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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啸苍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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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我们蝴蝶谷就在武夷山脚下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谷,到现在已经传过七代弟子,将近一百年了。”带着一种崇敬的神情,吟昭缓缓的说:“百年前,我们师祖剑夫人寻遍无数天下名山大川,慕名来到了武夷山下,见到有一片谷地群山环抱,百花盛开,流水潺潺,彩蝶飞舞就似人间仙境,便在谷里结庐而居,潜心修炼。有一次到谷外采购生活物品,偶然遇到了一位女孤儿,就带回谷里抚养。女孩子渐渐长大,没有玩伴,师祖就到官府的育婴堂里认养了几位资质比较优秀的孤儿。以后如果在外出时遇到弃婴,也带回谷里抚养,就这么过了几年,谷里就有了将近十位姐妹。为了生计,师祖从谷外养蜂人那里学习了养蜂技巧,购买了蜂种,一直到现在我们蝴蝶谷都是以养蜂为生。”

我的心里充满了对蝴蝶谷犹如仙境一般景色的幻想。吟诗接着说;“为了方便谷外的商人到谷里采购蜂蜜,师祖就把居住的这片谷地取了现在的这个好听的名字‘蝴蝶谷’。一些年长的姐妹结婚后就在谷外定居,现在形成了一个小村落,叫做蝴蝶村,到了现在,蝴蝶谷和蝴蝶村几乎已经合二为一,蝴蝶村成为了蝴蝶谷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因为谷里居住的都是孤儿,又都是女孩子,师祖怕人欺负她们,就开始教授姐妹们武功,有几位长辈资质优秀武功大成后行走江湖,渐渐的有了一点名气,就这样,我们蝴蝶谷就变成了一个武林门派。师傅对我们管教很严,如果不是这件事,师傅还不肯放我们出谷呢”

“那我不就遇不上两位师妹了,这辈子要是没见过你们这么像这么漂亮的双胞胎,不是白来人世走一回吗。”

“是呀,以前谷里的师姐老是说什么缘分,看来还是有点道理哩。”姊妹俩听我说得夸张,忍不住笑了起来。

四月的风还是令人有了些许淡淡的寒意。黑夜里没有一丝的月光。黑沉沉的,乌云密布的天空,遮没了月亮,也遮没了星星,四周一片漆黑,更静寂得要命,静得简直有点儿怕人,除了那一阵接连着一阵狂吼不停的北风,吹得人砭骨生寒外,就只有从远处偶尔传过来一两声狗吠声,闽江出海口边的小渔村。渔船的灯火大多已经暗了,船儿在波浪中轻轻地摇摆。

第一次穿上夜行衣,感受到自己融入夜色之中,我终于领会了以前常听到的月黑风高夜这句话的含义。

“师兄,快看!”目光顺着吟昭手指的方向,不远处一艘木船,船舱里若隐若现的一丝灯光,白帆的黑夜里更加的醒目,红色的圆形随着在风中摇摆的白帆若隐若现。

就是它了。我轻轻地纵身一跃,像叶片般无声无息的悄然落在甲板上。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我们蹑手蹑脚的靠近船舱停留片刻,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更听不到有呼吸的声音。

第11节

“太好了,没人。”吟昭毫不犹豫的跳进船舱,吟诗紧随着破窗而入。

心里涌起一股战栗的感觉。 我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总是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受。我把怀中的钢针按在手上,一进船舱就发现舱里已经是面目全非,我禁不住笑出声来:“你们这那是小偷啊,简直就是入室抢劫吗?”吟诗得意的把手里的银票向我挥了挥“师兄,连本带利足足快八百两呢”

“找到了就好,我们快点走,我总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话音刚刚落下,舱外忽的灯火通明,一个人厉声高声叫道:“想走!!把命留下!”

我立刻把萧持到手里,从窗口往外一看,岸上有几个黑衣人,一艘小船从不远处快速的划了过来。吟昭指着岸上左边的一个黑衣人,在我耳边轻轻说“鬼索蓝锦,打死我师姑的还有他一份。”吟诗接着说:“看来他们都是长乐会的人,那个不就是长乐会的副会首孔立吗。”

“看情况他们是早有准备,想走看来不是那么容易,我们该不会是中了长乐会这些狗贼的诡计,他们就等着我们上钩呢。师兄先上,你们要小心。”

我回头看了看姐妹两人,快速窜出船舱向鬼索蓝锦冲了过去。

一束重叠的萧影夹杂着萧声瞬间就到了鬼索蓝锦面前,蓝锦没有想到一个初出茅庐的蝴蝶谷弟子会有这等身手,慌乱中快速向后退了几步,连步法都有些凌乱。我侧身一晃,一拳挥向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的头部。也许这个黑衣人的本事实在是太过差劲,一下子扑到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好似一条被打掉七寸的死蛇。我顺势左手一扬,两枚钢针射向其中的两人,两人瞬间倒在地上。看到我瞬间连杀三人,一个矮个子发出一声怪叫,一晃手里的弯刀嗤的一声向我扑了过来。蓝锦手中的铁索像毒蛇一般从我的后背窜了过来。“呀呀的还会两面夹击,这矮子还是是倭寇!”我侧身一闪,在做了个假身躲过两个人了联手一击,身后传来刀剑碰撞的叮当声,两姐妹也加入了战团。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喉咙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但我连吐得时间都没有。

矮子的刀法如影随形层层叠叠的施展开,我来不及多想,一招龙抖甲含愤击出,萧势更强了几分。蓝锦的脸上有了惊容,矮子的刀左右抵挡闪过了我的一招杀招,蓝锦的铁索横扫我的足部,我往上一跃,矮子毫不犹豫趁势扔出几个奇怪的暗器,我连忙拿萧一砸,三枚钢针再次从我的手里飞出,蓝锦发出一声惨叫,依旧咬牙舞起铁索,但是力量明显降低的许多。

耳朵里传来一声痛苦的的女声,我回头一看,吟诗左肩中了孔立一剑,鲜血直流。小船上的几个黑衣人也加入了战团。两姐妹虽然并肩应敌,看起来开始有点吃力了。

蒙蒙的春雨不是时候的落了下来。

第12节

又一个黑衣人舞动的一对钩向我削了过来,看来他是想尽力缠住我,等他们解决诗昭姊妹后在专心对付我。

我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黑衣人是一个高手。杨叔说过,钩是最难练的兵器之一,能把双钩使好的武功都不会差到那去。这个黑衣人的双钩虽然不是炉火纯青,却也颇为可观。他的武功明显高出那个使刀的矮子许多。

双钩拼命的想锁住我手里的破萧,好为剩下两人的攻击创造进攻机会,我连续使出龙抬头和龙吐雾化解了三个人的攻势,回头一看,吟诗为了掩护妹妹又中了一招,手臂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我怒火直冒,丹田的的内力如同井喷般涌现五官,我连忙将五官的内力聚集到嘴部,向前一喷,蓝锦应声倒在雨水里。我觉得后背都有些发凉,父亲教我的武功如此恐怖,难怪出门时他警告我不准随意使用。生死关头,我把手里的钢针换成了妈妈出门前交给我的细如牛毛的银针,尽力一抖,那矮子和使钩的黑衣人几乎同时倒在地上。我往上一跃,龙行云挥出一团萧影。长乐会的副会首孔立见势不妙,后退了几步。吟诗见我赶了过来,精神一松,倒了下来,我左手一抄,吟诗刚好倒在我的怀里。

孔立见到那边的三个人都躺在了地上,变得惊恐万分,虚晃了一招想要开溜,人在江湖走,岂能不伤人,除恶务尽,手里的银针再次飞出,打斗时血液循环极快,十来步之后孔立再也立不起来了。剩下的几个小喽啰我也没有半分客气,照单全收了。战斗结束,我用尽了所有的体能,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差点倒在地上。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吟昭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双手摇动着倒在我臂弯的吟诗,眼泪不争气的滑落。

药铺子出生的我此时刚刚凑上的用场。我立刻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扎在吟诗的肩膀,“别哭了,血暂时止住了,我们快回客栈,如果血流多了你姐姐就没命了,走!等会官府的人一来谁都走不了。”

吟昭立刻止住了哭泣,扬起脸望着我,泪眼婆娑的星眸中闪动着令人心碎的眼神。 随手带走孔立背上的行囊,我背着吟诗,拉着吟昭翻过客栈的围墙回到客房,轻轻的把吟诗放到床上。

“去打一盆热水来。”我手指并用扯掉吟诗的上衣,血和雨水湿透了整件衣服。刚想继续下手,“她可是个女孩子啊”我迟疑了一下。吟昭把水放在床边,着急的嗔道:“师兄,你发什么呆啊?还不快帮姐姐止血啊。”

“她可是个女孩子,男女有别啊。”

“我们是你的师妹啊。”看着吟诗肩上、手臂的伤口血水一直不停的往外流,手足无措的吟昭哭着说。

我犹豫了一下,扯掉吟诗的中衣,此时吟诗只穿了件白色小衣,那小衣比肚兜大不了多少,只堪堪把胸前重要的部位遮住,珠圆玉润的臂膀和胳膊都裸在外面。

第13节

看着冒血的伤口,我没来得急多想,我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是不是脸红了。双手小心的用沾了热水的毛巾洗掉伤口上的污血,把从家里带出来的药膏均匀的涂在伤口上,扯下一条被单布扎好,在把手臂上的伤口处理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师兄,姐姐没事吧?”

“诗儿只是一点外伤,血不是流很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谢谢师兄!”我狠狠地瞪了吟昭一眼“在说谢谢我就生气了,你和你姐姐换件衣服吧,会着凉了。”

走出她们的房间,我也回到自己的屋里。浑身都湿透了,真是太不舒服了。我一边想着自己的离奇身手一边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等应试后回家一定要问个清楚,为什么教了我那么多厉害的武功却什么都不说明白。看来不止是杨叔,就连伍叔,风叔和爸妈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真是奇哉怪也,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从来都没有说过些什么。

打开随手从孔立身手捡来的布包。。。。。真的是捡的,人都死了,不是捡的是什么?反正眼前一片白白花花金光闪闪,我立刻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整整一叠银票,足足有二十万两!还有一些珠宝和散碎的金叶子!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一笔财富!想想看,蝴蝶谷五百两的银票都闹出了将近十条人命,五百两是谷里数十名姐妹辛苦一年的血汗钱,二十万两的银票和珠宝意味着什么。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甚至连什么时候坐在地板上都没有发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的缓过劲来,在弄不清楚该怎么处置这笔财富时,最好还是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挑了两串无暇的珍珠项链和五千两银票放在怀里,我把布包紧紧的扎好,结结实实的绑在身上,穿上外衣。

天蒙蒙的发亮了,今晚一夜未眠啊。

我敲敲隔壁姐妹房间的门,没有动静。连续敲了一小会,也不见有人答应,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震断窗户的插销,我跃进房内,掀开蚊帐,立刻感受到一阵热气!用手在额头一试,姐妹两人都发起了高烧。吟昭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叫了声“师兄”又睡了过去。

我把湿毛巾放到她们的额头,关好门窗,快步回到了龕居药店。

“云帆啊,这么早啊,昨天晚上那里去了啊?一夜都没回来,过几天就要应试了,要好好的温习一下功课啊,别让你爸和你妈失望啊!”

“知道了!谢谢刘师傅。”父亲托刘师傅照顾我,还真是找对了人。

把装满银票、财宝的布包在药店我住的房间藏好,带上书本和笔墨,在药铺配好草药,顺路买了两只杀好的肥鸡,我回到了客栈。

姐妹两人还昏睡未醒。向客栈掌柜借来炭炉和砂锅,在房间里开始煎药。

趁着有点空闲的时间,该准备下功课了。我又回忆起了自己的儿时梦想。当一名举人,就可以坐着遮阳挡雨的乌蓬马车,到晨露阁的二楼喝酒听戏,后面还有人伺候着。。。。。

第14节

捧着书本,我摇头晃脑读了起来。

“十年春,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刿曰:“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乃入见。问:“何以战?”公曰:“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分人。”对曰:“小惠未遍, 民弗从也。”公曰:“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对曰:“小信未孚,神 弗福也。”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对曰:“忠之属也,可以一战。战则请从。。。。。。”

“师妹!起来!乖,喝药了,不苦不苦啦,师兄还给你买了麦芽糖啦。”

阵阵药香传来,估计到火候了。

磨破了嘴皮子终于哄着两位病美人把药喝了下去,这两个坏坏的小丫头可真难伺候。

“伤口还痛吗??等会儿师兄给你换药。”一夜间吟诗好像就清减了许多。头发因为出汗全粘在了一起,嘴唇乾的龟裂了好几处,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以往的光泽,只是苍白的脸上多了几道红晕。她们离开蝴蝶谷行走江湖快半年了,半年里白天行侠仗义,晚上防备敌人偷袭,本就费心费神,再加上手头不是宽裕,事事需要精打细算,吟诗又是姐姐,还要分心照顾妹妹,身心更是疲惫。而她只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她也想有人疼有人爱。此时,我的呵护关爱自然让她感情激荡,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来,乖,在把藿香正气水喝了。不苦的!”

“姐姐疼么!我和姐姐的麦芽糖呢?好苦啊”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尴尬的笑了笑,“师兄骗我”吟昭小嘴不客气的撅了起来。

吟诗看了妹妹一眼,轻喘着问:“妹妹,伤没伤着你?”吟昭使劲咬着嘴唇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不哭不哭!乖!”

我先扶着吟昭躺下,解开吟诗包扎伤口的床单,吟诗的俏脸变得通红,星眸中闪动着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我小心的擦掉昨天夜里的膏药,在把新的膏药敷好,轻轻的扎了起来。

“不哭了,躺好!”我擦掉吟诗脸上的泪水。

“师兄。。。谢谢师兄。。。”

“乖!躺好!师兄还要读书中举人呢!还几天师兄就要应试了哦!躺在那,听师兄念书”

我把买来的鸡和从店里带来的人参茯苓一起放在另一个砂锅里炖着,添了几块木炭,抑扬顿挫的念:“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阵阵香气扑鼻而来。我把鸡捞了出来放在一边晾凉,把米放进锅里。

“师兄,真香,我饿了。”吟昭躺在床上娇声说。“都不知道师兄刚才在读什么,吵得人家都睡不着了。”

“真是个馋嘴的笨丫头,就知道吃吃吃,小心变成小肥猪。”

“可是人家真的饿了吗,姐姐也饿了!”我回头看了看她,吟诗躺在旁边朝我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原来都在装睡啊!两只小馋猫,鱼快上钩了,别急。”

第15节

我把半凉的熟鸡抓到手上,把鸡肉扯成细细的肉末放进锅里。吟昭好奇的趴在床沿偷偷的看着我,露出珠圆玉润,玉砌牙雕般的臂膀和胳膊。“清辉玉臂寒”我轻轻的吟了一句。吟诗向妹妹吹了吹气“馋嘴丫头,不知羞!”吟昭不服气的撅起了可爱的小嘴“昨天晚上姐姐的衣裳还是师兄脱的呢;师兄的手一伸,刷的一下就撕掉了。”吟昭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吟诗现在那种又羞又急的神色,我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粥好喽!香吧  !”我先盛起一碗,递给吟昭。手里扶着另外一碗,坐到床边,:“坐好,师兄喂你!”

“ 师兄偏心,我也要师兄喂我!”看着吟昭可爱的模样,真有一种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乖,被闹了。诗儿,来!”我把汤匙里的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吟诗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了看我,乖乖的张开诱人的小嘴。

“真香!师兄真是好手艺!”吟昭由衷的称赞,“师兄喂姐姐,我可是知恩图报哦。”说着,调皮的学着我的样子,把汤匙里的粥放在嘴边吹了吹,“乖!妹妹喂你。”吟诗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真的呀!我的手艺真的不错哦!以后我就在城里开家粥铺,请你和诗儿帮忙,有你们这两位超级大美女,生意一定特别火哦。”

姐妹俩同时露出向往的神色。“师兄家里有没有师嫂啊,要是让我和姐姐帮忙,师嫂会生气的。”吟昭小声的问我,吟诗的脸上也露出了关注的表情。“你师兄人穷脸丑,笨笨的,没人要的。”

“真的!那你娶了我和姐姐!我和姐姐一定每天乖乖的帮你卖粥!”话刚说完,吟昭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碗放到床下,把整个人都藏进了被子里。

本来就在发烧的吟诗脸色变得通红显得愈加的娇羞妩媚,轻轻地垂下的头。我才发现她连脖子都红了。

“小昭在开玩笑,师兄不要往心里去。不过师傅说,没有真实的感情就不会有幸福快乐的生活,她让我和妹妹到江湖历练,就是为了让我和妹妹能够有机会找到自己终身的幸福。”吟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

“是吗?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可惜!”刚刚听到吟昭的话就被泼了冷水,头皮一直在发麻。

“我是说真的!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短,但是一起经历了许多人一辈子也遇不上的事情,可以说是同生共死!有什么事能够比得上一个人在生死瞬间的互相了解?师兄!帮我盛粥。”吟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从被子里冒出半个脑袋,顺势把碗端起来递给我。

“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人成亲以前连见到没见过面,还谈得上什么互相了解,更不用说什么终身幸福了。”吟昭的话就像小猫的脚步声让人难以发觉。

第16节

看到并肩坐在床上的两位绝色美女,说自己不动心那简直是自欺欺人,我知道那是昨天夜里的生死瞬间让她们急于表露自己的心声,或许这样真的是有些冲动,有些大胆甚至有些世俗口气里的不知羞耻,但是我真的为她们的纯真和坦白所感动。我把怀里的两串珍珠项链从怀里取了出来“这是我们昨天的战利品,来,你们一人一串。”吟诗和吟昭各自把玩着项链,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一直看着远处发呆,默不作声。

福州贡院,吟诗不顾自己的刀伤未愈坚持和妹妹一起送我到这里!

这里一定是我梦想实现的地方!

科举是读书人的所参加的人才选拔考试。它是历代封建王朝通过考试选拔官吏的一种制度。由于采用分科取士的办法,所以叫做科举。元代开始,蒙古人统治中原,科举考试进入中落时期,但以四书试士,却是元代所开的先例。 元朝灭亡后,明王朝建立,科举制进入了它的鼎盛时期。明代统治者对科举高度重视,科举方法之严密也超过了以往历代。

参加乡试的,除监生外,还有科举生员。只有进入学校,成为生员,才有可能入监学习或成为科举生员。明代的府学、州学、县学、称作郡学或儒学。凡经过本省各级考试进入府、州、县学的,通称生员,俗称秀才。取得生员资格的入学考试叫童试,也叫小考、小试。童生试包括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院试由各省学政主持,学政又名提督学院,故称这级考试为院试。院试合格者称生员,然后分别分往府、州、县学学习。生员分三等,有廪生、增生、附生。由官府供给膳食的称廪膳生员,简称廪生;定员以外增加的称增广生员,科称增生;于廪生、增生外再增名额,附于诸生之末, 称为附学生员,科称附生。考取生员,是功名的起点。一方面、各府、州、县学中的生员选拔出来为贡生,可以直接进入国子监成为监生。一方面,由各省提学官举行岁考、科考两级考试,按成绩分为六等。科考列一、二等者,取得参加乡试的资格,称科举生员。因此,进入学校是科举阶梯的第一级。

明代正式科举考试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级。乡试是由南、北直隶和各布政使司举行的地方考试。地点在南、北京府、布政使司驻地。每三年一次,逢子、午、卯、酉年举行,又叫乡闱。考试的试场称为贡院。考期在秋季八月,故又称秋闱。凡本省科举生员与监生均可应考。主持乡试的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调一人,其它官员若干人。考试分三场,分别于八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日进行。乡试考中的称举人,俗称孝廉,第一名称解元。唐伯虎乡试第一,故称唐解元。乡试中举叫乙榜,又叫乙科。放榜之时,正值桂花飘香,故又称桂榜。放榜后,由巡抚主持鹿鸣宴。席间唱《鹿鸣》诗,跳魁星舞。

第17节

会试是由礼部主持的全国考试,又称礼闱。于乡试的第二年即逢辰、戍、未年举行。全国举人在京师会试,考期在春季二月,故称春闱。会试也分三场,分别在二月初九、十二、十五日举行。由于会试是较高一级的考试,同考官的人数比乡试多一倍。主考、同考以及提调等官,都由较高级的官员担任。主考官称总裁,又称座主或座师。考中的称贡士,俗称出贡,别称明经,第一名称会元。

殿试在会师后当年举行,应试者为贡士。贡士在殿试中均不落榜,只是由皇帝重新安排名次。殿试由皇帝新自主持,只考时务策一道。殿试毕,次日读卷,又次日放榜。录取分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第一名称状元、鼎元,二名榜眼,三名探花,合称三鼎甲。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出身。二、三甲第一名皆称传胪。一、二、三甲通称进士。进士榜称甲榜,或称甲科。进士榜用黄纸书写,故叫黄甲,也称金榜,中进士称金榜题名。

乡试第一名叫解元,会试第一名叫会元,加上殿试一甲第一名的状元,合称三元。连中三元,是科举场中的佳话。

我站在大门入口处候着点了名,随着众人鱼贯往里走,来到头道搜检的所在。原来这处搜检不过虚应公事,那监视搜检的只有几位师爷,还有几位大门行走的衙役。现在他们大都是聚集在一起吹牛扯淡,只有偶尔回过头看到有些不顺眼的叫来随便吓唬几声。到了第二处搜检的地方就没那么客气了,一大堆各个衙门的衙役都揎拳掳袖的在那里搜检。被搜检的那些考生也有解开衣裳袒胸露乳的,也有被那些人伸手满身上乱掏,到搜查完毕,就高喊一声“搜过”,便催快走。

在这里再高再厉害的武功看来都是没有什么用途啊,果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福州总捕罗阳轻轻的碰了碰站在我面前龇牙咧嘴的衙役,衙役高喊了一声“搜过”我用感谢的目光看了看罗阳,他也轻轻的对我点了点头。眼角示意我有话对我说。

“你们三个小蝴蝶这几天躲哪去了?我以为你们让长乐会的人宰了,尸体都不知道扔哪去了。出了件大事,你们知道吗?”

“你这老头真是不安好心,一见面就咒我们。”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几天都在客栈里准备科举,怎么了?天好像没塌下来啊。”说着说着我故意的抬头看了看。

“你们的大仇人,恶人版排名第四十一位的鬼索蓝锦三天前的晚上在海边让人宰了,同时被杀的还有长乐会的副会首孔立和一些小喽啰。”

“恶人自有恶人磨,那算是什么新闻啊?那应该叫做报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知不知道谁做的啊?我倒该好好的谢谢他为我们蝴蝶谷报得大仇。”我故意表露自己内心的激动,同时假装用一种平静的口气说。

第18节

“正如你所说的,江湖仇杀并不是什么新闻。关键是这次动手除害的是许多年前连续十五届在江湖名人录排名第一位第二位的无影剑和无相针!他们联手重出江湖就找长乐会的晦气,令人遐想。”罗阳的声音颤抖而又充满崇敬。看着我脸上古怪的表情有些茫然,他古怪的说道“快点进去吧,希望你是新科解元公,过几天是张阁主的寿辰,福州城里十分热闹,朝廷在左海岸边设下武考场招纳各大门派的年轻弟子,有空可以去试试,看看你真的是不是文武双全。不过可别给你罗哥惹事。如果你这次乡试榜上有名,最好能够混到一官半职的,那里以后在江湖上行走就安全多了,毕竟大明律规定杀官视同造反,乃是大逆之罪,是会被灭门抄家的。”

“别急啊,这么拉拉扯扯的别人还以为我对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呢。这天不是刚刚亮,时间还早呢。”在贡院累了三天,回到客栈想美美的睡上一觉,谁知道一大早就被这两只恶蝴蝶扯下了床,真是冤枉死了。

“还早?你看看!”吟昭一边扯着我的左手一边指指高悬半空的太阳。

“你们疯,没想到太阳也跟着你们疯。这算是什么世道啊!师兄刚刚正梦见娶你和你姐姐当媳妇呢,看来美梦成空啊,你自己说,怎么赔我,真是冤枉死了,这辈子就做了这么一回好梦却让你给搅黄了。”

“师兄人不正经,连做梦都不正经。”吟诗用手肘碰了碰我的腰“今天下午就要到天心阁为张阁主贺寿了,我们应该上街去买件礼物啊。”

在福州城里最出名的古玩店菊坛斋里,吟诗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手中的寿山石寿星雕塑,“寿山石雕寿星贺寿辰,真是绝佳的礼物啊。”

“姑娘好眼力好品味,”看到吟诗对手中的石雕爱不释手,店家连忙过来招揽生意“这件石雕黄里透红,色泽圆润,雕工细腻,不管是送礼还是自己赏玩都可以说是难得的佳品。”

“多少钱啊?”

“不贵!不贵!就八百两!物超所值啊。”吟诗轻轻的把石雕放到架子上,脸上写满了羞愧和失望。毕竟对于一个一年只有近千两银子生活费的门派来说,八百两显然是超过了这个门派的承受能力。

“师妹,我们就买这个吧。”我把石雕抓在手里,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四张交给了掌柜。诗昭姊妹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显然对我这般潇洒的出手十分的意外,她们并不知道几天前我和她们一样是十足的穷鬼。

“师兄,我和姐姐可没有钱还给你哦。”吟昭提着加了底座,包装的十分精美的石雕小声的说。

“师兄不会让我们蝴蝶谷丢脸的,再说什么还钱师兄就生气了。”带着这对犹若天仙的姐妹花走在喧闹的集市,许多人都向我投来了羡慕的眼光,整个人走起路来都显得精神许多。

不论是什么朝代,逛街购物也许都是女孩子们的最爱。小姐妹手拉着手蹦蹦跳跳的跟在我的身后,一路上欢声笑语,脸上带着灿烂的面容。

第19节

买了几身衣服还有一些首饰,我们走进了一家水粉店。

“真香”吟诗由衷的赞一句。

一位四十左右的妇人见到有客人进门,连忙招呼“两位姑娘长得真是跟天上的仙女一般!这位公子真是好福气啊。”吟昭回过头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脸。“我们这里的胭脂水粉可是整个福州城里最有名的,许多达官贵人的女眷都到本店购买,看看这个,最新最流行。”或许是第一次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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