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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格物致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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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将如何冲起,如何调整身形说了一遍,赖继学认真记下,琢磨了好一会,又问了一些问题,再次在心中琢磨了一会,然后猛然冲起,身形冲起近两丈,向前滑出十米不到,与柳致知身似游龙,扶摇而上六七丈差得多,不过,赖继学却是很高兴:“柳老弟,哥哥欠你一个人情,我是送你一块晶石,还是传你一门地师技法?”
“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有人过来了。”柳致知笑到。
来的人中,有一人柳致知认识,就是严冰,柳致知见到他们有些头疼,怎么一出现好东西,这帮人就出现,而且会以国家的名义占有。
“柳致知,几日不见,想不到你也得到消息,刚才你露了那一手,已不是人类体能所及,那是什么功夫?”严冰一见面就打听柳致知的身法秘密。
“严少蔚,那是我个人秘密,不过是一种身法技巧,这些都是你的同事,还未请教姓名?”柳致知轻轻转移了话题。
“这是我们领导路随松,这位是陆酬德,这位是李官渝”严冰将另外三人向柳致知和赖继学一一介绍,三人也伸出手,说幸会,柳致知和赖继学也一一握手。
“严冰,是我打电话给柳老弟,他实际上并不知道具体情况,来的时候路又不熟,结果跑到河对面,不得已才施展云龙变身法飞渡湖面和我见面。”赖继学向严冰说明,严冰听到赖继学说话,眼中望着赖继学,露出温柔之色,不过柳致知并没有留意到这一点。
“对了,赖兄,你约我来,此处究竟有什么秘密?”柳致知问到。
“你知道老爷庙一些传说?”赖继学反问柳致知。
“我听过一些说法,好像与朱元璋与陈友谅鄱阳湖大战有关。”柳致知说到。
“不错,民间是有这种传说,而朱元璋也有亲笔题辞在庙中,但事实上还与另一人有关,就是传说中神话一样人物刘伯温!”赖继学说出一个名字。
第37章 鬼神知否(下)
“是怎么回事?”柳致知问到,众人都来了兴趣。
“庙中供奉定江王本是鄱阳湖里的大头鼋,因助朱元璋战败陈友谅,被朱元璋重修庙宇,封为定江王,这些作为一个传说留下来,但在修行界秘密流传另一个版本,这个版本中的大头鼋实是刘伯温以术法所拘,后来朱元璋平定天下后,大头鼋有所怨,不断兴风作浪,至使此处风波险恶,刘伯温借山川灵枢之力,凝在玉符之中,镇住大头鼋,朱元璋为了平息大头鼋的怨恨,重修此庙,封大头鼋为定江王,当然还有另一个说法,说是刘伯温为了感谢大头鼋,特地聚灵枢之力助其修行。”赖继学说到。
“原来如此,看来大家来都是为了刘伯温的玉符了!”柳致知一听明白过来,但又有一个疑问:“按赖兄之说,此符好像是近乎地师一派技法,那么其他修行人来此做什么?”
“虽然好像是地师一脉之法,但刘伯温已远超一般人想象,据说得此符,在任何地方都能借当地山川灵枢之力,在术法上相当能调动一座山川之力,已相当于仙人的移山填海的大威能,就是金丹高手也做不到,你说这种玉符算不算奇宝!”赖继学并不隐瞒,这一说,柳致知不再说话,而特殊部门的几个人也倒抽了一口气。
“这道玉符在什么地方?”问话的是严冰。
柳致知有些奇怪,赖继学居然开诚布公说出此事,难道这件事人所尽知,见严冰这个样子,好像也是一个秘密。
“我也不清楚。有三处可能性最大,分别是庙后当年朱元璋的‘点将台’和‘插剑池’遗址,庙左岩上有‘水面天心’摩岩石刻,也可能在这里面,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并不清楚。”赖继学说到。
“你是不是在骗我们?”严冰有些不相信。
“我可以对鬼神发誓,我说的全是实话!”赖继学发誓说。
特殊部门的四人听赖继学一说,相互看了一眼,路随松吩咐到:“陆酬德,你去点将台看看;李官渝你去插剑池看一下;严冰,你到水面外看一下,十分钟后在此会合。”虽不一定相信,查一下也没事。
柳致知望了一眼赖继学,赖继学脸上不动声色,柳致知一笑:“赖兄,离玉符出世应该早得很,不如我们先看一下此处地形,到时也有个准备。”他不想和特殊部门的人在一起,心中还有一个疑问,赖继学太过于轻易将此事说了出来,想到旁边问一下他为什么这样做,难道真的想讨美人欢心。
路随松听到柳致知的话,也知道柳致知想避开他,他刚下命令让三人去查看,过一会在此会合,此时柳致知拉赖继学走,他倒不好意思跟上去,虽然他很想知道柳致知想做什么。
赖继学知道柳致知的意思,点点头,两人向右边转了过去,不一会,两人已转弯消失在路随松的视线中,路随松却从口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吩咐了下去。
柳致知两人顺着庙墙,转过了墙角,柳致知尚未开口,赖继学已经说话:“柳老弟,是不是奇怪,我居然将此事在他们面前说出来?”
柳致知也笑了,开玩笑地说:“我以为你在讨严大美女欢心!”
“当然不是,虽然我和她还是有些对眼,不过,玉符事关重大,我怎么会如此好说话,说实话,我叫你来,是因为老弟所习是武术,玉符对你没用,这次帮忙,你想要什么报酬,尽管跟我说。本来我还想请宋兄帮忙,但迟疑再三,还是没有打电话给他,何况是特殊部门的人。”赖继学说到。
“那你告诉他们的是假话?反正鬼神能不能知道是个未知数。”柳致知问到。
“我对鬼神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不是开玩笑,修行人不会乱发誓。不过,我并未全说,玉符的确应该镇压在三处中的一处,然而,玉符出世,却不是在那三个地方,我想借他们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引到那三处,我早就观察过此处山川水脉走向,不出意外,玉符出现应该在庙下方水边逃龙所在。到时我在那边等候,就是鬼神知道,也不能怪我,何况鬼神是否真的知道,就如你所说,谁也不能确定。”赖继学说了实话。
“鬼神之奥秘,并不是我们目前所知,你能确定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情况?”柳致知又问到。
“这是我偶然从家族一本没人留意的旧书所得知,就是赖家的人,恐怕也没有人知道,外人应该知道不多,但刘伯温能留下《烧饼歌》,号称能预知未来,现在玉符归属,谁知道刘伯温有没有留下后手。不过作为修行者,如得不到也不值得可惜,但必须争取!”赖继学说到。
“赖兄此话不错,得之不喜,失之不忧,但又必须争取,天行徤,君子以自强不息,此方是修行人应该所做!”柳致知感叹到。
“我虽想得到,但世间事哪能尽都人意,我的身手我自己知道,对付普通人没有问题,但来此修行者肯定很多,许多人身手肯定在我之上,我特地将苗刀带来,就是有此在手,也未能必能增加几分把握,你看,那边不是有人了吗?”赖继学说到,嘴向那边一努。
柳致知已经发现来人,对方也看到柳致知两人,目光一对,掉头避开。柳致知见此不由一笑,他当然认识这两人,却是前几日和他交手的言列辰和白后勇,他们看来也得到消息,来此碰碰运气。
赖继学望望两人背影,又若有所思看着柳致知。柳致知见此,说:“不要望我,这两人一个是辰州言家言列辰,一个是桂北白家的白后勇,前几日的夜晚,我和两人交过手。”
“结果如何?”赖继学问到。
“我把他们赶跑了!”柳致知不为意地说到。
“他们两人我听说过,一身术法修为了解,居然败在老弟手下!”赖继学很惊讶。
“我已入化劲,一般灵体并不能伤我,剑术虽不说多好,也以登堂入室,严格来说,我也算走上修行之路,这还得谢谢宋琦给我剑术书,给我打开了一扇门,他们法术根本抵不断我的剑!”柳致知并不贬低自己,目前的他有这个自信。
“老弟原来用刀,现在用剑,不怪背了一口剑,不知在什么地方买的?”赖继学看了一眼柳致知背后的宝剑,说到。
柳致知看到附近山径中有些人影在晃动,知道应该是一些修行人,目的应该与他们一样,听到赖继学问话,微微一笑,回答到:“这口剑却是名剑,剑名中兴!”
“中兴剑,难道是汉灵帝所铸四剑之一,你怎么得到?”赖继学很惊讶。
“应该是吧,我感觉此剑灵性渐生,过一段时间等我胸中一口剑气养成,与之相合,看看能不能做到秘籍中所说数里之内,飞剑取人首级!此剑是铁血盟的铁三送给我的。”柳致知说出此剑的来历。
“铁血盟,魔门弃徒组成的铁血盟!铁三倒是一条汉子,听说与前一阶段的一个大案有关,现在流亡海外,你与他怎么认识的?”赖继学想不到柳致知能结识铁血盟的人。
“魔门弃徒,是怎么回事,铁血盟不是由王亚樵的铁血除奸团发展起来的吗?”柳致知第一次听人这么说铁血盟,有些诧异。
“你说得不错,不过目前铁血盟中大多数人得自白莲教和义和团等一些门派的传承,这些门派有人称之为魔门,事实上,没有哪个门派称自己为魔门,都称自己为圣教之类,白莲教和义和团之类在民间零星流转,早已失去其真正的组织性,得诀者修行者往往称之为魔门弃徒,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铁血盟所行也不受政府喜欢,但政府又抓不到把柄,也未真实挂牌,与政府有关的门派,也叫他们魔门弃徒,就是这个原因。你说说如何与铁三相识的。”赖继学解释了原因。
柳致知便说自己与铁三相识之事,两人边说边走,又发现几起人,赖继学有些人认识,便说与柳致知听,不认识便擦肩而过,看来今晚这里不会平静。
又一帮人出现,柳致知却认识,对方也认出了柳致知,来人是四人,正是当日在九华山与柳致知发生冲突神洲崛起盟的四人:仇英、诸君绪、戚思涵和任长风,四人一见柳致知,诸群绪脸色有些不好看,仇英倒是大方,微笑打招呼:“原来是柳致知朋友,近来可好,想不到在此相遇,这位朋友是?”
仇英目光落在赖继学身上,柳致知为双方介绍,赖继学也和对方打招呼,看起来倒是一团。
猛然间,柳致知脸色一变,手往背后一抄,中兴剑已出现在手上,剑嗡的一声,吐出一道剑光,将飞射而来的几枚多角手中剑搅碎,身体右转,一步迈出,剑光化成一道匹练,人影淡去,化入剑光之中,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惨叫,血光飙起。
第38章 怜夜半,守得云开(上)
柳致知身剑合一,一剑搅碎了射向他的暗器多角手中剑,用此种暗器多为忍者,柳致知不知他们怎么卷入到这件事中,但对方既然对自己下毒手,柳致知当然毫不犹豫给予灭杀,经过这一阶段实战锻炼,柳致知剑术已非吴下阿蒙,一出手就是人剑一体,整个人好像笼罩在剑光之中,虽不是飞剑,此等剑术如让世人见到,已算剑仙之流,不是凡间武技。
有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已听到惨叫声起,一个黑影刚想隐匿,身影变淡,已经来不及,剑光过处,人头飞起,鲜血喷出。
柳致知剑光一敛,张口一吹,一道白光从口中而出,直射一旁的虚空,金铁交击声中,一点血迹从虚空中溅出,传出一声痛哼,随即消失,显然,此人已经遁去。
众人刚反应过来,立刻飞扑过来。赖继学苗刀出鞘,崛起盟的四人也随之而来,但偷袭者留下一具尸体,另一人显然遁走。
“忍者怎么会在此地出现?”仇英皱起眉头。
“日本人怎么得到消息,此事是如何走漏?”赖继学也紧锁眉头,接着说,“幸亏柳老弟机敏,不行,大家得相互转告,此次有宝出现,落在国人任何一个手上都无妨,绝不能落在倭寇之手!”大家点头称是。
众人不知的是,此事日方早已注意,当年日方的神户五号装满了抢掠而来的珍宝文物想运回日本,结果在此沉没,船上二百多人无一生还,侵华日军九江部海军派潜水员打捞,不仅没有捞到一物,而且潜水员全部有去无回,只逃脱一人,一出水面就疯了。
战后日本野心不死,也一直关注华夏各种动态,老爷庙水域当年日方就收集大量资料和传说,这次据说有异宝出世,当然不会放过,柳致知等人却不知道,对方一到此,就暗中下手,事实上已有人伤命,当看到柳致知这一帮人时,随手挑了一人下手,也是柳致知运气好,挑中了他,忍者善于隐匿,本想一击就走,不管成功不成功,只要挑起混乱。
谁知柳致知已是不能暗杀的人,他武道上入化劲,修行上也是入了门,阴神已成,并渡过一劫,暗杀对他根本不起作用,对危险自然有预感,对方刚一动,便一个被斩,一人受伤遁去,不得不说,遁去那人忍术高超,比柳致知以前遇到的忍者都要高明不少,柳致知居然没有抓住他隐匿到何方。
双方告别,不多一会,这个消息便在来此的众人中传来,路随松也得到了消息,又打了一个电话。
柳致知和赖继学走后不久,三个身穿黑衣的人出现在忍者尸体边,细细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人口气中隐藏杀意:“果然是东边那个小岛上畜生,老梁,再找找,听消息说,还有一个家伙受伤,应该留下血迹,你和狗一样,有一些痕迹就能找到对方,今天宁可宝物不要,也不能放过这帮东西!”
被称为老梁的人叹到:“余忠,你太意气用事了,现在的组织已不是当初那个为国为民的组织,你看看那一帮小人得志,还有一些衙内居然也混入其中,身居高位。楚头这些年来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听说他又闭关了,现在不少人忙于争权,就和明代锦衣卫一样,开始腐朽了!你上次不过在非洲犯了一点小错,实际上也是为了国家,居然将你降到底层!我……”
余忠打断了他的话:“老梁,哪那么多废话,我正在打报告,准备到日本去干一场!”
“他们不会批准,怕你闹得不可收拾!”老梁说到。
“不要哆嗦,你说帮不帮?”余忠口气不太好。
“我是老人,你还保持一腔热血,大不了早些退休,我帮你,这可违背了上级命令,上级命令是布好控,甚至有点让这些不受约束的修行者和日本人拼,消耗双方实力!”老梁说完,微闭双眼,猛然一指:“那边地上有血迹!我嗅到了!”
余忠立刻上前,果然在地面石头上发现了血迹:“小山,你来用追踪仪分析对方到了什么地方!”
另一个人上前,显然很年轻,从身上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东西,展开后,有点像罗盘,将血放入盘心,集中精神,刹那间面前形成一个立体的光影,正是龙头山的幻影,其中一个光点在离此地东北约百米处,却不在地面,而是在空中,隐约之中那边有棵大树,三人立刻知道此人应该藏在树上。
“这玩意比我的鼻子有用多了,组织这么多年来得到大量的好东西,总算开发出一些有用的东西。”老梁总算肯定了一些东西。
“组织里好东西很多,可惜常人用不起来,必须以精神力量驱动,不过我听说比起真正修士用的法器还是有差距,准备好了吗?老梁,你从正面接近,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和小山从侧面接近,老梁注意点!”余忠关照到。
“放心,我其他本事没有,有二样,一是查找别人气息,组织中我认第二,没有敢认第一;另一个就是逃命本领,也没人比得上!”老梁一笑。
老梁说完,径直向那棵大树走去,余忠和小山分别向两边走去,转眼就不见两人身影。
石原佐佐木是伊贺忍者,听说上次来华的早贺忍者被杀,作为一个中忍,而且已摸到上忍的边缘,他根本看不起所谓甲贺忍者,也看不起现代的年轻人,大日本的勇气和精神被他们丢失贻尽,他很想唤醒大日本的血性,这次来华夏,得好好做出个样子,让那帮家伙看看。
不过运气不太好,虽然一开始暗杀了两个此处华夏人,对第三个人下手时,与他搭档的一位下忍,虽然他认为这个下忍好吃懒做,但也承认此人有点小小天赋,却被对方一剑砍掉了脑袋。又口吐剑光,幸亏自己闪得快,逃得快,肩头还是挨了一剑,顺带昨脸还被带出一条血口,好在自己遁术高明,逃得一命。对方难道是华夏传出中剑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我能得到这种修炼之法,不是可以成为上忍,甚至超越上忍,成为传说!
正在想着,也没有放弃对周围的警惕,忍者如果忘记了这一点,早晚会成为一具尸体,石原佐佐木可会犯这样的错误。居然有一个人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向这边走来,刚才就是这三人查看自己搭档的尸体,那三个人好像分成三个方向在寻找痕迹,另外两人方向不对,离自己越来越远,只有这一个虽一路寻找,却向自己藏身之处而来,自己动手不动手,不动手,太可惜,万一让他无意间发现自己也是麻烦,还是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想到此石原不再注意另两人,而将注意力集中在老梁身上,随时准备一击遁走。如同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寻找最佳时机。
在石原注意力集中在老梁家上时,余忠和小山好像在不同方向去远,消失在石原的眼睛的余光中,石原放下心,老梁渐渐地近了,石原还是不动,他等对方进入最佳攻击距离,到了,老梁离树下只有十米多,他猛然动了,数只多角手中剑呼啸将老梁全身罩住,在夜色初笼之时,多角剑每一尖棱上闪着幽蓝的光华。
暗器一出手,石原腾空而起,方向却不是扑向老梁,而是向另一个方向,他是一个老手,根本不看战果,暗器一出手,就准备遁隐到另一边。
“给我留下!”一个冷冷地充满杀意声音响了起来。石原反应不谓不快,但已经迟了。左侧数根青光如锥旋转着直接笼罩过来,石原大惊,身体一缩,手中倭刀如风舞出,想格挡开青光锥,同时左手一扬,一股白烟腾起,身形变淡,准备借烟遁去。还未等他格挡到,大脑陡然如遭重击,眼前一下子陷入黑暗中,所有动作一下子都停顿下来,脑袋勉强保持清醒,知道受到精神系的异能者攻击。
石原急忙一咬舌头,想唤回神志,已经迟了,在舌头一痛的同时,大脑一醒,身上也传来剧痛,力气一下子消失,身上已出现数个血洞,鲜血如泉般喷射而出,临死前发现自己多角剑从老梁身上穿过,如同虚影一样,接着这个幻影一闪消失,居然是幻影,石原冒出最后一个念头,身体从空中跌落。
老梁却从另一棵树后面转了出来,这便是他的拿手本领,分影术,刚才那个老梁完全是一个幻影。
“小山,怎么样?”余忠见小山脸色有些发白,小山的异能是精神攻击,明显有些消耗过大。
“不碍事,就是有些乏力!”小山说到。
“小山,你还是调到后勤部,勉强用那帮专家方法强化精神力,恐怕有些后遗症,还是不用为好!”老梁关心说到。
“没事!要不是你们,我早就死了,能帮到余哥就行了!”小山说到。
“好兄弟!我们都是异能者,不能教你。我认识一个修行者,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带你去见他,看他能不能传授一些东西给你,组织中那种方法很不完善,还是不要按照那些方法做。”余忠有些动感情。
“老梁当心!”小山陡然叫了起来,精神力奔涌而出,甚至空气中发出一派辉光,同时,小山鼻血喷了出来。
第39章 怜夜半,守得云开(中)
老梁陡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一柄倭刀陡然从虚空中出现,幻出一片刀幕,直斩向老梁的后颈,刀微微一顿,传出裂帛之声,将小山的精神力耀出辉光破开,小山身体一抖,鼻血喷溅,满脸狰狞。
借这一顿微小的差异,老梁身体往下一矮,忽然向前方三个方向蹿了出去,三个老梁,姿势一模一样,让人分不清谁真谁幻,随着倭刀,一个人似乎从淡到浓,一个忍者出现,见三个老梁,手一抖,数枚多角手中剑分射三条人影。
暗器一出手,几股小龙卷陡然出现,呜咽声中,淡青色龙卷将暗器卷偏,此人见暗器落空,手中刀一刀直劈下去,一声呜呜声响,硬将一柱小龙卷劈散,那边老梁三条人影左边和中间两条陡然消散,只余下右边真实的老梁,老梁说他逃命本领没人比得上,看来不是大话。
“八格,支那人,让你们见识一下新阴流的利害,去死!”忍者双手举刀冲了过来,就在此时,一块石头呼啸而来,忍者一刀劈去,石头猛然转了一个弯,继续砸向他的脑袋,忍者刀一个回环扇摆,将石头嗑飞,不等他继续动作,一道白线直射而来,所过之处,温度迅速下降,空气似乎吱吱作响,空气中水分凝成霜花,一个女子迅速向这边奔来,正是严冰。
“支那人,以多胜少,卑鄙!”忍者骂出了一句,说起来真不要脸,明明是他偷袭在前,却说别人卑鄙。忍者不再恋战,随手甩出一个烟雾弹,浓烟漫起,身影一闪消失在浓烟中。
“小鬼子,那逃!”余忠一拳凌空而出,淡青色旋风如一根巨大的枪狠狠地向烟雾中扎去,地面上断枝碎石纷纷卷入其中,转眼数丈长,声势骇人,烟雾顿时被卷入旋风中,烟雾中一棵小树在高速碎石切磨下,顿时变成碎木屑,但烟雾中却没有刚才的忍者。
余忠发现前方淡影一闪,却是那个忍者,吩咐了一声:“老梁,你照顾一下小山!”说完,旋风起,人已合入风中,直追下去。
“梁叔,你们不该私自动手,这一来,将路上校计划全部打乱!”严冰说到。
“严丫头,你还记得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我们这个组织当年不论美帝还是日寇,不管什么苏修还是欧洲那些异能者、巫师,当得起为国为民!现在呢?居然将重点放在国内,国内那些人为什么不愿加入我们,你有没有扪心自问,今天又想借倭寇之手对付国内异能者和修行者,还可笑说什么一切为了稳定,是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专吸民脂民膏的家伙怕晚上丢了脑袋吧!我一辈子棱角也磨得差不多了,今天也看不下去了!”老梁口气严厉起来。老梁这一训,严冰也不由低下头。
“梁叔,不要怪严姐,她刚才救了你!”小山说到。
“唐小山啊唐小山,你刚才为什么这么拼命,这一来,你就是不废也差不多了!也好,从此后,你该过过正常人的生活!”老梁叹了一口气。
“梁叔,我不怪你!有时我也很迷惘,父亲为国而死,我又生有异能,从小受父亲影响,我不知道你们那一辈是怎样的精神,有那么坚定信仰,我常常想我如果是父亲,该如何做,却时时做错,我知道在世人眼中,我有时虚伪得可笑,但一想当年父亲说的话,我们严家生是国家人,死是国家鬼,我就不知道如何做,恨那些不为国家,只为自己的人,我都感到自己要精神分裂,更多时候干脆不想,想灭掉自己感情。”严冰大概只有在他父亲的至交面前才说出此话。
“也苦了你了,一个女孩子,偏偏在这种部门,又偏偏处于这个时代,旧的信仰崩溃,新的却没有出现,许多人依其欲望行事,如果不行,还是转业吧!”老梁也有些不忍心。
不提他们,再说余忠,卷着一路旋风追了下去。
“八格,支那人,你死了死了的!”那个忍者逃出二百多米,却发现余忠追了上来,两人已近水边,那个忍者也火了起来,回身准备动手。
“小鬼子!不好好呆在你们那个小岛上,来到华夏找死,既然想死,那就死吧!”一个清越的声音响了起来,话音一落,似夜空中打了一个亮闪,一道白芒成练,根本看不到人影,直卷忍者。余忠一愣,就听到一阵刀剑碰撞声,然后一声清越的剑鸣。
“支那人,卑……”后面一个“鄙”字还未出口,便没有声音,接着人栽倒在地。
“柳老弟,你的剑术已超越的武技,进乎道矣!”赖继学手握着苗刀出现,刚才动手的当然是柳致知,柳致知剑术已成气候。
“赖兄,你就不用夸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水平,要说道,还早得很!不过这个小鬼子一身忍者打扮,但他的刀术很好,比我以前见过的忍者强得多,而且虽然狠辣,却不像我以前遇到的忍者那样小家子气。”柳致知回想刚才地短暂交手。
“两位,多谢你们杀了这个忍者,此人自称是新阴流,应该是剑道与忍术修习,本人余忠,请问两位贵姓!”余忠见此插嘴说到。
“原来如此,我叫柳致知,他叫赖继学,我们听说此地有东西出现,来碰碰运气,朋友一身打扮,好像官方人士?”柳致知简单说明了一下两人身份,问到。
“不错,忠告一句,今天官方来人很多,有诸多后继手段,如果有可能,两位还是早些脱身!”余忠说完,回身而走。
“有意思!”赖继学看着余忠的背影说到,柳致知也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说:“看来今天夜里很有趣!”
两人各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守候,赖继学之前告诉柳致知,玉符出现,要到子丑相交时,也就是夜里一点左右,此时水去土现,借地气,玉符可能现身。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故几于道!”柳致知望着眼前茫茫黑夜中的水面,天空并没有星星,有云遮住,但近在眼前的水面还是能看见,柳致知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开口说出一段《道德经》上的话,接着又问到:“赖兄,你们风水中的风和水又是什么?”
“风者本是自然之风,但风水中风却是广泛得多,虚空之中浩荡而来都可以称之为风,由气生发,形成规模,就是风,《庄子》上有言:‘大块噫气,其名为风’,对人而言,迎柔风而避罡风。”赖继学说到,柳致知听到似有所悟,不过不知什么地方触动自己灵感,一时也想不起来,便又问道:
“刚才那个余忠追杀忍者,浑身被旋风裹着,看来是一个异能者,能操纵风,不过那种风已不能算是风,有风之形,威能比风大了不知多少。我感觉好似风流动,风和水都流动,如果说流动来说,风水应该相似!怎么有大的区别?”
“老弟,你光注重流动,水往下流,风却不然;水能静,而风不能,风静则不为风,你刚才背《道德经》,水也能处众人之所恶而不争,风却不同!在风水中,气遇水则止,水能聚气,而风却是散气。”赖继学不太清楚柳致知为什么纠缠与风水的不同。
“原来如此,多谢赖兄,使我豁然开朗。”柳致知顿时露出了微笑,明白其理,运用它就不难,他在九华山见诸君绪借大地传送他的攻击,结合自己所见,最终在明白大地土行基础上,悟出与土相关术法,防护、借大地攻击和缩地术。
刚才见余忠使用风的异能,心中有感,法术并不从古至今都一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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