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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湮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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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曾有两个武林世家,一个是北方的夏侯世家,一个是南方的西门世家。两大家族在武林中并重,相互间互不服谁,于是便生出许多争斗。在经年日累之后,相互间结下了大的仇怨,以致双方成了生死对头。在这种环境下,夏侯世家第六代传人夏侯隽出生。夏侯隽天纵之才,不但在武功上有极高天赋,平日更喜乐音之道。于是不但继承了夏侯家的武学,更是于乐音之上有极深领悟。同一时期西门世家生下一女,娶名西门雨欣。这西门雨欣也是甚爱乐音,并专注其中,练得一手好琴。待这两人各自成长成人。在一次偶然中,双方因乐音相识,彼此视为知音。两人相遇,共谈乐音之道,相谈两日两夜尚不知累。自此,一见钟情,彼此难舍难分。待得知彼此身份后,在一阵反复挣扎后。两人决定尽努力改变双方家族的仇怨关系,以求能取得父母的同意,成就一段姻缘,同时也了结双方多年来的仇敌关系。但西门、夏侯世家结仇已经深厚。双方你杀我打之间已经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了。在他们各自向自己长辈讲明心意后,不但没得到同意。反而各自被家罚处置。然而,两人自相见表明心意后,彼此间情意已深。见此方法不可得,两人便都逃出家族。彼此私定终身。并来到一处乡间过起了平凡之日。

两人在乡间一住就是四年。四年间两人恩爱有加,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两人在一起共同研究乐音之道,并互相印证双方家族武学。这两人都是天才极人物,在将乐音之道和武学之道结合后,从其中领悟出了音杀之法。于乐音之中杀人,无影无形,奇妙无比。

四年后的一天两人都因想念家人,而想回家探望父母。于是便相约各自回家,看望完父母后再相约到得乡间继续生活。当时夏侯世家家主夏侯玄虎只生有夏侯隽一个儿子。夏侯隽离家出走对其打击甚大。夏侯玄虎夫妇因想念儿子而相继大病一场,幸得其小女儿夏侯鸢在家主持,才得以处理好夏侯世家的各种事务。然而这夏侯世家在此情况下,自是一落千丈,变得日趋衰弱。西门世家家主西门宏亮却子嗣甚多,西门雨欣的出走并未对西门世家的发展造成影响。反而因见到夏侯世家的衰弱,而加紧发展势力,图谋给夏侯世家以致命一击。四年间夏侯和西门两家的明争暗斗也从未终止。四年后的这一天正是西门世家发动关键一击的时刻,预谋已久的西门世家,一路势如破竹,直杀入夏侯世家腹地。将夏侯世家众人围在院中,肆意屠杀。这一夜,正是夏侯隽到达家族的一夜。

夏侯隽日夜兼程赶回家族,眼中见到的不是想念已久熟悉的家,而是一片正在火海中焚烧的楼宇;迎接他的不是那熟悉又亲切的亲人笑容,而是在血泊中拼命挣扎反抗倒下的熟悉身影。归来的夏侯隽见此情景,在喊杀声中,犹如发疯的狮子冲入了战场。一番打斗,持续了几个时辰。昔日辉煌的夏侯世家在大火中成了一片废墟、血海。西门世家在这一次突袭中,精英尽出,在夏侯世家地誓死反抗下,虽大获全胜,却也伤亡不小。夏侯世家更是近乎全军覆没。夏侯家族族人从老到小均被屠杀,剩余不足三十人。夏侯玄虎身负重伤,奄奄一息。夏侯夫人和夏侯鸢则直接身亡。

在血泊中疯狂的夏侯隽如杀神一般,手中一把剑护着存活着地夏侯家族人。直到天亮,夏侯家交好的盟友赶来支援,西门世家的人马才退离。

夏侯隽抱着死去的母亲跪在夏侯玄虎身前。这一刻夏侯隽的血液在燃烧。经历了疯狂地厮杀,看着自己最亲的人在身边倒下,在这一夜夏侯隽翻滚的血液中只剩下了仇恨在流淌。

奄奄一息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夏侯玄虎将自己手中的家族戒指交给了夏侯隽。而后,睁着眼睛,用最后一口气留给夏侯隽五个字:“杀西门,报仇!”斩钉切铁的五个字,不容推却的五个字,带着无尽的仇恨印在了夏侯隽的心上。夏侯玄虎这样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死去了,那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悲伤,没有责怪;只有坚定,不容置疑的坚定!这眼神连那五个字一起刻在了夏侯隽的心上,流进了夏侯隽的每一滴血液里。这一夜,彻底地改变了夏侯隽。

接下来,夏侯隽将自己父母、妹妹和众多夏侯家族人的尸体带到了夏侯家墓地。挖了坑,将逝者归了黄土。而后在墓地长跪,三天三夜不起。

西门雨欣闻讯而来,见到了长跪不起的夏侯隽,一声不响的夏侯隽,一个陌生的夏侯隽。那一刻,西门雨欣不知该怎么安慰,更不知该怎样面对。便只好在夏侯隽身后也跪了下去。三天三夜,刮了大风,下了大雨,晒了烈日。两人犹如石雕一般,一动不动。

三日期满,夏侯隽起了身。看见了身后的西门雨欣,接受到了那眼神中传来的不知所措和无限的怜爱之意。却没有过多的犹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走吧!”

西门雨欣也站了起来,夏侯隽那冷冷的一眼让她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陌生。那冷冷地一句话更是让她心头一震,一股寒意瞬间布满全身。一时冻住,让她动弹不得。

夏侯隽说完话,便迈步而去,那清冷的背影如他的话一般冷。没有留下一丝不舍之意,那身影便消失在西门雨欣眼前。

醒悟过来的西门雨欣泪如雨下,四年中朝夕相处的片段在心中流过。她心中是多么希望两人能永远留在乡间,永远停留在那些美好的时刻。但是一切都不再会有从前了??????

又过了两年,西门世家没有了夏侯世家的阻挡,发展迅速,隐隐成了江湖第一大家。这一夜,一个清冷的身影出现在了西门世家的大院里。不多时,笛声在西门世家的大院里响起,初时笛声悦耳动听,引人入胜。过得片刻,在动听的笛声中,一些树枝忽然断裂,受惊的鸟儿飞起,却在空中忽然坠落。西门世家的屋瓦开始震动,纷纷落下。正沉浸在笛声中的西门世家族人忽然感觉心脏跳动加快,继而连身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开始拉伸变形,慢慢地血管破裂,心脏破碎,肌肉纷飞。一时房屋倒塌,起了大火,火苗和浓烟直冲天际。疯狂地人们四处乱撞,但都不受控制地全身爆裂而亡,血水飞溅,汇成了血河,流遍了西门世家的大院。笛声中,只见一片尘土飞扬,连地上的石块都裂开蹦碎。辉煌的西门世家就这样在笛声中被毁灭。

这便是在江湖上第一次出现的断情笛,那断情笛黝黑发亮,笛声发出万物破碎,无人能挡。在这一夜西门世家倒塌了,但西门世家家主和他的几个儿子却并没在家中,而是在外处理事务。在得知断情笛的存在后,西门世家家主带着几个儿子到处躲匿身形。

断情笛主人夏侯隽为了追杀西门世家家主,凭一人一笛之力将西门世家在各地的据点全部灭杀。这一番追杀,伤人无数。断情笛之凶名也传遍江湖,获得‘魔笛’之称。

西门世家众人在夏侯隽的追杀下,躲无可躲。最后逃到了一个地方。便是那夏侯隽和西门雨欣曾经共同居住的乡村。

却说这西门雨欣在夏侯隽离去后,便整日茶饭不进,以泪洗面。常常梦里回到两人一起生活的日子,开心快乐,无忧无虑。到醒来,见物是人非,便悲伤不已,然而又毫无办法。于是便又独自回到了两人住的乡间,一个人生活着。这西门宏亮也百般折转找到了她,百劝不归,西门宏亮无奈,便安排了下人在此照顾西门雨欣的生活。两年间,西门雨欣思夫心切,每到心痛如绞之时,便拼命地弹琴练琴。似是沉浸在琴音中,才能止住那无限的思念和万般的无奈。这西门雨欣也将自己对音乐和武功的领悟灌注在琴弦之间,炼制了留梦琴。西门雨欣的生活里有夜里的梦,梦里的夏侯隽,恩恩爱爱地长相厮守;有白日的琴,琴音中梦的延续,梦里的甜蜜。留梦琴,琴音所至,心之所动。留梦琴,控心之琴,心魂之锁。

第二十四章 情仇飞灭

带着满腔仇恨的夏侯隽来到了小屋前。那曾自己亲手建造的小屋,那曾在其间有过无数甜蜜的小屋,那曾期待能一直居住到老的小屋。熟悉的小道,熟悉的树木杂草,熟悉的鸟鸣虫叫。一切似乎都还没有变化,只有一样不同,就是小屋前站立着的人的心。曾经那颗心对这一切都充满了爱,但此刻只有仇恨占据着这颗心。这一刻,似乎已经在夏侯隽的预料里。这一刻,夏侯隽似乎也早已想好了要怎样面对。两年前血洗夏侯家的场景一直存在脑里,父亲那坚定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只有这些,陪伴在夏侯隽两年来的生活里。断情笛,从亲人离去的那一刻,夏侯隽就知道心中那份深情再也不能继续,只能斩断。

夏侯隽掏出了他的笛,闭上了眼睛,悦耳的笛声响起,让人如痴如醉,但无尽的杀意蕴藏其中。笛声中,小屋内出来几名大汉,西门宏亮带着他几个儿子走了出来。笛声响起后,西门宏亮就知道这次避无可避了。西门宏亮提起手中的大刀,带着几名儿子向夏侯隽冲来。笛声一转,向前冲的西门宏亮等人忽然身体一滞,变得笨重起来。西门宏亮运起内劲向外发散,抵抗住那无形的压力,举起大刀向夏侯隽而来。距离在接近,笛声在流转。向前奔跑的西门宏亮在笛声中感觉到无穷的压力。无形的压力,不是阻力,不是攻击之力,而是在笛声中从自己内心生出来的一股反抗之力,反抗自己的力。这股力似乎在控制自己,要自己放弃抵抗,要自己停止前进的步伐,要自己忘记自己,要自己顺应笛声的意志。西门宏亮前进的步伐越来越慢,那股在心底战斗的意志之力让得他透不过气来,心底压抑着,却又爆发不出来。此时西门宏亮的几名儿子已经彻底停下了步伐,站在了空地上,目光茫然,似乎已经丧失了自我。西门宏亮还在抵抗着,体内的雄厚真气还在维持着大脑的一丝清明。无比郁闷的心理,西门宏亮忽然也停下了向前冲的身形,定住身,仰头向上发出一声大吼:“啊啊啊啊啊啊??????!”这一吼声聚集了西门宏亮一身的功力,一时空气为之震荡,以西门宏亮为中心,周围的花草树木,泥沙碎石全飞了起来。在吼声中,距离西门宏亮最近的是他几名儿子。他们本已心神失守,在这如雷贯耳的吼声中,几人承受不住,纷纷倒下,七窍流血,浑身抽搐。吼声一时之间将笛声盖了过去,在这一刻,西门宏亮清醒了过来,睁眼看到的是几名在地上抽搐的儿子。夏侯隽也被那吼声中的真气冲击到,一时身形倒退,嘴中吐出一口血水出来。笛声一止,西门宏亮提起剩余的几分力气迅猛地向夏侯隽冲来。伴随着呼呼风身,西门宏亮的大刀向着夏侯隽砍到。夏侯隽脚下变换,一时飘忽不定,身形疾晃之下,躲开了砍过来的大刀。夏侯隽不恋站,展开身形拉开与西门宏亮的距离。西门宏亮发疯般地追着夏侯隽的身影,提着大刀不断地砍杀。如此两人一追一避,绕着小屋转了几圈。

待拼命追杀的西门宏亮力量接济不上,步子慢下来后。拉开距离的夏侯隽再次吹起了断情笛。笛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西门宏亮彻底慢下了步子,在摇摇晃晃中似乎就要倒下。而笛声在变幻,那萧杀之意正蓄势待发。周围都静了下来,只有那笛声在空中流转。此时的夏侯隽站在一棵槐树之下,望着前方摇摇欲坠的西门宏亮,两年来心中的血海深仇就要得报。夏侯隽缓缓移动手指,按向了那断情笛第八孔之上。那充满威力的笛音就将爆发。能毁灭一切的力量,能让所有仇怨都消散的毁灭之音在酝酿之后即将爆发。

就在这时,从那小屋里忽然闪出一个声音。‘叮’的一声,刺破了由笛声构造的层层杀气。这忽然的一声将正移向第八孔的手指定在了空中。那一声打破了笛声的旋律,那第八孔边上的手指定在了孔外,按不下去。‘叮’声之后,便是连绵不断地琴音,这天籁之音,把人完全带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恐惧,没有寒冷,没有杀气的世界;一个温暖,安心,美丽的世界;一个令人流连忘返的世界;一个只有梦里才能出现的世界。这一瞬间,在夏侯隽的脑中竟然回到了那四年的岁月,那本在两年前已经放弃了的生活又呈现在脑中,一切是那么清晰明显,一切是那么幸福美满,一切其实都在心里奢望。这梦一打开,便再难放下。在那琴音中,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都进到了梦里,都不愿意出来。

夏侯隽的梦里依稀是那美丽的身影,消瘦的脸庞,动人的笑容。就当这张清晰的脸在脑海中浮现时。忽然的一丝清明从心底升起,那是一股反抗之意。一股在心底无数次对自己说过要遗忘的这张脸,再次在脑中呈现,又勾起了心底的反抗之念。继而一双坚定的眼睛在盯着自己,那是父亲的眼神,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那斩钉切铁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杀西门!’。这一忽然的清晰让得夏侯隽睁开了眼睛,此时在那小屋前出现了那比他梦中更消瘦的身影。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向自己,一如在两年前的夏侯家祖坟前的眼神,带着太多的无奈、爱怜、期望。四目相交的那一刻,西门雨欣看到了那一丝温暖,充满爱意的温暖。不过这温暖只是一闪而过,紧接着便出现了那坚定的眼神,没有任何表情的陌生眼神。

接着,便见夏侯隽抬起了手中的笛,一时笛声再起,与琴声相抗。那笛声不再缓慢,在琴音中快速的流转起来。那琴声也紧跟着节奏变动。地面上的一切都开始动起来,先是树上的叶子,在琴笛合音中,慢慢地变黄,变枯,再缓缓地一片片降落。在黄叶落满地的同时,小草也在变黄变枯。不到一刻钟时间,笛声琴声笼罩下的方寸之地都变成了枯黄之地。终于夏侯隽的手指再次按下了那第八音孔,而西门雨欣也将手指指向了那特殊的一根琴玹。一时大动,两人身周的一切都爆炸起来。毁灭性的力量摧毁一切,天地一切都变成了粉尘。天空飘荡着的尘土落下,遮盖住了这片土地,也掩埋了那其中的爱恨情仇。

良久,待大风吹过,扬起粉尘,再显出粉尘底下遮盖的情形。只剩一根主干的槐树下立着一个身影,木木地站着。在他眼前躺着几具尸体。西门宏亮几名儿子倒下了,西门宏亮倒下了。在笛声中他们的血管破裂,心脏破碎,鲜血飞溅,在夏侯隽的眼前一个个的倒下。那一刻夏侯隽心中的仇恨像是找到了出口,在‘哗哗’地外泄。父亲的眼神,父亲那斩钉切铁的声音开始在脑中消散。然而,在他眼前倒下的还有那消瘦美丽的身影。在他吹响第八音孔的声音时,那特殊琴玹的声音并没响起。那一刻西门雨欣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深情地看着夏侯隽。西门雨欣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怜,充满了无奈,充满了期望。这一切夏侯隽没有看,但却感受到了那眼神。随着自己脑中仇恨的泄去,那眼神变得更加清晰。但这时的西门雨欣身上的血管在破裂,心脏在破碎,鲜血在飞溅。感受到这一切的夏侯隽也感觉心在一片片的破碎。晶莹的水珠在他的眼中出现,一滴一滴的,越来越多。

许久以后,夏侯隽走向了西门雨欣,抱着她,向远处走去,消失在远方。

自这以后,江湖上也再没出现夏侯隽这个人。只是那断情笛和留梦琴却在江湖上再次出现,并带来很大的风波。

听梁婧讲完这段故事,萧灵感叹道:“好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断情笛响万物碎,留梦琴弹心魂丧。刚刚闻得宫主一首留梦琴曲子,似乎这留梦琴并非尽是伤人之琴。”一边说着这话,萧灵一边感受着藏在背上那神秘老人赠送之物‘魔笛’。这‘魔笛’两年来萧灵一直随身携带,在牢狱和做苦工期间虽遇士兵检查。然而这‘魔笛’非金非银,不是值钱之物。检查到的士兵,对其也无甚兴趣。才得以一直留在萧灵身边。如今听着这段故事,心里感觉这‘魔笛’与那断情笛似有瓜葛。这两年来,萧灵也常研究‘魔笛’的秘密。‘魔笛’材质独特,上面的孔洞与普通竹笛亦有较大差别。然而,萧灵百般琢磨,也研究不出什么秘密。

梁婧答道:“留梦琴留梦之音,可以伤人,可以救人。它能调动人体内的真气运行,可做辅助疗伤之用。之前我弹的一曲,正是此番功效。”

萧灵接着又问道:“宫主弹留梦琴时,闻听得几位老伯称赞宫主踏入聚流之境,想必这留梦琴,断情笛也不是普通人能动用的了的吧?”

梁婧笑道:“那是当然,这留梦琴,断情笛乃是凝聚了乐音和武功之道的乐器。需修炼内家真气到达聚流之境,才能弹奏和吹动。小女不才,也是刚刚能够动用留梦琴而已,至于想要发挥出全部的留梦琴功效,小女子也是无能为力。”

萧灵闻言,心中恍然。想着若神秘老人给自己的真是断情笛,那自己研究不透其中的秘密,自是因为自己没有内家真气之故。待梁婧讲完便又问道:“如今能得见留梦琴,也感觉甚是荣幸。不知贵宫是否有那断情笛的下落?”

梁婧闻听此言却是心神一阵恍惚,讷讷的道:“断情笛,断情笛已经消失有十几年了,或许不会再现世了吧!又或许它就会出现了,归叔叔回来了。它也可能会回来。”这一番话说出来,渐隐渐显。萧灵这一句话似是问到了梁婧的一些难言之处。

萧灵见状也不再多加追问。与路平一商量,两人便计划告辞回临阳村。当下路平向众人一抱拳:“我兄弟在此蒙贵宫盛情相待,甚是感激。如今我兄弟俩刚脱困境,急于回去与家人相见。如此便要告辞了。”

那小衣见两人要走,却是心中有些不舍:“路平大哥,萧灵公子,你两人的相救之意,我还没来得及报答呢!这便要离去吗?”

路平见小衣的不舍样子也是心中一甜:“大哥也要回家见亲人了。他日再在江湖相遇,大哥自然再来领受你的报答。只是到时候,小衣姑娘可不要再偷偷给我口袋里放东西了哦!”

小衣闻言一笑:“那是自然,到时候小衣有困难。就直接跟路平大哥讲,那时,你可不要推脱。得保护我周全了。”

路平一本正经地答道:“那是当然。”当下众人作别,路平两人向着临阳村方向而去。

第二十五章 灭门孤儿

两人一路行进,到得夜间来到永州路地界。两人找了家客栈投宿。客栈位于一个府邸旁边。周围依山傍水,倒是甚为清净。

萧灵再次回到永州路,见着这周围的景色,想起两年前就是在这被压入大牢,经过了这生不如死的生活。一时感叹良多。

两人要了酒饭,吃完后,早早洗漱一番便都爬上床休息。萧灵在连日赶路的情况下,颇为疲惫,倒在床上便呼呼睡了。

路平却习惯了夜间打坐运气修炼一番。当下就按着奔雷心法运起真气来。经黑玉丹入体后,路平感觉体内真气雄厚了许多,周天运行起来也比原来快了数倍。体内的伤势也已经痊愈。

待奔雷心法运行数周后,路平又将丹霞心法运行起来。路平的丹霞心法早已经到达了第三层的顶峰,只是苦于没有第四层丹霞心法的口诀。否则早已经突破到第四层。经一番真气的运行,路平感觉精神恢复,五官感觉灵敏异常。一时静心感受着周围。闻听到了萧灵呼呼的喘气声,屋外风吹草动的声响??????

深夜,月色明朗。周围的小店都已关门打烊。客栈一百米远处有一处府邸。红木大门,门梁上挂一横牌‘章府’。这‘章府’不是达官显贵,不是武林世家。乃当地一个有名的商人府邸。章府主人章啸经营湖广一带的生意,生意范围涉及粮草食盐等物。于这湖广一带非常有名。这章啸建章府,占地5亩。章啸好色重义,在章府内收养庄客几百人。娶妻妾十几房,膝下子女近百。

此刻的章府在夜色下显得清静异常,偶尔传出一两声婴儿的啼哭和母亲的哄睡声。章府门口处两名守门的门卫在夜色下昏昏欲睡。此时,远处一群夜行人向章府飞速逼近,夜行人身手矫健,每人手中提着明晃晃的弯刀。夜行人有序地向章府包围而来。

一名带头之人轻身来到章府门口,飞身射入府内。闻听得两声闷响。章府门卫便倒在了血泊下。接着章府大门打开。带头之人向众夜行人轻声命令道:“一个时辰内结束,一个不留!杀!”声音冷酷无情。接着一条条夜行人人影向章府各个房间飞去。但见手起刀落,血水飞溅,很多人毫无反抗地倒在了睡梦里。血水染红了章府的各个角落。章府府邸里大部分为章家妻妾子女和仆人,皆无反抗之力。

只有章府里的那些庄客,清醒过来后匆忙间在拼命的反抗。一时间,便闻得哭喊声,呼救声响起。夜行人手中的刀不断地向着章府之人砍去,不分男女老少。从章府门口一层层的向章府深处推进。在他们身后,一具具尸体衡躺,血水浸湿了地面。

在章府深处一个茅屋里,住着一对母子。母亲已年近四十,两鬓斑白,双手粗糙。这母亲脸上有一块伤疤,在鼻梁之处,细看之下,甚为可怖。此时母亲正在做着针线活,她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看着在草床上熟睡着的儿子。在笑容之下那原本难看的伤疤也变得美丽起来。

这位母亲正是章啸的第三房妻子万氏。这万氏原来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一开始时甚得章啸宠幸。只是在一次意外中毁了容貌,自此便失了宠。又加上这万氏性格柔弱,失宠之后屡受章啸各房妻妾的欺压。以致连带其子被赶到了下人住的茅房里生活,整日干着下人的活,维持生计。

章府中呼救喊杀之声响起,这万氏自是听得真切。一开始时,万氏甚是惊慌,有些不知所措。慌忙间,忙将自己的儿子叫醒。两人向外看去,但见章府中火光四起,人影跳动,呼喊之声四处响起。当下两人向远处一片树林跑去。

客栈中熟睡的路平忽然惊醒,他内力深厚,章府中的呼救之声传来,听得清晰。慌忙坐起,向萧灵床上看去。见其尚在熟睡。当下,轻身起来,打开窗户,纵身跃出窗外。向着章府飞速而去。

路平翻上一座墙,向内望去,但见一片火海,夜行人的身影向着府内各个角落而去。随着生还者的减少,府内各处呼救声渐渐息落。路平爬在墙上,看着里面夜行人矫健的身影,一时闭住呼气,不敢大意。

不多时,两个人影出现在路平视野里。一对母子小心翼翼地向着路平这边而来。这母子正是万氏母子两人。两人虽然缓慢地移动着,但踏在地上,草木发出的‘嗤嗤’声却清晰地传入了路平耳中。同时也吸引了不远处的两名夜行人的注意。

两名夜行人飞速而来,弯刀欺进。月色下,明晃晃的两把弯刀向着两人飞来。万氏眼看两人暴露身形,弯刀杀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弯刀下避无可避。忽然一挺身,千钧一发之间挡在了儿子身前。两把弯刀,一把砍向妇人,一把砍向少年。两名夜行人出手狠辣,本已料到,两刀之下,两人必无生还。但妇人忽然爆发的一下,躲开了一刀,用身躯挡住了一刀。

弯刀从万氏背部刺进,穿透胸脯,再拔出。万氏看着少年,满脸担心焦急之意,嘴中发出撕心的叫声:“骏儿,快跑!”少年看着这一刻,愣在了那里,一时失去了所有反映。

弯刀再次落下,向着少年而来。此时一只拳头打在刀侧面。夜行人只感觉一股大力击来。手中剧震,一时把持不住,弯刀跌落。原来在墙上的路平看到夜行人向两人杀来时,便跃身而出,但无奈距离过远,终究没能救下万氏。

路平运起奔雷拳,先击落砍向少年的弯刀,再打出另一拳,击在一名夜行人的侧身之上。那夜行人一身闷哼,远远飞出倒地不起。路平运起幻月步法,绕行至另一名夜行人身后,一拳击在其背部。夜行人感觉到背部劲风袭来,侧身躲开,提着大刀向路平砍到。

路平不待大刀砍下,幻步绕开。那夜行人只见得眼前虚影晃动便失去了目标。接着感觉劲风向颈部吹来,躲闪不及之下,颈部大力袭到。闷哼一声倒地。

夜行人倒地时呈侧躺的姿势,露出腰间悬挂的一块腰牌来。路平定目看去,但见那块腰牌上刻着一条奇怪的鱼,当下不及细想,将那腰牌拿在手中。远处几名夜行人发现了此处异样,向这边飞速而来。路平回头来见少年用小手按住其母亲的伤口处,眼中泪水不断外流,嘴中憋住没哭出声来。

万氏胸口刀口较大,血水不断流出。路平慌忙将身上衣服撕下一大块,将万氏胸口伤处缚住。眼看夜行人就要来到近处,路平慌忙将少年和万氏提起,向墙外飞跃而出。几个起落,消失在围墙之外。

路平一口气狂奔之下,跑出了五、六公里之远。眼见无人追来。路平将母子两人放下。但见万氏伤口处仍有血水缓缓流出,人也变得及其虚弱。那

少年此时一边抽泣,一边小手握着其母亲的手,嘴中不停地呼着:“妈妈!妈妈??????”呼声中充满了害怕和担心。万氏睁开眼睛,眼神中透出慈爱之意,看着少年。嘴里轻声说着:“骏儿,母亲怕挨不过今晚了,你要好好活着。妈妈喜欢你开心的样子,别哭,别哭!”

路平感觉万氏越来越虚弱,慌忙将身上带的疗伤药给万氏敷上。又伸出手从万氏背部缓缓地将真气送入,真气进入万氏体内。路平感觉其经脉中气机已经非常微弱,几近断落。路平将真气不断加强维持着万氏体内的一丝生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万氏体内生机断绝,路平不得不停止真气度入。

万氏似已感受到体内的情况。只是满眼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嘴里不断地安慰着少年,要他坚强地好好地活着。反复的说着同样的话,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停止一切动作。只是那慈爱地眼神一直看着少年。

少年握着其母亲的手,眼睛带着恳求之意看着路平向其母亲体内注入真气。随着万氏声音减弱。少年的眼神中悲愤之意越来越浓。到其母亲停止一切动作时。少年发出一声撕心地喊声:“妈??????!”

许多的场景在少年脑中闪现,很小很小时在大房子里母亲慈爱地看着自己,给自己讲故事。稍大点时,被其他姨妈和兄弟欺负后爬在母亲怀里哭泣,每次母亲都慈爱地看着自己,轻声安慰自己,教给自己要忍耐,要开心。再大点时,跟母亲一块干下人的活,受到很多人的欺负后,依旧是母亲安慰自己,慈爱地抱自己在怀里。

在少年的世界里,就只有他的母亲和那些坏人。只有他母亲不欺负他,爱他。但母亲去了,少年已经到了明白死去的含义的年龄。他知道母亲再也不能安慰自己,慈爱地抱自己了。这一刻,他有撕心的痛。他感觉他的世界忽然全部变成一片黑暗。他害怕,害怕被人欺负,害怕再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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