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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皇后修真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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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娴微微叹息,乾隆到底还是个勤政爱民的皇帝,吩咐容嬷嬷去准备些补汤,又转头对吴书来说“你们都是贴身伺候皇上的,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见缝插针的多劝着,提提老佛爷。”“是”吴书来恭敬应声退下,心里想着皇后哪怕不受宠,到底还是真心对皇帝的,想到皇帝平日里对皇后的态度,不免有些为她叫屈,不过自己毕竟是个奴才,主子们的事情,哪有资格置喙。
乾隆醒来,天已大黑了,也不知什么时辰,转头看到景娴在另一侧专心绣着什么,屋内点了安神香,难怪自己睡得这么沉。
景娴听得动静,赶紧过来服侍他穿衣,一边道“现在戌时三刻,皇上用些人参乌鸡汤再回乾清宫吧?汤我让容嬷嬷温着呢,正好用。”
乾隆一听“怎么,皇后这是赶朕走呢?”
景娴手停了停,又继续往他身上挂上坠饰等,“皇上这是从何说起,臣妾听吴书来说皇上这几日忙着战事,每日还要批改奏折到深夜,担心皇上龙体,又不能阻了皇上政事,也只能请皇上用些补汤再忙国事……”眼圈有些泛红,以前一心担心他身体,自己把持后宫不敢懈怠,也不让人哪些琐事烦他,他倒好,听到那些宠妃的只言片语就来给自己没脸,想到这些,又觉得心一点点凉了下来,不再言语。
乾隆说的一句倒听她唠叨半天,睡了一觉心情舒爽,也不感觉烦躁,又见她停口不言,眼角微红,还以为她心疼自己劳累,正待说些体己话,见容嬷嬷带着侍女端来补汤点心等,也不便众人面前说什么,就着皇后的服侍净手漱口后安静用膳。
“朕回乾清宫了,皇后早些安歇吧”见皇后起身准备恭送,也不等她开口,又道“明天开始恢复请安吧,皇额娘很担心你!”
“是”景娴面露感激连忙应道,太后确实对自己还不错。
送走乾隆后,景娴看了眼一边刚才正绣着的香包,面沉似水,手中的帕子拽的紧紧地,一边的容嬷嬷见状有些不解,皇后好像不开心:“娘娘怎么了,奴才今天看皇上的样子,还是很关心娘娘的?”
景娴苦笑一下,也不开口解释什么,让各宫明日开始恢复请安,就早早躺床上了。许是秋燥,心思起伏不定也不适合修炼,进了凤栖界,看看长势喜人的灵草果木,梧桐树下的石台还是老样子,闻着清新的泥土气息,心倒是慢慢平静下来,走上二楼,看着那幅龙凤图,心下羡慕不已。
今天乾隆不过几句温言软语,内心就又有些蠢蠢欲动,其实也知道自己只是不甘心,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他的眼光从来不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是“满蒙第一美女”,相貌自是不在话下,这后宫之中要说超过自己的还真没有,就因为自己不会事事附和,性子要强,不会谄媚争宠,所以他才看不到自己么
手背感到湿意,才发现尽然流泪了,也不去擦拭,告诉自己,让那些不甘心就这样随泪而去,以后只当他是永璂的阿妈,勉强算个亲人,这是最后一次软弱,自己很忙,心思都得转到修炼上来,否则这种心态初期修炼没事,筑基后修炼魂力稳固凤魂肯定会出岔子。
想到此,景娴下楼到了梧桐树下,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双手交织向上,闭目感应火木灵气,通过头顶百汇穴引导灵气入体,按照春回诀的灵气行走线路运转,自己刚刚入门,运转一个大周天就得三个时辰,浑身也被汗透了,身上有点点的墨色,这是灵气改造身体后排出的毒素,筑基还会有一次洗筋伐髓,灵体才算炼成。
站起身看看旁边的梧桐树,说来奇妙,刚开始引灵气入内,在坤宁宫没成功以为是灵气不足或自己天赋不佳,但进入凤栖界也是一样,都有些灰心了,谁知无意间在梧桐树下修炼反倒成了。自己试验过多次,就算引气入体炼成后,在梧桐树下修炼也比其他任何地方效果好得多。
照理梧桐是木,木灵气充足也属正常,可这里为什么火灵气与木灵气居然势均力敌,各占半壁江山,难道这棵树还是师傅特地炼制的?不过树能炼制么?而且看那些灵药长势,离梧桐树越近长的越快,这颗树该不会是算是凤栖界的中心吧?
景娴心里疑惑,想到也许得等完全继承凤栖界或是以后见着师傅才能搞清楚,自己慢慢回到小楼,引溪水净身,平时修炼自己都是穿着师傅留给自己的霞霓宝衣的,通身雪白只在衣领,袖手等边缘处有金色的丝绣,素雅又不是高贵,而且污物不沾身,否则光那些排出的黑渍,自己就天天得换衣,还真不好解释,这是皇宫内院,一点点异常就会被无数遍放大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自己出错呢。
景娴笑笑,只觉得浑身轻松,出了凤栖界倒头就睡,明天还得早起呢,而此时,乾清宫的乾隆帝还在努力与奏折奋斗着……
☆、请安
一大早,一直候在门外的容嬷嬷听得里面的动静,忙率一众宫侍进门,景娴已醒,正拥被坐起身,见是容嬷嬷,嗔怪道:“让宫女服侍就可以了,你年纪不轻了,多歇息才好!”
容嬷嬷过去扶起皇后“奴婢现在身子还行,娘娘不必担心,奴婢只怕她们侍候的不合您意,您病了这么久,各宫的娘娘指不定想些什么呢,咱们不能让人小瞧了去”见皇后面色红润,气色不错,应该睡得很好,想来昨晚只是一时想不开,顿时放下心来。
景娴任容嬷嬷扶自己起身,拒绝了大宫女拿来的大红色样式严肃的旗袍,让她换件素雅的,回头看容嬷嬷神色略带疲倦,猜想她昨天又是担心她没休息好,有点歉疚“嬷嬷,中午还是歇息会,你身体好了,本宫也安心,你是本宫的奶嬷嬷,这坤宁宫诸事多要靠你呢!”
容嬷嬷答应着:“是,奴婢省的,晚膳就让齐嬷嬷侍候”,看着镜子里的主子明媚照人,头饰选了两串珍珠垂褂,衬得美人如玉,心下大慰,主子这一病,反倒年轻了不少,待会准醋了一帮准备看好戏的各宫妃嫔;又在发髻上插了凤头簪。
看容嬷嬷一脸的得意,景娴也猜到她想些什么,修真后锻炼灵体,自然会越来越年轻,抿唇轻笑一声:“嬷嬷别自己偷着乐了,这宫里美貌女子难道还嫌少了,各花入各眼”容嬷嬷可不这么想:“那也没有比得上娘娘的”,又想起一事禀到:“娘娘这次大病,夫人很是惦记,昨天递了牌子。”
知道容嬷嬷说的是自己额娘,其实心里也很是想念,尤其这次大险,差点送了命,更是想得厉害“也好,我正有事想请阿妈帮忙呢。”
正说笑间,大宫女绿珠来报“主子,各宫娘娘来给您请安了。”景娴起身搭着容嬷嬷的手向大殿方向走去。
“皇后娘娘驾到!”
殿内马上一片安静,以纯贵妃为首的妃嫔们忙规规矩矩的站好,待景娴在首位坐定,齐步上前屈膝行礼:“臣妾/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嗯,都起吧,坐下说话”景娴扫了一眼,令妃没来,也没问,看着首位的纯贵妃脸色不好:“纯贵妃身子怎样,好像面色不好?”
各宫妃嫔本来见令妃请安又迟到,还以为皇后会生气,悄悄上觑皇后神色,却见皇后一身简洁宫装显得清丽脱俗,哪有半丝憔悴之色,纯贵妃也在心头纳闷,听见皇后问话,忙起身回话:“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无碍,只是快入冬了,人有些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多注意着些好”景娴说完,让容嬷嬷将前些日子皇上赏赐的补品送些钟粹宫,看纯贵妃谢赏坐下后,开口问“令妃怎么没来?”
靠后边站着的延禧宫偏殿婉贵人忙出列回话:“回皇后娘娘,说是昨夜十四阿哥又病了,令妃娘娘今个起得迟了,所以……”呐呐的有些不敢说下去。
景娴面色不变:“既如此,绿萝去趟延禧宫,让令妃不必来坤宁宫了,直接去老佛爷那吧”绿萝应声离开,大殿突地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开口,倒是舒妃见皇后面色如常,一时困惑竟忘了收敛眼神。
“舒妃为何这样看着本宫,莫非本宫哪里有什么不妥么?”景娴看着舒妃有些傻愣的样子,打趣道。
舒妃连忙起身,她本就是泼辣的姑奶奶性子,见皇后不怪罪,倒也不慌:“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只是见娘娘这一病越发的年轻漂亮了,心里羡慕的很。”
景娴也不生气“胆子肥了,敢拿本宫玩笑”又和大家说笑一阵,容嬷嬷就提醒她得去慈宁宫请安了。
鸳鸳燕燕簇拥着景娴进了慈宁宫,太后早就端坐上位,身边一宫装丽人服侍着,正是太后极为宠爱的晴格格:“媳妇/臣妾/奴婢给皇额娘/老佛爷请安,皇额娘/老佛爷吉祥!”晴儿也忙上前各皇后及各位娘娘请安。
太后一看景娴,忙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挥手让众人起身问“皇后身子大好了?”
“谢皇额娘关系,媳妇已经好了”景娴修真后眼界自是不一般,心里清楚太后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关心自己,但为后这么多年,太后自己还算不错的,平时也颇多照顾,很是感激,连忙谢恩。
太后拉过景娴的手,仔细端详,见她精神很是不错,心下安慰,皇后一向要强,这次居然一病半个月,倒也把她吓够呛。
大家都知道皇后很得太后缘,一边纯妃逗趣道:“老佛爷,刚才舒妃妹妹还在说着呢,皇后娘娘这一病,年轻漂亮了很多,臣妾想啊,定是因着老佛爷心疼给的娘娘福气。”
太后再一看,果真如此,连原本眼角的细纹也不见了,肌肤更显细腻,心下欢喜“当真如此,舒妃看得倒是仔细”又笑话道:“皇后这是因祸得福,别人却是学不来的,舒妃这般羡慕,不如就让哀家做主让皇后多赏赐你些胭脂水粉。”转头问皇后“你可舍得?”
景娴连忙答应:“媳妇那边还有上次苏州进贡来的珍珠粉,舒妃大概看中了,这才可着劲夸媳妇的。”
众人哄笑,一时间殿内嬉笑成一团,好不热闹。
“都笑这么开心,有什么喜事也让朕一道分享?”乾隆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令妃。刚才大伙笑成一团,报到声都没听到。
☆、令妃
各妃嫔听得乾隆的声音忙站了起来,整理下仪容,乾隆快步上前躬身说道:“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景娴也领着各宫妃嫔给皇帝请安:“臣妾/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乾隆眼见景娴凝脂般白皙的脖颈,又忆起昨晚的软玉温香,叫起众人,然后亲自上前扶起皇后,只见皇后脸泛红晕,眼角犹带一丝笑意,就如绽放的红梅勾人心魂,一时竟有些看呆了,太后在一旁看得发笑,轻咳一声,乾隆回神不觉有些尴尬,忙拉着有些羞涩的皇后到太后身边坐下。又开口问:“皇额娘刚才有什么喜事呢,都没听见儿子进来?”
太后也不说破乾隆的心思:“说你媳妇变得年轻漂亮了。”景娴听得太后还拿自己打趣,更加不好意思,羞得脖颈都有些发红。
乾隆也知道景娴脸薄,正想说些什么,只听得一个委委屈屈的声音:“臣妾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请纯贵妃姐姐安。”正是令妃。
令妃也是倒霉,本来凑巧和乾隆一起到慈宁宫,心里正美着,谁知乾隆一来就被皇后吸引了注意力,自己的请安一下变得突兀,声音更是显得委屈。
“令妃今日怎地这么迟?”太后一看这幅妖妖娇娇的模样就膈应,也不等令妃答话,转头问皇后:“皇后,令妃今天没去给你请安么?”
景娴一听就知道太后要发作令妃,虽然自己现在不会嫉恨令妃,但也没有好感,更不可能为她得罪太后:“回皇额娘的话,令妃今天迟迟未到,延禧宫偏殿的婉贵人说是昨晚十四阿哥病了,令妃想是没休息好,起得迟了,臣妾见时辰不早,怕误了给皇额娘请安,就吩咐绿萝去延禧宫知会令妃一声,让她直接到慈宁宫请安。”
太后更是恼怒:“既然如此,令妃为何现在才到?如此这般作态,莫非来给哀家请安很委屈你么?”
令妃吓得连忙双膝着地,跪伏下来:“老佛爷明见,奴婢绝无此意。老佛爷一向仁慈,奴婢能给老佛爷请安是奴婢的福分。只是刚才绿萝来延禧宫通知奴婢时,奴婢已经快到坤宁宫了,所以才……”一边拿眼偷觑乾隆,面露哀求。
乾隆见令妃吓得身子发颤,眼中泛着泪光,往常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一片哀戚求饶戚色,到底是自己宠妃,心下不舍,求道:“皇额娘息怒,令妃向来尊重您老人家,量她也不敢有这等心思。”
景娴也帮着开口劝说:“皇额娘莫要动气,保重身体为要。令妃平日里也是个守规矩的,许是十四阿哥病得厉害,这才慌了神,您就饶了她这次吧。”
乾隆听得皇后帮着求情,有些意外的看了过来,平常景娴不是很不待见令妃的么?他哪里想到现在景娴根本不把令妃放在眼里,只是看他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才开的口。
太后见皇后帮腔,也不再为难令妃,让她站到一边,只是脸色还不是很好看。
景娴见众人都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问道:“令妃,十四阿哥得的什么病,太医怎么说?现在怎么样了”
令妃虽然占着乾隆宠爱,一向不把皇后看在眼里,但面上功夫还得做,何况太后,乾隆都看着呢!作出一脸感激样的回答:“谢皇后娘娘关心,小十四昨晚低烧,早上已经好多了。因为太晚就没招太医。”
景娴皱眉:“为何不招太医?小病不治拖严重了如何是好?”
令妃总不能说其实十四没病,自己故意迟到想激怒皇后,结果弄巧成拙吧,其他妃嫔其实也看了出来,只是皇后一向直肠子,也不会想到令妃竟敢拿孩子生病做戏。
令妃支支吾吾说什么“太医是外男,晚上不宜宣召”什么的。
太后何等眼力,自然看出诡作,桌子一拍喝问道:“太医算什么外男,晚上留守本就为了以防各宫有事宣召,你莫非不把龙嗣当回事,出了问题,你担当得起么?怎么做人额娘的?”
乾隆也是有些莫名,等着令妃解释,之前看令妃对孩子一向上心,养的两个小格格娇俏可爱,和他很是亲近,他也愿意宠着疼着,只是十四身子一向不好,他担心会养不大,每次只是匆匆看一眼,但还是挂在心上的。
令妃见大家盯着她看,有些紧张:“回老佛爷的话,小十四是昨夜突然发烧,只是低烧,所以臣妾按照太医以前说的方法照顾着,半夜好一点了,想着不是很方便就没招太医,准备今天白天再宣的。”
景娴虽然性子直,到底在皇宫呆久了,也看出些问题,懒得和她计较什么:“既然如此,回去后就让太医仔细检查吧,十四一直体弱,依本宫看,这太医也是个不得力的,待会多宣几个会诊好了,拿出个好法子给十四好好调理身子。”又想到自己的小十三以前身体一向很好,突然高烧就没了,心里阴郁,表情就有些恹恹的。
太后见状:“皇后可是累着了,这些事你就不要不管了。容嬷嬷,赶紧扶你家主子回去歇着,你们大伙也都回吧。”最后一句则是对着其他嫔妃的,乾隆也站起身来“皇额娘歇着,儿子告退”,和景娴一齐告别太后出了慈宁宫,乾隆伸手拉住景娴:“朕送你回去。”
景娴轻轻抽回手,恭敬回答:“皇上还是去看看小十四吧,臣妾自己回坤宁宫就可以了。”行了一礼,让容嬷嬷扶着坐上凤撵走了。
乾隆皱眉,看着空了的手,有什么东西不经意间悄悄溜走了,看了一边令妃期待的脸,不及细想,去了延禧宫。
☆、血缘亲人
容嬷嬷有点不明白皇后为什么拒绝乾隆,娘娘这次生病变了好多,对皇上好像不那么上心了,或者说,她的目光不再跟随着皇上了,不过那又怎么样,自己只要需要忠心的对象是皇后。
刚走进坤宁宫,齐嬷嬷来报:“娘娘,承恩公夫人请见!现在东暖阁候着。”景娴面色一喜,快步走入,那拉夫人已得到消息,见到皇后,行了跪安礼:“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景娴连忙伸手扶住:“额娘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之前碍于宫规也怕给家里惹来麻烦,如今想开了自然不会再拘泥行事,扶着那拉夫人在一旁坐下,让宫女上茶,自己在上首坐定。容嬷嬷带人众人退出暖阁,皇后和夫人很久没见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那拉夫人见皇后行事与往日有所不同,心中疑惑:“您是皇后,奴婢知道您为难,多少人看着您呢。万事还得多注意才好。”
景娴心下冷笑,皇帝才是最不喜守规矩的人,自己现在不想着讨好他,更何况这是自己额娘,是生养自己的人,娘家怕自己在宫里难做,事事小心谨慎,唯恐被人揪住错处,想到这景娴好生愧疚:“额娘不必过于担心,外面的也都是女儿信得过的人,女儿一切都好,劳额娘挂念。”
那拉夫人看女儿神态自若,且面色极好,放下心来:“你大哥景辰的小儿子保林现在在宫里当差,是东华门附近巡守的三等侍卫,回家说您这次病得厉害,你阿玛很是担心,几次让我递牌子进宫,谁知您这边请安都停了,大家都担心的整宿睡不好。”
景娴听着额娘一番话,眼泪差点滑落,忙侧身用丝帕拭了下,笑笑道:“女儿没事,只是身子有些疲累才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以后莫要听风就是雨的,女儿若当真有事,一定会让容嬷嬷派人告诉你们的。”
那拉夫人也知道女儿在宫里并不受宠,她是皇后又好强,担心她有苦自己藏着不说,更是心疼:“以后有事可让人找保林,这孩子很是机灵,办事也稳妥。”
“好,女儿记下了”景娴点点头,又问起阿玛身体如何,哥哥现在在军营怎么样,回疆战事紧张,有没有信件等等。
那拉夫人一一作答,又说起几个小孙子孙女的情况,母女俩就像又回到景娴出阁前一样,说得兴起,容嬷嬷进来提醒时辰到了,景娴很是不舍,又想起一事,忙道:“额娘,回去和阿玛说一声,让他帮忙找些各种药材和花草的种子,量不用多。”那拉夫人忙应下,也不问是做什么的,跟着容嬷嬷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永璂一头冲进来,见有外人,忙规规矩矩请安,景娴欣喜的拉起永璂,指着那拉夫人:“快见过你郭罗妈妈。”永璂打个千:“永璂见过郭罗妈妈。”
那拉夫人连忙侧身避过,不敢受礼:“奴婢见过十二阿哥!”永璂长得很像景娴,脸颊粉嫩嫩的带着婴儿肥,玉雪可爱,那拉夫人拿出带来的宫里没有小玩意,永璂欢欢喜喜的拜谢。
送别额娘,景娴回头看到永璂有些拘谨在站在中央,那条翠绿的竹节蛇放在一边,低着头盯着脚下。
“怎么了,永璂?”景娴过去拉过永璂一起走到软榻旁坐下,搂在怀中,轻声问:“不喜欢这个玩具么?”
永璂满六岁进了尚书房后,景娴对他要求越发严格,平日见面都是考问规矩功课,而且自从三岁后额娘再没抱过自己,如今突然被额娘搂在怀里,虽然有些害羞,更多的是惊喜,又听额娘轻声关心自己,黑亮的大眼睛蓄起水光:“不是的,皇额娘,永璂刚才心急想见额娘,不等通报就进来了,没了规矩。”
“傻孩子,”景娴笑笑,抱着永璂摇了摇:“这是在坤宁宫,以后除非你皇阿玛在,不用讲规矩。”
永璂贴在额娘身上,额娘香香软软的,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小宝宝,耳尖有些发红,但也不舍不得离开,小手悄悄环上景娴的腰,小脑袋抬起来看看景娴有些好奇的问:“皇额娘之前不是教导永璂,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了规矩的么?”
景娴亲了亲永璂额头:“皇额娘要求严厉,是怕永璂在外面乱了规矩,现在永璂已经做得很好了,在额娘这里永璂可以放松的玩。”以前希望永璂能得乾隆欢心,现在只求永璂平安快乐就好,永璂还小,等他懂事了,若他愿意修真,自己就带着他,永璂是天生的水灵体,修真功法也有;若他眷恋世俗,自己总能帮他达成心愿的。
永璂自然能感受到额娘一心为他,心涨的满满的,虽然令妃平时对他也很温柔,他只是喜欢,但不会有这种好像周身都被温水暖暖的泡着的舒适,往景娴怀里又钻了钻。
景娴好笑的看着永璂孩子气的动作,又问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师傅提早下学了?”
永璂身子一僵,撒娇说:“没有,是永璂好久没见皇额娘,下学后直接来的坤宁宫,永璂好想额娘。”
景娴注意到永璂的不自然,微微拉开永璂的身子:“怎么啦?”
永璂是嫡子,兄弟们和他也不亲,今天景娴一直很宠溺的搂着他,永璂也就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的烦恼,师傅讲的内容听得懂背不下来,对偏门的术算等倒比较感兴趣,说完后怯怯的带着哭腔问:“都怪永璂没用,皇额娘别不要永璂?!”
景娴觉得自己怎么疼爱永璂都不够,又怎么会觉得失望,再说永璂将来做个富贵闲王也不错,看乾隆累的那个样!又看永璂有些黯然的眼神连声安慰:“怎么会,额娘最喜欢我们永璂的,以后永璂上学认真听讲就好,背不下来也没关系,不过练字还是必须的,知道么?”
☆、乾隆的儿子们
容嬷嬷送完那拉夫人进来的时候,景娴正抱着永璂滚在软榻上呵痒嬉戏,永璂笑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拼命躲闪,小脸蛋红扑扑的让人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容嬷嬷看得心头有些发酸,娘娘这么多年来循规蹈矩,不敢行差踏错一点,都好多年没见她这么开心的笑了。
看到容嬷嬷进来,忙坐起身来,景娴拿出帕子给永璂抹了抹额头薄汗,拍拍他小脸,让绿竹领他去换身干净常服,快入冬了,着凉就麻烦了了。
“怎么样?”景娴一边让容嬷嬷帮着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一边开口问道。
容嬷嬷知道皇后问的是什么:“奴婢亲自送夫人出的神武门,娘娘准备的礼物也让放马车上了。回来的时候转去了东华门那边,见到了保林少爷,约好了以后让小李子帮忙传话什么的。”
“嗯,你下去休息吧,昨晚没休息好,刚又跑这么长路,脸色不好。”容嬷嬷应声退下。
景娴带着几个宫女进了小厨房给永璂准备些吃食,现在培元丹不能整粒服用,但能不能掺些在点心或茶水里给永璂慢慢调理体质呢?自己就这么个宝贝儿子了,得小心呵护。
做了几道小菜,尝尝味道,手艺没退步,刚才做菜时下意识的往里输入了木灵气,想不到真成功了,虽然现在能力不足以支持炼丹,但做菜时调集灵气渗透进菜肴还是足够的,木灵气比较温和,可以慢慢滋润人体内部改善体质,等永璂身子能适应灵气后,就可以少量添加培元丹了,想通这层,景娴心情大好,准备去看看永璂在做什么。
“禀皇后娘娘,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八阿哥,十一阿哥来给娘娘请安,现在大殿”
“哦,今儿倒是热闹”景娴转身走向大殿。
“永璋/永珹/永琪/永瑢/永璇/永星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殿中央一排阿哥齐齐行了请安礼。
“嗯,都起吧!”景娴叫起,让宫女看茶,自己端起一杯轻抿一口,笑笑问道:“哥几个今天怎么这么齐,约好的?”
以前景娴看宫中众人总带几分评判,对自己有威胁的,没威胁的,防着这个,审视那个,还真从未用平常心好好看过这帮之前一直担心会给永璂带来危险的阿哥们,如今这一看,皇家子嗣果然个个风姿斐然,景娴眼底也带了丝的暖意。
永璋等人还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皇后,以前严厉的审视目光变得柔和,表情淡然带着丝随意,整个人透着股慵懒,见惯美色的一帮子阿哥都有些看呆了,见景娴眼底浮现笑意,永璋连忙起身回道:“回皇额娘的话,之前皇额娘生病,儿子们很是担心,兄弟们约了今天一起来请安,请皇额娘保重凤体。”其他阿哥们附和着,并送上孝敬的一些药材赏玩。
景娴也不推迟:“本宫已经好多了,劳你们这样记挂,本宫心里甚是不安。”又看向永璋:“今天看你额娘面色不是很好,去请过安了么?”
永璋自从十年前孝贤皇后葬礼上被乾隆怒斥失了圣心,一蹶不振,早早出宫开府,除了请安也很少进宫,绝了那个位子的念头的时间太早,连纯妃也不敢帮他求情怕触怒乾隆,私下和兄弟们很少往来,宫中阴司也波及不到他,反倒是这几个阿哥中最单纯的一个。
永璋回答:“还没,儿子想着先来坤宁宫拜见皇额娘,一会再去钟粹宫。”
永璋肖母,他额娘纯贵妃是汉女,永璋身上有一种温润如玉的君子之风,让人心生好感,景娴见他目光清澈,倒有心帮他一把,而且他和乾隆一样是水金双灵体,若他一心修炼,凭他的心性,又经大起大落,从小坎坷求存,有所成就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现在年纪轻轻竟显暮气,生机流失,心思郁结,得开导他一下才能开始调理。
正想着对策,永璂从里面跑了出来,兄弟几个见了礼,坤宁宫顿时热闹起来,景娴看永璂难得这么开心,开口“难得大家都在,晚膳就在坤宁宫用吧,哥几个聚聚?”看永琪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永琪有事就去忙吧,以后还有机会的。”
永琪离开后,永璋和永瑢先去钟粹宫请安,永珹和永璇在一边说话,永璂和永瑆玩起了那拉夫人带来的玩具,景娴见大家都有事,自己又去了厨房多弄几个菜出来,反正人多。
做完菜,永璋他们也回转了,在钟粹宫见到和嘉,把她也带了过来,永嘉有些害羞,见过礼后站在一边也不说话,景娴倒很喜欢这个文文静静的孩子,和嘉很孝顺,纯妃身体不好,也一直是她在身边照顾。
晚膳摆好,景娴拉着和嘉和永璂做自己身边,让大家不要拘束,都是一家人随便点好。
永璋他们围成一桌,听得宫女介绍哪道菜是景娴做的,心里开始还有些打鼓,他们可没吃过皇后亲手做的菜,但皇额娘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任由宫女布膳,一脸期待的刚要下筷,却见永璂已经吃下不少,顾不得食不言寝不语,:“皇额娘,今天的菜好好吃,儿子以后要天天来吃。”
景娴见他吃得欢快,嘴角还沾了菜末,小嘴水润水润的嘟着,不由好笑,斥道:“这么多菜还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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