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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格物致道-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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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低谷中,巨大爆炸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特警们已经取得决定性胜利,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活着的人在特警枪口下,默然无声,热依汗依然呆滞看着这一切,地面上艾尔肯卡日头上中了一枪,睁着眼睛,无神的望着天空,血水伴随着白色浆糊状物流淌出来,在爆炸声传来之际,热依汗眼中闪出一丝疑惑光华,随后她又恢复了呆滞的样子。

八歧正用满怀杀意的目光望着柳致知,忽然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一个人正在盯着他,柳致知也看到了他,是楚凤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柳致知并不知道。

楚凤歌见八歧看着他,冷冷地说:“八歧,你不该来华夏,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八歧看着楚凤歌,在他的眼中,楚凤歌很平常,却和神州大地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一个人,究竟什么时候来的,他居然不知道,是刚刚,还是来了很久,他倾向来了很久,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姓名,但八歧却有着其作为神的尊严。

“我来这里,你们能耐我何?”八歧狂妄的说到。

楚凤歌淡淡看着他,说到:“不需怎么样,只不过杀了你!”说完之后,金龙剑如同一条真的金龙一样,从空而降,说打就打。

八歧冷哼了一声,身畔烟云又化,刚要将自己化入云中,却发现自己动不了,金龙剑简简单单往下一落,八歧这才明白过来,飞剑已经过身,只感觉飞剑中有无数的细丝,身体的每一个微小结构都被细丝穿过,而且细丝纷纷爆炸,眼前一黑,顿时烟云腾起,就一剑,从根本上瓦解一切细微的结构,当然化身核心也不例外。

楚凤歌一剑解决了八歧这个分身,身在东瀛的八歧心中一痛,脸色不由一变,他也知道化身被灭,虽然化身则不过本身力量十分之二三,但对法术的理解却不下于本身,他被灭,让他对西边那个国度产生了深深的忌惮之心。

柳致知看着楚凤歌一剑灭了八歧,虽说八歧在他的核爆下受到了重创,但这一剑却是惊妙,并没有用什么力,可以说,柳致知能轻松发出,但柳致知却做不到楚凤歌这样,他心中升起一种明悟,对力量控制,他远远比不上楚凤歌,他只能做到剑光分化,楚凤歌却已做到炼剑如丝,甚至更进一步,剑丝重新化为一道,明为一道,实质上亿万缕集成,每一缕都能随机而变,这才是剑术的根本。

柳致知一步迈出,人出现在楚凤歌的身边:“道友,你是什么时候来了?”

“我早就来了,八歧以为偷入国境,没有人知道,实际上他一入境,我就知道,不过没有惊动他,毕竟他是神,今天见到道友与他大战,最后那招跟原子弹一样,是受原子弹启发,还是就有这种法术?我听见八歧喊什么太阳神火,真的是太阳神火吗?”楚凤歌问到。

“可以算是太阳神火,实际上算是聚变,我以空气中原子为燃料,用精神力引动,空气中发生了聚变,其原理与太阳一样。”柳致知简单说了那一招原理。

“你居然从现代科技中悟出,好一招,从没人像你一样,真是天纵奇才。”楚凤歌赞到。

“也没有办法,我没有师傅,误打误撞进入修行,只好自己想办法了。”柳致知笑到。

“也许你说的有理,现代科技与修行之间分歧很大,谁也没有想到要将之合流,你算开创,世界的真相有谁知道。”楚凤歌叹到。

“这件事你怎么看?”柳致知话一转,将话头引到八歧身上。

“这件事说起来原因很深,简单来说,东瀛一直以来,对华夏觊觎之心不死,从明代开始,倭寇入侵,到现代二战期间,历来都是由东瀛发动,而华夏被动承受,胆子起来越大,虽然二战之后,给了它们一点教训,无奈华夏历来以德伏人,它们一个个就不把你放在眼中。”楚凤歌说到。

“这话不错,可是华夏历来以王道行天下,不过,自从你抽取地脉之后,又抽取它洲地脉混而为一,华夏之华夷大防已不存在,看来之后,华夏应该不像以前那样。”柳致知说的比较涵糊,但楚凤歌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你是一个明白人,我没有料到,你从这个角度出发,实际上,华夏的新一届领导的思想已发生根本改变,我问你,华夏目前社会如何?”楚凤歌问到。

“华夏可以说前所未有的好过,也前所未有差过,现在可谓烈火烹油,外表看起来是繁花似锦,里面却很难说。”有些事柳致知并不好说,只是隐晦地点出。

“我知道你的意思,开国太祖消阶级,抑鬼神,以为能创造一个人间天国,然而,他失败了,新的贫富不均正在形成,同样,新的阶级正在形成,这是一个阶段,谁也不能违背,虽说领导层在明面上强调,但他们心中明白,作为统治阶层,最后都要成为统治阶级,你认为的太子党也好,新的贵族阶层也好,他们不是开国的时候,而是一个烈火烹油的盛世,其中矛盾重重,社会也好,经济也好,都一样,就拿房价来说,已经严重失衡,但为什么要维持,各种调控手段要么不行,要么不可能执行,为什么?”楚凤歌说到。

柳致知眼前一亮,他明白了,心中也是震惊无比,或者说胆寒无比:“等它们溃烂,社会上改革也好,改良也好,都不能制止他们,或者说,一个政府,无论是一党执政还是多党执政,都对此无可奈何,只不过有些政府干预,这个政府虽表面上干预,实际上,等于不干预,一个新的阶级形成,特别是短时间内,多少人会家破人亡,现代社会只要有口饭吃,不会造成大的动乱,但经济危机会重新洗牌,到时候大浪淘沙,但转稼危机最好的方法是战争!”

说到这里,柳致知不愿再说下去,他明白了,为国家领导的心机而震惊,他们不是没有看到,而是早就看清楚了,特别是近年来,军工生产的进步,经楚凤歌一提醒,他彻底明白了。

“不错,社会矛盾激化,最好的方法是向外,目前在对东瀛,对菲律宾,开始由过去的忍让变得咄咄逼人,就是这个原因,战争一时打不起来,只要国内不发生经济危机,一旦发生,战车就开动,混华夷为一体,好啊,华夏历代政府,仁厚宽容,但这一次,恐怕是掠夺性的,几百年来,国人心中一直对东瀛怀有仇恨之心,不释放出来,亚洲不会有真正的和平。”楚凤歌淡淡地说到。

柳致知默默叹了一口气,久久不语,远方沙漠之中,吹来了热风,柳致知却感到一股寒意,大势所趋,不仅是华夏,实际上东瀛也在准备,没有人逼他们,他们也走上这条路。

柳致知最后还是开口了,不过他所说却不是关于国家大事,而是关于他的洞天的开凿的事:“不谈这些国家大事,我有件小事想与道友商量。”

“什么事?”楚凤歌很是好奇。

“是关于洞天的开凿的,我在苗疆有一处道庐,我准备把他开辟成洞天。”柳致知说到。

楚凤歌来了兴趣,他对洞天以前没有注意过,修行人开凿洞天,在其间修行,避开外面纷繁的世事,楚凤歌却不需要,他的修行与国家命运联系地一起,加上他又成就龙灵,将来有可能,成为华夏一族的守护神,他并不需要什么洞天避世。

不过柳致知说他准备开凿洞天,还是引起他兴趣,无他,因为他听说开凿洞天往往要经过数代人的努力。他说:“开凿洞天,我明白了,你是想要那座山,没问题,那是一座荒山,附近又没有什么人烟。”

“我和你说,是因为我开凿洞天后,那块地方要消失,周围群峰会聚拢,要在过去,那不会有什么事,现在嘛,不可能瞒过天上的卫星,我不想弄出什么事,才跟你一说。”柳致知说到。

“有这样的事,也是,一座山消失,的确不是一件小事,而且想瞒都瞒不了。”楚凤歌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一件麻烦事,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你是说就这么把一座山给隐藏了,导弹之类的攻击到它吗?”

“导弹,激光都不会攻击到他,这是一种空间技巧,可以说,不在正常的空间之内,导弹怎么会攻击到它。”柳致知不以为然的说,陡然,他脸色也变了,明白了楚凤歌问这话的意思。

第47章  聚材料,今朝得见精神生

柳致知以前没有往这方面想,经楚凤歌一提醒,立刻想了起来,洞天之中,是天然防空洞,而且是那种根本不用担心的防空洞,因为它空间经过偏移。

楚凤歌见柳致知脸色变了,说:“很显然,洞天应该是一个人工改造的空间,我以前怎么没有留意过,它如何构造?”

柳致知迟疑了一下,他心中在权衡,过了一会说:“洞天其实不难理解,但不是任何地方都能建立,必须在山脉的灵枢处开凿,还需灵枢与洞天合一,最要命的是需要大量材料,我想从国家手中换取一些材料,不知能否?”

“国家,特别是我们部门,应该来说,这几十年来,收集了大量材料,你想拿什么来换?”楚凤歌说到。

柳致知想了一会,说:“我用洞天的开凿方法来换,还可以用星相师的圣衣来换,我有天平座圣衣。”

楚凤歌看着他,说到:“你还是比较富有,好,就用这两样东西来换,你要什么时候材料,我们库中要有的,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将洞天的开凿方法和圣衣给我们。”

“行,开凿方法我整理好给你,至于圣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柳致知说着,取出了圣衣,楚凤歌用意念一催,星光亮起,天平出现。

“不错,这件圣衣给实验室,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来,你要的材料写一份清单,我们先付给一批,然后再用资料来换,怎么样?”楚凤歌说到。

“就这样说定,你们材料不一定全,就怕我还得费心去找材料。”柳致知笑着说了一句。

楚凤歌说:“如果我们材料都不全,恐怕很难找全,世界上各种材料我们几乎都收集到了。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个洞天不凿也罢。”

“楚道友,就此告辞,我还得回去,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是个有家室的人,后会有期。”柳致知向楚凤歌一拱手,向东南而去。

柳致知回到苗疆,黎青山已经走了,他来此仅是看望一下阿梨,与阿梨交流一下,毕竟苗疆修行到金丹以上就他和阿梨两个人。

柳致知将这几天的事与阿梨交待了一下,想起一事,便与阿梨商量,让她在此地,准备接收楚凤歌送材的材料,顺便将洞天开凿方法整理出来,交给了阿梨,自己却回到申城。

在申城柳致知先和宋琦等联系了一下,问了一下关于药物情况,药物虽没有全,但也差不多了,又看了一下他的唯一的弟子,还是一个小孩的赖往虞,人虽小,但一身功夫却也不错,加上她从小就给严冰用药物洗身,又服食了易筋锻骨散,可以说,根本以定,形剑炼的很不错,不过小孩有些贪玩。

柳致知见她练的不错,一高兴,教给她一种法术,不是什么大的法术,不过是御物术,因为御物术几乎是法术的基础,又把那把黑曜石的刀交给了她,赖继学倒是把刀收了起来,毕竟她还小。

过了两日,阿梨来了电话,告诉柳致知材料已送来,她已将东西交给来人,她目前和秋月珀无事便用心念洗练材料,就暂时不到申城来了。

柳致知问了一下材料还缺什么,阿梨说出了几种,柳致知心中有数,让阿梨放心,材料他想办法。

电话放下,柳致知想了想,决定向龙谓伊寻求帮助,他用龙鳞与龙谓伊联系上了:“龙道友,有件事想麻烦你?”

“有什么事,我们之间不用客气。”龙谓伊说到。

“我想把道庐升级为洞天,还缺些材料,不知你那边有没有?”柳致知说到。

“我这边近来收集了一些材料,都是在海底收集,你要什么?”龙谓伊说到。

“精魄沉水银、骨柱铜、六角方解晶、梦蓝金,还有一种比较常见的材料,陨铁核,就这几种,但材料用量较大,大概每种十公斤以上,不知你哪边能否凑齐?”柳致知说到。

“这几种材料,骨柱铜、六角方解晶我需要在海底找一下,其它都能凑齐。”龙谓伊说到。

“大恩不言谢,今后有用得着我柳致知的地方的,说一句话,我全力以付。”柳致知感慨到,这些材料在陆地上几乎没有,精魄沉水银实际上是一种天然合金,在海水中一年年沉积,只有在海水压力深到一千米的地方才能生成,而骨柱铜明为铜,实质非铜,是一种动物的骨骸所化,在海底受到金属离子渗入,才得以形成,而且是特定的离子,所以它生成的地方,往往有海底矿藏。

解决了材料问题,柳致知决定看一下柳致颜,他答应柳致颜将她介绍给钱老,这当然是需要她的书法有一定造诣,柳致颜这几年来练习比较刻苦,柳致知看她的字进步很大,虽然还存在一些缺憾,但已经不错,所以柳致知才有把握说那样的话,要是她的字不能达到柳致知的要求,柳致知也不会说那样的话,柳致知先去看柳致颜有没有时间。

柳致颜听说带她去见钱老,非常兴奋,就像一个小女孩去见她心目中的明星一样。

柳致知打电话和钱老联系了一下,钱老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开玩笑说:“你妹妹是不是在你影响下,也学了书法,要是不好,我可不客气。”

柳致知也笑到:“有点,不过我妹妹她也是从小练,书法上虽有些问题,总的方面还看得过去,现在该是带她见识一下外面,免得闭门造车。”

柳致知带着柳致颜,提着礼物,也不过是营养品,来到钱老的家,钱老开门,热情打着招呼:“小柳,快进来,这位是你妹妹?”

“钱老,你好。”柳致知说着和柳致颜进入屋内,柳致颜有些拘礼:“钱爷爷,你好,打搅了,哥哥带我来,想见识一下。”

钱老笑了,说:“不要拘礼,快请坐。”柳致颜和柳致知坐了下来,柳致颜向四周打亮,房子并不算大,大概八十多平方,很整洁,一般简装,看来钱老并不想花心思在他的房子上,不然凭钱老的实力,房子可以很大很豪华。

柳致知说到:“钱老,这是我妹妹写的字,你看看怎么样?”柳致知展开了一幅字,并没有装裱,但已是一幅作品。

钱老也不客气,拿过去细细品味,点点头,说:“这幅作品已登堂入室,不错,就是字与字之间布局有些不成熟,总的来说,是一幅不错的作品。小柳,这章是不是你所刻?”

柳致知笑到:“是我所刻,我妹妹练字时,我给她许诺,她要写得好,我送她一枚章,便是这一枚。”

钱老一乐,说:“我说句话,小姑娘,你可不要生气。”

“我哪会生气,钱老你说。”柳致颜说到。

“你的字已经很好,纤细而不柔弱,似金丝铁线,能写到这个程度,很不容易,不过,还配不上这枚章,这枚章太过完美,你这阶段还是不要用了,等过一阶段,你再用这枚章。”钱老说到。

柳致颜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我的字还配不上哥哥这枚章,我会努力的,一定要早日配上这枚章。”

钱老笑到:“你不要有负担,各人有各人的风格,走,到我书房里去。”

三人站起身,柳致知问到:“师娘不在家?”

“她去买菜了,对了,你们两个今天在我这吃饭,不要客气,已经带了你们的饭。”钱老说到。

柳致颜刚想婉言谢绝,柳致知却开口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不客气了。”柳致颜一切都听柳致知的,见此,也就知趣的没有说话。

进入书房,一个大书橱,里面摆满了书,这可不是摆设,而是经常翻看,书都卷角了,一张案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和镇纸,都是精品,柳致知以前送的一套紫金砚也在其中。

墙上挂满了字画,都是现代大家之作,倒是没有钱老的作品,柳致知问到:“怎么没有您的作品?”

“我自己写的字,挂在上面,不是自夸吗?不过,我的作品放在那里。”钱老说着,嘴一努,柳致知看见一个大瓷缸,里面放着不少卷作品,都是装裱好的。

柳致知伸手拿了一卷,小心解来上面轴线,慢慢展开,这是陆游的《卜算子·咏梅》,字迹苍劲,整体透出一种绝世而独立的气势,柳致知一看之下,便被吸引住,不论字还是布局,都是上佳之作,字已生出一种精神,柳致知喃喃地说:“笔画生精神,果然是大家之作。”

柳致颜也看呆了,眼睛舍不得离开,在场的人都是行家,知道笔画生精神多难得,这不但需要书者有足够的功底,好的悟性,而且,书者感情必须与字相合,这些还不够,还需要书者在书写时,感情和字所表达的感情产生共鸣,一般来说,就是顶尖的书法大家,也很难写出笔画生精神。

“好字!”柳致颜都不知怎样形容这字,词汇贫乏得只剩下“好字”这个词。

钱老笑着说:“这是我比较满意的一幅作品,只能说妙手偶得,来,小姑娘,写一幅作品看看。”

第48章  悟剑气,半夜三更贼入门

柳致颜在钱老家得到了钱老赞许,同意她加入书法协会,柳致颜很是兴奋,在钱老家吃过饭,回去的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柳致知开着车,看她的幸福的样子,心中也感到温馨。

将柳致颜送回了家,柳致知回到别墅,他准备这阶段好好参悟一下剑法,自从见到了楚凤歌的那一剑,他便念念不忘,不断回忆,一遍遍在脑海中重现那一剑,渐渐有了自己的见解,他站在院子中,一张口,秋鸿剑现,与以往不同,鸿影飞出,一连串剑影模糊,如果细看,由无数光丝构成,光丝之间,汇成鸿影。

一片树叶飘落,鸿影翩翩,一闪而过,树叶好像没有受到影响,依然飘落下去,飘落了两寸,树叶陡然炸开,细胞结构都被剑气给破坏,柳致知摇摇头,他发现树叶炸开并不均匀,有些细胞有两三缕剑气穿过,有些并没有剑气穿过,控制还不到位。

柳致知摇摇头,不是一时就可以悟到的,只要有了方向,以后总能做到,想到了这一点,柳致知又开心的笑了,他敏锐的感觉到,他的感情变化都由他内心深处产生,但如如不动的元神,只是平淡看着这一切,一切都似乎不影响他。

收回了剑,柳致知回到了房间,到他这个程度,苦修已不起作用,他所需要的只是有了领悟后那临门一脚,柳致知看了一会儿书,念头之中,又自然转到其他方面,对此,他放任念头的移动,因为他知道,这影响不了他的内心,世界的真实,越来越明,我们眼所看到,耳朵所听到,一切感官所能见到,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实质上不是世界的本来面目,这不过是你的感官对世界的理解,物质何曾有颜色,你所看到的颜色则不过是电磁波的一个波段,更深的说,世界对其中生命,更是由于生命自身对外界的定义,一切实在,一切喜怒哀乐,都是这个生命体对外界一种反应,一种自欺欺人的反应,为了获得他的存在感,也就是我的概念,而修行者无物无我无人相,无一切相,一步步返还,最终以见世界的真相。

先贤说过,吾心便是宇宙,心外无物,等等的话,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对这种情况的描述,为利益大众故,以文字记载,以譬喻来说明,其实哪有那么多事,慧能指月的手指,所指的是月亮,而世人却往往将注意力放在其手指之上。

《庄子》中不记载了“黄帝失玄珠”的故事:黄帝到赤水以北的地方游玩,登上了昆仑山巅,当他下山南回时,途中丢失了一颗他珍爱的玄珠。

黄帝派了一名叫知的聪明的人去寻找,知无功而返。又派了一名眼睛明亮叫离朱的人去找,离朱空手而归。再派一名能言善辩的叫契诟的人去找,契诟还是没找到。

能人都用过了,都没完成任务。黄帝不死心,便有一搭无一搭地派了一个漫不经心恍恍惚惚大大咧咧的名叫象罔的人去找。时间不长,象罔回来了:“玄珠找到了!”

此事令黄帝纳罕,他不禁感慨万端长叹道:“真是很奇怪啦!像象罔这样的人,竟然可以一去就能把玄珠找回么?”

庄子以喻言的形式,玄珠以喻真正的智慧,而知、离朱和契诟等便喻聪明、眼睛明亮、能言善辨,但都不能得到玄珠,而只有象罔,喻无物无我,便一找就灵,得见世界的真相。

柳致知任凭他的念头东奔西突,他只要一颗真心如如不动,不再为外相所欺,所以得一,而契合于道。

不知过了多久,柳致知回过神来,何嫂正在喊他吃饭,他应了一声,心中依然平静,他能够不经意间做到心中如明镜一般,应时接物,随方而化,而自己认为很自然。

夜晚在修炼中,柳致知现在刚刚醒来,不是从睡梦中醒来,而是从修炼的静定状态中醒来,因为他感觉到有人进入这所别墅,夜晚偷偷摸摸进入别人家中,不用说是什么人,柳致知并没有动,因为他感觉到机器人格一出去了。

“别动,你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你现在所有的行为,都作为陈堂口供。”机器人格一说到,柳致知感到好笑,机器人格一,经过柳致知改造,已有人性化表现,不在它这一套跟谁学的,也许是电视上。

那个小偷吓了一跳,猛然翻身,手中放出一股烟雾,他没有看见什么人,因为格一在他身后,他手中烟幕一起,手动之间,直向身后卷去,看得出是一种迷烟,要是一般人,当时就迷昏在地。

他不知道身后根本不是人,仅仅是个机器人,这种迷烟根本没有用,他准备将人迷昏后,立刻逃走,事情已暴露,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偷,逃走是第一要义。

然而,一张大网兜头罩下,将他全身缠住,他挣扎着回头望去,一个足球大小的形似昆虫的机器人悬浮在半空之中,双翼展开,红光环绕,它又发出了声音:“犯罪嫌疑人想抵抗,如果不停止工作反抗,将升级惩罚措施。”随着语音,一根细小的管子伸了出来。

“你是什么东西?”小偷开口了,声音却是一个女声,原来是个女贼。

“我不是东西,我叫格一,你私自闯入别人家中,图谋不轨,被我抓住。”格一继续说到,房间中灯亮了起来,有两处亮灯,一处是何嫂的房间,一处是柳致知的房间。

“将这个人押进来。”柳致知的声音响了起来,同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何嫂,房间中进贼了。”柳致知淡淡说到:“何嫂,你继续睡。”

柳致知走到了客厅,将客厅的灯打开了,格一将小偷押了进来者,身上依然缠住绳网,一进门,柳致知看了她一眼,立刻愣了一下,因为他认识。

她是孟尝门的楚怜儿,楚怜儿也是一愣,这个人很面熟,在什么地方见过,柳致知吩咐格一:“你做的不错,先下去吧!”

“是,主人!”格一飞了出去,柳致知随手轻轻一挥,她身上绳网一下子解来,飞落到一旁。

“楚姑娘,你们孟尝门居然偷到我的头上来,胆子倒不小。”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你是谁,我怎么觉得你眼熟?你知道我们孟尝门?”楚怜儿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柳致知,她今天经过这里,发现这处院子好像有一种气场锁定,估计里面有好东西,由于白天在小区外匆匆而过,不好多停留,晚上才偷偷进入。

不想一到里面,还没有动手,便被一只昆虫一样机器人抓住,早知道这里面戒备森严,她就不来了。

不过,以她的眼光,这间房子里全是宝,那博古架上的玉雕,那墙上的字画,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

柳致知见她眼睛往玉雕和字画上瞧,柳致知看着她眼光往那些东西上瞧,心中好笑,淡淡地说:“我是谁?在六安车站,我们见过一面。”

“六安车站,我想起来了,是你们,你是一群人中一个,既然知道我是孟尝门的,就知道我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这些东西。”楚怜儿心中放下一口心,既然对方知道我是孟尝门的,对方应该会按江湖规矩来办,她有点担心柳致知把她交给警察,虽然她并不害怕,但在江湖上可算丢脸。

“我该怎么处理你?”柳致知依然淡淡的说到。

楚怜儿还未回答,门中有人进来,柳致知知道是何嫂,站起身来,他对何嫂很尊敬,对何嫂说:“何嫂,你怎么起来了?”

“我不放心,好像有小偷进入家中,我来看一下。”何嫂本分说到。

“没有事,不要说小偷,就是再强大的人进入,院中的机器人也能应付,这里的事,何嫂你就不要过问了。”柳致知说到。

“是,少爷,不过,这么俊的姑娘,怎么不学好,偏偏做什么小偷,少爷,是不是要保安过来?”何嫂应到,并给出一个建议。

“不用了,我有办法,何嫂不必担心,房子中的东西也未少什么,幸亏她没有偷,不然的话,诅咒会跟着她。何嫂,你先回去睡吧。”柳致知笑到。

何嫂出去了,楚怜儿听到诅咒这个词,脸色有些变了,柳致知也看到这一点,淡淡中带着微笑:“你门中的李安泰在哪里?”

“你是说李师兄,这段时间我没有他的消息,对了,你找他有事吗?”楚怜儿警惕问到。

“也没有什么事,不过他曾经偷过我师傅的玉器,我想找他有笔帐要算。”柳致知随口说到,但眼睛却没有放过楚怜儿面部和身体的任何反应,但他明显失望了,因为她的反应说明她并不了解李安泰,看来,李安泰还没有时间与他们联系,柳致知不知道,李安泰虽然拜在梦观山人门下,但他还是瞒着梦观山人,他是孟尝门的事实,因为他发现梦观山人好像仇敌很多,他不想带给孟尝门灾难。

“你师傅?”她有点好奇,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门道,但他师傅应该更强,怎么会给李安泰成功行窃?

第49章  世事难料,旧日费城今重逢

“我的世俗间教我玉雕的师傅,并没有修为,而且,李安泰现在跟了一个人,梦观山人,不杀我不快,既然这样,你说我会放过他?”柳致知依然平静,好像对方不是李安泰的师妹一样,而是他多年相交的朋友。

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楚怜儿的表情,他发现楚怜儿却是对此一无所知,而楚怜儿脸色变了:“你是准备从我身上知道师兄下落,但你白费心思的,我没有见过李师兄,也不知道他到了哪去。”

说这话时,她的眼光一闪,有些游离,手无意地握了一下,其他方面都保持正常,柳致知笑了:“你说谎了,你见过你师兄。”

她眼中传出一阵慌乱,但嘴还硬:“我说的是实话,真的没有见过师兄。”

看着她只有十六七岁的脸,柳致知看似无可奈何地说:“你真的没有见过李安泰,看着我有眼睛。”

楚怜儿抬起头,望着柳致知的眼睛,刚一望,暗叫不好,已经迟了,柳致知眼中异常幽深,好像一个黑洞一样,迷魂术,她脸中刚出现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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