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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罗鬼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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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逐渐变得正常起来,修炼时身旁的空气波动也开始逐渐消失。
豫路解除了心法状态,他已经完成了一阶段的修炼。只不过刚一睁眼,他就好似颓然叹气一声道:“还是受到影响了,效果大不如之前。”
虽说赫家查到他的身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迟早会查出来的,到时候给豫家甚至于凌家带来麻烦,豫路可就真得成一个招人嫌的家伙,一个罪人。
凌铳和凌栋在凌辉的事情上忙得不可开交,豫路又怎好意思给他们再添麻烦事。然而豫家虽说附属于凌家,但出了人命,凌家也袒护不了,豫家必定为此付出代价。
“让我死,肯定是不行的——为一个人渣搭了命,我可死不瞑目!”豫路自嘲地哼笑一句道,可眸子里还是掠过一丝凝重。
“这事儿到底该如何处理呢?哎,算了,这都已经潜入悬砀山第三天了,还是回去一趟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豫路泰然起身,他扫了一眼洞屋,看着那有着神奇波动的境棱石,心中才又平静几分。
昨天豫路在山上采摘野果、打猎的时候,就已经听闻赫家已然把搜索范围扩展到了城外。熏殷城城门前似乎都有赫家卫兵的格外严加盘查,对此朝廷方面没有任何表示。
对于豫路来说,这要是不闹到朝廷就还有挺大的生机,如果赫家趁现在附和因凌辉的事而对凌家反感的皇帝,赫家的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让凌家也跟着遭受不小的打击。
到时,就算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受制于皇室的凌家也无法向豫路伸出援手。起码现在,事情到了极端的情况都还有解决的办法。
现在豫路只好等到夜晚降临,才是潜回熏殷城的好时机。
在此之前他要做一些准备。比如简单的化妆易容以及衣物伪装都是必须的。在他的记忆中,这些可都是他的拿手绝活!
以精细的编织手艺,能在鞋底上附加柔软的草垫,即使狂奔大作也不容易发出惹人注意的声响。再寻找一种特殊的橡树,其树汁可是极好的染料,可以瞬间将衣布染黑一大片,颜色黑深的程度比人工染料要出色。
最后还要找到一种带有刺激性但对人体无害的草根汁液,将其抹于眼皮能够让自己的眼睛保持长达两三个时辰的亢奋状态、不易疲劳。
前世的知识、记忆已经在慢慢恢复了,豫路也本能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身体有了细微的变化。然而这种变化起到的作用,在和那霍竹交手时就已经体现得非常明显了。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果这都做不到可就真的难以成为强者!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就只有等待黑夜降临。天空中的红霞火云被一望无际的黑幕取代,并出飘扬般的闪烁星点,豫路才整装出发。
此刻他就一身黑袍,黑靴下用自然粘剂在用捆绑加固着一层柔软草垫,黑夜在他的双眸中好似不复存在。在那没有丝毫光点的悬砀山中,豫路也能畅走如风,疾速掠动的身形好似融入了黑夜,让人根本无法察觉。
熏殷城的城墙恐怕有数十米高,虽说只有分布于双腿的玄脉够强击发印气以气流助推能起到轻功飞跃的效果,但这数十米高的城墙对于豫路来说要跨越也不是难办的事。
坤灜国曾一度是一个年年生战的国家,熏殷城的城墙毁过也不止一两次。现在的城墙距离上次翻修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墙体早已有所损坏,在战时留下的坑洼也不可能全都修补完成。
所以只要利用这点,豫路靠着本身强劲的**、体力以及体脉的协助,要毫不费力地爬上城墙简直小事一桩!
凭着本能选择一条合适的路线,为了潜入豫路特递选择了无城门的北方入城。
一股熟悉的潜入方式在豫路的脑中念动,他脚步飞跃的点地疾奔,然后一脚跃起,蹬墙三四步就有三四米高,再抓住一个凹坑就将身体固定在城墙上。
自有举石数百斤的力气,再来又有熟练上墙的技巧。豫路嘴上一抹畅爽轻松的笑上扬嘴角弧度,然后眼睛瞧着上方的着手点,双脚紧紧蹬贴墙壁,然后双臂蓄力,下一秒——
豫路双臂将自己的身体往上一抛,双腿再以不小的蹬力辅助,愣是如墙跳青蛙一般抓住了上方的着手点。接着,熟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原理,豫路没有在一个位置上久留,而是迅速往城墙上方蹦跃。
此刻熏殷城城楼上巡逻的都是赫家人,因为没有战事也未出什么关系国家利益的大事,没有朝廷通缉的要犯,熏殷城城卫数量比较少,且巡逻次数并不频繁。
连续两天的观察,豫路大概了解了城楼上卫兵的巡逻规律,虽然有时也会不按常理出牌,不过这种情况相对少见。
“这就是运气……”
豫路露出不作声的嘿嘿抿笑,此时他只要一翻就能到达城楼上,而现在他眼前有一个背对他正在解手的城楼卫兵,还吹着口哨小曲儿悠然自得的样子。
豫路翻越的动作弧度掌握得非常精准,而那草垫起到的作用更甚,即使出声也会和外面风吹树林摇曳的声音混在一起不能使人察觉。
明明只走了一两步,可豫路却如同鬼魅般掠影就到了那卫兵的身后。没有任何征兆地,就连他自己也慢一拍反应过来的本能出手,一把就紧紧箍住卫兵然后重手捂住他的口鼻。
豫路手上抹了一种醉粉,作用和酒差不多,加上让卫兵被重捂口鼻,将其晕厥撂倒只是分钟之内的小事。
然后此时豫路耳听四方,站在城楼之上望去灯光酒绿的熏殷城,缤纷繁华、辉煌昌盛!
至于要如何下去,豫路当然准备速降,为此他从衣兜里揣拿出了一条自己编织的藤索。当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豫路不禁自嘲自己前世会不会是一个神棍小偷。
这根藤索经得起考验,豫路选择在无人的墙根角落速降,并是在城楼上视线范围内没人出现的前提下进行的。用时不到十秒,顺势收藤动作熟悉老练。再将其揣回衣兜,豫路这才开始正式潜回豫家。
他使用的这种藤索,细小坚韧,非常利于携带,可以算是一门精巧的手艺。
城内市集大街上还闹腾着,属于另一类人的夜晚生活开始了。
青楼的生意在夜晚的时候当然就非常好了,多少达官贵人在青楼里进进出出。站在门前搔首弄姿、浓妆艳抹的女人不时吆喝着,对过路来往的男人挤眉弄眼,挥着手绢招引。
而客栈里也有粗壮大汉、江湖侠侣对饮高歌、不醉不归。这也只有在市集大街上才能看到的景象,其余的小街小巷已有“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声音传荡,更夫报着时辰敲着锣,巡走于各条街道。
如果从城北赶到豫家需要的时间也不短,再则豫路需要谨慎潜入,速度当然就要慢一些。不过好在街上并未有什么人,赫家的巡逻卫兵也做不到站满全城,豫路还是能够稍稍加快点速度。
时过不久豫路就已然匍匐在豫家一处悬山顶房上,尽量压低着身子,放眼望向豫府内部。
“怎么回事?难道赫家的动作这么快?!!”
见到这一幕豫路的脸色略显苦涩,眼眸中惊色立现。他可以看到此时赫家的人已经站满了大门外,而豫府中也有赫家卫兵来回巡视,当然也有专门望空的人。
直然感觉到有目光准备射来,豫路就赶紧往后再挪一点,在这屋顶的反面豫路紧趴着,黑色的衣服几乎和房瓦融为了一体,而且豫路还专门找了一处光源最弱的地方匿藏观察。
又伸出头仔细瞄几眼,豫路的眉头皱了起来,现在豫家的情况怎么看也不太对劲儿。
这时候豫路恰好想起了在赶来豫府的过程中,偶然闪影路过巷口时,听到有人正在谈论此事的内容。然而就是这么一想,一揣摩,他便感觉到豫府肯定出了什么事!
“你知道那赫尘三公子被人打死的事吗?”
“呵,谁不知道,人人皆知啊。”
“那你知道是谁人干的吗?”
“怎么,难道你知道?”
“哼,我得到的消息。那赫尘是被东区豫家少爷给打死的,赫家的人像是接到什么密报,所以你也看到了,现在豫府里里外外都是赫家的卫兵呢!”
“你说的可不可信啊,我可听说豫家与凌家关系甚好,凌家难道会坐视不管吗?”
“啧,谁知道呢?反正这些都是大家族的事儿,他们爱怎么闹腾怎么闹,我们看戏就行!”
“嘿嘿,哎,说的也对!”
特别是“密报”二字,豫路听得刺耳,忽然之间脸上就出现了凝怒的颜色。想到了事情的可疑之处,豫路咬咬牙,将目光投向了豫府深院,看来还是有必要去见豫承一面,将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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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噩耗
豫路在房子间灵活地跃动,因为有草垫的关系,他发出的声音起码在二十米外就听不见。利用这种优势,再加上豫路惊人的洞察力,轻松潜行到豫家内院豫承卧房那是轻而易举。
豫府到现在还是灯火通明,来回仔细巡逻的赫家卫兵使得豫府看起来还在忙乱中的样子。
在近处的另一座房顶上豫路还能看见豫承的卧房还亮着。
“爹该不会在应付那赫家家主吧?”除了凌家家主是凌栋以外,豫路并不知道其余三家的家主叫什么。
可一到了豫承卧房的房顶上,豫路便察觉到了自己的预感似乎灵验了。他嘶地一声,心头一震,有点惶悠,因为他听到了豫景龙的声音。
不管怎么样,豫景龙是怎么也不可能进出豫承的卧房,即使是发生这种情况。
豫路没有半点迟疑,赶紧匍匐身子将耳朵贴在瓦面,听一听这屋子里的人到底在谈论些什么。幸好房顶的瓦不是脆瓦也不是搭片瓦,不然即使豫路脚上有草垫也能将其一脚踩碎而发出断裂的声响。
瓦片嘎嚓嘎嚓的声音,耳朵好点的常人都能听见。
豫路不知,此时豫承的卧房内站满了几个卫兵,然后床头桌前坐着两个身份比这些人要高很多的中年人。
一个有一双醒目的怒鹰眉,一个穿着名贵的貂皮金丝大衣,这两人正是赫家家主赫仲天和豫家现任家主——豫景龙!
“看来你非常出色的完成了豫家的接任嘛!”开口的是赫仲天,他当是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道。
这豫景龙也是,看了赫仲天一眼,脸上一直保持着阿谀的献笑,回应说:“这还不得托赫家主的福!现在,豫家在我的手中,我当然愿意让豫家归属于您赫家。”
接着显出一副诚意满满的样子,将下人抬着的一个长形锦盒接过,递给赫仲天道:“为了表达我豫某的诚心真意,我以豫家家主的身份,将这把祖传的宝刀‘象鬼’赠送予您!”
“还希望赫家主能够对那叛逆的族人豫路杀死大人虎子的事情既往不咎,不用您动手,我们自会把那大逆不道的族人抓回交给大人您处置!”
赫仲天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佞笑,在意的不是豫景龙的主动巴结靠拢,而是这把他接过的宝刀‘象鬼’,一时间狼心大悦,道:“既然豫家主这么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怪那豫承不受赏识,与我赫家结好,定是有享不尽的好处!”
“是、是、是!”豫景龙如同一只哈巴狗点头摆尾连声应道,脸上也露出了可憎的邪笑。
“不过,那豫承你是如何解决的?”接过了象鬼,赫仲天摸着手中的锦盒,有些兴趣地问。
豫景龙先是眼珠子一转,看了看周围这些人,顿了一下,才回答说:“豫某听取谋士的建议,将那豫承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毒死了。这一切步骤都是在下和诸位谋士商榷好的,一切天衣无缝!”
说着好像有些自豪的味道,豫景龙继续说:“哼,即使之后有人阴差阳错不幸发现我们下毒害死豫承,但那时我早已是家主,豫承已死再做什么其他事都是无用的。更何况还有赫大人相助,我还怕自己的位置不保吗?!”
“如此心狠手辣,送那豫承早一步上路。你这种连结拜兄弟都能轻易杀害的人,我倒是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赫仲天眼神冷色,意味深长的样子说道。
豫景龙一听,觉得心头有些梗塞,但还是赔笑道:“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我将豫承送上西天可以帮了他一把,而且我豫某坐上这家主的位置,这不是为了追随赫家嘛!”
这种讨好阿谀的嘴脸是很可恶,但赫仲天这种人物当然也明白,这种人也是最好利用的一类人,便哼哼一笑道:“好一个‘追随’!不错,你的诚意我已经见识到了……”
“只不过你若是在十天之内不把那豫路给抓来,即使你送了这把‘象鬼’给我,赫豫两家也还存在着一笔账,该怎么办你们自己清楚。”赫仲天一眼瞥过豫景龙,威厉的气场给了后者不小的压力。
对方可是赫仲天,一身卓越印技,印力已经达到入灵境的强者啊!
豫景龙瞧了赫仲天的脸色,随机应变到一副认真诚恳的模样,答应说:“大人请放心,那叛逆族人豫路,豫某很快就会帮您擒拿到!那小子不过是十八年大病治愈,只有熏殷城及附近熟悉,要抓到他并不难……”
“口舌不必多费,事情办到就好。”赫仲天冷声丢下一句,然后拿起锦盒站起身,就是想要离开的意思,继续说:
“时间也不晚了,我也得回府就寝了。那我就等豫家主你的好消息,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两人的对话被房顶上的豫路听得清清楚楚,惹得豫路握拳咬牙,甚至青筋在眉头凸起,各种各样糟糕的情绪马上在豫路心中闹开了!
“这豫景龙个老败类,非得把爹给毒害了,还把传家宝‘象鬼’给送了出去!”
明明豫承并不是此时豫路的亲生父亲,但不知怎的,豫路心里这股意味却异常浓烈。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忽然间就在他心中沸腾,不禁让豫路感到一丝怪异。
前世无父无母的豫路,来到这个世界也只有一个月时间,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尊父、爱父感呢?
“怎么办……这实在不能忍!爹怎么会被毒死?是哪个混账下的毒?!”
“还有象鬼,就这么拱手送人,内心充满了不甘……那明明必定是属于我的武器啊!”
豫路的心里在不断地咆哮,他甚至能够体会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意感,豫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他怎么样也不甘愿接受。
可是再怎么样,豫路脑中也存在着一丝冷静。
豫景龙他知道是印力达到入魂境的,不论从哪方面和那霍竹比起来,两人就是天差地别。甭说豫景龙,那赫仲天就更了不得,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赫家家主,实力肯定非常强。
至少现在的豫路无法和他们抗衡!
“如果现在去抢回‘象鬼’,需要对阵那赫家家主。即使是一刹那的对阵,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从他手里溜掉啊……!”
心急如焚、万绪绞缠,豫路的思维被短暂地卡在此处。
“到底是与之一战,还是就这么逃掉,等日后成长起来再来复仇?!”
夜幕一片黑蒙蒙,今日的月亮却不皓明,大地之上看不到皓月洒下的粼粼光辉。沉重而又阴沉的气氛,在豫路身上显得更明显,这样的氛围让他有点急促喘气,脸上布满黑线。
咔咔……门被推开了。
从屋檐顶部朝下斜睨视线,豫路可以看见一个人从房内走出。看到那人的一刹那,就有一股渗骨的震撼浸入他的全身,更像是一种战栗感。
“这人莫非就是赫家家主?果然……这等实力,不是我能够匹敌的。”
屋内只有两人在谈话,显然豫景龙还没有赫仲天这等气场,这等气势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赫仲天。豫路额头的黑线瞬时更加阴沉了,凝重的表情犹如被刻刀雕琢上去的。
双手捏着屋顶棱边凸出,用力的程度似乎就快要将其捏碎,可豫路却感受不到来自双手的疼痛。在一眼确定赫仲天后,豫路就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他手中的锦盒。
那锦盒是用紫色绣锦丝绸包裹而成,丝绸上描绘着许多不明所以的图案,既不像龙也不像凤,总之可以模糊为一些杂乱的线条。棱边处银丝、金丝都满布圈绕,即使是这锦盒也是个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吧!
其中放着一把豫家祖传的宝刀,卓越精品印器“象鬼”!
如果将象鬼放到正规的拍卖场或市集贩卖,最低的价格也是五千万银票,在拍卖场中可以毫无悬念地被炒到亿数以上的价格!
这把象鬼据说是天下间少数拥有灵智的印器,其刀锋利无比,即使是常人若能使用此刀都能一刀劈开一座宅邸大殿。不仅如此,此刀似乎还藏匿着一种刀法,当驾驭此刀后便能受刀的控制渐而渐之练成刀法!
除了这两种特性以外,象鬼可以将主人的印力以五倍的加成威力释放出,更是能够将两种脉能的印力在刀中融合到一起再以斩波的方式释放!接纳印气完成附着更是小事一桩,这象鬼绝对是一把不可多得的无上印器!
只可惜,能够驾驭他的人,传闻中只有一人啊。
象鬼此前可不是叫这个名字,为了掩人耳目才被豫家人改了名字,并竭力保护流传到现在。如此神器,当然有不少的天下豪杰来“强取豪夺”过,可到最后都纷纷放弃了之。此刀若不能驾驭,就和普通的刀没啥区别。
就连一刀劈开石房的威力都没有,只能作为一把纯粹的钢刀。
“无论如何祖传的宝刀绝不能被外人拿走。虽然那豫承只做了我一个月的爹,但好歹让我有去凌铳那修炼的机会,靠自摸自学进步可就慢得多了!如此恩情,如果不报,枉费为人!”
豫路重重地呼了口气,眼神闪发出锐毅的光芒。在极为短暂的时间内调节生息,已然决定要和这赫仲天非战不可了!此刻,豫路只有将象鬼夺回然后溜出熏殷城的目标,来日方长,总有机会来细细报答豫承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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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虐败
灯火摇曳,呼呼的风声为夜晚增添了肃杀的氛围。本来只该有虫蛙夜鸣,显得这个夜晚极为静谧,可是紧接着一阵闹动打破了这份宁静。
最低限度的保持发出的声响,豫路撑起躬身,只需两三步的距离就能获得强大的冲力。靠着用腿用力蹬屋脊的反向作用力,豫路瞧准赫仲天便用力一蹬飞跃而去,空中右掌挥起。
可能是豫路蹬飞的速度太快,即使院子里站着四五个守卫,他们的视线注意过来却没有丝毫反应。
“大印…幽神掌!!”
凌空一掌拍出,强横的气旋化波朝赫仲天的背部冲击而去。空气炸响这一瞬间,腾浮在空中的豫路突然显出严峻糟糕的表情,同时那赫仲天微微偏头用狠厉的余光瞥了豫路一眼。
当他缓过神时,他只见到自己凌空一掌以三米的距离居然打空,赫仲天的身子如同闪影一般已经面对着他并站在他的身体侧旁,下一秒毫不客气地握拳给予横空的豫路侧腹一拳!
当即豫路“咳”的一声嘴角渗血,整个身体被赫仲天一拳打折似的,被强劲的力道一拳击飞。直到此刻那些守卫的才反应过来,并操起武器想要将豫路瞬间制服。
此刻赫仲天却对守卫们摆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然后一脸冷肃地问豫路道:“臭小子,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取我性命?”
豫路砸地而落的动静可不小,随即豫承卧房内的豫景龙便闻声推开门,扫视了一眼,接着就发出有点丧病的大笑,说:“我当是谁!赫家主,这小子就是豫承之子——豫路啊!!”
“哈哈哈…没想到自己却送上门儿来了。”
赫仲天余光一撇豫景龙,听到他的话,这才点点头。此时的赫仲天摆出一副恃才矜己的态度,三四条皱纹在他额间凸起,若怀有意道:“怎么,毛头小子,杀了我的儿子还不够,还要来取我的性命吗?”
豫路只觉腹部一阵闷痛,血腥而引起的恶心感在喉咙间游荡。听得赫仲天的话,不管怎么说他都觉得这是给他恢复体力的机会,便回答赫仲天的问题说:“那种人渣迟早会被杀,只不过我一时让他走得早点而已!现在,我只想……”
他的话还未说完,赫仲天就将锦盒摆起,露出一脸狞笑道:“是想要抢回这东西吗?哈哈,好吧鉴于你有前来送死的觉悟,我赫仲天就给你个机会!”
“赫家主,干嘛不把这小子直接宰了?!”豫景龙有点不明白或者觉得赫仲天的玩法是多余的。
强者肆意地欺凌弱者,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令他们高兴就行啊!
赫仲天听了豫景龙的话,可是毫不在乎,表面上就是对豫景龙视若无睹的态度。没有理会豫景龙,赫仲天脸上露出不纯的笑意,弯腰将锦盒放在地上,并道:“只要你能从我的眼皮底下拿到手,我就让你同这宝刀一起‘远走高飞’,我儿赫尘的事我也不再追究,你看如何?!”
豫路当然能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极度蔑视,不过总有这种恃才傲物的人,会给弱者一线生机、一丝机会。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忍辱,准备拼上全力将锦盒拿到手。
丝毫不管赫仲天的话是否属实,当豫路第一眼看到赫仲天的相貌时,他就知道——这赫仲天可不是那种能遵守诺言的家伙。
“一切随你,我只要拿到那‘象鬼’就好,生死自由天命!”豫路已经铁然下定决心,此时已经跪地半蹲休息得差不多了,一脸宁死不屈的表情铿锵说道。
只见赫仲天讽笑了几声,道:“哟,挺有骨气的嘛!你的骨气能让你的实力大增,然后从我眼皮底下取走宝刀吗?老夫我可拭目以待呢……”
紧接着赫仲天敞开架势,强大的气势似乎都能让扬尘四起。冷峻的面容下藏着一抹狰狞,见豫路已经快要站起时,他特意在此刻干笑说:“刚才那招大印幽神掌能勉强有第二重的威力,可是还差那么点火候啊!”
说话的同时,赫仲天也做出了和豫路一样的架势,看到这一幕的豫路心头一震、脸上抹惊,咬牙窃语道:“难道这老家伙也会大印幽神掌?!”
如果真是如此,豫路绝对有理由相信,赫仲天的大印幽神掌威力肯定在他之上。第一重和第二重相差不大,可到了第三重差距就拉开了。
在印书中的描述可能不太形象,真实呈现出的威力要危险厉害得多了!
“先手起招,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中吗?!”豫路对自身的速度还是有一定的信心,而且草垫减声对自身的移动也有帮助。
使用惊人的洞察力迅速找到赫仲天的死角,然后在一刹那间靠着强健的身体和体脉动能迅速移动到该处。此时豫路的眼神就像电光火闪一般,身体在疾速移动中产生了掠影。
可豫路却不知道赫仲天的目光始终盯着他的身子转动,于是当豫路自以为疾速地绕到赫仲天的左侧方并准备出招攻击时,赫仲天却在他的意识产生第二秒时就正对在他的面前!
“大印幽神掌!”
这时赫仲天使用出的强横掌击,一掌又正中豫路的腹部,这一刻豫路似乎眼珠子都要被打出来一般,脸上的表情极为难堪。
超强的气旋波炸响一声贯穿豫路的身体,同时引起超强气压震动,直径一丈的范围内都忽然震其扬尘。这伴随着豫路重咳一声张口吐血,而那气旋波贯穿豫路之后还将豫路身后三丈远的院墙击穿一个圆洞!
“威力…太强了!这就是……赫家家主的实力?!”
豫路抱腹飞出,再次砸倒在地滚地三四圈才得以停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正式与赫仲天交锋时,才有这等深切的感受——
绝望、痛苦至极!
看到这一幕的守卫们皆是吞咽口水,虽然知道赫仲天厉害,但他们也很少见到赫仲天亲自动手。而豫景龙一面笑盈盈地看着,内心里却谋算说:
“赫仲天,入灵境中期的印力,三系脉能的玄脉,印脉的强度非常厉害,今日一见倒是开了眼界。我还只是入魂境后期,就连豫承那个老混蛋也快要突破到达入灵境……看来我的野心,还不具备足够的实力来实现啊!”
赫仲天就是表现出一副畅快淋漓的神态,双臂敞开双手以爪握拳,笑道:“我赫仲天可是入灵境的强者,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头也能在我眼皮底下动手脚?”
这句话说完一顿,赫仲天将微仰的头摆正了,此刻霎时他的脸上黑线密布、表情恶煞狰狞,说:“哦,刚才忘记说了……如果你不能拿到这宝刀,我就要像捏蚂蚁一样,慢慢儿地折磨你至死!!”
心头一震,嘴角渗血,剧痛感想要彻底麻痹豫路的思维。
站起来身体都是摇晃的,心脏的不规律跳动让觉得有些没牛韧淝玖⑹痹ヂ酚值屯烦孛婵攘艘豢谘�
赫仲天忽然冷血的变脸,给予在场所有人的恐怖打击都是一样的。赫仲天的戾性像是人人皆知,但人们亲眼见到时,都会由心地感受到恐惧、害怕。再胆小一点的,双腿都会发软,这种凌人的气势,只有强者才能具备!
“混小子,快拿出点实力来啊!有能耐杀了我的儿子,却没能耐扛住后果吗?真是一条可怜虫呢……”赫仲天在狰狞之后又是讥讽笑道。
一招大印幽神掌就有这般威力,将自己打得半残,这赫仲天最起码还掌握三种以上的印技,不管怎么看胜算都太小了,几乎为零啊!
呼呼呼……
豫路喘着气,此刻势如累卵。他的视线紧盯着赫仲天脚后跟处的锦盒,心里却烙印下了“赫仲天”这三个字,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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