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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小小阎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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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你说什么傻话!我是真心爱你才会答应伯母照顾你的,你怎么会是我的负累呢?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闻言凌月再也反驳不了什么,杜威多年的关心照顾她不是没有感觉的,“你对我好我知道,但我给不了你承诺。”
  杜威闻言扶住丫头的肩头说:“我不需要你的承诺,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就足够了。”
  凌月看着他认真的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紫竹林来了位稀客,观音大师接见了阎君。
  “依你所言,此女确实是宇儿的有缘人。他们性格互补,阴阳调和互不相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本王已将她送回阳界。”
  “无妨。若此女真是人阳血阴的有缘人,宇儿与之相处后,必定会产生异样。若她能感应到,再次阳寿未终而入地府时再行禀告玉帝。怎样处置此女,到时再行商议好了。”
  地府 
  阎昊宇的书房灯火通明,趴在书桌上的水汪大眼直愣愣的望着桌上装有观界镜的盒子。凌月漂亮的脸在他脑海里涌现,那甜美的笑容、邪恶的眼神真是令人怀念,可自己答应了爹不再开启,否则……
  昊宇的痴情自然看在阎君的眼里,同时儿子苍白的脸色和嘴唇也让他忧心忡忡。
  一旁马叔见主子脸色阴沉,以为他生气了:“主子,少爷与那丫头相处虽然时间短暂,但却异常投机,一时难以忘怀也是情有可原。”
  闻言阎君侧身望着马面问:“你说少爷这个样子算不算动情?”
  “主子,这……”马叔心中一惊,不知如何作答。
  阎君见他支吾自然明白,看来他们和自己有同样的看法,那么一切就看那丫头是否有心了。想罢,他推门而入。
  响声惊醒了昊宇,见来人是父亲,小手一伸,观界镜的盒子凭空消失。“爹。”
  “又在想她。”阎君近距离的观察儿子,发现他除了脸色苍白外两眼还充血。上前一步,抚上儿子额头,那里竟然滚烫。
  地府之人身体至阴,绝不会发热,难道观音大师所说的异样就是这个?
  闻言昊宇怕父亲迁怒凌月急忙否认:“没有!孩儿……没再见过她。”
  “你身子在发热,不念着她怎会如此?你真的越来越大胆,连爹也敢骗!”
  “爹,一切都是孩儿的错!你罚我好了,千万不要伤害她啊!”昊宇叠膝跪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要念着她就念吧,她很快就会来见你的。”阎君心下无奈,这儿子要么不动心,一旦动情真是受不了他。
  昊宇闻言却非这样理解:“爹,你想做什么?你不可以伤害她,她是无辜的!是孩儿不好,是孩儿自己要想她,不关她的事啊,求您放过她!”
  “你错了,这回不是爹不放过她,而是你不放过她。”
  “孩儿不明白。”
  “你把玉坠送给了她,只要你想她,玉坠就会有感应,最终收了她的命。你想她好,就不要再想她了。”阎君挥手,那观界镜就出现在他手中。
  打开盒子,启动观界镜,镜中就出现了凌月纤细的身影。镜中的她正在刷牙,看天色是早晨。
  凌月照着镜子刷着牙,突然鼻子觉得痒痒顺手一拂鼻头,竟是一手的血。丫头大惊,吐掉口中的泡沫漱口。打开水龙头放水洗脸,一池的水都被染红了。凌月用毛巾捂着鼻子,怔怔的望着镜中,却意外的发现脖子上的玉坠,隐隐犯着亮光。拎起玉坠凌月看着亮光忽闪忽闪的,只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不——”昊宇见着泪水盈眶,抓着爹的长袍哭道,“爹,求求您救救她吧!”
  “此事爹无能为力,一切在你懂吗?”阎君收起观界镜道,“你好自为之,爹走了。”
  “爹!”昊宇跪在屋中哇哇大哭,真是令谁见了也不会信他已经成年。
  经此一事,昊宇提醒自己不要再想她,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凌月昏倒时的身影。那鲜红的血揪的昊宇心痛万千,也因此他的身子也每况余下,终于一病不起。 
  阳界,凌月被送入加护病房,短短数日,病危通知连下三张。
  病房外,左岸天听闻女儿随时可能归西,震的当场跌坐。“不会的,不可能的,毫无病因怎么会死呢!你们检查清楚了没有啊!”
  “左先生,我们检查的很清楚。令爱浑身肌肉组织和器官都在萎缩败坏,却无任何病因。就连辐射和毒品方面我们也查过了,都没有问题。”白大褂行医多年这种病倒还是头回见得。
  左岸天换上无菌衣裤、鞋子和帽子进入病房。看着面如死灰的女儿老泪纵横:“难道是老天的报应吗?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不关月儿的事,她也是受害人啊!”
  凌月无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轻启毫无血色的嘴唇:“爸……”
  一声爸令左岸天震惊非常,自从女儿死而复生都快大半年了,她从不曾开口主动说话,可这会……
  “爸……”凌月已无力多说,只是气弱游丝的叫着二十三年来最最陌生的单词。以往种种凌月不想再多追究了,只想在离开时不让自己留下遗憾。泪水同样迷糊了她的眼,在迷糊中她听到父亲的哭喊,可自己再也无法看清一切,那熟悉的白色再次吞没了她。
  这回不太一样,凌月摔入了黑漆漆的树林,“有没有搞错!这次怎么掉到这个地方来啦,掉小鬼床上不是更简单?”凌月嘀咕着,挥开挡道的草木向可能是出口的方向走去。
  不多会,还真出了林子,“哇,地府还有大街,商贩和客栈啊。” 
  “你以为呢?”一冷嗖嗖的声音传来,凌月吓的本能送出一拳,“哎呀!”
  “啊,牛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凌月发现捂着脸嗷嗷叫的真是牛头牛叔。
  “接你大驾啊!死丫头,好重的手啊!”牛叔埋怨。
  “谁让你吓人啊!咦,你怎么没被灼伤?”凌月好奇。
  “你带着少爷的玉坠,阴阳调和,所以不会伤着我。快,跟我走!”牛叔拉着凌月就走。
  “牛叔,这么急干嘛?”
  “少爷日夜思念你,就快魂飞魄散了!”
  “不会吧,想想也会这样?”闻言凌月倒是合作的跟上了。
  “你就是被少爷想死的!好啦,快走!”牛叔足下一紧,那速度可比赛车。
  “阎王殿!”凌月这回算是见识到了它的全貌,两个字“阴森”,和21世纪的鬼屋有的拼。
  “别磨蹭了,快!”牛叔拉着人就进了府。
  昊宇的院子里,阎君站在儿子寝室外,见着凌月冷道:“你来了。”
  “嗯,那小鬼呢?屋里吗?”凌月说着推门而入。
  走近床边凌月大惊,这是那大眼,淘气可爱的小阎王吗?“怎么会这样?”抚着小鬼如死灰的脸,凌月担心急了。
  “阳气的过敏反应,只要有你在,再好好调理一切都会好的。”阎君见她眼中的担忧不似伪装,心也就放下了。
  “烫成这样怎么不给他吃退烧药?”
  “他不是人!”阎君瞪她。 
  “那怎么办,老大!”凌月抚着发疼的脑袋。老天,我也是刚死的人啊。
  “冷敷吧,别无他法了。”阎君说完便离开了,看来明日要上奏玉帝了。

  近身伺候

  烛光摇曳,静雅的寝室里凌月正搓着方巾,绞干后敷上了阎昊宇的脑门。顺手抚了下小鬼惨白的小脸,还是那么的烫手。
  之前两人虽然有过近距离的接触,但凌月却未仔细瞧过他。现下靠的如此之近,小鬼又昏睡着,凌月便大胆的欣赏起来。
  不可否认,这小子确实是美男胚子。也许年龄还小,那眉毛还象毛毛虫似的,看着就觉得好玩,心情也舒畅不少。他的睫毛好长,一根根又黑又长,凌月忍不住伸手逗弄,脸上尽是笑意。
  窗外阎君看着一切,深邃的眼里浮上一丝温和。
  他身后的马叔和牛叔看着眼前的一切,相视无语。他们有些不明白,主子不是不让少爷再想这死丫头吗,为何现在又放任不管?
  凌月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被窥视,还在占着小鬼便宜;“哇,你的鼻子上有雀斑喔。”伸手取下小鬼头上的方巾再次搓揉,“喂,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福星吗?为什么你还不醒啊,再不醒就要烧坏脑子了!”凌月吓唬他,顺道把方巾再次盖上他的脑门。
  凌月把水盆放上桌,自己坐到椅子上,纤手撑着床沿支着下巴看着洋娃娃的似的小鬼说:“给你十二个小时,若再不醒我就不理你喽,再被爹修理我也不同情你。”轻轻的为他拉高被子,把他包了结实。
  “嗯……好热……”小鬼抗议似的扭动身子。
  “别乱动!鬼应该也会出汗吧,出出汗就没问题了!”虽然知道小鬼没醒,但她还是自言自语的。
  闻言,阎君微微勾起嘴角,转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凌月趴在床沿沉沉睡去,这时床上的小鬼有了动静。
  昊宇迷糊醒来,发现自己手脚被被子裹的紧紧的。扭动身子,想挣开裹着自己的被子,不想却发现身旁多了个人,一个奇装异服却又熟悉的人。
  “凌月?”小鬼沙哑的开口,小手不规矩的溜出被子抚上那头黑亮的柔顺长发。
  “放肆!”凌月一向浅眠,警惕性也高。一有动静就反射性的出手,“啪!”拍掉了伸来的小爪子。抬头一看,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人了,杀手生涯算是到尽头。
  凌月收敛眼底的冷酷,抓起被自己拍红了的小手轻轻的吹着,“打疼了吗?”说着伸手撤去他脑门上的方巾,摸了下,“好多了,但还热。要喝水吗?”
  阎昊宇看着被她抓在手里的小手,大大的眼睛迷上了雾气,“真的是你吗?人家好像你喔!”
  闻言凌月笑了:“你真的想我了?”见着小鬼点头,凌月点了点他的小鼻子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真实的感受到丫头的存在,昊宇也开心的笑了,可一会又紧张起来:“你怎么会来这里?是我爹抓你来的吗?你快走,他会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我下十八层地狱?”凌月轻笑,“不会啊,若你爹真想如此,怎会让我在这里坐着?我是被你想死的,是你害死我的哟。”
  “对不起。”小鬼脸色一暗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凌月把小鬼的手塞进被窝,“不准再溜出来哦,说那么多话喝点水好不好?”
  “好热!”小鬼不依。
  “不准!再胡来翻脸了!”凌月瞪了他一眼,见小鬼乖乖的缩进被窝才回身倒来茶水。轻轻扶起小鬼,喂他喝下。看着小鬼狂饮的模样,凌月偷笑着。
  “饿吗?要不要给你煮点稀粥?”凌月为他压好被子问。
  “嗯。”躺在床上的小鬼点了点头,“可是灶台你会用吗?”
  “嗯?”凌月一愣,随后抿了红唇说,“没关系,抓个小鬼问问不就成了?”
  闻言昊宇露出了笑容,凌月看着那可爱的小酒窝也笑着走出了房门。
  厨房,凌月瞪着大大的灶台彻底傻眼。“这么大锅煮人都可以了,没小点的吗?”凌月看着身旁的阴差问。     
  阴差大哥闻言指着稍远的一小灶台说:“那你用这个吧,需要我帮你升火吗?”
  “再好不过了!”凌月挑眉,搭着阴差大哥的肩膀死套近乎。似乎入了地府,凌月深沉寡言的性格消失不见了,骨子里调皮热情的一面被开发出来真是因祸得福。
  搅着锅里开始沸腾的稀粥,凌月挑了挑眉,“OK,好棒,搞定了。”
  昊宇见凌月一走,白嫩嫩的小脚就溜出了被窝,两小手也悄悄的溜了出来。凉凉的感觉让小鬼舒服的闭上了眼,正迷糊时,感觉有人轻抚自己额头。
  缓缓的睁开眼,眼前的身影让小鬼睡意全消,“爹。”
  “嗯,头还是很热,干脆请大夫吧。”阎君没有忽视儿子眼中的一丝惧意,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想来梦怡早逝,自己管教严格也是希望他成才。
  “没事,它自己会好的。”昊宇不敢再躺着,想坐起身来。
  “别动,还是躺着吧。多休息,懂吗?”阎君此时不显严厉,倒是和蔼了不少。
  “哦。”昊宇眨着大眼缩在被窝中。
  马叔看着阎君为儿子顺着因汗儿粘在额上的刘海说:“少爷,主子还是很疼你的。几日来专心不了公务,寝食难安都是为了你啊!”
  闻言昊宇望着老爸憋着小嘴,那小样看得阎君忍不住想笑,“行了,以后听话就好。你的小相好呢?上哪去了?”
  昊宇闻言两毛毛虫似的眉毛皱了皱说:“去厨房熬粥了,人家好饿!”说着露在外面的小脚丫顽皮的晃了晃,两小手抓了抓被子有些难为情。
  凌月端着熬好的粥踏进院门,透过窗户看到了阎君的来访。但令她柳眉倒竖的是那双被子外雪白的小脚丫,“阎昊宇,你又不听话!”跨门而入,凌月放下手中的碗,扬手打了下那小脚丫。玉脂似的小腿上立刻冒出四根手指印。
  “啊……”虽然凌月打不疼一界阎王的接班人,但小鬼还是很受伤的眨着水眸很不情愿的缩回小脚。
  看着儿子吃憋,阎君脸上不动声色但肚子里可乐翻了。
  倒是马叔看不过眼了,“你放肆!敢对小少爷如此无礼?快道歉!”
  “跟这小鬼道歉?”凌月单挑一眉,小脸板板的,看了真让人受不了,“没这习惯!”
  阎昊宇闻言有些不服气了,“人家不是小鬼!人家都九十八了!按人类年龄的算法,人家二十有七了好不好!”
  “哟!这倒算的清楚。那么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长这么点个。”凌月扶起小鬼给她垫上枕头靠在床沿,但还是把他裹的紧紧的。
  “天生的呀!”昊宇只有小小头颅露在外面,模样倒是可爱的紧。
  “骗人!”凌月端着碗,搅和着来到床边。
  阎君很自然的让位说:“不,宇儿所说都是事实。”
  凌月在床沿坐下,闻言并不太在意,只是吹凉了勺中的粥送入昊宇嘴中,“厨房没什么好下粥的,见着蜜糖就放了点,好吃吗?”
  “嗯!”小鬼大大的眼眸睁的大大的,里头尽是快乐的光彩。
  看着小鬼满足的小脸,凌月微笑着,“是因为母体因素导致的吗?”
  阎君看着一勺勺喂着儿子,一副闲扯模样的凌月说:“没错,当年梦怡怀着宇儿的时候曾经受过伤。那是来自阳界的一剑,阳气甚重。虽然伤势痊愈,但被阳气所伤始终伤身。不久梦怡临盆,却因难产而亡。宇儿年过八岁(人类的年岁)身体便不再生长,经查乃体内血气成阳而致。”
  “嗯。”凌月皱眉,放下勺子好奇的问,“地府的人也会难产而亡?”
  “生孩子这回事,还不是人鬼都一样!”阎君瞪她。
  “对哦。”凌月点头。
  “那她……现在何处?”地府之人难道还有专属的内用空间吗?
  “在天潭。”小鬼瞪着大眼回答,“宇儿不想离开娘。”
  闻言凌月没什么反应,吹了吹还热腾的粥喂向昊宇。“那怎样才能抵消这阳气?”
  闻言阎君望着凌月笑了笑,“这个急不得,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的。还有,等宇儿身体好些,你同我上天庭一趟。”
  “为什么?”床上的小鬼激动的坐直了身子问。
  “喂,别大惊小怪的。你把我想死,人界我是回不了了。地府我属阳界之人,又如何能呆?上报老天也是应该的。”凌月把小鬼压回原位说。
  “那我也去,我保护你!”
  阎君眼中的坚定让凌月有些震憾,虽然说话的只是一个小不点。“好,我等着你来保护。现在你给我乖乖听话,养好病再说吧。快吃,吃完再睡会,明天就应该会好了吧。呀,忘了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哦。”
  “给,这个送你。”小鬼从床头拿出一小巧沙漏说,“这白色的一面代表白天,里头的沙子走光后它会自动翻个。黑色就会到上面来,那就代表黑夜来临喽。”
  “哇,这宝贝好!”凌月看着白色一面的沙子不多了,应该接近傍晚了吧。
  “你喜欢就好啦!”昊宇乐呵呵的说。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扯蛋,阎君笑着摇头离开。
  昊宇在凌月人类医疗的促使下,狗屎运的康复了。这会,小鬼又乐呵呵的跑进客房,“月,我们上街吧。爹说今要给你做衣服。”
  凌月在日夜不分的地府里待了几天,显然有些水土不服。靠在床头,脸色差劲,“不要,我不舒服啦!”
  跟着昊宇的阴差一见凌月脸色就知道了原因,“少爷,她是水土不服。”
  “啊?”昊宇一愣,从没想过硬朗的她会有“水土不服”这回事。“那你把这个吃了。”
  凌月从床上坐起身,穿上名牌运动鞋坐到桌子旁。接下小鬼递来的红色药丸,凌月皱着眉说:“这东西怎么长的跟断魂丹、绝情丹一个德行?吃了……不会有问题吧。”
  “呵呵……”闻言昊宇乐不可支,“放心,大补丸而已。吃了以后,你肯定有精神上街玩。”
  “好,信你!”凌月把药丸丢入口中合水服下,“哟,比洋参含片、胶囊管用嘛!”一会四肢无力感就消失了,好心情自然就上来了。
  “怎样?感觉不错吧。吃了它,你的眼睛就和我们一样,黑暗中视物如同白昼之时,那你就不会感到不适应了。”
  “好棒!小鬼,你真是太可爱了,亲一个!”凌月兴奋的搂着昊宇送上一记香吻。惹的小鬼小脸红红的,真是可爱的很。

  见识真正天庭

  原来地府也不象电视里演的那样鬼气冲天,颓废阴森。这里同样有热闹的街市,玉器、乐器店也有。书堂也有,武馆也不缺,根本就是回到了古代。
  “为什么上头是现代社会,下头却如此原始?”凌月东看看西瞧瞧的,这摸摸那儿摸摸的,真是新鲜的紧。
  “这里是总部。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地狱天使送来的,天庭也有分属——天堂哦,那里有天使喔。”昊宇拉着凌月的手走着,顺道讲解着地府概况。
  “真的有天使啊,那改天介绍我认识认识。”凌月眼睛一亮,有些兴奋。
  “好,这个没问题。”小鬼点了点脑袋说。
  “喂,裁缝店!是这家吗?”凌月指着一家还算开阔的店面问。
  昊宇大眼一眨说:“不是,裁缝下午会自行上门为你量身。今天我难得休息,不用看书、学习法术,你陪我玩会吧。”
  “什么,你骗我?”凌月闻言水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昊宇没有忽视这一丝的怒意,委屈的憋了憋小嘴说,“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人家很久没出来玩,想你陪我。”
  “那你不懂得征求人家意见的吗?你自己也说了,你已经二十七岁了,这点道理不用我来教吧!”凌月此时没了笑容,脸色阴沉的很。
  “对不起。”小鬼眼中闪着泪光,“我以为你整天呆在府里会闷,所以才自做主张的。”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凌月想虐他,坏心的她故意板着小脸说:“把手伸出来。”
  “干嘛?”昊宇虽然不知道凌月意图,但还是乖乖的伸出了白皙小手。
  “啪!”凌月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了下去,不想小鬼还好好的,可自己的手却是火辣辣的开始麻木起来。“你个小王八蛋……”凌月弯下了腰,捂着右手真是痛的欲哭无泪。
  昊宇天真的眨着水眸说:“你是人,怎么能打痛我?”
  “你……你……”凌月气的话也说不溜了,开始有些赌气,一屁股坐到客栈旁的花圃沿上按摩着自己通红的手掌。
  昊宇看了眼还是好生生的小手,走到凌月面说:“你要是打我才能消气,就用柳枝吧,河岸边有。在我们这里柳树不是添风景的,而是作为护栏使。”
  凌月闻言抬头看着眼里满是认真的小鬼,心下也消了气,“算了啦,真要如此,你爹还不把我整的不成人形?以后有话就直说,我最讨厌人家骗我,这让我有背叛的感觉。”
  “人家以后不会再骗你了,那我们回家吧。”昊宇的小脑袋垂的低低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看着神色黯淡了的小鬼,凌月心里竟有些不忍心,“小心肝,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好好的玩玩吧。只是你要负责让我开心,要不我就……”凌月伸手向小鬼的腋窝抓去,“挠你痒痒!”
  “啊!”昊宇尖叫了声,扭着身子躲开,撒开两小短腿跑给人家追。
  一路吵吵闹闹的却在路人的一句“你瞧人家母子感情多好”宣告终结。
  昊宇拉着凌月来到一山坡,按理或是小说的逻辑,眼前该是满山的鲜花绿草才对,但眼前迎风摇曳的墨绿小草看得丫头嘴角抽搐。
  凌月从小就爱躺草地,因为那感觉很舒服。而眼前的一切似乎太过沉闷,远处天地一线之处更像是美国大片里的世界末日。“换地方!”
  “为什么呀!这里挺好的啊,风也刚合适。”昊宇迈着小短腿紧跟其后。
  “不要!”
  “那我带你去看花,好不好?”昊宇不等丫头说话,拉着人就跑。
  地府的花卉市场人……不,是鬼倒是挺多,但眼前的花花草草让凌月满头黑线。这里花种挺多,但色彩单一,不是黑色就是淡墨色。
  昊宇看着凌月一副想杀人的样子,怕怕的说:“怎么了,没喜欢的吗?”
  “嗯,算是吧。”凌月勉强点了下头,这里没有阳光,植物呈一色也属正常。
  “别不高兴,带你看好东西。”
  凌月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给拖走了,这小子力气挺大。
  凌月被小鬼拉至一小摊前,“月,你看!”
  凌月心情低落,敷衍似的瞄了眼,不想却见到了奇迹!“哇,巫师的魔法球吗?”
  在眼前白色磁盆里种着一个像仙人球的植物,但它却是光滑无比,呈蓝色。“终于看见有颜色的东西了!”凌月终于有了笑容。
  “嘿嘿,就知道你喜欢!”昊宇仰了仰小脑袋,一副就我了解你的模样说。
  “你这鬼灵精,还算有点见识!”凌月心情转好,“这东西叫什么?”
  “蓝瑙。寓意,蓝色的玛瑙。”
  “好耶,就买它了!”凌月直起腰板,“老板,做生意喽!”
  “这个六锭宝。”老板说。
  “好。”“不要!”凌月和小鬼异口同声。
  凌月瞪着小鬼说:“给我闭嘴!”说着转过头,对着老板说,“五锭好不好?”
  “小姐,这个蓝瑙最后一盆了,不二价!”老板摇手道。
  “六锭就六锭了喽。”昊宇晃了晃凌月的手说。
  “不要了,回家!”凌月揪着小鬼的衣领就走。
  老板见丫头去意坚决,忍不住留人,“等一下,五锭就五锭!”
  “耶!好棒!”一大一小又高兴的折回,昊宇算是送出了自己的第一份礼物。
  王府门口,已经备好了马车。阎昊宇坐在马车上,箸着马鞭心里不安的很。阎君站在自己的良驹——黑云身边,望着门口似在等人。
  客房,凌月凭借看过几次武侠的经验,穿戴起阎君为自己准备的古装。看着大更衣镜里有那么点古典意思的自己,凌月抿嘴一笑,撩着裙摆很不习惯的步出了房门。  
  “嘿,我来了!”凌月抓着裙摆跨出大门,眼瞧着快到马车边了,不想累赘的衣裙还是绊着了一代杀手。就在凌月以为身频第一次要和大地亲吻的时候,肉肉的、软软的感觉从身下传来,抬起身一看,“啊——”凌月忍不住叫了起来,“昊宇!”翻身而起,凌月扶起小脸皱成一团的小鬼问,“怎样,压伤哪了吗?”
  “你还没那个本事压伤我,只是你好重喔!”昊宇两可爱的小眉毛又往一起皱了。
  “废话!我比你个大,能不重吗?”凌月干脆把他抱起来,往马车走去。
  昊宇被凌月抱起,一股心酸无名冒出。记忆里,似乎只有爹这样抱过自己,这温暖柔和的怀抱还真是第一次呢。
  “南天门?”凌月跳下马车,发现天庭并不像电视里演的一样。这格局倒是有些故宫的意思。
  南天门很高,有天兵把守,人不多就两个。想来也是,天庭没什么过客,一天也经过不了几人,两人确实够了。
  阎君出示令牌成功入门,马车给小兵拉走,大概去了马房。
  一入南天门,里头豁然开朗,眼前一片开阔。“这里是用来点兵出征的,所以很大,但通常都用不到。”昊宇仰着小脑袋为凌月介绍。
  “走到对面大殿上,你说要多久啊?”凌月嘴角在抽搐,开始想念那个有车的时代。
  “一眨眼就到了啦,抓紧我喔,走!”昊宇不等丫头有所反应,小眉毛一挑,身影就不见了。
  凌月只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人已经站在刚刚还在瞭望的大殿前了。回身看着那南天门,凌月低头望着昊宇说:“你还真是小阎王,好棒!继续努力!”说着揉了揉那手感甚佳的小脸。
  “呵呵……那你陪我练功啊。”昊宇开心的笑着,拉着凌月的手跟上了阎君。
  一路上两人谈笑甚欢,阎君看在了眼里,只是上了殿一切还笑的出来吗?
  踏进正德大殿,凌月真的有穿越了时空的感觉。待朝前的一切,还真如电视上演的一样。凌月眼光如电,匆匆一扫,大部分的面孔都认得,真是亏了有电视这玩意,虽然有些出入。
  八仙?凌月挑眉,按着每人的法器倒是不难认,只是吕洞宾那家伙比港台影星、四大天王更是俊,风度翩然倒是有仙人的气质。荷仙姑倒不怎么样,美女嘛对女人通常没什么吸引力。蓝采合,生的十五六的样子,肤色和昊宇差不多白皙的很,手中花篮真是引人眼球。其他和电视里倒是相符的很,看得凌月不住摇头,仙人也不怎么样嘛!
  八仙有八人,目标大,一看就见。这会凌月望向离宝座最近的几人,这些人大多位高,这样一看,阎君也算其中。这些人,朝服颜色各异,就属阎君最顺眼,一身滚龙黑色长袍,拉高了他颀长的身影。这样看来,这些人属王爷类型的,该是龙王吧。
  往后,三只眼!二郎神嘛,凌月望向他的时候,对方一双厉眼瞪来,还真有几分厉害。凌月无辜的朝他笑笑,再往后……不认识了。
  回头看自己身后,哈,是个白头白眉白胡子老头,面色红润,看西游记的都知道,炼丹好手太上老君嘛。和他聊着正欢的,凌月一看就知道他身份,他虽也白眉白胡子,但他的发髻却是以红绳系的,月老!
  哟,有人晚到,风雨雷电四神啊。大点的寺庙里都有,并不难认,只是比那些泥巴捏的好看许多,面貌并没有那般吓人。
  凌月收回目光的时候,不想却与月老对上。这老头冲着丫头微笑着,凌月自然不会吝啬也回了一抹笑容。只是她没有忽视月老眼里的一丝精光,更没有忽视他盯着昊宇的眼。凌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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