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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魔外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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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奥伦西斯还好,说到奥伦西斯,夜王气的肚子都要爆裂开来,只淡淡说了一声去吧,便随手捏死了狄迈。
狄迈如一条死狗般蜷伏在地上。
“去海祭台的人,一个都不能活着,你没有这个觉悟,死了不冤!”夜王自言自语。
夜王如死神般走向最后两个人。
叶落的眼中早已燃烧起熊熊烈火,为在场的所有人。
符剑斜执在手,幻雨步伐踏出,奔夜王狂风暴雨般攻杀过去!
那夜王手指轻弹,将叶落的一次次攻击轻妙化解,最后一掌砰的击出,叶落口中鲜血狂喷,身体飞落于数十丈之外。
“你的剑不错,武技也不差,可惜修为太弱,没用!”夜王点批。
夜王大步向叶落走去,冷不防,一个白衣身影斜刺里插到,迎面便是一声尖厉的长鸣!
那人身后现出一个庞大的白狐之影,冲着夜王愤怒咆哮!
夜王的眼中出现了一幕幻觉,不过稍纵即逝,他冷笑道:“居然是升灵期的天狐变,看来这百年魔滩上隐藏的东西还真不少,只可惜,这一轮清洗后,所有的将不会存在!”
他轻轻一掌击出,将那个狐变的女子击溃在尘埃中,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息!
叶落的头发披散开来,他望着夜王,知道自己不可能打败他,但他会和他们一样,会战斗到死!
所有人的身影在叶落心头逐一呈现,魔化树中九龙齐出,在身体外缘凝聚出一个庞大的龙身,一把符剑紧紧握在手中,握出血来,簌簌滴落!
这个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在命庭中响起:“少年,把你体内的血玉和那滴泪晶融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浑身的气血,似乎在此下凝固了。
夜王望着那个少年,有些看不懂的味道。
当初在拍卖场中引动血玉爆发后,血玉便悄悄融入了他的身体,这个事情,只有叶落知道。
所以,在起初夜王发动锁魂幻阵的时候,血玉生出反应,击退了幻阵攻击。
在夜王尚没有决定动手的时刻,叶落的身体突然动了,他快速来到不远处的那根光柱之前,幻雨步伐快如闪电,即刻掠飞到光柱的中间位置,他轻轻一探,手极为容易探入光柱中,将那块殷红的血玉轻轻放在了那滴眼泪上!
轰的一声,就见一股弥天的血光磅礴奔涌,血玉和泪珠在刹那间融合在一起!此刻透明的泪珠已经变成一滴血泪,血泪嗖的射入叶落的印堂间消失不见!
在一阵古怪的声响中,那道光柱轰然熄灭。
叶落的身体轻轻落在地上。
此刻,他的脑海中又响起一个声音,很亲切,很温暖。
“少年,将你的身体暂且交给我。”
于是,叶落开始了短暂的沉睡。
宽广的大殿中场景瞬间变幻。
一边是地狱火海,一边是万丈冰窟。
两口水晶棺材,一口卧在岩浆中接受无尽烈焰的炙烤,即便身死千年,尸骨尚要接受无尽地火的折磨。
一口棺材周边堆满了万丈玄冰。那棺材中的女人栩栩如生,好像睡着一般。
前一口棺材中躺着一个男子,男子的周身爬满了毒蛇蜈蚣,只不过,那些毒蛇蜈蚣并没有伤害他的身体,静静卧在他的身边。他虽已死,却与毒蛇同眠。
可见葬他之人对他恨有多深!
两口棺材遥遥相对,虽能相望,却远隔天涯!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如此。
叶落望着棺材中的女子,喃喃道:“寞儿,很快,我们就会在一起,你稍等一等。”
夜王的身体开始剧烈颤动,怒吼道:“你究竟是谁!?”
叶落仰天长叹:“二弟,我的时代早已结束了,你何必如此?”
夜王疯狂怒吼:“不——!”
叶落冷冷看着他道:“你走吧,林夜。这是我的世界。当初,你不是我的敌手,现下,这具分身更不是!”
夜王疯狂地冲过来,高举起他的拳头,发誓要在最短的一刻砸碎对方!
正文 二十三、那一抹刹那的烟火
天地瞬间广阔无边。
叶落站在那里,顶天立地。天,只是背(景),他的身影踏在天之上!
夜王疯狂如兽冲过来,在他的脚下,浑如小丑一般。
他叹了口气,身化如风,缥缈间已掠过夜王的身躯,而后恍若无事般退回来,依旧踏在苍天之上,俯瞰众生。
“第一剑,诛尔之身,父精(母)血,不知怜惜,为。所困,日日削骨蚀魂,坐卧不宁,殚精竭虑,算计东西,不人不鬼,亦禽亦兽,贪饮贪食,反害其身,愧对父辈心血,当诛!”
“第二剑,诛尔之心,但有嫉妒心,利名心,恐怖心,贪心,好胜心,色心,傲慢心,暴怒心,万心俱灭,送尔归真,当灭!”
“第三剑,诛尔之魂,投身下作,委身邪魔,无节无操,既佞且奸,叛国叛民,害亲害友,万物见尔而蒙羞,生民见尔而蒙面,天地见尔不容,万方何以容身?其罪当杀!”
叶落的话语字字戳在夜王心头,此刻,但听嗤嗤声不绝于耳,夜王庞大的身躯激射出数之不尽的血线,飘洒如雨!
那当头棒喝,震得他神魂颠倒,不觉中瘫坐在地,凄惶若鬼!
夜王忽然一拳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庞大的深坑,他猛地抬起头来,死死盯住叶落颤声道:“我固当诛,可是你们,哪一个不是当杀!?尸位素餐,腐朽当位,将煌煌国度败落得江河日下,日不如日,国不可国!穷万民之奢,助我一时之兴,堵贤言之路,整日里声色犬马,苟且偷生!他们,又有哪个如我?我空负满腔心志,却报效无门,忧谗畏讥,心如火燎!我心中之痛,又有谁能知晓!?”
“我身蒙庶出,自幼卑贱,然而,自幼,我勤读苦修,并不曾一日有懈怠之心!可是,我的付出,又有谁能看得到!?他们只骂我是一个庶出的贱种而已!我有何贱!?大哥,我一直敬重你,把你当成我的偶像,学习你的一言一行,以你为表率,唯你马首是瞻,你是我唯一看中的人,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即便到现在,我仍敬重你!”
夜王说着,一步步向叶落走过。
叶落仰天叹息。他看都不看夜王,那一千年虽过,如此执念,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仍是他,一点都没有变,也不会变!
“可是你,德隆望尊,一身修为无人比拟,为什么,你要退让于林白?他有何德何能?才貌志气,修德养身,他哪一样如你?你是一个英雄,如何能让位一个小人!?你置我有于何地,置亿万魔族于何地?”
“我心中不服,冒死刺杀林白,谁知道人算终不如天,成为阶下之囚!我即将被绞杀,我母哭诉刑堂,祈求以命抵命!我当初不知此事,如若知晓,那是万死不愿!可是,你们,居然同意了我母所求,让她自裁!我命一条,卑贱如草,可怜我那卑贱的母亲,终以她一腔慈爱热血挽救了可怜的儿子!你们,有谁同情我!”
夜王声色俱厉,步步追问。
“在我跨出都城一步之时,我就暗暗发誓,当我回来的一天,就是尔等覆亡之日!你知道吗?这一天,我最终实现了!看着那些卑躬屈膝之徒,在我脚下磕血企求,我往日所恨,万千屈辱,终于得以偿还!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倘不是你挡住我的去路,休说一个林白,便是十个百个,都不在话下!可是,就是你,像一座山峰一样,挡在了我的前头,让我的心曾经灰暗如死,再看不出一丝希望!”
他手指叶落继续说道:“也正是你,抢走了我最心爱的姑娘,雨寞,我青梅竹马的姑娘,我爱她如此之深,可是,雨寞最终抛弃了我,嫁给了你——林幻!林幻,我最后一点希望所在也被你毫不留情夺走,你,教我如何不恨你!?既生你,老天为何生我!?”
他说着,扭头看向那一口棺材道:“雨寞,我的爱人,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懦夫殉情自戕!你教我情何以堪!?冷吗?姑娘,这不正是你的一颗冰冷心肠!自小,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千方百计弄来给你,你不高兴了,我陪你哭泣,你笑了,我陪你欢乐。你知道吗?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影子,只要你能活在灿烂的阳光下,便将所有的黑暗加诸我身,我心甘情愿!”
“可是,你为什么那么冷酷!18岁啊,多好的一个年华,逐梦的季节啊!就是在那个春天的季节里,你走了,走的很洒脱,你很快嫁给了林幻,你高高在上,成了幻王的女人!你知道吗?我躺在寂寞的荒郊里整整十天十夜,浑如死尸,任漫天雨水浇灌,听亡魂幽鬼哭泣!那一刻,我真的死了,18岁的林夜死了!你多残酷,轻易扼杀了一个年轻的生命!所以,现在,你置身冰窟,和你正相配,你的心比寒冰还冷,你就是一块冰,睡在冰块中,你很舒服不是?”
林夜转过头继续看向叶落道:“所以,大哥,你给予我的东西,我便通通都还给你们!你的落势和被贬,发配边陲,以及最后兵败身辱,王权被褫夺,等等一切,你知道吗?这都是我策划的结果,我看到这样的结果心情畅爽到了极点!直至最后,看到雨寞被逼跳楼,你为情自戕,你们居然爱到了如此地步!你们死后居然还能够葬在一起?你知道吗?我不容许!你们即便死了,你们仍要为你们生前所犯的罪孽赎罪!”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道:“乌里瓦夏,死亡之渊,林白一伙的最后墓地,我给了你们一个极好的位置,大哥,你生前不能超过林白,死后,我让你高高住在他们的头顶上,大哥,小弟待你不薄吧?”他说着,仰天狂笑起来。
叶落冷冷的看着他,长叹了口气道:“人类之灾,莫大于一个恨字!很多事情,二弟,你并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争,就能争得到的。你知道吗?二娘,你的母亲,她当日并没有死!她当初含泪看着你孤身走出都城,她心中之痛,又何人能知?人定胜天,但背后,还有一个人伦之理,你是一个人,不可能超然物外,为所欲为!”
林夜恼怒道:“你胡说些什么?”
叶落并不理他,静静说道:“当初你率领叛军,攻入都城,要知道,二娘当时,就站在城楼上!她举火自(焚),谁都不能阻止她!她要以她的死,为她的儿子,赎最后一点罪孽!”
“不——!”
此刻林夜疯狂如兽,他双目圆睁,此刻势如破竹般冲杀过去,口中怒吼道:“林幻,我杀了你!”
叶落轻轻叹了口气,知道此人已不可理喻!
而后手中符剑如长虹破空而去,轰地没入林夜的胸膛,直接在林夜的胸口上炸了一个洞!
那是凝聚天地威严的一记剑煞!
“我的时代结束了,你的时代,也应该埋葬!”叶落淡淡说道。
林夜踉跄而退,忽然坐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他哭的是如此凄凉,如此悲切,声声如泪,字字泣血,他渐渐膝行而来,抱住叶落的双腿哭诉道:“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
他的最后一个字尚没有说完,整个身体突然爆裂开来!
他爆裂的身体当中一丝暗影嗖的抽射到十丈之外,慢慢凝聚出了一个新的身体!
此刻,林夜在镇狱城中的本尊,不惜自降修为,强行凝聚出了第二分身!
“这个……”叶落尚不及说话,一股平生未曾见过的力量当空爆发!
宫变期的爆发非同小可!
叶落不及思索,幻雨步法一跨数十丈之外,饶是如此,仍然不可能挡住那股汹涌滔天的力量爆发!
“罢了!”那一丝残念戚戚一叹,随即爆裂开来,他要以最后一丝残念引动血滴中的力量来保护这个无辜少年。
一团漫天虹影和相撞而来的血光顷刻交融在一起!
叶落此刻身影又退出数十步之外!
那惊天动地的一声爆响之后,在这眼前之地顿时呈现出一个大约十丈方圆的大坑!
夜王凝聚出的新身体桀桀怪笑道:“大哥,你的一切,都在我算计中!你为人忠厚,一生被人算计,那是咎由自取!即便是死,你犹自中了我的谋划,你活该如此,哈哈哈……”
他笑声不绝,就在这一刻,一个淡淡的影子从阴影中爬起来,不可思议间已悄悄融入夜王那具尚且透明的身体。
“含沙射影!王上,我的蜮魔已经炼至无相之境,你以为,轻易杀得了我么?”
夜王怒吼:“狄迈,你这奸贼,居然敢算计本王!?”
“我一生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可惜,即便如此,仍得不到你的一点赞许和奖赏!即便最后,连一条生路你都不留给我!林夜,你这刻薄寡恩之徒,你活该一辈子孤独寂寞,无亲无友,无儿无女,你这鳏夫,你活着何益,你还不去死!”
狄迈虽然以蜮魔无相躲过杀劫,但此刻已本命大伤,他忍辱偷生至此刻,便是留待最终一刻发起最惨烈的报复!
这当下,狄迈引动蜮魔,即刻自爆!
狄迈心生报复,此刻无所畏惧,慷慨赴死。
夜王低吼一声,宫变期的力量磅礴奔涌,竟然将狄迈的自爆渐渐抵挡住。
“那少年,你此刻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此刻叶落衣袂飘飞,手中符剑绽放出万道灿烂光华,幻雨步法一飞冲天,一剑自天而下,俯冲而至!
这一剑凝聚了“大千争势”图上的无尽变化,凝聚了天地将诀中的浩然之气,凝聚了海祭台上数不清无辜者的悲泣身影,凝聚了亿万魔族的无尽仇恨和血泪,轰地插入了夜王的胸膛!
夜王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少年,这小小炼血期的少年居然敢杀他,还真杀了他!
轰的一声,夜王的身体炸裂成无尽碎渣,洒落满地!
此刻,夜王已然和狄迈同归于尽!
镇狱城。一间宏大的宫殿中,此刻,夜王的本尊惨嚎如枭,如此怪音,直接惊动了镇狱城中的许多高手,他们齐齐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落手一挥,那滴晶莹血泪嗖的飞到那个莲花座的中央,魔法阵被瞬间启动,这大殿中顿时光明一片。
他走过去,打开棺材,将那男子身侧的毒虫逐一清除,而后将那具棺材拖出熔岩,拖到大殿的中央,又将那万丈玄冰中的棺材也拖过来,将两口棺材紧紧贴在一起。
美人如玉,英雄如山。两个人的容颜依旧像当初那样动人,栩栩如生,恍若睡去。他们的嘴角隐隐间似露出笑意,是致谢,也是告别。
如此,他们终于可以永世在一起了。
叶落长叹了一口气。而后抱着君莫问,冉冉升起。身后,那个精灵左拉依依跟随。
便在这个时候,大殿的一块空地上忽然爬起来一个矮胖身影,不是那司马长又是谁?
“小子,等等我!”司马长喊着追了过去。
司马长的秘技便是隐遁,他不惜留下一缕魂血当做假身,竟然骗过了夜王。
三个身影顺着那一根魔法光柱,冉冉上升,须臾不见。
海面上,出现了三个身影。他们静静地站在波涛之上,一动不动。
叶落的前方,出现了一滴晶莹的血泪,悬空自转,竟是如此光彩动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手一挥,那滴血泪顷刻间便如盛开的烟花,将最后一幕最为明丽的光华留给人间!
远处的海滩上,许多人目睹这奇景,久久惊叹。
烟花易冷,而心头热血永不会停息!
那一抹泪血绘就的绝世烟火顷刻间飞坠而下!
它穿透了大海和岩石阻隔,直入那无尽深渊之下、万丈烈焰洪流之中,消失不见!
如此,他们会永远在一起,谁都不能再干涉他们了。叶落轻叹。
司马长的口中犹自传出一声叹息,他可惜的是那个法器幻雨,这个少年居然轻易放弃了!
左拉最后依依看了叶落一眼,一线孤魂,投身滚滚波涛中顿时不见。
君莫问的喘息越来越差,她被夜王击溃身体,生命已到最后一刻。
她看着叶落笑了笑道:“弟弟,我……想最后看…一看我娘的画,……好吗?”
那一幅踏雪之图即刻飞出空间戒指,展现在君莫问眼前。
君莫问眼中蓄泪,哽咽道:“娘,我们会见面的,很快……咳…”
君莫问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吐了叶落一身鲜血,勉强笑了笑道:“再见了……弟弟,我,很高兴!”她说完这句话,终于溘然长逝。
奇怪的是,一缕淡淡的影子飘起来,在短短一刻,竟然飞进了那一幅踏雪图中,于是,那幅踏雪图上居然出现了第二个身影,犹自回过头来,冲叶落温柔地笑了笑,而后,和她的娘并步而去。
雪落,美人远去,缥缈恍惚,在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一串零碎踏痕。
叶落紧紧抱住君莫问的身体,一刻都不曾放松。
海滩上出现了几座新坟,没有墓碑,人们不知道里面葬的是谁,但是,都不约而同前来祭拜一番。
那高高的崖壁之上,一个小小的洞穴内,那静静盘坐的一个老人,遥望远方,口中喃喃道:“八月十五,最后的杀劫之后,开古魔战场,老夫,要求得一线生机!”
二十四、荒原上的求生少年
寒风夹杂着几点残雪飞落,沾到少年的睫毛上,传来晶莹的寒意。
他的干粮早就吃完了,饥肠辘辘。他兀自坚持着,一步步向南走去。
娘,你究竟在哪里?你告诉我啊?
少年的心中嘶声呐喊,眼眶中盈(满)泪水。
娘说过,一个战士,流血不流泪。你这懦夫,你要赶快强大起来,只有强大,才有可能救回娘!娘肯定被敌人抓走了,敌人!
想到敌人二字,少年的牙几乎咬碎了,此刻又然忘记饥饿,一步步前行。
到后来,他几乎忘记了方向,终于迷失在这无尽的荒原之中。
少年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寒风灌入,冷意透骨。
猛然间,他忽然听到滚滚的雷声传来,震动大地!
他扭头看去,就见遥远的地平线上激起冲天的烟尘,无数个黑点,向着他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渐渐看到它们炸裂的毛发,和一张张嘴中滴血的獠牙!
这是一群极其险恶而又奸诈的荒原狼,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少年悚然想起她娘说过的话,激灵一下跳了起来,开始死命往回跑!
可是,他的速度比起强悍的荒原狼来还是差了很多。
荒原狼的大队人马越来越近,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强势袭来,少年感觉到他的后背上侵袭来的蚀骨煞气,此刻脚步如飞,越跑越快!
在那群荒原狼将要淹没他身体的一刻,他忽然看到不远处出现的两块高大的岩石,在两块岩石之间刚好有一道狭缝,他不顾一切冲了过去,刚刚好,那狭缝可以容纳他的身体。
他用最少的时间冲入那条石缝,方长长松了口气。
石缝的上方仅留一线天光,终端则是一条死路,他并不担心荒原狼会从后方包抄。
他回过头来,紧紧盯住入口处,有缺剑嗖地拔出来,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彪悍的黑影咆哮着,轰然冲了进来!
此刻,有缺剑绽放出夺目的寒光,闪电般刺入那张血腥大嘴中,嗖的一声贯颅而出。
那一头狼的嘴巴尚不及合拢,口中发出怪声,软瘫在地。
在妖兽中计算排名,荒原狼仅仅算得上一阶。一阶妖兽,不算难杀。难的是,荒原狼以数量取胜,俗话说,恶虎难敌群狼,便是如此。
这个时候,第二头狼已然冲了进来,悍然发起攻击!
少年的知微境已修炼小有火候,此刻不假思索,一剑破妄而去,正中那头狼的一只眼睛,噗的一声,仍然贯首而过!
片刻之际,少年连杀十数头狼,渐渐将那条狭缝的通道堰塞住。
群狼的咆哮声在这岩石四周传来,少年不以为意,拖过一头死狼,用剑锋切开咽喉处,凑上嘴去,狠狠吞了一口狼血。
腥涩的狼血真的难以下咽,少年兀自强忍住,直吸了满满一肚子。
他必须要尽快恢复体力,除了狼血和肉可以充饥,别的一无所有。
少年丢下干瘪的狼尸,嘴角处血痕斑斑,这让他看起来有了些狰狞的意味。
他盘膝而坐,开始按照盈字剑诀的要旨,运转那股气机,炼化胃中气血。
冲字剑诀,生发气机。盈字剑诀,吸收和壮大气机。
气机在周身血脉中自如流转数圈后,那满肚子的狼血渐渐被消化干净,而后,气机似乎有了一些增强。少年体会到其中妙处,心中一喜。
此刻又拖来一条狼尸,继续吞吸狼血。
他接连炼化了三头狼的气血,那丝气机似乎增粗了一些。
看来,妖兽的气血还是很滋补的。他寻思。
此刻,他看到那堰塞的通道外有了松动的迹象,他猜到那群饿狼由于饿极了,开始吞食同类尸身。在这北部荒原上,荒原狼的凶名甚至比一些高阶凶兽还令人恐惧。原因便是,这死东西倘若是标上了猎物,那是殊死不会放手的。
少年盘膝运转气机,按盈字诀的要求,牵引气机在周身血脉中穿梭,一圈圈过后,气机缓缓增强。
后来,狭缝中的狼尸几乎被群狼拖光了,于是,群狼迅疾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少年照葫芦画瓢,不大工夫,十多头狼尸又然将那条狭缝堵塞起来。
如此,少年饿了,吞噬狼血,而后练功,而后杀狼,如此循环往复。
不知过去了多少天,少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头狼,他略略审视一下丹田中的那股气机,竟然比原先粗了十倍不止!
他远远听到外面传来凄厉的狼嚎,呜咽,哀伤,最后,似乎再也听不到了。
难道那群(奸)诈的荒原狼就这么放弃了么?
少年带着犹疑,小心走出了狭缝。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晚,一弯新月斜挂天边,嗖嗖冷风呜咽着,送来阵阵寒意。
少年将破衣服裹紧一些,正准备返回狭缝中的一刻,突然看到无数的绿莹莹的灯火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紧接着,一条最为庞大的狼身呼啸着越空而过,跳到了那条狭缝的出口处,向着他不住咆哮!
好奸猾的畜生!居然设局断了自己的退路!
被群狼算计,少年心头一阵懊恼,他不等群狼发起攻击,剑锋一展,静如狼盘,动则一击必杀于要害!
他身影闪电出击,两息之间,已结果了两狼性命!
一条条荒原狼呼啸破空,向少年强悍奔袭而来!
知微境,便是连一丝毛发的异动都能察觉!少年心思纯一,在群狼的缝隙中不停穿梭,剑锋随手出击,一转眼之际,已然结果了十多头恶狼性命!
然而狼群数量太过庞大,那群狼悍不畏死,接二连三发起攻击。少年的身上开始出现伤痕,衣衫渐渐破败成缕,伤口血滴不止。
群狼咆哮,追着少年的身影快速移动,掀起一圈圈冲天烟尘。
少年开始发动最强攻击,他不顾一切向着一个方向冲击而去,有缺剑掀起一圈圈灿烂锋芒,所过之处,一条条恶狼被凌空劈断,血肉(漫)空飘飞!
在他几乎力竭一刻,他终于冲破了群狼的包围圈,他拧着最后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来到那两块岩石的后面,踩着岩石上的凹凸处,三两脚踏出,身形纵跃而起,最后,终于攀上了岩石顶端。
此刻,一头狼已然咆哮着追击而至,少年随手一剑,嗖地刺穿了它的头颅。他揪住狼尸,拖到岩石的中间位置。
此刻,一头头荒原狼兀自怒冲而上,少年凭高视下,知微剑诀应心而出,将一头头恶狼轻易击杀。他留下十多头狼尸放在身边,将多余的掷落到狼群中,一转眼间,便被群狼分食干净。
群狼接连饥饿十多天,凶性大发,哪管什么同类,但有血食,无不在最短时间内分食一空。
这也是所以荒原狼能够生存至今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濒临绝境的一刻,它们甚至会残杀同伴,目的,只为求得一线生存希望。
少年知道荒原狼的狡猾和耐性,他并不慌张,表面上盘膝运功,其实知微境早就在洞察方圆数丈之内动静,一旦有敌来犯,无不在最短一刻一击必杀,不留后手。
荒原狼的进攻渐渐从群攻转为偷袭,时而假寐,时而装着玩耍,出其不意之时,从多个方位展开偷袭。
荒原狼在和那少年耗力耗心智,看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的一刻。
此刻,那头最为庞大的狼走到群狼之中,那是狼王,它抬头冷冷盯着少年,它知道,它认定的东西,不能征服,等待自己的只有被毁灭!
这是荒原狼血统中既定的传承和律法,不可违背!
少年静静坐着,一头头飞蹿的狼的身影在心海中不时飞掠而起,他在比较,揣摩,熟悉那一个个扑闪的动作,慢慢融汇,对证,继而总结出一套最为有效的身法。
想到妙处,少年的身体禁不住飞窜而出,他敏捷的在那两块大石上跳跃,越来越快,最后,在掠向空中的刹那忽然急折而返,这一招便如回马枪,出其不意!
他在群狼的环伺下,旁若无睹,时而静坐,时而飞跃而起,他的动作越来越巧妙,最后完全不按常理,要的只是干脆直接,充满了残忍和血腥意味。他舞到酣畅之处,仰起头来,对着那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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