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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格物致道-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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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这个想法要不得,修行路上,有什么事能料到,如果有这种想法,等你遇事情,再后悔已来不及了。”聂观涛说到。
柳致知听到此话,心中感慨,聂观涛是有自己亲历的,他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也难怪他能成就金丹,不过话又说回头,不经历种种磨难,又怎么能够明白其中奥秘。
聂观涛的师弟不以为然,说:“师兄,我知道了,你有驱山铎,将来我准备渡劫,借你了驱山铎一用,不就成了吗?”
柳致知在一旁微微地摇摇头,这个师弟从他的这种心态就很难达到金丹的心境,他如果不从心理上改变,就没有机会进入金丹。
聂观涛果然叹一口气,说道:“师弟,你这种心态要不得,你得改变这种心态,不然很难进军金丹。”
他的师弟不耐麻地说:“知道了,师兄,你不知说多少遍了,我都听烦了。”在他旁边的一个人却认真听着,没有开口说话,他眼中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没有开口说话。
柳致知在一处摊点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盯着这三人,对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很关注,他虽然没有说话,大概没有那个说话的得宠,不过依柳致知的目光看来,他比那个师弟有心,他的前途比那个师弟更能有好的发展。
柳致知盯着三人,聂观涛看了柳致知一眼,见并不是熟人,便不再关心,他们几个说知笑着向前走去,有一个修行者羡慕地说:“我要是能成就金丹,那该有多好啊。”
旁边的人打击着说:“你啊,就没做梦了,还是卖卖你的符箓,争取一个人间富家翁,至于成就金丹,就不用想了,世上金丹一只手可以数过来,再说,那个天劫的威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住的,我们门派老祖准备着走玉液还丹的路,准备尸解成仙的路。”
那个叽咕到:“玉液还丹,不是可以踏上金丹之路,偏偏许多人没有胆量成就金丹,躲避丹劫,正常寿命以期得道成仙,那有那么容易。”
“你说什么,我们门中大法,岂是你这种人所能看透,不跟你说的,你这次来交换什么?”对面那人听后不太舒服,但他说的又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便忍了一口气,这种方法因为生死之后,谁也不清楚,虽说有些人可以显灵,但是仙是鬼谁能说清楚,在以前宗法比较严的情况下,大家既有怀疑,但基本上还相信此话,近代以来,随科学发展,宗法的制度不在像以前那样,许多新的思想逐渐进入到修行界时,这种想法便在私自时传来了。
柳致知见识了现代的思想对修行界的影响,一种变革在缓慢了改变着一切,持之以恒,将不亚于唐宋以来对外丹术的变化一样,每个时代都有一些人在风口浪尖上,现代这种变革不知什么人成为领跑者,柳致知经过一段时间了沉淀之中,眼光已不同寻常。
柳致知摇摇头,将念头驱出脑海,继续在这里逛着,他以看为主,基本上对现场东西不太感兴趣,主要是这些东西品质不太好。
时间在分秒地前进,到了晚上,来的人差不多了,阴山宗提供的场所还比较周到,本来此处已是残垣断壁,但阴山宗这一修缉,不仅恢复旧日的容貌,还增加了许多建筑,整个的街道也比以前宽敞,众人都被安置在各自的道观中,就是华灯初上,在这里还是比较舒服的。
柳致知被安置在靠近东崖的道馆之中,开窗便可以看到苍茫的云雾,如果是早晨,红日便迎窗而入,紫气东来,刘阳河对柳致知还是挺照顾的。柳致知关上窗户,洗漱过后,便盘坐床上,静静地沉入功境。
当太阳东升,柳致知睁开的眼睛,第一缕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进了室内,一室之内,满室都亮敞起来,柳致知发出了会心的一笑。
忙完的早晨是一切,柳致知伸伸腰,早饭还不错,柳致知在道观中吃过了早饭,今天是会议的正式开始,早晨八点半准时开始,柳致知顺着山路来到会场,他作为个人身份,是没有资格进入会场的,不过,开会前有一个仪式,是在这个广场是祭告天地,柳致知到时,广场上已是一大片人,作为修行者,一般不愿错过这场好戏,这是观察道教的仪规的一部件。
柳致知到时,会场上各门派的代表已是穿戴整齐,都各自身着法衣,形制并不完全相同。柳致知一眼望去,十几位各派代表整齐站立,一字排开,聂观涛地其内,显得比较年轻,位置在中间。面前上供着三牲,香炉之中,清烟了袅袅,见一位中年人在队列的前排,手执一张黄绫,上面写着祭文。
领头的领祭者不用说,便是阴山宗的宗主,他展开的黄绫,诵说着祭文:“……具位臣某诚惶诚恐,稽首顿首,再拜。上言,……”洋洋洒洒,一篇大论,念的是抑扬顿挫,声音宏亮,随着黄绫的诵完,将黄绫在鼎中焚毁,在这一瞬间,天地之间,香风四溢,天空中祥云四起,柳致知看到阴山宗宗主脸上明显露出一微笑。
再接下来,各人行礼,诵经,一套功夫做足,广场上众多修行者没有一丝声音,整个现场一片肃穆,等各门派代表将一切做完,才分别向前,进行散福,各人按规矩一丝倒没有乱,柳致知在人群之中,随大众行事。
一切法事做完,阴山宗宗主此时开口了:“各位同仁,我西伯延年在此多谢各位光临,由于会场较小,就不邀请诸位,各位先在此处相互交流,互通有无,我和诸位代表商谈一下,定下我们未来的发展,今后向今天这样聚合争取定期取行。”
柳致知看着阴山宗宗主向其他门派了代表致意,和他们一起走入正殿中,广场中的其他修士也各自散去,有许多修士就势取出一些物品,相互之间交换起来,柳致知见此也转身离开。
今天的物品在质量上明显高于昨日,不过柳致知还是看不上眼,他一边走,一边就权当见识一番,毕竟有不少他只听说过,没有见识过的东西。正在看之间,旁边一对师徒引起了他的注意,并不是这对师徒比较独特,而是他们的行为不太合群,他们与绝大部分人都不太相合,不过,一般人没有心思管他们,交换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为主。
柳致知却没有什么事,所以他注意到了这一对师徒,比较奇怪,这对师徒弟的眼中对此处的建筑眼中充满了留恋,好像恋恋不舍,柳致知看得出他们应该是燕山宗的弟子,不过燕山宗成为历史,他们的难舍之情一时摆脱不了,他们不知道是对阴山宗宗主怎么看。
第70章 一朝顿悟眼界开
柳致知虽对二人感兴趣,却不想卷入其中,阴山宗宗主是在特殊的情况下,将阴山宗和燕山宗合二为一,并没有采用过激的手段,既使手段不太光彩,但其所行还称得上光明。况且,两人仅仅是表示对燕山宗的留恋,并未有明确地反对意见,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是他们的家事,柳致知没有理由进行破坏。
“徒弟啊,这里是燕山宗的基业,可惜啊,它存在于历史中了,今后燕山宗就成为历史名词的,今后我们师徒就成为无门无派的散人。”师傅说。
“我们为什么不参加阴山宗。师叔他们都加入阴山宗,我们也可以啊。”徒弟开口问到。
“每个门派兴起和衰落都是一样,你看阴山宗今天势力这么强,难保它没有这一天,好了,不要问为什么,世事无常,冥冥中的定数不是你我所能预料的。”师傅说到。
柳致知见此情景,也是一声轻叹,人各有其选择的权力,外人不好说些什么,柳致知虽不赞成这位师傅所说,但并不想去改变什么,他无奈地摇摇头,从这对师徒身边经过。
柳致知一个人跑到山崖之上的一座亭子上,现在人都在忙着看一些东西,他是不想在看,便到山崖的亭子上看风景,整山云雾缭绕,在内往外看还好,虽时时被一些云雾挡住,但周围有山川形势却是看得清,不像外面看里面,完全是被雾气所笼罩,甚至常人不自觉视此处山峰为不存在,别人不提醒他们的,他们便视而不见,此处地山峰,在他们思维是,不知道是存在。
柳致知静静坐在亭子上,不知不觉中,浑身如不存在一般,周身自然的灵光闪现,山河大地,都在这一刻消融了,他这一阶段来了知识无意间融合升华,他陷入无意识之中,但他的防卫却加强了,符合了《阴符经》中所说的“不神而神”,灵光散尽,周围二丈以内,却是纤尘不入。空气变得极其纯净,没有一丝灰尘,更不用说昆虫,偶尔有些小飞虫,但离他还有几丈远处,便自绕飞开,这一瞬间,柳致知只觉得意识是如此的纯粹,自己了灵性飞跃其上,整个世界第一次显得如此丰富,他以前以为人不能所见了各种光谱如同彩光带展现在面前,他本能的知道,这是红处光谱,这是无线谱系,那更短的光谱,从紫色向上,一种种都展现在眼前,紫的发黑,黑的发亮。
除了光谱,更种声音,更种场,以及物质在不停在和外界交换着什么,他都能感觉到,这是一种感觉,而不是什么区分为视觉、听觉等等,他在这一刻算是彻夜明白了那种感觉的统一,根本无从区分是哪一种感觉,也许各种感觉都有参与,这一刻,他居然没有一丝占有,他只是静静观察,他在这里,既是一个观察者,也是一个参与者,那种将人分为观察者和参与者,都是不全面,他只是自然了一部分,以前他呈从带质境考虑这一切,都失之偏颇,难怪人的意识不能与宇宙合流。
每一种意识,或者说是生命的特殊,现在看来是如此可笑,当然,这只是人这种生命所有浅薄的情感,生死流转,本是自然的规律,追求长生在这种状态下看来毫无意义,生命本就是永恒,不过常人所见,仅是表面的流转,当透过表面看到自然变化中那种永恒不动的道体,姑且就叫做道体,才明白人类所追求长生,是一个片面的想法,不怪《悟真篇》张伯端所说,用长生来引诱人修炼,最后达到如如不动的真空性境。
柳致知无意间进入这样一种境界,从前知识混成一体,他自身功行也是突飞猛进,才明白自己以为成就金丹多么了不起,实际上别人所说金丹不过是守尸鬼,的确如此,虽然金丹一成,炉鼎坚固,然而,不悟透这一层,根本不能再上一层楼,有些人再些境界停留的数百年,想看破此层,却茫然不能突破,柳致知明白了,外丹术的确伟大,想出那样一种方法,从生命的底层入手,强行将身体转化为一种特殊的存在,以自然的道强行改换人体,从而,在这种视角来观察大道,以期心灵合道,从而实现人的飞跃。
柳致知在这种状态下,细细观察,实际上他不存在观察,观察者是以自然的器官来感受自然,而他却是一个整体,生命一切,都在自然流淌,他所感受到的一切,如果称得上感受的话,静静感受着这一切,却不知时间有流逝。
也有个别道友偶尔来到这里,一见柳致知在里面,便不想打扰他,便不再来此,他们倒不是发现柳致知处于一种顿悟状态,这实际上也怪不了他们,柳致知一旦处于这种状态,他们作为修行人,由于其境界的原因,不知觉避开柳致知,好似他们使用结界时,普通人自然回避一样,这也是柳致知不希望在打扰,无意识间,他这个愿望自然得以实现一样。
等柳致知意识重新恢复时,周围已是星空一片,一天时间已经过去,柳致知心中并不诧异,他整个人是清醒的,不过不加以区分,而是和自然打成一遍,故此,对他来说,自己静静在这座亭子中一天,并没有回去吃中饭,这本是平常的事。
柳致知回想这一次顿悟,虽然他没有突破金丹期,但他已在今天的体悟中,身体和心灵达到一个新高度,他已在内心体验到了下一个境界的感受。
不知道其他金丹期高手的感觉,他知道,金丹期对他来说,已不再是障碍,他现在等待能量的积累,当全身能量到时,他便一跃突破金丹期,成为元神级别的高手。
在星空下,他又一次看看此山,他不想回去,便在此处坐下,反正金丹高手在任何地方都一样,他坐在亭子里,看着这一片燕山宗的当年留下的建筑,虽然阴山宗修好的,并且增建了不少,但燕山宗当年的规模还是极大,这样一个宗派最后却是如此,让人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
柳致知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过头来,一个人走了过来,是聂观涛,他在晚间信步走到这里,却发现这个地方有人。
他定睛一看,此人面熟,他想了起来,昨天在街道上所见的那个人。聂观涛打了一个招呼:“你好,我叫聂观涛,朋友一个人在这里看山景啊。”
“你好,我是柳致知,无意间闯入此处,在这里看看山景。”柳致知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聂观涛一愣,他本来以为他报出了名号,柳致知会受宠若惊,但对方的反应却是另一幅模样,不由多看了柳致知两眼,这一眼看去,顿时惊呆了,柳致知周身气息不见丝毫扩散,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要么此人是一个金丹高手,要么此人是一个普通人,能来到此处,不可能是普通人,还有一种可能,他用秘法掩盖了自己的修为。这种情况不太可能,除非他一直运行着。
“道友是一位成就金丹之士?”聂观涛问到。
“道友不也是么?”柳致知笑着反问到,又说:“我是无意间到此处,刘阳河见过我,便邀请我来此一游,我也不想多声张,但和大家在一起。”
“恐怕刘阳河都不知道你是一位金丹高手,不然的话,他应该在西伯延年面前提到你。”聂观涛说到。
“他没有留意到是金丹,当我是朋友,我也没有说明,便到了这里。”柳致知微笑着说。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阴山宗的修行大会了,居然也是藏龙卧虎,阴山宗宗主不过是金液层次,已算高手,他要知道手下的人居然无意间邀请了一位金丹高手,不知道是什么表情?”聂观涛叹到:“我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一位金丹高手,要不然也不敢在众人面前自称高手。”
“很简单,继续装着不知道,不就结了吗?”柳致知笑到,他可不想别人看到他一个个毕恭毕敬,相对来说,他与宋琦等人的交往很正常,没人将金丹高手看得了不起,这主要是宋琦等人从柳致知一开始修行便在一起。
“如此说来,我倒显得有些俗气,这倒不好办。”聂观涛说到。
“甭,我们今晚在这里,山上人虽多,除了你,还没有一个人看得出,还是让我保持一些神秘吧。”柳致知连忙制止了聂观涛的做法。
“好吧!”聂观涛说到,他眼珠一转,建议到:“今晚满天星斗,不如我们来比试,就以满天星斗为题,以星为阵,看看谁的神通更强。”
“噢,怎么比?”柳致知听他一说,也挺的兴趣。
“我们对空相招摄,令星光聚成团,就以亭子为界,这边归你,这边归我,以星光为将,相互交击如何?”聂观涛建议到。
柳致知一笑,说:“你先请!”
聂观涛对空一招,北极星光华大作,向下急驶而来。
第71章 事如春梦了无痕
“北晨居而不动,果然好手段!然则,此不过以世人观之,无有不动之星辰。”柳致知笑着一指蓝天的南斗,居于地平线附近。六星齐发合为一光,取北斗主死,南斗主生的观点,一团星光照耀,飞坠而下,在柳致知的地界内集成一人,面向北方,两个尺许长的光人对恃着,气势是不分上下。
“好手段。”聂观涛赞道:“就依你的说法,北斗主死,我看看生死之间哪个最终决定命运。”手一指北斗,七道星光如注,又一个光人形成,气势上立升,立刻压住了柳致知,柳致知见他集七星之力,形成北斗星君,却将两颗暗星给忽略,心中一动。
“死之道,本是大道中分离出去的一道,正如生之道,两者谁也不能压倒谁,未如天一生水,一是生水,道在缘头。”说完,又一指北空,正是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这七宿星光齐放,因星光众多,北斗九星中当然包括那两颗暗星,星光一动,刚才聂观涛形成的北斗星君,立受影响,明灭的几下,差点熄灭。
聂观涛立刻手一招,口中说到:“相生之道不过生之道,相克之道也是正理。”手一指中天,腾蛇应指而落,星光坠地,曲盘成蛇,正好克制其北方玄武之象,玄武之象立刻暗淡下去,聂观涛的气势复涨。
“谁说相克才是正理,相生相克,本是五行流转,自然的规率,相生相克,正如生死两面,各执一端,唯其顺逆变化,才是正理。”说完,一指天空,东西七宿光华大着,飞坠下来,此为苍龙,水生木,反克腾蛇,立刻腾蛇的星光暗了下去,柳致知的气势复涨。
这样你来我往,两人两边的星光明灭不定,倒是拼得个旗鼓相当,聂观涛和柳致知两个相互招摄星光,形成各种形象,一时亭子这边似乎都天空群星所钟,星光灿烂,但奇怪的是,这边这么热闹,而整座山却似根本看不到这里的变化,任由此处星光灿烂,并没有人倒来,聂观涛知道柳致知施法掩盖了形迹,虽星汉灿烂,但自然为别人所忽略,他对于这一点,心中不由暗暗佩服。
两人在这里施法,场中星光照耀,能量越积越大,陡然一束星光射入其中,两人都无法局限着星光的范围,柳致知也不能掩盖这里的形迹,整个场地火树银花一样,瞬间的爆发,无数星流向天空中倒流而上,顿时一山通明,在其中,北晨先是一亮,接着破灭,而聂观涛一愣,地面的星流大阵破灭。
柳致知望着这美丽的大阵,叹了一口气,说:“有人来了,明天见。”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当地,聂观涛望着大阵,若有所思,这到此时,柳致知阵中一颗暗小的星光升起,象一颗淡淡的萤火虫,缓缓地飞升而去。
看到有人向这边赶来,聂观涛也叹了一口气,一转身,气体如虚空中的星辰一样,明灭不定,等人赶到,这里一切都空荡荡,似乎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只有最后的星雨在倒流入星空。
阴山宗宗主微微皱了一下眉,他旁边一个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如果有人想对这次大会不利,我们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
“不必追查,此等手段恐怕已是金丹手段,我们这次来开会的代表,唯有龙门派的聂观涛有这个能力,他仅仅是在演示,不必管他。”阴山宗宗主说到,他嘴里说着,眼睛却在四下张望,四下有些修行者来此,一见阴山宗在场,想当然以为阴山宗所为。
第二天,却是一些宗派收了一些弟子,柳致知没有去参观,昨晚的事情,聂观涛并没有说出去,所以没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倒是流传着一种说法,说昨天晚上,看到了阴山宗的宗主,在星光映照下,很是美丽。
经过这样的一件事,柳致知去意已定,不准备等到第三日,准备今日就离开,想到此,他决定去和刘阳河说一声,借此,向刘阳河告别,想到此,他直接去找刘阳河,刘阳河这两天可是大忙人,整个人忙得团团转,他见到刘阳河时,他正在忙着为保安时烦心。
见柳致知来到,他忙放下手中的事,柳致知说:“刘道友,不忙,我今天来是向你告辞的,在山上两天,眼界大开,正好家中有些事,所以不等会议结束,便先告辞了,预祝大会取得圆满成功。”
“柳道友,今天就走太可惜了,也好,道友家中既然有事,就不挽留你的,祝你一路顺风。”刘阳河事情正多,没有时间与柳致知细谈,柳致知是他邀请的不错,但作为一个朋友,算不上一个知根知底的朋友,既然对方想提前走,那就提前走吧,不过,场面上的话还需说上一说。
“你忙,我自己认识路,以后有功夫,到申城去找我。”柳致知客套的几句,便下山去了,由于早晨走的早,没有惊动任何人。过了好一会,聂观涛来到这里,问柳致知的去向,刘阳河说他早晨告辞下山去了,聂观涛听后,长叹一声,没有就什么话,上山去了,反而使刘阳河心中奇怪,自己认识的这个柳致知是什么人,怎么使金丹高手问他的下落。
阴山宗的事本来就不在柳致知心上,他只不过是偶尔一会,也未表明自己的身份,阴山宗的事如春梦了无痕,事过就了,柳致知下山而去,却未使用什么神通,他现在渐渐地明了“慧而不用”这句话了道理,本来法术神通不过是自己正常能力的扩展,对自身来说,与其用神通法术做事,许多时候还不如用自己正常能力做事,当正常能力不足于解决,或者,不能及时解决问题时,倒可以用用神通之类,他不会什么事情都用神通法术,那样下去,有些大材小用,甚至会造成邯郸学步,神通在常人的世界中能少用,就少用。
他安步当车,不想在路上遇到两人在休息,这两人正是燕山宗的师徒两人,一见这两人,柳致知不禁想起师徒两人在山上了对话,倒也心中有点佩服,毕竟在这个时代,支持自己信念的人已是很少了,虽然他们的坚持没有任何意义。
“原来是两位道友,看来与在下一样,不想在山上呆了,便独自下山了,柳致知见过两位。”柳致知对他们谈不上什么印象,不过,既然相遇,便打一个招呼,这也是人之常情。
师徒俩急忙招呼:“道友好,我们师徒二人是原燕山宗的弟子,因燕山宗已不存在,心中悲苦,不忍在山上呆下去,我叫周忠实,别人叫我周老实,这是我弟子卜胜,今天此山一别,我们就成为散修了,道友不要笑话。”
柳致知叹到:“你们从有派变成无派,的确难过,不过,修行之事,在于自己,不在于别人。”
周忠实苦笑到:“话是这么说,但这份担子落在谁身上,谁也不觉得好过。多谢道友关心,我们师徒走到这个地步,也能怪阴山宗宗主,人有自己的坚持,怨不得别人,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任何一个门派,在临终时,总有一些人为他还守节。”
“道友的志向,柳致知不愿说些什么,你自己守节,不能让徒弟跟着你,你一个人足够了。”柳致知说到。
卜胜摇摇头:“我是自愿的,不关我师傅的事,我不能丢下师傅不管,你不要说了。”他用眼睛看着柳致知,柳致知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转换了一个话题,他不愿纠着这个问题。
“你们下山是到什么地方?”柳致知问到。
“燕山宗没有人,我准备带着徒弟走一走名山大川,也许上天会给我们一点启示,也算尽我一点师傅的责任。”周忠实老实地说,柳致知听到之后,把头点了点,说:“也是,等哪天旅游累了,可以去申城找我,现在我们就算告辞吧!”
“道友一路走好。”周忠实师徒也和柳致知告辞。
柳致知一路下山而去,他倒不着急,晓行夜宿,花了数日时间走出的燕山山脉,到了京城火车站,买票登车,他并不担心钱了问题,上了高铁,车子几乎无声的启动了,按理很快的就到申城,但柳致知在登车的瞬间,心中一潮,感觉的些不好的事,一皱眉,引起的警觉,往车上有众人脸上一望,心中格登一下,车上不少人眉心发黑。
他想出调头就走,这列车肯定要出事。要不要救救这帮人,看着满车的有的人印堂发暗,术士不以法术来干预世事,如果干预它,会有什么后果,柳致知心中泛难,不管他,他目前到底不是忘情脱俗,还是先报警,他一念及此,便直接是打打电话费报警,他却忘记了,有什么人能理睬他,这也是强行夺天之机,带来了智慧昏沉。
他电话一人拿起来,对方一听电话,便脱口而出:“神经病!”便把电话挂了,他一下了醒悟过来,他已能自如控制自己流汗了,但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第72章 人生难脱世人心
柳致知冷汗下来,立刻明白,自己这是无意间干涉自然,在那一刻,自己的心被干涉了,然而,何为逆天,何为顺天,在于自己无心,无心之事,虽恶不罚,因为自己内心之处无有印象,柳致知修行到此,对世界早已不按唯物唯心来划分,对他来说,自己的意志对自然的干涉,或者,他们本身就是自然的大道运行,柳致知隐隐感到,大道的根本有无限的可能,却因此在真正的意识里面,可能其根本在于真正的‘无’。
这当然是柳致知目前所朦胧感觉到,今天只一打电话,先已成见在胸,世人眉间的征兆让他在心理一种成见,他的一语却加深了这个结果,本来,这种存在只是一种几率,他的努力却使这些人几率更向一个固定的结果而坍塌,一定程度上说,这些人的命运已恰定。
既然已卷入其中,柳致知当然可以脱身而出,不过,他既然已明白其中道理,也是他的这次的考验,他轻轻叹的一口气,便又看了看车厢的人,各人的气运不同,有的黑气罩顶,有的仅仅是一层淡淡的黑气,从面象上来说,黑气透顶之象完全是大凶之相。
柳致知又起身到其它车厢看看,四五节车厢都有黑气透顶之人,柳致知看了情况,望着窗外,山川飞速后退,终于下定决心,强大的意识瞬间笼罩了整座列车,每个人脸上的黑气刹那间退得干净,整个车厢刹那间欢乐起来,柳致知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这些快乐的人。
车子到了申城,他下了车,倒没有留意,他刚下车,车厢内,刹那间好似黑气又浮现出来,不过范围却集中在两节车厢中,这一些,当然柳致知没有看见,他一下车,便打了一辆车,直奔家中,他这一次出去,已尽二个月。
高铁继续向前开去,在离杭城几十公里外,与另一辆列车相撞,栽倒在高架桥下,两截车厢从空间坠落,更令人想不到的事,铁道部杭城分局的官员还做了一件蠢事,用土将坠毁的车厢给埋了起来,后来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才重新见到天日,此事在整个社会引起强烈的反响,一大批官员为此丢了官。
柳致知到家中,先给阿梨去了一个电话,他和阿梨有两三个月没有见面,然后再给一些朋友之间通了电话,等一切忙定,他计划着什么时间去一趟苗疆,事情来了,宋琦打来电话,问他坐的是哪一趟车,他有点奇怪,告诉宋琦车号,宋琦在电话中沉默了一会,告诉柳致知,打开电视,看一下新闻。
柳致知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打开了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列车事故,他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走火入魔,电视中画面一片狼籍,柳致知盯着电视画面,原来,他并未消除隐患,只是将时间推后的,他并未阻止事情的发生,事情依旧发生。
柳致知呆呆地看着电视,脑海中一遍遍回想当时在车上情况,明明一个个死星罩顶的症状已解,怎么会这样呢?自己先示警,却被当作神经病,自己后来亲自作法,仅是推迟了一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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