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格物致道-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出。

刚一退开,脸色一变,手中剑嗡的一声,顿时化作一道银虹,脱手飞出,柳致知在神识中看到这一幕,严冰终于炼成胸中一口剑气,并与中兴剑相合,成就飞剑,显然是最近合剑,而且胸中那口剑气并未纯熟,仗着中兴剑精神与她相合,顺利合剑,有点操之过及,这种飞剑威能还远不足。

中兴剑飞起,直追旱魃,显然已慢了一步,旱魃已如魔王一样,直扑那帮专家,特别是吴院士。

第261章  秋鸿剑过雨花急

严冰等人被旱魃猛然暴发而逼退,旱魃的目标居然不是他们这几个对手,而是吴院士,在吴院士面前有两名战士,一见旱魃迎面扑来,手中枪端起,口中狂吼:“杀!”一步不让,子弹如暴雨般泻向旱魃。

这一刻,这两名战士真正显示出一名战士,一名真正的特种兵的尊严,强敌当前,生死关头,也寸步不让。

柳致知在另一山头,看到这一幕,不好,口一张,一道白光喷出,秋鸿剑化为鸿影一闪,直射而至,秋鸿剑已经虚化,剑光更是突破声速,但从柳致知所在到旱魃所在山腰,之间并不是几百米,而是数里之遥,秋鸿剑虽快速,毕竟不是光,离光速何止相差十万八千里。

旱魃根本无畏子弹,眼一眨,一秒未到,快到两名战士身边,尖利的指甲已插入一名战士身上,手一甩,这名战士甩飞了过去,身上鲜血飙出,旱魃身边温度又高,转眼浑身血液蒸干,摔落在地时,已是一具干尸。

另一名战士被他手一挥,直接飞了出去,口中鲜血喷出,飞出很远,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两名战士以自己生命为尊严,却不能阻挡旱魃达到一秒钟,旱魃已到吴院士面前,吴院士在这一瞬间,完全呆住了,脑中一片空白,连恐惧都没有时间考虑,旱魃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十指如刀,一把抓下,当时就来了一个开膛,血都没有机会流血,当时就烤干,身体立刻萎缩,成为一具焦尸。

“NO!”琼斯大叫了起来,一种无形波动从身上勃然而出,这是他在危险时本能暴发,旱魃本来准备对其他人下手,却被这种无形波动一冲,虽不能伤到它,却也让它暂时一愣,一个踉跄。

就这一耽搁,严冰的飞剑已到,仓促间,旱魃手一挥,尖尖五指一挡,一声刺耳而又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五支指甲被斩断三根,剑气与精神合于一体的中兴剑到底是飞剑,比之前严冰在手上用内劲摧发强上不少。

旱魃没想到吃了一个大亏,它虽有灵智,以负面情感为主,当时暴怒,不再管其他人,一声怒吼,身上火焰暴射,琼斯脸色一变,一口血吐了出来,他不擅长使用自己异能,刚才已是猛然爆发,还未收回力量,旱魃又一次暴发,当时将他发出无形波动轰回,反而使琼斯受伤。

旱魃另一只用五指如剑,长长指甲带着火焰击在中兴剑上,中兴剑立刻打横飞了出去,严冰身体一晃,嘴角也沁出血丝。

旱魃又一声怒吼,目光盯向严冰,纵身跃起,身外火焰喷出五六尺,直接抓向严冰,严冰飞剑一时无法回头,旁边有人大喝,钢针射来,却一触火焰顿时软化跌落。

严冰张口吐出一口血,脸色白了一白,一条冰带陡然凭空而生,直射旱魃,她吐出一口血,胸口气闷略减,便毫不犹豫用过控制温度的异能,想以寒冷克制住旱魃的火焰。

旱魃身外火焰一遇冰流,虽是一暗,转眼又转盛,冰流却迅速消散,严冰手上出现弧形刀刃,心中苦笑,飞剑都未能克制住旱魃,御使合金刀刃用途更不大,说不定自己今天就交待在这里,脑中不再多想,集中精神,准备御使刀刃,感到热浪已迎面扑来。

就在这生死关头,旱魃陡然停住,抬头看向另一处,同时又怒吼一声,身上火焰居然火龙一样,轰然冲出,却是指向另一座山峰峰头。

严冰也抬头一看,一道光影如飞鸿掠空,霍然而至,直看到一抹流光,如九天一道电光,却没有丝毫破空之声,騞然而过,视火焰为无物,旱魃伸手抓出,指甲尖利如剑,想挡着这道剑光,剑光翩然而过,从头顶一掠而下,如同虚影。

旱魃顿时僵住,接着从身体中缝喷出火焰,不是喷出火焰,而是真正燃烧起来,身体向两边分开,已成为两半,倒于地上,却如同浇上汽油一样,转眼成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旱魃就这样完了,自己这么多人,还伤亡几人,形势万分危险之下,一道剑光如鸿,从天而降,就一剑,将旱魃分为两半,什么都结束了。

严冰看着那道剑光,觉得很熟悉,不由低声迟疑地说到:“难道是老师?”抬头向剑光去处望去,那边山峰之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抹轻虹投入那人口中,接着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立刻消失,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这两天来,柳致知一直在那边山峰之上,注意着自己这一行人。

旱魃一死,天地间起风了,乌云迅速堆积,这种现象立刻引起彝族一个寨子中的毕摩阿杜俄里的注意,他见到这一切,先是一愣,接着狂喜,旱魃被除掉了,不然天不会阴。

柳致知望了那边一眼,不再关心,转身向山下而去。

严冰从身上取出一颗丹药,这是赖继学给她的,由宋琦在终南山请人所炼,是为治伤的上品,又将飞剑中兴剑招回,归入鞘中,看她如传说中剑仙一样,御剑杀敌,那帮专家大脑早已当机,而特种兵虽是一样,但更多人将注意放在牺牲的战友身,严冰走上前去,其中一名战士已彻底死亡,另一名也没有什么呼吸,严冰走到他身边,感觉他身上滚热,知道旱魃火热入内,还好,有一些微弱心跳,如果是其他人,根本没有办法救他。

严冰从身上取出一只玉瓶,打开瓶塞,一股异香传说,如果柳致知在此,立刻能认出来,这是血蛤膏,想不到赖继学居然将这种救命东西给严冰带上,想想也属正常。

用一只小勺挑了一点血蛤膏放入这名战士口中,说也奇怪,身上热量迅速退了下去,渐渐心跳增强,呼吸渐渐恢复。

特种分队队长眼睛火热看着严冰手中小玉瓶,他知道这其中应该是一种奇药,如果自己部队中有,那是能救命的东西,看着严冰细心收了起来,几次想说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将牺牲的同志的遗体带上,我们下山,天快下雨了。”严冰说着,天空滚过一阵惊雷,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柳致知并没有在意天上雨,依然慢悠悠向山下而去,雨渐渐变大,但一靠近他的身边,便自然被罡气排开,在雨中安步当车,也是一种享受,柳致知就这样一步步向山下而去,渐渐到了山腰间。

柳致知感到那条黑蟒从洞中游了出来,它也感到柳致知的到来,显得比前日活泼多了,它感受到威胁它的旱魃已消失不见,柳致知惊讶看到它口中噙着一支肉色如玉的灵芝一样东西,这是肉芝,应该是它洞中所生,一见柳致知,将头点了两点,将此肉芝放在柳致知脚下。

柳致知见此笑到:“你倒是有心了,我若不收,倒显得我小气。我若收了你的好处,不给你一点好处,倒让我欠你一个人情,也罢,你修行不易,就在此雨中,我与你说说修行之路。”

柳致知将肉芝拿到手中,一边把玩,一边说到:“异类修行,往往自感而生灵智,修行之术,也不自觉采日月精华,其他方面往往不成体系,我且与你说说如何采日月之精华,如何自行感招天地灵气。”

柳致知就在雨中与黑蟒说法,说的是一些基本法门,他教导秋月珀,有时也观察教导阿梨收养的那只山猫,对妖的修行法门虽没有练过,但理上还是通的,说起来也是高屋建瓴,从自己所理解道的角度入手。这一说,就是两个小时,雨不觉之间已经停了,天边挂起了彩虹。

说完之后,柳致知不再停留,而黑蟒将头低下,让在道旁,让柳致知过去,然后才游回自己的洞中,山间干涸的溪流又有水流着,空气中燥热一扫而空,空气很清新,树木的叶子也充满了绿叶,再看对面山中,一丝绿意缓缓地复苏。

柳致知下了山,那边帐篷还在,柳致知不再过问那边,自己该做已做了,严冰那边也没有什么事了,如果有事,那是政府部门之间官场政治权术之争,却与柳致知没有关系了。

柳致知拨了一个电话给赖继学,告诉他旱魃已除,严冰没有什么事,让赖继学放心。打过电话后,柳致知想起阿杜俄里,决定在离开之前,到他那边拜访一下,顺便了解一下彝族毕摩一些情况,这也算修行的一种,看对自己修行有无借鉴之处。

柳致知在来楚雄之前,也打听过当地一些风俗,知道彝家好客,凡家中来客皆先要以酒相待,有“客人到家无酒不成敬意”的传统。

另外,彝族的礼节比较讲究,外人不留神,可能会失礼,柳致知作为一个修行人,对世俗的礼节方面并不太留意,虽然礼节很多时候对一个种群有一种行为上约束力。柳致知目前更倾向因事而化,而不是受礼节约束。

柳致知按照前天阿杜俄里留下地址,向阿杜俄里所在寨子赶去。

第262章  作客彝家论修行

柳致知的到来,令阿杜俄里十分高兴,阿杜俄里的房子是彝族独特的土掌房,与藏式石楼非常相似,一样的平顶,一样的厚实。不过墙体是通过干打垒夯实而成,平顶具备晒场的功能,共有五间,正中一间为堂屋,是家庭成员聚会之所,亦为接待客人之所。靠墙壁左侧,设一火塘,火塘边立石三块成鼎状,锅支其上,称为“锅庄”。锅庄上方,以蔑索吊一长方形木架,上铺竹条,作烘烤野兽干肉或蒜头、花椒、辣子之用。火塘用以煮饭、烧茶、取暖和照明。

彝族一家老幼,常围火塘而坐,叙天伦之乐,火塘成为彝族传递文化的场所。一般彝族人家,则在火塘边铺一草席,身裹披毡而眠。

“尊敬的毕摩,我是一个外乡汉人,得毕摩邀请,前来拜访,一些礼节不到之处,还请见谅。”柳致知一见面,便说自己可能不懂规矩,将招呼打在前面。

“尊贵的客人,我们彝家规矩虽多,但人诚在心,只要你当我们是真正的朋友,规矩都是死的。柳先生,你可算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彝家的大恩人,那个旱魔已被真正除去,不论是你,还是你的朋友,都是我们大恩人。”阿杜俄里很高兴,邀请柳致知到火塘边就做,简单说了一下最关键一条规矩,锅庄严禁人踩踏跨越,否则认为不吉。

家人烧茶敬客,柳致知也恭敬接过,望了阿杜俄里一眼,阿杜俄里知道柳致知想询问一下有无禁忌,便微微一笑,柳致知见此,也含笑喝茶。

阿杜俄里的儿子牵来一头牛,柳致知看了一眼很健康强壮的一头牛,略有些奇怪,阿杜俄里的儿子猛然用手一下击在牛的要害处,柳致知一愣,其手法极敏捷,转眼牛倒在地上,阿杜俄里见柳致知奇怪,便解释了原因。

彝家好客,凡家中来客皆先要以酒相待。宴客规格或大或小,以椎牛为大礼,打羊、杀猪、宰鸡渐次之。打牲时,要将牲口牵至客前以示尊敬。以牛、羊待客皆不用刀,用手捏死或捶死,故称打牲。

柳致知一听,明白了,说:“太郑重了!”显然,阿杜俄里是以椎牛大礼相待。

“你是最尊贵的客人,当得起这礼。”阿杜俄里说到。

柳致知喝着茶,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便向阿杜俄里请教彝族的毕摩一些事情,柳致知仅是了解,并不会要对方完整的修行方法。

阿杜俄里也说了大体一些情况,彝家信仰很多,有天神、地神、水神、山神、石神和日月星辰诸神,另外还有祖先崇拜,加上一些图腾,楚雄这边,对葫芦很崇拜。

毕摩多为家传,但也有拜师受业的。一般为幼时拜师,称“毕日”,也有成年后到毕摩家中住学的。另有一种地位低于毕摩的巫师,彝语称“苏尼”(女巫称“麼尼”),或称“苏额”“苏耶”或“锡别”。苏尼只跳神禳鬼。主要巫术有捉鬼、赶鬼、招魂等三种。苏尼的传承,据说一般是由于某人得病而被认为苏尼神附体,经过毕摩或老苏尼指点教授而成为苏尼的。

苏尼的传承,倒与柳致知熟悉的汉地一些巫婆神汉的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因病而得神通,在佛家中称之为妖通和鬼通,就是借助妖魔鬼怪得到的神通,很多人是因为妖物或者鬼物附体,或者和它们有所沟通,而获得一种能力。柳致知在以前处理一件出马仙,后来转为保家仙的就是一例。

柳致知了解到彝族毕摩的传承,他们也有经书,如《勒俄特依》,这就是一部彝经,这种经书也是公开的,事实上,不论道佛,还是其他修行方式,基本的经书都是公开,但世人往往以表面意思相待,而相应的修行人往往理解其中密义,经书没有什么玄妙之处,而世人却视之玄妙,正如《道德经》所说:吾之道甚易之,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修行,不仅是自己所明白,更重要的是行上,你说你心中有善念,却做着杀人放火的勾当,你的行已说明了一切。修行是一种时时规范自己行为,有人说,大道自然,无为而行,你时时规范自己,完全是有为之事,与无为相反,却是错了,张紫阳在《悟真篇》中有一首诗,正好说明这种情况:始于有作人难见,及至无为众始知。但见无为为妙要,岂知有作是根基。

修行有时很简单,你以一法行下去,虽开始受其规矩约束,但一心不改,最终会入妙境,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道藏佛典,许多方法说得很清楚,许多人开始就不相信,就不依法而行,却大放厥词,否定攻击这一切,这不也是很可笑。

毕摩修行之法很简单,信经书,依法而行,按一定仪式,常年累月,自然就有了功行。

阿杜俄里说到他的修行,虽未透露什么修行密诀,但恰恰验证了柳致知一些所想,天下不同类型修行都是一样,都是通过自己心灵,以自己身心为对象,提升自己生命的层次,最基本的技术,就是“全凭心意下功夫”。

宴客之席已好,大家围锅庄席地而食,柳致知被主人让坐于锅庄之上首,彝称“呷尔果”处。阿杜俄里作为主人,陪坐于锅庄之右首,彝称“尼木”处。其他家中之人则坐于锅庄下首,彝称“呷基果”处。

敬酒也是有规矩,端酒给贵宾后,要先老年人或长辈,次给年轻人,人人有份。不过今天的客人就柳致知一人,柳致知也按礼节回敬各人。

当晚就住在阿杜俄里的家中,众人围火塘铺席而卧,柳致知和阿杜俄里谈得比较晚,两人喝着茶,谈着一些见闻。

次日,柳致知告辞,阿杜俄里挽留未果,将柳致知送出寨子。

柳致知没有回苗疆,而是直接回申城,路上给阿梨打了一个电话,简要将自己这次经历说了一下,告诉她自己直接回申城。

到了申城之后,赖继学请柳致知吃饭,严冰也一同来了,主要是感谢柳致知。这一次却是在一家叫梦巴黎的酒楼,名字虽洋气,菜却很传统。被请人中,还有宋琦夫妻二人,柳致知到时,已是华灯初上。两人谢了柳致知,柳致知问了一下严冰伤势情况,伤势倒无大碍,就是中兴剑刚成飞剑,被旱魃一击,灵性有些受损,用心念洗炼了几日,恢复得并不快。

“这样啊?”柳致知放下酒杯,有些沉吟。见柳致知沉吟,宋琦说:“我听师傅说过,洗炼飞剑还有一种流派,他们是以灵药洗炼,增加飞剑的灵性。”

“这个我也听说过,却没有试过,真正灵药本身有灵性,我想,真正洗炼不仅是用灵药洗炼,应该是同时用心念感应,你倒可以试试。”柳致知受宋琦启发,说出这一段话。

“老师,你知道灵药配方?”严冰问到。

“不知道,这种方法宋兄提起,我也是听说过,道理上好像可行,你去配一些药,熬好之后,洗剑之时,心念也同时洗炼,看看飞剑有什么变化,对了,如果没有灵药,可以去武魂药业去看看,他们那边有些不错的灵药。提到灵药,我想起来了,这次我得到一株肉芝。”柳致知取出那株肉芝,就是那条黑蟒送给他的。

“这株肉芝不错,怎么来的?”宋琦拿在手上,细细看了一下问到。

“是一条妖蟒所送。”柳致知将事情经过一说。

“你在那座山上居然有一条妖蟒,如果当日我们上山,说不定也能碰到它。它居然懂得感恩。”严冰说到。

“柳老弟,跟你商量一下,我正好有一些药物,见到这株肉芝,准备炼一种小易鼎丹,不如卖给我。”宋琦说到。

“小易鼎丹是一种什么样的丹药?”柳致知好奇地问到。

“这是一种增强炉鼎,也就是我们身体的丹药,能让有暗伤的身体恢复,特别是对经络强化有很好作用,我们修行人在修行之前,往往由于各处情况,不自觉中身体炉鼎已受损,修行第一步,是修复自身,有此丹药,这一步功夫却是大大缩短时间。”宋琦解释到。

“一株肉芝可以成丹多少?”柳致知又问到。

“这一株肉芝可供一炉丹药,成丹八十一粒。”宋琦说到。

“那好,这株肉芝就送给宋兄,不过,成丹之后,给我九粒。”柳致知说到。

宋琦一听,当时就笑了:“也许是天意,就给你九粒,此丹服用,每人不超过九粒,过了九粒,就没有了效果,每粒服要后,至少隔上三天,才能服用第二粒,让药效充分改善修复身体。你正好要九粒,这不是天意。”

“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意。既称之为小易鼎丹,那么应该还有大易鼎丹了,那大易鼎丹又有什么用?”柳致知进一步问到。

“大易鼎丹当然有,不过配齐灵药却是很难,大易鼎丹是炉鼎受损,难怕油尽灯枯,一粒下去,直接改造炉鼎,恢复你最完美时候状态,甚至可以提高你的资质。”宋琦说到。

“那不是和九转八琼丹一样?”柳致知说到。

第263章  夜色街头遇剑客

“是差不多,不过也有区别,九转八琼丹是针对老人,使之在炉鼎上返还到壮年,而大易鼎丹却是针对自己受到伤害,损伤到根本,甚至炉鼎就要崩溃的情况下。”宋琦说到。

“我明白了,这外丹一道,看来也有大用。”柳致知说到。

“你说得不错,修行在唐代以前,外丹很多,当时不少修士,都用外丹,来点化身体内阴性,助自己的修行。不少外丹对常人来说,有毒,特别是一帮一知半解的和尚道士,为迎合帝王长生之梦,炼制外丹,结果不少帝王中毒而亡,到宋时外丹之术在世人眼中彻底衰弱,不过对于真正修行者来说,这些东西一直在流传。”宋琦提到了世人眼中的外丹形像,不少已成为历史上愚昧的象征。

“历史有没有外丹有效,帝王服后没有中毒的例子?”严冰问到:“事实上,就是今天,权贵们对能延寿还是趋之若鹜,都有自己的保健医生,平时调养也是极为讲究。”

“有了钱财权势之后,当然对命很看重,历史上南北朝时梁武帝时有一人,上清茅山传人陶宏景炼过外丹,《南史》有记,梁武帝给黄金、朱砂、曾青、雄黄等,陶宏景合炼飞丹,色如飞雪,服之体轻,梁武帝也服用过,效果明显,这是一例没有因为丹药而送命的例子,大概也因为如此,梁武帝认为神佛可求,后来信佛,想成佛,结果被手下大将围在宫中而饿死,道术干政,一般都没有好下场。”宋琦举了一例。

“那为什么道术不能干预世间之事,特别是政治之类?”严冰又问到,她遇到过不少修行人士,一般不愿介入国家事务之中,特殊部门虽有一帮异人,大多数是异能者,也有一些国术高手,真正修行人也有几人,层次并不高。

“这个我也不清楚,事实上远古时代,以神通干预世事,却是很正常的事,华夏历史上三皇五帝多多少少都有超越常人的能力,但后来随着文明的发展,反而修行者淡出了世人的视线,可能因为修行者个体能力太强,或者所求与世人不同。”宋琦也有些不解地说。

“这不对,能力强不是更好为世人服务?”严冰更是不解。

柳致知对这个问题也是不理解为什么,但听到严冰这一句话,脑中却灵光一闪,说:“凭什么要为世人服务?世上没有救世主,人唯有自救别人才能救你,道术不干预世事,并不全是这样,华夏历史上基本如此,不要忘记了欧洲那边,自基督教出现了救世主,宗教就凌驾世俗政权之上,耶稣本意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整个欧洲的中世纪可以算是死气沉沉,希腊罗马那些文明的辉煌完全陷入沉寂之中,要不是文艺复兴,那可是对神权很大程度上否定,才出现现代的文明。老子说绝圣弃智,并不愚民,而是否定那高高在上如传说中圣王帝王,你看看现代社会,还有几个国家有皇帝存在,确确是人类的进步。”

柳致知这一番话,让几人都陷入沉思,虽然没有回答严冰问题,却点出现代社会统治的本质,也是人类社会发展到现在趋势,人类实际上并不要求一个英明领导者,更多时候需要的是一个以普通人心态存在的暂时的领导者,只要他们按照约定的规则来做就行了,真正的智者却是退隐其后,就是西方的现代政治,也是如此,那些真正权贵财阀的精英在政治上很少走向前台,台上领导人更多是他们的傀儡,他们也许不是有意识如此,恰好符合了老子的绝圣弃智的理念。

“老弟的话有道理,修行者不以道法干预世间,不知何时形成这个规矩,但事物发展总有其规律,绝大多数人类还是不知道我们这类人存在为好。”宋琦说到。

他的意思大家明白,世人如叶公好龙,如何修行是一个神话,大家以之为娱乐,甚至幻想自己如何都没有问题,但如果明白显现在世人面前,那是一种新的不平等,修行就是知道修行的人之中,绝大多数都是终身无望,不少人只能有些养生之效,修行不仅是方法,更难的是心性,绝大多数人过不了自己心中这道坎,而方法实际上世间流传诸多经书中已讲得明明白白。

在华夏八九十年代,曾掀起一股气功热,这些气功的许多就是修行的入门功法,但结果呢?出现一大批精神病,过不了自己心中的关,也出现了一批所谓大师,不少人却被自己欲望所蒙蔽,功行不足,甚至以魔术冒充神通,更是借此敛财渔色,做出种种丑行,最后,世俗反扑,当局直接以伪科学否定种种存在。

吃过饭之后,已是晚上八点多钟,下了楼,众人相互告别,柳致知并没有开车过来,虽然他有车,在申城这样繁华都市中,傍晚时分,是下班高峰,交通拥护,开车速度极慢,还不如柳致知步行,不受限制。

这里离柳致知别墅有很长一段距离,但对柳致知来说,并不算远,好长时间没有一个在晚上街头散步,城市之中,灯红酒绿,一股红尘之气弥漫。

柳致知不紧不慢地走着,也未用缩地术,他表现得如同一个普通的申城人,在路边上偶尔有一些小摊,卖一些小东西,如袜子、小玩具之类,这个时间,城管也下班了,卖东西小贩并不全是以此为生下岗职工,甚至有一些白领人士,眼前就有一位,开着现代车在这里摆摊,身上衣物也是很光鲜,不过是图个新鲜。

柳致知看了一眼,生意还不错,卖的是一些发夹头花之类的饰物,却发现了一个认识的人。

柳致知站了下来,打了一个招呼:“旋老师,你好!”

正蹲在地上挑东西的旋淡如听到了声音,一抬头,也站起了起来:“柳先生,真巧,你也逛街?”

“有一个饭局,刚吃过饭,不想坐车,便逛着回去,你先买东西。”柳致知说到。

“我只是看一下,没有我中意的样式,你家在附近?”旋淡如问到。

柳致知点点头:“对我来说,并不太远。旋老师,晚饭吃过了吗?”

旋淡如并没有留意柳致知话中语病,点点头说:“吃过了,我刚下课,你妹妹很不错。”

“让旋老师费心了,时间还早,旋老师没有什么事吧,我请你喝茶。”柳致知也想了解一下对方,上次匆匆一面,虽然知道对方也修有剑术,柳致知修行以后,作为能交流的人中,修行剑术的并不多。

旋淡如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柳致知一指前面一家咖啡馆,说:“我们就到那家去坐坐。”

两人进入其中,在靠窗的一个座位上坐下,服务员端上两杯咖啡和精致的糕点。旋淡如将方糖放入杯中,用小勺轻轻地搅拌,咖啡馆中人并不多,他们所坐位置附近也没有什么顾客。

“旋老师,我妹妹现在学得怎么样?”柳致知问到。

“她很聪明,不过学武迟了一些,如果苦练,也能成为一个小高手,但要达到比较高的层次就比较难了。”旋淡如说到。

“她习武锻炼身体,有点防身之术就行了,不必真的成为高手。”柳致知淡淡地一笑说到。

“我理解,你妹妹出身富家,学武是不是受了一些刺激。”

“你说得不错,我妹妹的现在男友也有些身手,离明劲一步之隔,她以为男友很厉害,但我有一个朋友,是心意六合拳高手,出手让她看到,受到刺激,才想练武。”

“柳先生,你功夫很高,我有点好奇,同是一家人,怎么你习武,他们从小没有?”

“我从小与爷爷在一起,爷爷专门为我请了一位形意高手,而我的弟弟妹妹从小却在父母身边,没有习武。”柳致知正说着,眼光往窗外一瞥,不觉停下了话,眼光望向窗外。

旋淡如见柳致知向窗外看,手中端着咖啡,不觉也向窗外看去,一看之下,不由睁大的眼睛,街那头过来一人,一步之下,身体便出现在二三十米之外,走得很悠然,不时向两边看看,此人年纪很轻,不过二十过头,街上行人表现很奇怪,好像对此人视而不见。

柳致知看了两眼,收回了目光,此人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此人正是何恽,想不到又见到他,柳致知对他这种行为不以为然,几次都看到他在夜晚的申城到处转,柳致知虽不会如此做,但也不会干预别人。

而旋淡如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一时惊住,此人身法如此诡异,一步数十米,她没有想到一个人能达到这个程度,这是什么功夫,简直是神技。

旋淡如不由认真观察,想看他是如何做到的。她这一留意,精神集中,何恽立刻有所感应,有人盯住他了,目光立刻投入过来,柳致知轻轻起杯子,喝了一口,自然让何恽忽略,以为他不过是普通人。

而何恽目光却落到旋淡如的脸上,两人目光正好一个对视,何恽心中不由也是一愣,对方居然能不受他意志影响,发现了他。

第264章  闲饮咖啡异人多(上)

旋淡如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满街来往的人中,能发现何恽异常的,只有她和柳致知,何恽看到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