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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佛恩仇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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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
话说大清王朝,基业绵绵三百馀年,说声垮台,转瞬间分崩离析,竟无人勤王相救,你道是怪否?其实,说开了,也并没什么可奇怪的了。大清国,本是家天下的封建王朝,试问,家长你自己珍惜这个家吗?单就家长拿保卫这个家的八百万两建海军的银子,给自己造园子说吧,你这个家长,从百姓身上取之尽锱珠,用之却如泥沙,你还期待百姓维护你这个家?当维新派帮助皇帝革除家里弊病时,皇帝的娘却把为首的“六君子”砍了,把保他儿子的维*掐监入狱了,咳!你还能期待老百姓对你这个家再尽心竭力?对你们家长还抱多大希望?家长带头拆家,家长互相掐架掣肘,犹如房子刨了地基,结果当家轰然间倒塌时,就闹了个,家崩如山倒,谁也不救了的局面。有道是,时来上下皆同力,势去风颓挽难回。古今中外,类似这样的事还真不少呢。

  话休磨叨,咱们且说个历史迷团。这个迷团到如今依然未得其解。那就是,有关颐和园铜亭里万尊铜佛的事。这众多的铜佛,自1900年被八国联军抢走后,至今下落不明,它们到底流落到了什么地方呢?

  关于颐和园铜亭和铜佛,您倘若有兴趣,不妨可以查查资料或上网看看,笔者从网上查找了一下,得到了如下的答案:

  “铜亭在北京颐和园万寿山佛香阁西坡,清乾隆二十年建,是用铜铸造的佛殿,号称金殿。高米,重207吨,重檐歇山顶,菱花隔扇,造型仿木结构,通体呈蟹青色,坐落在汉白玉须弥座上。殿内原有佛像万尊,已于1900年被八国联军掠夺一空。铜殿失散门窗于1993年7月由美国国际集团友邦保险公司无偿送还我国,并于该年12月安装在宝云阁上。”

  又:“铜亭在北京颐和园的标志性建筑——佛香阁西侧,有一组方环形建筑,叫五方阁,它的中央便是著名的铜亭。铜亭的正名叫宝云阁,建于清乾隆二十年,是一座全部用铜铸造的仿木结构佛殿,因其外形像亭,故俗称铜亭。铜亭……的梁柱、斗拱、椽瓦、门窗以及匾额、对联等全部构件都酷似木结构……铜亭是座宗教建筑。清代,每月逢初一、十五喇嘛们为帝后祈福求寿,都在这里念经。”

  您看,铜亭本是铜铸的,这是他长寿的原因。据说1860年,英法联军攻入北京时,恨屋及乌,看它不顺眼曾想焚毁它,大概嫌费劲,没烧成。

  阿弥陀佛!多亏那时没发明火焰喷射器。

  1900年八国联军又打进北京,恨屋爱乌,看它挺顺眼又想搬走它,遗憾自己爹娘没遗传自己力拔山的力气。琢磨了半天,好在铜亭的门窗是活的,于是应了那句“贼不走空”的话,把门窗掠走了。其实你抢走那些零碎儿有什么用?文物?说起来到底是抢来的啊。不是给自己作强盗留下把柄了吗?

  整个西洋大傻瓜啊。

  还是东洋日本人聪明,1945年日本侵华时期,小鬼子将颐和园内救火用的铜缸,连同铜亭内的铜桌拉走了,打算去制造子弹。你不能不佩服他们的高明:用你们中国的铜,造成子弹杀你们中国人,还不留把柄!可能上苍觉得太狠毒了点,在装运到天津时抗战胜利了,铜桌才幸免遇难。

  呜呼!可怜的是殿内的万尊铜佛,佛祖失神,竟然便宜了外国强盗,至今下落不明。那么,这众多的铜佛到底去了何方?恐怕没人能考证、调查清楚了。笔者近几天,梦游潘家园旧货市场,淘得了当时不知什么人写的一本旧日记,上面清清楚楚记下了,也仅是其中一尊铜佛遭遇的故事。这里您可耐住性子慢慢看啊。不过您不能将日记,尤其是潘家园淘来的日记当正史看,因为小说也好,潘家园也好,那可都是浪漫主义者的乐园啊。好了,下面我就将日记慢慢展玩。

  日记中记述的事情发生在大清光绪末年,这是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一是西方列强的侵掠欲演欲烈,二是南方革命党风起云涌,三是清朝统治内部*和分崩离析,四是人民水深火热。

第一章 神秘客搅闹武馆  海星空仓促迎敌


  “蒸儿又炸啊——油儿白搭”、“吃了呗嘿,弄块尝,煞了您的口儿甜呐”。

  端午前几天的一天傍晚,前门大街上卖各种吃食的小贩吆喝声在街道上荡漾,一些吃食的香味在街道上弥漫开来。今天天气还算凉爽,不远处,高大雄伟的前门箭楼在夕阳最后一缕馀辉中显得有些疲惫苍凉。大街上行人比较多,各家饭铺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许多商号也都点起了电灯或蜡烛。在大街西侧,卖烧羊肉的小饭馆里面坐了几位食客,卖零售的伙计在案头吆喝着。

  忽然,打前门大街南口方向,匆匆走来一个身穿青色大褂的男人,此人看上去将近二十三四岁,白镜子面皮,细高身材,一双大眼,一条黑黢黢大辫子垂在背后。就见他来到卖烧羊肉铺子前,面无表情地说了声:“来一斤,外加五个烧饼,包上”。他操着一口山东临清口音,语速快而干净,之后手往怀里一伸,掏出几个铜板往柜台上一扔,铜板在柜台上当啷啷一声响。

  随着响声,就见柜台里面角落里,一个在灯影里的人,头一抬,向买烧羊肉的人仔细打量着,可能是因为光线暗的缘故,他似乎在努力辨认。有许,他蓦的右手飞快地向怀里一伸,随着身子猛的站起,口中先叫了声:“着!”,随即将怀里的手向外一抖,就见一个直径一寸来长,明煌煌的球直向买烧羊肉人面门射去。此时熟练打包的伙计已将包打好,想说的“客官您拿好”刚吐出半剌“客”字,圆球便从他面门前带着呼啸声扫过,吓得他哎呦了一声,木在那里。

  再说买烧羊肉的人,刚要抓柜台上的包,忽听一声大叫,紧接着一团白雾向自己面门扑来。他身子一蹲,伸出右手,张开中指和食指将来球顺势勾在掌心,随着身子一长,手一摔,将球反打回对手面门,趁对方躲避瞬间,他左手往柜台上一摸,抓起羊肉包,便步拧身向街心跑了三步,之后忽然反身,说道:“小子,再会”,随着语音落下,人早已飞上了羊肉铺的房顶。

  再说屋里那个人,见自己打出的球被对方打了回来,忙将嘴一张,在咬住球瞬间头一歪,吐在手中,放到怀中,急步蹿出铺子,像对方一样蹿上房顶。他在房上张开臂膀张望了一下,又反身跳到街上,向卖烧羊肉的伙计说了声:“叨扰了”,身形晃动了几下,便消失在人群中。

  有眼尖的事后说,此人年纪也在二十三四,黄白面皮,方圆脸,一双大眼,中等身材,满壮实。

  看官,刚才的描述其实只是几秒的事,可以说两个人的动作都非常快。我们前面交代过,此时大街上人来人往,并不冷清,但由于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人们都没反映过来时,事情已经结束了。上面这段往事,据说在当时曾惹起不大不小的轰动,小报记者有诗道:

  “镳打仇家一刹间,窜房越脊若飞仙。横刀立剑恩仇抱,闹市惊魂天下传。”

  事情说到这里笔者得给您一个交代了。

  那个买烧羊肉的人究竟是何许人呢?那个先下手的人又是何许人呢?当您全弄明白了时,书大概要说到二十二回了。 下面容我慢慢道来。

  那个买烧羊肉的人,姓梁名羽号宇飞,山东临清人;那个先打飞球的人,姓王名达号骏行,安徽蚌埠人。按说一个家在山东,一个家在安徽怎么会结成冤家对头呢?事情还得慢慢说起。

  梁羽自幼习武,师傅是远近闻名的临清无影大侠海宽海星空。海宽对梁羽很喜欢,原因是,梁羽自幼便跟随在他的身边习武,人满精干懂事,练武也很用功,最大的长处是是非分明,心口一致。在前几年八国联军进北京时,海宽曾为一方盟主进京勤王,梁羽一直跟随其后帮着料理事情,很是令他满意。事后,师徒便仍回到家乡临清,后来看看时局,觉得还是到大地方有发展,于是,海宽与一个在济南的师弟张鸿商量后,遂带着梁羽等一帮弟子到济南开了家武馆。起名“大顺堂武馆”。

  张鸿与师兄海宽感情很好,现在又同在一起开了武馆,自然是好上加好了。但事情都有两方‘面,张鸿有一个毛病,就是护犊子。他的徒弟不许别人说不,哪怕徒弟放个屁,他说可以,别人白个眼都不行。张鸿在蚌埠有个人称摘星猿钱咏钱听风的朋友,听说张鸿在济南开了个武馆,于是让自己的爱徒王达拜在张鸿门下。其实钱咏早闻海宽大名,实际是想让徒弟王达借拜张鸿向海宽求艺。钱咏对徒弟王达说:“徒儿,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海宽大侠的武艺不止在师傅我和你张鸿师叔之上,这么说吧,南北中原,我还没见过有能在他面前走过十回合的呢。你到了那里要想办法接近海宽师傅,多学些本事。”

  王达人很聪明,长的样子也憨厚,自来到济南武馆后,不但张鸿满意,连海宽也觉得王达着实是个可教诲的好苗子。所以经常将一些绝招、巧招传授给他。王达聪明,多难的技巧都能很快心会神领。所以没几年技艺大长,很快便与梁羽不相上下了。

  好了,现在已交代明白了,王达就是前面在前门大街,用飞球打梁羽的人了。应该说,都是一门弟子,因何弄得彼此形同水火呢?

  原来,自打王达来到大顺堂武馆后,梁羽便发现,王达似乎处处事事在有意讨师傅海宽喜欢。近来,他又风闻到,王达似乎与济南一个洋教堂有些关系。看官注意,梁羽曾参加抗击八国联军的战斗,所以对洋人、洋教打骨子里仇恨。但具体王达与教堂如何,他也说不好。为此,虽然他几次在海宽面前进言,由于都属于捕风捉影,海宽始终也无法处置。海宽觉得王达是师弟的徒弟,且钱咏与自己关系也不错,那么当不能肯定王达到底与洋教堂是否有染时,仅凭怀疑不免荒唐,为此对王达依然如故。

  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梁羽是个正人君子,所以和师傅讲这番话时,也就没想到要避讳别人。可他哪知,路上说话,草里有人听。海宽的徒弟中也是良莠不齐,其中有个半纨绔子弟名唤*的,海宽收他为徒,就是因为他爹是济南府守备。守备相当于现在的公安局局长。你在济南府搞武馆,怎能不和守备搞好关系呢?这也是无奈之举。

  习武本是件苦事,又得有天赋,*练不好,回家挨爹呲儿,于是就埋怨师傅,尤其埋怨亲自教授自己的师兄梁羽。要说他好习惯也有,但坏毛病,尤其拉老婆掖舌传闲话的本事是无师自通。一次,梁羽向海宽讲自己怀疑王达和教堂有染时,*恰巧也在场。梁羽哪知,此时*正想找他麻烦急得抓耳挠腮呢。这下可好,*马上来了个二传手,生怕馊了,将梁羽的话添油加醋儿传给了王达。

  看官,这就是社会经验,您平时身边即使都是君子,那君子也有与生俱来的嫉妒心,何况遇到小人呢?所以处世当谨慎为妙,别把谁都当成好人。否则您可能就会招来麻烦,甚至杀身之祸!不信往下看,梁羽就是例子。

  且说王达呢,他心气儿很高,他想,凭自个儿的天赋,凭自个儿的用功,梁羽也就是长自个儿几岁,要不大师兄的地位铁定的当属于他的。为此嘴里不说,心里不忿儿。自打听到*的传话,他窝了一肚子火儿,真是怒不可遏,心想,怪不得梁羽武艺老压自己一头呢!原来海宽师傅是听了梁羽的谗言,不把真本事教自己啊!他心里可就怨恨上梁羽了。

  王达在蚌埠时有个师弟名刁江,俩人最要好。本来刁江也有拜海宽为师的心思,但师傅钱咏不吐口,他也无奈。羡慕王达之馀转念想,虽然不能直接向海大侠学,但还可以从王达这里间接学些。王达和刁江是无话不说的,所以便将梁羽在海大侠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说完叹了口气道:“我是又走背字,又不得烟儿抽。嗨!”

  “哥哥,你有嘴呀,你去向海大侠说开了啊!别跟锯了嘴儿的葫芦似的闷声不响啊。”刁江说。其实王达要是听他的就对了。

  “咳,师弟,你怎么忘了,咱是外来户,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矬人一等啊。梁羽是海师傅的掌上明珠,大弟子。我去说还不如放个屁有味儿呢。”王达叹了口气说。

  “也是,不过,只要海大侠教你,甭操心别的了,你去那不就是为了学能耐吗?”刁江安慰他道。

  “也是,不过,我总觉得现在海宽师傅对我不如从前了。好个梁羽,真他娘是小人。师弟,你听仔细了,咱得找个机会出出这口恶气。到时候用到你,你可别尿啊!”王达越想梁羽在师傅那说他的坏话越气。

  您瞧,梁羽以后不倒霉,您信吗?其实好学本没有什么错误,但如果掺入伤人杂念,

  那可就危险了。您仔细往下看。

  时光如水,日月如梭。大顺堂武馆已经办了三年了。这一天正是阳春三月月半,济南已经暖和了,武馆后门外是一片桃树,花在夕阳中开得正旺,香气随风飘溢。这片桃林大概有十余亩,是海宽建武馆时一同买下的。为的是一则可以有些收益,二则可以在桃树下练功。

  啊?您一定会说不可理解,因为桃树矮小,且枝杈四射,如何施展拳脚兵刃?这您可就外行了。武术不是竞技,是你死我活的搏斗,讲究的是擒拿格斗闪展腾挪,进攻中有防御,防御中有进攻,活动空间可以忽然开阔,忽然紧缩,因为你不是在擂台上。现实中发生搏斗的地方是不确定的,四周环境也是不确定的。为此平时练功,如果在一个复杂而限制甚多的地方,一旦遇到实战,因为早已习惯了,就可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在桃林中练武,这是海宽自我在习武中得出的经验。他平时就是这么练,教徒弟时也是遵从这个道理。桃林外还有一层围墙。

  此时红日西坠接近傍晚,偌大的桃林寂寂无声空无一人。忽然,从桃林围墙上有一人飘然而入,只见此人塌着腰,身形迅疾的沿桃林围墙飞跑到武馆后门,此时后门已经上了门闩,他蹲在门下停留了片刻,然后沿原路跃出高墙而去。这一切也就几秒,身手轻盈敏捷。

  且说海宽这天本与师弟张鸿及大徒弟梁羽商定好了,傍晚在武堂内搞个师徒聚会,并不外请他人。故此,傍晚掌灯后,徒弟们便在师哥梁羽指挥下,在大堂内摆好桌椅,规规矩矩沿门口雁翅形站成两排。一边起首是梁羽,一边起首是王达。这时,海宽与张鸿携手揽腕步入大堂,分左右坐在两把太师椅上。等徒弟们按规矩给师傅行了礼,之后大家入席,师徒三四十人总共坐了四桌。一切都是按计划,又非常得体。

  不一会,厨子就将大盘小盘烹炒煎炸罗列上来,弟子在杯中都斟满了酒。在梁羽的带动下,大家将酒杯举起。可就在海宽要说些什么时,忽然房上出现个黑影,身形一弯,使了个倒挂金钟,随即将两把沙土隔着窗户拽入大堂。也不知他是怎么练的,撒得这么匀实,四桌菜盘盘多少都撒入了不少沙子。而且那沙子都臭烘烘的。

  众人正要举杯,冷孤丁被这么一惊,大厅中登时乱了。各个惊诧地向门外观瞧。

  如果有人问,这里都是练家子,怎么外面发生情况都不知道?其实就在黑影蹿上房时,海宽就已经听到动静了。他机警的向张鸿使了个眼色,张鸿此时也有了察觉。只是他们都觉得刚天黑,一般夜行人都是下半夜趁人熟睡出动,哪有这时出动的?就在他们一愣神儿的工夫,房上人已经行动了。这是谁都没想到的,因为他的目的太简单,就是扔把沙土捣捣乱而已。

  海宽此时脚上似踏上了弹簧,一个燕子抄水扑向门口,双手抓住房椽,身子向上卷起,使了个倒卷珠帘,早飞到了房顶上。此时,那个黑影也才跑到房顶。海宽探臂膀伸出中指对准此人肩胛上点去。此招名运斤开石,又快又狠,这下要是被他点上,来人定会被戳个窟窿,但海宽只用了五成劲力。不过来人身形异常灵活,且并不恋战。但见他脚下滑动躲过点指,随手将一团纸向海宽面门打来。虽说打出的只是一团纸,但那纸团挂着风声,犹如一个石子一般。足见出此人的臂力腕力皆为上乘。海宽急忙抓纸团的工夫,黑影沿房脊一溜烟而去。眨眼工夫,黑影来到后门,一个箭步蹿下房,又一纵身,从后门上飘了出去,转瞬间到了桃林中。

  海宽紧追不舍也飘出大墙来到桃林。就见二人,一前一后在桃林中穿行。要说海宽的脚力属一流,但海宽没带兵刃,怕他有暗器,不敢离他太近,为此与他距离一直保持在一丈左右。海宽从此人身法中已经看出,此人的功夫甚是了得。此人跑着跑着,忽然探臂膀,从肩上抽出一口特大号的宝剑,在桃林中忽左忽右曲折而行,如履平地,所到之处的桃枝纷纷落地,桃树被他用手中这把宝剑削了个秃头秃脑。然后,黑影越出大墙飞奔而去。来人动作实在太快了。

  再说,就在来人跳出后门时,张鸿及梁羽、王达等弟子也上了房。刹那间,黑影和师傅海宽已经出了后门。梁羽动作最快,纵到门前将后门打开,可就在门开瞬间,就见火光一闪,一声巨响,拴在门下的拉炮炸了。梁羽忙向后闪身,又与后面的人撞在一处,等火光后的烟气散尽时,再看桃林,出现了一条胡同也似的道路。

  海宽见来人已经跃出大墙,遂对大家道:“回房回房,别追了”,说着一抬手道:“来人目的已经达到,看,送信来了。”大家看时,只见海宽手中攥着一团纸。

  众人回到房中,徒弟们七手八脚将杯盘撤下,厨子另行再起锅灶。好在有的是东西,人手也充足。这里忙和做饭不说。

  单说海宽等人回到房中,就灯光将纸团展开,不看则已,一看是大吃一惊。

  正是:疑团迷雾平地起,怨恨如同骤雨狂。要知纸团内所书什么,请看下文。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信邀比武法源寺  王达误入桃色圈


  书接上回。却说海宽等人回到房中,将纸团展开,就灯光下看时不禁大吃一惊。原来纸上写着两行字:你馆与日本浪人争抢教堂女子,败坏武林风气;务请海大侠于端午到北京法源寺一晤,如若爽约后果自负。   落款是:穿筠福气大侠。

  众人看罢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如入五里雾中。张鸿摸着颔下的寸髯看看海宽眨眨眼张张嘴,可不知打哪说起。只得高声道:“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呀?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闹蒙了。我看咱这帮徒弟,武功上良莠不齐是真的,可要说谁能干这种事,我晾他们谁也没有这个胆量!至于信里要你去北京赴约,我看别理他那套……”

  海宽稳坐在太师椅上,冷笑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这里的机关奥妙你还不明白?分明是无中生有挑事来了。”张鸿道:“那你说这家伙是什么人呢?”海宽此时脑子里可就转开了。转什么?他想:“虽然自己和来人并没过招,但从此人法行来看,功夫不错,不是本地其他武馆的人。至于武馆中谁与教堂女子有染,自己只听梁羽曾说过王达与洋教堂有染,难道是真的?要么跟张鸿说?但不行,因为他知道张鸿一向有护犊子的毛病。再说王达是钱咏的徒弟。如果真是如此,处置王达也轮不到自己。应该让张鸿与钱咏去作。不能因为这个和师弟、钱咏闹矛盾。”他又想:“从约自己去法源寺会晤来看,贼人攻击的目标主要是我海宽。看来,来人目的,大概是想让我大顺堂互相猜疑,自己乱起来 。至于邀我去北京,那分明是要与我较量。哼,去又何妨!”

  “师傅说得对,兵来将挡水来屯,我看他这是猫舔虎鼻梁——找死来了。”梁羽气鼓鼓的说。“没错,敢跑太岁头上动土,咱非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三只眼,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王达也运着气说。这些徒弟们七嘴八舌的说开了,有的气得大五荤骂上了。说实在的,挺好的宴席让人弄的没法下筷子都得倒了,搁谁谁也得生气。

  海宽是一家之主,他腾的站起身道:“都别说了。”立即大厅内安静下来。海宽扫了大家一眼,仰天大笑道:“好个贼人,没是没非的到我这里搞离间来了。听剌剌蛄叫还不种庄稼了呢!大家千万不可互相猜疑,我海宽不会猜三赚俩怀疑任何人的。至于贼人邀我去北京,咱们是干什么的?能让他拍喝吓倒?笑话。”

  张鸿道:“师兄,一定是咱们得罪什么小人了。我看法源寺约会是贼人在插圈儿弄套儿,定是个鸿门宴,凶多吉少,咱不能上他的圈套儿,您甭答理他。”海宽道:“我海宽你是知道的,一向光明磊落,自信没有离格儿对不住任何人的地方。我也想不出和什么人有碴儿砟儿的。兄弟,俗话说,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只要我们自己不乱,贼人能奈我何?”

  “对,师兄说得在理,咱们自己不乱,他呢就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以为咱一定得乱成一锅粥。咱呢,让贼人狗咬猪尿泡——空欢喜一场。”张鸿说罢,对梁羽道:“叫厨子快些,别让小人搅和了咱们的兴致。”

  您瞧,当家人就得有头脑有眼光。心里想些什么,外表也不能流露出来。不一会,宴席照旧摆好了,各个吃个沟满壕平,十分尽兴。海宽就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依然谈笑风生。

  宴会后,海宽把张鸿、梁羽叫到自己的屋子,道:“北京我必须去,否则咱这武馆就没法开下去了。离端午还有两个月的样子,看来对方必定要请些高人,我们也必须着手计划这方面的事情。一个半月后我再动身。俗话说,家无主,屋倒竖。以后这段日子师弟你就担当起来吧。”张鸿道:“师兄,您放心,您什么时候走,尽管把家里的事都交给我。您去北京得多带几个人。”梁羽也说:“师叔说的对,咱得多去几个人。”海宽摆摆手笑道:“当然,比试时咱们的人不会少,但主要是请来的各路朋友。我身边只带王达就可以了。”

  梁羽听罢一楞,心想:师傅怎么了?论武功论办事能力还得是我啊。于是眨眨眼道:“还是我陪您去吧。”海宽摇头道:“这个事以后再说,你先帮你师叔把武馆料理好。这些日子我得考虑请人的事。咱也不能不顾家,说不定贼人使的是调虎离山计呢?你们放心,在北京我有的是朋友,我们是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决不会吃亏。”

  之后,海宽又将这一段怎样维持武馆作了详细的安排,并对张鸿说:“从明天起师弟你就开始主事,让梁羽协助你。切记重点防贼人放火。我呢,主要考虑去法源寺比武这件事了。对了,济南你比我熟,你再帮我想想在济南请哪些高人。”

  过了些日子,海宽又暗中让女儿海霞去教堂进行了调查,主要看王达是否与那里有什么特殊关系。海宽之所以这么作,是因为王达家在蚌埠,不是本地人,对他的情况缺乏了解。弄清谣传对彼此都有益。

  海霞今年十八岁,苗条的身材,白净的皮肤,乌黑的头发,鸭蛋脸上高挺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生来一双顾盼多情的笑眼,天生的美人坯子。虽生在武术之家,随父亲学得一身好武艺,但外表却像个大家闺秀。梁羽长她几岁,梁羽十二三时便跟随海宽师傅,所以二人很熟,等到了年纪大了,很自然有了感情,彼此逐渐产生了爱慕之心。不过谁也没把关系挑明。在别人看来,他们倒真是天生一对。

  您想,海霞与梁羽如此关系,海霞暗查王达的事梁羽自然也就有了耳闻。可事情就怕“耳闻”,因为你怎么理解都可以。就说海宽的本意吧,那是想调查一下,还王达一个清白。但到了梁羽这里,就成了疑心王达不轨了。看官,要说我们也不能责怪梁羽,因为对于耳闻的理解各有不同,只是如果天底下的事都那么简单的话,社会也就不复杂了。

  我们前面说过,海宽的功夫那是绝顶的,他与黑影在房上打了个照面,若是一般人,他会像拎个小鸡般瞬间将对方擒获,但为什么对方一个纸团打来后,黑影就轻易得脱?以海宽的脚力,什么功夫的人他能追不上?可见,来者乃是武功上乘的大侠。

  却说梁羽以为师傅如今对王达也产生了怀疑,心想,以后下点工夫看看王达到底与洋教堂有没有关系。于是他对王达的举动可就注意了。这里咱们得交代一下,武馆的弟子们大部分都住在武馆内。武馆分前中后院,两旁有跨院。前院一般性聚会,中院吃饭住宿,后院是习武的地方。后院有后门,门外就是上面我们介绍的几亩桃花树。西跨院海宽和妻子及二闺女海霞住,东跨院张鸿及妻子儿女住。徒弟们住在中院,梁羽与王达住在一间屋内。

  就在这一天傍晚吃过晚饭后,天已经黑了,武馆内已经掌灯了。梁羽像平时一样来到西跨院师傅海宽房内,王达呆了会也进来了。

  徒弟追随师傅不仅为了学习武艺,习武人因为要在江湖上混,就必须熟悉江湖上的规矩和情况。这些可以从师傅的言谈话语中学到,而师傅平时,也有意识给弟子灌输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师傅除教授武艺之外,比如江湖上的规矩、诸门派的武艺特点、破解办法、彼此的关系瓜葛纠纷、一些名家的独门绝艺等等,都是平时在饭后茶馀闲聊中传授的。

  梁羽听师傅聊了一会,这时张鸿师傅和几个徒弟也进来了,就在海宽招呼张鸿时候,王达见随着进来的*向自己挤了挤眼又出去了。

  王达知道*一定有事,于是悄悄的撤了出来。王达走出屋门,拐到去后院的夹道时,已在那里等候的*凑到他身边道;“师哥,你教我几招,必须是绝招,我要觉得真是绝招,我告诉你点秘密。”王达笑道:“你小子有什么秘密,关我何事?”*见王达这么说,便自以为是的哼了一声道:“前些天到咱们这里捣乱的那个家伙,不是说咱们这里有和洋教堂有关系的人吗?小爷我就知道是谁。”王达呸了一声道:“你小子就会吹,骗我点绝招倒是真的。”*见王达小瞧自己,遂道:“嘿,你别小看人,我爹可是守备,济南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信不信由你。”王达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十分有理。心想:海宽师傅现在正想找那个捣乱的人,如果自己能提供些消息,今后一定能得到师傅最大的信任?于是说:“好吧,咱们到后院去,我把着手教你。你要敢蒙我,小心吃猴剔牙。”

  二人来到后院练武场,王达教了*两招,一招是乌龙摆尾,一招是恶虎扑食。等*学会了,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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