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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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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竦飘然下轿,向门前众人稽首行礼道:“樊大人不必过谦,铲妖驱鬼乃是我等修道方士之天职,理当如此。”声音温柔谦和,中气充足,神态自然,听着此人声音便让人生出些许的折服之感。
韩暮和张玄对视一眼,心中均想:“这人绝不简单,这次怕是没那么容易办事了。”
………【第九十九章 半夜鬼敲门】………
众人众星拱月般将卢竦迎入府内,樊世仁吩咐摆上酒菜;那卢天师一摆手道:“修行之人忌食荤腥,素食便可。”
樊世仁连忙吩咐下人准备了一桌素席,但见青菜白米,素油白镆,吃的韩暮肚里直骂这妖道的娘。
食罢,清茶奉上,稍息片刻。那樊世仁叫管家带人从内堂捧出几只红布搭盖的托盘来,掀开一看,居然是几十封银锭,和数颗南珠。
韩暮咂舌不已;银锭在大晋可是好东西啊,市面上都难得一见,平日里银子都是打造成首饰佩戴在身上,根本不流通;再说这数颗南珠,产自南方雷州深海之中,可谓是极难开采,价值昂贵,樊世仁下如此血本看来并非是为了卢竦帮小女除障之事,乃是想借卢竦的东风平步青云了。
卢竦也不推辞,只是稽首道:“多谢樊大人赏赐,这些身外之物,我便代大人接济四方道友,多行那人间救苦救难之事。”
韩暮和张玄看他话说的滴水不漏,冠冕堂皇倒是有些佩服了。又听那卢竦道:“我今日为令爱驱除鬼障之后倒有个不情之请。”
“请天师明言,但凡樊某能力之内,必竭尽全力。”
“唔……我见令爱骨骼清奇,相貌颇有仙风,乃是与道家有缘,我想收她为女弟子,不知樊大人可愿意否?”
韩暮和张玄心道:“露狐狸尾巴了”樊世仁大喜道:“蒙天师青眼,是小女青莲的福气,只需小女身体恢复,即可拜天师为师。”
卢竦哈哈一笑道:“倒确实是令爱的造化,须知圣上的两位公主,以及新安公主都是我的女弟子呢。”
韩暮和张玄一惊,均惊讶不已,原来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了,这司马奕真是糊涂透顶了。
茶毕,卢天师表示时辰已到,要去樊小姐院中驱除鬼障,樊世仁忙头前带路,穿过几道园门穿廊过厅来到樊小姐住处。
这是一座精致的小院,打理的情景整洁,丝毫看不出有鬼怪作祟。卢竦煞有其事的早各个角落兜兜转转,伸手一指院中正对小楼门前的一块空地,吩咐随行的小道士道:“便在此处设坛。”
几个小道士麻利的摆起面朝东方香案,摆上各色法器,动作麻利之极,看来没少干这种活。
韩暮冷眼旁观,看这贼道如何弄法。但见香案上桃木剑、灯盏、灯芯、米碗、香、升筒一应俱全,像极了电视上的驱鬼道士。
卢竦换上白色宽松的衣衫,头扎白带,来到香案前,先用清水净手,然后点燃三根檀香插入米碗内;在案前蒲团上三跪三拜,低头默诵法咒。
小院内静悄悄的,气氛忽然间变得诡异起来,樊家众人都缩在香案后面,眼光中带着惧意,在黑沉沉的空中逡巡。那樊小姐长得清秀可人,此刻在诡异的气氛的威压下惊恐的像只小鹿。
韩暮一眨不眨的盯着卢竦,生怕错过什么细节;只见那卢竦颂咒完毕,站起身,双手一碾,手指上便出现一簇火苗,他从容的点着面前的两盏油灯,拿起木剑,左手捏个剑诀,右手持剑漫天挥舞,口中念念有词。
忽而动作加剧,急速抄起一支毛笔蘸着身边一只葫芦里淡红的液体在黄纸片上胡乱画起符咒来。嘴中念咒声音加快,少顷,四道符咒已经画好,卢竦长出一口气,拿起符咒交给小道士道:“去,将四道符咒贴于樊小姐闺房的小楼楼门上。”
小道士答应一声,捧着符咒望楼门走去,经过韩暮身边时,韩暮定睛细看,想看出什么端倪来;但黄纸上除了一大堆淡红的线条之外,看上去全无异状,只是鼻端传来一阵腥臭之味,似是从黄纸上散发出来。
符咒张贴完毕之后,卢竦示意众人退入楼内,门窗紧闭。众人战战兢兢的站在房内角落,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那卢竦闭目默诵咒语,不时的睁开眼睛偷瞄一下樊小姐玲珑的娇躯。
韩暮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发愁,若照此发展下去,那卢竦说不定真能搞个什么捉鬼的事实出来;到时候这嫩的滴水的樊小姐恐怕就要成为这妖道采阴补阳的炉鼎之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都有些不耐烦了;忽听楼门上“咚咚”两声,接着“咚咚”声不绝于耳,似是有什么人在敲门。
众人都被这敲门声吓了一跳,樊世仁大声道:“哪个奴婢如此没规矩,此处有要事在办,还不滚远些。”门外静了片刻,敲门声又起。
樊世仁示意一位仆役开门查看,那仆役战战兢兢打开房门,门外空无一物;
门关上不到一会,敲门声又起,那仆役蹑手蹑脚挨到门边,趁着咚咚声响起之时,猛然一拉门,一道凉风掠过,门外依然空无一物。
卢竦忽道:“鬼敲门,鬼敲门,你等可明白了?”
众人悚然一惊,那仆役赶紧将门关上,逃也似的跑到众人身后。
“咚咚咚”敲门声又起,寂静中这突兀的声音显得诡异而恐怖。房内众人便如被钉在地上,都觉两腿沉重,再也迈不开半步。
韩暮和张玄也觉得不可思议,韩暮是决然不信世上有鬼之事,二十一世纪来的新时代大学生要是信这个,简直要被人笑掉大牙。
但此事之诡异确实让人无法解释,更让他担心的是,在张玄的眼中韩暮分明看到了有些相信此事的意味,若张玄被这妖道的法术所惑,这趟来这里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若张玄和这妖道结交起来,妖道在想个法子说彤云身上有鬼,来个照此办理的话,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么。
韩暮大踏步上前,猛然拉开楼门,不出所料楼外空无一物,但这次韩暮分明听到了破空之声远去,韩暮探出脑袋四下张望一番,小院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一阵阵腥臭之气从门上隐隐散出,韩暮仔细的观察了那黄纸画符一会,又抬头望望天空,忽然心头大亮。
原来如此
………【第一百章 韩大天师】………
不知不觉中,一百章到了,百感交集。今日三更,以示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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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暮轻手轻脚将楼门关上,且看那妖道如何表演。
卢竦对众人惶恐不安的表情颇为满意,眼光在樊小姐玲珑的身躯上打了个转用沉着的声音低低的道:“各位不要慌张,贫道自有降服这东西的手段。”
说罢提桃木剑在手,手执三张黄纸,站在门口。
不一刻“咚咚咚”敲门声再起,两边的小道士猛然拉开门,卢竦一个箭步冲出房门,口中喃喃念道:“南么、三曼伐罗赦悍、疾!”伸手将三章黄纸抛向空中,右手桃木剑疾刺而出,将三张黄纸穿透,又迅速将门上四张符咒揭下来到楼前的香案上点燃,烧成灰烬。
众人涌上前来,但见桃木剑穿着的黄纸上有斑斑的血迹,都长舒一口气。卢竦呵呵笑道:“小孽障还敢来害人,已经被贫道打入地狱,诸位不必担心了。”
樊世仁将信将疑的道:“天师果然仙术高强,但不知可驱除干净了呢?”这句话有些唐突,但事关家宅安危,樊世仁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卢竦也未发怒,好像在就知道他要这样问一般,吩咐小道士收拾好香案,将地上清扫干净后带领众人又回到房中,关上楼门。
众人静坐良久,再无敲门声,樊世仁这才相信再无鬼神来侵袭宅第,连声致谢。
卢竦颇有意味的看了樊小姐一眼,转头对樊世仁道:“答应我的事别忘了,令爱有修道之资,修炼有成从此便再不怕妖物侵扰了。”樊世仁连声答应明日送樊小姐去天师府中拜师学道。
卢竦满意的点点头道:“这里事情已了,贫道告辞了。”说完便要出门。
“且慢!”人群中有人大声喝道。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韩暮懒洋洋的靠在门边上嘴里叼着根草茎可劲的咀嚼着。
卢竦扭头止步,看着韩暮,眉头微皱道:“这位小居士有何见教?”
樊世仁插嘴道:“韩……贤弟难道也要拜师么?”
韩暮哈哈大笑道:“妖言惑众,故弄玄虚,居心不良,贼道士可恶之极。”
众人被他几句考语惊得目瞪口呆。卢竦表情稍一慌张马上恢复镇定,喝道:“你是何人?敢污蔑辱骂本天师。”
韩暮道:“你不必管我是谁?你这样的鬼把戏骗得了别人,休想骗得了我。”
卢竦再也按捺不住,无法镇定下去,大声道:“你这混人,血口喷人,今日你若不把话说清楚,便别想走。”
韩暮笑道:“我根本没打算走,倒是你,可千万别吓跑了。”
樊世仁忙上前圆场道:“天师,韩大人,你们千万别伤了和气,若伤了彼此和气,下官担当不起啊。”
“韩将军?你是哪位韩将军?”卢竦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韩暮是也。”
卢竦微微一怔,韩暮的大名他倒是听说过多次,在华林苑中将桓秘等人羞辱的不轻,虽然自己不再场,但桓秘曾在卢竦面前大骂过韩暮。据说此人极为难缠,卢竦暗自加了小心。
“既是朝廷命官,该言语持重,注意分寸,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了么?”卢竦开始用大帽子压人了。
“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我若说的在情在理,何人治我的罪呢?”韩暮依然带着让人心烦意乱的笑意。
“贫道好心帮樊大人爱女驱除鬼障,怎地得罪你了,樊大人,今日之事贫道定禀告圣上,请圣上裁夺谁是谁非,告辞,哼!”卢竦甩袖要溜。
樊世仁两边不能得罪,但卢竦抬了皇上出来,自然顾不得韩暮这边急忙哀求卢竦息怒,转头朝韩暮道:“韩将军,您这是怎么了?看在樊某薄面上,给天师陪个礼如何?天师擒拿鬼怪之事大家亲眼得见,你怎么可胡乱诋毁仙长。”
韩暮暗恨这蠢货差点把女儿推入火坑,但此时无瑕细说,卢竦正撂脚要跑呢,让他跑了就没办法戳穿他的把戏了。
“张大人,请帮我把住楼门,今天这事是我挑起的,我给大家一个交代,没交代完谁也不准走。”韩暮朝张玄一拱手。
张玄脑子都成浆糊了,也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于是不假思索的迈步来到门前,拔出佩剑将门堵死。
卢竦双眼闪过一丝怒色,几名同来的小道士纷纷亮出兵刃。
韩暮大喝道:“大晋禁卫军统领张玄张大人在此公干,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众人一愣都呆在原地,张玄既然揭破身份,伸手在怀中将禁卫军统领腰牌掏出,亮了一亮道:“我和韩将军听闻有人在此妖言惑众,干那不齿的勾当,所以微服来此调查;若卢天师觉得冤枉的话,大可等韩将军将话说完再走不迟,以免落下话柄。”
卢竦无言以对,只得狠狠的盯了樊世仁一眼;樊世仁被他用眼剜的心惊肉跳,心里无比委屈,本来以为这两人是来看热闹,借机和天师攀交情的,没想到是来拆台的。
卢竦见事已至此,反而镇定下来,大咧咧往座椅上一靠道:“韩施主既然如此,便请你来分说分说吧。”
韩暮哈哈一笑道:“说不如行,不如我也来驱驱鬼;樊大人,借你仆役一用如何?”樊世仁没好气的道:“你用便用,何须问我。”
韩暮冷笑一声,在一名樊府仆役耳边低语几声,那仆役领命而去,不一会仆役拿了一小碗红通通的液体来到院中,韩暮避开众人,自到院中用清水勾兑的一番,直到也呈现和卢竦所用的画符之水一般的淡红色。
又自顾自的在卢竦所用的黄纸里抽了几张,卢竦靠在座椅上冷眼看着韩暮折腾。
韩暮拿了黄纸,在院内用毛笔蘸上勾兑的红色液体写了四张,回来后贴在小楼门上。张玄一看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只见黄纸上写着一副对联;左书:雕虫小技右写:何足挂齿。
韩暮同样将所有人拢进小楼里,依样关上房门。
众人神态各异;韩暮面露微笑胸有成竹;张玄面露狐疑提剑四顾;樊世仁面有忧色茫然发呆;卢竦表情木然,闭目入定;其余各人均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第一百零一章 不过如此(三更送到)】………
屋内寂静无声,时间显得很是漫长,大约半炷香的时间过去,楼门出全无动静;卢竦脸露得意之色刚要说话,就听楼门上“咚咚咚”之声响起,那神秘的鬼敲门之声再次响彻小楼。
众人大惊失色,张玄离门最近,伸手一把拽开门,门外果然空无一人;韩暮哈哈笑道:“如何?我韩暮难道也是捉鬼天师么?”
卢竦将信将疑来到门口,看见四道黄纸上的那副对联,脸色极为难看;伸鼻在纸上嗅了几下,脸色大变,眼神变得怨毒和凌厉,全然失去那种淡然飘逸的仙人之气。
韩暮含笑看着卢竦,一言不发;两人瞪视片刻,卢竦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道:“既然韩将军也懂捉妖之法,贫道想给你下个战书,比试比试仙法,明日午时我在宫城司马署广场恭候大驾。你可敢应战否?”
“乐意奉陪!”韩暮答得干脆,丝毫不以为意,凭自己比你多出一千年的修行道行,还怕了你这个江湖骗子不成。
卢竦一甩衣袖带着几个道士怒气冲冲的离去。
张玄和韩暮也不阻拦,毕竟此人还是皇上御赐的祭酒和天师,此刻拿他时机未到;而且他们的目标不是这个卢竦,而是扳倒桓秘。
还有另外一层顾虑,那便是卢竦将皇室几位女子都收为女弟子,此人的骗局一揭开,皇家颜面尽失,到时候是福是祸难以预料;若是皇室恼恨己方将丑闻抖出,那可是一件吃不了兜着走的大事。如何利用这卢竦,还需仔细斟酌。
但此人的骗人伎俩明日一定要揭露,但只能是小范围内,否则不仅是皇家颜面,妖道的在京中高官府中收了不少女弟子,此事传开,定是爆炸性的大丑闻,到时候形势朴树迷离,可就不好掌握了。
卢竦一离开,众人全都围上来在韩暮身边七嘴八舌的问开了。
樊世仁首先忍不住道:“韩将军是如何办到的?莫非韩将军真的会驱鬼之术?”
张玄也问道:“快快说说其中原委,我知道你定然耍了什么小计谋。”
韩暮哈哈大笑道:“我既非捉鬼天师,亦非阴谋诡计,此事说穿了一文不值。”于是便将卢竦所用的手法细细说给众人听。
卢竦所用伎俩简单之极,前面的一套把式:念咒文,焚香跪拜之类只是噱头,目的就是迷惑众人,将人的情绪带进那种诡异的气氛;后面画符之事才是关键,卢竦用的红色液体其实是黄鳝的血液;
鳝血腥味最浓,而且经久不散,能长时间的散发气味,时值夏末,夜晚正是蝙蝠觅食之时,黄鳝血的腥味可将方圆里许的蝙蝠吸引过来,而门上无落脚之处,蝙蝠每次冲下来欲食鳝血都会将门碰撞一声,发出类似敲门之声。
蝙蝠的动作迅捷无比,即便是人守在门外,一拉门,蝙蝠便飞的无影无踪,人无论如何也没蝙蝠动作快,所以便疑神疑鬼,这一点刚好被卢竦所利用了,加之他名声响亮,自然容易让人轻易入局,深信不疑。
韩暮第三次拉门时听到风声破空而去,那便是蝙蝠受惊逃离的声音;当时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作弄邻居的恶作剧,将鳝血涂在邻居家,引得蝙蝠撞击邻居门“咣咣”作响的情景;闻了闻黄纸上的味道,便了然于胸了。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张玄这次是第一次对韩暮刮目相看了;这小子胸中有万千古怪的知识,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张玄忽然问道:“那黄纸被桃木剑一戳便流出血一样的东西,又是为何?”
韩暮笑道:“那更简单了,无非是在桃木剑上抹碱水,而黄裱纸由姜黄染成,碱水遇姜黄,就会变成血一样的颜色”当下取碱水抹在剑上,以黄纸试之,果然殷红如血,众人啧啧称奇。
樊世仁大骂出口道:“这骗子如此可恶,骗我钱财,明日我便随将军前去揭穿他的面目。”
韩暮心道:“他骗的可不是你的钱财,他是要骗你家水灵灵的大姑娘才是正经。”又听他说要随同自己前去揭穿卢竦真面目忙道:“不妥,你万万不可前去。”
樊世仁疑惑的道:“怎么不妥?难道任他在朝中行骗不成?”
张玄插话道:“卢竦深的皇帝宠信,你若前去,一个不好岂不是满门抄斩之局?”
樊世仁惊悟过来,吓出一身冷汗,忙向两位致谢道:“多谢两位大人点拨,及避免下官被奸人愚弄,又避免下官一时冲动坏了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一溜眼看到桌上卢竦未带走的几十封银锭和数颗南珠,对张玄和韩暮道:“这些东西就赠与两位大人,算是报答二位大人点拨之恩。”
张玄正待推辞,只听韩暮道:“樊大人如此盛情,却之不恭,那我就代张大人收下了,哈哈,哈哈。”
张玄木凳口呆,这家伙居然公然受贿,而且脸皮厚如城墙,连推辞之言都不提半字,便直接笑纳了。
那边厢,韩暮已经将东西装入包裹,背在身上告辞准备出门了。
张玄无奈的辞别樊世仁,随韩暮在樊府众人的相送下出了府门,翻身上马。
驰出很远,韩暮回头还见那樊以君才子站在门口兀自向他挥手告别;虽然一晚上没和樊大才子交流诗歌心得,但此人对自己可谓是当做知音相待了。
韩暮心头恶寒,忙扭头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夏末的夜晚凉风习习,建康城的夜晚最为迷人;策马在秦淮河岸边的宽阔大道上奔驰的感觉相当惬意;河中画舫船楼来往穿梭如织,酽酽的歌喉撩拨的人心头波纹荡漾,豪奢繁华的大晋都城,处处纸醉金迷,寻欢作乐的人们全然不知平静安逸的外表下,激流暗涌,危机重重。
韩暮和张玄在路口分手,张玄也不要那些银锭南珠,只是叮嘱他明日一有消息便及时通知自己,策马跨上朱雀桥头往自己府中驰去。
韩暮也不矫情,自己家里还有一大堆嘴巴张着等自己去养活呢,这些宝物樊家未必来自正途,再说自己救了水灵灵的樊青莲小姐,受之无愧。
至于张玄这一份嘛,姑且算是张彤云的伙食费吧;韩暮心无丝毫愧疚之意,跨马加鞭朝灯火闪烁的韩府而去。
PS:蝙蝠撞门之事是否可行,我没有验证,只是听家中长辈说起而已,各位书友切莫尝试恶作剧,由此产生的后果,与小弟无一毛钱关系,慎之
………【第一百零二章 真情流露】………
韩暮满载而归,既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又白白得了这么多的银子和珍珠,心中喜不自禁,天刚二更,二楼大厅里灯火辉煌,自从韩暮将受水力启发造了一个水力风扇并安置在二楼大厅之后,众女便贪图凉爽,没事就呆在二楼大厅吹风。
韩暮吹着口哨上了二楼,众女围着风扇坐了一圈;见韩暮红光满面的上楼来,都诧异的看着他。
叶儿赶忙上前来给他安置了一个座位,又招呼着翠儿去弄湿毛巾给韩暮擦脸。韩暮也不落座,将背上的包裹拿下来交给叶儿,叶儿伸手去接,沉重的包裹让她承受不住,脱手往下坠,韩暮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放在桌上,得意的哈哈大笑。
王玉润白了他一眼,道:“什么宝贝东西这么重?”
韩暮故作神秘,慢吞吞的打开包裹,顿时小山一样的银锭堆在桌上,在烛火的照耀下白灿灿一片。吴兴来的众女,除了王玉润外,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银锭;即使是谢道韫和张彤云也很少看到这么多银子堆在眼前。
柳如眉惊呼道:“这么多银子啊,这该能打多少首饰哦。”
苏红菱也上前拿起一锭银子对着灯光左看右看道:“不会是假的吧?”
“切!”韩暮心里郁闷了。
“你不会是去拦路抢劫了吧?”张彤云捂着嘴笑道。
韩暮翻翻白眼,没理她,心道:“要抢的话,你哥哥也是从犯。”慢吞吞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锦盒。
众女见他变戏法似的,一样一样的拿出来,都想看看锦盒里有什么?韩暮将锦盒递给谢道韫,他见只有谢道韫一人没有对大堆的银锭表现出惊讶,决定镇镇她。
谢道韫见过的宝物多了去了,这样的银锭,谢府中比这多得多,虽然珍贵,但看惯了,也就熟视无睹了。
谢道韫在众女的催促下,慢慢打开锦盒,盒中南珠圆润柔和的光辉,映照在众女的脸颊上,美艳无比。
众女看清了盒中之物,都掩着口娇呼出声。
韩暮很满意这种结果,心里象三伏天喝了冰水一般爽快。这就像贤惠的老婆做了一桌好菜,就希望丈夫回家品尝一下,赞美几句,之前的所有辛苦都烟消云散了。
韩暮眯着眼,靠在椅子上,吹着小风,心里美滋滋的。谢道韫将锦盒合起,交还给韩暮正色道:“这些东西你从何而来?若不说个清楚,这些东西我们不能要,大家绝不希望你为了弄这些东西而失了品行。”
韩暮如兜头一瓢冰水浇下,得意之情荡然无存,这才女还真是与众不同,丝毫不被这些财物所迷,还处处不忘为自己维护名声,足可见对己真心。
忙肃然站起道:“韫姐说的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韩暮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些东西是我救了一个女子的贞洁所得的报酬。”当下将今晚之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众人听;众女听了也啧啧称奇,张彤云和柳如眉两人爱玩好动,便想实验一番,韩暮连忙拦住道“这些怪力乱神的伎俩,你们知道就行了,何必要去做呢,再说……我也不知道这世界上究竟有无鬼魂,真冲撞了什么课了不得。”
众女两色煞白,都有些害怕;柳如眉啐道:“你又来吓人做什么?天天不在家陪着我们,见了面又来吓大家。”
韩暮呵呵一笑,自省这段时间忙于外边的事,确实冷落了大家,脸上渐露愧色。
谢道韫笑道:“柳妹妹不必这样,韩暮堂堂男儿,难道天天在屋里围着我们转么?若是如此的话,这里的女子有几个是喜欢这么没出息的男子呢?”
众女默然点头,柳如眉原本就是小孩子脾气,闻言马上对韩暮道:“韩郎只管做大事去吧,我刚才是说着玩的。”
韩暮见她娇俏可爱,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心中油然而生感激之情;这些优秀的女子个个是人中之凤,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了她们的深情。
“你们都是我韩暮在这世上的最珍贵的宝贝,我韩暮何德何能得到诸位的垂青,莫说是陪你们,便是为了你们把命搭上,也是心甘情愿。”韩暮语声平静,坚定。
众女都为他的很少说出的这番话所感动,男人总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内心,当一个男人愿意将内心的话说给你听时,那便是他真正的将你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但是,韩家几十口人的血仇未报,菱儿的灭门大仇未报,对手又是如此强大,我怎敢稍有松懈;敌人的残忍是你们不能想象的,若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我真是百死莫赎了。”韩暮想起了死去的众人,韩老爷子、柳儿雪儿、蔡老爷子、及众位韩家的飞虎队弟兄、男女奴仆,双目升起起一层水雾。
柳如眉、王玉润、叶儿晴儿众女曾亲历惨剧,感同身受之际眼中都流出泪来。柳如眉钻进韩暮怀里呜呜大哭起来,苏红菱也泪流满面。
谢道韫和张彤云都知道韩暮的经历,俱面露凄然之色。
谢道韫起身来到韩暮面前,伸出玉手在韩暮浓密的头发上摩挲,轻声道:“韩暮,你的痛苦便是我们的痛苦,无论到何种地步,我们都站在你的身边支持你,以后你大仇得报,我们便不在这红尘中厮混,陪你啸隐山林,岂不美哉?”
众女听得悠然神往,韩暮望着谢道韫清澈的美眸,如坠梦中。
韩暮怀中的柳如眉呐呐的道:“那韩郎岂不成了老农夫,我们都成了农妇了。”
众女被她逗得破涕而笑,韩暮点着她的鼻子道:“到时候你负责养小鸡,天天下蛋给我们吃,哈哈。”
“那韫姐玉姐她们呢?”柳如眉仰头问道。
“她们……她们负责生小韩暮。”韩暮脱口而出,众女羞不自禁、集体红脸,大啐不已。
张彤云脸蛋红扑扑的,韩暮和众女的融融真情感染了她,她歪着头托腮沉思;
谢道韫知道她的心思,便对韩暮道:“到时候,彤云妹子负责画画卖钱养活我们。”
张彤云大羞不已,偷眼看着韩暮,恰好遇见韩暮的目光;忙像受惊的小兔将目光游离开去。
韩暮不敢接口,只是嘿嘿笑个不已,谢道韫暗叹一口气,心道:“神女有情,襄王似无意,这事还需时日才可。”
众人笑谈一阵,韩暮将盒中拇指大的南珠取出,一人赠送一颗,厅中七女,珠子倒有八颗,叶儿晴儿执意不要,韩暮强令她们收下。又建议她们将珠子和白银一起打造成珍珠戒指佩戴在手上,众女觉得这个办法甚妙,商定明日一起逛街请匠人定制。
张彤云也拿到一颗南珠,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黯然。
………【第九十三章 斗法(一)】………
次日上午,韩暮在射声营驻地处理公务,果然,卢竦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说动了皇上司马奕,司马奕下旨命韩暮午后去宫城大司马署与天师斗法。
圣旨中言辞严厉,称韩暮若不能显示比天师更为高强的道术,便要治他诬陷天师,亵渎神灵之罪;韩暮接旨后暗自冷笑,一面通知谢安、王坦之、张玄等人,一面命谢玄简忠等人到时候整军前往宫城外待命,以防不测。
韩暮本来想此事小范围内解决,给皇家留足颜面,但无奈这司马奕实在过于愚蠢,居然一味的偏袒偏信妖道,如此一来事情闹大之后的后果,韩暮不在考虑在内了。
无非就是司马奕从此皇帝颜面尽失,京中所有与妖道有染的官员没脸见人罢了。
韩暮的意识深处可没有为某个皇帝尽忠到底,死不悔改的思想,在自己来的那个年代,国家元首之位,有德者居之,司马奕既然这么糊涂愚蠢,若因此事而最终被人取代,也没什么不应该。
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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