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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格物致道-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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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其役握住柳致知的手,不断说出感激的话,警察也对柳致知表示感谢,看着阳台窗子上破碎的玻璃,这些警察都是行家,看得出这是从外面打碎,个个在猜测当地发生了什么事,这起绑架案可以说是他们破得最快的一件,从报案开始,到救出人质,抓到罪犯,不到两个小时,当然,也不是他们所为,不过上报的话,却是他们的功劳。

“爸,京京怎么叫不醒?”毕建玲抱着儿子焦急地问到。

柳致知起身,听到这话,说到:“绑匪之中有一个懂医,给小孩注射了安定类药剂,没有什么事,过几个小时,药效过去,就没有事了!”

柳致知这么一说,毕建玲才放下心来,夫妻二人向柳致知道谢,柳致知摆摆手:“不用谢,以后多行一些善事就行了!”

一路上,崔兆华开始添油加醋替柳致知开始吹嘘,众人只有了解当时发生的事情,毕其役又一次感谢。

回到别墅,毕家已请来医生,替小孩检查过,医生的话和柳致知所说一样,让毕家的人放下了心。

孙老抓住柳致知的手:“小柳,幸亏你在,不然这事情就难说!”

“孙老,就是我不在,也没有多少事,警方也会查到,再说,赵大师已经指出在什么地方,你们要感谢,就先得感谢赵大师,我一个习武之人,制服几个绑匪不是难事,如果不是知道他们藏身之处,我也没有办法!咦,赵大师呢?”柳致知谦到,他不想自己过分惹人注意。

“赵大师已经走了,过些日子得好好重谢他,柳先生,毕家也会重谢你,这张支票你自己去填写!”毕其役说着,取出一张空白支票。

柳致知有些不高兴,并没有接过支票:“毕老板,我并不缺钱,如果你有心,那就捐出去,孙老也是做慈善的,人不能一心扑在钱上,今日之事,那三个绑匪对你毕家可是怨恨得很,好像你以前做生意方面手太辣!”

柳致知这是点醒对方,近些年来,国人不少人仇富,原因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许多富人的财富来得不正当。当初,华夏刚刚改革,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涌现了一批万元户,在当时普通工资三四十元的情况下,那是一笔巨大财富,可没有人仇富,这是因为这一批万元户绝大多数勤劳致富,财富来得坦荡,而现在不同,大多数情况下,勤劳已不能致富,往往不正当手段,不道德的手段,甚至不择手段,这种情况下,仇富就是一种很正常的事。

毕其役不由脸一红,他这些年所做,他自己当然清楚,自己在当地名声也不能说多好,这也是当年孙老家庭不同意他们婚事,深深地刺激了他,让他在财富道路上有些不择手段。

“小柳,这是怎么回事?”孙老也听出了柳致知的话有些不对。

第179章  持善心,身为护法当担责

柳致知沉吟了一会,说到:“孙老,毕老板,今天我抓住那三个绑匪,警察未到,顺便问了一下,虽是绑匪之言,对绑架毕老板外孙给出一个答案,说出来有些伤人,但忠言逆耳,如果毕老板不正视,以后此类的事情恐怕还会发生,有时候,必须导其源头。今天赵大师指出绑匪藏身地点,下一次不一定有如此幸运!”

柳致知想到赵晨阳施法时,那股隔空而来挟带法力的精神,其中怨意甚深,恐怕也是有原因的,决定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听,还是要告诫对方一回,自己既然见到这种事,该说的还是说。事实上,这也是修行人的慈悲之念,见世人行错,劝其回正道,修行并不会完全避世,佛门由小乘发展到大乘,也是这种慈悲之念在背后默默推动。

柳致知简单将他与三名绑匪问答一说,毕其役不由冒出一身冷汗,他是后怕,更是担心,想到自己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以后说不定哪个人在背后来一下。

孙老的脸色明显也不好看,毕其役的夫人看到,便怯怯叫了一声:“爸,其役也是不得己,你不知道白手起家是如何艰难!”

“艰难也不能做昧良心的事!”孙老似乎要发作。

“爸!要不是你当年不同意我和其役的婚事,他也不会如此奋发,如此不顾一切!”孙老的女儿又说了一句,孙老顿时气瘪了下去。

“孙老,毕老板,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不要再纠缠过去,不管如何,毕老板也算一方人杰,能创下如此基业,不过以后还得改改,平时作一些补偿,多做些善事,改换自己形像,也算为儿孙积福!”柳致知劝到。

“柳大师,你是说建伟也可能因我原因,受人暗算?”毕其役陡然想到一事,汗又出来了。

“说不准,但一个修行人为一点小怨随便出手,这种情况极其罕见,我认识一些修行人,孙老也知道,能用术法暗算,其中积怨只怕不浅!”柳致知说到。

“柳大师,请你一定想办法救救建伟,多大代价,我都愿意!”作为一个父亲,毕其役还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柳致知也看出这一点,证明毕其役本质上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辈,有这一点,他出手也就有了一个基础,不然的话,柳致知甚至会拂袖而去。

“小柳,有没有办法救小伟?”孙老问到。

柳致知想了一会,说:“孙老,我是一名国术修行者,面对面不会惧对方,这些事最好能找到对方谈一谈,看看什么原因,如能化解仇怨,最好不过。”

“那小柳,你能找到对方?”孙老问到。

“这并不难,赵大师作法之时,应该能感受到对方所在,那个时候,赵大师不敌,我以罡气相喝,制止对方,对方精神退去,我感受到对方的方位,今天晚上我向那个方向走一遭,对方应该能现身!”柳致知说到,并未完全肯定,事实上他与对方精神一交,已约下今晚相见,对方肯定也知道,如果继续作法,绕不开柳致知,两人之间必须解决,事实上,柳致知此时已成毕家护法人,对方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二是与柳致知相争,败者自动退走。

柳致知这么一说,孙老和毕其役松了一口气,他们现在也只能托希望于柳致知,这种神秘之事,已不是他们所想像,加上柳致知将绑架的小孩救回,让他们更觉得柳致知神秘莫测。

此时,晚饭已准备好,虽然天还没有晚,毕家这些年也算一方富豪,就是家中有事,晚饭也准备得非常丰盛,众人吃过晚饭。毕其役已将柳致知等人安排好房间,还特地将崔光华叫来,问柳致知要不要人陪同。

柳致知摇摇头,此去是与另一名修行人动手,而不是对付几个绑匪,也不想惊动警察,带一个普通人在身边完全是累赘。

“柳大师,你一个人不认识贵城的路,崔兆华虽帮不上你的忙,但他对贵城很熟悉。”毕其役说到。

柳致知微微一笑:“我此去不需要人引路,对方知道我会去,应该已准备好了,崔先生跟不上我的脚步,那种场合他也不能入内,我只要按一个方向走,对方自然会感应到我到。”

孙老和毕其役有些疑惑,不过这种超越常人理解之上的事,他们也没有什么发言权。

“柳大师,要不要我派一辆车子接送你?”毕其役又问到。

“你们什么都不要做,等我的消息就行!”柳致知淡然一笑说到。

柳致知说完,就出门而去,毕其役还是不放心,在柳致知前脚出门,便派崔兆华跟了上去。崔兆华明明看见柳致知在前面,但一眨眼的时间,柳致知便已经消失,甚至连去什么方向都未看清。

崔兆华又寻找了一会,柳致知没有任何踪迹,只得回去向毕其役交差,说明情况,毕其役知道柳致知不是常人,也没有怪崔兆华,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柳致知一路向前,脚下自然施展出缩地术,现在天刚晚,路上行人车辆很多,柳致知一方面如正常散步,从容而走。另一方面,却又如鬼魅一样,一步迈出,人就已消失,出现在数百米外,却又未让任何人有一丝关注,柳致知周身精神力自然外放,其中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意志,就是看到柳致知这诡异的一幕,只要不是修行者,自然将柳致知从心灵中忽略。

柳致知信步向前,对方的位置在赵晨阳受到反击时,柳致知出手那一瞬,柳致知精神与之相会,对方已点明,现在柳致知作为毕家护法人,自然知道对方也会在等他。

不一会,柳致知就出了城区,前方山势连绵,柳致知一到,其神识触角已触到一个熟悉的精神,对方已在山中等候,双方精神一触,柳致知明白了对方正在山头等他,身形断断续续在山道上闪现,最后一幻,出现在峰顶,这是一块二三亩的平地,此山并未有梯田,在黑夜中,根本没有什么人来,现在是冬天,也无鸣虫的喧嚣。

天空之中,朦朦胧胧一弯月,山顶之上,却有点模糊不清,但对于柳致知来说,与白昼并无区别。

在柳致知出现的二十多米外,静静地立着一个灰衣人,看年龄不到四十,柳致知一现身,对方一拱手:“巫门玄鸟宗夏云见过毕家护法人,敢问阁下大名?”话不徐不急,中气平和,让人心中一静,月色下周围更显得安宁祥和。

果然不简单,一语之间,已影响周围环境,柳致知心中不由暗生警戒。同时玄鸟宗,柳致知与宋琦交往时听说过,这是一个悠久宗派,在道门还未出现时,就以存在,夏商周各有巫的传统,商代便有“天命玄鸟,降而生商”,这是由商朝就发端的门派。

柳致知也是一拱手:“天地间散人柳致知见过夏方家!”声音一出,意志生,整座峰头,薄雾顿生,结界生,夏云见此,也是心中暗生警戒。

“阁下为何插手我与毕家之间的恩怨?”夏云说到。

“毕其役是我尊重的一位长辈的女婿,修行人一般不会对普通人下手,阁下此举已有违此戒,还请就此收手!”柳致知点明自己出手的原因。

“毕其役当年投资房产,强折我家老宅,我父身体本来不好,因此事不公,一气不顺而过世,你说我要不要讨还一个公道?”夏云也点明了出手的原因。

柳致知一皱眉:“阁下在当年怎么没有制止此事?”柳致知的话很明白,如果当年凭夏云的修为,只要小小警告,根本不会有今日之事。

夏云苦笑到:“我当年被师傅带走,游历全国,我们一门,也受建国后浩劫影响,传人几无,在我学艺期间,师门为了保密,根本没有和家中联系,等我艺成,今年返家,已成事实,这些都是我大哥大嫂所说,他们是老实人,对毕家无可奈何!”

“事情已经发生,再报复也挽不回老人家的生命,不如放下仇恨,我做一个中间人,当面和毕家说明,对活着的人作一个交待!”柳致知劝到。

“你不知道,从小父亲就疼爱我,甚至有些亏待大哥,我走之时,父亲身体很好,据大哥说,父亲的病就是想念我所致,本来父亲如果在,凭我掌握的秘术,绝对能保他长寿百岁,却不料父亲已走,你说作为一个儿子,能不报父仇,杀毕其役容易,我要他终身痛苦!”夏云越说越激动,脸都有些扭曲。

柳致知暗叹了一口气,说:“阁下的不幸,我深表同情,作为一个修行者,我劝阁下还是放下这段仇恨,将心中对父亲的爱推己及人,错已造成,不要让仇恨更深入下去,不如和毕其役好好谈谈,他以前所为,应该由他自己补救。与其杀死一人,不如让他成为一个对他人有益的人!”

“阁下说得虽在理,然而,我的恨却不能消,父恩如山,父仇如天,阁下还是不要管这趟浑水!”夏云又恢复了平静。

第180章 一步迈出国术新

话说到这个份上,柳致知叹到:“阁下心情我理解,这样做与事无补,我碰巧经过此处,无意间成为毕家护法人,一诺既出,当有责任!”

柳致知的话明确指出一个信息,自己已卷入其中,如果夏云要报复,柳致知肯定会出手,这是他的责任。

夏云冷冷看了一眼柳致知,口气转冷:“阁下既然管定此事,只能分一个高下,如果我胜,阁下不得干涉我行事。如果我输,此事就到此为止!”

“只好如此,如果我输了,那我转身就离开此地,不再踏入贵城。如果我饶幸胜出,那还请阁下去和毕其役一会,让他对此事有个认识,作出补偿!”柳致知见夏云想开口反对,不等他说话,“我知道你不想见毕其役,也不要补偿,这不是对你,而是对他,他以前所做错事,应该反省,也免得他以后滑得更远,我无意中卷入其中,有些事必须按良心来做!”

夏云脸色变了变,听柳致知说完,沉思了一会,点头答应:“好,就依你所言!我要出手了,不一定能收住手!”

“不必考虑这一点,如果连这点担当没有,我就没有不会来了!”柳致知淡淡一笑。

夏云不再说话,手印连变,口中发出一种奇特的韵律的尖啸声,一团雾气在身边的迅速聚拢,幽蓝的光华随着啸声如冲击波一样呈圆形扩散。

柳致知也动了,也是一声长啸,顿时身边光影如水波荡漾一样凌乱,一红一绿两种光华分为两半,以柳致知为中心,形如一个太极,向外急荡而出。

两人出手,并没有像一般修行人相斗,使用具体的术法,而是凭借自身为所修的理解,对天地的感悟,以心灵为根本,从两人能涉及到天地层面直接调用信息能量,都不形成术法效果,那体现的光华不过是两人调用能量信息时自然而成的效果。

这是两人自白天交手后,知道普通术法对双方已不起什么作用,直接拼自己对天地之道的理解,夏云所行,却是幽隐神秘,超过正常人的概念。而柳致知所行,却是同时具有生死两道,生死如环成太极,一般基于阴阳五行之术,在此面前自然瓦解。

两圈荡漾而出,在两人中间相交,顿时一滞,接着天地间似乎响了一个闷雷,幽蓝和红绿相交,顿时迸射出无数细碎的电火花,相交之处空气刹那间全部电离,分子破碎,原子的外层电子在两股不同属性的能量相侵下全部剥离,两人之间出现奇丽的光华,空气迅速膨胀,激起的冲击波却不能侵入两人的能量圈内,而是由交点两侧如喷泉一样喷射而出。

笼罩在山顶的结界,如果有人在山外观看,那白茫茫的雾气陡然向两侧一涨,成为哑铃形,然后又迅速收缩回,依旧笼罩在山头。

两人虽在各自的能量圈保护下,但能量圈此时也由圆形变成椭圆,两人衣物都向后飘起,好像逆风而行,不过两人都未动位置。

夏云身边雾气陡然变浓,转眼人就消失在雾气之中,雾气也转化为青黑色,其中传出鬼哭狼嚎之声,好像在叫唤着柳致知的名字,幽蓝的光华向回一收,转眼给雾气带上一层诡异之色,此为摄魂之雾,如海中章鱼,伸向柳致知。

柳致知体外的红绿太极能量圈也是一收,柳致知身影也是一幻,一拳击出,人却消失,并不是消失,而是人和拳一体,刹那间似乎化为一团绿光,如彗星一样冲入摄魂雾中。

柳致知周身毛发窍穴喷发出的罡气和精神合为一体,自生灵感,嗡嗡作响,将摄魂雾迫开高速震动的罡气好像皮肤一样,自然能感受外界的一切。柳致知此法可算是由武入道,就是抱丹国术高手,可现护身罡气,或守或攻,但那种罡气如死物,强大无比,却不能如生灵的感官一样,感受外界的变化,柳致知此时罡气不同,好似真正的皮肤,甚至比皮肤强,不仅可以感受到罡气外的压力温度,甚至连常人根本感受不了的电磁场之类都能感受到,现在还在初始阶段,发展到将来,说不定能离体独立存在,如生物一样,能感应环境变化。

这也算是自成灵性,对一般武者来说,不可思议。柳致知感受到摄魂雾中有一种奇特的精神,似乎要将自己的魂魄扯出去,不待柳致知主动应付,体外罡气震荡频率一变,自然将这种作用抵消。柳致知的国术到此,已算开创了他所不知的领域,甚至迈出他所知的前人所不曾迈出的一步,这才是真正万邪不侵,与术法一较高低,绝大多数术法对他无可奈何,甚至柳致知都不需主动干预,这才能算是真正由武入道。

夏云借自身对天地之道的领悟,自然化出摄魂之雾,一般生灵一入其中,自然魂魄被摄,就是一般修行者,也难逃此厄。但柳致知一拳轰入其中,却感到一团坚韧无比的美味冲入口中,咬之不动,咽之不下,甚至要将自己嘴中撕裂的感觉。

夏云知道不妙,手印连变,口中啸声又起,雾气顿收,一种波动从地下冲出,一出地面,化为朵朵火焰,中央一朵化为一只火凤凰,将夏云托起,升离地面,夏云身在火凤背上,身体往下一沉,顿时周身火起,层层光焰,自身却似化为凤凰,一层金焰笼罩全身,地面上火焰飞起,化为一层红焰,外面又生出一层幽蓝的碧焰。

柳致知冲入摄魂雾中,陡然雾气敛去,接着感到一阵热浪逼来,罡气又是一振,顿感清凉,周围朵朵火焰,好像幻像。

柳致知一拳在精神上已锁定了夏云,夏云却被火凤凰托起,起在空中,转眼似乎化为一只真正的凤凰,一声凤鸾清鸣响起,空中的夏云如火流星一样射下。

柳致知的拳意依然锁定了夏云,听到凤鸾之鸣,柳致知周身罡气又变,身如游龙,周身罡气震荡下,白雾顿生,柳致知在这一刹那间,感觉自己真的化为一条云龙,这一切都不是柳致知有意识如此做,而是拳意锁定对方,对方发生变化,自身本能随之改变,柳致知明白了,可以这样说,自己终于在国术上迈出了抱丹之后的一步,这一步后,不知又是怎样一种光景?

柳致知在这一瞬,甚至想到一行子会不会将来走到这个程度,还有他认识的戴秉诚能不能走到这个地步。柳致知的意识中想到这点,但身体好像被另外一种意识控制住,柳致知知道那应该是人的元神,在此情况下,也只有元神才能解释。

柳致知身形似乎化成云龙腾空而起,周身激荡的罡气发出如龙吟般的声音。柳致知一抓出,云龙探爪,这是柳致知第一次将那套云龙变身法中所蕴的武学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一斜迎而上,空气被压缩加热电离,在罡气激荡中,龙爪带着数尺长的电光雷火抓向如火流星一样冲下的火凤凰。

传说中的玄鸟就是凤凰,后来又化为道家的朱雀,其性属火,夏云化成的火凤凰带着火焰的轰鸣而下,正撞上带着电光的龙爪,天地好像静止了一下,接着轰鸣中,电光火焰横飞。

传承了数千年的巫门秘术与国术巅峰迈入道境的柳致知云龙变相遇,强大冲击波将两人抛飞出去,山峰笼罩的雾气又一次变形,然后又恢复原样。

柳致知被冲击力压了下去,刚接触地面,柳致知脚尖一点,周身云雾又起,如云龙再次布云而起。而夏云却被高高地弹起,冲上十数丈的空中,身在空中,凤凰展开火翅,秘术能量震荡中,真如凤凰临空。

柳致知也冲上半空,顿时云雾漫漫,火影纵横,不断响起闷雷般的声音,两道身影让人眼花缭乱,斗到酣处,山峰之上,不知是什么影子,漫天飞舞。可惜的是,根本没有第三者旁观,只有结界外,那笼罩峰头的雾气不停形变,隐隐传出雷鸣般的声响,也无人注意这一点。

两人开始虽敌对,但对另一方有一种相惜之意,动作之中,往往有些留手,柳致知也未如平时那样,动用法器,也未动用飞剑,除开头那一试之外,基本上以国术相较,渐渐地,柳致知进入一种佳境,反而希望时间长一点,借此磨练国术,看看能不能更向前突破一些。

国术对于柳致知,已没有参考之路,有史以来记载,抱丹已是到巅峰,最起码柳致知未听说过哪一个描述过抱丹之后的境界,就是传说中张三丰以武入道,柳致知看过他的《无根词》之类,也看过他的其他一些流传下来的作品,感觉到张三丰依然是走的金丹之道,而不是真正以武入道,而自己今日以国术与夏云相争,主要考虑到不要误伤对方,自己对国术控制入微,却没有想到,临阵之间,自己居然突破。

而自己在格物之道修行方面,参考金丹之道,前辈到达的境界已远超过自己的境界,前进时都有例参考,不像国术已到顶。

柳致知这一想,却苦了夏云,别看夏云现在好像身化火凤凰,威风八面,他是以秘术提升,已到极限,而柳致知的拳意锁定他,他虽不知那是一种拳意,却也明白自己被一种精神所锁,不摆脱这种精神,对方攻击就会连绵不断。

想到此,他脑中一动,一种秘法浮上心头。

第181章  天威可怖,不辱使命失魂归

柳致知与夏云酣斗,夏云发现情况不对,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不能对他不利,空中火凤凰微微一滞,柳致知一拳击到,凤凰陡然爆开,如同流星雨一样,一件衣服飘然而下,正是夏云的外衣,夏云以替身法金蝉脱壳,柳致知的拳意却锁定住了替身。

柳致知一怔,知道上当,背后一层鸡皮疙瘩密密起来,知道对方已到身后发起攻击,周身一抖,百骸鸣响,罡气如环,夹卷着庞大能量荡出,同时身体一扭,转换了方位,身体已掉转了一百八十度。

无数漆黑的针芒如飞蝗一样罩了过来,撞上罡气环,顿时嗞嗞作响,转眼化为黑烟飘散,柳致知的罡气感受到这种针芒居然能对罡气产生消融之效,不过其品质还是太低,应该是一种煞气所成。

挡了这一波攻击,柳致知发现夏云站在下方,离自己有三四十米远,好像在迟疑,猛然抬头看到空中柳致知,一咬牙,露出决绝之色。

“玄鸟之神,祖先之灵,吾以此身,唤尔君临,九洲之内,化为九幽!咤!喀!刹!”

柳致知听到此咒,特别是最后的咒音,心中一沉,一种穿越时空的强大无比波动从另外一种神秘所在传出,根本不属于这个时空,而是来自一种古老的又渊深似海的存在,柳致知感觉自己在这种存在面前好像蝼蚁一样。

柳致知脸色一变,对方施展这种秘术,已不是正常争斗,而是抱着一种决绝之念,看来对方执念不浅,柳致知现在不是想如何战胜对方,而是考虑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这种秘术一施,对方身体恐怕也吃不消。

柳致知身形一摇,人已退到结界边缘,大山开始摇动,凄厉的怪音穿越时空而出,夏云脚下大山开裂,就在此时,另一种强大力量出现,带着无穷的电光从月色朦胧的夜空而下,柳致知施法所成的结界刹那间崩溃,雾气中精神意志瓦解,柳致知的脸白了一白,露出苦笑,人倒霉喝水都塞牙。

他知道这道力量是针对那股由夏云引起的神秘波动,夏云引起神秘波动已超过这个世界的限度,引起了天地自发的反应,也算一种天劫。

那道电光直奔夏云而去,夏云也未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第一次施展门中禁忌之术,这种秘术师傅再三警戒,他的师祖就是遇到世俗间浩劫,被特殊部门人欺压,到最后关头,宁可低头被人凌辱,却未用这种术法,这种术法代代相传,几乎都未曾用过,据说在明代使用过一次,而且是在京城,据说一条街都没有了,而且死伤极众,几乎尸横遍地,连施法者都尸骨无存,今天也是头脑一热,才用了出来,本来以为自己功行尚浅,就是有威力也不大,不料却引来天劫。

夏云无奈之下,不在考虑柳致知,术法指向天劫,凄厉的怪啸裹着庞大的波动,迎向那耀目的电光。

柳致知直觉得天地间先是一亮,刺目欲盲,也亏是柳致知,如果换一个普通人,就是不瞎,短时间内也不能视物。接着,一股冲击波席卷而来,柳致知身体自主摇动着,其韵律正好消去冲击波的强大冲击,但植物乱石之类却不是柳致知,冲击波过处,树木由中心呈放射性向外倒下,碎石尘土飞扬。

之后,柳致知才听到那巨大的爆炸声,由于没有结界掩护,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贵城许多人都听到了,大地在抖动,离山下数里的有些人家的玻璃嗡嗡作响,不少人以为什么军火库之类爆炸了,以后一段日子,不少流言在贵城一带流传。

凄厉的怪啸化为呜咽,转眼间消失,巨大声音让柳致知耳朵一阵轰鸣,有些疼痛,不过柳致知身体自发迸射出层层罡气,倒没有受什么伤害。

而夏云身上也是幽蓝光华大作,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伤,天空中落下电光大部分湮灭,但还有数缕小儿手臂粗细的电光依然劈向夏云,夏云身上幽蓝光华一敛,人如蛇褪皮一样,施展出朱雀遁,出现在柳致知不远处,数道电光落空,轰击在地上,顿时尘土飞扬,出现数个坑,如同被炮火覆盖一样留下了弹坑。

朱雀遁本应遁出数里之外,夏云不过遁出了几十米,这说明他已到油尽灯枯的程度,还的一道电光追在身后,夏云眼中露出了绝望之色。

柳致知此时动了,人出现在夏云身边,手一把抓住夏云,身影一闪,带着夏云遁了出去,出现在山腰间,那道闪电轰然击在地上,地面之上,出现了一个坑。

柳致知放下夏云,夏云极其虚弱,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动,人好像老了二三十岁,柳致知感应了一下他的身体,这个身体也行将就木,看来,施展这种秘术代价极大,是以自己生命寿数为代价,看来他的心中执念太深。

柳致知从储物袋中取出血蛤膏,滴了两滴到他口中,夏云仅是生命元气亏损得太厉害,并未不像当日姚缘,根本无法救。

过了几分钟,夏云脸上现出血色,人也振奋起来,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使用这种秘术,本来就有一种让柳致知知难而退,虽然自己肯定有负作用,为了父仇一时也管不了多少,没有想到,这种秘术竟如此可怕,引起天地的反击,不怪师傅再三叮嘱,不能使用这种秘术。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我输了,等我回去,将所拘的毕家人的一魂放回,我不再找毕家的麻烦!”夏云坐了起来,虽没有完全恢复,调养一段时间,自然返本还源。

“柳致知谢过道友大度,道友还是去见一下毕其役一次,不知什么时候有时间?”柳致知说到。

“我不想见毕其役!”夏云断然拒绝。

“道友,这不仅是为了给你家中亲人一个公道,更是让毕其役一次机会,让他在以后人生中免得再犯,我无意间卷入此事中,如果我的出现成为助纣为虐,我不如现在就离开,任凭道友施为!”柳致知说到,柳致知现在所行,有自己准则,不仅是求自己心安,隐隐之中已发慈悲之心,他所行,应当导人向善,而不是让人在邪路上越走越远。

夏云脸上当即出现震动:“道友,你之所行,让我佩服,你才是真正的修行人!后天吧,就到毕家吧!我和大哥一起去,你既有善行,我当助你!”

“那就多谢道友!”柳致知正式一揖,表示感谢。

“我当不起,道友,你也给我指明方向,一个修行人该如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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