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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格物致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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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树干上还有其它东西,却是一只蝉蜕,也就是蝉脱下的壳,这只壳与从不同,色如红翡,灵气逼人,显然也是一只异物留下。

柳致知心中高兴,淡紫光华一闪,将两物卷起,直向帐篷而去。

柳致知走后不久,树旁一个石洞中,慢慢游出一条蛇,浑身血红,如朱砂一般,头上却有一个鸡冠,随着蛇游动出洞,带出一张蛇蜕,显然刚才蛇在洞在褪皮,蛇出了洞,一抬头,发现树上成熟的果子没有了,当时发出了一声如婴儿啼哭的声音,似乎很愤怒,这个声音传出,山谷中的血蟾立刻安静下来。

第13章  雾锁灵株依崖栽(中)

柳致知阴神归体,望着眼前一只蝉蜕和一枚碧磷五毒果,很是高兴,想不到今天阴神出去有这样的收获,拿在手上,欣赏了一会,当然借着外面的月光,然后将之收入储物袋中。再回想阴神遇到的血蟾,不由陷入沉思,明天晚上遇到血蟾该如何防范那种血色雾气,如果自己能有一种防护法术,比金光护体强,特别是对实体攻击能抵御就好了。

柳致知回想自己所掌握的一切,除了金光护体术,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防护手术,进攻手段倒有几种,想到进攻手段,不由想到昨天遇到的一女三男,那个男的以波动顺着大地进行远程攻击,自己如何抵御,总不能老是躲吧。

他能以大地为传导进行攻击,自己能不能如赖继学那样借地气进行防护,可自己不懂地师那一套,更不会调用灵枢。

正在皱眉,脑中灵光一闪,何用调用灵气,只需和大地产生共振,或者说让自己和局部大地合在一起,借大地灵气暂时防御不就成了。

想到此,一个新的问题产生,如何调动大地灵气,或者说与大地合在一起,那就用咒语催发,精神与大地合一,咒语有二类,一种是精神暗示,金光咒和自己创编的火球术咒语就是此类;另一类是特殊音调频率,和自己某种力量等频率等相同,从而产生共振,借此切入自然能量中与之合一,调动其精神,产生法术效果。

柳致知这段时间来,渐渐开始了解力量、信息和精神一些深入东西,也是他修行渐渐深入,一些亲身体验,加上大量阅读《道藏》等,开始形成自己修行体系。

特殊单调频率咒语最典型莫过于佛门密宗的三字根本咒和六字大明咒,即唵、阿、吽和唵、嘛、呢、叭、咪、吽。其实,自然界各种声音都可以作为咒声,如流水的声音,但如何才有效果,当你念此音时,不断改变声调,其中一种你一念之下,似乎浑身都起了一种谐振,如同声音化为一体,你就找准了咒音,长期念诵,自然有灵验。

柳致知当日从六字诀中属肺属金的呬字诀入手,结合两仪青萍剑,练出了口喷剑气。今日也是从六字诀入手,从其中属脾属土的呼字诀入手,结合大地本意,即地震山崩的轰隆声,手掐土诀,不住低声念诵呼字各种变音,甚至与轰音混合,一遍遍地试,大概过了一刻钟,柳致知感到身体猛然一震,整个人瞬间一点恍惚,好像刹那间陷入一种昏黄之中,转眼就逝,柳致知却是一喜,知道自己找准了咒音。闭起眼睛,好好地回味了一下,记住了咒音,然后起身,悄悄出了帐篷,别的帐篷中都在熟睡。

柳致知走出数十米外,在淡淡的月光下,手掐土诀,念动咒音,就是短短的一个音节,刹那间,柳致知感觉自己意识又地次进入昏黄之中,知道这是地相,并不惊慌,意识自然和这种昏黄合在一起,顿时觉得自己与大地似乎一体,意识在大地上铺散出去,方圆数里之内立刻显现在脑中,心中一动,一股波动起,数十米外的小溪中陡然一条水柱冲激而起,有一丈多高。这完整再现了昨天那个男子显现的手段。

柳致知还沉浸在这种状态之中,好像自己是大地主人,与大地一体,心念又是一动,身体二丈外陡然出现一个半圆黄色光罩,将自己罩住,柳致知有一种感觉,就是子弹射在上面也不能打破。

心念又是一动,光罩散去,柳致知感到地面之上好像物理学中所学的空间弯曲,脚不由顺着空间弯曲一脚迈出,身影一闪,人已出现在五六丈外,柳致知心中冒出一个词:缩地术。

柳致知又不断试验,发现自己几乎心之所想,就化为现实,这难道就是真正法术,比之他以前所创的火球术完全天地之别。

好一会,柳致知才从这种状态中退出,散了手诀,这一退出,腿一软,差点坐下,感到十分疲惫,柳致知转念间明白过来,这些法术使用不是没有代价,消耗自己的法力,想到此,柳致知回到帐篷中,开始打坐恢复自己法力。

柳致知知道自己掌握一种法术奥秘,他却未曾想到,他悟出这种法术使用,已远远超过一般法术范畴,甚至算是神通,一般法术与他之前火球术类似,通过手诀、咒语和精神存想构成,经过千百次不断重复练习,调动自身和外部一些信息能量,构成法术效果,效果远没有如此宏大变化莫测,他这种法术却是已接触一些法则而成,远不是他炼精化气层次所能及,而是他走格物之路,不断思考追求根源而成,不自觉间与土行一种法则相共振契合而成,不仅是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

柳致知从静定中苏醒过来,天还没有亮,看了看手机,时间将近三点钟,浑身精力充沛,想了想,还是躺下来闭目养神。

东方发白,柳致知起身,开始练习,柳致知现在睡眠相对比常人少了许多,自从步入修行之门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已能以静坐代替睡眠。

柳致知走了一路拳,江春阅和郭松涛也起身了,见柳致知在一旁练拳,也练了起来,柳致知一路拳结束,便观看两人练拳,江春阅练的谭腿,一招一式颇见功底,平时下了一番功夫,而郭松涛并没有练习套路,仅是反复锻练一些基础动作,如冲拳摆拳等,并不断组合。

柳致知看了一会,大家都已经起身,吃过早饭,将东西收拾好,马表荣领着大家向对面山谷而去,众人走走停停,下午三点钟不到,到了山谷之中。

马表荣并未在昨晚柳致知阴神所探知地方扎营,而是距那处有一里多扎下帐篷,柳致知告诉方若依三人,今天在此过夜,并未告诉他们实情,以拾柴准备晚饭为名,让三人守在营地,和马家叔侄一道向山谷深处而去。

三人来到昨天柳致知见到血蟾的地方,柳致知并未告诉二人,马表荣到了那处小水潭处,仔细在四周寻找,好一会,抬起头对柳致知说:“应该就是这里,血蟾喜潮湿,此处有水,水中并没有很多虫类,此处也易见月光。”

柳致知心中佩服,他知道此处,是因为昨晚阴神光临此处,对血蟾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而马表荣却完全凭自己经验眼力看出这处,可见憋宝之名不是虚传。

马家叔侄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周围布置起来,在离水潭数米处用一种药粉画了一个圈,又在正对水潭处勾了两条直线,并不平行,而是成一定夹角,如同探照灯光,从刚才的圆圈中射出,将水潭照在其下。

布置好后,又在旁边用石块砌了些东西,象一座小坟堆,柳致知奇怪,说他是摆阵,什么波动也没有,柳致知虽不熟悉阵法,但还是能看出是不是阵法,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柳致知好奇地问这做什么用,马表荣一解释,柳致知才明白,这是防止正常手段失手后,到时候直接在石堆上洒上药粉,猛然踹倒,乱石片将血蟾压住,血蟾并不善于跳跃,一入其中,配上专制药粉,可以暂时压制,不至于最后慌了手脚。

不谋胜,先谋败,到底是这个行业的老手,柳致知心中暗夸,他并不清楚,这是别人用血的教训所得。

布置好一切,三人才返回营地,三名大学生被蒙在鼓中,柳致知也不想让他们参与,他们虽然跟来,那些没有危险的事,让三人参与倒没什么,此事有危险,三人到来,只会坏事。

三名大学生经过这几日,倒也有些经验,拾柴寻野果山菌倒也上手,吃过晚饭,在火堆旁谈了一会,时间已到九时,众人互道晚安,各自入帐篷,大半个小时后,等方若依三人睡熟,三人几日来,虽已适应,但一天翻山越岭,还是很疲惫,早已进入梦乡。

柳致知和马家叔侄悄悄出了帐篷,马如龙又在周围洒下一种气味很重的药粉,柳致知也没有问是什么东西,显然是对方秘制,柳致知不想问对方秘密。马如龙又在火堆中添了几根大柴,三人才悄悄地向白天那个小水潭而去,远处那咕咕的鸣叫声传来,正是白天三人布置的方向。

借着月光,三人悄悄到了那个地方,马表荣一见小水潭中间那只血蟾,身体一愣,在月光下,柳致知并看不清脸色的变化,但身体微微一愣,柳致知却清晰感觉到。

“有什么不对劲?”柳致知悄悄地凑近马表荣的耳边问到。

“这是赤血蟾,浑身如朱砂,眼睛发淡金光芒,没有二个甲子,不过成为赤血蟾,一百多年功候,已是罕见的宝物,起生死而肉白骨,遇到宝了,不过其毒也不是一般血蟾能比,大家小心些!”马表荣压低声音对二人说到。

两人点头,马如龙慢慢地伸出一根渔杆,上面并没有钩,而是扣着一根粗香头,这根香已点燃,刚才在路上就点燃,渔杆一节节往外抽,一点红红的火星慢慢向赤血蟾靠去。

第14章  雾锁灵株依崖栽(下)

赤血蟾正在对月鸣叫,腮旁两个薄薄的肉泡一涨一吸,一道白气也随之一伸一缩,冲向月亮,升起丈许高。

一点星火渐渐移到赤血蟾面前,赤血蟾正在吞吐白气,突然眼前现一点星火,顿时被吸引,不由向前爬去。赤血蟾虽是夜晚出来,却是喜欢光亮,一见光点,便向前爬去,马如龙慢慢又一节节收拢钓竿,距离控制得刚到好处,比赤血蟾身体长度大约四倍,赤血蟾就是长舌飞射而出,却也粘不到香头。

赤血蟾已从石头上下来,进入水中,一步步追逐香头,随着钓竿一节节收缩,赤血蟾一步步上了岸,三人却是蹲在白天用药粉画成圈中,而圈正前方却是一个用碎石堆成的石堆,三个正好蹲在其后,基本上被挡住,在靠近小水潭的药粉画的线旁,还有两住如坟一样石堆。

三人见赤血蟾一步步走了圈套之中,离三人还有二三米,马表荣动了,手执特制的捕捞用网兜的木杆柄,一下子罩住了赤血蟾,与此同时,马如龙将手中钓竿一抛,立刻蹿了出去,手中一个布袋,一把不知什么药粉撒了出去,将赤血蟾的后路断掉,这种药粉有一种强烈的刺激性气味,比白日所用味道要重得多。

赤血蟾一下子被网住,就在马表荣认为大事已定,赤血蟾咕的一声叫了出来,一道鲜红如血气柱像箭一样直射马表荣,柳致知一见大惊,急忙将马表荣一推,血气柱走空,柳致知是知道这气箭的利害,昨晚阴神已经见识过,如果射到身上,不知什么后果。

马表荣被柳致知一推,倒在一边,让过血气柱,血气柱走空,射在马表荣身后一株一人多高的野草上,野草立刻焦萎下去。

马表荣吓出一身冷汗,他没有料到百年以上赤血蟾如此利害,柳致知一推他,他也是一个老江湖,立刻顺势一滚,躲过一劫,不过手中的网兜的木柄也掉落。

网兜一落地,赤血蟾从下面爬了出来,向后爬去,还未触及地面药粉,停了下来,迟疑不前,柳致知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一物降一物,这药粉的气味使赤血蟾恐惧。

“如龙,快将药粉洒在石堆上,快踹倒石堆!”马表荣急切地喊到。

马如龙立刻将袋中药粉倒在面前石堆之上,他面前石堆靠近水潭。马如龙抬脚就要踹倒石堆,赤血蟾发现一边的马如龙,猛然咕的一声,一道血色气箭直射马如龙。

“如龙!快跑!”马表荣一见吓得狂叫起来,马如龙脚刚抬起,如何能跑,连躲如不可能,眼见血气如箭,就要射在马如龙的身上,柳致知张口发出一个音节,有点像呼字,手中掐诀,在马如龙面前猛然亮起一派黄色光幕,足有一丈来高,血气箭射在光幕之上,轰的一下子散开。

马表荣此时见一派黄光挡着血气箭,一时也未多想,迅速从地上站起,从腰间抽出一个小皮袋,一种刺鼻的药粉已倒在面前的石堆之上,一脚踹去,石堆轰然倒塌,石片如雨,一下子将赤血蟾埋压在下面,此时马如龙面前的黄光也消散无影。

三人紧张看着那一大堆石块,“咕呱”从碎石下面转出叫声,似乎带一些颤音,石块动了起来,一只赤血蟾从下面艰难地爬了过来,刚爬出一半,马如龙手持绳套,在头顶上挥舞旋转着,猛然撒开,如同牛仔套马一样,正套在赤血蟾的上半个身体,连同一只前爪被套住,马如龙一拉,绳的活结一下子收紧,赤血蟾咕呱叫了半截,被绳子勒了回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股白色浆汁从赤血蟾眼后疙瘩中喷出,直射马如龙,马如龙大惊,急忙一闪,就是这样,让开了大多数,有一滴却落在胳膊上,顿时,马如龙一声惨叫,绳子立刻脱手。

柳致知来不及细想,嘴一张,呬字诀出口,一道白光从口中喷出,其细如箭,正射在赤血蟾的两眼之间,噗的一声,穿了过去,赤血蟾一下子静止住了,颓然软了下去。

马表荣在马如龙发出惨叫时以老人不应有的敏捷窜了过去,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在马如龙胳膊上猛然一剜,一块带血的肉掉落在地,滋滋作响,不一会化为脓血,马如龙又发出一声说牟医小�

柳致知看到这一切,心中对赤血蟾的利害有了最直接的认识。马表荣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药,敷在那鲜血直流的伤口上,柳致知心中佩服,这是一种壮士断腕的决心,见马如龙脸上豆大汗珠滚滚而下,就是在月光下,也看得出他脸色煞白,柳致知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一枚芝参养神丸,塞入马如龙口中,说:“这是我炼的芝参养神丸,却是大补元气,对内外伤也有一定疗效。”

“谢谢你柳先生,幸亏只有一滴落在胳膊上,如不心喷在脸上,那就死定了,以前我的一位同行就是死在血蟾的这一手上,今天真是幸运,居然在赤血蟾下逃过一劫,对了,柳先生,刚才好像看到你口吐白光,杀死了赤血蟾,你难道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异人?”马表荣以前叫柳致知小柳,现在却是恭敬称柳称先生,毕竟刚才柳致知展现出非人的一面。

“老爷子,还是叫我小柳吧,你问的是吐气如箭,那是功夫到了一定层次就能做到,是武功的一种,并没有什么神奇,就和赤血蟾之前吐气一样。”柳致知不想多说,带点敷衍地说到。

马如龙吞下药丸,药效开始体现,感觉好多了,心总算定了下来,马表荣将绳子拾起,轻轻一拉,赤血蟾现在标准是一大团软肉,马表荣又拾起网兜,将赤血蟾抄入兜中,往肩上一扛,刚要说话,前方里许峭壁上传来如婴儿的哭声一样叫声,三人抬头观看,朦胧中那高崖峭壁上雾气翻腾,柳致知一眼就看出是灵株碧磷五浊树长的地方。

“那上面怎么有婴儿啼声,难道上面有娃娃鱼,娃娃鱼难道不是在水中吗?”柳致知发出了疑问,这种声音倒与娃娃鱼的叫声一样。

“快走,离开此地,回到营地!”马表荣一愣之下,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陡然大变。

柳致知心中虽有疑问,也是立刻跟着马表荣立刻往回赶,走了大半里路,马表荣才放慢了脚步。

“老爷子,那是什么在叫?”柳致知心中疑问还是没有解开,见马表荣脚步慢了下来,人也松了一口气,便又问到。

“那种叫声,除了娃娃鱼,我从前听说过,还有一种异物叫化骨翼蛇的毒物也是这种叫声,此蛇据说头上有冠,浑身血红,也有人说是金黄,有肉翼,能滑翔飞行,人如果被它咬一口,连骨头了能化掉,据说能喷射毒火,利害非常!”马表荣心有余悸地说到。

“比赤血蟾如何?”柳致知想起了那株碧磷五浊树,灵株自有异物守护,不过昨天自己怎么没有看到,他不知道的是,昨天此蛇正在洞中褪皮,柳致知去的时机太巧了。

“赤血蟾根本不能与之相比!”马表荣说到,话音国转,又说到:“不过此蛇地域观点极强,一般不会走出方圆二里,现在已到它的范围之外,应该没有事了。回去之后,赶紧将赤血蟾处理一下,这东西全身是宝,除了皮,还有蟾稣外,体内油也要熬出来,称为血蛤油,是一种极好的东西。”

过了一会,马表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柳,等会血蛤油膏熬出来,能不能分给我一些,要不,还有十万元我不要了,给我四分之一油膏!”

“老爷子,这次多亏了你,钱肯定不会少您老的,你想要血蛤膏,就给你四分之一,不过,老爷子,这血蛤膏有什么用?”柳致知倒也大方,很简单,他这次猎取血蟾,主要是为了取皮给陈大姐女儿胡菌竹治病,并没有其他用意,本来就不是为自己,只要不影响治病,给些血蛤膏给马表荣,也未偿不可,毕竟人家也是冒着生命危险。

马表荣迟疑了一下,说:“血蛤膏,是由血蟾体内油熬成,颜色血红,据说是吸收月亮之精华,只要一点儿涂在脸上或皮肤上,数日之内,皮肤皱纹全消,而且肌肤细腻艳若桃李,光泽从肌肤内生出,长期使用,能保青春容颜,比任何化妆品强多了,只有东北小、大兴安岭的雪蛙熬出雪蛤膏能及其一二,但效果比血蛤膏差得不是一畴。”

柳致知一听,原来是一种天然的化妆品,倒可以带些给阿梨,柳致知并未太在意,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柳致知明白血蛤膏的真正价值。

“血蛤膏真正作用是一味救命的良药,就是垂死之人,在其口中滴一滴血蛤膏,也能吊上三四天命,比百年以上老山参效果更好,常人稍服一些,多个十年寿命并不是开玩笑!”这一段话让柳致知真正动容,马表荣有些惴惴不安地看了一下柳致知,柳致知也感觉到,不由笑了。

“老爷子,你放心,我答应给你四分之一就不会少你的!”柳致知这话一出口,马表荣彻底放心了。

第15章  风雨后(上)

回到营地,三人并未睡觉,不过柳致知却将马如龙赶去睡觉,他毕竟负伤了。柳致知和马表荣却在火堆旁边,开始处理赤血蟾。

在马表荣指导下,柳致知先用瓷瓶将赤血蟾眼后腺体小心剥离,放在瓷瓶当中,下手很慢,整整花了近一个小时,这玩意稍不留意,溅到肉上,可被那些硫酸之类利害多了。

将毒腺剥离后,其余部分就没有毒了,柳致知从赤血蟾下巴开始剥皮,一会儿,整张血红的皮剥了下来,在火堆旁烘烤干。接着柳致知将皮下血红色脂肪完全剥离,又将内脏上所有脂肪剥离,放入一个陶锅中,陶锅并不大,先放入一半,架上火上,用小火开始熬油。

陶锅是马表荣特地带来的,看来他早有准备,不过他也未想到,居然是一只如此大的赤血蟾,脂肪居然一锅装不下。

柳致知开始处理血蟾肉,肉也是一种上佳补品,柳致知只是在火边将肉烘干,而不是烤熟,变成肉干易于携带。

渐渐一股异香从锅中弥漫而出,很是诱人,那三个大学生好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咕囔了几声,咂咂嘴,大概在梦中吃到了什么美味。

这股香味越飘越远,甚至到了另一山峰背面,那边有几个帐篷,如果柳致知在那边,立刻能认出,这是柳致知上次遇到的四人,三男一女,四人并未完全睡觉,留有一人守夜,此时正值换班,一人起来,鼻子一吸,这是什么香味,好香,向四周望了望,除了他们身边火堆,并未发现什么。

第一锅冷却后,柳致知取出瓷瓶,这是事先准备好,入山之前,这了采取一些液体药物之类,瓷瓶并不了,装了两瓶,柳致知将一瓶递给了马表荣,又开始熬第二锅,第二锅熬好后,天已经亮了,众人起身。

方若依一钻出帐篷,立刻喊到:“好香!”再一看,柳致知和马表荣在火堆旁边,先向两人问了一声早安,又问到:“你们弄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

柳致知笑了,他刚把两瓶血蛤膏装好,锅里还有少许油渣,这是脂肪组织熬油后剩下来的,便指着锅中油渣说:“你想吃,就这些!”

方若依不知什么,看起来带些红,还热着,用手拈了一块,往口中一扔,微一咀嚼,满口异香:“真好吃,这是什么?”

此时马如龙也从帐篷中走,柳致知一见,笑着说:“如龙,你也来吃一点,这东西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这是什么?难道是赤血蟾的油渣?!”马如龙到底是行家,稍一想,便猜了出来。

柳致知和马表荣都笑了起来,这一闹,另外两人也来了,方若依一问,柳致知将昨晚之事简单说了一下,并展示了血蟾皮,方若依有些不高兴:“柳大哥,你为什么不叫我?”

“这玩意很凶猛,你们去很危险,如龙都负伤了,要不是见机快,说不得命都丢掉!”柳致知并未太在意方若依的感受。

众人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准备直接返程,马表荣说出了这座山,有一条山间盘山公路,决定不走回头路,直接到公路上拦车,早些回去,柳致知和马表荣都决定这样做,唯方若依不高兴,说山里挺不错,还未玩够,柳致知直接忽略了她的意见。

众人出了山谷,改变方向,准备就近出山,找到那条公路,刚出山谷没多久,迎面却又碰到上次的那三男一女,方若依还在不依不饶说柳致知昨晚捕杀赤血蟾不带她,太不够意思,自己将柳致知视为好朋友,这么好玩的事却不带她。

这些话却飘入迎面而来的四人耳中,特别是昨晚捕杀赤血蟾这几个字。四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那个女子上前两步,向众人打招呼:“你们好,真有缘,想不到在这里又遇到了!刚才我听你们说昨晚捕杀什么赤血蟾,不知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方若依不太高兴说,“昨晚柳大哥他们杀了一只血红色癞蛤蟆,刚才我还看到皮了!”

“不知能否将血蟾皮卖给我们,你们开个价!”此女说到。

柳致知摇摇头,说:“我们要此皮是给人治病,不卖!”

“难道老将军也请你们寻找血蟾衣?”那女子又问到。

“我不认识什么将军,我是为一个小女孩来取此物。”柳致知否认了对方所说的将军。

“难道是一个富家千金小姐得病,你们说对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们出双倍,还可以为对方介绍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疗,血蟾衣是为将军延命所用。”女子又说到。

柳致知再次摇头拒绝“你们想错了,并不是什么富家千金,仅仅是普通人,我是自愿做此事,不仅未落到一分好处,反而掏钱!”

“我们救的是国家功臣,是曾经为国出生入死的功臣,你难道就不能为国作出牺牲,再说,那个你说的女孩我们请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疗,只要你愿意将血蟾衣卖给我们!”女子又苦口婆心劝到。

“你说的那位将军多大了?”柳致知问到。

“九十出头!”女子见柳致知好像有些松口,立刻回答到。

“人生七十苦来稀,活到九十已算少有的高寿,就算治好,又能残延苟喘几年?与其如此,不如用在更需要它的人身上!”柳致知冷笑了起来,并不是不尊重国家功臣,自己所做事,不过是自己当日对陈大姐的母女之情的感动,一种从心灵的震憾,别人却用国家大义来说,从当日到山区行做慈善事业,柳致知对当局一些官员很是失望,也影响到了柳致知平时所为。

此话一出,对方四人脸色变了,其中一男说到:“三妹,不要管他,直接将他们制服,抢过来就行了!”

柳致知听到这话,脸彻底冷了下来,江春阅和郭松涛立刻摆出了架势。

“跟你们购买,是看得起你们,我们神洲崛起盟不愿强行抢夺,你们不愿,逼我们如此做,为国为民,大行不顾细谨!你们还是自己交出来,前面的三妹所说,不会少你们!”这名男子仗势压人,最后又给了一个台阶。

柳致知气笑了起来,笑声中却没有一点笑意:“好一句为国为民,什么狗屁的神洲崛起盟,听起来好像黑社会一样!贪官横行不见你们,多少人看不起病不见你们!倒用大帽子来欺压我们小民,真是好一个为国为民!”

“你找死!”那个男子怒了,这完全是打脸!随着他的怒吼,柳致知熟悉地波动出现了,而且一分为六,从地下直向六人攻来。

“二哥,不要弄出人命!”被称为三妹的女子叫了起来。

柳致知早就防备这一点,特别是对方说出抢这个字时,一感应到对方攻击,手中掐诀,口中咒音起,意念顿时与大地气机一体,一派灿灿黄光陡然将众人护住,黄光猛然波动,六股尘土陡然从与黄光交汇处冲出了地面,如烟似雾。

这一变化将柳致知身后众人都惊呆了,特别是江春阅和郭松涛,他们俩以为会和对方拳脚相交,已摆好架势,毕竟两人习武,谁知接下来,却出现玄幻一幕,面前陡然出现一派黄色光幕,将自己众人护住,六股烟尘冲起,好像是什么被挡住一样。

“好!好!居然对普通人也下手,贵盟真是了得!”柳致知语气中愤慨谁都听得出,话一说完,不等对方开口,光幕散去,口一张,一道白光急射而出,虽然还有些雾气状,但已泛白亮,这一阶段,柳致知对胸中这口剑气打磨并未放下,特别是在山区,空气能见度高,又没有灯光干扰,反而让柳致知吞吐太白星精气很方便,不过太白星出现天空仅是傍晚一会,不过柳致知近来许多道理也明白了,干脆借天空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参,觜,存想七宿白虎之形像,混于肺金之中,与其说采天地灵气,不如说借白虎金精之信息,自邵延当日说破,柳致知对灵气本质了解远在一般修行人之上,以意念感召星宿灵信,在内心构成慧剑,说白了,修真修真,借假成真,关键在于自己意识。

剑气一出,锐意逼人,直射那个被称为二哥的人,此时柳致知一口剑气,能远达一丈多,攻击之前,光幕一散,柳致知身形也冲了上去,两人间距离并不足一丈,崛起盟四人一下子惊呆了,其中一人叫了起来:“你修的是剑术,你是剑仙?!”

二哥本来见自己攻击被对方防住,伸手准备掏出枪,还未掏出,见一道白光扑面而来,还未到面前,已是一股锐意逼人,知道不妙,枪刚掏到手上,连保险都来不及打开,随手迎着剑气砸了过去,同时身体一矮。

剑气一闪,枪立刻变成两半,连柳致知也未想到,自己这口剑气如此锐利,他的剑气还未能如意操纵,按《两仪青萍剑》上说法,一口剑气,能在数丈范围内随意控制,上下翻飞,才算真正剑气小成,他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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