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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眼的夏娜-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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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来说,应该是回到了原点吧。
曾经作为指导者的“愁梦之吹手”多雷尔?库贝利可在二十世纪中的时候,曾经主张吧建立在当地的集中型本部机能分散到各地。但是在这个计划的实施过程中,他受到袭击死去了……结果本部机能再度集中到这片土地上来了。
他和他的幕僚团“库贝利可的交响乐”全军覆没,结果造成了外宿界的中枢陷入了大混乱,也许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分散了的本部机能……主要是指硬件方面,仍然保留着大部分。管理权限移交以及重新配置的手续,经过一轮权利斗争之后,一向顽固的人类经营者门也终于屈服了,组织开始了再生。
(虽然还是刚开始——)
对立的情况理所当然会出现。组织内一向以来就存在隔阂,再加上上层人员的人类和火雾战士之间意见难以达成一致,沟通上出现了困难。组织的混乱导致了信息以及联络上的错误和停滞不前,各地的控制逐渐变弱,形势的把握也开始变得困难了。
(话虽如此,比起以前要好太多了。)
实际上,双都十分积极响应组织的重建。只顾勾心斗角,互相推挤的话,世界很快就会放弃自己了,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时间了。这一点,他们也开始慢慢明白了。
而导火线就是上海外界宿总本部的沦陷。
集结着东亚细亚管区的总力的“傀轮会”一代一次的大搏杀完全错位,导致了全军覆没的大失败。结果,出现了一种异常惨痛的情形——东亚细亚的配备状况就只剩作为独立管区的日本还有储备战力。其他的各部全部是空巢一个。
(而且,作战的对手还是'化装舞会'啊,这个可不好说……)
自从在遥远的太古时代失去了盟主“祭礼之蛇”之后,他们就很少主动引起纷争。但是现在不知为何完全出乎意料地风起云涌……不.这个世界上最大级的集团要“开战”这种事态,远远不只是给了在外界宿这个小小杯子中争吵的人们一下警钟那么简单。打击的范围和深度都要强得多。
(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呢……)
位于苏黎世本部的一室中,领专用的房间中放着一张大得让人坐不惯的皮革椅子(多雷尔在这方面倒是很舍得花钱)。上面坐着“震威之结手”佐菲?萨伯莉淑。只见她叹了一口气。
执行人员方面主要是人类,所以组织本身的重建应该会很顺利吧。但是不管怎样,这个应该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本来应该是用来收容无处可归的流浪者们的外界宿,不知什么时侯开始运营实体和组织结构方面变得庞大而复杂,以前那种大手一挥就能集结大军的情况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虞轩和季重…………都是好孩子啊……)
在上海的失败之中,实战部队所受到的人员损伤实在太过巨大了。一向拥有擅长集体作战这种宝贵特性的中国火雾战士们,基本上全军覆没了。明明他们的力量用在现在的重建上应该是刚刚好的说。
(所以敌人才会在大混战之前急于把他们连根拔起吧……)
现在的这种苦况,几乎让她听得见三眼女怪、诡计多端的“魔王”的高亢笑声了。
(要是杜尼和亚历克斯还活着的话,就能在这种时候给我一点好建议了啊~)
“要是总大将这样垂头丧气的话,全军的战士可是会受到影响的啊。佐菲?萨伯莉淑君?”
不知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自从自己坐上这个职位以来就养成的喜欢追忆往事愁肠百结的习惯。贝尔的额头上刺绣着的蓝色星星.神器“顿那”传来了赋予她特异能力的“红世魔王”、“拂之雷剑”建御雷之神的声音。
“嗯,这个我知道……不,我想我应该知道的,建御雷之神。”
回答完。她也不禁笑了。
“呵呵,只要有点时间,就会想些多余的事情……我在这未满千年的岁月之中。精神果然还是老了不少啊。是这么回事么?”
“要是像你这种程度就叫做老的话,对等下要来的客人可是很失礼的。”
听他用这么爽朗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佐菲不禁有点感动了。在现在这种事务繁忙以及困难的景况中,任是谁也会觉得疲累的。
这个时侯。
铃铃铃——
铃声响起了。
似乎一直在等的客人终于来了。
“请进来。”
佐菲说道,站了起来。
沉重而华贵的桐木大门徐徐打开,来客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本人的体型可以说是小孩子,但是背上却背着个大家伙——一个长度几乎有他身高两倍的东西。虽然用布包得严严实实,但是看上去就知道质量不是一般的沉重。
来客脱下了头上戴着的麦杆帽子,露出了脸。
那是一张少年的脸。
脸上到处是伤疤。尤其是嘴唇上纵切的一记伤痕,令人看上去就觉得痛心。
“啊啊。好久不见了,佐菲?萨伯莉淑。”
从少年的左手上缠绕着的一串玻璃球手链中传来一把嘶哑的老人嗓音。
“嗯.一别之后……好像已经过了十……不。有二十年了吧?”
彼此的客套之中都带着不同寻常的威严。
佐菲看着眼前这个最为古老的火雾战士之一的少年,用沉稳的声音回答道:
“很高兴能够和你再会——‘仪装之驱手’卡姆辛,‘不拔尖领’比希莫特。”
行动之时,各处奔走。
卷入所有,毁坏一切。
世界在单纯的存在之中.也时刻酝酿着风雨。
………【序章】………
两人在黑炎所编织的封绝之中。
手起刀落,释放着红莲业火,将巨拳具现化,不断战斗的自己。
名字是,夏娜。
那是与之战斗的少年给予的、名字。
用剑挡下太刀,以结界防御火炎,甩动漆黑的龙尾,走来的少年。
神的真名——冠以「祭礼之蛇」的「米丝提司」。
其名为,坂井悠二。
二人,在黑炎编织的封绝之中。
永远、永远、不断回旋。
激战,却不彼此伤害。
(不明白)
少年的行为,不明白。
(为什么?)
倘若是少年的心愿,那么能够理解。
(为什么,悠二?)
少年的愿望清楚明了。谁都知道,无可动摇……跟随与自己合一的强大神灵一起,将这个世界的至理,给改变。
(不过,为什么,悠二?)
自己是为了守护世界平衡的异能者·火雾战士。誓为这使命而生,绝不反悔。无论是用语言还是力量。
然而。
(为什么——要向我伸手,悠二?)
明明被抓住,只会一味抵抗到底。
明明谁都知道,
少年,还是伸出了手。
(不对)
接近的手掌覆盖了视野。
(住手,悠二——)
自己的一切——
就在这时,醒来了。
盖住自己视野的是,自己。
仿佛遮住双目般,蒙着双臂。
「……」
手臂下,一次两次地开始深呼吸,调整荒乱的呼吸节奏。
随后终于回想起来,自己的身体如同埋入沙似的,睡在一张带顶篷的柔软大床上。自己被软禁在敌本部据点的一处房间中,已经过了数天。
感觉格外沉重的手臂让人烦躁,受不了似的挥动起来。
在昏暗的照明下,手腕上的手镯状物品,边缘闪着钝光。
由细细的锁链编成的这东西,并不是单纯的装饰品。它是能封印自己火雾战士力量的特别宝具。夏娜是这么听说的,另外,这东西还让她只能挥普通人程度的力量。
失去了炎,灼眼,还有红莲的光辉,变得漆黑而冰冷。
神通无比的大太刀『贽殿遮那』被人收去。
也无法披上自己的黑衣『夜笠』。
最重要的是,自己脖子上没有挂着「克库特斯」。
将与她契约,并赐予她异能之力的「红世之王」魔神「天壤劫火」亚拉斯特尔的意志表现出来的神器——精心打造的金色轮线交差在黑色宝石上的项链,没有了。
现在的自己,孤身一人。
再一次,闭上眼,睁开。
一切,都不是做梦。
现实,就在眼前。
………【第一章 半夜的战斗 (上)】………
中国,上海以西大约一百公里左右。
江苏、浙江两省的交界之处。一座即便是在中国,其面积也能够排入前三名的淡水湖泊正位于此地。
它的名字叫做太湖。
这是一个水位较浅,波澜不惊,岛屿四布的风景秀丽之地。
而在它的西岸,那片有着平缓起伏的广阔丘陵群的深处尽头,则坐落着一座顶端陷落的山峰。那座山虽然也算是一个眺望美景的好去处,可是由于位置与风景重心的湖泊实在相隔太远,而且山岩表面缺乏树木遮蔽,怪石嶙峋的地形也十分不适宜居住,因此不仅没有任何的观光设施被安置在那里,环顾四周,甚至连一户居住人家都找不到。
此刻,随着阴暗夜晚的来临,那高耸的山峰看起来,就像是已经融化在了黑暗的彼端一样,而周围的环境,也似乎逐渐变成了某个人类无法知晓的幻境,只有那带着寒冬冻气的山岚,依旧像是山林深处的信使一般,不住的向着山脚的方向呼啸而下。
而此刻,在那彼端更加深处的地方,在那覆盖着薄薄冰霜的荒凉土地上,正存在着一个由许多东西所构成的圆环。
山顶上空留出来的圆形场地,其半径大概只有投掷一块石头所能到达的距离那么远,其他广阔的山体表面则全都密密麻麻的挤满了由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所组成的大军。
他们有的是以人的身形穿着着刀枪甲胄之类的武装的东西,有的是拥着各式各样的野兽姿态的东西,有的是看起来像是在神话传说中所提到的妖魔鬼怪一般的东西,还有的则是一些以模样推测应该是某种道具器物之类的东西。它们此刻全都宛如雕像一般安安静静的站立着,将视线投向了圆环中间的那片空地。
在那之中,某个人正慢慢的向前迈开着步伐。
那是一个有着整齐的铂金色大背头,戴着完全将视线遮蔽的墨镜,穿着深色西服套装的身材高挑的男人。在他的右手上,正轻送随意的握着一根枪刃十分巨大的长枪。
带着仿佛无所畏惧一般的笑容,那个男人走上了顶端的圆台,仰望起了此刻阴云密布的天空。
随后,他从容的将手中的长枪大大的-----无论是他的动作的力度也好,还是长枪此时的体积也好-----一挥。
那仿佛足以贯穿不远处天空一般的巨大化的长枪枪刃,在与之相应的巨大手臂的握持下,以尖端向着地面突刺而去,伴随着一阵过落雷的地震声鸣,天地间那清晰可见的距离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动摇了。
这个除了手臂之外什么都没有动用过,只凭手臂就放出了如此惊人一击的男人,慢慢地将握住长枪的手松了开来,回复到了原来的大小。而那柄被他立起来的长枪,则依旧如同一根不可动摇的支柱一般矗立着。男子隔着太阳镜,又一次仰望起了它的上方,那广阔无边的黑色云层。
不知不觉的,环绕在周围的大军中的那些异形们,也都抬起头向仰视起了,他的视线所注视的地方。
而那无数的眼睛,最先捕捉到的变化,便是那穿透黑云的,点。
那是如同沙粒一般细微的,又仿若针尖一般锐利的,星星的光辉。
起初只有黑云被刺穿的缝隙间流露出了些微的光芒,十分的不明显。
但是,阴沉的天空从正中的那一点开始,逐渐被拨开了。
将流动迟缓的阴云打开的,那个坚实的小孔,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逐渐以圆的形状扩散了开来。围绕在山顶的异形大军们,此刻全都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只能呆呆的沐浴在那晶莹星光的照耀下,动弹不得。
山上,连一点惊讶叹息的只字片语都未曾流露出来。
因为他们谁都知道,头上所显露的这种怪异的现象,正是自己所属组织的大本营,包裹着阻碍视觉外壳的移动要塞来临的正常现象。此刻,任何多余的声音都是不需要的。让所有可以想到的言语,全都出现在自此以后的某个将来吧……或许,正是因为有着诸如认为它能出现,祈求它会出现,这样的期待所带来的压力,此刻才能将声音全都按捺住并积攒起来的吧。
然后,就等着这期待被实现的那一天了。
在这仰视的过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复苏着。
地面上的星星,有谁见过?
此刻,某种令人眩目的光芒,在这片开阔的广场之上,慢慢的闪耀着浮现了出来。
颜色,是银色的。
密度逐渐增加的微粒,慢慢地将山顶一带全都所装点上了银色的光芒。那些微粒就像星云一般,逐渐填满了每个空隙,形成了一片光的原野。
这种现象委实太过不可思议,大军之中终于渐渐飘出了一些惊叫声。
接着突然间,
在他们的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带着令人战栗的压力缓缓的降了下来。
那是像暴雨一般沉重的东西。
那是像日光一般灼热的东西。
那是像雪崩一般恐怖的东西。
可是,将视线下移向那仿佛覆盖了整个地表的银色光芒的他们,却完全无视于那正侵入身体的沉重感、灼热感和恐慌感。一边仍旧积攒着期待和yu望的冲动,一边再次抬头仰视了起来。
与戴着墨镜的男子用同样的动作,仰视着,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切。
前方,似乎有什么黑色的东西,正张开了双手缓缓的降了下来。
黑与银,整个天地似乎都被包含在这两者之中了,那降下的身影不住的播撒着这样的错觉。
咚,
那个黑色的东西,向着原本该是迎接自己的矗立之物,巨大的长枪的护柄之处,落了下来。
瞬间,
长枪----这个在异形大军中的每一个人的目光和心底,都烙上了刚硬无双的印象的不破宝具,钢枪「神铁如意」-----就如同易碎的工艺品一般「嗖」的一下,简单的便弯折了,轻易地便卷曲了。
在屏住了呼吸的他们面前,长枪变成复杂而又优美的曲线。
而在其上显露身形的,乃是一个看起来似乎是用未知的制造方法所构建的祭坛,以及一个将身体摆出镰刀型的巨大蛇型雕像。
此刻,在那带着挑衅意味的镰刀型蛇像之前的寸许之地,正站着那个原先挥舞着长枪,戴着墨镜的男子。
而在俯视他的镰刀型蛇像身下,在起主要的支撑作用的枪柄的矗立之地旁,似乎同样有着什么人存在。
那是,长着一副少年的模样的什么人。
他背对着拨开的云层中撒下的星光,在彼处广布着扩散的银色之影,身着赤红色的铠甲衣装,如同漆黑的龙尾一般的头一如既往的向脑后延伸而去。虽然这套装束,相对于环绕在周围的那些异形来说,并不值大惊小怪。可是,那种全身充溢的存在之感,却绝非是寻常便能够体会得到的东西。
在这仿佛是失去了听力一般,无法听见任何声响的孤静之山前所矗立的大军,此刻已然完全被有如麻木了一般的茫然状态所支配了。
「…」
而正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突然浮现出了稍带困扰的笑容,伸手取下了墨镜。
露出的视线尖锐而又粗暴。
他就这样一边对着这个「看起来一副少年样子的个体」落落大方的笑着,一边开口说到。
「这个状况,究竟是该说相隔好久不见呢,还是该说相隔不久又见面了呢?」
「……哈?」
眼前存在的这个身形,既是核心存在的显现,亦是少年本身的身姿,这两个男人对此都知之甚深。
核心的存在不用多说,乃是自己以部下的身份创造出的伟大神祇。
而少年的身姿,则是在边远之地的战斗中,鲁莽的挑战过自己的,某个人类被啃食之后的残渣。
虽然这有一半以上,是自己的行为所引的巧合所导致的结果,可是如今自己终于清楚地看见并知晓时,还是不由得漏出了困扰的笑容。并略微垂下了脑袋。至于,
「最近没出现什么异常的状况吧,我的盟主大人。」
说出的话语,却已将所有的戏虐之意都排出于外了。
虽然自己事先,已经接受过了有关这个「看起来一副少年样子的个体」的说明。可是,对于依旧留念的残存留在其中的,少年的自我意识,究竟有着何种程度,想要借着这个问题来试探一番。
这个究竟是披着那个少年的外表的,他们的盟主呢?
还是装作他们盟主的样子进行欺骗的,那个少年呢?
回答则是,
「现在的感觉,有没有让你感到很不适应呢?」
悠然自得的微笑,堂堂正正的言辞。
男子带着困惑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确实。」
这种略微洋溢着诙谐风韵的言辞,以前也曾经体会过。
听闻的言语是如此的令人怀念不已,不由得勾起了令自己一败涂地的巨大震撼,而这个被唤起的震撼,又使得自己那火焰一般的争斗心熊熊燃烧了起来,而熊熊燃烧的争斗心,又使得自己的使命感因此获得了方向。这些沿着诸如此类的路径前进的情感,作为一种强烈的力量充斥着整个人类的轮廓的身形,作为部下究竟应该采取何种样的行动,自己已经慢慢的明白了。
哄的一声,用仿佛连山顶的岩盘都会被压碎一般的力度,猛地单腿跪在了地上,行了一个臣下之礼。
「恳求您给予我参加敕令的许可,我的盟主。创造神,祭礼之蛇,坂井悠二。」
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深深的垂下了头,那个姿态,所有异形的大军们都一起效仿。
「许可。欢迎参加,我的将军---「千变」修得南。」
头上,用来收容大军的宫殿桥梁,正从不可视的要塞之中被慢慢的放下。
这个世界,有着一群被叫做为「红世之徒」的存在横行其中。
那是从一个被认为「无法到达的邻界」的异次元世界----「红世」穿越而来的种族。
他们为了使自身能够存在于这个异世界,为了获得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的力量,啃食着人类。他们借由将存在于这个世界所必需的根源力量------「存在之力」给分解并吸收,来将自身显现。
被啃食的人类则会变成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周围人的记忆,自身造成痕迹,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啃食的人类,原本在某个地方会对这个世界造成的影响,被频繁的杜绝了,歪曲了。
存在于「红世」之中的一部分魔王们,基于对于这种歪曲迟早会造成的巨大灾难的担忧,对自己的同胞敲响了警钟。
可是。这种事情可从未听说过。
这,便是「红世之徒」们对此的看法。
无法认同,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对自己的行动产生任何影响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所有「红世之徒」之中,「化妆舞会」乃是作为最大的集团的身份而被广为所知。
在作为「红世之王」的具有十分强大的力量的『三柱臣』的领导下,自古以来以互助共生而闻名,并也以此作为组织凝聚力的这个组织,最近不知为何,其行动突然活跃了起来。
此前便曾以作为众所周知的,为追讨他们这些「徒」的具有特殊能力的『「火雾战士』」提供情报的支援组织外宿界为目标,动了一气呵成的大型攻击。
先是,将那个作为头脑而控制整个组织运行的领导阶层尽数歼灭,使得大型方针的策划以及突状况的应对成为了不可能。其次,将各地的联络部门主要的据点全部攻陷,使得不同地点间的协作完全崩溃,最后,通过在中国上海本部进行的一次大会战,一次性的将敌方所有在极东地区的战力全都一扫而空。
而另一方面,则又秘密的以宝具『零时迷子』为目标,为了将他们「化妆舞会」的盟主从被放逐之地迎接回来,而进行了一系列复杂的计策。
那即是通过向每到午夜零时便会将消耗的存在之力尽数回复的宝具『零时迷子』之中,打入被称之为『大命诗篇』的特殊自在法,来将仍旧身在极远之地的盟主的意识映射,从而构成假想的意识总体,然后依赖这个经过变异后的代行体,来进行今后的行动指挥。
到现在为止,『第一阶段』在他们邀请的某人协同进行的准备下,虽然过程中包含了几个不确定的因素,不过从整体上来说,总算大体上是按照原定计划顺利的进行了。其次的,『第二阶段』,则是以上述的成功作为基础,进行的更加困难的,竭尽组织全力的大规模的作战行动计划。
现在,他们「化妆舞会」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经营了数千年的成果,无数的组织成员们,正全部向着作为总据点的「星黎殿」聚集着,这个过程也即将顺利的结束了。
这个移动要塞,内部存在的样子全都被起着隐匿作用的外壳,『秘匿的圣室』所包裹着,上部分乃是由城壁和尖塔所构成的城池,下部分则是覆盖了一道道掩体的岩石块,总体来说便是这样的构造。而作为关键枢纽的秘密设施,则主要都是隐藏在下部由岩石所覆盖的区域深处。
「-----以上,便是我原本的计划。」
传出这个声音的位置,乃是在岩石的中央部分所构建的,缺乏美感的巨型卵状房间『祀灶阁』。此处既是「星黎殿」的司令部所在,也亦是执行某些重要决定时的商议场所。
「具体的进攻路线与实际行动的次序,可能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看法。不过,还请先就关于整个行动的大框架,重新商议一遍。在将军带回来的那些人与原先已经在进行行动的人员之间,在基本方针的执行方面,最好不要产生什么不协调的地方才好。」
而现在,这个地方正在履行它的第二种作用。即是被用来当作,为了对即将来临的战斗进行准备而召开的,将帅和部队长级别的「徒」的作战会议的会场。
「现在的状况就是,我们已经将各个方向的防卫线全都布置的稀稀疏疏,以此来诱使火雾战士们前来……但是话虽如此,前后仔细的考虑一下这次行动中是否有着疏漏仍是必要的。如何按照预定的方针,攻击敌方集结残兵进行防御的据点,以及迎击各个方向来犯的敌人,这两点乃是此次作战的关键之处。」
这个房间的地板成漏斗状,画着同心圆向下延伸的每一段都有着宽广的台阶存在。而在四周台阶上,数十个极富威容的人正不规则的散列在那边,这个小团体中的每一位,不用多说就能知道,都是能够以一敌百的强者。
而在台阶的底部,房间的中心处,有着一个向上开口的巨大的灶,宝具『盖宾诺姆』正是被放置在此处。在那满溢的灰尘之中,他们即将前往的战场,被凹凸有致的灰尘所构成的精细地图表示了出来。
「出于这些方面的考虑,还请各位尽量对各个地方进行协商。」
而在一边站着的,乃是刚做完了开场言的,三眼中的右眼被眼罩所遮住的,妙龄美女。灰色的紧身礼服上携带者各式各样的装饰品。身体的四周,漂浮着长长的锁链。
三柱臣中的参谋,「逆理之裁者」贝露佩欧露。
盟主不在的期间里,掌握着组织的实际运作的「王」……而这个让火雾战士的阵营感到最为恐慌的神机妙算的女性,如今却暂时变成了如今的状态,在作战中处于指挥的地位。
而,在大灶所形成的地图的另一侧。
「在各个防御地点等火雾战士们进行集结时给予猛烈一击,一瞬间使防御圈扩大展开,将侵入的集团各个击破或捕捉,么……。虽然这确实是符合防守战的常识,不过还真是一点都不有趣的方针呢。」
将钢枪扛在肩膀上的男人,三柱臣中的将军「千变」修得南,罕见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可是语调中却露出了一种感到无聊的态度。
「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人马,你也实在是太过慎重了吧?而且既然在兵力上我方式压倒式的有力,与其等待敌方集结兵力的时候袭击他们,还不如对预测的他们兵力集结地点进行抢先攻击。在那个策略生效之前,便已然击溃了敌军,这样不是更好么?」
他的提议,绝非是鲁莽的装腔作势。而是建立在大量的实战经验-----譬如最近外宿界脑们的歼灭与上海会战的完胜-----的基础上的,明晰的判断。
而且,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议论,也确实是因为自己有所怀疑,绝非是单纯的针锋相对。而且另一方面,他的行为也促进了其手下的将帅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些擅长领兵作战的将军们可以向着参谋提出很多的意见。而在此过程中,一旦产生了某种争论,也可以按照全体人员的意思进行硬性的总结,这个过程便仿佛是某种仪式一般。
仿佛是明白了自己上司的言外之意一般,黑衣的男子以如此正确的姿态进行了言。
「如果大前提确实是如你所说的那样的话……可是事实上,虽然道具(火雾战士)经过上海的大败之后的现状确实如此,可是却已经进行了一定兵力的集结了,难道在这种状况下你还要选择大军与大军的对抗之战么?就好比「革正团」的覆灭那样,若是真的采取以最小单位向着大范围进行渗透攻击的战术,一旦陷入了持久战无法脱离,我军也会面临着被敌人偷袭后方的危险……「
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青年,乃是「徒」中,被称为「狞暴之鞍」的奥鲁哈斯。
虽然其个人拥有着十分强大的战斗力,可是由于本身在至今为止的战斗中并没有立过什么大的功劳,因此并没有获得「王」的称号。
因此大概是想借着这次战斗,成为大家一致认定的组织的优秀人才吧。
同样在讨论越激烈的刺激下,某个白衣的女性也提出了反驳的意见。
「可是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有了上海总部的覆灭这个先例的存在,才使得他们不敢不进行固守。可是如果重要的据点再次相继失陷的话,那他们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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