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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花容愿夜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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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女皇不停地批改着奏章,一旁的女官看着外边的官员觉得不忍心:“陛下,她们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了,现在天气又这么热…”

    女皇头也不抬的回答:“她们愿意跪就跪着,跪到她们什么时候不跪了为止。”

    屋外传来倒地的声音,女官看了女皇一眼,垂下头不吭声。

    “把那个倒地的安置到偏殿!”

    “谢陛下!”女官欢快的做了个揖,然后开门指挥宫侍把晕倒的人抬走了。

    “各位大人,你们就不要再这里跪了,赶快回去吧,陛下自有打算,各位就算在这里跪上一天又能怎样,快回去吧。”女官看着这些倔强的官员,忍不住开口。

    “多谢,多谢林总管的…的好意!”带头的那个官员说起话来有些喘。

    正在这时,突然有宫女慌张的跑来,女官喝道:“站住,皇宫之内随便乱跑这成何体统!”

    “总管,请,请恕罪,实在是有急事,宣平门外有官员和百姓闹事!”

    “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总管是这样的,有一个即将被指派到地方的儒生和礼部侍郎严池起了冲突,最后竟然闹到了宣平门外,并且有很多百姓围观。”

    “知道了,你在这里等着!”女官扭身推门而入。

    “陛下…。”

    “我听到了,不用说了。”女皇停下笔,皱紧了眉头:“竟然有这种事,把起冲突的官员和儒生带到这里,那些百姓就找人问清怎么回事,好生安抚散去就是。”

    “是,陛下!”女官下去传令,不一会儿人就带到御书房外。

    “陛下,人已带到!”

    女官看到女皇起身,忙上前开门,然后命人抬了椅子出来。

    “叩见陛下!”儒生和严池一见女皇出来,忙跪下,一旁跪着的官员也赶忙叩头。

    “到底是什么事,非要闹到皇宫才肯罢休!”女皇一拍椅子的扶手,厉声问道。

    “陛下,微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微臣和同僚正在小聚,这个儒生就冲上来对微臣施以重拳,望陛下给微臣做主!”严池的声音带了些委屈。

    “你叫什么名字,严爱卿说的可是真的?”女皇看向一旁跪着的一个年轻女子。

    “微臣黄书林,叩见陛下!”黄书林再次叩首,这才说道:“微臣打了严大人乃是事实,可是严大人并未说出微臣为何会出手伤人!”

    “那你倒说说看!”女皇颇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

    话说此时,关于黄书林和严池起了冲突的事也传到了若夕的耳朵里。

    “不是告诫过她们不许参与此事,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若夕气的拍了桌子。

    “主上恕罪,氏已经将主上的警告告诉他们四人了,黄书林即将离京,所以跟人在酒楼聚餐,不想却听到严池对现在正在跪着的官员的辱骂和对寒族官员的不屑,因此一时气愤之下才会跟严池起了冲突!”氏单膝跪地,对若夕诉说着事情的大概。

    “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其他人没什么吧。”若夕揉了揉眉头,很是无奈。

    “黄书林出事之后,氏已经再次警告过她们了,应该不会再出事端了!”氏起身站到若夕一旁。

    “那就好,这种事没有下一次!”

    “是,主上,那这个黄书林?”

    “不用管她,最好的结局就是调往偏远苦寒之地,最坏的结局就是她的仕途生涯就此结束!”

    御书房外

    黄书林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女皇,包裹严池说过的辱骂性的话。黄书林也知道自己不听警告闯下祸端,但好歹也是若夕调教出来的,当然知道如何在不经意间利用对手的错误给自己制造机会,因此她着重叙述了严池关于氏族和寒族之间的议论和对当今寒族的辱骂,包括现在正在跪着的官员的不屑以及自己有门路和保障之类的话语,最重要的是从黄书林嘴里说出的严池的话总给人一种女皇同自己一样看不起寒族,有意偏袒氏族,偏袒她的感觉。

    一旁跪着的官员一听这说法,可就不干了,立马磕头:“陛下明断!”

    严池听见黄书林将自己说过的话基本上都说了一遍,吓得伏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女皇看了一眼伏在地上黄书林,这才看向严池。

    “严爱卿,黄卿家所说可是实情?”

    “陛,陛,陛下,微臣…”严池头上的汗水越冒越多。

    “陛下,严池不禁藐视陛下,藐视国法,更是贪污受贿,欺上瞒下,变相买卖朝廷官职…微臣等实有确凿证据,望陛下明鉴!”跪着领头的那个官员突然间开口,说了一长串严池的罪状。

    “严爱卿,有什么可为自己辩驳的?”

    “微臣,微臣…”

    这是一旁站着的女官呈给女皇几张纸,女皇接过看了几眼,唰扔到严池面前:“严爱卿不妨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是,是,陛下!”严池爬行几步,捡起纸看了一眼,脸唰的一丝血色也没有了,哆哆嗦嗦的趴到地上颤声说道:“陛,陛下,下——恕罪!”

    “我看你是罪无可恕!”女皇很是愤怒的起身,站到严池跟前。

    “陛下饶命啊,饶命啊陛下——”

    “来人啊,传令下去,礼部侍郎严池犯下累累罪行,现除去其官职,交由大理寺处置,不得徇私枉法!”

    “陛下英明!”黄书林和其他跪着的官员纷纷叩头。

    “这下满意了吧!”

    “微臣惶恐!”那些一直跪在御书房门口的官员忙叩头。

    “你们惶恐,你们这叫有恃无恐,从明日起全部到文书阁报道,你们的官职朕自有安排!”

    “谢陛下!”众人叩头谢恩,跟在女皇身边的女官忙指示宫女搀扶众人起身。

    “黄书林!”女皇将目光转到黄书林身上。

    “微臣在!”黄书林挺直了腰杆,再次叩头。

    “朕都不知道黄卿家长了一张这么好的嘴!”

    “微臣惶恐!”黄书林再一次叩头,额头上汗水开始往外冒。

    “好了,不要再惶恐了,下去吧!”女皇起身进了御书房。

    “微臣告退!”黄书林暗自抹了一把汗,赶忙退下。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若夕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酱紫,少些了,改日补回来,一场暴风雨就这样突然间消退了,就好比你准备好一切要去杀死敌人,敌人却心脏病突发死掉了一样,憋屈,郁闷,这就是某些人心中的感觉。

    翼国元纪二十五年,礼部侍郎严池罪恶滔天,大理寺卿判处其秋后处决,以平民愤,另由大理寺卿带人抄家没收一切财产上交国库。

    礼部令史周文波一干人等德行有失礼法,由女皇下令去其官职,由礼部教授礼仪一个月,然后到文书阁整理文书。

    其中倒霉催的黄书林原本因其春试第四的成绩被分到比较富庶的地方做县令,现在倒好,出了事,直接发配到偏远苦寒的北原县了,黄书林也自己闯了祸,收到下调令二话没说就拍屁股上任去了

    其后礼部侍郎,令史等人职位的空缺还没等众人有时间安排,却发现早已有年轻的陌生脸孔补了空缺。

    “该死的,去查查这个杨清宇到底什么来头!”风寒玉现在是一肚子的火气没地儿发,严池跟董仲摇同时被参,且同为侍郎,这次自己这边的严池栽了,而风苇川那边的董仲摇却依旧平安无事,原本想着这礼部侍郎的职位是自己掌中之物,没想到女皇竟然让金科状元杨清宇来当这个礼部侍郎,眼睁睁看着嘴边的肉成了别人的食物,能不憋了一堆火吗。

    下人领命去查杨清宇的来头,风寒玉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分析事情。第一,假如这个杨清宇是老三的人,那么这事情就好办,礼部本来就是自己的地盘,掌握实权的也都是自己的人,想要避开老三也是很容易的事,到一定时候寻个差错弄走就是;第二,也就是比较严重的事,这个杨清宇是母皇给自己的一个警告,对于自己跟老三在底下闹得太厉害的一个警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不好办了;第三,那就是什么都不是,这个杨清宇只是碰巧坐上了这个侍郎位置,那么就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把它做下去了…好歹也是皇室中人,混了到今天这个地步,没点本事怎么成,风寒玉静下来一分析,就想到了集中可能性,并且有了大致的解决办法。

    于此同时,风苇川也交代手下的官员最近一段时间低调行事,切忌跟寒族闹出大动静。而若夕则向下发布了

    韩泽宇恢复本性,穿长裤,骑大马,执马鞭兴高采烈的找若夕,若夕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说出了一句让韩泽宇绝倒的话:“你的病好了?”韩泽宇翻了白眼,没吭声,脸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几天之后风寒玉收到下属查到的杨清宇的资料,一时间眉头紧皱。

    资料上杨清宇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只有最近一两年的记录,其余的根本就查不到。

    风寒玉觉得有些头疼,这样的人最不好办了,留不得杀不得,养着还得当心什么时候咬自己一口。叹了口气,只得下令下属一方面加紧查探,一方面盯着杨清宇的一举一动,一有什么发现立即报告。

    上次事件之后,翼国朝堂之上表面上看起来一派祥和,氏族和寒族官员在朝堂上也不总是针锋相对,虽然不和谐,可也没再当堂大吵过,至于祥和底下埋藏着什么,个人心里都有数,却从来没有人说破,就像风雨欲来前短暂的平静。当然对于这样假象的和平,有个人是一百个乐意的,那就是若夕。

    再没有比若夕更满意现在的状况的,自从那次庞太师说了狠话,若夕就没有再等过庞太师的门,自然也就恢复了每日的逍遥。再加上韩泽宇恢复正常后,脾气改了不少,不再动不动就火爆起来,两个人一起也和谐了好多,只是有一点若夕很是纳闷,现在的韩泽宇动不动就脸红,还经常偷偷的看自己,一旦发现自己看他,立马低下头红着脸,弄得若夕很是郁闷,有时候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后来若夕私下问氏韩泽宇怎么回事,氏捂着嘴呵呵笑了一阵,然后留下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也”扭身离开,若夕彻底的郁闷了,自此就养成了无视状态,就是不管韩泽宇再怎么看自己,再怎么脸红,都一样:无视!

    几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杨清宇的礼部侍郎当的四平八稳的,就算是有人有心找茬也挑不出什么刺,弄得风寒玉越发觉得杨清宇不简单,于是严令手下官员跟杨清宇杠上,而风苇川自然也通过自己的势力查到杨清宇的一片空白背景,因此也下了差不多同样的命令,这样杨清宇的侍郎做的事忒顺利,风平浪静。

    再说段夏卉,礼部令史周文波被调到文书阁了,段夏卉这个榜眼自然跟着状元郎到礼部上岗了,每日里总是迟到早退,就算是在礼部里呆着也总是把工作第二玩乐第一,周围的氏族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寒族的官员看不过说她了,她也就一句话,“不是还有别的令史吗,我干完了她们干什么”,每每气的人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杨清宇整天忙碌的样子,她总会幸灾乐祸的跑到杨清宇的面前悠哉游哉的喝个茶,吃个点心,然后睡一觉,睡醒了看看杨清宇大叹生活美妙,然后继续吃继续喝继续睡,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了。

    那个赵暄吧,户部的书令史因为参与事件也被调到文书阁了,赵暄就顶替了她的位置,每日里帮忙写东西,查找东西,连带送个东西,跟她的性格倒也相符。除此之外,赵暄偶尔会在闲暇时间到若夕的府上跟若夕下个棋什么的,顺带给若夕带些家里送来的东西,别的也就没见什么举动,时间长了若夕也就习惯有这么个温润的女子偶尔陪着自己。

    至于其他人宋建成和梁荣学,宋建成选择跟黄书林一样担任地方县令,而梁荣学则成了吏部一名甲库书令,负责管理吏部的资料室,说白了也就是一仓库管理员,对此梁荣学倒没什么反感的,每天按时报道,按时离开。

    时间总是一件人们常常遗忘,却又在遗忘之时常常记起的东西,又是一年寒风吹起,若夕快十五岁了,冠礼也快举行了,按照惯例皇女冠礼之时会举行宴会,皇室子女必须参加,另外还有城中的权贵或者氏家大族代表。一来让冠礼的皇女跟这些人见个面,另外就是联络感情,为以后发展铺条路。联络感情最佳方式就是结亲,结亲怎么少得了男子,因此参加宴会的氏家或权贵一般都会带上自家未出阁的男子,期盼着指不定自家能跟哪位皇女结了亲。可是由于风岑宇的冠礼跟若夕的冠礼日期相差不多,因此依旧按照惯例将两个人的冠礼安排到同一日举行,宴会就不用再说了,自然也在同一日。

    上次的事情过去以后,若夕差不多每隔几天都会到连枫梓的山谷去看江晨。一年中江晨迷上了收拾草药,每天帮连枫梓打理草药,而连枫梓也会时常教江晨辨别药物,两个人的感情就这样培养起来了,最后在连枫梓的强烈要求下,江晨认连枫梓为义母。于是若夕就自动降级成为连枫梓的孙女,于是连枫梓再见到若夕总是小孙女小孙女的叫,还故意当着若夕的面让江晨干这干那,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若夕一边干着江晨的活一边翻着白眼,腹议着连枫梓。

    这夜若夕照例深夜潜行,行至途中突然觉察身后有人跟踪,暗自用功提升了速度,可是身后依然紧跟着,若夕皱起了眉头,再次提升了速度朝偏离连枫梓那个山谷的方向飞去。

    到了一片空地上,若夕停下脚步。

    “后边的跟屁虫,是你自己站出来呢,还是我去请你出来!”

    “想不到阁下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功力,是在令人佩服,佩服!”一个黑衣蒙面的女人边说边从后边灌木丛中站出来。

    “你的武功也不弱,跟踪我到底什么企图!”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那就是没有调解的可能了,废话少说,动手吧。”若夕说完架上甩出软剑,就直接冲了过去。

    若夕血液开始高涨,面前的黑衣人给人很强的感觉,自从自己武功练成以后还没有遇到真正意义上的对手,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让若夕有一种很想好好打一架的冲动。

    “年轻人还真是容易冲动!”黑衣人边说边摆好了迎接的架势。

    刀剑相碰的声音顿时响起,两个人分别向后退了三步。

    “你很不错!”那个黑衣女人说道。

    “那是自然,你也不错!”若夕看了一眼女人手上的两把短刀。

    “彼此彼此!”黑衣女人说完就朝若夕冲去。

    若夕举剑相迎,两人就此打的难分难解,最后若夕抓住机会一记紫煞掌过去,黑衣女人倒退十几步,吐了一口血,以剑支地这才免于倒下。

    “看来还是我厉害些。”若夕说完把软剑缠到腰上,从黑衣女人身边走过。

    还没走几步,若夕听的背后有声音,抽出软剑回手相抵,却觉得背上一阵火辣,接力回身,只见黑衣女人的一只短刀上还带着鲜血。

    “卑鄙!”若夕一只手摸上后背,只觉得一片黏黏的。

    “无所谓卑鄙不卑鄙,只怪你自己不小心。”黑衣女人露出了嘲讽的笑。

    “对啊,是我自己不小心呢,我怎么可以忘记应该把一切可能伤到自己的机会彻底扼杀呢,这看来是个提醒呢。”若夕看着在自己手中闪耀着光芒的软剑,喃喃自语。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刀上没有不涂毒的时候”黑衣女人看了看低着头的若夕,幸灾乐祸的提醒:“这种毒可是你越运功去抵抗就发作的越快的。”

    “是嘛,那你可以去死了。”

    若夕运功飞身出去,一刀过去,黑衣女人举起双刀抵抗,若夕又是一掌拍过去,黑衣女人直接趴到地上,起不了身。若夕走过去,一刀砍下她的头,踢到一边,正准备走,喉咙一腥,吐出一口血。

    “靠,她的毒还挺厉害的。”若夕在身上掏摸了一会儿拿出来一个瓶子,到处一粒药,塞进嘴里,然后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朝连枫梓的山谷走去。

    过山谷的阵法时,若夕再一次用了内力,头变得有些晕,看着前边站在门口的江晨都变成了两个,甩了甩头,若夕刚走了几步,眼前就一片漆黑。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磕头的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昨天更的,谁知道昨天肚子疼了一下午,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望大家见谅啊!不知道过了多久,若夕在一阵尖锐的疼痛中醒来。

    “啊——”若夕忍不住出声。

    “不要动,丫头!”背后传来连枫梓的声音,若夕咬住枕头的一角,不再出声。

    背上清晰地疼痛和江晨低声的抽泣明显的告诉若夕,连枫梓现在在干什么,若夕抓紧了身下的被子,把自己一时失误而带来的疼痛狠狠的记在心里。

    连枫梓清理好了刀口腐烂的肉,重新上了药,包扎完毕,这才让一边眼泪哗哗的江晨上前。

    “棋儿,你现在怎么样?”

    若夕扭过头看向江晨,说话间有些喘息:“爹,我——没事,现在好多了。对不——起,又让爹担心了。”

    “棋儿你先不要说话,爹不问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江晨见若夕说话不顺畅,赶忙制止,小心翼翼的给若夕盖上了被子,然后坐到床边看着若夕。

    若夕暗自运功,发觉没什么阻碍,看来毒已经解了,正准备说什么,连枫梓插话道。

    “你惹到哪个人物了,逯苒都舍得用到你身上!”

    “我怎么知道,上次也遇到同样的情况,只不过上次的人物质量太次了,一会儿让我给挂完了,这次还稍微上了档次,还能对上那么几下!”若夕抬眼看见江晨紧皱的眉头,心里暗道不好,忙开口安抚:“爹,真的只有这么两次,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一会儿等人来了,我就通知她们去处理这件事。”

    “既然你过来这边这么危险,你就不要过来了,等一切都过去了再说吧。”江晨一脸担忧的对若夕说道。

    “嗯,知道了爹,我记住了”若夕赶忙应承“爹,我没什么事了,你也担心了大半天了,先去休息一会儿,我有些事想跟疯子商量。”

    “嗯,好,那我去休息,你自己注意这些,不要乱动,爹过一会儿再来看你!”江晨说完起身离去,青竹和冬锦也随着离开。

    连枫梓坐到江晨刚刚坐的位置上,眉头微皱着看着若夕:“看来你惹到了一个麻烦的人物,有什么头绪没有?”

    “有一些,但是还不敢太确定!”若夕稍稍动了一下有些僵直的身体。

    “既然你这样说,肯定有些根据,说出来听听。”

    “风寒玉,这是我想到的最大可能性。”

    “你们那个老二?”

    “对,我一直隐藏的很好,不可能会被别人发现,更别说惹到什么仇家,前些日子下属来报说风寒玉突然调派人手,甚至还联络了一些江湖人士,如果说惹到风寒玉,那就是上次被我全挂的那批人很有可能是她的人,所以这次来寻仇的。”

    “听你这样说,倒还真有可能是她,你没有查查上次死掉的那些人的身份?”

    “我把她们挂掉以后,直接给变成化肥了,她们身上的东西我挖坑埋了。”

    “你,你还真够利索得!”

    “不这样你还指望我挖个坑把她们埋了啊,我才没那个闲工夫,这样多省事,还能促进植物生长!”

    “…”连枫梓无话可说。

    “对了,那个逯苒是什么毒,听你说的样子还听不错的呢。”

    “逯苒见血即溶,一个时辰后随血流遍全身,而且你越运功它在你身体里流的就越快,中毒者通常会皮肤溃烂,全身骨头酥软,死状极为难看。”连枫梓幸灾乐祸的看着若夕皱起了眉头。

    “那我…”

    “哎,可怜了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啊!”

    “…”若夕皱着眉,没有吭声,虽然自家脸蛋确实很招人注目,可是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听到容颜被毁的消息。

    “你一个女人那么在乎长相干什么!”

    “…”

    正在这时突然有声音响起:“主上!”

    “出来吧,我有事要你去办!”若夕扭头看向一旁的黑暗。

    女子从黑暗中站出来,看到若夕愣了一下,低头时发现地上沾血的衣衫,不禁问道:“主上,您…受伤了?”

    “嗯,离这里应该不算远的地方有个空地,你去查下那个死人的身份,找出她背后指示她的人,还有让氏查清风寒玉近期的动静,对了通知冥,让他明天装扮成我的样子出城扫墓。”

    “是,主上,属下告退!”女子再次深深看了若夕一眼,重新隐入黑暗中。

    得,这次还真的破相了,看白肃的样子都知道了,这辈子不说长得倾国倾城吧,可也不至于沦落到无盐的地步吧,这下可真的完蛋了,我的一张脸啊,下次上街要不真的带个面纱?若夕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家的脸。

    一旁的连枫梓看着若夕的动作也大概猜到若夕心里的想法,在一边乐的不行了:“哈哈哈,你这个丫头有时候还真的挺好玩的,哈哈哈…”

    “你骗我!”一记眼刀杀过去,连枫梓忙拿起长衣袖遮挡。

    若夕扭了扭脖子,看到不远处有个镜子,催动内息把镜子吸到自己手上,拿起来照了照,切,昏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动作稍大点就扯到背后的伤口,顺手扔到连枫梓身上。

    “丫头,武功不错,看清楚了没?”连枫梓接住镜子,放回一旁的桌上,打趣道。

    “没,什么都看不到。”若夕说完打了个哈欠,把头扭到另一边,准备补眠。

    连枫梓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东西拿着就出门了,到门口看到江晨他们在门口望着这边,看到她出来,很想问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的样子,干脆走到他们面前。

    “放心吧,她没事,有些困了现在刚开始睡,折腾了一晚上,你们也睡吧,天亮了再说吧。”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义母您忙了这么长时间了,您也早些休息吧。”江晨施了礼,送连枫梓离开。

    连枫梓挥挥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少爷,你就先休息吧,连前辈都说没事的,殿下肯定没事的,说不定明天就活蹦乱跳呢。”冬锦从到了这个山谷就随了青竹的叫法,唤江晨少爷。

    “嗯,我这就休息,你们今天也累了,也早些休息吧。”说完,三个人一起回屋子休息了。江晨、青竹和冬锦三人住在一个屋子里,屋子有些大,江晨睡在里间,外间支了两张床,青竹就和冬锦睡在那上面,三个人晚上偶尔还聊个天,日子倒也不是很无聊。

    若夕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天色大亮的时候了,江晨正坐在床边看着她。若夕试着想起身却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疼的若夕吸了一口气,一旁的江晨忙上前扶着。

    “慢点,慢点,不急,小心不要动到伤口。”

    若夕在江晨的帮忙下慢慢起身,穿衣,洗漱,可以说若夕只要站在那里就成了,一切都是江晨帮忙打理的,若夕心里头别扭死了,可是看着江晨小心翼翼的跟捧着宝贝一样的表情,找不到一个可以拒绝的词。

    吃过饭没多久,白肃就出现了,说是冥的马车已经出了城了,让若夕早做准备,若夕辞别江晨,在白肃的帮衬下藏到当初埋“江晨”的地儿的林子里。

    不一会儿马车的声音传来,白肃和若夕赶忙藏好。马车一直停到“江晨”的坟前,只听氏对跟着来的车夫说:“你先到一边看看,有情况的话立刻通知我们。”车夫领命,退到一旁,过了一会儿,之间氏扶着冥扮成的若夕出了马车,感觉四下无人,若夕从旁边的林子里出来,跟冥换了衣衫,然后由氏扶着上了马车,而冥和白肃躲到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车夫回来,什么也不说驾着车回府,若夕散了头发半趴在车子的软垫子上,闭目养神。

    下了马车,氏扶着若夕下了马车,若夕撑着背后的疼痛加紧了步伐直奔自己房中。到了房间里,若夕让氏关好门,然后退下了衣衫,伤口还没来得及结疤,就又裂了,血染红了白色的里衣,看起来格外的扎眼,氏帮若夕退下里衣,拆了绑的带子,扑通就跪下了。

    “主上,属下失职,让主上受伤,请主上责罚!”

    “这不关你的事,快点起来给我上药啊,你想让我就这样趴着?”若夕龇着牙看了一眼氏,氏赶忙从地上起身,帮若夕处理了伤口,又重新包扎了一下,这才扶着若夕坐好,帮若夕穿好衣服,站在一旁听候发落。

    “先把这些东西藏好,然后让人弄一个火盆过来,有人问起就说我出去一圈嫌冷。”

    收拾好一切,火盆也弄来了,若夕让氏确定周围没人的时候把染了血的衣服和绑的带子给烧掉,顺带烧了几本书掩人耳目。幸好这两天韩泽宇知道若夕即将冠礼的事,没怎么找过若夕,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好动的小屁孩呢。

    中午风初立派人询问若夕管于冠礼服饰的事,若夕让氏找了一件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给那个人,让他自己拿回去照着做,临走若夕还特别交代了要红色的布料,那人诧异的看了若夕一眼,然后走人。虽然若夕也不喜欢自己穿的跟红包套一样扎眼,可是没办法,背上的伤口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好了,万一到时候伤口裂开了,别人问起自己也没法回答,难不成跟人说自己不小心撞刀上了,谁信啊,所以只能穿红衣服了,就算裂开了,别人也看不出什么来。

    几天的时间蹭就没有了,若夕整天半趴在床上,努力的养伤,到冠礼的这天差不多能下地了。冠礼巳时在临华殿举行,若夕卯时就得起身,洗漱完毕,换上送过来的红衫,将头发稍微的收拾了一下,一番下来,若夕就已经开始冒汗了。

    氏扶着若夕上了马车,到宫门口下车,自有宫侍一旁等候。跟着接引的宫侍到了临华殿旁边的偏殿,风岑宇已经在那里等候了。风岑宇今日也是一身红色,只不过颜色有些深,看起来有些低沉,相比之下,若夕的红色就是一种张扬的红,红的耀眼,像火焰般。

    “九皇姐”见到若夕进了偏殿,风岑宇站起身拱了手,声音中自有一番沉稳,配上她一身衣服,倒颇像一个小大人。

    “十皇妹”若夕也拱了拱手,浅浅笑了一下,然后坐到风岑宇的上位。

    待若夕落座后,风岑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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