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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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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文无奈只得迈步上车,一上车他顿时傻眼了,车内光线明亮便如在日光之中,光线来自车顶,那车厢顶部挖空了一块,嵌上的是彩条的透明琉璃,故而无碍日光的照入,在看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两边设四个软座,每座均以竹条编成,上面铺着厚厚的绒毯,背后还各有一个柔软的鹅绒锦枕

    扑面而来的热浪中夹杂着幽幽的香气,姜文循着热浪看去,只见角落里一只陶制小火炉里木炭烧的正旺,上面一个小巧的铁皮烟囱绕着车顶一周通往车外,车内无一丝一毫烟气;小火炉边一块香片正被热气烤炙着散发出淡淡清香

    韩暮“嗒”一声如变戏法一般一掀某处,一个方形红木小几突然立在车厢正中,又伸手在车厢壁上一拉,一个带着四层小屉的暗格出现在面前,里边干果,肉脯,松子,果仁用小锦盒盛着摆放的整整齐齐,竟然还有一坛酒在里边

    韩暮将干果等物放在小几之上,热情的招呼着:“姜大人,吃点吃点,稍后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吃饭呢”

    姜文差点就掩面而泣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看看人家这车里的配制,再看看自己的车里,姜文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只可惜韩暮这车厢严丝合缝,没有地缝

    这马车和自己那那马车一比简直就是皇宫之于民宅、凤凰之于乌鸦、人间之于地狱、天上之于地下

    韩暮看着姜文呆呆的摸样,心中暗自发笑,看起来这等攀比毫无意义,但韩暮学过的心理学告诉他,若不杀杀他的锐气,给姜文一个下马威,这位大鸿胪会把鼻子翘上天,自己今后和着大鸿胪交往甚多,不能拿住他,便少了许多便利,在谈判讨价还价上也会很被动

    车马辘辘前行中,只听的韩暮的车内一人不断劝食,一人鼓着腮帮子埋头苦吃,不置一词,场面甚是奇怪



………【第二五二章 有福之人不用愁】………

    两章合并一并放出,5000大章送上

    再次感谢这段时间一直订阅本的友们,你们是最可爱的人

    ##

    那座宅中的一切皆已经整理干净,韩暮又早就和张彤云苏红菱编了一套说辞,所以他倒不担心马俊升前去会有什么大的纰漏;众人浩浩荡荡来到那座宅院的后门处,吴天德一声号令,百余名士兵将宅院团团围住,这才带着三十名士兵抬着香案、黄纸、白烛、糯米等作法之物进入院中

    故地重游,马俊升心头还是有些胆寒,虽然冬阳在头顶上明晃晃的照着,周围也全是自己的人,但这院子里荒草丛生,枯树遍地,在心理作用下处处透出一股破败和鬼气

    众人也被这院中的景象所感染,都不出声;这园子自几年前艳艳和那几名奸夫死后便再没住过人,韩暮来时也只是简单的打扫了一番,换了的家具和被褥而已,这院中倒也没有刻意的收拾一番;毕竟韩暮一行也只是小住几日,便要离开汝阳往西北的长安城去

    马俊升振奋精神,径自走向那座当晚让他吃尽苦头的小厅,他一使眼色,众人一拥而入;但见厅中一切如旧,里边的家具和物品上都擦洗如,连地面上也是一尘不染,内堂中锦被、火炉、茶盅、铜镜都是焕然一

    马俊升歪着头细想,当日明明自己进入此厅中,还和儿子马文才上了床榻,却为何毫无痕迹,当日那菱儿美人说了回来之后便打扫整理这间屋子,扫榻以待,看来那菱儿确实是打扫了一番,否则以这间小厅数年无人居住,早就灰尘落满厚厚一层了,哪有今日这般干净;然而自己来时却为何自己来时未见其人,此事当真令人费解

    想到这里,马俊升转头对跟在一旁的韩暮道:“韩大人,本官想见见令夫人苏氏,单独问些事情,不知道可以么?”

    韩暮见他脸色不善,心知他起了疑心,当下笑道:“当然可以,只是贱内这几日受到的折磨不小,形容枯槁,言语中也犯糊涂,怕得罪了太守大人”

    马俊升道:“无妨,我只需单独问她几句话而已”

    韩暮点头称是,叫人请了苏红菱前来,那苏红菱一袭白衣,脸色憔悴不堪,蓬头散发似乎连梳洗都没有梳洗,两只眼睛周围仿佛套了个大大的黑圈,看上去和当日《迎风楼》上的美艳女子判若两人;马俊升暗自心惊,难怪韩暮今日要谈及此事,看来这几日宅中定是不得安宁,看着苏红菱的样子,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女子一旦不修边幅起来,便成了这幅摸样,自己当日还跟在他身边如蜜蜂绕花一般,想采采她的蜜。汁,当真瞎了眼了

    当下脸色一派正经,将苏红菱叫到一角,独自盘问起来

    “韩夫人,可认识老夫么?”马俊升见她神情有些恍惚,故有此一问

    苏红菱嘴唇干裂,两眼朦胧欲睡道:“怎么不认识您呢,您是太守大人啊”

    马俊升松了口气,看来苏红菱神智正常,于是组织着措词,小心翼翼的问道:“韩夫人可记得那晚之约呢?为何不见你来呢?”

    苏红菱紧咬嘴唇,忽然双目泛红道:“大人真是贵人口气大,大人自己有约不至,却怪奴家不来赴约,害的奴家在小厅中苦候多时,后来我家官人早早就回到家中,在后院找到我之后严加盘问,差点没把奴家打死,我没来怪你,你反倒来怪我?”

    马俊升惊讶的睁大眼睛道:“那夜你在厅中?可是那座小厅?”说罢朝那小厅一指

    “不是那座还有哪座?”辛苦我和彤儿两个忙活半天,才打扫干净;又不敢叫人帮忙,你们男人难道都是如此?当日肯定又去哪位夫人的温柔乡里打滚去了,却让我们苦等”苏红菱若还是美艳动人的话,这番话一说出来,马俊升估计就要色心沸腾了,但此时看上去就像一个病痨鬼,再说这番娇嗔之语简直让马俊升快要作呕

    马俊升强自忍住厌恶,柔声道:“既然你我错过机缘,那便是无缘了,我想再问一次,当晚你确确实实是进了那小厅么?”

    苏红菱打了个啊欠道:“你要我说几遍才行;太守大人没事却来消遣奴家,我这几日夜间天天做噩梦,只有白天才能好好睡一觉,太守大人若无他事,奴家告退了”说罢福了一福便要离去

    马俊升心中一动,忙道:“韩夫人慢走,可否告知老夫,你做的都是什么噩梦呢?”

    苏红菱顿了顿道:“还是不说的好,我家官人严令奴家不准胡说,我若说出来,怕是你们一走奴家又要挨一顿暴打了”

    马俊升急切的道:“老夫很想知道,夫人就说给老夫听听,此事你知我知,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苏红菱哂笑道:“没人知道?起码天知地知神知鬼知,奴家可不敢妄语无人知道”

    马俊升沉默了一会忽道:“夫人所做的梦可是一个叫艳艳的女鬼缠着你,又说是老夫的姬妾,死于老夫之手,要来索命报复呢?”

    苏红菱脸色惊讶不已,忽然转身便逃了开去,马俊升再没叫她留步,从他的表情中他已经得到了答案,韩暮所言正是实情;他一言不发直奔通往内堂的那道前门,那道门就在原处,和他记忆中的位置丝毫不差;当晚他死活找不到这道门,但此刻这道门看起来毫无异状,周围有没有被砌起来又拆开的迹象,种种现象让马俊升百思不得其解

    参将吴天德凑近他身边低声问道:“大人可发现了什么?”

    马俊升摇摇头道:“我想不通,这事蹊跷古怪”当下将事情的疑点对吴天德说了一遍

    吴天德武官出身,打仗杀人他在行,碰到这种事他自然是个弱智,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忽然吴天德灵机一动,指了指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的道士黄天师道:“何不问问他?方士对于这些事情应该有所了解”

    马俊升一拍额头道:“我倒把他给忘了”于是派人将那黄天师唤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那道士,当然隐去了自己来此地偷香窃玉,以及枪挑亲儿子菊花的情节,只说来此拜访晋朝使节,结果着了道儿

    那黄天师眯着小眼思量半天,忽然念了声“无量天尊”然后便微微点头,不置一词了

    众人都期待的看了半天,没想到这家伙神神叨叨的玩深沉,吴天德陪笑道:“天师可有话说?太守大人可等着回话呢”

    黄天师捻着稀疏的山羊胡子眨巴着眼道:“天机不可泄露”众人面面相觑,吴天德顿时便火了,刚要上去封住他衣领,给他来个封眼锤,却被马俊升拉住

    马俊升官场上打滚了大半辈子的人,何等精明,立时吩咐赏钱一吊,一吊钱入袋,那黄天师才摇头晃脑侃侃而谈起来

    “这世上神鬼纵横,天地间无处不在,据贫道来看,这里确实是鬼宅”

    众人悚然而惊,韩暮问道:“何处可看出来呢?”

    那黄天师鄙夷的看了韩暮一眼道:“此处破败荒芜,又是宅院,正是鬼愿意待的地方,诸位有没有感觉到,此时已经正午,这院中的阳光却无一丝热气,相反却阴风嗖嗖,是何缘故呢?”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众人顿觉全部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堆,但听那道士续道:“所谓神有神技鬼有鬼术,神仙小道不便多言,对于鬼怪贫道多年捉鬼,自然了解它们的脾性,其实大部分鬼是善鬼,它们只是喜欢捉弄人,寻开心,却从不害人,这一类的鬼也是道行最浅的小鬼”

    众人见他说得有板有眼,均侧耳细听他继续说下去,那道士见众人被自己吸引,心中得意干笑两声续道:“除非是冤死、暴毙、凶杀、以及心愿未了之人,死后方才化作厉鬼,他们或急于复仇,或急于生,故而做出害人之事”

    众人听他如此一说,均想:这艳艳姑娘可以说是被凶杀之鬼了,难怪会来害人

    马俊升问道:“鬼有这么大的本事,那么这世间的活人岂不是动辄便被害死,世间哪来太平呢?”

    黄天师呵呵一笑道:“鬼其实并无本事,即便是厉鬼杀人,也不是直接现形扑咬,先前贫道说过,鬼有鬼术;一般而言鬼只会引导活人赴死,被鬼害死之人十之**是死于自己之手;吊死者乃是吊死鬼不断侵扰他的想法,教唆他将头颈深入圈套,然则双脚一蹬,垫脚之物脱落之后方才醒悟,但已经悔之晚矣,此之谓‘教唆术’”

    韩暮听得津津有味,这家伙虽大言不惭,但话语有条有理,倒是个口才出众之人,若在后世也许是个政客的料子

    那道士续道:“还有便是鬼可借活人阳气下降之时附于人身,让此人胡言乱语精神错乱,若不及时驱除则茶饭不思,四处游走,终至于饥寒冻饿而死、抑或是失足坠落而死、又可能是终日浑浑噩噩乃至混乱而死,这类人一般都为女子,女子阴气重故而鬼附之术易行,此之谓‘附身术’”

    众人大开眼界,吴天德叹道:“想不到竟然有这么多的门道,如此一来,我等真的要惶惶度日了”

    那道士嘿嘿一笑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和举办夜鬼敲门,只需行得正站得直便可刚正不阿,阳气旺盛,那个鬼敢找上门来?阳气可令鬼怪灰飞烟灭,鬼聪明伶俐,他们只会选择那些心中有鬼,而且阴气颇重的人来纠缠再者说鬼魂一般只呆在自己死去的地方或者是生前长住,或挂念之人的身边,寻常无干之人它也不来惹你”

    马俊升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当下哼了一声道:“道长何须多言其他,本官问的是那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地絮絮叨叨说这些没头脑的话,可是消遣本官么?”

    那道士一惊,察觉自己说的溜嘴儿了,忙陪笑道:“岂敢岂敢,贫道只是就事论事,也罢这些事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贫道还是说说这‘鬼障’之术,照大人那晚的情形来看,是中了鬼障之术了”

    马俊升皱眉道:“鬼障术?何解?”

    黄天师摇晃着脑袋道:“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此术施于人身可令人神智**,民间所传之鬼打墙便是其中的一种,叫人原地转圈走不出那片范围;而大人所言的情形则是拥有鬼障术的高级鬼术之厉鬼才能释放,生造出一片与现实相同的幻境,教人在其中处处碰壁,最后凄惨而死;照贫道所看,大人那夜便是进入这幻境中,最后逃出无门,因为这幻境中根本无门而出,万幸的是,此鬼道行不够,未能将幻境维持长久,否则大人万不能逃过此劫;哎道行未成便出来施术,落得功败垂成,甚憾啊”

    那道士再一次说得嘴巴跑了火车,连甚憾都说出来了,一出口方惊觉不妥,忙捂着嘴巴,小眼睛叽里咕噜的乱看太守爷的反应

    好在众人都沉浸在他关于鬼障术的描绘中,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他这才松了口气,捋起他那稀疏的山羊胡子来

    韩暮差点就要抱住他亲一口了,本来自己还有很多破绽之处容易招人怀疑,但这黄天师仿佛是他请来的托儿一般,一席话将所有的破绽全部弥补,所有的疑点在这鬼障术的解释下迎刃而解,韩暮肚里乐的抽筋,看来倒要找机会送这道人点钱银,表示表示了

    马俊升心头起伏,他这才明白为何自己在那晚处处碰壁,在厉鬼创造的幻境中,哪里的一切都随着鬼的意愿而改变,自然自己要找不到前门,而且身上淋上屎尿了,这样想来那韩夫人进入的是真实的厅中打扫等候,而自己和儿子则被厉鬼牵引进入的是幻境之中,所以自然见不到人了

    马俊升想通此节后,心情大为沉重,既然不是人为而是艳艳的鬼魂作祟,这件事就难办了;于是和颜悦色的对黄天师道:“仙长可有办法收了这妖孽呢?留着这妖孽在此迟早害人性命,道长仙法无边,料想定有办法”

    那道士瞬间由贫道升级为仙长,不由得洋洋自得道:“办法自然有,只是……天机不可泄露”

    一边的一位郡丞甚为机灵,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奉送上大钱一吊,那黄仙长方道:“本来此鬼施法之后甚为衰弱,正是捉拿的好时机,但今日我等前来恐怕已经惊扰了她,鬼甚是机灵,此刻已经逃之夭夭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她的踪迹,捉拿她是别想了”

    吴天德一听便冲上前封住他的领口,砂钵大的拳头便举起来照他脸上便揍;那黄道士忙叫道:“住手住手,办法还是有的”

    吴天德气哼哼的将他往地上一顿道:“你若再胡乱消遣我等,老子打断你狗腿”

    那道士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痛的要裂开的臀。瓣,心中暗骂道:小道诅咒你被恶鬼进宅;口中却道:“岂敢岂敢,我自然有办法”

    马俊升假意训斥吴天德道:“休得对仙长无礼,仙长莫怪我对下属管教不严,还请赐予高招”

    黄道长偷看了一眼吴天德的脸色,见他脸上怒气未消,心中害怕,忙道:“却鬼之法有二,一者捉拿,二者度,既然现在抓不到她,可找到她的尸首做场法事度亡魂,同时可在此宅中办喜事冲喜,令宅中阳气旺盛,从此此鬼便无处栖身,只得投胎轮回去了”

    马俊升一听,心中大喜,这两件事均好办,艳艳的尸首装在袋中沉入河里,肯定能打捞得到;而这冲喜之事年初一便和祝公远商定了初六婚期,真乃天意啊实在不行为了保证冲喜的效果,自己可以再纳一房小妾也无妨,无非就是图个喜气而已

    想到这里,哈哈大笑道:“此法易行,再赏仙长一吊钱,度之事还请道长费心,其他的事老夫来安排,这次定教这厉鬼堕入轮回”

    马俊升转身向韩暮告罪叨扰,带着众人陆续离去;韩暮见众人走净,长出一口气,这件事终于结束了,此事在后来这位道长的无意间的帮助下圆满解决,自己等人也出了口心中恶气,那太守父子虽然康复过来,但是那一夜全身屎尿,冻得**的,最少要损五年寿命,韩暮这方法堪称杀人于无形

    至于那父子相奸之事,待回到大晋定会大肆宣扬,此事一出定然再减那马俊升三年寿命,韩暮对此毫无心理负担,这便是妄想淫。人妻女的下场,两个字:活该

    在汝阳城中便只剩下一事未了,那便是梁山伯和祝英台的事情,韩暮决定下午亲自去梁庄一趟,将这件事安排的妥妥当当,此事一了,便要即刻动身;由于恰逢年假,在这里已经耽搁的太久,韩暮一心挂两头,着实的有些焦急



………【第二六三章 另类使节】………

    离着通化门尚有十里之遥,但两边的景象已是不同,官道越来越宽,官道两旁的数十步距离遍植高树大柳,沿着官道两旁的渠沟密密匝匝的延伸开去,颇为气派壮观

    初阳高照之下,长安城郊的建筑在冬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高大和辉煌;长安城权贵们除了在城内有大宅府第之外,也在东郊自发的建起了一排排的庭院外宅,毗邻着灞河两岸的万株垂柳,确实是另一番繁荣景象,和江南地带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车过灞桥,虽两边风景如画,但车内二人此时却为某事争论的不可开交

    原来姜文在车里正在和韩暮谈及觐见时的礼仪问题,姜文的说法自然是见到苻坚大帝时要以大礼参拜以示诚敬之意,口中要高呼万岁,举止行止要按照秦国的诸般做派,不可逾越无形

    “放屁”韩暮大怒,将手中的果脯一丢,弹起后正好砸在姜文脸上,姜文半截话被直接被砸进肚子里

    “你”姜文又惊又怒

    “我什么?你把我大晋当成什么了?搞清楚一点,我大晋可不是你秦国的属国,虽然我不敢说大晋强过你们秦国,但起码是并肩而立的两大强国,我来此地出使可不是来求你们,在下上跪天地,中跪我大晋皇帝,下跪父母;怎么着也轮不到向你们皇帝下跪”

    “韩大人,你也忒无礼了,居然口吐脏字,来到我大秦觐见我皇下跪只是表示尊敬和礼仪,哪有你说的那些道道儿,再说你发火也不该乱丢东西,连本官的脸都被砸了,你这是来出使的还是来打人的?当真是不可理喻”姜文也怒了

    “我呸就凭你刚才的论调,你哪是来接待我的,分明是来侮辱我,我砸你一脸果仁还是轻的;本人早告诉你了,我是代表着晋国,本人是钦差大将军的身份出使,什么是钦差,你懂么?”韩暮咄咄逼人

    “不就是代表着你们晋国皇帝之意么?我怎么不懂?你说,就算让你表示敬意参拜一下,有那么丢面子么?”姜文绕着弯子委婉的诱导

    “表示敬意?那我问你,你家皇帝老儿可对我大晋皇帝有敬意?”

    “那是自然,我大秦皇帝自然对你们晋国皇帝怀有敬意,否则何须对你如此礼遇?”

    “那好既然如此,我便答应向你们皇上三拜九叩”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么?这等小事说了半天毫无意义”姜文长吁一口气,心道:这小子还是嫩点;接着道:“这叩拜的礼仪嘛,我来给你分说分说,当司官呼叫之后,你需上前三步……”

    韩暮打断他的话道:“你先别忙,我答应了是答应了,但还有个条件”

    姜文心道:这小子忒他妈难缠,嘴上道:“这也有条件么?说来听听”

    韩暮道:“方才大人也说了,我代表的是我大晋皇帝,我对秦国皇帝表示敬意,故而需三拜九叩,这个我没话说;但你也说了,你家皇帝对我们大晋皇帝也是满怀敬意的,对么?”

    姜文感到一个陷阱在面前逐渐形成,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此话是他所言,确是千真万确,只得点头道:“对,是我所言”

    “按照我大晋规矩,凡见我大晋皇帝须得六拜十八叩,为表敬意便请你们皇帝也对我大礼参拜,六拜十八叩之后双方皇帝互表敬意,倒也蛮好”

    姜文傻眼了,急道:“焉有是理,这岂不是在侮辱我皇么?亏你说的出来再说我曾出使你们晋国,晋国的礼仪和我国一样都是三拜九叩首,何来你那六拜十八叩之说?”

    韩暮抓起一块果脯丢到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的道:“三拜九叩就三拜九叩,被你一张口就懒腰砍去一半,你倒会做生意我叩拜你家皇帝就是表示敬意,你家皇帝叩拜我们大晋皇帝就是侮辱,这一句话怎么到了姜大人嘴里就掉了个个了,真是嘴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本人佩服了”

    姜文气的直跺脚,将车厢地板跺得‘咚咚’直响,手指韩暮咬牙切齿的道:“你……”

    韩暮往后一仰,缩进松软的靠枕里道:“我怎样?我说的没理么?”

    姜文脸上青筋蹦起,半晌才长叹一声,抓了了把干肉送入口中鼓着腮帮子咀嚼,气呼呼的不说话

    良久之后,姜文道:“然则呼三呼万岁可无妨?”

    韩暮不想逼他太甚,其实他并不想在这些小节上做文章,只不过若无一丝气概,来此秦国北地必为所辱,他韩暮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想辱我先被我辱

    “这个可以,你家皇帝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帝,喊喊万岁也无妨”

    姜文翻翻白眼,这叫什么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那么递交国之时你可呼三声万岁,上前交予内侍手中,俯首后退三步回位即可”

    “你当我三岁小孩儿么?我大小也是个二品官儿,什么阵仗没见过,要你教我这些繁琐小事,姜大人还是省省心养养精神的好”

    姜文气的要死,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二十岁的小屁孩儿,说话跟吃了炭火一般,这般的又热又燥;但一想两国之间交往之事颇为重要,犯不着和这二愣子一般见识,于是道:“你知道就好,我也省的磨嘴皮子,但我还有一言相告,朝堂之上可是有些脾气暴躁的武官,像是邓羌邓将军,姚苌姚将军,还有杨安将军等人都是行伍出身,可莫要惹他们”

    韩暮翻翻白眼儿,一副爱咋咋地的意思;姜文叹口气道:“最重要的一人便是我大秦辅国将军,兼尚仆射、司隶校尉王猛大人,他可是我朝最为人所敬仰之人,千万莫要得罪他”

    韩暮忽然哈哈大笑,姜文愕然道:“韩大人因何发笑?”

    “关我屁事,我只管送上国,和你们皇帝委派之人谈谈两国关于寿春的摩擦如何解决,至于你朝谁脾气大,谁职位高,谁得罪不得,关我屁事?”你说你说的这些岂不好笑?

    姜文彻底崩溃了,这么一个角色也来当出使的官儿,但凡出使使臣谁不是左右逢源圆滑万端,到了某国先了解该国谁人正当红,谁人不可惹,谁人只需点头结交而已,这些功课做足了,自己谈判之时或许还有些助力能够得到意外的收获;而且还因此会结交一批朋友,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但面前这人,除了仪表堂堂,年纪轻轻之外几无可取之处不但行动粗鲁不文,还言语粗鄙,就这么一小会,姜文已经挨了几句骂了

    姜文虽外表大大咧咧,但能在大鸿胪这个位置上干了多年,自然是心思缜密之人;当下也不和韩暮争吵,开始闭口不谈这些了,但身为专司陪同接待人员,职业素养提醒他不能太过于慢待客人,于是指点着两旁的景色,和韩暮谈些长安城里的轶事趣闻;果然谈及这些之时这位钦差韩大人顿时心平气和起来,马上变成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一个不耻下问的学童了

    姜文暗自奇怪,一个外交使节谈及公务礼节之事便骂人,谈及风月便嬉笑,这样的人也算是来出使的?

    官道宽阔,车马行动迅,不多会儿便可见长安城巍峨的城墙,东城三大城门之一的通化门已然在望,两人止住话语,各自整理衣冠,进了通化门之后不到数里之遥便要进入宫城了,韩暮外表虽然看不出什么,但终归有些忐忑不安,毕竟将要面对的是号称一代雄主的苻坚大帝和赛诸葛之称的王猛,这二人可是拔了尖的古代豪杰,自己能否应付的了呢?



………【第二五三章 化蝶(一)】………

    韩暮回到内堂,刚到门口,便听到苏红菱和张彤云的说话声;

    苏红菱正在卸妆,脸上为了突出黑色的眼圈,扑了大量的白色粉底,眼圈上的深色彩粉将铜盆中的水洗的一片污浊;一边的张彤云便帮她添加着热水,边赞道:“菱儿可真是文武双全,没想到除了武技出色之外,连演戏也演的这么好,难怪韩暮走到哪儿都带着你,这么一个可人儿,我见犹怜,谁不喜欢**(”

    苏红菱气恼的将头上的乱发挽起梳理着,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如此不顾形象,蓬头垢面的去见人,又闻张彤云的揶揄之语,没好气的道:“张大才女也不简单啊,我文武双全张大才女可就是才艺双绝了,既能提笔画画,又能把我打扮的跟个黄脸婆一样,而且……而且……还有一样功夫也水平渐长”

    张彤云问道:“什么功夫?”

    苏红菱挽起边用干软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渍,边轻轻笑道:“韩郎不是老是夸你,品箫品的比我好么?张大才女聪明伶俐,我原以为只是才艺方面,却没想到床第之间的乐事也学的如此之快,不错,不错”

    张彤云羞得满脸通红,大啐着伸手来拧苏红菱的粉脸,两女在里边闹个不休

    韩暮听得大乐,没想到苏红菱平日不太言语,关键时刻出言犀利,把个张彤云都臊的哑口无言;听里边闹得正欢,忙咳嗽一声钻了进去;两女见韩暮到来,都悻悻的住了手

    屋内炭火正旺,两女穿的都不多,一番折腾之下,两人鬓发歪斜脸色娇红,衣衫翻卷着露出雪白的半个胸肌,看的韩暮心头大跳;两女见他神色,生怕惹了这位小霸王,大白天的他若发起狂来要办事,那可羞死人了,当下赶紧将衣衫整理好,穿戴整齐起来

    韩暮定定神,知道白日宣。淫颇为不妥,下午还有要事要办,于是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与儿女听;张彤云沉吟道:“是该去了,今日是大年初三,按照中原习俗,一般死去之人在家中停放三日接受吊唁之后,明日上午便要下葬了,不知道梁山伯安排的怎么样”

    韩暮道:“我就是不放心才这样,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别搞得最后时刻功亏一篑,可就不好了,我前日派人去梁庄协助梁山伯做好准备之事的亲卫回来后,说的倒是丝毫不差,但是我总是放不下心来”

    苏红菱道:“那么下午我们陪你去一趟就是,这一次也是救人性命,成就姻缘,也是积德行善之举呢”

    韩暮点头道:“我自己去就好,人多目标大,泄露了消息反倒不好,吃过午饭后小彤彤帮我准备一套寻常生的衣衫,我穿了冒充梁山伯的同窗好友前去吊唁,顺便细细安排一下”

    张彤云撅着嘴道:“那我们呢?你又不带我们去”

    韩暮搂住她的细腰道:“我可是看你的面子才救他们的,你跟着去我不反对,但若是事情没办好,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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