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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志-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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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沉浮笑了,随后他站起了身,对着连康阳轻声说道:“那好,从今日开始,你便在这里数树叶吧,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答案的。”

连康阳呆住了,愣愣的望着秦沉浮。

而秦沉浮说罢便指了指那血树飘零的叶子,随后对着发愣的连康阳说道:“其实这样其实也不错的对么,那酒来。”

“可是……”连康阳忙说道:“可是师尊,下山的吉时就要过了,如果此时饮酒,难免……”

秦沉浮摆了摆手,随后慵懒且霸气的神情再次回到了脸上,他对着连康阳笑道:“有什么关系,已经二十多年了,不差这一阵,如今我要以美酒提前为过往冤仇送行。我是秦沉浮,只要我想,何时都是吉时。”

那是连康阳最后一次见到秦沉浮笑,甚至可以说,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又有些像‘人’。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日血树旁,他们主仆二人把酒言欢,时光似乎又回到了遥远的从前,甚至连康阳后来都觉得,那一幕是否是自己虚构而来。

因为它太过梦幻,而如今这梦到了此刻,终将化为了泡影。

就在白帚化为太岁划破夜空之时,连康阳醒了。

太岁降世,大地震动,见此天灾,巨树旁等候命令的阴山步众们全都惊慌失措,其中一名管事的弟子见他醒了,便跑上了前来,一边擦着汗一边对着他说道:“掌门师兄,这,这恐怕便是太岁降世了吧!”

连康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而那弟子被头顶妖异的一幕惊得浑身大汗,只见他咽了口涂抹,随后下意识的说道:“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大的动静,该死,难道当真是天下即将终结的末日要来了么?”

“末日?”连康阳忽然一笑,随后他慢慢的站起了身,将腰间水袋中的美酒倒在了树下,沉思了一阵后,他猛地转过了头,随后在夜幕下张开了双臂对着所有人大声吼道:“笑话!什么太岁什么末日?!”

所有人皆是一愣,连康阳背对着巨树大声吼道:“你们怕什么?我问你们,你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谁给了你们今天?谁收留了你们?不是我,而是师尊!我自然知道你们心里可能会恐惧,因为师尊死了,不!他并没有死!如今的他只是变成了真正的神!真正的阴山之神!!”

阴山弟子们听到这话后,心中极为震惊,因为对他们来说,秦沉浮当真是神一般的存在,而连康阳更是不会对兄弟说谎的人,他们信任这个大师兄,所以他们今天才会聚集在这里。是啊,师尊并没有死,他定是变成真正的神了!他会一直守护着我们,一直守护着我们!!

想到了此处,那些阴山弟子们全都举起双手放生大喊,喊声震天,经久不绝。而连康阳更是在这时用尽了全力大吼道:“什么太岁降世,天下走到了终结?不,这绝不是终结,这只是乱世最后的狂欢!!”

众人沸腾了,废墟之中,怒吼欢呼振聋发聩,而连康阳则一甩披风,带领着数千阴山步众对着那秦沉浮化成的巨树鞠了一躬,随后,只见连康阳一甩披风,在欢呼声中朝着山下走去,他举起了手直指东北方,并咬着牙激动的叫道:“走吧兄弟们!让我们去完成师尊没有完成的事情!从今以后,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等着吧,大人,我虽然还没想通你给我留下的题目,但是您的意志,就有我们来继承!夜风中,身穿重甲的连康阳就此踏上了这条乱世的不归之路。

而与此同时,云龙寺禅房之外。

值夜的小沙弥被这夜空的异样以及大地的震动吓得跌坐在了地上,他们此时能做的,似乎只有埋头念经,期盼佛祖保佑。

而法垢三人却没有念经,禅房之中,游方大师的舍利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刘伯伦李寒山望着天空紧皱双眉,太岁今夜降世,但乱世法宝却还少最后一件,这是否也是天意?而这天意又预兆着什么?

直到那血色流星在夜幕中消失之后,原来妖星的位置已经一片空挡,法垢大师双丈合十悲了声佛号,随后对着禅房内的二人说道:“阿弥陀佛,如今太岁现世,任凭谁都无法阻挡,世间缘分走到了交叉口,是生是灭全看这一次了,伯伦寒山,你们有何高见?”

“如今法宝还差一样,按理来说,咱们应当是斗不过那太岁。”刘伯伦喝了口酒,随后焦急的说道:“咱们现在甚至都不知道,那‘太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会从哪出现?又会先做什么?”

“根据云龙寺传说以及孔雀寨当家的情报,上一次乱世的起因,乃是‘鬼母临凡’,后来鬼母被三杰联手铲除,那‘太岁’既然是鬼母恶念,想必很有可能会再化身人形吧。”法垢大师说道了此处,便同自己两位师兄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又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眼下可以做的,便是今早查明其降世地点,云龙寺会出动所有僧众及时疏散人群,避免不必要的悲剧发生。”

“那流星不是落在了北边方向么。”就在这时,只见李寒山忽然开口说道:“我查出来了,那是北国天都的领域,派人查坠落的陨星。”

显然,就在流星划过的时候,李寒山已经开始卜算了起来,如今正道乃至整个天下间,只有他一人有这预测的本事,所以他哪敢怠慢?忙低头掐算,可那太岁乃是天道的漏洞,所以他只能测出其坠落的大概位置,而这个位置,便是世生的故乡。

如今局势不容乐观,正道同盟要一边提放阴山的复仇,一边还要派人去查那太岁的下落,时间真的是越来越不够用了,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做就能不做的,如今太岁降世,为了天下苍生的安危,他们只能尽快的做出决断。

就在那一夜,法垢大师命难空带领数百人火速前往北国一代调查太岁一事,而刘伯伦和李寒山则马不停蹄的继续上路寻找最后一件乱世法宝‘混元两界笔’,毕竟那是已知能够对抗太岁的唯一希望。

等到两人出了南国国境的时候,天刚微微亮,人间迎来了真正混乱到来的第一个黎明。

刘伯伦接过了白驴丢来的方巾胡乱的擦了擦汗,随后对着李寒山说道:“寒山,累了吧,不如你先睡一会儿?”

“没事儿。”李寒山瞪着眼睛继续往前狂奔,如今真正的麻烦终于到了,他又如何能睡得着?

而刘伯伦却知道,李寒山已经快十天没有合眼了,这意味着他的特殊体质负担加剧,刘伯伦更明白,李寒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想到了此处,刘伯伦猛地骂了一句,随后叹道:“唉,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世生啊世生,咱们准备了多年要对付的东西终于冒头了,而你现在在哪儿呢?不论如何,兄弟们全都在努力,而你小子可也要千万要撑住啊!!”

与此同时,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世界内。

“哈秋!!”世生猛地打了个喷嚏。

深处地府之中的世生,如今终于逃出了那市盘山的石牢,脱身之后,他唯恐那钟圣君会追来,所以不敢怠慢,以精神之力催动着全本摘星词,脚踏揭窗朝着地图上听经所得方向急速飞驰!

可以说,他现在所有的希望全都在那陌生的‘听经所’之中,只盼自己能够在那里藏身,同时盼望那‘冥侠关灵泉’也能在那里,听石小达所说,那关灵泉确实是条有本领的好汉,传闻说它是因为私放恶鬼投胎而被通缉,但在这是非不分的地府之中,这个消息又有多少可信度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到哪里吧,那里也许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想到了此处,半空之中的世生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当时愣了一下,同时忽然发现远处的天空竟慢慢变得一片血红!

“那是啥玩意儿?”世生楞道。

算了,别管太多了,还是赶路要紧,于是,世生便继续狂奔,眼下已经脱离了丰都城中的范围,如此这般又行了很久,眼前身下,便出现了一片丛林,而听经所便在这密林的深处,根据石小达所说,如果没有指引者带领,但凡第一次前往听经所者,必须要以双脚行走的方式寻找听经所,这是对菩萨的尊重,也是对自身诚意的表达。

如果没有佛缘,是找不到听经所的。

想到了此处,世生便落在了地上。收好了揭窗,面对着眼前那片树林毕恭毕敬的拜了拜,随后便朝着林子里面走去,可哪里知道,他前脚刚一迈出,身后便隐约的传来了几股强烈的煞气!

世生转头一瞧,不由得眉头紧皱,但见身后方的天空中,隐约飞来了三个黑影,来者好快的速度!庆幸的是,让世生感到害怕的钟圣君并不在其中,其中两个世生并不认识,但飞在最前面的那货,不是那娘娘腔的牛头鬼又会是谁?

身上缠着白布的牛阿傍一边朝这里飞一边狂吼着,响鼻震天,显是放不下之前被世生击败的那份耻辱。

而世生慌忙躲在了树后,同时心里面纳闷儿的盘算着: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呢?

第二百三十章阴长生陷入绝境

“小杂种!有胆就给大姑娘我滚出来!!”

浑身毛发都没剩多少的牛阿傍声嘶力竭的怒吼着,两只牛眼内尽是愤怒。而它确实也应该愤怒。试问,身为冥府阴帅的它什么时候吃过这般苦头?就算是之前那次地府动乱时它也没受任何伤害,那时阵仗多大?

而如今居然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个小子,平白无故损了它一顿不说,更在那无奈桥上用妖法引雷将它轰了个两成熟,且不说这痛入骨髓的重伤,单说说这损失的名誉就让它无法原谅那个恶贼,鬼差们虽然明面上不说,可背地里难免会传它的闲话,只道这牛阿傍乃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杆儿镴枪头,而要面子的它又哪能受到了这个?

越想越气,那牛阿傍当时简直有一把火将这片林子给了了得心,而见它又要失控,同行的另外二鬼连忙劝它:“稳住!千万要稳住,你还想不想报仇了?”

说这话的鬼,同牛阿傍一样赤膊着上身,腰间围着个虎皮裙,脚蹬黑色草鞋,手持青钢白绥儿哭丧棒,一身腱子肉上面顶着个长长的马脑袋,两只眼睛扁平扁平,下眼袋半月形,一张嘴很轻松的就看到了喉咙。

这家伙便是牛阿傍的搭档,同为四大阴帅之一的‘马面鬼’马明罗,而它旁边的那个,身穿一身及膝的黑袍,手持黑铁白绥儿哭丧棒,一张大饼子脸似乎被三水发泡了数天一般肿胀异常,脸肿不算,表情却也凶神恶煞,两条眉毛就没有平下来过,双目圆瞪,就好像随时要吃人似的凶样子,它也是四大阴帅之一,是之前那白无常的搭档,后世人称其为‘黑无常’范无救。

马明罗的性格在阴差里面算是较沉稳的,甚至沉稳到有些胆小,但如今兄弟遭受这般屈辱,它自然也责无旁贷,只见它在半空中对着牛阿傍说道:“阿傍,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以给你报仇,你可千万要冷静,稳住,对就这样,吸气,呼气,稳住,好点没?”

一旁的黑无常是个结巴,只见它冷笑了一下,随后说道:“稳,稳,稳个屁,好,好,好不容易拿,拿到了许可,咱,咱,咱还不快,快……”

“行了范哥你别说话了。”只见马鸣罗苦笑道:“你一说话小弟我我脑袋疼,你行行好就别刺激阿傍了,速战速决吧。小子!我知道你在树林里面,别以为你还有可能逃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犯下了弥天大罪,识相一点还是自己滚出来,我可以保你性命,如若不然,恐怕只能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了!!”

糊弄谁呢?躲在树后的世生呸了一声,如今他已经看清了这仨不速之客,同时也大概弄明白了它们的身份,世生心里想道:之前看那死娘娘腔就已经够丑了,想不到其他的阴帅造型更加的离谱,一个赛一个坚持丑出了新的高度。

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出去的,毕竟官府的人没一个讲信用,而且他又不傻,怎么会相信这些‘奇形怪状’的鬼话?

你们有本事就下来吧,我看你们能不能抓到我,想到了此处,世生便屏住了呼吸同时朝着树林深处潜入,而见到没有反应,那牛头鬼登时忍不住又抬头狂吼了一声!马鸣罗忙摆手道:“稳住稳住!你别生气,且瞧我的!”

说话间,只见马鸣罗张开了大嘴,长长的舌头一卷,忽然从嘴里面翻出了一个短笛似的东西,约有三寸长,半寸宽,原来是个铁哨子,哨子前端镶嵌了一个狰狞鬼头,上面沾满了马鸣罗的唾沫,只见马鸣罗用门牙轻咬那哨子,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腮帮子猛地一吹!

镶在那哨子口的鬼头双眼猛地发出了两点细微的红光,与此同时,鬼头的嘴巴张开,一股尖锐的哨音猛地响起,瞬间便覆盖了大半森林。

说来也奇怪,就在哨声响起的那一刻,正在森林中潜逃的世生心中平白无故的泛起了一股恶心的感觉,这感觉就好像是吃坏了肚子以后的那种不快之感,浑身不由的渗出了一股细汗,且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从最初的轻微,到后来的口干舌燥头痛欲裂,到最后,就好像身穿棉袄站在沙漠之中,连汗都发不出来,浑身黏糊糊的,而且耳畔还回响着尖锐的噪音。

那滋味儿,确实难受,倒还真不如死了爽快!

世生也明白这定是那几个家伙搞的鬼,于是他慌忙堵上了耳朵继续朝前奔走,可没想到这竟没有丝毫用处,那哨音就好像从他的身体内部响起一般,直到最后,世生终于忍不了了,只见它猛地大吼了一声:“别他娘吹了!!烦死人了!!!”

要说马明罗的口哨,乃是它独门的法宝,地府之中仅此一件,其哨音能勾起灵魂中最令人厌恶的‘焦虑’感,此招防不胜防,长时间暴露在哨音之中甚至连魂魄都会受损,乃是十分阴毒之法器。

世生实在受不了这恶心的声音,所以不由自主的吼了出来,但是这一声吼叫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等到他心中暗道糟糕之时,但见那三名阴帅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到了他的身前。

“我要你的命!!!”再次见到这带给它带来无尽屈辱的家伙,牛阿傍登时失去了理智,不由分说便用犄角朝着世生猛撞了过去!

世生连忙飞身躲避,轰的一声,数棵大树被那牛头鬼撞成了碎片,木屑漫天飞舞,而就在世生刚刚跳到了半空的时候,只感觉头顶一阵强烈的煞气出现,来不及多想,世生忙拔出了揭窗往上一挡!

咣当一声,火化四溅!

世生的揭窗挡住了马鸣罗的哭丧棒,可紧接着他的背后又传来了一阵剧痛,原来是那黑无常同时发难,哭丧棒狠狠的痛在了世生的后背之上,那哭丧棒也不知是何种材料所致,纤细的白绥儿竟硬如钢铁,如今旋转着捅了过来,如果被它打了个全道的话,身子还不得被捅的血肉模糊?所以就在情急之下,世生连忙一个转身,千钧一发之际避免了被捅成透心凉的厄运。

可尽管如此,那哭丧棒却已经从它的后背上刮走了一大块血肉,世生吃痛之余,登时猛咬牙关,紧接着强行催动精神力量,右手狠命一抬,将那马面鬼震开之后,转身一掌朝着黑无常拍了过去,黑无常见这厮受了重伤居然还敢还手,于是冷笑了一下,迎面也还了一掌。但它没有料到,世生这一掌使了个巧劲儿,看似刚猛实则全然没用力道,只是使了个巧劲儿,双掌相碰之时,世生慌忙斜力,随后借着那黑无常的掌力顺势朝后射去,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将那无常的掌力尽数化解之后,这才落在了地上。

仅仅一个照面,世生就已经受了重创,等到他落在地上之后,那三名阴帅正虎视眈眈的望着他,牛头鬼仍在疯狂的咒骂,而那马面鬼则一边安慰它一边对着世生冷笑道:“小鬼,现在谁都保不了你了,别以为你会痛快的死,我们会把你的四肢扯成碎片,然后把你的灵魂丢入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一点新意都没有。”世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掌心一片殷红,他当时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索性便不怕了,只见他一边脱下了衣服扎在身上,没有理会牛头鬼,只是对着那马面鬼冷声说道:“你们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虽然身处险境,但世生此时心中却隐隐出现了不安之感,他当真怕石小达那边会出什么事,而听他这么问,马明罗则阴森一笑,随后说道:“果然如同传闻所说的嘴臭,不过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其实马明罗之所以不想提及此事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它的恐惧。

这事儿,还要从之前的市盘山上说起。

话说那钟圣君晕过去之后,整个人乃至性格全都变了,而且还自称为‘阴长生’,当太岁降世地府也出现了奇异的天象时,它在那山腰间放肆大笑,同时说了一些惊天的大不违之事。

它想篡权推翻地府?在场鬼差们全都被这恐怖的话吓得说不出话来,要知道这可是颠覆天规乃至三界平衡之事,按照着地府的铁律,单是它方才说的话,其罪就已足够下十六层地狱了。

可在场的鬼差们全都不敢反驳,虽然它们也搞不懂这‘钟圣君’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它们却全都感觉得到,这个如今自称为‘阴王’的钟圣君,体内之煞气确实比平时变得更强,隐约间的确有稳定天下的那股子霸气的邪劲。

而就在‘阴长生’正发疯似的兴奋大笑时,自打市盘山脚下,马明罗带领着一队鬼差正朝着山顶赶来。就在世生攻破监狱铁门之后,门外的一名鬼差见阻拦不住它,忙跑到山涧旁边,那里有个烽火盆,只要撒把土便会喷出浓烟滚滚,那是监狱出事的信号,看到了这个信号后,山下的鬼差们便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而马明罗带着十五名鬼差刚上了半山腰,就发现了那个同平时有些不一样的‘钟圣君’。马鸣罗不明就里,连忙上前对着‘钟圣君’行礼道:“属下马鸣罗参见圣君,敢问圣君因何故点燃警事烽火,莫非……那作恶的活人出了什么祸端?”

那‘阴长生’似乎并不知道世生的事情,在听了马鸣罗的话后,它转头望了望自己的随从阿喜,阿喜连忙将世生被关押一事简单的说了一下,而‘阴长生’听完之后,便哈哈一笑,随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圣君这小子总是这般的婆妈,一个活人而已,宰了不就好了?居然还好吃好喝的供着,不成器,当真不成器呐。”

“圣君大人……?”马明罗发现这今天的钟圣君似乎有些反常,便下意识的说道:“您说什么?”

“我说你们没用。”只见那‘阴长生’冷笑了一下,随后用它那尖锐且阴柔的声音说道:“连个活人都打不过,日后怎么同本王镇守地府?”

霎时间,马鸣罗只感觉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它浑身不自觉一颤,随后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钟圣君’,忙道:“您,您这是怎么了,您……您到底是谁?”

显然马明罗也是头一次见到钟圣君的这个面孔,它已经发现了不对劲,这个人不是钟圣君!那它会是……?

只见那‘阴长生’邪笑了一下,随后慢条斯理的对着它说道:“你这畜生,忘了这些年是谁给你们带来的那么多好处了么?”

马明罗险些跌坐在了地上,要知道这些年来地府之中着实潜移默化的出现了不少变化,鬼差们敢越过铁律贪腐,甚至还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正是因为有‘上面’的默许和操控,而这个神秘的人物一直没有出现,平日里只有谢必安暗中为它们传达这位大人物的旨意,纵是身为阴帅的‘马明罗’都不清楚它是谁。

拿钱办事保平安,它们平时只管做事,也不敢过问太多,马明罗虽然也猜想过那幕后主导是谁,可任凭它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原来这个幕后主导居然就是钟圣君!不,它还不是钟圣君!想到了此处,马明罗的双目之中凭地出现了极度的恐惧,此时‘钟圣君’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它回想起了深藏在心中那最恐怖的回忆!

“您是……阴王?”马明罗颤抖的说道,虽然它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根据他的记忆,那阴长生和王方平二人早在久远的岁月前就已经同归于尽了,如今它怎么会再次出现?而且还用的是‘钟圣君’的体魄?

见马鸣罗看出它的身份后,那‘阴长生’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这小畜生的眼睛还真挺管用,不枉本王栽培你多年,如今正是本王用人之际,便饶了你的性命吧,受了本王这么多的好处,也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是!”马鸣罗在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后,居然不敢有一丝的犹豫就归顺了它,因为它明白这‘阴王’的恐怖,所以当长久的疑惑解开之后,它连忙跪在了地上,毕恭毕敬的说道:“我主万岁,马明罗誓死追随,不知陛下有何旨意,如今那活人逃脱,属下愿前往缉拿。”

那是绝对的恐惧,被支配的恐惧。

石小达心中一沉,而那阴长生却打了个哈欠,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随便啦,反正一个活人我也不感兴趣,就交给你们吧,办完这事,你让那三个来见圣君府见我。”

说到了此处,只见那阴长生转头叫来了阿喜,阿喜会意,便咬着嘴唇在地上挖了个坑,随后用刀子割开了手腕,放血于坑中,阿喜望了望自己成摊的血液,随后对着阴长生毕恭毕敬的说道:“那人,往听经所得方向跑去了。”

石小达以及孔雀寨的兄弟们大惊失色,心想着这个家伙怎么知道世生的具体位置?难道它生前也是天启之人?

马明罗一直为兄弟牛阿傍受辱的事情耿耿于怀,如今虽然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但重情义的它始终将那活人一事放在了第一位,于是在听了阿喜的话后,那马鸣罗连忙朝着阴长生又磕了好几个头,连声道谢道:“感谢陛下恩准,属下这便去将那活人杀了!”

“都说了随便了。”阴长生耸了耸肩,心想着:这两个家伙比起黑白无常来确实没脑子,如今放着这么好能巴结我的机会不用,却还是纠结什么活人?嘿,畜生就是畜生。

它今天心情很好,所以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那马明罗连声道谢之后便带着那些鬼差想下山,可它刚一转身,阴长生便叫住了它,马明罗不解的说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你可以走。”只见阴长生笑呵呵的说道:“但是它们得留下,因为我饿了。”

说话间,只见阴长生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鲜红的嘴角上翘,弯成了一个月牙儿。

“疯子,疯子!”独自下山的马明罗飞速狂奔,它不敢回忆方才的那一幕,只是一边奔跑一边颤抖的骂道:“当真是疯子,该死,为何这个老疯子当年没有魂飞魄散?这么说来,当年钟圣君的出现和它有什么关系?”

想到了此处,马明罗已经不敢再想了,如今阴长生再次出现,地府马上就要发生大事,这已经不是它能阻拦的了得了,不管如何大的变动,只要它们兄弟能明哲保身就好,嗯,兄弟是第一位的,所以还是别想那些恐怖的事情了,赶紧给牛阿傍报仇才是!

于是,潜意识想逃避这恐惧的马明罗强迫自己将那‘阴长生’的事情先抛在脑后,随后它去找了那伤还未好的牛阿傍,因为屈辱,牛阿傍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几近癫狂的状态,如今听说那活人居然跑了出来,这么好的复仇机会它又怎么会放过?

而为了保险起见,马明罗又找来了黑无常范无救助拳,以它们三个的本事,纵然那世生再厉害也难逃一死。

事实上,它想的很对,世生虽然能够打败牛阿傍,但双拳难敌六手,那三个家伙配合的天衣无缝,且全都有比他稍强的力量,以他此时的修为,要同时对抗三个冥府阴帅确实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如今他又受了重伤,后背的伤口很深,鲜血不停的往外冒着,世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而那三名愤怒的阴帅已经成三角形将它包围了起来,如今陷入绝境的他,究竟又该如何是好呢?

第二百三十一章听经所喜悦之泪

以自己的精神之力,即便拼进了全力,也只能和那三个阴帅其中之一相等。先前赢了牛头鬼,有很大城都是占据了天时地利的侥幸,而如今以一敌三,当真没有一丝的胜算。

果然只能跑了么?

可要怎么跑?世生不动声色的再次用余光打量四周环境,这片树林中的树木同地府其他地方的树木一样,树叶成手掌形状,隔三差五就啪啦啪啦的拍着巴掌,活像一群看出殡不怕殡大的围观杂碎。

而事实上,这一次战斗对于那三名奇形怪状来说,当真等同送殡,在它们的眼里,此时世生变成‘世死’俨然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好像让水发木耳一般的范无救满脸怒容,它似乎只有那一种表情,而顶着个可笑马头的马明罗的扁眼睛中,眼珠子滴流乱转,显然在思考究竟该用什么方法整治这恶贼才能让自己的好兄弟牛阿傍消气。

而牛阿傍则满眼血丝的望着世生,牛鼻子里不住的往外喷着粗气,浑身肌肉抖动,显然是强忍着人怒气才不让自己失去理智,不过它好像忍得很痛苦啊,鞋底厚的下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望着世生,发出哼哼的声音,就好像……确实就好像想放茅时却发现遍地是人只好忍着,可是却忍不住最后兵临城下随时破关的那种感觉。

果然,还得朝它开刀才行么?

想到了此处,世生强撑出一丝笑容,一边故作轻松地擦了擦汗,一边对站在自己面前的那牛阿傍说道:“嘿,我有最后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遗屁就放。”只见那马明罗冷笑道:“你现在想要跪地求饶的话还不晚,起码能留个全尸给自己。”

世生嘿嘿一笑,随后直起了腰,直勾勾的对着那牛阿傍说道:“不不,我只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肉牛老兄的身上这么香?你们哪个身上带佐料了给它撒上一些,弄得我都有些饿了。”

什么?!这小子的脑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都到这时候了居然嘴巴还是这么阴毒,而听到他的话后,那一直在拼命忍耐的牛阿傍登时愣住了,嘴巴半张着,口水成条的淌了出来,身子颤抖,两只牛眼不自觉的开始上翻,俨然是要失控的样子!

你可别失控啊大哥!马明罗见状连忙挥舞着双手叫道:“稳住!阿傍稳住啊,千万别中了这小子的诡计,小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死,赶紧闭嘴!阿傍,呼气,对,稳住……”

“稳你大爷。”世生冷笑了一下,心想我说不想死你们能放过我么?这帮孙子说的可真都是屁话,反正它们想要在此干掉自己,所以自己现在不搏还更待何时?想到了此处,世生便指着那马明罗大骂道:“你要给这个假娘们儿接生啊?还稳住稳住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这都是自找的,我现在也不管你们爱不爱听了,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就抓着我不放呢?我碍着你们什么了?我是吃你的风干马腿还是切它的烤牛鞭了?要知道最开始是它自己先来惹我的,当初打不过我吃了亏现在就叫人帮忙出头?你们是阴帅还是小混混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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