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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花容愿夜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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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其实啊,我觉得主子的银发挺好看的,很特别,很漂亮!”年轻的男子拿起一把头发,边涂药汁边说。

  “是么,有一个人曾经也这么说过…”年长的男子拿过另外一边的头发把玩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迷离。

  “那个人是谁,阿远见过没有?”年轻的男子很是兴奋的问道。

  “那个人,那个人她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人,身上没一点女子的英气,更是有着一张让天下男子看了都会嫉妒的脸,明明很瘦弱,却总是给身边的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仿佛只要有她在,一切都不必担心的感觉…”年长的男子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之中,声音里充满了怀念和眷恋。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那,她现在在…”自称阿远的男子看着面前的男子犹豫着问道。

  “啊,没什么,阿远你涂好没?”好一会儿年长的男子突然回过神来,忙转移话题。

  “哦,好了主子,那个,那个女人…离开您了吗?”阿远收拾好了东西,坐到旁边掏出干粮慢慢啃着,过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很好,是我离开了她…因为我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哦…”阿远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那您现在还想着她吗?”

  “嗯,很想很想…”

  “为什么不去找她?”

  “现在我还不能去找她,好了,好了,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以后你自然会懂的,赶快吃完,我们继续上山。”男子轻拍了一下阿远的头。

  “哦~~~”

  这个年轻的男子是谁,想必大家都已猜到,正是恨天。离开若夕之后,恨天一路南下,经过艰难的打探,终于找到魔宫所在,后来在魔宫内乱中助现任魔宫宫主平乱有功,再加上某人有意的提携,使得恨天成为魔宫现任的东灵殿主。后来恨天在江湖上行走,杀了些奸佞之徒和几个自诩正道侠客的败类,于是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就送了恨天一个银发魔头的称号。恨天做事只凭善恶,压根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所以江湖上才会有银发魔头性情古怪,行为怪癖的传言。而此番到漠北寻找尤昙,也是他自己坚持的,只为了报答魔宫宫主对他的栽培之恩。

  自称阿远的男子是恨天一次行走江湖偶然间救下的,后来就一直跟在恨天身边,心思比较单纯,视恨天为所有的一切。此次到漠北来,恨天也就带了他一个人,足可见恨天对他的信任程度。

  路上虽然没有遇见其他的人,可是那些本砍断的树枝和树身上被砍出的痕迹证明着这山上曾有过不少人,而且都是武功不弱武林人士,因此恨天不得不一边注意着前进的路线,一边留意周围是否有人出现。可是冰天雪地,树又高又大,哪里有那么清晰地路线给你走,于是在自然而然中恨天就走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

  “主,主子,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了?”

  “我也不确定,应该是快到了吧。”恨天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话,虽然实现问过有经验的猎户,可在山里迷路的可能性太大了,一不留神就走偏了,而恨天此刻走的是偏的不能再偏了。

  耳边传来声响,恨天一下子警觉起来。据猎户说这个时候窝藏了一冬天的动物可能会出来觅食,如果遇见了就要赶快离开,因为这个时候的动物是最容易被激怒的,如果不小心惹到像黑瞎子这样的凶猛动物,那可就倒大霉了。恨天和阿远纷纷抽出随身的兵器,慢慢绕过声响传来的地方。

  走了一会儿,突然传来动物呼呼嘶嘶的叫声,恨天猛地停住了,皱起了眉头,很显然遇到大麻烦了。听声音好像是两种动物,而且其中一只肯定是蛇,而且还不小,只是不知道另一只是什么了,不过能跟蛇搞在一起的,肯定不会是软脚虾一类的。

  是离开,还是不动,离开的话,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中肯定会惊动这两只动物的,可是如果不离开万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发现,到时候还是一样的结局。恨天一咬牙,干脆慢慢低下身,将身上可能引起响声的东西放到旁边的雪地上,后边的阿远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虽然不知道是要干什么,但主子做的事肯定不会有错的。

  赌一次吧,这两只动物相互掐架,没工夫理他们,最好是最后两只动物同归于尽,然后自己和阿远安全离开,或者是两个动物斗得两败俱伤,到时候也没那个能力来追自己,最糟糕的就是被发现,如果真的这么倒霉的话,那就只能拼命了。

  听着附近的声音,两只动物应该是正在激斗,恨天让阿远留在原地不要发出声响,自己飞身上树,向声音传来之处看去,啊,恨天暗地里猛抽了一口气。首先看到得就是一条不小的蟒蛇,头竖着,嘴巴不时张大露出大毒牙,猩红的蛇芯不断的吞吐着,发出嘶嘶的声音,尾巴也在不时的摆动着。恨天吓得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动作惹得这个家伙发起火来。过了一会儿,恨天才发现原来蛇的对面还有一个小东西,龇牙咧嘴的跟蛇对着喊叫。那小东西浑身呈棕黑色,头小小嘴还有些尖,拖着一个大大的尾巴。

  不一会儿,蛇就按耐不住,猛地一探头,长大了嘴巴想要一口把小东西给吞下去,可是这小东西动作颇为敏捷,蹭暴跳起,从旁边给了蛇一下子,蛇缩回了头,尾巴却突然发动,尽管小东西动作够快,可蛇的尾梢还是抽到了小东西身上,小东西像是被激怒了,浑身毛发直竖,吱吱叫着,左跳右跳想要向蛇冲去,而那蛇的却蛇头随着小东西的动作不停地晃动,让小东西无法得逞,一直到两个动物打的都挂了彩,却依旧奈何不了对方,最后还是小东西慢慢倒退着离开几步之后,蹭就不见了踪影,那个蛇冲着小东西的背影嘶嘶了几下之后,朝着相对的方向游走了。

  直到看不见两只动物的影子,恨天才从树上飞身下来,深深吐出一口气,才发觉身上早已布满冷汗,衣服粘在身上凉凉的很不舒服。

  收拾好了东西,恨天赶忙带着阿远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折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山上猎户打猎时住的房子,这才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一番。

  生了火,又在房里找到些吃的东西,两人的脸上终于露出喜色,天啊,这一路可够呛的,虽然没遇见之前上山的那些人,可是那些野兽也不是那么好相处的,再加上过了这么些天,两人身上的干粮早就吃光了,幸亏是找到了这个屋子,要不然两个人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主子,我们找了这么久也没见那个东西,它到底长在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只能碰运气了,哎——”恨天也是忍不住长叹一声,原本就知道此番不会那么顺利,没想到会这么艰难,不说别的,就这大雪山就很可能让人迷失其中,更让人觉得后怕的是,如果拖延的时间长了,等到雪化的时候可就更危险了,所以必须尽快找到那个东西!

  邛城

  大街上人来人往,小商小贩们正极力吆喝着,偶尔还会出现大户人家才会乘坐的马车。就在这邛城比较出名的酒楼上,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女子正端着一小坛酒,倚在窗边看窗外的风景。

  “小姐,我们现在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月的路程了,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到举办武林大会的地方了。”房间里坐在桌子旁边正用饭的男子开口道。

  “嗯,可是这连赶了一个月的路,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可是得好好休整一番了,对了氏,你有没有见到那个闲人宁大捕快,不要再让她管什么闲事了。”年轻女子说着像是想起什么,扭过头问屋里的男子。

  这个年轻的女子正是若夕,三个人加上宁文博一直朝南走了将近一个月的路程,这才到了目前为止遇见的最大的城镇。连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四人都觉得很是疲倦,于是找了家客栈好好的休息了一下。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大的城镇,氏一再坚持要上街转转,而且还拉着其人跟他一起闲转,直到最后转的氏实在是不想转了,几人才找了家酒楼歇歇脚,于是就出现了那一幕。

  “刚刚说了声要出去一会儿,可是过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估计又为谁出头呢。”氏无奈的叹了口气,很明显这种事情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哎——”




可怜的娃 

 
  老套的故事情节总是重复不断的发生,而有些人总是对此乐此不疲,比如说眼前这位,这个满腔正义的宁大捕快。

  原本是打算到酒楼里用饭的,可是咱鞠躬尽瘁的宁文博宁大捕快突然想到自己那把已经卷口的而且刀身还有裂纹的佩刀,于是就脱离了大众,独自一人找打铁的铺子去了。问过人之后很容易就找到了铁匠铺,把佩刀交给打铁的师傅,交代了几句之后宁文博就往回赶,没想到就遇到了突发事件,而且事发地点还离酒楼不太远。

  有些破烂的衣衫,姣好的面庞略带苍白,瘦弱的身躯加上柔弱的表情更加惹人怜惜,宁文博看着这样的父子两个,听着父亲泪眼婆娑的诉述,加上父亲怀里的儿子那明显不正常的表情彻底激发了宁文博的保护欲。就在宁文博准备上前救助的时侯,故事情节中重量级炮灰就出现了,衣衫华贵,恶仆相随,见到美人就两眼放光,标准的纨绔加色鬼形象,而色鬼看到面容姣好而又落魄的父子两人自然是色心涌起,按照故事情节的发展色鬼上前调戏,而这人自然不从,拉扯间英雄出现,几个照面打的色鬼落荒而逃。

  而故事按照一贯的情节发展着,色鬼正欲强行拉走可怜的父亲,相互拉扯间儿子和父亲都受了些伤,这时候气愤不已的英雄应运而生。只见英雄大喝一声“住手!”然后那些纨绔就跟英雄发生口角,最后双方动起手来,结局也就不用说了。英雄救美的故事本来也应该就是这么完美的结束,可是如果故事的主角搞错了,那可就…

  那可真是让人郁闷,没错,郁闷,这就是被打得落荒而逃的纨绔色鬼和被救得美人心中同时涌起的感觉。这傻瓜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当什么出头鸟,有人请你来了吗,吃饱撑着了一边玩去,跑到这里坏人好事,没事找抽的吧。

  于是,被救的主角极度郁闷的接过“英雄”递给的钱,然后收拾收拾东西搂着痴儿离开了,最后在无人的地方气得跳脚,把突然冒出来的傻瓜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个遍。而我们的主角、英雄兼之傻瓜宁文博满心疑惑的看着自己费心救下的人接过钱连一句话也不说,收拾完东西扭头就走。

  若夕在窗户边看着宁文博摸着头疑惑不解的样子,差点就笑出了暗伤。屋里的氏看着若夕笑的不成样子,也走到窗边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能让人发笑的东西,就看到宁文博往这里赶。

  “小姐,什么事能让你笑成这样,与下边的人有关?”氏用下巴指了指下边的宁文博。

  “呵呵呵,你猜——”若夕卖了个关子。

  “透露一点,就一点点。”

  “那就告诉你一点,的确是与她有关。”

  “小姐——”

  “好了好了,很快你就会知道的,不用这么着急。”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若夕知道宁文博马上就要到了。

  看到若夕这样说,氏的心也被吊起来了,两只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想看看马上就要到来的宁文博身上到底有了什么变化。门开了,宁文博推门而入,看着若夕三人,不好意思的抱了抱拳向三人告罪,然后将自己到铁匠铺的修理佩刀的事说了,接着就发现氏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看,宁文博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左看右看还是没有发现,于是开口问道。

  “氏,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我脸上有什么?”

  “没有啊,你好好的。”

  “那你干嘛那个样子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去,找死啊,快说你从铁匠铺出来又干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后来发生了别的事!”

  “你管我怎么知道,快点说!”

  “快到酒楼的时候,我发现一对可怜的父子,他们…”

  “停住,给我说重点!!!”氏一看宁文博准备长篇大论,干脆直接打断,要她讲最重要的一点。

  “哦,没什么重点,跟以前一样,我把那群纨绔子弟给打走了,送了些钱给那对父子。”宁文博说的稀松平常,仿佛跟每日里吃饭喝水一般。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氏很是怀疑的看着宁文博,自家主子都笑成那样了,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这个宁文博肯定隐瞒了什么。

  “特别的事情啊,我想想。”宁文博看了看氏,装作思考状。

  “什么,快想,快说!”氏眼睛一亮,催促着宁文博赶快说。

  “嗯——”宁文博吊足了氏的胃口,然后一脸正经的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那个纨绔的衣服特别的华丽。”看来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一板一眼不会开玩笑的宁文博也会搞笑了,只可惜某人现在不需要这种幽默。

  “宁文博,你,你!!!”氏都快抓狂了,就差把宁文博弄到地上踩踩了。

  “呵呵呵,好了好了,氏不要闹了,赶快吃饭,饭菜都要凉了。”看着氏就要发飙,若夕赶忙出来打圆场,她可不希望这一桌饭菜最后孝敬了土地爷。

  “特别的事情产生特别的后果,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不急。”若夕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然后对宁文博说道:“你刚才是去打铁的铺子吧,她们让你什么时候领你的佩刀?”

  “什么时候领都可以,毕竟我的佩刀只是点小毛病。”

  “那这样好了,下午好好休息一下,你晚上再领吧。”若夕说着给了氏一个眼色,氏怎么说也跟了若夕这么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知道晚上肯定有料,这才满心欢喜的吃饭,净等着看宁文博的好戏。

  “哦,好。”宁文博本来打算吃过饭就去拿的,若夕这样一说她也就觉得晚上拿刀也不错,这里晚上的夜市比较热闹,到时候领着若夕她们转转夜市,顺便去拿自己的刀,越想越觉得晚上比较好,干脆就应承下来了。可怜的宁文博如果知道若夕只是想看她笑话的话,估计都要呕出血了。

  天色渐晚,街上的摊贩慢慢的增多,各种各样的灯光也渐渐显现,大街上也变得热闹起来,若夕一行四人经过一下午的休整,也都差不多恢复了精神,对这种许久未见得夜景很是期待,特别是对即将发生好戏格外的期待。

  “小姐,你看这里的坠子好特别啊,看看吧。”氏一看到各种各样的小东西就走不动了,央求着停下看看。

  其他三人一听他这样说,头都疼了,上午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说的,结果逛了一大圈就买了一个发簪,太让人无语了。

  “帽子(宁文博字茂之,简称帽子)啊,你看前边怎么围着那么多人,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吧。”若夕指着前边人们扎堆的地方对宁文博说。

  “好,前边肯定有什么好看的,可不能错过了。”宁文博赶忙接口。

  “小姐,前边好像是在比赛射箭,您要不要也试试。”柳风也顺着回答道。

  “射箭,那可是好玩的东西,走,看看去。”若夕给了其他两个人一个眼色,三人赶忙往人扎堆的地方走去,剩下氏一脸郁闷的丢下手里的东西,急忙跟了上去。

  使劲挤到了近前,四人一看果然是射箭,大部分人并没有射到什么,只有少数几个人射到了东西,虽然东西不值什么钱,但众人羡慕的目光显然给了他们很大的心理满足,几个人站在圈子里边得意洋洋的拿着那些东西炫耀。若夕看了看那些东西,不怎么样实在不怎么样,这里最好的东西连她往日扔着玩的都不如,罪过罪过,果然是奢侈生活过久了,人都腐化了。

  “小姐,你看,那块玉拿来做吊坠不错的。”氏指着最上边的那枚青色的玉对若夕说道。若夕白了他一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一块青色的玉,色泽圆润,在这一堆次品中算得上品了,而且做成吊坠还是蛮不错的,尤其跟氏今天的打扮很搭对,这个小贩今天可就要倒霉了,被氏看上的东西很少能逃得掉的。果不其然氏一看若夕指望不上,就把目光转向了宁文博。

  “宁大捕快你会不会射箭啊,你的箭术跟她们比怎么样?”

  “我…”宁文博刚张口,就被氏直接打断。

  “我看是没得比,看看人家最少还能射到东西,就凭你,估计连个草蚱蜢都射不到,还想当什么天下第一的捕快,趁早打消这个妄想吧!!”氏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睛看着宁文博,把宁文博气的是满脸通红。

  “你,你…”

  “我,我怎么样,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不服气啊,你去射射看,去啊,不敢了吧。”

  “谁说我不敢了,去就去!”宁文博一根筋上来,推过前边的人准备去射箭。

  若夕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宁文博,哎,可怜的娃呀,每次都被氏几句话一激,脑袋就发热了,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氏多少钱了。若夕三人跟着宁文博也挤到了最前边,这时那个小摊贩正跟一年轻女子纠缠着。

  “这位小姐,看您的样子您也想试一试?”

  “额,我…”

  “哎呀,试一试又没什么,看您仪表不凡肯定出手也不凡,试一次也就三两银子,就您这身手肯定能射到好东西的。”

  “那好吧,我试试看。”

  就在年轻女子被摊贩说动的时候,急于找回自尊心的宁文博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这边的揪扯,走上前把银子扔给摊贩,抓起弓箭就准备射。

  “你这人怎么这样,凡是总有先来后到的吧,很明显是这位小姐先来的!”摊贩有些恼怒,上前想把弓箭拿回来。

  “没关系,没关系,让这位小姐先来吧。”那个年轻的女子看上去很有礼貌。

  “额,那好吧。”摊贩退到一边,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宁文博有本事你就射那根丝线!”这边氏大声的朝宁文博吼道,若夕朝丝线那边看去,果不其然那里突然多出了个人,若夕装作拍鞋面上的灰尘,顺手捡了个小石子。

  宁文博拉开弓试了试,然后盯住远处树枝上垂下的丝线张弓就射,与此同时若夕手一弹,石子打在正准备搞小动作的某人身上。众人一阵欢呼,其中氏最是高兴,啪啪的拍着手,嘴都快咧到耳朵边了,若夕浅笑着看向宁文博,却见她身旁的年轻女子朝她笑着颔首,若夕同样微低了头。

  摊贩黑着脸在众人的催促中把那块青色玉交到宁文博手中,宁文博向众人抱了抱拳,就朝若夕这边走来,还没等宁文博说什么氏蹭就把那块玉据为己有了,拍了拍宁文博的肩膀很是欣慰的说了句“辛苦了,辛苦了”,宁文博这才明白自己中了氏的激将法了,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只能自叹倒霉。

  东西也得到了,射箭就没什么吸引力了,四人从人堆中挤出来,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就有人喊道:“几位请留步!”

  四人回身一看,原来是那位年轻女子,近看的确仪表堂堂,举止间一派江湖儿女的侠义之气。

  “你不是射箭吗,怎么也出来了?”宁文博一看是刚刚女子率先开口。

  “我可是被缠的没法子才应下来的,如果不是你这神箭手,我还没办法离开呢,说到底在下还得谢过这位姐妹呢。”女子说话得体,给人很不错的感觉。

  “呵呵,在下江城捕快宁文博,敢问女侠如何称呼?”宁文博朝女子抱拳。

  “在下沈荣轩,不过一普通的江湖儿女,怎敢担当女侠二字,,如果宁捕快不嫌弃称呼在下子季便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子季叫我茂之就好”宁文博说完自己,然后向沈荣轩介绍身旁的若夕三人:“子季,这是我在路上结识的姐妹,这位是叶飞,叫她文晟便可,这两位是她的家人,氏和柳风。”

  “幸会幸会,不介意我称呼你文晟妹妹吧。”沈荣轩朝若夕抱了抱拳。

  “无妨,能在这里遇到名闻天下的女侠,才是文晟的幸运。”若夕一边抱拳一边暗自嘀咕,这世界还真是不大,随便遇到一个就是自家人!沈荣轩,切,那不就是四姐她表姐吗,还想着找什么理由到四姐她老家看看呢,这下好了,自动送上门了。对了,这样的话,那些人的目标就是她了,嘿嘿,这下可有好玩的了。



姐妹情深? 


  沈荣轩虽说在江湖上颇有名气,但为人谦和,丝毫不见什么大侠的傲气,待人更是全凭一颗赤诚之心,这让若夕几人分外欢喜,所以几人很快就结为知交,相谈甚欢。当听说若夕三人欲往江淮之地去观看武林大会时,沈荣轩更是开怀,极力要求若夕三人先到她家中做客。原来沈容轩的家族就在江淮一带,此番沈荣轩从外地归来,便是准备参加武林大会的,所以当沈荣轩听说若夕三人想参加武林大会时才会那么那么兴奋,殊不知这正中若夕心怀,虽说弄张名帖对若夕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但对于放在自己眼前的东西,若夕可是从来都不会客气的。

  夜深,若夕四人和沈荣轩分手,定下翌日一起前行之约。正回客栈途中,宁文博突然想起自己的佩刀还未取回,便要求若夕三人先行回客栈,自己取过佩刀即刻折返。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我们就先回了,路上可要小心哦。”若夕嘴里这般说着,心里却暗自嘀咕,可不要太小心了,要不晚上的戏可就没得看了,保佑今晚的好戏顺利开演吧,阿门。

  “知道了,你们也要小心,告辞。”宁文博丝毫不知道若夕打的什么注意,心里还为若夕对自家的关切感激不已。

  等宁文博走远一点了,氏疑惑的问若夕:“小姐,你不是说晚上…”

  “呵呵,不要着急,如果我们跟的太紧,这好戏可就看不到了哦。”若夕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心里边开始想着好戏该怎么上演。

  这边宁文博转过一个拐角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打了闷棍,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等醒来的时候出现在一个空旷的房间中,而且已经被绑上了双手双脚,面前还坐了个似曾相识的男子。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乃是江城捕快,与几位并无仇怨,不知几位何以绑我来此,须知绑架朝廷官差乃是重罪!”宁文博厉声说道。

  “呵呵,不过一小小捕快,算得上什么朝廷官差,我就是绑了你又怎样!”男子挑眉轻笑,一副不屑的样子。

  房顶,有人看得乐呵。

  “小姐,那个笨蛋怎么惹到这么一煞星的。”氏轻声问道。

  “英雄救美呗!”

  “英雄救美?难不成…这个煞星喜欢男的,而这个笨蛋坏了他的好事?”氏忍不住开始胡乱猜想。

  “你强!”若夕真是佩服氏的想象力,连这都能想象的到。

  “到底怎么回事,透露一点啦。”氏看向若夕,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正常一点,不要装这种表情,我起鸡皮疙瘩,喏,下边的笨蛋硬出头,坏了人家的好事,而且好像不止一次。”

  “真的?那这个笨蛋要倒霉了,哎呦,可怜啊,被一个男人打了,哎呀好疼…”氏趴在房顶看着下边的宁文博被蹂躏,一面装作感同身受的龇牙咧嘴,肚子里早就笑抽筋了。

  “不要那么不善良,你的坠子可还是人家给你赢得的。”若夕瞥了一眼笑翻了的氏。

  “知道啊,所以我这边正感同身受呢,哎呀,好疼。”氏边说边装模作样的捂住了肚子。

  若夕摇了摇头,从一侧飞身而下,用掌风推开房间的窗户,顺势将手中的东西打在正在蹂躏宁文博的男子身上。

  “你,你是谁!”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

  “大捕快,你还有气没,不是说去拿回佩刀吗,怎么变成这样了?”若夕也不管那个男的,趴到宁文博面前故作惊奇的问道。

  “咳,咳,咳,文晟,多谢你前来相救,此事还一言难尽。”宁文博咳了几下,艰难的说道。

  “来人啊,人都到哪里去了!”男子看见若夕给宁文博松绑,顿时尖声叫喊,却迟迟不见有人进来,心里霎时一片冰凉。

  “好了,不要叫了,声音又不是很好听,外边的人自然有人招呼,咱们聊聊先?”若夕把宁文博扶到原本男子坐的椅子上,这才对那个“花容失色”的男子说道。

  “好,你想聊些什么。”男子故作镇静的回答。

  “你是谁,哪里的人,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许佳雁,余洲人士,此番…”男子说着顿住了,垂眸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接着说道:“若我说了,你会不会放过我?”

  “那得看你的答案是否让我满意!”

  “嗯…好,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只要你能放我离开!”男子沉吟一会儿,决然的说道:“我叫许佳雁,余洲许昭庶出之子,前些日子偶然听到许昭跟她的心腹商量如何跟沈家攀上关系,那个女人甚至想让她的儿子去勾引沈家的二小姐,谁都知道沈家的两个小姐大小姐自小习武喜欢在江湖上闯荡,家里的一切都是二小姐在打理,而这个二小姐喜爱美色尤其是身段柔软的男子,所以那个女人妄想着让她那个白痴儿子迷住沈二小姐,借以提高她自己的地位,可笑之极,那个沈二小姐见过无数美人,怎么可能被那种白痴笨蛋给迷住!!!”男子说着说着声音里多了些怨恨疯狂和讽刺。

  若夕顺手解了那个男子的穴道,给自己找了个好位置,舒舒服服的坐着听这个男子讲故事,就差面前摆上瓜子和茶水了。

  “那个白痴从小就锦衣玉食,高高在上,还经常到我面前装作一副同情的样子,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他,他怎么知道我的痛苦,我的恨,我只是许昭醉酒之后跟侍从一夜缠绵而生的孽种,在那个家里我连一个下人都不如,连那些下人都瞧不起我都敢随意欺凌我,你能想象得到我所受的屈辱吗,那种痛苦时时刻刻都在蚀咬着我的心,让我痛不欲生,我曾经发过誓他日我一定要站在所有人之上,我一定要她们也尝尝我曾经受过的屈辱和痛苦!!!我知道我的姿色根本入不了沈二小姐的眼,而且我也不会允许我成为沈二小姐众多男人中的一个,于是我暗中打听到沈家大小姐沈荣轩近日从外地归家,途中必然经过邛城,所以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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