?居然不相信我,一帮土鳖,好好!好!今天晚上你们就好好享受一下折腾,明天我亲自去!”

柳致知呼到电话中恶狠狠的声音,脸上不由带起一丝厌恶,问:“这个司马向是什么人,与你们有仇吗?”

“司马向我听说过,县长的外甥,年纪并不大,不到三十,是一个企业的老板,原来这家企业是集体企业,后来通过重组,成为了他的企业,对谁也不买账,黑白两道都有关系,手下也养了一帮马仔,曾有一个江浙老板来此投资,结果吃了一个大亏,被他吞了大部分资产,现在他的企业可是县里明星企业。”那齐家说到。

柳致知点点头,如果真如此的话,对方是冲着那件青铜匜来的,他怎么关心一个偏远村子中一个孩子拾到一件古董。

那齐家话一说完,其他人点头,看来是有同感,赵学书说:“我们赵家庄在山边上,怎么会和他结怨,我家不过是一个农民,与他们这些大人物根本没有接触过。”

“明天如果赵兴好了,就把东西给他们,也算破财消灾!”五爷说到。

“五爷爷,把什么东西给谁?”一个声音传来,原来是赵兴醒了,走了出来。

“你肚子饿了吧,先吃饭,我有话问你!”赵学书说到。

赵兴他娘立刻盛饭,众人问了一些事,主要是在什么地方得到那件青铜匜,赵兴也一一说了,原来是在大官坟不远处一处小丘边得到,那里好像有一个洞,近期挖的,赵兴是在洞不远处捡到的。

听到这里,柳致知知道是应该是盗墓后不知怎么掉落的,这又有一个疑问,对方怎么知道在赵兴手上,那个司马向与盗墓者之间肯定有关系。

柳致知又问了一下赵兴,赵兴现在很正常,那齐家的符还是很有效,暂时将他体内那只妖鬼压制下去,柳致知知道赵兴体内是什么,那应该是一只狗的阴灵,不知是被谁炼成自己妖鬼,放出来害人。

饭后,那医生叔侄告辞,说明天早晨就过来,赵学书将他们送了出去,五爷、赵晓兰和赵春林还没有走,又聊了一会,柳致知顺便问了一下那齐家在众人口中的口碑,三人都说那齐家为人很好。

他们走后,赵学书收拾一个房间,让柳致知休息,柳致知简单洗漱了一下,进入房中,关好门,布好五方旗阵,静静坐在床上。

柳致知陡然感应到空气中一种波动出现,柳致知头一抬,对方终于忍不住了。

第237章  暗中较技,可笑功行浅

村长赵春林与司马向通电话时,柳致知听到司马向在电话中恶狠狠说晚上要折腾,当时就留意了,如果仅仅是放狠话,那就算了,如果真的动手,这一夜不可能安生,对方会催动赵兴身上妖鬼控制赵兴,使赵兴失控。

这阵波动一起,柳致知知道对方动手了,不过是为了一件古董,居然施用邪术,还让柳致知看到,柳致知当然要管一管。

柳致知之前没有动作,那是不知道原因,不想卷入是非之中,但现在大体知道原因,那就不客气了。

这股波动一起,另一个房间中赵兴陡然咽喉中发出一声低吼,就在这一刹那,赵兴前胸后背上朱砂符陡然一亮,转眼就暗了下去,赵兴在床上一翻身,又安静下去。

柳致知手中掐诀,一股无形波动大潮掀起,顿时将那股波动淹没,并逆流而上。

柳致知心灵中出现一幅画面,一个不足三十岁的年轻人,面前一个香炉,炉中三柱香,还有两支大蜡烛,灯焰正明,前面是一个小供桌,桌上一个草人,草人上有名讳。

旁边还有一个年青人,一身名牌,正站在一旁,看此人施法。

就在这时,那个盘坐的施法者身体陡然一晃,蜡烛猛然熄灭,接着香猛然一亮,如爆竹的引信一样,瞬间燃完。

这还是柳致知手下留情,并不想下杀手,不是不下杀手,而是一种小心,万一其中有什么隐情,自己又一次主动介入别人的事情之中,不能不谨慎。

柳致知意念一起,一种阴暗微弱的气息渗入这个施法者的身体,对方居然好像一无所知,没有发现这股气息,让柳致知有些意外,对方真的很弱,让柳致知都有点不好意思,转眼间和对方精神脱离。

柳致知精神在对方隔空施法时,和对方精神接触了一下,对方虽会施法,但实在太弱,弱到柳致知精神与之相触时,虽有了点感觉,仅仅是感觉,而不是其他,再强一些,就能感受到柳致知的意志,甚至能与柳致知交流,柳致知几次与别人隔空相斗时,双方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并且在精神上留下信息,或相约决斗地址,或其他信息,唯独这一次,对方仅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劲,其他一无所知。

柳致知都不知道他怎么炼制出妖鬼,让柳致知不得不怀疑,这个妖鬼是否为他所炼,这个施法者居然敢施法暗算别人,标准的无知者无畏,对方术法完全是一种通过仪规起一些作用,感受到这一点,柳致知反而放下心来,不再理会对方,本来他还准备出阴神进入司马向的梦中查探一番,现在连这个兴趣都没有了,对方不知从那里学了这一套害人术法,大多数依靠仪规来实施。

柳致知不知道的是,对方面前的蜡烛熄灭,香猛然燃完,旁边那人,柳致知并不知道他是谁,事实上他就是晚饭时所提到司马向。

司马向见蜡烛猛然熄灭,香一下子燃完,不解地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吗?是我刚才折腾对方太猛,对方受不住,应该昏了过去。”施法者眼珠一转说出了一番话。

“大师,尊师为什么想得到那个什么青铜件?”司马向一时也想不起来叫什么。

“青铜匜”施法者说到:“那个青铜匜关系到一个秘密,一共四个,我师手中一个,一个在日本的高野僧手中,一个在洋吉利国一个贵族城堡之中,日本那个已托人去借,洋吉利国那个听我师傅说,已请崛起盟的铁三出手,应该没有问题,还有一个就是在赵家庄。”

“何别这么麻烦,我派人去抢来,要不就请公安出手,反正我认识县公安局长!”司马向说到。

“你不清楚其中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师说过,我们倒斗,此事得小心,你这一弄,引起别人注意,特别是官方的注意,那就麻烦不断。”施法者说到。

“我不是可以代表官方,有什么麻烦?”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师好像还顾忌一个人,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如果能取到这只青铜匜,师傅就传我真正大法,而不是目前这些小术。”

柳致知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的事情,他随手凌虚画了一道符,并不强,对付今天行法的那个家伙足够了,符画好后,房子上空淡淡闪现一些肉眼看不见的波纹,足够防御那个家伙的术法,柳致知收了五方旗阵,倒头睡觉,这些日子在太行山中,他都以打座度过一夜。

第二天,八点钟不到,那齐家叔侄到了,检查了一下赵兴的身体,一切尚好,体内那个东西依然被压制着,便等待着,柳致知也没有走,他想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先来的居然是洪祥和,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来就提出要买青铜匜,这次出价三十万,与当日简直是天地之别,让柳致知不得不怀疑这个青铜匜有什么秘密,但柳致知一早起来,就检查过青铜匜,甚至感应过物性,除了确定这是一件文物,还有些阴煞之气,其它没有任何特殊之处,难道洪祥和真的是想收藏此物。

赵学书听到这个价格,也是一阵心动,但又看看旁边的儿子赵兴,还是将这个念头打消。

不一会,两辆车驶了村子,下来七个人,可谓兴师动众,其中两个人柳致知认识,就是昨晚对方施法时,柳致知隔空反查,发现对方的两个人,旁边的那望成悄悄指给柳致知看,哪一个是司马向,他身边的那个人叫燕归,就是柳致知昨晚在所查到的施法者。

司马向一见洪祥和,打了一个招呼:“洪老板,想不到在这里看到你,来此有何贵干?”

“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洪祥和冷笑了一声说到。

“我已经订好了,你没戏了!”司马向伸出食指,在洪祥和面前摇了摇,调侃说到。

“我刚才出了三十万,你出多少?”洪祥和带着讥笑说到。

“我是来治好赵兴的病,你做得到吗?”司马向得意地说到。

“我可不会边害人边救人,还要别人感恩!”洪祥和开始打脸。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洪老板,话不能乱说,去年五峰乡有人乱说,最后好像有报应,自己不小心掉到河里,没有上来。”司马向脸上堆着笑,不禁让人寒气只冒。

柳致知听到这里,眼中闪现过一缕杀机,转眼就消失。

“今天洪老板什么时候得到消息?好像消息很灵通,是不是那个滑头赵春林?这家伙天生是一个背叛者的料。”司马向见洪祥和没有说话,又进一步打击他。

村长赵春林也在人们当中,一听司马向这么说,脸上一红,眼中不觉向四下瞄了下,见不少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自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司马向不再理睬洪祥和,转过头,对赵学书说:“我按照你们所说,亲自来了,将东西交给我。”

赵学书还没有说话,柳致知开口了:“你先将赵兴治好再说。”

“燕归,你解了法术。”司马向说到。

柳致知见燕归上前,从身上掏出一个雕像,却是一种木料所雕,阴气隐隐,是一只狼的形状,表面油光锃亮,可以想象,不知被摸了多长时间。柳致知估计应该是槐木一类的东西所雕,用来收纳阴灵妖鬼之类。

燕归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向赵兴一指,赵兴身上衣衫一鼓,隐隐听到一声长嗥,赵兴脸上显现出痛苦之色,别人看不出来,柳致知却看出先是赵兴身上淡淡的黑气一浓,接着红光现,又将黑气压了回去。

柳致知顿时明白,这是那齐家画在赵兴身上符起了作用,不由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燕归脸色一变,他的妖鬼居然没有回来,不由一阵慌乱。

燕归的表现不对,让司马向感觉不对劲,问到:“怎么了?”

“不对劲,收不回来。”燕归摇摇头,抬头对赵学书说:“你们做了什么,让我灵鬼收不回来?”

洪祥和一听,起劲了:“原来大仙学艺不精,跑出来卖弄,能放不能收,要不让我去请一位道长帮你。”

柳致知低声问旁边的那齐家叔侄:“司马向不是县长的外甥,洪祥和好像与他不和,难道后面有什么人?”

“洪祥和是县委书记一派,县长和县委书记不和,而且,洪祥和在司马向手上吃过亏,两人平时也是相互斗,不然的话,司马向早就一家独大了。”那齐家低声说到。

关系够复杂,柳致知想不到,一个青铜匜居然牵动这个县的上层人物,这个青铜匜究竟有什么秘密?

赵学书听燕归这么一说,立刻慌了,慌乱中陡然想起那齐家昨天在儿子身上画的符,将求助目光放到那齐家身上:“那医生,是不是你昨天作法有影响?”

他这么一说,众人目光落在那齐家身上,那齐家立刻明白了,看来自己昨天画的几道符压制妖鬼,便对赵学书说:“取一盆清水来!”

第238章  稍露身手事已成

清水取来,那齐家让赵兴脱掉上衣,将朱砂符清洗掉,这次燕归作法很顺利,柳致知看到一股黑气投入那雕像之中。

赵学书准备将那件青铜匜交给司马向,柳致知却伸手接过,赵学书一愣,柳致知微微一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给我!”司马向向柳致知伸手。

“你先告诉我,这青铜匜有什么秘密,你们一个个将眼光放在它身上?”柳致知淡淡一笑,扬起了手中青铜匜。

“你是谁,是这家什么人?”司马向脸沉了下来,他的一点耐心都被磨尽。

“我与这家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一个自助游爱好者,无意间卷入此中,很好奇。”柳致知依然不温不火地说到。

“关你什么屁事!这本来是我们的东西,是我们挖出……”司马向爆了粗口,陡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原来如此,看你人模人样,也算上层人士,却是一个盗墓贼!”柳致知笑了,而司马向恨不得一拳将柳致知的笑脸捣烂。

“抢过来!”司马向怒了。话一出口,身后那五个马仔冲了出来,冲在最前面伸手抓向柳致知手中的青铜匜。

“也没说不给你,你要,就给你!”柳致知口中调笑着,手上却不慢,手中青铜匜一晃,让过对方的手,往前一送,正碰在对方耳门上,柳致知根本没用劲,耳门那可是人身体的要害,只是轻轻的一碰。

这个马仔只觉耳中嗡的一声,眼冒金星,面前柳致知顿时看不清,人不由蹲下去,双手捂耳,柳致知却不放过他,膝盖一抬,又是轻轻一撞,天地良心,就是轻轻的一撞,柳致知现在身手,稍微重一点,就要出人命。

这个马仔正往下蹲,主动迎上了柳致知膝盖,将胃腹部迎向柳致知的膝盖,顿时觉得腹中翻江倒海,口一张,早晨吃的东西全部出来,人哼都没哼一声,扑倒在地,昏了过去。

柳致知横移一步,免得秽物吐到自己身上,第二个马仔也到了,见此一愣,他愣柳致知没有愣,还是用手中青铜匜轻轻一砸,正砸在侧颈上,当时也眼一翻,昏倒在地。

剩下的三人不由止住了脚步,他们停步,柳致知不停,用手中的青铜匜就这么一戳,转眼间,三个壮汉也缩成一团,倒在地上。

这一系列变化发生很快,赵家庄的不少年青人看得热血沸腾,而司马向却遍体生寒,燕归手上出现那个雕像,口中念咒,就要驱使的妖鬼来上柳致知的身,柳致知笑了:“现在是大白天,玩什么鬼!”

柳致知就是站在这里,让妖鬼扑上来,妖鬼恐怕也不敢,上柳致知的身,不用柳致知有意识防范,身体的本能就会将妖鬼化为轻烟消失。

柳致知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一步跨出,已出现在燕归的面前,右手青铜匜一敲,正敲在燕归拿雕像的手上,在燕归的感觉中,如一要钢钉钉入,疼得咒也念不下去,手一松,雕像掉了下去,柳致知左手一伸,顺手接住,后退了一步,回到原来位置。

而燕归此时,却抱着手只跳,那一击虽不会要命,却是疼得要命。

“何别动手,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柳致知调侃地说到。

“你居然敢打伤我的人,好,好,你这是犯法,我让派出所来抓你。”司马向叫到,他也被柳致知的行为吓昏了,语言无措,不觉抬出派出所。

“你们盗墓不是犯法?洪老板也在这里,大不了我们将这件事弄得天下皆知,说不定那样更好。”柳致知嗤笑了一声说。

“你想怎么样?”司马向清醒过来,知道派出所远水解不了近火。

“不想怎么样,只不过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对这件青铜匜如此看重,就是文物,也不过值些钱。”柳致知说到。

“我也不清楚,不过是燕归的师傅想要,说有四件,此是其中一件,具体我也不知道。”司马向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出实情。

“洪老板,你是不是这个原因?”柳致知转头问到。

“是这个原因,秋林道长得到消息,托我购买。”洪祥和说到。

“你们早点花个高价,不就得了嘛。”柳致知不屑地撇了一下嘴。

洪祥和心中苦笑,能省钱不省钱,那是傻子,而司马向更是心中不服,这本来就是自己一帮人盗墓所得,凭什么花钱来买。

柳致知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人与人的思维不同,有时就像不同的生物。

“本来嘛,你老实说出原因,什么事也不会发生,按照约定,我将这玩意给你,现在么,如果要也行,不过我费了这么大,将这几个人打翻在地,很危险的,不仅费力,精神也受到惊吓,你要这玩意的话,得赔偿我的损失,不多,就三十万!”柳致知话音一转,毫不留情。

“你这是敲诈!”司马向一肚子火又起来。

“你如果不愿意,那我就卖给洪老板。”柳致知没有生气,淡淡地回了一句。

司马向一下子瘪了下去:“你狠!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掏出电话,让人带三十万现金过来。

过了一个多小时,有车开进了村子,这次倒没有耍鬼,也没有惊动官方,柳致知估计司马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万一闹大,事情就难收拾,柳致知接过了皮箱,打开看了一下,简单翻了几张,并没有做假,三十万对司马向九牛一毛,不过这口气难咽,眼中望着柳致知,有一种恶狠狠的凶光,似乎想将柳致知一口吞下。

柳致知不理睬对方目光,知道对方在寻思如何对付自己,他不以为意,对方想方法对付他,他当然不允许这个威胁存在。

柳致知收了钱,交给了那望成拎着,然后走上前去,将手中青铜匜轻轻在司马向肩上拍了一下:“收好了,再丢了不要再找别人。”

司马向哼了一声,伸手从肩头上接住了青铜匜,不再理睬众人,那些躺在地上马仔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站在一旁,一个多小时,也让他苏醒过来,柳致知也未打断他们骨头,还是能走。

司马向不知道,柳致知随手用青铜匜一拍他肩头,一股暗劲已悄然伏在他体内,实际上他内脏已然受伤,如果没有高手帮他推血过宫,消弥伤害,必死无疑,这是柳致知听说他的事情,又见他盯住自己眼光中充满怨毒,不想留下后患,自己不在乎他,但赵家庄的人呢?对方如果对付不了自己,找赵家庄人麻烦,那就头疼了。

“将我的法器给我!”燕归冲柳致知喊到。

“你既然要,那就给你。”柳致知淡淡地说到,随手抛给了他,燕归不知道,他如果不要,说不定还能保住一命,他一要,柳致知早已在雕像中留下后手,只要他敢动用,就是他送命之时。

他们一阵风走了,洪祥和也走了,庄上看热闹的人也散了,柳致知和那家叔侄又被赵学书请到家中,也快到午饭时间。

柳致知将皮箱往赵学书面前一推:“赵叔,这钱是那件青铜匜的钱,你收好。”

“这不成,柳先生,今天事还亏了你,这是你应得的。”赵学书连忙推辞。

“赵兴无意间得到青铜匜,不管如何,这是一件古董,这个价钱实际上低了,也算一个补偿,我并不缺钱,这是你应得的。”柳致知说到。

在那家叔侄劝说下,赵学书终于收下,今天中午比昨天晚上丰盛了许多,昨天赵家是没有准备,今天却不同,为感谢柳致知和那家叔侄,赵学书频频劝酒。

酒足饭饱之后,柳致知起身告辞,那望成问柳致知到什么地方去,他见柳致知比他大不了多少,不论身手,还是处事方面,都比他高明,很想和柳致知多交流交流。

柳致知说自己是一个独行驴友,准备在附近转一些日子,看看此处风景和人文,那望成推荐自己所在那家集附近不错,不仅有一个小湖,还有一个太行山奇石市场,是一个自发形成的市场,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柳致知一听,起了一些兴趣,奇石,大多数世人追求猎奇,而柳致知却抱另一个想法,其中也许有一些有灵性的石头之类,柳致知问清楚地址,便与众人告辞。

柳致知并没有立刻往那家集的奇石市场赶,而是赶往附近的一个小镇,他想先打听一下那齐家的名声,自己与之相处时间加起来不足一天,自己观察,对方还是符合自己将那修国的东西交给他的标准,但想术法传承,因果甚重,柳致知还是决定小心一些,在附近逗留一段时间,好好了解一下那齐家在这一带的口碑,作为一个医生,特别是这种民间性质的医生,应该在民间有一定的知名度。

接下来两三天,柳致知在农村中,往往借向农户讨水喝为由,说自己是一个求医者,听说此处一个姓那的医生水平高,不知住在何处,借此话头,了解那齐家在普通人口中印象。

又在集镇上,与别人闲聊提到那齐家,对那齐家渐渐有所了解,然而,柳致知却发现,这两日,不时有人注意自己。

第239章  声东只为自身宁

注意自己的明显是当地一些地痞流氓之类,柳致知在此处是外人,与本地人关系不大,不出意外,应该是司马向所为,当然,这些人对柳致知来说,根本看不上眼,只要对方不来惹自己,他也当看不见。

又一天下来,柳致知决定明天去那家集一趟,将一些事处理结束,离开这里,返回申城,柳致知向一个小镇而去,这两三天来,柳致知基本上是以那家集为中心,在方圆几十里内,经过大量求证,那齐家总的口碑很好,虽然也有一些缺点,但人不是圣贤。

此处靠近紧挨太行山,人口不如江浙一带密集,不过村庄都比较大,走好远才能看到一个村子,柳致知到了镇上,镇上正规旅馆就一家,还有一两家类似家庭旅社,此处也不是什么旅游圣地,平时人并不多,一条公路穿镇而过。

柳致知在旅馆中要了一间房,然后出去吃饭,在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小饭店要了一瓶啤酒,点了两个当地特色菜,独自一人喝了起来。

正吃着,进来四个流里流气的人,在另一张桌子吆喝,服务员赶紧给他们上酒上菜,看来是当地小流氓之类,柳致知对他们不会放在心上,也没有那种正义感,去教训或教育他们,要不是他们不时偷偷留意柳致知,柳致知都不会注意他们。

看来,他们也是受人指使,柳致知装着不知道,想看看对方有什么花招。

对方在闹酒,有些客人已经皱眉,匆匆吃完,结账走人,服务员虽没有赶他们,不经意间,脸上的表情流露出厌嫌。

又从门口进来三人,服务员忙上去打招呼:“刘队长,怎么来小店,请到楼上包间。”

“我就不能来,不用特殊,就在楼下吃,上几瓶啤酒,炒几个拿手的菜。”刘队长说到,服务员应了一声,一个服务员将三人引到一张干净的桌子处,三人坐下。

柳致知看了三人一眼,这三人虽然穿着便衣,显然是警察,应该是当地派出所的,特别是那个刘队长,以前肯定经过训练,有一种军人的风范,要在从前,柳致知并不会太在意,现在的他,好像对一切自然有了灵通,这实际上是柳致知道行上升,见事物不自觉观察到很深程度,所谓知微见著。

三人一坐下,先不经意望了柳致知一眼,柳致知感觉到他们好像不留意,实际上对自己很关心,心中一个想法浮现,这三人恐怕是针对自己来的,自己并无违法之事,对方也未有自己把柄,他们会怎么行事,查身份证?

柳致知正在猜想,眼角余光见三人又望了那四个流氓一眼,那四个流氓也回望了一眼,微微点头,柳致知明白了,他们做的隐秘,不过柳致知却非普通人,一般情况下,地痞流氓怕见警察,更不会出现这种眉来眼去的事,这说明双方已勾结在一起。

柳致知不用细想,就能明白一种方法,等会先由这四个流氓对自己生事,自己如果出手,警察亮出证件,堂而皇之将自己带到派出所,一到那里面,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自己如果不出手,他们也会以调查取证录口供之类名义将自己带回派出所。

柳致知既然明白这一点,当然不会在这里等着别人设圈套给自己钻,反正自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本来自己还想再来一瓶啤酒,现在没有必要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到吧台:“老板,结账。”

柳致知这一着,让那两方人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柳致知已结完账,开始向门口走去。

“站住!”一个小流氓站了起来,喊到。

柳致知睬都没有睬他,直接向门外走去,这个小流氓急了,追了过来,柳致知心中冷笑了一声,回头望了他一眼,并没有留下脚步,转眼出了门。

那个小流氓眼睛与柳致知一对望,顿时身体一僵,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骚味从身上传出,裆部的裤子立刻湿了,好像见到极其可怕的事。

柳致知那一眼,却体现出一种凶厉的杀气,一种聚生灵残暴的精神意志轰入他的精神之中,柳致知无意中得到的几种传承,有两种完全是邪道,降头也好、阿修罗魔道也好,残暴术法手段不少,柳致知虽没有修行,不妨碍他借用一些气势,可怜的这个小流氓,平时虽是小地痞,却如何经历过这样幻像杀气,当时小便失禁。

那三个警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也不由得面面相觑,同时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寒意。

柳致知出了门,对方居然指使警察行陷害之事,就让他再蹦跶几日,反正已是一个死人。柳致知并没有立刻回旅馆,对方这一手未成,会不会再出其他手段,自己虽然不畏,但也是麻烦,在这个镇上,派出所警察可以算是唯一暴力权力机构,自己回旅社,半夜来个查房,收了自己身份证,虽不怕他们,但也是很麻烦,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找些事给他们做做。

想到此,柳致知问了一下路人,问清楚派出所的地点,顺着街道,溜达到派出所门前,派出所已下班,还有些民警在执班,柳致知看似随意散步,愣没有人注意到他,柳致知已进入派出所,传达室执班的门卫根本没有留意一个大活人进去,甚至连监控都不能捕捉到他的身影,柳致知完全是在游离在视频监控边缘,而有些摄像头上却因风卷起塑料袋挡住,风一停,一切又恢复正常。

柳致知却已在派出所楼中一个角落处,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有人进来。

“刚才所长吩咐去将一个外地人找个理由抓进来,让他吃些苦头,不知刘队三人怎么样了?”柳致知听到值班室中传出声音。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得罪了什么人?”

“听说姓柳,叫什么呢~对了,叫柳致知,应该得罪了县长的外甥。”

“是那个司马向,唉!怎么得罪这个人,我们不过是小角色,算了不想这件事。”

柳致知听到这里,本来他想在派出所中搞点事,比如撬个保险柜,或者找些档案材料,到楼顶来个天女散花,将警察注意力集中在这里,让他们无睱去管自己。

现在一听,有了更好的主意,刚才进楼时,他看到墙上警员公告表,所长叫卜众群,柳致知决定到卜所长家中走一趟,看他是个什么样的官员,搞些事,给这些警察找些事。

柳致知又神不知鬼不觉出了派出所,在派出所边上一个小店中向老板打听了一下卜众群的住址,老板倒没有多想,笑着说:“小兄弟,是不是去送礼,要不要在我这里买些礼品。”

“是送礼,不过礼品已买好,在那头的车子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