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飞天-第5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氏嗟辈淮怼�
她想看看女儿的反应,偏头看去,结果发现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趁她不注意换成了背对,压根就没看到人,顿时好气又好笑,也明白女儿家的害羞心态,当即出声道:“媚儿,为何如此失礼,来了客人不知道吗?”
跪坐的广媚儿这才默默站了起来,慢慢转身见客,只看了苗毅一眼,便羞答答垂目,不敢再直视,不过却是清清楚楚看清了苗毅的容貌,发现的确是十足的男儿气概,那股英气和阳刚气融合有视觉冲击力,也的确不是自己接触到的那些权贵子身上能看到的,心跳有些加速。
苗毅一见广媚儿亦是一愣,一袭金色纱衣罩着里面的白色长裙,身段极其妩媚又透着优雅,面容艳若桃李,眸波天生含情勾人,是那种一看便能勾男人魂的尤物,尤其是那羞答答的模样更添风情。
“这是小女广媚儿,这次随本妃一起出来游玩来了。”媚娘侧抬手笑着介绍了一下,对苗毅的反应暗暗得意,我生的女儿岂能差的了。
苗毅立刻拱手道:“末将见过小姐。”
广媚儿微微蹲膝还礼,声音娇糯:“见过牛将军。”
苗毅无言以对,又悄悄看了眼媚娘,发现这两母女长的还真像,相貌差别不大,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生尤物,如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般,只是一个风韵成熟身段更隆,一个含羞青嫩身段稍收,一盛开一含苞的差别,若不知道两人是母女的话,外貌年纪上怕是要让人误会成姐妹俩。
他心中暗暗感叹,也是就广天王的权势了,没人敢打这一对母女的主意,换了一般人家里蓄养上这么两个女人,那就是红颜祸水,搞不好能惹来杀身之祸。
一想到寇家所谓的“三喜临门”,苗毅暗暗哭笑不得,欲和自己联姻的不会真的是这广媚儿吧?广天王还真是抛出了一个无比香甜的诱饵出来,也算是下血本了,火修罗啊火修罗,借光了。
他也是男人,看到广媚儿这种尤物女子,若说心里一点异样都没有那是假的,假如对方没那身份背景的话,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像对诸葛清一样一亲芳泽,只是他心里清楚,真要碰了这广媚儿,那就是置云知秋于死地,原因寇家那边已经讲的很清楚了。
媚娘淡淡笑道:“这是私下见面,牛将军也不是王爷的手下,不用那么拘谨客气,就当是常人聊聊天。”回头吩咐一声:“来人,备酒菜招待客人。”
很快有婢女上来,摆上了桌案,琼浆玉液美味佳肴自是不用说。
之后媚娘又以放松为由,屏退了闲杂人等,请了苗毅入座。
媚娘王妃之尊,自然是坐了上首正中,广媚儿和苗毅在下面的一左一右,算是面对而坐,勾越坐在了广媚儿的下位。
苗毅坐那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只看着案上,也鲜少动筷子举杯,媚娘问一句他答一句,人家督促一下他才动一下。倒是对面坐的广媚儿不时悄悄抬眼看看对面那位,媚眼如丝,发现对面果然和率兵时的粗鲁不一样,谨守规矩,也没初见到时的那般吓人,而且挺耐看的,想到两人将来会成为夫妻,那眼神渐渐带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含情脉脉。
闲言碎语之间,身为过来人的媚娘看懂了女儿心思中的细微变化,知道女儿这边没问题了,可这牛有德不动如山是个什么态度还有待试探。说实话,这人在眼前近看,和在城头上俯看还是有差别的,她看苗毅的眼神也是越来越满意了。
现场的变化都在勾越眼中,听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如同旁观者自斟自饮,主要注意力在观察苗毅。
见女儿和苗毅没有任何交际,媚娘督促一声,“媚儿,来了客人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广媚儿明眸眨了眨,盯着苗毅问道:“牛将军,听说你在天街任大统领的时候砸了我家的商铺,可有此事?”
苗毅举目看来,完全是事后不认账的态度,回:“绝无此事!”
广媚儿“咦”了声,“不可能啊!我听说你还不止砸了一次。”
“怎么说话呢?没点礼貌!”媚娘朝苗毅那边一偏头,“去!罚你给客人倒酒赔礼道歉!”
“不用不用,末将受之不起。”苗毅连忙摆手拒绝。
然而广媚儿却提了裙子主动站了起来,拿了酒壶和酒杯,一点都不怯场地迈着小碎步款款朝苗毅这边走来。
苗毅赶紧起身,拿了酒杯侧避开,“哪敢有劳小姐斟酒,折杀末将了。”
有些事情不开头还好,只要磨开了面子,广媚儿虽有姑娘家难免的羞涩,却也有大户人家的落落大方与自信,明眸直勾勾和苗毅直视,笑道:“媚儿说错了话自当认罚,将军何故如此拘谨?听闻将军乃是百万军中纵横的英雄,连生死都不怕,莫非还怕小女子一杯酒不成?”
苗毅的拘谨反而让这丫头恢复了自信,这是好事,勾越见之,笑之。
媚娘一看就知道自己女儿的本色一面出来了,顿时抚掌笑道:“媚儿说的是,权当是朋友初次见面,无须拘谨!”颇有为自己女儿的落落大方叫好的味道。
广媚儿端起了酒壶,含笑等着,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走的样子。
苗毅犹豫着将捂在腰间的酒杯端了起来,广媚儿立刻上前执壶斟酒,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也同时迎面扑来。
壶一收,又给自己斟酒一杯,广媚儿举杯相邀道:“之前说错了话,还望将军不要见怪,媚儿先干为敬,权当赔礼。”说罢侧颜昂头饮尽,纤纤手指灵巧一翻,亮了杯底给苗毅看,等着。
动作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出没于宴席上的人。
“不敢!”苗毅客气一声,自然是喝下了。
广媚儿正要退下时,媚娘又打蛇顺棍上了,“媚儿,难得见你和人如此投缘,我看将军年龄也比你大不了多少,难得你有一见如故的人,不妨做个朋友以后常联系吧。”
广媚儿回头问苗毅:“将军意下如何?”
苗毅婉拒道:“不敢高攀!”
广媚儿却放下了酒杯和酒壶,直接摸出了两只星铃,分别打上了自己的法印,两只星铃放在了苗毅案前,什么话也不说,让苗毅自己看着办。
坐在下首的勾越慢慢举杯唇边,嘴角勾起一抹莞尔,小姐这真性情一出来,倒是省事不少。
苗毅略作沉吟,想起了寇家的交代,最终还是在两只星铃上留下了自己的法印。广媚儿取了一只在手摇晃,见另一只有了反应,也不再多说什么,将带来的壶杯一起给带了,只留下了一只星铃,回了自己位置上,看似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两颊在逐渐发烫。
此时媚娘话到了勾越身上,“管家,你请将军来所为何事?”
勾越站了起来回话:“不瞒王妃,老奴这次是奉命找牛将军问话的,牛将军这边惹出了点麻烦……”当即将苗毅的事大概说了下。
“原来是这样……”媚娘目光落在了苗毅身上微微闪烁,沉吟许久,似乎在思考什么,最终颔首道:“我看将军在此浑身不自在,既是有公务在身,我们母女就不打扰了。”旋即朝广媚儿点头示意了一下,母女两个一起离开回避了,不过走出楼外时,她忽又回头一声,“管家,你来一下。”
勾越当即快步而出,跟在了母女身旁一起离去,独留下了苗毅在阁内。
没多久,勾越回来了,坐回了原位,喝了杯酒方徐徐道:“牛将军,这次也该是你运气,王妃有意帮你一把。”
苗毅淡然道:“末将不明白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勾越坐那转了身,“王妃仅此一女,视若掌上明珠,一直为小姐的婚事发愁,今日见小姐和将军一见如故,而王妃对将军也颇为满意,遂起了招婿的心思,刚才王妃告知,只需将军点头,王妃愿将爱女下嫁,至于酉丁域的这些事情,王妃自会为将军化解,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绕了半天终于露出了真章!苗毅心中冷笑,表面平静道:“王妃的好意末将心领了,末将不信先生不知道城门上发生的事情,牛某已有意中人,不敢高攀王妃掌上明珠!”
第1554章 不用去了
勾越淡然道:“你这事王妃也有耳闻,正是有感于将军的情义,觉得将爱女托付给将军,将军必不会亏待,这正是王妃看中将军的一个重要原因。王妃亦是情义中人,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恶人,会成全你和那位云掌柜,你若纳她为侧室,王妃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话说的,苗毅不禁多看了对方两眼,果然不是一般人,话说的滴水不漏,若不是得了寇家提醒早知内情,怕还真会被糊弄的感激。轻轻摇头道:“王妃突然垂青,实在是令末将措手不及,末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实在是不敢应此美事。”
勾越问:“为何不能应下?难道我家小姐长的不够动人?”
苗毅:“小姐乃世间绝色,但和长相无关,实乃末将高攀不起。”
勾越:“何来高攀?王妃和小姐对人一向一视同仁,只重情义,不重出身,刚才王妃和小姐对将军可有倨傲之处?难道是担心小姐下嫁将军是有什么隐情?有一点我可以向将军保证,王府的家教不至于干出什么有辱门风之事,小姐至今还是冰清玉洁之身,没有王府的同意,小姐不会也没机会沾染上什么瓜田李下之嫌。”
他是担心苗毅认为突然冒出这种好事,是因为知道他苗毅连寡妇都不嫌弃想让他吞下什么难言之隐,所以特此声明。
苗毅:“先生言重了,只是不敢高攀而已。”
勾越:“将军,有些事情还需往现实里考虑,你正在难关上,王妃绝对是能在王爷面前说的上话的人。”
苗毅默然许久,最终沉吟道:“事情实在是来得太过突然了,能否容我考虑一下。”
接下来不管勾越说什么,苗毅都是那个意思,就是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威逼利诱都没用,勾越最终只能实在点,“有些事情不瞒将军,此次我本是奉王爷之命带小姐一个人来的,不想王妃也跟了来,王妃和小姐都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实际上不用王妃过问此事,王爷也有意将小姐下嫁将军,我此来就是奉命撮合小姐和将军美事的,将军可知这是为何?”
苗毅貌似惊讶道:“王爷要将小姐下嫁于我?我在酉丁域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怎么可能?为何?”
勾越道:“听说令师就是多年以前横行天下的火修罗?”
苗毅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勾越:“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颇为敬仰火修罗,顺带着也看中了将军,这才是将小姐下嫁的原因。将军同时接到了几家的请帖,只怕另几家也有这个意思。”
他也是没办法才说出这事来,苗毅死活不松口,非要回去考虑一下再说,回头苗毅避免不了和其他三家接触,这一接触这边演的戏肯定就要露馅,还不如这边直接说出来,免得回头苗毅恼怒这边骗他。
苗毅皱眉嘀咕:“竟然是因为这个……”
勾越:“虽然情况一样,可要论到诚意,我们小姐乃是嫡女,其他家的都是庶子所生,小姐的姿色比其他几家的只强不差,而王妃也确实是在不知情下看中了将军,这就是缘分。不管将来怎么样,王妃就这么一个女儿,无论如何都不会看到自己的女儿、女婿受苦的。而昊家呢,我们几家来的是总管说媒,昊家只派了个大执事来,将军在昊家心目中的份量可想而知。嬴家呢,将军和嬴家的恩怨就不需我多说了,那是赤裸裸的想利用将军,嬴耀之死和将军脱不了干系,难道将军认为自己去了嬴家后,丧子之痛啊,嬴耀的父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将军去了寇家也同样是不得安生!”
这可是关系到云知秋成为寇家义女的事,苗毅忍不住一问,“我和寇家并无恩怨,为何去了寇家会不得安生?”
“并无恩怨,真的吗?”勾越嘿嘿两声,反问:“将军莫非忘了无生之地考核之事?将军身为寇文蓝的部下,却在和寇文黄的部下你来我往地斗法,其中内情瞒的过别人,可瞒不过有眼睛的人。不知将军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寇文蓝原本在寇家的地位如何想必将军多少知道一点,那是和夏侯龙城那种混人厮混的角色,但将军无生之地考核助了寇文蓝一臂之力,令寇文蓝争得了寇家的扶持,却把寇文黄给挤出了培养序列,你觉得寇文黄会真心认你这个妹夫吗?我知将军和寇文蓝有交情,然寇文黄和寇文蓝在家族内部的竞争是免不了的,不知将军去了寇家后准备站在哪一边?想卷入寇家子嗣的内斗吗?是帮寇文蓝压倒寇文黄,还是帮寇文黄把寇文蓝给搞下来,最后再对付宼文白吗?不但是寇家,不管将军是进嬴家还是昊家或是寇家,娶了谁的女儿都免不了要站队参与内斗,其中的凶险将军也许不知,我却是心知肚明。唯独我家小姐不一样,王妃只嫡出有小姐一女,王妃地位超然,无需参与那些庶出子嗣的争斗,将军只需站在王妃身后,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管。将军是明白人,何去何从还需多想吗?”
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到了楼上旁听的王妃媚娘闻听此言暗暗叫绝,暗赞这管家果然不愧是王爷最器重的人,这办事能力果然是不一般,三言两语就把其他几家给一棒子敲死了。
最重要的是,勾越的话说进了她的心坎里,牛有德一旦娶了自己女儿,就是站在她身后的,就是她手中的力量,别人抢不走!
勾越的修为可不是苗毅能比的,自然是已经察觉到了王妃到了楼上。
苗毅沉默,对方的话倒是给了他提醒,回去得提醒云知秋,成了寇凌虚义女后不要轻易卷入寇家子嗣的内斗才是。
见他沉默,勾越还以为自己说动了,又趁热打铁道:“另,还是得回到现实来,将军出的事毕竟是在酉丁域,是在王爷的管辖区内,这次的三部联查,也只有王爷才能真正帮上将军,酉丁域松不松口也只在王爷的一念之间。而得王妃器重,有王妃在王爷身边说话,将军的前途就是保障!”
景云堂后园雅地,捻子欲落的唐鹤年突然凝目皱眉,道:“有意思了,这勾越还真够可以的,估计是那个王妃给了他不小的压力,或是后面几家给了他压力,这是连脸面都不要了,赤裸裸地让人知道广令公在公器私用,竟假冒上旨把人给弄走了,这是欺负别人没办法揭穿他,实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那两家怕是被他弄的没脾气了,该着急了。到了这一步,勾越显然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就算牛有德能拖住,估计勾越也不会让牛有德再去其他几家。少爷,可以适时地和牛有德联系一下,否则我们这边没任何动静的话容易惹人怀疑,顺便提醒一下牛有德,若勾越想拖住不让他去别家,也别勉强,否则有可能弄巧成拙,就拖在那等高冠来,这事有广令公那边松口,也足够了。还有……让他小心吃喝的东西,勾越这是豁出去了,什么下作的手段都可能用出来,让他尽量不要单独待在室内,避免出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实在不行的话一旦发现不对让他立刻星铃传讯联系其部从强攻藏真阁,我们这边会派高手去协助。”
寇文蓝闻听吃惊不小,赶紧拿起星铃联系。
于是身在藏真阁的苗毅摸出了星铃,稍作了回复后起身道:“寇文蓝传讯催促我过去,末将在此已经逗留的够久了,告辞!”
勾越起身挡在了苗毅面前,问:“将军可有决断了?”
苗毅:“容我回去再考虑下,我可以向先生保证,先生的话末将听进去了,要答应只会答应先生,不会答应另三家。”
勾越目光一亮,“此话当真!”
苗毅反问:“莫非先生觉得牛某是言而无信之人?”
勾越:“既如此,那又何必再去下家徒生烦恼,不如就留在这里考虑以证明将军诚意如何?寇家就不用去了!”
苗毅默了默,最终点头道:“也好!”
勾越露出一丝笑意,本要安排宅子让苗毅去休息,苗毅拒绝了,说是想走走散散心。
勾越自然是准了,凭栏目送苗毅慢慢徜徉在湖边,寒冬从一旁走来,告知:“昊家和嬴家不时派人上门催促,要请牛有德过去。”
“真让他去了,还不知道那几个老家伙会对他上什么手段,就说公事还没谈完。”勾越淡然道。
“是!”寒冬领命离去。
而勾越一转身,又快步上了阁楼,见到了等候的媚娘,行礼见过。
媚娘心热道:“他会答应吗?”
勾越笑道:“十有八九已经动心了,不然凭此人桀骜不驯的冲动性格不会如此犹豫,而我们这边的条件事实上也强过另三家,关键是能帮上他。只是此事不落实下来仍有变数,如果可能的话……”稍微犹豫一下,试着说道:“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那才是最稳妥的,不知小姐那边……”
媚娘眉头一皱,“其他的好说,媚儿那孩子性格我知道,就算对牛有德有好感,才初次见面她不可能答应干那种事。”
勾越目光闪了下,旋即笑道:“那就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王妃,凭小姐的容姿对牛有德最后的决定还是能造成不小影响的,不知能不能说服小姐趁现在去和牛有德单独接触接触以增加可能性?”
媚娘微微一笑,这个她赞成……
第1555章 还藏真阁清净
齐光轩,亭台楼阁间,左儿静立看着水中的游鱼。
嬴家商铺大掌柜折春秋收了星铃后报知:“那边说公事还没谈完。总管,三部联查的人抵达之前,勾越怕是不会再让他出来和其他三家见面了,广家占尽了优势,这次的事情怕是……”
“哼哼!”左儿冷笑两声,“怕是不见得!此来只需尽力,我们得不到,其他人也未必能得到,还有人没出手呢!事情到了现在,我就不信天宫那位不知道,牛有德受其栽培多年,岂能轻易放弃,勾越的如意算盘未必能得逞!把我们的人撤回来,不要再登门打扰了,我们没了辙,就不信那不露面的还能沉住气。”
折春秋若有所思,明白了,只是仍有迟疑,“总管,昊家那边要不要知会一声,否则我们退下了昊家还在纠缠岂不坏事?”
左儿嗤声道:“断鸿能被委以重任代替苏韵来此,也不是吃素的,回头见只有他一家在闹,却不见咱们这边和寇家有反应,自然能反应过来。倒是唐鹤年一直不声不响实在是让人忌惮,那老狐狸十有八九也是这打算,倒是咱们有些后知后觉平白让其看了场笑话。”
折春秋点头:“属下这就吩咐下去,只是难道这事就这样放弃了吗?”
“还未尽力,哪能轻易放弃!现在勾越抱着天旨压人,扣着牛有德不放,我们也没办法,只能等机会钻空子。”左儿叹了声,回头道:“你先去办好眼前的,后面的事情我再办法。”
“是!”折春秋领命离去。
左儿撒了把食进水里,轻轻拍了拍手掌,也转身慢慢离去了,一路走进了庭院深处,进了一间清雅院子。
亭子里,嬴月安静而坐,手里捧着绣框埋头一针一线,抬头见是左儿来了,又继续埋头干自己的,无惊无喜,无悲无惧。
左儿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陪在亭中的两名侍女立刻老老实实退下了,她这才行礼道:“老奴见过小姐。”
嬴月没吭声,也没任何反应,依然埋头做自己的,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左儿微微一笑,进入了亭内,站在了嬴月的身后,只见绣框里在一针一线下出现了一片精致的蓝色羽毛,不禁赞道:“小姐真是巧手,这片羽毛简直是绣活了,乍一看还以为是落了片真的羽毛在上面,真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终究是一片羽毛,身不由己,风一吹就跑了。”嬴月不冷不热地回了声。
左儿叹道:“羽毛也是身上长的,掉了主人也心疼。”
嬴月:“掉了还可以再长,不是吗?”
左儿:“一只鸟之所以好看,是因为身上长满了各种羽毛,长出这些好看羽毛的前提是那只鸟能吃饱喝足,才能输送养分让一身的羽毛光鲜亮丽,若是连鸟都饿死了,哪还有羽毛的存在。而长成的羽毛迟早都是要脱落的,有些坠落山野烂泥里腐烂掉,而有些则登堂入室成为精美之物,被人长久供着,既然都是迟早的事情,为何不选个好的归宿?”
嬴月:“登堂入室?被人长久供着?那只是一件玩物而已,不是吗?”
左儿摇头:“看来小姐误会颇深!有些事情呐,不是小姐想的那样,等到小姐以后当家了,自然会知道当家的难处。”
嬴月:“我已经听之,任之,管家再说这些道理不觉得多余吗?”
左儿道:“事情有变,广家那边不择手段,咱们这边怕是已经落了下风,所以小姐听之任之未免太木讷了些,还需动起来,主动些。”
嬴月手上不停,“又要我做什么?”
左儿:“广家占了上风,我们已经难再有攻势,只能是尽量稳住局面,后面老奴会尽量创造小姐和他单独见面的机会,若能生米煮成熟饭,那事情就定了。”
嬴月霍然抬头,冷笑道:“莫非还要我主动宽衣解带自荐枕席不成?这种事情男人不愿意,女人还能勉强的成吗?”
“所以才要小姐配合!”左儿翻手在掌中亮出了一只小匣子,轻轻打开了,里面有一撮琥珀凝脂般的膏状物,略现橙色光华。“此物只需指甲刮上一点掺和进酒水里面,无色无味,根本察觉不到,喝下后就什么都成了,小姐备在身边,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也算是先做好不时之需的准备吧。”
嬴月立刻明白了这大概是什么东西,又惊又恼,霍然站起,“你竟敢逼我拿此淫秽之物做此下作之事?”
“哎!”左儿摇头叹道:“小姐有所不知,此物可是好东西,乃是监察左部的秘配之物,要弄到点可不容易。监察左部为了完成任务,此物已经不知用过多少回了,天庭可有觉得此物下作?小姐已经长大了,以后会接触到许许多多的事情,大多都是就事论事,和下作牵扯上没任何意义。”
嬴月怒了,“左儿,你好大的胆子,我敬你是爷爷身边的人,你怎敢如此欺我?”
“小姐言重了,老奴怎敢欺小姐,只是小姐父母在嬴家也不容易,老奴只是想帮小姐,绝不敢逼小姐!小姐应该知道有一个得王爷器重手握重兵的人成为小姐父母的女婿该是多大的助力,人的寿命大多是有限的,能越过鬼门关的人凤毛麟角,若不能突破到神魂境,终究要尘归尘土归土,不是谁都能有资格继承王位的,小姐不妨问问父母的意思再做决定,老奴告退!”左儿将东西留在了桌上,拱手退出了亭子,方转身而去。
满脸悲愤的嬴月抓了桌上的东西扬手就要扔掉,可最终还是没能扔出手,一脸伤绝,颓然而坐……
星月楼。
把自己关在黑暗屋内对着朦朦亮窗子的断鸿猛然转身,“就剩我们一家在藏真阁外纠缠?”
昊家大掌柜潘赛仙点头道:“是的。”
“我说唐鹤年怎么没动静,害我一直在高度提防着那老狐狸!广家占尽优势,当以退为进逼该出手的人出手才能把局给拉平才是!我现在才想到,那老狐狸却是一早就料到了和广家硬抢没用,所以一直没动静。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他在一旁淡定看戏,我们几家却在这上蹦下跳落了下乘,手段高下立见,回头倒是要让王爷轻看!”断鸿抬手重重拍了下额头,复又指着潘赛仙,“不显出我们的无奈、造成广家要得手的假象,搅局的人就会一直坐在一旁看我们内斗,我们自己能乱他就不会出手!快!立刻让我们的人撤下还藏真阁清净。”
“是!”潘赛仙立即拿出星铃对外联系,得了回复后收了星铃,告知:“已经退了。”
断鸿颔首之余又叹了一声,“如果广家不能得手,最后势必就要变成从天宫的手里抢人,怕是不容易得手啊!唐鹤年那老狐狸迟迟不出手是对的,就算抢到了也白抢!”
潘赛仙奇怪道:“为何?”
断鸿苦笑道:“因为案子还没定下来!”
潘赛仙愣一下,旋即恍然大悟,沉声道:“不错!现在谁得手了都会让上面恼羞成怒,上面如果真的要搅局的话,一旦搅局不成,案子还没完,随时可以置牛有德于死地,所有的黑锅都会让牛有德一个人去背,抢到了也是个死人,还得搭个闺女的名声进去!西军介入此案的作用就大了!”
“办法也不是没有!”断鸿迟疑声中偏头问道:“让你弄的东西弄到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潘赛仙摸出了一只小匣子,一打开,里面绽放出淡淡的橙色光华,状如琥珀凝脂。“既然现在得手了也没用,这东西还用得上吗?”
断鸿:“得手了不要声张,对牛有德言明厉害关系,等案子定下了,再公开!”
潘赛仙微微点头,又略带迟疑道:“小姐那边能配合吗?”
断鸿:“享受着世人难以企及的显贵,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事由不得她。另外,这事得做两手准备,若牛有德真的因为那个寡妇不识相的话,就把那寡妇抓来,从那寡妇身上下手,让她去劝牛有德。”
潘赛仙:“我去准备。”
断鸿:“糊涂!现在可不是动手的时候,云华阁有近卫军守卫,你难道要强冲进去不成?回头三部联查肯定还要提她问话,人不见了,城门又封闭着!”
城中,群英会馆,皇甫端容款款走入一片竹林。
林中有竹子做的躺椅,一个白衣如雪的中年人赤足躺在上面,眉目俊逸,拿了本古卷看的津津有味,不时有打着旋的竹叶儿飘落在他身上,整个人透着慵懒和逍遥自在。
皇甫端容走到一旁,一屁股坐下,把中年人的身子拱开了点,挤占了个位置,挨他身旁,揪了把他耳朵,“你倒是心闲的,让我跑东跑西。”
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皇甫端容的丈夫,也就是皇甫君媃的父亲,名叫午宁。
午宁闻声,脑袋从古卷旁偏了出来,看着她乐呵呵道:“夫人一向能干,我自然是省心了。说说吧,藏真阁那边什么情况?”
皇甫端容:“已经不闹了,人都走了。”
“都走了?”古卷扣在了胸前,午宁皱眉道:“藏真阁以天旨压人,看来是逼得那几家没办法了,再拖下去怕是真要被广家得逞了。”顺手摸出了星铃不知在和哪联系。
皇甫端容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说,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复杂。
第1556章 情不自禁
午宁联系完毕,收了星铃后见她眼中隐隐流露犹豫,伸手抓了她的柔荑,“夫人,怎么了?”
皇甫端容叹道:“那牛有德怎么突然就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四大天王竟然要抢着把闺女塞给他,这叫什么事,我看他也就那样,连寡妇都不放过,简直是畜生不如!”
午宁一愣,呵呵道:“你看起来对他意见很大,难道还是因为他当年抓了媃媃的事?”
皇甫端容咬牙切齿道:“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才对,四大天王都瞎了眼吗?”
午宁拍着她的手背,“你这不是说气话么,火修罗的弟子,率五万近卫军击溃酉丁域百万精锐,此乃将帅之才,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