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灼眼的夏娜-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轰隆——!!

    激烈的冲撞声震撼了空气。

    震撼着脚边和腹部的余韵逐渐消散——

    “——很好。”

    “!?”

    取而代之的,是盟主那沉稳的声音回响在四周。

    “能成长到这个地步,很好。”

    “呜噢、噢!?”

    面对惊愕不已的利扎贝尔的本体,盟主用右手抓住了他的角的尖端。他并不是像握棒子一样横着手来握,而是以抓住位于前方的东西一样,从正面紧紧握住。身体并没有从漂浮的位置移动分毫,少年的表情上浮现出强烈无比的、仿佛正在旺盛燃烧似的喜悦之色。

    仔细一看,只见七个分身都被他从后脑伸出的龙尾阻挡住了。围绕在抵挡和被抵挡了攻击的两人外周缓缓卷动的圆圈表面,那漆黑的鳞片上并没有遭受到一分一毫的损伤……全员都静止在那里。

    利扎贝尔对盟主瞬间涌现出来的无比强大的力量产生了恐惧感。

    尽管感到恐惧,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或者变得怯懦起来。那样的感情,他早已将其定义为爱惜自己性命和存在的胆小鬼才会有的杂念,彻底舍弃掉了。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暇顾及那种事情。肯定了自己的yu望,把自己请过来的对手就在眼前,而且还露出了如燃烧的烈焰般的、令人陶醉的喜悦表情。

    (必须起挑战!!)

    他的脑袋就只剩下这个念头。不仅如此——

    (我的战斗能力还有很多很多,我很想尝试不同于第一招的各种各样的技能,很想把所有的能耐全部使出来!现在这个、近在眼前的存在,我很想越他!!)

    还被这样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热感觉支配了。

    但是——

    “你打响了第一枪,非常好——‘蓦地祲’利贝扎尔。”

    在听到对方以少年的声音说出的称赞之言时——

    (——啊?)

    自然而然地,他的一边膝盖就跪在了地上。接着,另一边膝盖也“咚”的一声跪下,最后连四只手掌也全部贴到了绒毯之上。被邀请而点燃了火苗、因力量互相碰撞而沸腾起来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被彻底融化了。他的心胸中并没有残留下任何败北感和劣等感之类的阴暗感情。

    充满着他身体的,是达到极限的惊叹和感动。

    欣然接受yu望。

    以拥有的力量互相碰撞。

    也承认共同享受欢乐的行为。

    利扎贝尔眼中的盟主,呈现出了这样一个有资格成为他们“红世使徒”的君主的英姿。仿佛受到了那种火热喜悦感的传染一般。他的全身都因为感受到比刚才扑出去的时候更强烈的漏*点而颤抖起来。

    (呜呜——太可惜了!!)

    那种震撼达到了极限。他立刻平伏着身体。

    “是——!!”

    他的态度并没有丝毫虚假的成分.但同时也在内心大声呐喊:

    (战斗——我跟这位大人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啊!!)

    以意志施加的统制由于心神的波动而丧失,七个分身全部消失无踪,变回了无数颗珠子哗啦哗啦地掉落在地上。

    盟主的声音说道:

    “嗯,这个身体,果然不错。”

    他轻轻把头一甩,那如黑色流水般的龙尾在一瞬间内就恢复了原来的长度。

    纵观舞台之下,只见聚集在大伽蓝殿里的全员都跟利扎贝尔一样,平伏在他的面前。

    yu望的肯定者。

    不仅仅对其强大的力量,同时更对他的存在方式本身感到敬服——在场的所有“使徒”都亲身体会到这种感受,产生了自心底的喜悦,以沉默加以称颂,并以态度表示认可。

    ——他正是最有资格被奉为'化装舞会'盟主的人。

    过了一会儿,少年的声音说道:

    “共同向前迈进,这种实感,非常明显。”

    他落到地上,继续向前迈步。

    在场者当中只有三人没有平伏在地而是单膝跪下,守候在旁的贝露佩欧露和黑卡蒂(最后的一个自然是位于墙边的萨布拉克了)跟随在后,三人终于登上了舞台。

    翻动着衣裳转过身来的盟主,睥睨着众人说道:

    “好,站起来吧,‘红世使徒’们——我们已经没有继续逗留的时间了。”

    位于大伽蓝殿的全员。站在因骚动而被扯歪了的绒毯上的利扎贝尔也一样,都同时站了起来。目睹了这一幕,盟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作为盟主的存在方式和持有力量的披露,应该已经足够了。如果详细的说明再由自己来说的话,恐怕就有点画蛇添足了吧。他想到这里,就以眼神跟身旁的属下确认了一下。以少年的声音说道:

    “交给你了。”

    “是。”

    领命的贝露佩欧露优雅地弯腰行了一礼,久违地在他人的命令下履行自己长年以来肩负的职责——对组织下达指示。

    “从现在开始,即将对'化装舞会'成员进行御命的通达。”

    完全被盟主的存在所压倒的成员们,事到如今才想起谒见仪式上的另一个主题——足以左右自己命运的那件大事。

    他们'化装舞会'所奉行的御命。

    正因为对盟主的敬服和敬畏感情的强烈,期待感也在不断高涨。尽管没有人明确说出什么话,但是大伽蓝殿内已经充满了深沉的议论声了。

    认识这个名字的人——尤其是站在墙边的男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时候——

    从舞台后方的墙壁上,飘出了一些既像是银色水滴也像是雾气的光点。光点马上形成了漩涡,保持着毫无厚度的状态向周围扩散。不一会儿,那漩涡就化作了空洞,逐渐被扩展成通往别的空间的道路,空洞的高度一直延伸到伽蓝殿能容纳的最高位置。

    只要是组织里的成员,无论是谁都曾经体验过的这个现象,正是“银沙回廊”。

    那是对“星黎殿”的内部空间进行重组,把远离的场所连接起来的特殊通道。

    成员们倒吸了一口气、注视着漩涡中间——

    “让~你们久等啦!终~于等到出场时间,令人欢~欣鼓舞的御命!exnetg~!的实验,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被委托对御命进行技术方面的解说的男人,以高调得有点多余的拖长声音大声叫喊道。

    他的声音,是从“银沙回廊”的漩涡里面——不知位于要塞的哪个位置的区域传出来的。

    “这~个实验!能够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红世使徒’的地~位!因~此才称为‘御命’!我长~年以来的研~究,现~在终于开~花结果——”

    “教授。大家不是都在等呜哇啊啊啊啊!”

    声音一下子被断绝。取而代之的是“银沙回廊”里面亮起了昏暗的光亮。

    能看到的,是一个圆形的物体。

    然后。慢慢就可以看清楚那是一个从正上方看去的圆口炉灶。

    那正是周围缠绕着黑色煤烟的炉灶型宝具“格新诺姆”。

    平常总是插在那里、或者漂浮在那上面的三个宝具,现在已经不在了。漂浮在贝露佩欧露周围的锁链“达尔塔洛斯”、黑卡蒂所携带的锡杖“TRIgon”、还有修德南远征时带在身上的“神铁如意”,都以各自的方式存在于为实行御命而努力的人们身边。

    填满了炉灶的灰,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只以高低差来精细地描绘出立体形状的炉灰。不知不觉就形成了某个图像。

    那正是以现在“星黎殿”所停泊的国家——日本为中心的世界地图。

    “那么,就让我开始说明吧。”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倾听着贝露佩欧露的声音。

    ※※※※※

    位于世界角落的一个小镇。

    一个烟雨蒙蒙的夜晚,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正在古旧的铺石道路上踩着危殆的步伐。

    偶尔在街灯照耀下显露出来的身姿,是一个身穿古典式西装、瘦削得像竹竿一样的人影。跟西装配套的帽子,拿在手里的手杖,再加上从举止中透露出来的气质,都跟老绅士这个形容非常相称。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撑起雨伞。

    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直被践踏至今、变得异常光滑的白色铺石,几乎跟被打磨得平整光亮的镜子一样,一闪一闪地反射出街灯的亮光。因为光源微弱的缘故,那种光亮并不足以照亮夜晚。但是看上去就好像点缀着黑暗的宝石、或者漂浮于黑夜中的光之小岛一样。

    践踏着那样的宝石,不断地从一个小岛过渡到另一个小岛的老绅士,忽然停住了脚步。

    “噢,好久不见了,德卡拉比亚。”

    他透过帽沿、以窥视般的视线向上看到的东西,是在雾雨之中突然浮现出来的一个自在式。

    在人类大小的圆圈内有一个五芒星、中央有一个眼睛状的纹章,仿佛还没睡醒似的半合着。

    “明明现在也不是紧急事态,真没想到你会现身啊。”

    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奇特外表,老绅士继续说道:

    “终于……动员令已经传达到我这里来了吗。”

    自在式没有回答,只是时而晃动,时而旋转,时而生变化,就这样漂浮在雾雨中。



………【第三章 为了启程 (上)】………

    佐藤启作正挤在电车的人潮里。

    (果然,还是应该在早上出门才对啊。)

    事到如今,他才后悔了起来。

    跟早晚的高峰期相比虽然要好一点。但是御崎市车站是有多条路线经过的中转车站。下午两三点的时候陷入慢性拥挤状态,也可以算是地势布局上的宿命了。特别是这个从御崎市车站开往西南方向的线路。还跟远处的都圈相连接。那就更拥挤不堪了。

    被人潮推来挤去,挂在肩上的那包大得有点多余的行李,也总是被拉来扯去。

    (好痛……不过,也没办法。)

    对佐藤来说,在这次的启程之前,他还是想好好跟“悼文吟诵人”玛琼琳·朵作一次正式道别。他一直在等着昨晚也一如既往地喝得烂醉如泥的她醒来.结果就拖到了这个时间——就是这么回事。

    对于她那“一如既往”的状态,佐藤虽然也感觉到有点沮丧,但是又转念一想“怎么能因为这种程度的事就丧气”,于是又重新振作起来,在大屋门前精神十足地——

    “那么,我要去了!”

    怀着赌上自己一切的决心向她作出了宣言。

    而玛琼琳对这句话的回答——

    “行~啦行啦。你这次可是去当跑腿,要好好听从吩咐做事啊。”

    却是这样有气没力的一句话。

    反倒是“蹂躏的爪牙”马可西亚斯——

    “旅途快乐哦,期间的长短是没关系的啦,全都看你哕,佐藤启作。”

    罕见地以认真的口吻向自己说了这句话。

    (怎么说呢,难道就不能再说得有点那个感觉——)

    心怀沮丧的少年想到这里——

    (——啊,糟糕。)

    就立刻察觉到自己又在向她渴求着什么了。他慌忙甩了甩脑袋。被挤得动弹不得的周围乘客都以抱怨的目光看向抖动着身体的他,不过他还是完全无视了。

    (才一出来就变得这么懦弱怎么行啊!)

    自己是怀着“为了她做自己能做的事”这个誓言而主动提出这个要求的。要是再期待奖励什么的话,那也太不知足了,甚至可以说是任性的想法。

    (对,先不管她用什么口吻来说,“好好听从吩咐做事”,玛琼琳小姐的这个指示本身是非常正确的……我一定要好好做才行。)

    作为受到外界宿任命的初等联络员,必须迅而准确地处理事务,完成情报的直接接收和转交任务……这种身份、行动和目的,全都将作为自己的责任背负在肩上。无论是像孩子一样向谁撒娇,还是像傻瓜一样藐视世间,现在都是不允许的。当然。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像现在这样鼓起干劲。

    (好,我要好好干!)

    在内心让自己振作起来的同时,为了把确认放在外套内袋里的介绍信、以及玛琼琳新交给他的签条这件事变成习惯性行为.他把手掌按在胸口上。

    玛琼琳说过。这次的签条跟至今为止的有点不一样。

    “外界宿成员的心得嘛,就是我们火雾战士不在身边的时候,绝对不能跟‘红世使徒’碰头。这就是为了那种时侯而给你准备的东西啦。”

    “虽然还因为担心过度而加上了各种各样的多余功能啦,嘻嘻嘻噗噢!?”

    根据两人的说明,这个据说是“使徒”的探测机。如果附近有类似的气息的话。就会把微机状况通过某种某种触感来通知持有者。

    “总之,一旦通过这个东西感应到‘使徒’的存在,你就不管用什么手段也好,必须要全力逃跑。绝对不能随便靠近,或者产生调查的念头——”

    “虽然也不用我们多说了,不过你要是产生哪怕是那么一点点想跟他们战斗的念头——”

    “我可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虽然听了这种叮嘱有点不是滋味.但自己以前也的确犯过这种错误,所以也只有默默接受了。

    (的确,如果没有玛琼琳小姐在的话……)

    他之前犯的错误——把宝具的大剑放在推车上。想要跟“使徒”战斗——现在想起来,那到底是多么愚蠢、轻率和鲁莽的行为啊——他曾经亲身体验过的那种实力差距.即使在挤得水泄不通的电车内也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即使是现在,要是没有火雾战士的话,像我这样的人……

    佐藤不禁倒吞了一口唾沫。

    现在。自己正在离开御崎市这个火雾战士所守护的城堡、或者是摇篮,以毫无防备的姿态行走于食人怪物横行肆虐的世界中。这甚至比独自一人在密林深处徘徊更可怕,没有逃跑和抵抗的决定性力量,无论拿着什么武器、无论周围有多少人都毫无意义。这里——简直就是恐怖的世界。

    在恐怖的世界中,即使是现在这个瞬间,也一定会有人在某个地方被啃食而死。在没有任何人……甚至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况下,从世界上缺落,被人们彻底忘却。不管对谁抱有何等强烈的思念,或者是有谁对自己抱有强烈的思念,都无法改变。

    (是吗……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了吗……)

    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得到了火雾战士?玛琼琳这个盾牌。一直以来。通过把一切交托于她的判断,从而在无意识中获得安心感的少年。到了这个时候。才终于领悟了那曾经在对话中多次听说过、而且也非常熟悉的话语的真正含义。

    (在这里的大家——“人类”们,原来都一直处在这样一种毫无防备的世界里啊。)

    真正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的异能者——以玛琼琳为的众多火雾战士们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好像撒手不理的冷淡态度。绝对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单纯的冷漠。

    即使想挽救所有的人。这个世界也实在太大了。

    即使想把“使徒”全部歼灭,其数量也实在太多了。

    在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也还是要继续战斗——那种态度。实际上是决心坚强程度的体现。对她们抱有反感而咬着不放的话,就等于是以感情去拒绝自己无法理解的事——跟小孩子耍脾气没什么两样。

    (火雾战士。)

    佐藤又一次在心中对她们这些异能战士的统称进行思考。

    (很厉害……那真的是很厉害的人们啊。)

    然后,他在战栗之中,又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是否能保持协助她们的心意。

    外界宿的人们,大概都是一直怀着这种恐惧感而行动的吧。而且在最近这段时间,外界宿也面临着不知是谁动的大规模袭击,很多成员们受牵连而死去,听说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

    即使如此,自己还能继续保持想协助她们的心意吗?他在战栗中进行了确认。

    (我能。)

    曾几何时,自己在车站遭到作为“使徒”仆人的“磷子”袭击而仓皇逃跑的时候。

    曾几何时,在高中的清秋祭中被卷人血和火焰的惨剧中的时候。

    曾几何时,亲眼目睹了把整个市街彻底破坏的“魔王”力量的时候。

    即使在这一切向毫无防备的自己起袭击,我也有全部承受下来的觉悟吗?

    (啊啊,当然有了。)

    自己并没有克服恐惧,自己不可能会成长得那么顺利——少年也对此有所自觉。不过,在置身于恐惧中时能不能采取行动的感觉,他作为曾经多次遭遇过恐怖局面的一员,也在某种程度上有所体会。

    (而且,这不是说我自己这样那样的问题……而是为了玛琼琳小姐,我必须这样做。)

    对于他在心中说出来的这句真挚话语―

    (……?)

    就像要为他作出回答,也好像是要考验他一般(——……)

    某种感触,正好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咦!?”

    佐藤不由自主地出了声音,附近的乘客又再次向他投以讶异的目光。

    (骗、骗人、的吧!?)

    紧握在胸口中的签条,把“那个”正在逐步靠近自己到的感触传达他的头脑中。如果明确到这个地步的话,那的确是不需要什么详细说明了。就好像自己长出了不同于耳朵和眼睛的新感觉器官一样。他感觉到某个存在的气息正以迅猛的势头向自己接近而来。

    (真、真的是“使徒”吗!?不过为什么!?难道我在这里被现了吗!?)

    他刚想要对事情的来龙去脉进行思考,可是马上就察觉那根本无关重要.于是又慌忙环视了一下周围。虽说不是早晚的高峰期.但是这里实在拥挤得连自己的脚也看不见。不仅无法推开别人逃跑。就连稍微动一下身子也做不到。

    (该怎么办——)

    而且就算是要逃.在行驶中的电车上到底该怎么逃才好呢?

    对了!不是有什么可以让车子停下来的、紧急用的装置吗?不过到底哪个才是那个装置?不.那个应该是在月台上的吧?电车上没有吗?

    对了,去问别人就行了!不过就算大声把事情说明出来,又会有谁相信呢?还会对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提供协助吗?

    (该怎么办!?)

    他光是心里焦急,却无法采取行动。他所感觉到的“那个”,明显是径直向着自己这边冲过来的。他领悟了这一点,才终于从动摇中渗出了恐惧的味道。

    这里并没有“悼文吟诵入”玛琼琳?朵在场。

    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实,但是如今却作为一个过于残酷的现实.袭向才刚刚踏上旅途的少年。使用签条进行联络吗?但是已经来不及求助了。对方的度实在太快。

    (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吧!)

    在恐惧之中,佐藤还是这样想。他并不是恍然大悟,也不是恢复了冷静.更不是意志升华到了更高的境地。他只是死死地抓住了恐惧之中自己能完成的职责而已。

    (这样的话,就只有干了!)

    就是现在!现在不就正是把自己曾经立誓要做的事付诸实践的时侯吗?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要为玛琼琳小姐效力到最后一刻。

    只要我把“使徒”来袭的事通知她,就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那是现在的我能做到的最低限度的抵抗了。

    (直到最后。我也要做自己能做的事!)

    但是,他的决心已经来不及了。

    犹豫的时间太长了。

    (可恶,已经——)

    “那个”在瞬间内起了猛烈接近。

    (不行了吗——)

    判断已经赶不上了。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应该能干得更好,我做起事来根本就不像嘴里说的那么响,根本就什么忙也帮不上,混蛋。完全是白白送死……在这最后一刻,他就只能怀抱各种悔恨的感情。

    (——玛琼琳小姐!)

    在心中出呐喊。

    这时候……

    呼——

    只听到这样的声音。

    “!!”

    看到突然蹦起身的少年,周围的乘客都已经觉得他的行迹可疑了。

    至于他本人,现在已经没有理会他人、或者进行掩饰的余力了。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中,头脑变得一片空白,花好长一会儿,他才终于理解到声音缩代表的意义。

    在十秒钟的时间里,有某种东西挡住了窗外景色。从他的眼前掠过。

    (到底……是什么?)

    与此同时,在签条中感觉到的“使徒”气息也随之逐渐远去。

    (难道……)

    跟接近过来的时候一样。一条直线地远离自己而去。

    (电、车……?)

    气息并不是以自己为目标。

    只不过是乘在反向的电车上。

    “……!”

    感觉到这一点,理解了这一点,佐藤忍不住想要整个人瘫倒下来了。要不是电车的人潮支撑着他的话。说不定他已经那么做了。在另一种意义上,他的头脑又变得一片空白。

    (得救了……吗?)

    从启程的一刻开始就不得不面对“这个世界的真相”。总算生存下来的身体,也因为感到纯粹的喜悦而颤抖了起来。至于身体的主人,则完全陷入了紧迫到极点的、跨越生死关头的虚脱感。还没有能领悟到这是一种喜悦的反应。

    在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思考能力的头脑中——

    (原来不是被现了吗。)

    一边怀着放心和松弛的心情这么想着——

    (不过话说回来……“使徒”竟然坐电车?)

    这时侯才终于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不过这完全只是他的偏见。实际上无论是火雾战士还是“使徒”,都能熟练地使用人类的交通工具(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支付票款),不过现在的他自然就不得而知了。

    继续在电车中不断晃动的他——

    (开什么玩笑,真是的……吓得我命也要短几年啊。)

    再花费了几秒钟,他才察觉到理所当然的重大事实。

    (嗯?跟电车擦身而过——)

    他是从御崎市启程的。

    从御崎市车站,乘电车出。

    既然如此,那么其目的地就只有一个。

    “——啊!?”

    这次佐藤真的大叫起来了。

    新的“使徒”正向着御崎市进。

    “可恶!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在混乱之中,他慌忙挣扎着想要把内袋里的签条拿出来,在这个过程中——

    (就算要回去,我坐的也是特急列车……不,不行!)

    回想起玛琼琳和马可西亚斯吩咐过自己的、必须要遵守的忠告,对接下来应该采取的行动进行考虑。

    (嗯……“这个”应该算是如他们所嘱咐的那样

    逃跑了吧!?)

    他注视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进行确认。

    (对了,如果要联络的话,还是应该保持一段距离更好吧?如果知道我使用了自在法的话,如那个“使徒”说不定还会掉头回来)

    想到这里,他才恍然大悟―

    (啊,我难道是傻瓜吗!?)

    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来的,是手机。

    联络员身为人类,还有为异能者们提供支持……对于这些事实的意义,佐藤终于开始隐约察觉到了。不过现在他光顾着应付眼前的危急事态就已经应接不暇了。

    (嗯……如果给家里打电话,就会由婆婆们来接吗?)

    计那些当钟点工的老婆婆们找玛琼琳来听电话……思考着这个做法的他——

    “……”

    在沉默了几秒钟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却拨响了并不是自己家的另一个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等待对方接听,对那特别长的响铃声音感到焦躁不已。

    (真是的……到底在干什么,快点接啊!)

    感觉到极限的紧张和恐惧感,可是“快从这里逃出去”、“已经不想干了”之类的选择,都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对于这一点,他现在还没有现。

    在自己家里无所事事地消磨着时间的田中荣太,对于耍帅离开这里的佐藤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这个事实。产生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到底在想什么啊,真是的。)

    他会不会干脆挂电话呢?——在毫无意义的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按下了通话按钮的他,听到了他说的话——把关于“使徒”来袭的紧急报告任务委托于他的事由——之后: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以怒喝声把刚才想过的那句话当作回答说了出来。

    佐藤却没有理会好友的这种“耍脾气”的举动。

    (不管怎样。拜托了!你应该知道有人在“玻璃坛”那边守着会更好吧!?还有,你可别用那张签条啊,说不定会被对方感应到的!)

    “喂喂!等——”

    电话挂掉了。

    反正重新拨回去.也只会落得拒绝接听或者关机的结果吧,那家伙就是喜欢这么硬来。田中作出了这样的推测(而且也的确猜对了)。不禁咬紧了牙关。

    又是“红世使徒”。

    自从上次来过之后,自从把好友夺走之后,才只是过了两个星期而已。

    (所以我都说已经受够了啊!!)

    如果可以丢出这么一句话而干脆无视的话,那到底该有多么轻松啊。

    可是作为现实,“使徒”正在逼近这个城市,如果自己放着不管、就这样演变成突袭危机的话,也不知道会给这个地方带来多大的灾难。更重要的是对此心存畏惧的人正是自己本身,这一点他也是很清楚的。而且,令人不爽的是,佐藤应该也很明白吧。

    (即使是现在这个时候,电车也在向这里逼近。)

    结果,就像两周前一样,田中站起来了。他一边跑一边用手机拨响了佐藤家的电话。不管怎样,他也必须向玛琼琳请求指示。

    (回来之后你给我等着瞧,佐藤你这家伙……)

    在心中无奈地咒骂着的田中,在恐惧中感觉到了。

    自己并没有像两个星期前那样,对采取行动抱有犹豫。

    是因为那时侯,对犹豫的自己的丢脸样子有了深切体会了吗?

    还是单纯因为对佐藤怀抱的嫉妒带来的反作用而振作起精神了呢?

    虽然自己也无法判断,但是不管怎样,还是要采取行动。一定要迅行动,不管痛苦还是不痛苦,都只能动起来……除此以外,现在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双脚在颤抖,内心也畏惧得萎缩起来。

    即使如此,自己还是只有这样干。

    脚步越来越快,内心充满了焦躁。

    开端虽然跟两个星期前奔跑起来的时侯一样,但是这次可以托付后事的佐藤已经不在,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不仅如此,自己反而成了被佐藤托付后事的对象。所谓的四面楚歌就是指这种局面了。握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