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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胆琴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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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月道:“我不愿意说好听的,我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来投效索大人。”

“你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老实说,‘大刀会’的人想拉我去,是我不肯去。”

“既然有处可以容身,你为什么不去?”

“我若是到‘大刀会’去,不但真成了叛逆,不但一辈子当定了叛逆,而且也注定一辈子不会有什么大成就了,打打算盘划不来,统带以为然否?”

长袍老者一声冷笑道:“原来你是走投无路了,才到‘神武营’来,迟了,自从有‘神武营’以来,还没有人敢正眼看‘神武营’一下,你居然敢伤我“神武营’两名弟兄……”

长施老者道:“我知道,可是你不能否认,他们是因你而死,这个罪要是不加以惩治。以后谁还会把‘神武营’放在眼里,大家一起动手,给我剁了他。”

又是轰雷般一声答应,但是这轰雷般的答应之声刚起,一个话声从后头传了过来,答应之声恍若轰雷,但是这个话声却是清晰可闻:“索大人有令,着‘神武营’统带带领李燕月晋见。”

就这么一声,刹时全场鸦雀无声,长袍老者立即恭谨躬身‘是’站直身躯,望着李燕月目射冷电:“算你造化,交出你的兵刃,跟我来。”

李燕月哪在乎交出兵刃 当即长剑归鞘,顺手递向站在不远处的络腮胡壮汉道:“交给你了,等下我再找你拿回来。”

微一扼腕,将那柄带鞘的长剑扔了过去。

络腮胡壮汉伸手接住,看他挺壮的不是,接剑在手,脚下不稳,一个踉跄退了两三步,他脸色都变了。

长袍老者看在眼里神情也为之震动,但他旋即就恢复了正常,道:“跟我来。”

他转身往里行主。

李燕月迈步跟上。

原在长施老者身后的两个阴沉中年汉子,则一左一步紧傍着李燕月。

当然,这是以防不测。

李燕月视若无睹,没事人儿似的。

踏着脚下那条石板路,跟在长施老者之后,穿过一扇门,进入了后院。

后院的景象,气势跟前院大不同,占地比前院还大,而且树海森森,深不知有几许,除了两旁几间房屋之外,树海中灯光点点,不知道还有多少房舍。

戒备更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清一色的带刀黑衣汉。

顺着画廊,进入森森树海,东北角灯光特亮。

从画廊上望过去。那是一间敞轩似的房舍。

廊上散立着七八个腰里藏着家伙的,门外院子里站着两排亲兵,远一点还有带刀的黑衣汉子,真个是如临大敌,深宫大内的禁卫,也不过如此。

离门口还有十来步,长袍老者道:“你在这儿等等。”

李燕月没把索尼当回事。可是做官的大不同,长袍老者说完话之后,加快步后走过去,拐进敞轩,只一下,他又出来了,站在敞轩门口,高声道:“索大人有令,李燕进见.”

李燕月没答腔,迈步走了过去,然后由长袍老者陪着进了敞轩。

敞轩里五个人,索尼一身便服,居中高坐,四角各站着一名便装老者,一个个且射精光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好平而且是贴身护卫一流。

长袍老者恭恭敬敬的上前道:“禀大人,李燕月到。”

索尼脸上没表情,微抬手摆了摆。

长袍老者哈腰退后。

李燕月抱拳躬身:“见过索大人。”

索尼冰冷道:“李燕月,你可懂礼数?”

李燕月道:“我以为大人要的是能卖命的高手,不是腰腿两软的磕头虫。”

索尼一拍桌椅扶手:“大胆。”

李燕月道:“江湖人一向不拘小节没想到索大人会在礼数上苛求,早知道如此,草民宁可无处容身也不来这儿了!”

他转身要走。

“站住!”

索尼只一声轻喝,站在靠外两角的两名老者,跨步闪身,行动如风,并肩封住了门。

李燕月没往后看,站在靠里两角的两个老者,也急快的到了索尼身后。

当然,这是防李燕月反扑。

李燕月虽然没有回头看,可是他知道,因为他听的清清楚楚,他道:“索大人以为这两个拦得住草民?”

“这儿是‘神武营’没有老夫的话,不信你走得了。”

“如果大人允许我愿意试试,也可以让大人看看,草民是凭什么来投效的。”

李燕月缓缓转回了身。

索尼一双阴驾目光紧盯着他:“伤‘神武营 两个弟兄,为什么你又来了,这些老夫不愿再问,老夫只在意一个人的能力跟忠诚……”

“能力好办,忠诚却不是一时……”

“不难,老夫很快就能知道你是否忠诚,你给我杀一个人,以他的头,做你的进身阶!”

“草民可以为大人杀一个人,但草民不原以他的人头,做为草民的进身阶。”

“为什么?”

“草民不愿意靠任问人。”

“你不是靠任何人,是靠你自己。”

“那是大人的看法,草民的看法不是这样的。”

“老夫可以不管你的看法,只你去帮老夫杀这个人就行!”

“大人吩咐下来就是。”

“鹰王铁海东。”

李燕月心神一震,旋即微笑:“容易,草民准保天亮之前,带回铁王的人头,不过也请大人四位早做打算。”

“你要老夫等打算什么?”

“准备防范驻在关外的蒙古精锐铁骑。”

话落,他转身要走。

索尼又喝道:“等一等!”

李燕月停步回身。

索尼道:“你好心智,让老夫没办法测出你是否忠诚!”

“大人明鉴,草民只是实话实说.”

”不过你最好明白,我们四个的对头,不只铁海东一个!”

“大人尽可以挑没顾虑的。”

“你真愿意去做?”

“江湖人没有不手沾血腥的何在乎多这一个。”

“你真能……”

“大人要自民带回人头来,是不?这应该做不了假,瞒不了人!”

索尼深深地看了李燕月一眼,道:“但是,除了铁海东,别个我们四个都没放在眼,也就是说,只有铁海东才是我们的眼中钉,才是我们最大障碍,所以,别个,也就没有让他们死的必要了。”

李燕月道:“大人明智,既是别人的死对大人四位毫无价值,当此需要人心归向之际,草民以为最好还是不要杀人。“索尼哼哼两声道:“你这是杜绝我试验你是否忠诚之路。”

李燕月道:“草民斗胆,以为明智如大人者,不该说这种话。”

“什么意思?”

“试验某个人对四位是否忠诚的方法很多,表现忠诚也不是杀人一途,以草民看,以杀人来试验忠诚,表现忠诚,应该是等而下之最低劣的方法。”

索尼脸色微变,‘呢’了一声。

“不过……”

“不过怎么样?”

“不过大人若是坚认为草民不为大人杀人,就不足以表现对四位大人的忠诚,那么,草民仍愿意以大人的意愿及方法,来表现草民对大人的忠诚。”

索尼冷笑道:“你的确很有心智,说这是等而下之最低劣的方法在先,然后再让老夫用这种方法,你岂不等于是骂老大么?”

李燕月道:“草民不敢,只是既然来投效大人,就应该有听进谏并为四位大人谋,还望大人明鉴。”

索尼冷冷一笑道:“老夫认为你颇具心智,但是你不要在老夫面前卖弄你的心智,那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大人具大智慧,草民怎么敢!”

索尼道:“不管你怎么说,老夫仍要以杀人来试验你的忠诚。”

李燕月心里一紧,道:“草民刚说大人执意如此,草民仍愿意以大人的意愿及方法,来表现草民对大人的忠诚。请大人吩咐就是。”

第八章

索尼又深深地看了李燕月一眼,道:“老夫四个最大的阻碍,最大的眼中钉是铁海东,铁海东既不能轻动,动别个毫无价值,所以老夫不要你杀宦海官府里的人……”

李燕月道:“那么大人是要草民……”

“‘大刀会’伤我‘神武营’两个弟兄,你以为这帮叛逆该不该绳之以法,该不该杀?”

李燕月心头微一震,道:“该,千该万该。”

“那么,你就给老夫去消除这个‘大刀会’吧!”

“草民敢不敬遵,无如在执行大人所交代的任务之前,草民还有下情,却不敢不贡献于大人你。”

索尼淡然道:‘你说。’

“所谓叛逆,他们叛的是大清朝廷,而不是大人四位,那么大人一旦对他们采取行动,是不是会导致他们对大人四位……”

索尼冷冷一笑:“这一点老夫想过了,不管怎么样,他们绝不会倒向皇家,至于是否会导致他们转过剑头来对付老夫等,他们又岂奈何得了呢?老夫是何怕之有,将来老夫等一日当国,他们叛的仍是老夫等都是一样,所以老大对付他们,并没有任何顾虑。”

“既是大人没有顾虑,草民对大人交付的任务,自当尽心尽力去执行,只是大人既称要将他们绳之以法,那么以草民的身分去执行这个任务,是否师出无名?”

索尼脸色微沉道:“李燕月,你是不是太罗嗦了?”

“草民不得不先站稳自己的脚步……”

索尼怒声截口:“你到底打算不打算投效老夫?”

“大人到底打算不打算重用草民?”

“李燕月,你要放明白,有能耐的人很多,老夫不一定非用你不用!”

李燕月淡然道:“大人,同样的,天下之大,不乏去处,草民也不一定非吃大人这碗饭不可的。”

索尼一拍桌椅扶手道:“你要知道,像你这种人,老夫若是不用,也绝不留!”

李燕月道:“大人已经这么做过了。”

“此时此地,不同于往昔,不同于别处。”

“在草民看来,都是一样。”

“大胆……”

“大人,草民是实情实话,甚至,草民以为,今夜的情势,对草民有利的多。’索尼微一怔:“你以为,此时此地的情势。反而对你有利?”

李燕月道:“不错。那是因为此时此地有大人在草民眼前,草民伸手可及。”

索尼身后的两名老者脸色一变,又向索尼靠近了一步!

索尼脸色也一变但旋即就恢复正常:“你想流血五步?”

“大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有这个把握?”

“草民愿拿自己这条命当赌注,大人是否愿意试试?”

索尼两眼暴睁,但却突然仰天大笑:“好,好,好,李燕月,自老夫辅政以来,还没有人敢对老大说这种话,冲着你这份胆识,老夫就破例先行收用,后试忠诚……”

话锋一顿,凝望李燕月:“你打死过人熊,冲这一点,也破例不试你的武功,赏你个‘神武营’的班领……”

李燕月截口道:“草民要知道,班领是何等职务,上头还有些什么人?”

索尼道:“告诉他。”

长袍老者躬身恭应,转望李燕月:“‘神武营’是‘禁军八营’之一,大内有‘侍卫营’、‘神武营’职掌内城禁卫,但自索大人兼领‘神武营’以来‘神武营’就职掌京城一带之安宁,九门提督辖下还有‘缉私营’但‘神武营’之权势远在‘查缉营’之上,营内编制仿‘侍卫营’十人有一班领,每十班有一大班领,‘神武营’共廿班,有两个大班领两个大班领之上有总班领,总班领之上就是统带了。”

李燕月静静听毕,转向索尼,道:“蒙大人思典,不试草民武功,但是草民斗胆,却要领教一下两位大班领跟总班领,究竟有什么过人的能耐,惊人的绝学。”

索尼目光一换,道:“你是嫌老夫赏你的这个班领太小?”

李燕月道:“草民不敢,虽知自己是刚进‘神武营’,但草民以为,大人应该用人唯才。”

“李燕月。你不过只是打死一只人熊。”

“草民能降龙伏虎,大人应该看一看。”

“你好大的口气。”

“耳闻是虚,眼见应该假不了。”

“要是你的武功不及两个大班领呢?”

“草民敬领大人赏赐绝无怨言,但是,两位大班领若是不如草民呢?”

“老夫就破格耀用,赏你个大班领。”

李燕月一躬身道:“多谢大人。”

索尼以奇异的眼光看了看李燕月,抬手道:“召两个大班领。”

长袍老者恭声答应,立即把话传了出去。

转眼工夫,雄健而疲快的步履声响动,敞轩之内,并肩转进两个人来,一个是身躯魁伟高大的红服老者,一个是个中等身材的白胖老者。

不管是身躯魁伟高大的红脸老者也好,中等身材的白胖老者也好,从这两人步履、神情、目光,李燕月一股就着出,这两个确实是内外双修的一流高手。

只见他两个向着居中高坐的索尼恭道施礼:“卑职彭烈,白振翅见过大人。”

索尼始了抬手,道:“薄一飞,告诉他们俩。”

薄一飞原来就是那位身穿长袍的统带,他恭声答应,立即把召二人来见的原因说了一遍。

静静听毕,中等身材的白胖老者白振翊倒没怎么样,那位魁伟红脸的彭烈可就勃然色变了,霍地转盼望李燕月:“你就是李燕月。

“不错.”

“你今年多大年纪?”

李燕月道:“彭大班领,年纪跟武功高低的夫系不大,有人寿登八十,大不如一个年轻小伙子。”

彭烈双眉一轩:“说得好。”

转向索尼躬了身:“大人卑职有个不情之请。”

“说。”

“一日交手,轻重难以把握,倘有所失误……”

李燕月截口道:“真正高手,应能放收自如,从彭大班领的这句话,就可知道大班领的武功造诣不怎么样,不过我仍愿答应大班领的任何要求。”

彭烈那张红脸为之一白。

索尼道:“老夫做主,不计死伤,你们动手吧!”

索尼算盘打得精而且狠,倘若李燕月不敌,死这么一个算不了什么,倘若两个大班领不敌,证明李燕月足堪重用,牺牲个大班领,又有什么不值得的?

李燕月何许人?自是胸中雪亮。

白振闯不知道怎么想。 http://210。29。4。4/book/club彭烈却目闪异采,忙向索尼躬身:“多谢大人恩典。”

说完了话,他往后退了一步,与白振翊站了个并肩,侧着脸又道:“老白,咱俩谁……”

一个‘谁”宇刚出口 李燕月那里截了话;“不必分什么前后,我看两位大班领一起来吧!”

此言一出,不但座上索尼听得一怔,就连那位统带跟索尼的贴身护卫,那四名黑衣老者也无不色变。

当然,彭烈更是气得一张脸煞白,就连城府颇深,喜怒难见于颜色的白振翊,也脸色微变,双眉连轩。

李燕月这话说得委实狂了些,既然能当上“神武营”的大班领,武功修为便是一流中的一流,放眼天下武林,也挑不出一两个敢独力邀斗两个“神武营”大班领的,而如今,这年纪轻轻,不过打死只人熊的李燕月,竟敢同时向两名大班领叫阵,尤其是在这种由索尼做主。不计死活的情形下,委实狂得可以,委实令人替他暗捏冷汗紧揪心。

敞轩之中,有着一刹那间的如死静寂,那皆因李燕月一句惊天动地,震撼人心的狂言。

但在这一刹那间之后,白振翎发出一声冷哼,彭烈矗起一声厉喝,冷哼、厉喝之后,双双同时发难,两个人一左一右,闪动身形,各划半弧扑向李燕月,彭烈是拳击,白振翎是掌劈,一上手就是杀着,一上手拳风掌影就罩住了李燕月周身的诸大穴。

李燕月身形飘闪,连躲三拳三掌,道:“礼让三招已毕我要还手了。”

话声一落,身法更疾,只见三条人影迅如奔电,腾翻交错,就在索尼面前,还不到三丈方圆之地,展开了一场名虽竞技,实则生死交关的搏斗。

这一场搏斗不但关系着双方的名位,而且关系着双方的生死双方自是各施所长,全力以赴。

“神武营”的人都知道,这是自有‘神武营’以来,所见过的最激烈的一场搏斗,也是‘神武营’内,被允许的一场合法拼命,所以,自索尼以下,无不屏息凝神把目光紧紧的盯在那三条闪电交错,分不出是谁的人影之上。

突然,两声闷哼,人影疾闪倏分,李燕月、彭烈、白振翎三个人站在三个方向,垂手站立,纹风不动。

乍看,不见高下,难分胜负。

但是,李燕月从容泰然,气定神闲。

而白振翊一张胖睑白得不见血色。

彭烈一张红睑却是铁青。

在场的行家已看出胜负,各人暗自心惊,谁都没说话。

索尼是个门外汉,忍不住问道:“你们,谁赢谁输了?”

彭烈、白振翎没说话。

李燕月也不作声。

索尼又道:“薄一飞,你说?”

那位“神武营”的统带忙欠身道:“回大人,两位大班领各中李燕月一掌。”

他说得够技巧,没说输的是彭、白两个大班领。

当然,索尼听出来了,猛可里往起一站,但旋即他又坐了下去,惊异地瞪着李燕月:“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李燕月,我赏你个大班领……”

李燕月道:“不,请大人收回成命。”

索尼跟薄一飞都一怔。

索厄道:“收回成命,你什么意思。”

李燕月道:“目前,燕月只想干个班领。”

“你只想……难道你没赢。”

“不,胜负统带已经禀报过了。”

“那你……’

“燕月只是让大人知道,以燕月之武功,足以干个大班领,但彭、白二位都是领导弟兄们多年的,带人,不能全凭武功,还要有德威才能,就像大人您,兼领‘神武营’。谁敢不服。”

他一句话棒了两方面三个人,官场俱是名利争,彭、白二人最担心的是丢官罢职,颜面性命还在其次,如今一听李燕月不但不争他们的名位还捧他们一捧,脸色好看,心里大是受用,也马上对李燕月产生了好感,适才那股怨恨,也立即云消雾散一笔勾。

其实,以李燕月目前的威势,再加上索尼的任命,谁又敢不服。

他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以退为进,不过是收买人心。

事实上,他已得到了彭、白二人的钦佩、好感,也就等于得到了廿名班领、所有‘神武营’人的钦佩好感。

同时,他也更赢得了索尼的欢心。

只听索尼哈哈大笑:“好,好,难得你这么谦虚,就依你,不过你放心,来日方长,只要是人才在老夫手下是绝不会埋没的,那么你这个班领……”

“大人,燕月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你说。”

“燕月这个班领,不必指定非哪一班不可,这个班领是额外的,没事的时候不说,一旦有事可以调用任何一个班的弟兄,不知道您认为怎么样?”

索尼瞪大了一双老眼,还没说话门

薄一飞欠身道:“禀大人,李燕月不但顾虑周到,而且这么一来,全营弟兄也可以活用,确是个好办法。”

索尼一拍座椅扶手道:“好,李燕月,依你。”

李燕月欠身道:“谢大人。”

索尼望着薄一飞道:“交代下去,该办的事马上给他办。”

薄一飞欠身道:“卑职马上去办。”

所谓该办的事不外是膳宿、腰牌、薪俸、穿戴等。

索尼马上转望李燕月:“李燕月,现在……”

“禀大人,‘大刀会”的事,卑职自当尽心尽力,但是是否可以请大人限定个时日,也好让卑职先认识一下营里的弟兄,以便调用。”

索尼皱眉迟疑。

彭烈突然躬身道:“禀大人,现在夜已深了,也不急在这一刻。”

李燕月收买人心的工作,马上见效了。

索尼一点头道:“好吧,不过,明天正午以前,一定要行动。”

李燕月欠身道;“谢大人。”

索尼一整脸色道;“李燕月,从现在起,你是‘神武营’的人了,现在老夫要告诉你,“神武营”的营规,可是严厉得很!”

李燕月道:“卑职省得,不过大人放心,‘神武营’的营规,永远不会降临到单职身上。”

“但愿如此,你们去吧,薄一飞留下。”

“是。”

恭应声中,彭烈、白振竭、李燕月三个人退出了敞轩。

一出敞轩,彭烈立即握住了李燕月的手臂,满脸诚恳地道:“你老弟的这份情,我们领受了,也不多说什么了,叫你一声老弟也不算……”

李燕月道:“两位老哥哥要是看得起,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彭烈一阵激动:“好,这声老弟我们是叫定了,你老弟……咱们别在这儿站着了,上……老白,你说,上你屋还是上我屋?”

白振翊永远那么冷静:“上你屋去吧,我还有些公事要赶办,等办完了我再过来看李老弟好了。”

“好,那你忙你的去吧,走,老弟,我屋里坐去。”

彭烈拉着李燕月,跟白振诩分了手。

大班领的住处,各在一个跨院里,彭烈在东,白振诩在西。

跨院虽小,蛮清幽,屋下大,可是应有尽有。

说是住处,其实也兼办公!

说办公,这些人是不用办什么公的,禁军几营级一样,文读另有文职人员负责,这些人则只管“行动”。

大班领是不同,还有一个听差的。

往下一坐,彭烈就吩咐备酒菜。

李燕月忙拦:“老哥哥……”

“你别说话,我平常没事就喜欢喝两杯你全当陪我了,咱们以几杯水酒重新订交。’彭烈盛情可感,人更豪爽。

李燕月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对彭烈这种人,“客气”两个字是用不着的。

听差的领命而去,彭烈亲手倒了两杯茶,往下一坐,打开了话匣子:“老弟,你的事,我听说了,可是不多,想知道多一些,不知方便不方便问。”

李燕月笑道;“老哥哥,书有未曾为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想知道什么,请尽管问就是了。”

彭烈一拍大腿道:“好一个书有未曾为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就冲这一句,我非要好好交你这个朋友不可,老弟,你原是哪条路上的?”

李燕月知道,“神武营这些人,十九出身江湖道,而且都是老江湖,以彭烈在“神武营”里的身分地位看,更是一等一的老江湖,无论经验历练,都够丰富的,他这么问,并不一定有什么恶意,可是一个答得不好,就容易出破绽。

李燕月早就预料到他会面临到这些问题,所以,怎么应付,他也早就想好了,如今听彭烈这么一问,他立即答道:“老哥哥,我是从口外来的。”

“口外?”彭烈微皱浓眉,有点疑惑地道:“老弟,不瞒你说,老哥哥我出身北六省绿林河湖道上的这些事,南七北六,关外塞外,没有我不知道的,恕老哥哥直言一句,口外的江湖在整个武林来说,没有多大份量。”

李燕月笑笑道:“要不,我怎么非到京里来,混出个名堂不可。”

“幄,替口外江湖道争一口气。”

”说替口外江湖道争口气,那是冠冕堂皇了些,我也不敢这么说,人谁没有私心,我主要的是为自己,我也知道,京城天子脚下,卧虎藏龙,想在这块地儿上混出个名堂不容易,可是为自己,我只有尽心尽力。”

“那是老弟你客气。”

彭烈道:“说什么京里卧虎藏龙,就凭老弟你这身能耐,准能降龙伏虎,其实,凭你老弟这身能耐不一定非到京里来,在哪儿都能闯出个响当当的字号。”

李燕月道:“就算能在江湖道上闯出个响当当的字号,又如何,总不如混个一官半职来的实惠,就因为我看准了这一点,所以就直奔京里来了。”

“你要是这么想,你就错了,反正你也已经来了,老弟,咱们一见如故,我把你当自己弟兄,才跟你掏心窝子,论起来,吃这碗饭是神气,可却是江湖道上最瞧不起的,还有,吃这碗饭,得精门槛,善钻营,要不然这碗饭绝不比江湖饭来得长远,江湖道上,大不了洗手收山,一旦进了这个圈儿,不得志还算事小,弄不好连命跟身家都赔上。”

李燕月笑笑道:‘我还好在哪儿都是一条命,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拿它当赌注押一押的呢?”

彭烈摇头道:“各人的想法、看法不同。想当初,我的想法也跟你现在一样,可是现在,我想脱离却没法脱离了。”

“没法脱离?为什么?”

“老弟,这儿不是自由自在的江湖道,想走拿腿就走,你想走,人家不准,你就走不了,溜不是?好,罪名是逃脱,天下缉拿,哪儿能让你容身,抓回来还要砍脑袋,能溜么?”

“怎么老哥哥厌倦了,真想脱离?”

“我倒不是厌倦别的,而是一已有了家,整个人就不一样了,有了家累的人,肩上扛的不只是一条命,谁还愿意拿刀动剑去玩儿命?”

“怎么,老哥哥已经有家了?”

彭烈咧嘴笑了笑,笑得有几分满足,也有几分得意:“就在外城,一个月只能回去两趟,不过有时候难免假公济私溜回去瞧瞧,过两天我带你上家去,让你老嫂子好好给咱们做顿吃的。”

李燕月还待再问。

彭烈笑道:“老弟说好的我想对你多知道一点儿,怎么变成你净问我,我净说自个儿的话了。”

李燕月笑道:“承蒙老哥哥不嫌弃,我不也该多知道老哥哥一些么?”

话虽这么说,彭烈却变答为问了,道:“老弟论你的修为,应该是一流中的一流,你年岁这么轻,哪儿学来的一身好能耐?”

“说什么好能耐,还不是承两位老哥哥相让。”

“让?老弟,你这是硬往我跟老白脸上抹金,我们俩是何许人,别的不敢,但是经验跟历练绝对够,我们眼里揉不进一粒砂子去,我们败得没话说,要不我们也不会对你这么心服口服。”

李燕月道:“要是老哥哥真问我这身武艺是从哪儿学来的,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中。我只能告诉老哥哥,我是跟游方和尚学未的,几年前有个游方和尚病倒在我家门口,眼看就要断气,爹救了他,他为了报恩,就在我家一住好几年,晚上没事的时候,就教我学武。”

彭烈道:“原来如此,那一定是位世外高人,得道高僧,老弟成家了吗?”

“一事无成,哪敢成家。”

彭烈笑道:“别急,急也没有用,赶明几老哥哥我给你找个合适的。”

李燕月忙道:“老哥哥,我不急。”

彭烈道;“我知道,可是总不能不张罗着。”

一顿又接道;“据我所知,‘张家口’的江湖道,在马市很有一股势力,他们对进出‘张家口’的道上朋友盯得很紧,老弟你从‘张家口”过的时候……”

李燕月心头震动了一下道:“我知道‘张家口’有位马老爷子,是‘张家口’一带顶尖儿的人物,我从‘张家口’过的时候曾经找了点关系,去登门拜望了一趟。”

他不得不实话实说,因为彭烈既提起来了,那就表示对那一带是多知多晓,为防有朝一日出破绽,如今不得不实话实说,但是,可也不能不略做保留。

他话声方落,彭烈目光一凝,又道:“老弟,你见着那位马老爷子本人没有?”

“或许是我事先找了些关系,倒是见着了那位马老爷子本人,不过那位马老爷子对人很客气,一点架子没有!”

“你有没有跟他说要到京里来,有没有跟他说,要到京里来干什么?”

“我只是跟他说要到京里来,却没有跟他说要到京里来干什么,因为我也知道,江湖道上的朋友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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