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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有毒-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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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蚩毛纠愁眉紧锁,苦着脸撇撇嘴:“你怎么查?”

“百度!”骆旺根的声音轻飘飘的。

温乐阳等人聚在一起,开始低声商量着去上海的事,破土在一旁失魂落魄,表情好像正在看着自己下葬,额头上的青筋像痛苦的蚯蚓一样用力的扭曲着,过了一会猛地抬头,语气坚定的对着温乐阳说:“我跟你们一起去,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两件事!”

没人理他,只有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我服了,抬起脑袋忽忽叫了两声。

破土眨巴着眼睛走到温乐阳身边。听着他们讨论去上海地事情。过了一会才又小声说了一遍:“我跟你们一起去。”

温乐阳现在满脑子都是苌狸地安危下落。随口答了句:“去

“上海!”破土用上刑场地语气大声回答。

大伙这才转头望向他。温不做满脸坏笑地挤兑他:“你把苌狸地事情告诉给温乐阳。现在还敢去找她?”。破土苦着脸摇头:“就是因为爷爷不小心给说出来了。才一定得去。”

破土现在都快愁死了。在上海苌狸交代给他地差事。被他办地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要他做地事他没做。不让他说地事他说了。这两件事也是有逻辑关系地。一般来说。他没去温家村给小僵尸渡劫。自然也谈不上把苌狸地消息泄露给温乐阳。

但是现在……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事情地结果很离奇。

这要是让苌狸知道了,一定会让他把自己的尾巴吞下去,那就真吃成个圆圈了。所以破土随着温乐阳去上海找苌狸的决定。不是找倒霉而是自救。温不做斜忒着他:“你跟着去能有什么用?现在我们自己都嫌人多……”温乐阳总算明白温不做刚才为啥一直要吓唬破土了,笑着摸出三根胡萝卜,小易、蚩毛纠和他自己一人一根,刹那销金窝里传来了咔咔脆响。

破土傲然一挺胸膛:“你们找不到苌狸,就得想办法去找那些杀妖撷元的兔崽子,有我当诱饵,还怕那些小子不现身?”

温不做满脸恍然大悟。大声说了句:“要的!”

破土的脸上又有贱骨肉般地惊喜。又有悲歌死士的慷慨,还有赶鸭子上架的无奈:“但是你们得依我两件事。”

三寸丁温不说的回答干净利落:“说!”

“件事,见到苌狸以后……能不能说是…”破土的脸红了:“说是我怕苌狸出事,所以才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引着你们去救她?”

温不做也跟小易讨了根胡萝卜,刚要放进嘴里,听见破土的话噗嗤就乐了:“这话你自己信吗?”

温乐阳笑呵呵地插话:“见到苌狸师祖,我们肯定帮着你隐瞒。真要瞒不过就实话实说。苌狸师祖恩怨分明,你既然回去找她。她就肯定不会在难为你。”

温不做这才嚼着胡萝卜大声笑道:“这话对路!”说着伸手拍了拍破土地肩膀:“放心吧,有温乐阳帮你说话。保你没事,苌狸师祖最疼这个小子。”

三寸丁温不说继续说:“第二件!”

温乐阳突然发觉,温不说很适合去干拍卖这行,他就扮演那个锤子就成。

破土的神色凝重了起来,回手一指身后重伤倒地的祁连仙宗弟子和到现在还没苏醒的侏儒老道:“留下他们的性命!”

大伙都笑了,破土看着温乐阳和小易的笑容,立刻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等再看见不说不做笑容的时候,刚放下地心马上有悬起来了,顿足怒道:“到底答应不答应!”

温乐阳赶紧点头:“当然答应…别看他们俩,他们从小就这么笑。”

破土将信将疑地看着不说不做,这哥俩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不让人放心:“要是祁连弟子有一个人伤亡,我都不去!”说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还有一件事得依我!”

三寸丁温不说低吼了一声:“得寸进尺!”

破土没理三寸丁,自顾自地向下说:“到了上海,你们未必都要听我安排,但是无论什么事都要提前知会我,要是你们再有什么伤亡,苌狸……”

苌狸不让破土泄露自己的行踪,自然是不愿温乐阳等人去找她,帮不上什么忙再徒增伤亡,能让苌狸受伤地敌人,要杀温乐阳都不耽误织毛衣。

破土带着温乐阳等人去上海,如果再有伤亡,就算彻底完蛋了。他现在就像个赌徒,已经输了全部身家,正拿着最后一个筹码,要么翻盘,要么彻底出局。好在破土看来,他现在的处境和出局也没啥本质上的区别了。

温乐阳带人进入销金窝之后。先在门口遇到了挑战王秦锥,随后画城、鹅羊道高手、铜人尸、铜蚁磨牙再到祁连仙宗、玉石林、不知道是神兽还是魔女的锥子、两千年前和拓斜师祖有关的往事,经历乱七八糟,但是归根结底是来抓穿山甲,寻找苌狸下落的。

现在销金窝里。还剩下画城的乐羊温和鹅羊道的那个三通真人不知下落,乐羊瘦金既然后来能闯进石林,想必画城地人已经打发了三通。

画城牵扯着拓斜师祖和那个巫蛊奇人掠落的关系,不过事有缓急,现在找不到乐羊温没关系,画城总不会长腿跑掉,鹅羊道也一样。他们怎么知道锥子的事,早晚也能查出来。一群人也不再废话,立刻准备启程离开销金窝。

两只磨牙铜蚁在两小片无主的流毒里折腾了半天,现在正肚皮朝天的休息,身体地颜色恢复了少许,在阳光下多少显出了一些金属的质感。流毒也并没有被他们吸入身体,而是缓缓的围绕着它们打转。看来是已经被磨牙控制了小易皱着眉头。用手里的胡萝卜指了指不远处那么一大片随时待命的流毒,问温乐阳:“你总不能赶着这么多流毒出去吧?”

温乐阳胸有成竹的一笑:“我先试试。”说话的时候,大片地流毒随着他的心意,倏然开始收缩。

在吸敛磨牙的金毒之前,混着土毒的生死毒只能随着他的心意,在身体里四处流转;在纠缠了金毒之后,只要有金行的流毒,生死毒就能流出体外。织成控制流毒的脉络。

被生死毒控制地流毒暗潮。也和温乐阳身体里地生死毒潮一样,都能够随着心意肆意流转。

大片的流毒暗潮迅速聚敛。从暗铜色渐渐变成了厚重而斑驳的青铜色,不过片刻的功夫。最终变成了碗口大小的一片,在阳光下就像一块生硬的古铜,但是依旧可以随意流动,看上去粘稠,但是动起来依旧灵活。

温乐阳满脸得意的买弄了一下,浓郁而生硬的古铜顺着他地脚面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裤脚,半分钟之后,又从另一个裤脚转了出来。

小易脸色古怪地看着温乐阳,直到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温不做喜形于色哈哈大笑:“能带在身上这就成了,上路吧!”

话音未落,我服了突然跳到地上,三蹦两蹦跃上了巨剑流金火铃,嘴里呼呼地叫着。

温乐阳吓了一跳,立刻摇头对着虫子吼道:“想也别想,那么大的剑带不走!”

我服了刚要撒大泼,就被温乐阳捏起来放回到自己身上。巨剑发出了一阵轻轻的翁鸣,清脆悦耳,仿佛还带着几分不舍。

就在这时候,倏然一声好像天刃折断的脆响炸起,随即万剑交击、千钟齐震的金属轰鸣,从销金窝的四面八方开始轰然炸响。

温乐阳帮着小易牢牢堵住耳朵,自己被震得脸色苍白。

巨响一直过了几分钟,才渐渐消散。温乐阳被震得有些失神,过了一会才惊疑不定问:“销金窝吼天,有人进来?”

温不做跟着说:“也可能是离开!”

巨剑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走的,大伙都不想再耽搁,反正路上有的是时间说话,破土加入了队伍,向着销金窝外赶去。

两只铜蚁磨牙一看温乐阳要走,立刻翻身跳起来,毫不犹豫的跟在他身后。温乐阳吓了一跳,小易琢磨了一下就笑了:“它们是舍不得你那一大片流毒暗潮。”

破土也跟着解释:“它们现在重伤未愈,留在销金窝也没办法找出流毒供它们恢复。”

流毒对铜蚁磨牙来说既是武器也是养料,它们被雷心痧震成重伤,全身毒力又都被温乐阳抢走了,根本没力气再聚敛流毒。留在销金窝里,早晚被残存的金魑子捏死,这种虫王都有灵性,|Qī+shū+ωǎng|想也不想就跟在了温乐阳身后。只是不知道它们是像我服了那样认主,还是只为了活命。

老实孩子骆旺根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温乐阳可以留下一片流毒暗潮,把生死毒脉络抽出来,就让它们在这慢慢疗伤呗。”

温乐阳哈哈大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骆旺根:“你看我傻吗?”

温乐阳驱赶着碗口大小一块浓郁的流毒,两只磨牙铜蚁就跟在他脚边,各自驱赶着刚刚收复的巴掌小那一块稀薄的流毒,一人两蚁之间看上去很有默契。

在他们身后,巨剑流金火铃像个纪念碑似的,斜斜杵在地上,偶尔发出一声翁鸣,直到众人消失在视线中,才安静了下来……

今晚的更新提前,明天依旧是平时的那个时间

第三卷 人世间 第一章 … 巨剑

销金窝的边缘,不久前和温乐阳比试过的丑陋汉子秦锥还在,老实巴交的坐在巨石上,百无聊赖的晃荡着腿,看见温乐阳回来,立刻兴高采烈的跳下来:“穿山甲没来!”

温乐阳看他还没走,知道他守信,笑着指了指身后的破土:“找到了!”

秦锥一愣,皱起眉头的脸更丑的吓人了:“这么白,这么嫩?”

破土气的直咬牙,瞪了温乐阳一眼:“还留了人在河边埋伏我?”

温乐阳哈哈一笑:“事关重大,苌狸师祖的下落我们无论如何也要问清楚的。”

秦锥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笑着说:“好家伙,幸亏是你们找着了,要不他就算跑来过河,我也认不出来,不久之前跑过去两个,看着比他也就少了两条尾巴,还不如他嫩。”

破土大怒:“爷爷只有一条尾巴!”

秦锥算术不错:“过去了两个人,每人比你少一条尾

破土愕然:“那要是过去三个人呢?”

“就比你少三条尾巴。”

温乐阳赶紧打断了两个丑人的斗嘴,问秦锥:“过去的是什么人?”

“一个老道抓着一个矮冬瓜,砸伤了石头过去了,我看老道好像挺着急的,没好意思拦下他切磋。”

温乐阳的脑袋立刻就大了,乐羊瘦金既然闯进石林,就说明画城的人制住了鹅羊道的三通,怎么到了河边又变成了三通抓走了乐羊温。

画城是掠落的弟子,虽然现在温乐阳还什么都不清楚,但是毫无疑问,他们掠落弟子和自己这些拓斜传人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矮冬瓜乐羊温是一定要救的。

秦锥一看温乐阳的表情,立刻丑脸冒光:“怎么着?不该放过去,要不我帮你追追看?”

温不做立刻抢过话头:“事关重大,拜托了!”

秦锥无比豪迈地挥挥手,哈哈大笑着:“好说,藏势,无势这四个字,就足够我帮你们的了,再说那个老道,看着不错……神通不错。”说完抬手一拳砸在了渡河的巨石上。销金窝应声怒吼,片刻之后大河凝结成冰,秦锥根本就不废话,三蹦两跳就过河去了。

温乐阳也带着一群人外加俩蚂蚁冲上河冰,到了对岸的时候。丑陋青年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温乐阳有些愕然的看了看自己人:“他救人去了?救下来以后呢,总得留个电话吧!”一边说着。一边脚步不停,带着大伙向山外赶去。

温不做跟在他身后:“秦锥未必指的上,出山之后找大小兔妖。让大慈悲寺出手,无论如何也要把乐羊温从鹅羊道手里弄回来!”

不久前在温家村,大慈悲寺力挺温不草,最后又力战哭佛,五大禅院首座、小结巴希声外加老兔妖不乐全部脱力,没有几个月的静养休想恢复,只有小兔妖善断无恙。下山跟踪惨淡收场的鸡笼道人。追查温不草中隐匿着一个事关正邪气运的事。

现在算算时间,不乐够呛能恢复。但是善断应该已经办完手头上的事了。

从大山出来,温不做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小镇上。然后自己出去张罗着找车,他们这群人有长着尾巴地,有带着尸煞的,有拿着管制枪械的,还有带着大号蚂蚁赶着剧毒的,要做飞机个个都得抓起来,做火车估计能剩下一半,也只能找汽车赶路。

其他人各自休息,他们在大山里穿插了十余天,在销金窝耽搁了两天,小易早就坚持不住了,蚩毛纠破解禁制巫力大损,骆旺根的尸煞飞剑被毁,他也跟着受了点伤,大穿山甲现在就是个长尾巴地普通人,几乎成了一队老弱残兵。^^;泡;书;吧;首發^^

温乐阳把手机充电,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给了家里,老兔妖不乐果然还在温家村,立刻去安排小兔妖善断去鹅羊道救人,一俟救出乐羊温之后,小兔妖就取道上海,和温乐阳等人汇合。

小兔妖善断追踪鸡笼道,现在已经回来了,具体地事情在电话里一句两句的说不太清楚,大爷爷只是嘱咐着温乐阳多加小心,等他回来再仔细商量。

骆旺根找了个网吧,百度了一下公圆前221年,找出来四十多万个相关网页,蚩毛纠满脸好奇的坐在他身边问:“然后呢?快找啊……”

温乐阳试着又分给两头磨牙一小片流毒,但是它们谁也不要,应该是前面那块还没完全消化。我服了最近也比较忙,不怎么在温乐阳身上待着,一般都和两头磨牙凑在一起。

两天之后马达轰鸣,温不做带着一辆十一人座地依维柯回来了,连司机都配好了,两个司机倒班,人歇车不停,其他吃的喝一应俱全,还给骆旺根配了一只无线上网的笔记本。另外还有一件无比肥大的风衣,破土圈起尾巴披上之后,就显得屁股大点,其他的一切正常。

温家在世间两千年,积累的财富不计其数,温不做本来就办事干练,又有银行卡防身,这点小事手到擒来。就这样三寸丁温不做还一个劲的埋怨他回来地太慢。

依维柯一路向着上海疾驰而去,开始骆旺根还百度来着,到后来下载了个QQ开始聊天了,再后来试探地抱怨了一句:“不做大哥以后再买笔记本,最好选个自带摄像头的。”

温不做点点头:“自带一个摄像头不够,最少得仨。”老实孩子一愣:“为啥?”

温不做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你脸太大,一个摄像头照不下。”

骆旺根嘿嘿的笑了,讪讪地说:“那一个…一个也够了。”

除了加油的时候,大家会下车舒散一下筋骨,两天两夜,所有人基本上都是在车座上度过的,小易百无聊赖的靠着温乐阳地肩膀。拍了拍前排的破土:“销金窝里那把几层楼高的剑,到底是神兵利器还是废物?”

噗嗤一声,正在开车的司机师父笑了,重复着念叨了句:“几层楼高的剑!”

破土回过头,满脸郑重的说:“那把剑能尽数切进销金窝深处的地面,你说是神兵利器还是废物?那里的地面比着铜精铁遂还要坚硬,一般的飞剑法宝,炼制的材料还不如那里地石头。”

温乐阳点着头搭腔:“我琢磨着也不是凡物,至少能在雷心痧之下安然脱身,不过……”

破土知道他想说什么。摇着头回答:“那把剑没有人能用,最多也只能用来吓唬人,否则仙宗那些傻孩子也不用眼巴巴的盼着销金窝里重长玲珑冰了,要是谁能把这把飞剑淬炼成自己的法宝,成就的威力我估计着至少也不会比苌狸的神通逊色。”

司机回过头:“你们是拍电影地?讨论剧本呢?能不能让我露个脸。我给你们打折!”

温不做笑着提醒:“小心看路,开你的车吧!”

“这把剑地来历。就连我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几千年前,由长辈无意中得到的……”话音未落。司机又回过头来:“你们是倒腾文物的?我多嘴劝几位,老祖宗给咱们留下地好东西,在自己人里怎么转都没事,但是可千万别转到老外手里去……”

温不做哈哈大笑:“您就放心吧,我们聊剧本呢,没看出来师傅还真爱国。”

司机大约四十多岁,脸上尽是西北汉子的执着。淡淡的说了声:“哥虽然老了。但哥热血仍在……”

破土继续向下说着:“流金火铃,肯定是了不起的前辈剑仙炼制的法宝。绝不是凡物。祁连先祖的道法,虽然比不了苌狸他们。但是也算神通非凡……”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不做笑着打断了:“快别吹了,那个侏儒掌门,还不如温乐阳呢。”温乐阳曾经和侏儒老道打成一团,单论神通,两千年前威震天下的祁连仙宗传承到现在,还真不如正道五福。至少侏儒老道比起鸡笼道地前掌门紫雀就差远了。

小易很不爱听:“什么叫还不如温乐阳了!”

破土摇头替侏儒老道辩护:“祁连仙宗修炼地是火行道法,但是在销金窝里,到处都是金行的淬厉和倔强,修炼起来事倍功半,吃力地很,祁连弟子自然也是一代不如一代!”随即好像不太愿意讨论这个,又把话题拉了回来:“那把流金火铃也是火行的法宝,和咱们地道法一脉相承,按理说这么多年,就算再桀骜不驯的法宝,也早该被收服了。”

小易听得着急,笑着催促:“不许里嗦的卖关子!”

破土也笑了:“不是卖关子,是怕说不清楚,历代的祁连先祖都为了这把剑花费了大力气,可是无论用什么道法,把多少圆神抹进去,最多也就是能做到随时唤出来吓唬人,巨剑的威力始终也发挥不出来。可是流金火铃里,明明没有它原先主人留下的圆神。”

这时候突然一个充满了纳闷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从温乐阳怀里传了出来:“这倒是件怪事,那把大剑里确实没有前人留下的圆神了吗?”

温乐阳吓了一跳,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伸手从怀里摸出了被青绫子包裹的玉刀:“你醒了?”

裹环嗯了一声:“醒不了多久,一会还得睡去,总得反复几次……”说着没心思再和温乐阳磨牙,一股脑的催促:“快说快说,到底怎么……”话还没说完,又没动静了。

温乐阳叫了两声,又晃了晃玉刀,苦笑着又裹好放回到怀里。

第三卷 人世间 第二章 … 血拼

破土不是猫妖,没什么好奇心,也懒得问玉刀里是个什么东西,接回了刚才被打断的话头:“不管是什么法宝,都会贮存着一丝主人的元神,这样才能和主人心意相通,使用起来如臂使指收放自如。可是巨剑上既找不到原来的元神,也不接受新的元神,古怪的很,直到后来先祖中才有人勉强悟出来,这把流金火铃,是把残剑!”

小易啊了一声,眉心又拧出了那个可爱的问号:“残剑?”

破土点点头:“这把巨剑肯定还有另外一部分不知道遗落在哪里,剑的元神,应该都附在那一段剑身里。只有先找到遗落的那段剑身,把巨剑拼凑完整,然后抹去原来主人元神,再想办法收服它!”

温乐阳对修真、法宝、元神始终没什么理论基础,勉强能听懂破土的话,反正就是要收服大剑,就的先找到它的元魂所在:“可是这把剑……是整个的吧,哪残缺了?”

温不做嘿了一声:“那么大的剑,真要少了一两块也不容易看出来。”

没想到破土又摇了摇头:“这把剑你们就见了几次,在我们祁连仙宗里可几千年了,早就有先祖仔细查过,从剑身到剑柄,全身流畅寸寸分明,根本没有少一分。”

小易立刻就不干了,怒道:“刚才还是你自己跟我们说的,流金火铃是残剑!”

破土苦着脸:“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说它是残剑也是估计,要么根本就说不通。照我…照着祁连先祖估计。巨剑应该还隐藏着什么机关,说不准剑心或者剑柄里面缺失一块,从外面瞧不出来,又不能砸开看看。所以也就一直在祁连仙宗放了几千年,看着气势非凡。其实比着块废铁也差不多。”

温乐阳把椅子背上连鲤鱼打挺的我服了抄回到手心里:“那我服了和巨剑是怎么回事?”我服了一得瑟,巨剑就立刻发出翁鸣和应。

“我怎么知道!”破土找小易要了根胡萝卜,撅成两段全都扔进嘴里开始大嚼,含混不清的回答……

整整两天两夜。依维柯风尘仆仆终于在第三天地中午时分挣扎到了上海!

从下车地那一刹那。一股只属于现代地眩晕感。一下子就深深地刻进了每个人地心里……车子坏在高架桥上了。周围地大小车辆就像正从大海往河道中冲地大马哈鱼一样密密麻麻。喇叭惊人堪比销金窝吼天……

我服了饱受惊吓。缩进了温乐阳地怀里。偶尔闪电般地抬头向外看一下。

两只铜蚁嚣张惯了。赶着巴掌大小地两小片流毒就跑到了马路中间。直接被汽车轱辘碾进了路面。挣扎了半天才爬出来。老实巴交地爬回来。把自己地触须掳直了之后。裹着流毒一起爬进了温乐阳地背包。不久之后路政检修对地面上两个四仰八叉地印记感到异常惊奇。还有人用手机拍照……

上海。就像一个被科技磨砺地无比犀利地巨人。正低头俯视着温乐阳。尽情展示着属于他地魅力。小易和小蚩毛纠看得目不暇接几次撞上了前面地人。到后来干脆爬上了温乐阳和骆旺根地后背。算是彻底解放了双眼。

温不做带着他们找了宾馆。安排好住宿。吃过午饭之后就出门去联系报社、电视台和移动联通公司。准备发广告找人。当然温不做也不会直接在报纸上登:师祖奶奶见报请速回电温乐阳。反正广告地内容。别人看了不会起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苌狸一看就会明白。

在弄明白公元前221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有一点线索。只能盼望着苌狸能可怜可怜他们。看到广告之后来和他们汇合。

不说不做是老江湖,身上有带着足够多的钱,本来自然有一套找人的办法,但是这次要找的是旷世猫妖,不是被拐卖妇女,地头蛇、当地势力全不好使,温不做才不白费那个精神。

另外温乐阳他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实在不行就让大穿山甲放出妖焰,诱惑那伙杀妖撷元的人现身,但是一旦如此,明暗之势就会逆转,而且也是直接和那伙人对上了,只能当成最后迫不得已地手段。

发广告地事情,温不做一个人就足够了,根本用不着别人帮忙,三寸丁温不说看着温乐阳、小易、蚩毛纠刚到大城市中那股兴奋的样子,难得之极地笑了:“换衣服,我带你们转转!”

不知道是心疼兄弟妹妹还是假公济私,三寸丁温不说坐在出租车上,简单的吐出了两个字:“恒隆!”

一进恒隆,小易经营清透地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低低的对温乐阳说:“好多玻璃!”跟着从包里摸出根胡萝卜,随便在自己的Prad上擦了擦,递给了温乐阳。

小蚩毛纠有点紧张,紧紧拉着骆旺根的手,对小易说:“给我也来一根儿。”

Prad专卖的导购在他们刚转进专卖的时候,目光里闪过了一丝惊奇,吃着胡萝卜来逛Prad的人在理论上都是不存在的,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坚持着微笑服务……这份优秀的职业素养,为她赚了做梦都笑出声来的提成。

小易是个有良心的孩子,她在给自己挑衣服的时候还想着苌狸师祖和慕慕,还有温乐阳的娘。

三寸丁腰板挺得笔直,一个个买字,喊得中气十足,等他们离开专柜的时候,几个导购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山西的煤老板吧?”

“不会,都是四川口音。”

“从四川去山西挖煤的老板呗!”

三寸丁温不说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一出来血拼就看出来。他还是很有做兄长地荣誉感,小的们基本上看一眼他就说一个买字,刷卡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倒是此刻正在温家村里的温大老爷,没来由地觉得一阵阵心悸。

买完了东西。三寸丁又带着几个小的去逛城隍庙,正赶上城隍庙小吃节。只要游览观光地客人,一进街口就能收到印刷精美的城隍庙图和店铺简介,小易大喜,来回来去跑了好几趟。拿了好几本,发宣传图册的小伙子看她长得漂亮,把白眼全翻给了温乐阳。

一直到晚上,三寸丁才领着大伙又回到宾馆,温不做已经回来了,正在吸溜方便面。

根本不用温乐阳开口询问。温不做就把自己联系的广告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其中最快地现在已经发出了,最慢的也会明天发布,一连三天。

最后温不做伸了个懒腰,笑呵呵的说:“其他的不用多想,等消息就好了!你们几个小的,给我看看都买什么了!”

小易、蚩毛纠和骆旺根立刻开始满脸欣喜的展示,除了世界名牌就是贵重工艺品。看得温不做眉毛直跳。伸手一指小蚩毛纠,问三寸丁温不说:“给小易跟温乐阳花钱也就算了。他们青苗比咱们家有钱!”

三寸丁温不说苦笑了一下:“蚩毛纠身上倒带了几块金子,人家银台不收。”

温不做瞪了蚩毛纠一眼。又指向骆旺根:“那他们骆家呢?他都知道要摄像头了,总知道人民币吧?”

骆旺根苦着脸摇摇头:“爷爷一分钱也没我,说是…跟着温不草出来办事不用带钱。”

三寸丁温不说斜忒了他哥一眼:“你跟着几个孩子财迷什么!”

温不做也乐了:“下次再跟苗不交、乌鸦岭打交道可得小心点,兄弟,你给自己买什么?”

三寸丁愣了一下:“我买单来着……”

温不做吸溜完方便面,就轰大伙去睡觉,八个人,四间房。不说不做兄弟占了一间;小蚩毛纠一定要和骆旺根住一起,骆旺根刚在笔记本里撞了个俄罗斯方块;黑脸尸煞望着白脸穿山甲,添了一下嘴唇;小易兴高采烈地抱着自己的新衣服进房间了,温乐阳有点傻眼,这才想起来埋怨温不做:“你怎么也不多定一间,现在赶紧……”

温不做两眼一翻:“人家就四间空房!”

温乐阳不信:“不可能,这几间房里都没人。”说着指了指隔壁的几个房间。

温不做耸了耸肩膀:“那些房间里都没家具只有衣架,你住不?”

三寸丁温不说突然笑得跟他哥一样让人生气:“小子,你十八岁进坊子,小易就照顾你,现在住一间房怕什么。”

温不做突然收敛了笑容:“这群人里,最重要的当然是你,可最宝贝的、最不能照顾自己的就是小易这个丫头,你放心让她一个人住?咱们现在在敌人的地盘上,虽然行踪应该还算隐秘,但是穿山甲是妖身,指不定就会再把敌人招来!”

温乐阳琢磨了片刻,表情也变得凝重了些,没再矫情和小易住一个房间,而是追着问下去:“你是说,它不释放妖气,也会把对方引来吗?”

温不做摇摇头:“那倒应该不会,但是你知道他身上没有第二块GPS?”

温乐阳点了点头,随即突然恍然大悟,狠狠一跺脚:“别诳我,破土一身鳞都没了,哪能还有GPS!”

不说不做同时哈哈大笑,一把把温乐阳从自己房间推出去,一个哼着小曲放水洗澡,另一个眉飞色舞的开始看酒店服务牌,目光在桑拿部上来回打转。

温乐阳在楼道了搓了搓手心,蹑手蹑脚地打开了自己地房门,小易刚刚冲过了澡,头发还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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