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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啸苍穹-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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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参加预备会议的老十大门派却一致通过了我提交的这份名单,尽管他们的动机大相径庭。
说起来,这次武林大会预备会议阵容之鼎盛,实是近几年所罕见,与上界相比更是令大家看清楚了当前武林的大势。
且不说沈浩波、令归、了悟禅师这样的重量级人物现身会场,单说上界还是以新人面目的几个年轻人而今身份已是大不相同,沈霆正式接掌雷震堂,天心阁的张云义早已尸骨无存,而封平也担任的武当权柄极重的俗家长老一职也换成了他人,如此变化巨大的场景,让江湖人士清晰地感受到了武林新时代的来临。
一些小门派的头领几乎倾巢而出赶到杭州对我主持武林大会表示支持,见到奔波月余换来的丰硕成果,我自然抑制不住满心的欢喜,只是欣喜之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慢慢爬上了我的心头。
上届武林大会预备会议共有六个年轻人出席,被认为是年轻一代全面接班的信号,忽悠一年过去,其中的只有两人又出现在了今届的预备会议上,一个是沈霆,另一个是少林派的德果,然而令人遗憾的却是年轻一代锋芒最盛,同时也是最受欢迎的郑思并没有出现!
郑思呢?她怎么没参加预备会议?面对诸多年轻崇拜者的疑惑,我无言以对,心中却亮如明镜,思儿在杭州宣布支持我主持武林大会之后,应该已经被鹤依稀剥夺了云顶神府掌门弟子的身份了,她应该在某处等待与我相聚吧。
其实我和思儿都清楚,在她向我敞开心扉的同时,就要放弃云顶神府的掌门之位了,而常叔谈及次事时更是开诚布公,甚至说连接替思儿的人选都已经找好了。
爱情的代价一大如斯!而我以前总觉得,这代价值得我们付出。可当我面对张云义的死,我突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从万众瞩目的一派掌门到深闺中等着被丈夫宠爱的小妇人,巨大的落差思儿能承受的起吗?这个外表坚强无比的女孩有着一颗不为人知的脆弱的心,就算我的爱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空,替她挡风遮雨,恐怕失落也在所难免吧!
看到郑思支持者翘首以盼的神情,我才明白,其实我并没有真正明了,思儿为爱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辜负了门派的希望,将会成为她一生的遗憾和负担,无论她多么爱我。或许以往我心理尚存一丝幻想,思儿的师傅,那位仙踪飘渺的鹤依稀,能够利用她手中拥有的权力,将她最心爱的弟子推上云顶神府掌门的宝座,哪怕只有一天,思儿也算完成了她的使命,当她披上红头盖穿上新嫁衣的时候,心中多少会变得坦然。
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一位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云顶神府弟子代替郑思出席了武林大会的预备会议,而这本是最适合思儿出现的场合,其中的含义,别人懵懂不知,而我却洞若观火,云顶神府开始着手安排这位女弟子接班了,云顶神府对此没有发表看法,只是给我和思儿保存一些颜面,但云顶神府的让步仅此而已。
一阵欢呼声响起,思儿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我心爱的女孩!当我在众人面前彬彬有礼地和云顶神府的代表寒暄,我感受到思儿望着我的那惊鸿一瞥中所包含的浓浓爱恋和关切,感受到她身边那个容貌气度丝毫不逊她的少女平静面孔下暗藏着的一丝不屑和得意的时候,我突然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直想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大声告诉整个世界,她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可就在我刚抬腿要迈前一步的时候,一旁北义突然拉住我,笑道:“少爷,那边沈堂主似乎有急事找您呢!”
眼角余光中,周大哥憨厚的笑容里隐隐透着惊讶,可拉着我胳膊的手却是坚定有力,显然,这个成了精的老江湖看到了我和思儿一瞬间那几乎毫不加掩饰的眉目传情,也察觉到了我刹那间的冲动,适时地阻止了我。
一股强烈的无奈涌上心头,是啊!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半以前那个初入江湖的少年了。那时候的我可以放任自我率性而为,而今,我甚至连冲动的权利都失去了!
第393节
递给思儿一个满含歉意的眼神,我优雅地向云顶神府的代表道歉告退,转身朝我的舅兄沈霆走去。
沈霆几步迎了上来 ,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番,笑着说道:“幸亏没伤在脸上。”
“。。。。没什么好担心的,这只是皮肉伤。再说了,我破了相,江湖里的美女们可就多了一份安全感,你们该高兴才对。”
迅速转换着心情,我跟沈霆和他带着的两个堂兄弟开起了玩笑,而听到沈霆问起日前芦苇村和倭寇忍者的那一战的情况,周围渐渐围起了几十号人,听我这么说,大家都轰然笑了起来。 “。。。当日和我并肩作战的是郑思郑姑娘,别看郑姑娘看似弱不禁风,不过当晚,她表现出了一个大明人应有的勇气!其实,无论黑道、白道,我们都是大明的子民,保家卫国,是我们习武之人最起码的责任。”
“当你面对倭寇,只要你还是个中国人,还跳着一颗中国心,还有一点江湖人的血性骨气,你都会拿起武器,奋勇作战,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那时候,你根本不会去想,我是黑道,还是白道,或者是什么其他道。你只知道自己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炎黄子孙!”
“当你举起武器的那一刻,你举起的不光是武器,还有一份为国而战的勇气和荣耀,你不再是白道,或者是黑道,那一刻的你代表着为国为民的正道!你的父母、妻子、儿女、朋友都会为那一刻的你而骄傲和自豪!”
我需要将爱国和民族的思想灌输给年轻的江湖人,至少他们可以最大限度地组织类似长乐会这样的倭寇集团的滋生和蔓延。
我还希望能够强化这些江湖人士忠君爱国的思想,这样,我代表朝廷处理江湖纠纷就更安全,不过这一切显然不可能一蹴而就,我只能利用每一个可能的机会来不着痕迹地进行宣传,以收潜移默化之功。而沈霆很清楚我的意图,一唱一和,一问一答,和我配合的极为默契,听众们自认为得到了芦苇村一战的第一手资料,而我也留意到了几个十分认同我观点的年轻人,准备进一步考察合格后,将他们拉拢到我的麾下。
在这样公开的场合,我自然无法和沈霆深谈,而他看到我也无大恙,悬着的心也就放松了,很快就告辞了。
而应付了一番周围人之后,我也借口要去查看主要会场的准备情况,和南侠还有北义信步出了武林客栈。
新建成的武林客栈是由一间由废弃军营改造而成的,和以外的武林客栈相比较。可以多容纳近千人,因为设施齐全、价钱公道、距离武林大会的主会场又仅仅有半里地,与会的一半人便住在了这里,现在早已客满了。
遗憾的是,因为时间匆忙,客栈的条件并不理想,不过我的灵机一动,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常叔派来的客栈管理人员紧赶慢赶,赶出来的二十个精致独门小院,一下子被我送出了七八个个,上届的十大门派和候补战前三名享受着食宿全免的特殊优待。
一开始,钻进了钱眼里的常叔还有些想不通,这些十大门派已经从武林大会上捞足了好处,凭什么还要优待他们?可当慕名而来的江湖客络绎不绝地入住客栈,客栈一房难求,人满为患,常叔就再也没有任何意见了。
巨大的客源让客栈的服务区也买了个好价钱,一些杭州城知名的经营赌坊、青楼、酒家、甚至连杂货店大商家都看好武林大会带来的商机,重金租下了店铺院落,足不出客栈,就可以享受杭州城最顶级的佳肴和美女,那些身家丰厚的江湖客们已经玩得乐不思蜀,开始替我歌功颂德起来。
连二娘都兴致勃勃的带着一帮弟子租下了一家门面,有板有眼的开起了一家专门经营蝴蝶谷脂粉、香水、蜂蜜、还有父亲闲暇时配置的一些伤药的商店。父亲配制的伤药药材比例分配合理,使用的效果极佳,价格也公道,几天来甚至掀起了一股抢购的热潮,以至于中途货源中断,前来订货的人络绎不绝,父亲不得不忙里忙外的赶制。这也让我看到了蝴蝶谷一条新兴的财路。
而作为三方投资人一方的我更是赚得盆满锅满,喜笑颜开。另外的两方的投资人就是朝廷和杭州府, 他们派来的代表更是眉开眼笑,武林大会赚得钱多,他们的回扣就多,政绩就多,升官发财的机会就越大,当然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对我这驸马加荡寇将军更是赞赏有加。
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南侠颇有些感慨地道:“真没想到,十几天前,这儿还荒凉的见不到人影,而今倒象是过节似的。”
“这就是权利结出的硕果。没有那些不花钱的囚犯苦力,光是计算人工,我可承受不起,更别说那些低价弄来的优质材料了。当然,当地官员组织得力,也是大功一件。”
“客栈里里外外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南侠笑着说道:“利益分配上雨露均占,方方面面都得到了好处,少爷这一手耍得漂漂亮亮的。”
“是吗?呵呵!我也想吃独食啊。可是怕其他人不高兴啊。”我好整以暇地道:“其实做生意就是要讲究细水长流,你把客人打懵了,下一次他们稀里糊涂的还可能光顾,要是一下子把客人打死了,那就断了财路了。”
见到我狐狸似的表情,北义忍不住一直摇头。商人地位低下,这当朝驸马乐此不疲,差一点点都要钻到钱眼里了。
南侠嘿嘿笑道:“担心娇滴滴的公主殿下看不上你这个钻到钱眼里的伪学究。”
“娇滴滴的公主殿下要是看不上我,我就下个禁酒令,把谷里所有的酒坛子都砸烂了,从今往后蝴蝶谷不准制酒、贩酒、喝酒,馋死你个老酒鬼。”
“少爷,都是老头子不好,还自以为得计,哪知道少爷您智慧如海,明见万里,早识破了属下这点小伎俩。。。”
“行了,好话谁都爱听,我也不例外,不过这酒吗。。。。还是没得喝。。呵呵。。。官场是极度排斥江湖人的,把江湖人的看成是洪水猛兽的大有人在,因为本朝就是从江湖起家的,对江湖自然多有防范,能跻身官场混出个人模人样来,势比登天还难。”
“是呀,看看我们身边活生生的例子吧,除了少爷你,就只有一个罗阳可以说是目前所有习武之人中官职最高的一个,可若不是机缘巧合,他现在恐怕还要委身在福州总捕的位子不上不下的难以得到提拔。”
我淡淡的说道:“是他没有才干?当然不是!刑部四大名捕的名头岂是吹能吹出来了?放眼十三布政司三百余州府,论刑名上的功力,有几人能比得上他?为什么其他人能步步高升,提刑按察者有之,主事有司衙门者有之,偏偏他迟迟得不到升迁?那件八品朝服就穿了十年之久,这都究竟为何?不就是因为他们都和江湖有染,不为上位者所喜么?”
“严格说起来,罗阳冤枉得很,因为他根本算不上一个纯粹的江湖人。离开师门之后,他就成了一名捕快,除了学艺的那段日子,他就再没踏入江湖半步,反而成为制约江湖的中坚,只因为他和师门关系密切,于是江湖人的帽子就怎么也摘不下来了,升迁之路就变得窄之又窄。”
“所以。。。。”
这又是一个让我感到无力的话题!
“所以我一直认为我们蝴蝶谷必须改革,必须把我们蝴蝶谷从一个武林帮派转型为商业家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要我们手底下有那个实力,区区武林十大门派的名号算什么?”
“江湖不是我的久居之地,我必然要走上入朝为官的道路,事实上,若不是最先那顶解元帽子,我们蝴蝶谷行事也不可能那么方便,但脱离江湖,不等于放弃江湖,因为我没有那么高贵的出身,也不能指望琳可和常叔能一直得到皇上的信任,我们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蝴蝶谷的利益。”
北义若有所思的说道:“江湖蕴涵的力量不可小窥,运用得当,会成为我们的一大助力,少爷当然不会轻言放弃。但如何运用,却颇有奥妙。而我也不想在江湖上拉帮结伙引来皇上的猜忌,只能另开溪径。”
“朝廷除了利用江湖仲裁人直接掌控江湖外,还利用朝廷的刑名系统制约江湖,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罗阳和我也没有见过面的白伟渠,有关江湖的案件,除了当地官府之外,还有按地域南北分别报送罗阳和白伟渠二人,而罗阳还要修订武林恶人榜,权柄更重。”
“如果能顺利的主持本届武林大会而得到整个江湖大部分势力的认可,我们蝴蝶谷将会在三十年内于不败之地。”
正想着继续发泄牢骚,人群忽然兴奋了起来,一些少男少女激动地奔跑着,兴奋地嚷道:“好消息,好消息!云顶神府的掌门到了!云顶神府的掌门到了!”
云顶神府居住的小院已经被兴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人们都想亲眼目睹这位近十年来绝迹江湖的传奇女子的绝世丰采。
此时,不管是雷震堂的弟子,还是巨浪帮的成员,似乎都已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前一刻可能还想着把对方的地盘据为己有穿,相识也好,不相识也罢,大家此刻仿佛都成了朋友,都在传颂着同一个名字。
鹤依稀!
“久闻云顶神府鹤掌门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屋子里炉火正旺,熏得一室温暖如春,可是五个冰霜美女目光里的肃杀,却让我感到一股寒意逼人而来,透骨入髓,唯有思儿偷偷递来的隐藏着浓浓爱意的目光给我带来了几分暖意。
我心里暗自骂道:和爷爷摆什么谱?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王爷我见过,公主我还亲过抱过呢,你算是什么东西?若不是为了思儿能够心安理得的嫁给我,老子才懒得和你瞎折腾 。见到爷爷进来,既然还敢大咧咧的坐着,连一点点的礼貌都不懂。
一屋皆是绝色,而当中那个冰雪为神、玉为骨的女子更是绝色中的绝色,我心爱的女孩。
我一直想象着鹤依稀的容颜,江湖上无数流言描绘过她的容貌,讲述过这一位令人刻骨铭心的女人。父亲也见过她,他笑着说鹤依稀的容貌应该和母亲不相上下,父亲虽然留下几句评语,却没留下供我想象的细节,可今天已经足以让我领教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子的惊人魅力了,如今一见,才知道我的想像力竟然也有贫乏的时候,那幻想中用无数美女的好处堆砌出来的人儿不过是个笑话。
其实,她再美也美不过蓝蓝、思儿,家里的几位妻子都属于倾国倾城,天下至美,超过了这等容颜就变成妖异的存在了。岁月,这个女人最无情的敌人,已经开始悄悄侵蚀她的容颜,她的眼角已经有了几丝若隐若现的鱼尾纹,她的肌肤虽然依旧如冰雪般细腻,却已然不像蝴蝶谷那些双十年华的女儿那般如晶莹温玉隐隐透着毫光。
可她就像万仞冰峰上霜心雪晶铸就的一朵雪莲花,圣洁无俦,凛然不可侵犯;而举手投足间更是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绝强气势,仿佛高高在上的天宫仙女偶降人间,让人不敢仰视。
仙女当然也有人类的七情六欲,可以遍尝人生百味,她的容颜就犹若玉雕一般温婉而不可仰视。
面对这不可亵渎的圣洁,饶是我做足了思想准备,可还是在看清楚她容颜的瞬间被深深地震撼了,心头一阵恍惚,竟生出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她身披霓裳羽衣,脚踏五彩云朵,翱翔于九天翩芊,是那般遥不可及,而我伫立于大地之上,翘首仰望仙女一般的绝代佳人,竟是那样的遥遥无期。。。
第394节
半晌,我心底才涌起一股苦涩的滋味,我的道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差?陌生的气息、陌生的眼神,面对如此陌生的女子,我这是怎么了?
忽然间,我心里有一种明悟,这样的圣洁只是一种内敛外放的功法,它会令一个人产生一种膜拜的错觉,就像是在佛堂面对诸天神佛时的那一种震撼。
瞬间,我的一举一动变得行云流水,出自于内心,合乎于自然。
鹤依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很快的消失不见了。她娓娓动听的说道:“贱妾亦久闻江大人少年英发,乃江湖罕见的俊杰,今日相见,果然名不虚传。说来,大人和敝门颇有渊源,早当拜会,是贱妾来迟了。” ”
渊源?我心头一动,目光不期然地飘向了鹤依稀的身后。
那里,郑思目不斜视,恭敬而立,可脸颊却倏然染上了一抹红晕,倒是她的一位师妹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目光相当不善。
我故意挑衅一般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小姑娘粉嫩的娇颜立刻写满了怒意,唯有思儿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说到渊源,在下的确和贵门渊源至深。”我静了静思绪,沉声道。
且不说我和思儿之间的关系,也不说你的前辈曾经和我的爷爷并肩作战,今天,云顶神府最重要的人物齐聚一堂,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日后恐怕很难再遇上了,思儿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也该替她挣些面子回来了。
“晚辈艺出隐芦,祖父曾经和神府、雷震堂的先辈一同并肩作战,功成之后一方身在朝野,一方掌控武林,虽然政见不同,说到底都是为了我大明万载基业这些私人的恩怨我江鹏不屑计较,但是神府在江湖上的代表人物柳云清勾结倭寇的所作所为,还请鹤掌门秉公处理。”
我先是有条不紊的告诉鹤依稀,我祖父和云顶神府的先辈有着同生共死的战友袍泽之情,又因为海禁政策的见解不同而分道扬镳,但是我不计较,政见不同毕竟它的初衷都是为国为民的。但是柳云清勾结倭寇,追杀朝廷重要将领的事必须要交代清楚。
谁叫你们刚才不好好的,客客气气的,还先给我来个下马威,谁吓唬谁啊?
谁也没想到,甫一见面,我还没有和鹤依稀寒暄上几句,就一下子提起了这个令云顶神府难堪的话题。
之前常叔曾经告诉我,郑思一事在云顶神府内部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若不是郑思暗示自己已失身于我,以及顾忌我死驸马,大明军方重要将领的身分,云顶神府的意见将会一边倒,也就是杀了我。直到现在,许多曾以郑思为榜样的师妹们还在怨我恨我,认为我玷污了她们心目中的偶像,玷污了云顶神府的纯洁。关于思儿的话题,几乎已经成了云顶神府的禁忌。
我不理会思儿又惊又喜又慌张的哀求眼神,也不理会那小姑娘嘴角流露出的鄙夷,只是目光炯炯地望着鹤依稀。
本来我和思儿的婚事还轮不到云顶神府来指手画脚,可是心地善良的思儿一直把云顶神府当成另外的一个家,对这个家,对这个师傅,思儿心里充满了情感,我不得不舍近求远的来征求鹤依稀的同意,让思儿不会心存遗憾。
而这就是我的条件,若是你鹤依稀客客气气让思儿嫁给我江鹏,柳云清的麻烦我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若是你想要设置障碍,先给我找些麻烦,我还是会把思儿带回蝴蝶谷,而思儿一辈子的心结我将会以云顶神府的日落西山来作为报答。
哪怕是思儿会千方百计的阻止我对云顶神府下手,我还是会有成千上万的手段让云顶神府自然而然的消失在适者生存的江湖汪洋,并且不露一丝一毫的痕迹。
“我不想悲剧再度发生,我希望真爱能够感动一切!”
相爱的男男女女不能够顺利的在一起。这样的悲剧已经太多太多了!我沉声道:“我爱思儿,青天可鉴!想来思儿爱我亦如是。这份爱让我有勇气面对您,面对云顶神府所有的师长和姐妹,然后大声告诉你们,我,江鹏,要娶这个名叫郑思的女子!不管日后面对的是刀山,还是火海,或者是艰辛坎坷,我都不离不弃!”
郑思身子一颤,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她泪眼婆娑地望了我一眼,正对上我炽热的目光,那毫不掩饰的似火浓情似乎一下子烧去了她所有的矜持、理智和顾虑。
她一咬嘴唇,身形一晃,人已经俏生生地跪在了鹤依稀的面前,羞郝而惶恐地唤道:“师傅!”
鹤依稀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呼唤,依然静静地注视着我,目光如冰似雪。
我心里暗自骂道:老妖婆!装什么装!难怪一辈子嫁不出去,原来就是因为你喜欢装模作样,卖弄上位者的威风,不过这一次显然你找错了对象,老子无论是身份和家世,哪一点比不上你云顶神府?哪一点比不上你鹤依稀?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连思儿眼泪点点滴滴落在地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似的。
“江大人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
一位比较年长的云顶神府长老看了看一脸高深莫测的掌门鹤依稀,眼珠转了几转,从中做起了和事佬,“郑思可是我们云顶神府的宝贝,说娶就娶的,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草率?那也是鹤掌门逼出来的。”我目光转向鹤依稀,“您仙踪缥缈,可遇而不可期,下次相见,还不知是何年何月。”
本是一句说辞,可话一出口,我只觉得心神俱是一颤,原来我对思儿的爱竟然有这等的刻骨铭心!耳边忽然回响起一声悠悠的叹息,这声叹息来自于鹤依稀,似乎想要干扰我的心神,可惜我早有防范,无影剑剑诀早早的就遍布周身要害,并没受到她的影响。此刻我面对这样一位武林名人录排名第一位的绝顶高手,尚能从容不迫,进退有序。
可那种十分古怪的气势所带来的一丝不安还是不知不觉地偷偷侵蚀着我的心,她每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每一句不带感情色彩的言语,都让这不安慢慢扩大。莫非这就是绝顶高手所特有的气势威压?
装吧装吧,思儿的婚事就算你云顶神府阻挠,我也能够名正言顺的把她娶回家,最多只不过是让思儿心里头有些过意不去。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每一寸光阴都值得珍惜。我和思儿已经浪费了一生之中的太多时间,不想再让良宵虚度了。而思儿十分的尊敬您,我们的婚事没有您的许可和祝福,她即便嫁了也会心中不安,我不想让她心中存有半点遗憾,所以,我等不及再一次和您见面的日子了,那日子或许遥遥无期,现在,就是现在,我深深祈盼能得到您的祝福!至于有没有三媒六证,我承诺一定会让思儿有一种最风风光光的方式嫁到我江家。”
我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能将话继续说下去,可说着说着,和郑思一路行来的艰辛与快乐渐渐充斥着我的心,它不仅冲淡了鹤依稀带给我的忧虑和不安,甚至激昂起了我昂扬的斗志 。 “思儿!起来吧!”鹤依稀伸出手来,轻轻抚着郑思的秀发,眼波温柔起来,一缕母性的光辉悠悠散发出来,让她的气质陡然为之一变。
“云顶神府从来就不忌婚嫁。”她的声音还是像山泉那般清澈,只是泉水流到平坦低洼之处,变得舒缓许多,“你已长大成人,有权喜欢一个人,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生,不过,选择意味着放弃,你要放弃很多,云顶神府的、江湖的,所有的一切你已经想好了吗?”
郑思点点头,很轻,但是很坚决。
鹤依稀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脸上,母性的光芒倏然褪去,只是眼波中还残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贱妾相信江将军的承诺,相信思儿的眼光,所以,我祝福你们,恩恩爱爱!生死相随!白头到老!”
话音还未完全消散,郑思压抑良久的哭声终于响了起来,是得偿心愿的喜极而泣,还是伤心离别的有感而悲,一时也难以说清,或许二者兼而有之吧!
哭声动人,哀感顽艳,那一位云顶神府的长老俯身相劝,准备接替思儿的云顶神府弟子竟然也落下泪来,抱着郑思泣道:“我不让你走,师姐,我不让你走!他是个大坏蛋,你别嫁给他,呜呜呜。。。。。。”
“谢谢您!鹤掌门!我邀请您!请您一定要参加我和思儿的婚礼!”
一桩难心事总算有了着落,我自然高兴之极,而多种激烈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结果,却是我浑身上下竟似没了力气。
我想抱着思儿,让她在我宽广的胸怀里哭个痛快,可手脚已然不听我的使唤,我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这让我看到了无人注意的鹤依稀眼中闪过的一道异彩,那里面蕴含着的情感,似乎包含了人间百味、天理伦常,复杂得让我一阵心悸一阵欢喜,那句感谢的语调也不由多了一些异样的滋味。
回到房间,我和思儿立刻深情的相拥在一起,风风雨雨一路走来,我们终于来到了幸福的终点站。
“相公,抱。。。。。。抱紧一点嘛!奴。。。。。。真怕这是一场梦哩!”
郑思媚眼如丝,在我耳边腻声细语,嫩滑的舌尖不时抵进我的耳道舔舐着,一条丰满的大腿巧妙地绕过我的伤处,紧紧勾在我的腰间。
“梦?这是梦吗?”
我的指尖滑过她胸前的丰满,那对傲然挺立的嫣红因为异常的刺激而颤抖着,“笨丫头,今天可真浪死了,没准儿,这真是在梦里。。。。。。”
“不许。。。。。。胡说,师傅都答应了呢!”郑思一边使劲啜着我的脖子,一边娇喘吁吁地嗔道。
“鹤依稀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师傅,等武林大会结束了,找个时间,我跟你去趟云顶神府湖,好好谢谢她,谢谢她替我培养了这么一个好媳妇。”我缓缓摆动着腰肢,试探道,心中竟是万分紧张。
“外人是本能到神府的,特别是男人,不知道师傅会不会同意相公。。。”思儿人话刚说到一半,身子抖个不停,于是另一半话变成了一连串高亢的呻吟。
连你也不知道啊!我紧紧抱着怀中兀自颤抖的佳人,心中难免有些失望,没有机会到传说中的武林圣地参观,实在是有些可惜。
名分一定下,云顶神府就变得通达权变起来。我说有些关于武林新人榜的事情想向思儿商量,云顶神府明知这是藉口,还是痛快地答应了,准许思儿到我的住处来和我共同商讨。
于是,我把南侠和北义一脚踢出了小院,几位妻子也都思儿表达了祝愿,乖巧的没有跟过来,给了我和思儿一次独处的时机。而我立即向思儿秘密“商量”起来。换作以往,脸皮极薄的她怕是死活不会答应,何况我还有伤在身,可她喜极忘形,稍作阻挡,便任我胡来了。
极度兴奋的她愈发疯狂,短短一刻钟便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平素她若是这副模样,我早就罢手了,可今儿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股邪火,只想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她也不知死活勾引我,最终还是求饶起来。
我这才清醒过来,见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她神态慵懒,眉目之间已透着丝丝乏意,知道她已不堪挞伐,便结束了这场云雨大战。
“坏蛋!又欺负我!”郑思身子一缩,人已经伏在了我的腿间。。。。
我立刻反应过来,看她低眉俯首,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即使我是千年寒冰,也被她的热情所融化了。
扯来堆在脚边的一条浴巾,温柔地替她抹去周身的细汗,我柔声道:“相公疼爱你们,思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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