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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眼的夏娜-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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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干吗去补充这家伙说的话……这不是让玩弄嘴皮的他更得意了么?
果然不出所料,得到理论撑腰的索卡尔的主张,气势越来越高昂了。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啦,在这个将会让人们永远传颂下去的仪式中,我们一定要呈一列在大走廊通过,而且为了不至于被后世耻笑,还必须以适当的形式进行。就是这么回事。”
虽然反复说了好几次“也就是说”,不过好像还是没有整理归纳出中心意思。
正当众人开始觉得再问也是白费力气的时候,至今为止一直沉默不语的长老突然举起了手中的镰刀。那就是身体被厚厚的甲壳和鳞片所覆盖的四脚有翼龙。它只用一句话,总结了论点。
“也就是说,要定下在入城仪式中的行进顺序,没错吧?”
“甲铁龙”伊路亚尼卡。“九垓天秤”的一角,“两翼”中的左翼——被称为'丧式之钟'力量象征的最强两将之一,在“两翼”中相当于护盾的存在。
石头大树摇动着他那巨大的树干大笑起来。
“果然不愧是伊路亚尼卡大人,真是明察秋毫。”
虽然话语本身像是在夸奖长老,可是从语气上听起来就等于是在嘲讽没能“明察秋毫”的其他人的愚笨。实在是惹人讨厌的家伙。
而摩洛……这才终于弄清了头绪,思考了起来。
“不过,那是有必要这么重视的事情吗?就算我们九个围着主人,从天空降落到‘塔’上也应该没有问题……”
“这个……真是很难让人相信竟然是声名远播的贤者宰相大人说的话啊!?”
“啊!?啊……对、对不起……”
面对索卡尔的即席反驳,牛骨马上吓了一跳,惊颤不已。
真是的,丢脸死了……难道就不能摆出大方点的样子吗。
琪尔诺伯格斯毫不掩饰越来越感到不耐烦地内心,不停地点着环保在胸前的左手手指。
在此期间,索卡尔也还在继续他的伟大演说。
“我们'丧式之钟'是作为军团建立的组织,从天空中悠哉游哉的飞进城这种行为,要是传了出去不是让人家笑话吗!我们只有堂堂正正地以行进的方式显示威势,才能够美名千古传啊!”
“朋友啊!”“梦幻究竟有什么意义?”“希望你说一说”
像是要打断说话滔滔不绝的大树的主张似的,贴着魔怪、女人和老人面具的人类大小的蛋卵,从各个面具出声音,突出了莫名其妙的话。
“凶界卵”加利。“九垓天秤”的一角,担任侦查官——能够操纵无数苍蝇的自在法“五月蝇之风”,在广范围内进行情报收集,是身处组织枢纽位置的怪人。
他说的话,是基本上包含了大意的乱七八糟的话,无法形成正常的对话从跟他相处已久的人眼中来看,刚才的话应该是“听得不太懂”的意思。因此,索卡尔无视他继续说道:
“同志们也是,在一旁看着我们自天而降的样子,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还有,先不说其他人,让本来就扎根于大地的我自天而降……这是何等程度的侮辱!”
的确,一颗石头大树从天空中飘舞而下的画面,是很难让人产生把它画成画的兴趣的。
摩洛说那句话的时候,当然不会有这种用心了。
“不、不、我不是出于那种意思说的……”
面对可以称之为威胁的责难,宰相一个劲地以谢罪的声音和态度低头道歉。实在看不过眼的尼努尔塔,开始对老是看他不爽的石头大树作出反击。
“哼,没想到你会用对自己身型的自卑感来反驳啊?所谓的说多错多,指的就是这个吧。”
“……你说什么?!”
“而且,在主人不在的时候,你凭什么擅自去决定这种事?就是因为你抱有主人什么都会允许的藐视态度,才会在这么忙碌的时候把这种无聊事拿出来说。这种行为就叫做卑鄙!”
“呵……你是说我在藐视主人!?”
啪咔啪咔,大树的树干开始晃动。根部开始插入花岗岩地面,而且越变越粗,从枯竭的树枝上散落下无数土黄色的火粉,如落叶般飞舞起来。那相当于嘴巴的树洞中激烈地闪烁着光芒,并吐出了愤怒险恶的高亢声音。
“要是别的戏谑之言我还可以不追究,但你这句话我绝对不能当作没听见。”
“哼,失言之后还打算让我们看你的失态吗?不要用那充满虚妄的言词,用行动回答就好了。任意妄为的提议,藐视主人的行为,废话,卑鄙……到底是哪一个触动了你的神经?”
挑拨的冰冷声音像是化作了有形实体一半,让插在他身上的武器表面蒙上了一层白霜。同时,从玻璃坛子里面,出飕飕的声音,冰粒开始飞舞。数秒之内,冰粒像是风吹雪一般打着漩涡,让整个坛子漂浮了起来。
“两、两位,请冷静点啊!”
摩洛慌慌张张地想要劝阻他们两人。
笨蛋!你究竟要被人打碎多少次才甘心阿——!!
对于轻易地作出舍己为人决定的宰相做法,琪尔诺伯格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外表之类的只是装饰,拥有异常的大规模力量的他,常常在生争执的时候,让人家把自己骨头身体打成粉碎,以此来消除当事者心中的郁愤。虽然对这些意义和效果都很清楚,但她还是对摩洛的做法感到很不爽。
就是因为你来是这么做,所以这些家伙们总是在依赖你,一再重复这种幼稚的行为——
一瞬间——
扎入岩石的树根,风中飞舞的冰凌,就在双方即将生接触的时候,中间突然迸出一道彩虹。
既不像是爆炸也不像是破裂的冲击声在四周回响,鲜艳激烈的七色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你们是打算用这种丢脸的内讧,来迎接充满期待地迈向新居城的主人吗!?”
本来靠在伊路亚尼卡的脚边睡着午觉的男人,用绽放出七色破坏光——当代最强的攻击系自在法“虹天剑”——的长剑指着两人,静静地开口说道。那是一位银色长上戴着金冠,穿着蓝色军装的骑士,或者说是剑士。
“虹之翼”梅利希姆。“九垓天秤”的一角,“两翼”中的右翼——和伊路亚尼卡一起并称'丧式之钟'的力量象征,支撑着整个军团的最强两将之一,在“两翼”中相当于剑的存在。
看着碰壁后连忙把根抽回的大树和重新落回地上的坛子,骑士说道:
“还有,你们打扰我睡午觉了。”
最后加上的这一句,并非是笑话和戏言,现在,他以快得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度把剑插回剑鞘,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谢、谢谢你的帮忙,梅利希姆大人——”
'图'
连摩洛的感谢他也没有回答。身为最强的武将,在这种情况下本来应该说点什么的,可是他那不悦地紧闭着的嘴巴,根本没有张开的意思。因为他十分清楚“九垓天秤”的领导者并不是自己,所以决不会说一句多余的话。
同为“两翼”之一的伊路亚尼卡,把身子转向“真正的领导者”,沉稳地说道:
“宰相大人,你对于在主人外出期间决定入城顺序一事,有什么看法?”
那完全没有半分自觉、不断颤动着牛骨的男人,以胆怯的声音明确回答道:
“啊,那个,其实有关入城准备的所有事宜,主人已经下达命令,交给先走一步的我和担任建造期间守卫工作的乌利克姆米大人了。”
索卡尔知道了自己主张的决定权在摩洛手上之后,马上振作起来这种执著意念和振作的度是他的特长,从裂缝深处投射出讽刺的视线,看着刚才先制人的冰之剑。
“噢,那么果然——”
“乌利克姆米,你怎么看?”
尼努尔塔无视他那方,向在人格上值得信赖的乌利克姆米不过在战斗方面,虽然他自己不太想承认,但也只能信赖索卡尔了问道。
以公正严明著称的铁皮巨人抖动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因为我的身体过于巨大——站在前面会挡路——所以我站在最后就好——”
这就等于表明了他支持索卡尔的提议,自己在纷争中作出让步。在战场之外的他,处事一向谨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了。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按照行军的形式进城,是吗?”
面对摩洛的裁定,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只有加利——
“来吧!”“别开玩笑了了!”“我们开始说正经的话吧!”
叫出了莫名其妙的三句话,不过根本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那么开门见山说吧,不如就让在‘狩猎战’中获得了最大力量的我打头阵……”
“应该以至今为止获得的功绩排序吧!”
正当索卡尔打算趁热打铁地说出自己主张的时候,马上就被尼努尔塔用坚决的口吻制止了。
摩洛于是提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应该选‘两翼’的两位了……不过,是不是该勉强点也要变成两列……?”
“你要让梅利希姆先生和伊路亚尼卡老爷子并排走吗?”
芙娃瓦用鲁莽的声音说道。
的确,如果纵向排成一列的话,从受人注目的“行进”形式上来看,总归是不太妥当。而且梅利希姆无论是在伊路亚尼卡那巨大身体的前还是后,从反方向看的话都是看不见的。
“啊,果然还是不行吗?”
心里原来盘算着这下子就能先把有关顺序的争议减少一半的摩洛,这时候干脆地放弃了。
“那么,作为‘两翼’本身的伊路亚尼卡大人,你怎么看呢?”
“唔……”
伊路亚尼卡看着还在噼啪噼啪飞散着火花的索卡尔和尼努尔塔,不由得苦笑。
要是不由谁来提出一个可行方案的话,这两人肯定又会争吵一番了。乌利克姆米就是因为顾虑到这一点,才把自己放在最后面的吧。就算宰相最后也会像平常那样把一切收拾妥当,如果能减轻他的辛劳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考虑了良久,他才开口道:“头阵因为内讧而陷入混乱的愚蠢,只有友军齐心协力才能打败敌人的道理,我想身为作战能手的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先用一句话给了争执的两人一个警告,然后转身向劳苦的宰相说道:“按照年功,能不能把先头让给我呢,宰相大人?”
“好,那么先头就交给伊路亚尼卡大人了……那么梅利希姆大人是第二位可以吗?”
由于他性格暴躁,摩洛很担心当他睡醒之后会暴跳如雷,不过——
“交给我把,我来跟他说好了。”
伊路亚尼卡轻松地保证道。然后,他看了一眼在身旁“装睡”的青年骑士。要是有什么主张和要求的话,就算闹个天翻地覆也要别人接受的这个男人,现在正准备无视到底。那就是说,他愿意把先头位置让给伊路亚尼卡了。
对于迅把位置定下来的长老万分感谢的摩洛说道:
“也就是说,主人后面是伊路亚尼卡大人,然后是梅利希姆大人,最后是乌利克姆米大人……按照跟随主人的资历来算的话,第三位应该是加利大人,这样可以吗?”
接着,他还很有礼貌地向漂浮在空中的蛋卵征求意见。
反正他也不会表什么正常的意见啦——大半的人都这么想。
然而——
“尊敬她”“对她温柔一点比较好!”“那是为了不让你和她产生纷争!”
被问及的加利突然说出了让全员当场愣住的话语。
女性,能够算进这个类别的人,在“九垓天秤”里就只有一个。至今为止她没有说过一句话,所以大家也就一直无视了。不过她一旦怒,可是完全不输给其他人的暗杀官——琪尔诺伯格。
突然被指名的她,平静地环抱着双手,依然一脸不满地皱着眉头。
他、他在说什么啊!?
可是内心却突然慌张起来了。虽然明白加利经常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也许他只是在说应该按顺序把位置让给自己,可是,他的这句话还是难免让人有所疑虑。
该、该不会是他“知道”了吧?
要猜测出那个奇妙的蛋卵内心所想,比起屠杀一百个火雾战士还要困难。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双臂,握紧双掌,不露半点声色地硬撑着。光是把力气注入面部肌肉,勉强维持无表情就已经很勉强了。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越来越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一样。
另一方面,摩洛则是——
“噢,那个当然。我是很尊敬琪尔诺伯格大人的……不过加利大人负责收集的情报是包括琪尔诺伯格大人在内的我们展开活动的基础,是组织里的关键人物啊。”
完全不懂“人家心情”的他,只是拼命的在列举道理。
对于他的行动,琪尔诺伯格突然怒火中烧起来。她采取了其他人一直在担心的行动虽然理由不同,那是让索卡尔和尼努尔塔也大吃一惊的、冲着摩洛的直接行动——
“哇!呜啊!?”
用伸长的脚出神的踢击,正踢中摩洛那华丽礼服的后背。
轻飘飘的身体猛地飞了出去,埋在了芙娃瓦腹部的兽毛当中。
“……你就那么讨厌走在加利的后面吗?”
然后,那个裂开到腹部的嘴巴吐出很厌烦似的话语。
“摩洛,我哪个位置都无所谓,你就快给我定了吧!”
对于这正确无比的意见,摩洛摇着他的牛骨头辩解道:
“对、对不起……”
转眼一看,琪尔诺伯格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了。这样子的话,恐怕无论怎么说,她也不会回答了。刚才的说话,到底哪个部分惹她生气了呢?他完全搞不明白。
她应该和加利大人的关系不算太差才对啊……?
“呼……”
伊路亚尼卡似乎别有深意地叹了一口气。
“宰相大人,琪尔诺伯格应该是说,比起其它的一切,先要考虑自己的事吧。”
他稍微有点坏心眼地说出一句带有多重含义的话。
不出所料,那背向着这边的肩膀轮廓稍微变得僵硬起来了。
哎呀哎呀,要是“明说”出来的话,恐怕她就会真的飞扑过来吧。
这次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周旋道:“虽然也许是你一时忘记了,不过宰相大人身居高位,如果轻视自己身份的话,就等于轻视主人的意向和信赖了。即使你让我们‘两翼’在先,那接下来的位置,也不应该是加利,而必须是你才对啊。”
“啊……”
摩洛被他这么一说才觉——却完全没有现琪尔诺伯格和伊路亚尼卡隐藏的意思——像是要征求其他各位的同意似的,把空虚的视线投向四周。
索卡尔和尼努尔塔保持沉默,芙娃瓦只是哼了哼鼻子却没有抱怨,梅利希姆仍然在睡觉。只有身为骚动元凶的加利——
“不能再少了!”“职位已经决定了的话!”“谁也不能有怨言!”
却胡乱说着这些不知道该说是有意义还是没意义的句子。
“那、那么,我就不客气,跟在‘两翼’的后面……”
宰相终于稍带犹豫地下了决定。
“按照席次的序列,当然就应该这样。”
“嗯,毕竟是主人定下的职位嘛。”
尼努尔塔和索卡尔对此加以承认,而伊路亚尼卡——
“这样没问题吧,琪尔诺伯格?”
转而跟保持着背向姿势的黑衣女性询问道。她只稍微动了动脖子,点了点头。
看到之后终于松了口气的摩洛说道:“那么,之后……”
“就由大人你赶快决定吧,没有时间了。”
“啊?”
不知什么时候梅利希姆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剑的位置。
伊路亚尼卡也抬起了头。
“哦——”
吐出了一声感叹和陶醉的低吟。
“这样的话我们就快点解决来这里的目的把。”“请接受你的家臣吧!”“他们的名誉没有被贬低!”
加利的声音变得更为狂躁了。
在场的人开始看着东边开始笼罩起暮色的远方地平线。
在逐渐渗透黑暗的夜幕中,可以看见青色的光辉。
在那之下前进的是,'丧式之钟'的殿军。
慢慢地,那青色的光芒逐渐把天和地都照亮了。
轻轻地——
宛如光芒碎片般的一片羽毛——
在放置着的宝具“九垓天秤”的中央,在集中在一起的九位身为“魔王”的“九垓天秤”中央跃动着。羽毛越变越多,范围越来越大,落在了山上,那灿烂的光芒不仅笼罩着“九垓天秤”,还笼罩着临时大本营的所有“使徒”们。
为入城的准备奔跑忙碌着的所有人一下子都安静肃立,等待着他的降临。
在大家都仰视着的天空之上,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壮年男子的声音——
“我来迟了……我平伏九垓的天秤砝码们啊。”
戴着面具,头上长着角,强壮的身躯上长着翅膀,一位“红世魔王”飞舞而下。
宝具“九垓天秤”对他的到来产生了反映,开始变大。填满了整个大本营的空间,在夕阳下闪耀着黄金色的光芒。“九垓天秤”们在大托盘之上,面对自己无限敬爱的独一无二的主人,各自摆出了自己最为尊敬的姿势。
“棺柩裁缝师”亚西斯。以世界上最大规模为傲的“红世使徒”集团,对火雾战士军团'丧式之钟'的领,世上威名赫赫的自在师,对世界秩序来说最高级别的背叛者。
那样“温柔”的他,像是面对自己可爱的孩子一般,从空中打量了地上的众人之后,以脚尖点地,落在天秤的中央。然后,先向他所信赖的宰相询问道:
“有什么事生么?”
没有被问到的某两个人,暗自抽搐了一下身体。
那是出于恐惧。
并非是对力量、痛苦和死亡的恐惧。
而是害怕令待自己温柔的人伤心的恐惧。
然而,宰相“大拥炉”摩洛敬礼之后平静地回答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他那毅然站立的身影,确实透着一股辅助主人的贤者,以及统领“九垓天秤”的宰相气度。只是,本人对此毫无自觉。
“关于入城仪式,我们‘九垓天秤’已经开会决定好行进的序列。请主人裁决……”
亚西斯只是轻轻地用视线扫了一下深深没入地面的“虹天剑”痕迹,然后微笑道:“辛苦你了,我的宰相。”
“……不,您言重了。”
一股颤抖般的喜悦透过骨骼游走全身,宰相开始下达“裁决”。
“在主人的后面,按顺序分别是伊路亚尼卡大人,梅利希姆大人、不肖在下、加利大人、索卡尔大人、琪尔诺伯格大人、尼努尔塔大人、芙娃瓦大人、乌利克姆米大人。”
由左右“两翼”伊路亚尼卡和梅利希姆带头,宰相摩洛,元老级的组织要员加利,战功方面确实有优异功勋的索卡尔,以无数的暗杀行动从背后支撑着组织的琪尔诺伯格,只要公正就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尼努尔塔,完全对夸耀自身毫无兴趣的芙娃瓦,从一开始就自愿站在最后的乌利克姆米……这是照顾了全员的意见,没有任何人会有怨言的绝妙配置。
听到报告的亚西斯再次在天秤的支点之上,像是在玩耍一般以脚尖踮地地转动身体,让视线依次落在每一位“九垓天秤”身上。
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的“两翼”——现在闭上了嘴巴浮在半空的侦查官——在自己面前总是很老实,而正因此显得可爱的先锋大将——大概是因为又经历了感情挣扎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暗杀官——把由正义而生的强烈感情转化为剑上白霜的中军将——悠哉游哉地打着哈欠的机动军将——沉默寡言而顽强可靠的先锋大将——然后,他最后向着那毫无架子毫无自觉的贤者说道:
“允许。”
接受了九人回礼的蓝色天使,张开那宽大的坚强翅膀,向着正在山上的临时大本营等待着他号施令的部下以及'丧式之钟'的全军,朗朗扬声道:“欢呼吧,诸位!!从现在开始,'丧式之钟'正式进入布罗肯要塞!!”
经过一阵摇撼天地般的欢呼声之后,在开始忙碌起来的临时大本营的一角,并不持有人和配属军队、只有虚名的暗杀官,又独自一人来到了集合前曾经来过的那片岩石地带。
我究竟体会了多少次这种失望和恼火啊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都是自己的错。
然而尽管心里明白,也还是这么想。
者少,也希望你们能明白……
她一边这样想,一边静静地俯视着那里的花丛。
就在这时候——
“你原来在这里吗,琪尔诺伯格大人?”
他又突然冒出来了。
脑海里想着“这些”的自己,似乎无法冷静下来。
琪尔诺伯格半放弃般地微带苦笑,转过身去。
“什么事,瘦牛。”
“不,那个……”
老是战战兢兢的男人,从来没有什么自信,所以总是顾虑别人,照顾别人的感受,被人牵着鼻子走,对来自他人的好意毫不察觉,毫不留意,毫不考虑……是个一味只会委屈自己的男人。看着他,心中就不禁觉得非常烦躁。烦躁而又心酸。为什么只有他,非要遭到这样的对待不可呢?太可怜了,很想保护他。想把袭击他的一切都抵挡下来——保护他。可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事,哪怕只是其中的一点一滴,也无法化作声音说出来。
冲口而出的,就只有对站在自己眼前的他的责难。
“……你这笨蛋。”
“啊?那个……实在是很对不起……”
他老是这样子,连人家说话中的意思也不过问就照单全收,马上道歉,这点最让自己恼火了。为什么,不能把胸膛挺直一点?就像片刻之前,在主人面前那样,就算只有一点也好,把你的那一面,展现给自己,给别人看一看怎样?那样的话,就会更让我安心了啊。
不,不可能的……因为这家伙只是在回应主人的“温柔”而已。
这样想着,思念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到那一点。跟他一样。由于痛苦,连视线的交汇也无法做到。只有语气,却强硬得让人感到空虚。
“有什么事吗?全军集合之前我会按时回去的。”
心里很清楚,他绝对不是来安慰自己的。她就是那样一个永远不会察觉到那种事的男人。
“是的……其实,我是来向你转达两个传言的。”
“传言?”
她不由得对这奇特的理由感到惊讶,摩洛慌忙解释道:
“啊,虽然你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并没有随便贬低自己的身份。只是拜托我转达传言的两位大人说,一定要我亲自来——”
我不是说了吗!为什么你身为宰相要听别人差使——
她刚这么想,就突然凭直觉猜到了下达指示的人是谁了。
事实也证明她并没有猜错。
“从主人那儿有一个传言——‘好好度过这一刻’,主人说只要告诉你这句话就行了。”
“……”
什么都瞒不过主人的眼睛。面对他这种温柔,琪尔诺伯格不由得低下了头。虽然这是过于温柔的关怀,但尽管如此,她也还是想继续沉浸在这种关怀之中,于是姑且先不对传言作出回应。
而那个绝对不可能体察她内心所想的迟钝男人?摩洛,则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马上又把第二个传言说了出来。
“还有一个,是亚尔洛妮大人的——‘那是西洋蒲公英’。说的就是这个花吗?”
“!”
“你喜欢花吗?”
摩洛无意中说出了和亚尔洛妮同样的问题。
不过琪尔诺伯格的反应却完全不一样。
“不是!”
琪尔诺伯格一如往常地回以毫无疑义的反驳和断定。不过,为了报答特意把传言委托给他的主人和亚尔洛妮,为了报答他们的温柔,
'图'
她在话语上走近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我喜欢有颜色的花。”
“这样啊……”
只要是花的话,不是都有颜色的吗?——虽然想这么问,但摩洛一想起刚才惹她生气的事,又连忙把这种不识大体的问题硬是吞了回去。
“既然你身为宰相,最低限度也该记住麾下各个将领的喜好吧。我,就喜欢这种花!”
“是、是的!”
摩洛完全摸不着头脑。然而他还是为了不再被她一脚踢飞而打算好好记住这一点,站到了这位女性的身旁。
“是‘西洋蒲公英’吗。”
“没错。”
明明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花朵名字,琪尔诺伯格却充满骄傲地点头回答,沉浸在这自己所容许的幸福时光中。
两人好像看不厌似的,一直凝视着花朵。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
被缓缓西沉的夕阳余辉衬托出轮廓,花儿如笑容般绽放。
枯草色——她所拥有的火焰颜色。黄色——他所拥有的火焰颜色。
同时拥有这两种颜色的花儿,正绽放在苍茫的暮色中。
猎人的法利亚格尼II
“探耽求究的丹塔里奥——!!”
“任意问题提问箱——!!”
教授以下简称教:“嗯~呵呵呵,好不容易,我们的全面无敌华丽大开放实惠最尖端而且exnetg~的出场机会终于到来了啊~多~米~诺!?”
多米诺以下简称多:“的确如此,教授!”
教:“这~!正是我们exnetg的活跃得到了诸位读者们承~认的——证明!!”
多:“的确如此,教授!”
教:“来~!我们马上痛痛快快狼吞虎咽地把问题解~决掉~!”
多:“的确如此,教侯好哄好哄教授好痛好痛!?”
教:“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同一句台~词啊!在这个只~以对话推动话题展的专栏,你~以为这样子能够挑起这个重~任吗~!?”
法利亚格尼以下简称法:“……请你们别自作主张地挑起来好不好。”
玛丽安以下简称玛:“就用宝具‘推挤铁锤’来对付,嘿!”
教:“呜噢!?”多:“呜呜!”
法:“呼,这下子终于清静多了呢。”
玛:“因为在这个栏目,对话那么冗长的话就太难看了呀。”
法:“对,而且这里是我们两人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爱之乘啊。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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