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老公是小小阎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月闻言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遥远的天空说:“我真的好担心他。当初我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凌月回想过去,眼泪忍不住滚落,“就因为我相信他,相信他可以给我幸福,相信他可以陪我一生一世。他是我生命的全部,我的心里就只有他了。”
“少夫人……”小翠闻言不禁湿了眼眶,“少爷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更何况王妃在天之灵也会帮助少爷的。”
凌月闻言含泪转身,突然一道灵光闪现脑海:昊宇矮小,身形无法长大就是因为阳气过胜,必须与自己圆房才可获得原身。那么……看着冰棺里的美丽妇人,她缓缓的走近。凌月来到冰棺前,从靴子里抽出匕首狠狠的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刀。
“啊……少夫人!”小翠见了已经阻止不及,忙跑来察看急的直掉眼泪,“少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呀!”
“就是,想徇情还没到时候呢!”马叔有些生气。
凌月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很平静的把顺着手指流下来的血滴在了梦怡的红唇上。
“少夫人,你这是……”牛叔猛的心头一阵,似乎猜到了凌月这么做的用意。
“虽然我和相公有了夫妻之实,但我的血却始终实阴性的。若婆婆真是被阳气所伤,那么该对她有帮助。”凌月看着自己的血渗入那红唇并未漏出一滴,心里的希望不由迫切了许多。
良久冰棺里的人,晃呼间似乎动了,从她身上竟然坐起了一半透明的身影。那身影真是梦仙——梦怡的元神。
“婆婆!”凌月惊讶之余,立刻跪倒。“婆婆,魔灵再现,仙界恐怕难保太平。昊宇和公公已经挂帅出阵,生死不明啊!”
梦怡看着眼前一身黑色长裙,金边巴掌宽腰带束之的窈窕身影笑了:“你……就是月儿小媳妇?”
“是的,婆婆。”凌月跪着,根本就忘记自己的手还在放血。还好小翠在,她忙撕了裙摆给她包扎了起来。
牛叔、马叔看着王妃醒来,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小少夫人的脑子转的快。两人上前行了礼,道:“王妃,你还没醒吗?为何魂魄不能合二为一?”
梦怡道:“我虽得儿媳阴血苏醒,但却无力还魂。”
“那您有办法帮助相公和公公破敌吗?”凌月着急的问。
梦怡扶起凌月,自己也跨出了宾馆,“有,但我现在这样无法出手。”
“那怎么办?”
“儿媳,你能帮上忙。”梦怡笑着示意凌月跟她走,“来,婆婆有东西给你,希望它能够帮上忙。”
梦怡带着人来到天潭边,微微抬手,平静的潭面付出了一锦盒。这盒子防水功能似乎很好,里面的东西都没有湿。凌月眼儿一瞄,只知道里面有本书,有一副画卷似的东西。
梦怡把东西放在冰岩上摊开说:“儿媳,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背熟它。”
凌月闻言望了那本书,“阴阳决?”
“没错。儿媳,虽然你的道行还浅,但只要你能进它肚中,使出阴阳决斩碎起心脉就成。”
“王妃,那少夫人不就……”小翠欲言又止,心想少夫人入了魔灵腹中怎可再活。
“是啊,王妃。若是这样,少爷回来还不知道要发多大脾气嗯。就算能成,这小丫头也背不出来,搞不通透。”牛叔据实而说。
闻言梦怡只是望着凌月笑:“放心,若能成功斩断魔灵心脉,你不会被它消化,剖开它腹自然就能出来。我知道我的儿媳妇一向神通广大,记忆过人,甚至心狠手辣,此事舍你其谁?”
“婆婆?”凌月傻眼,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她为何这么清楚自己。
“你别忘了婆婆是什么人,以前婆婆可经常去你梦里喔。”
“婆婆!”凌月终于明白,在那非人的日子里,每天梦见妈妈的幸福感觉都是婆婆给予的。
梦怡看着热泪盈眶的儿媳心疼的紧:“好了,乖。快点看,不懂就问。这张画卷是剑招,背完就试着练。”
“是!”凌月深深的吸了口气,捧起了阴阳决……
魔崖
腥血气息凝重,仙界精兵伤亡惨重。阎昊宇满脸汗水,身上伤口深浅不一的竟有十多处。他又被打落地面,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靠着岩石喘息,环顾四周不是被冰封了就是化为了焦碳。
忿恨的大眼望向那孽畜,它正独战二郎神、斗战胜佛、皇言泊和老爹,“他妈的,你也太嚣张了!咳!”昊宇激动至于人类的粗话都骂出了口。轻咳一声,嘴里又是一阵腥味。还好月不在,否则……
天庭
遣云阁,彩云在自己的竹楼里坐立不安。想出门,又有天兵把守。就在这时,屋里的窗户被人退开了,一黑色人影就翻了进来。“啊!你……”
“是我,凌月!”凌月食指放在薄唇上,示意她不要叫。
彩云放下捂着小嘴的手,上前道:“你怎么会来我这?”
“有事找你帮忙。”
“我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彩云眨着不解的水眸问。
“杀魔灵。”
“杀魔灵!?”
魔崖腥风血雨,魔灵似乎被搅的失去耐心,怒吼一声,天空立刻风云变色。
阎君见此脸色大变,“快退,它要喷火!”
阎君的话音未落,魔灵口中已经喷出火焰,火焰过处寸草不留,火焰碰上冰封的岩石竟然炸了开来。爆炸声中,夹杂的是惨叫、哀嚎,似乎此战已成地狱之战。
此时,遥远的天空飘来一朵白云,凌月和彩云就在其上。“彩云,一会你只要在我身后掩护我就可以了。”
“月,那东西真的看不清白色物体?”彩云有些怕怕的,想来也是,平时她只要织织云,收放属于自己的云朵,根本和打打杀杀扯不上关系。
“没错,你怕吗?如果不行,你把你的披风借我也成。”凌月自然知道,让一个乖乖女出来打杀确实难为人家。
“不,言泊也在,我要和他共进退!你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怎么溜呢。”一想到心上人,彩云眼中的怯意不翼而飞了。
凌月见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爱情的魔力真是大啊。
魔灵似乎有意要烧毁一切,不顾是人是物,都喷火烧之殆尽。爆炸声不绝于耳,牺牲在火焰之下的天兵不在少数。
众人毫无还手之力,烧伤不在少数。昊宇站在一岩石后,看着那嚣张的畜牲,心里怒火澎湃。眼前闪过的是母亲没有任何表情的睡脸,妻子焦急等待、泪眼相盼的脸,情绪激动的他不顾爆炸出来的飞砂走石毅然走出岩石的保护。
抬头望着那孽畜,昊宇双手大开,双掌之上隐隐出现了两团蓝光,整个身子后倾的同时,双手交于前胸,狠狠的拍出了两掌。蓝光很准的击中了魔灵的脑袋,竟炸去他头上一只触角。
又是一声怒吼,不过这里头的痛苦之色多了点。魔灵愤怒转头,碗口大的眼睛直瞪着昊宇,大口一张,一条火龙立刻向昊宇扑来。事出突然,昊宇根本无法反应。
“宇儿!”阎君在远处见了胆战心惊,竟有那么一刹那他有了失去儿子的想法。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当昊宇都认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一阵阴风袭来,风儿过处,草木结冰,那熊熊火焰自然弱下势头。
这一突变让人所料未及,众人与那孽畜同时抬头,看到却是不同的景象。
众仙和昊宇做梦也没想到来人会是凌月和彩云,两人白衣飘飘,站在云端道骨仙风的爽呆了。
可在魔灵眼里却是一片苍茫,什么也看不到。
凌月亲眼看着相公差点被这似恐龙的家伙烧为烤肉,肚子里掀起的怒浪何止千层?
“你想烤我相公,得我批准!”凌月作为杀手,气势和实力缺一不可。
彩云站在她身旁,可以明显感觉到那散发出来的杀气,那杀气浓烈的让人心寒,或许也因为她运起了阴阳决。
“月!”昊宇看着天际的娇妻既兴奋又气恼,这死丫头真是不知死活,不是让她乖乖的呆在家吗?
阴阳决内功心法一起,凌月周身发着淡淡的蓝光。运起做鬼以来所有道行,推出一掌。
有了彩云的掩护,魔灵看不见凌月,也不知道躲避。蓝色光团精准的砸入它怒啸的口中,冷热的相交,蹦出激烈的火花。那满口的利牙全都脱落,殷红的血顺着它的下颚滴落。
“阴阳决!”阎君和昊宇大惊,不知道凌月什么时候学了这功夫。
“相公。”凌月飘身落地,审视着老公。看着平常帅气英挺的老公变成“煤炭工”,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受伤了!”审视到他身上的时候,凌月柳眉紧皱,眼中怒意显露。
“小伤而已,不是让你呆在家吗?你们跑来干什么?”昊宇反抓着凌月的胳膊说。
“我担心你啊,你现在是我的人!再说也是婆婆让我来的,她传了阴阳决给我。”凌月道。
“什么!”昊宇不可置信。
“梦怡醒了!”急急赶来的阎君也是错愕不已。
“这些事回去再跟你们慢慢说,现在我们必须引它开口,我要进它嘴!”
“不,我去!刺穿它下颚是吗?”
“不,婆婆说魔灵再度出现已经不能用以前的眼光看待它了,必须斩断它的心脉。”
“那不就是要入其腹?”皇言泊拉着彩云的手说。
“没错。婆婆说它已经有了气候,会排胃酸,入腹后一切行动要快!”凌月说。
“那我去!”斗战胜佛自告奋勇,想他随唐曾西天取经,入了多少妖怪腹中打闹特闹,这简直就是小CASE。
“你会阴阳决?”昊宇和凌月异口同声的喝道。
“嗯?”那猴子闻言挠了挠头,没了话讲。
“不管怎样,现在引它开口才是正事。到时谁能入腹,各看本事!”凌月看着相公有意挑衅。
“月,你在跟我下挑战书?”昊宇剑眉飞扬。
“就算是吧,你若赢了我,以后一切听你的。我要是赢了的话,晚后可别怪我欺负你。”凌月知道让他呆在一边不可能的,那么只有在相公发动攻势前,自己先动。
“好,一言为定!”
凌月闻言嘴角微扬,一双水灵大眼看向阎君说:“公公,那引它开口的事就拜托您和众仙友了。”
魔灵负伤,脾气更加暴躁,喷出的火焰更是炙热。在阎君的带领下,众仙都腾云驾雾,在空中搅扰魔灵。
若你是魔灵,在眼前有好多乱飞的苍蝇你会怎么做?
魔灵挥舞着前爪,劲风过处,躲之不及的自然被甩了出去,生死未卜。它似乎知道敌人的用意,竟连火也不喷。
昊宇似乎见它如此,冷冷一笑,横剑于胸。运气于剑,内家罡气震断长剑。三尺青锋立断五处,挥手之间,断剑夹杂劲气直射魔灵。
一声长啸,魔灵左眼中剑,鲜血喷涌而出,让本就丑陋的它更加恐怖。其余四剑都射在了颈处,但血就流的不多了。
魔灵的长啸,昊宇和凌月都没有忽视,两人身形如箭直冲魔灵血盆大口。
取胆
魔灵的长啸,昊宇和凌月都没有忽视,两人身形如箭直冲魔灵血盆大口。
“月儿老婆,你休想甩了你老公!”昊宇看着几乎与自己同时落地凌月说。
“哇,好脏!”凌月才着地,就被脚下粘乎乎的血液搅的恶心。
“当然了,它深埋在地下将近百年,可从来没漱过口。”昊宇笑了下,提剑向魔灵咽喉走去。
“喂,等等我!”凌月以手肘捂着口鼻,与昊宇并肩而走。
“你躲我后面,这畜牲随时会喷火的。”昊宇把妻子护在身后,慢慢往深处走。
这次凌月并没有和他争,只是喜恭恭的跟在人家身后。越往里走,空气就越不新鲜。
突然一股热浪袭来,“小心!”昊宇出声的同时一把搂过妻子,躲入血淋淋的牙龈后。凌月被箍在强健的臂腕里,感觉特温暖、特有安全感。
火焰退却,昊宇才松开怀里的人,“月,你没事吧?”
凌月抬头看着一脸担忧的相公,轻扬嘴角:“我没事。”随后正色道,“必须在它再喷火之前刺穿其下颚。”
“嗯!”昊宇没有多言,只是护着妻子往更深处走。昊宇没有让月走在自己身后,因为后背火辣的感觉告诉他,那里基本烤熟了。
外头,众仙友周旋着魔灵,但只躲并不攻击。他们尽量的不惹火这孽畜,因为不管他喷火还是冰封,都可能伤到它嘴里的或是肚子里的新婚燕尔。
阎君现在虽还是一张千古不化的脸,但他的心却绷的紧紧的。他曾今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死在怀里,这会他更不想看到的是儿子和儿媳的尸体。“传令下去,集合!”
皇言泊看着还在摇头晃脑的家伙说:“阎君,这样做到底有几分把握?”
阎君叹了口气说:“若这样都不能成功的话,也该是天地合一,回以原貌的时候了。”
“那怎么成?一切从盘古开天重来,这太不可思议了!”彩云摇头,面色凝重。
而那魔灵似乎感觉到口中不适,竟垂头大力张嘴,晃着脑袋想把口中的异物吐掉。
“啊……”“呃……”凌月和昊宇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甚至身子开始往外滑,“死王八蛋!畜牲也这么精?”凌月没什么修养的大骂,并不顾忌老公就在旁边。
“它是有思维的,再说这也是本能。少废话,动作快!”昊宇从靴里掏出匕首,狠狠的刺入魔灵的舌头,借此攀舌而上。
“哇!老公,你变聪明咧!”凌月见了苦中做乐,说着也掏出靴里匕首依样画葫芦的往上爬。
“跟着你不进步也难!”昊宇费力的爬着,体能方面似乎不如凌月好。
外头魔灵怒啸,一阵阵的刺痛让它猛的仰天长啸。
“它怎么了?口中流出好多血水啊!”左渊抹了把黑漆漆的俊脸说。
“不清楚……”阎君摇头。
魔灵猛的抬头,惯性使然让昊宇和凌月成功滑入咽喉处。昊宇看着那一处颁白并不是它的肉,而是一处旧伤。“看来当初娘亲的一剑伤它住这。”
“废话少说,办正事要紧。”把匕首插入靴子,手中多了一把泛着蓝色幽光的剑,细细一看才知道,它是一把冰做的剑。
“冰残剑!娘给你的?”
“是,婆婆给我斩其心脉用的,说是一般凡剑伤不了它。”凌月说话间已经运起阴阳决内功心法,浑身蓝光的她更显冰颜,像是冰山上的雪莲一样。
外头魔灵猛然抽搐,下颚处突显一道蓝色幽光,“冰残剑!”阎君看着那早年妻子从不离身的剑,有那么些许激动。
剑光一闪而没,魔灵仰天长啸,鲜血四溅。染血之处,枯木逢春,冰封之处犹然熔解。
“怎么会这样?”
“它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有火有冰。如它有破坏力,那么有再造之能也不足为奇了。”
鲜血如泉涌,溅了凌月和昊宇一身,“你混蛋……”还没等骂全,魔灵一个龙抬头把二人摔入万丈“深渊”。
魔灵腹中两人重重落地,本以为非摔个骨折不可,不想却像是摔在了“救生垫”上。
“哇……好脏啊!昊宇……”凌月身下尽是黏稠的液体,粘的丫头动弹不得,在身上乱摸一阵却什么也没找到。抬眼望向老公才发现,那个粉色收口锦袋就在相公身边不远。
“月……”昊宇也一样动弹不得,望着妻子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锦袋打开,抓些撒在身上。”凌月道。
“好。”昊宇尽可能的伸长了手臂捞回锦袋,打开一看,里头是白色粉末,还有淡淡清香。
废了半天劲,两人才安全脱离黏液。“好可怕的东西啊。”昊宇撇了撇嘴说。
“这东西你肚子也有啊,怕什么啊。”凌月娇笑一声,往深处走去。
这里“琳琅满目”高挂的都是黏液,什么心脉啊,肠子啊啥都没见着。
“怎么会这样?”凌月傻眼,这时脚下却突然冒出好多透明液体,味道刺鼻。惊讶后退之余,不小心一随身饰玉掉落,“呲——”
“是这畜牲的胃酸!我们在它胃里!”昊宇这才明白过来,在它胃里怎么可能看到心脉?
“那怎么办?”胃酸?凌月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奇遇,碰见一个鬼老公已经够她受刺激的了。
“把剑给我!”昊宇拉着凌月后退的同时,接过冰残剑,斩向身旁肉壁。
鲜血再次淋头,凌月已经没有尖叫的好兴致了。
胃被剖开,想想就知道不是开玩笑的。即使是魔灵也无法忍受,口中鲜血如涛,它缓缓的软下身,趴伏在地,却为闭气。口中哀鸣之声,令人怜惜。可在场的仙友,谁会在乎?
凌月和昊宇突然间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本来是干干净净的,这会已成了血河。按人类说法:内出血。
凌月像是小学生春游一样,眨着好奇的大眼看着空中的食管,它连着刚刚的划破的胃。但却不见气管,昊宇老公说,魔不需要呼吸,有内胆就成了。
脚下的路弯弯曲曲的,昊宇老公又说:“可能是它的肠子。”
“那我们就成了它的大便?”凌月闻言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拉着昊宇直往上冲。
穿过陡坡,眼前豁然开朗,眼前的一切景象像是80年代的歌舞厅。红红绿绿的,“相公,那是什么?”
“内胆。它的真元全都在那,不过你不要随便去碰,你的道行太差劲!”昊宇点了点小妻子的鼻子说。
“那就是内胆?”凌月看着一会红一会绿的内胆,想起了马叔的话:若是能有魔灵的内胆,那么王妃不仅可以魂魄合一,万年道行也可回归。
凌月记得马叔说了这话,婆婆脸色立刻就变,把马叔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这会她才算有些明白,婆婆知道自己道行不深,不愿让自己冒险。
一股暖流从心中涌出,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不想生前得不到的一切,却在地府统统的都拥有了。
凌月抹去眼泪,看着拉着自己手走在前头的相公,迟钝的发现他后背焦黑红肿了一大片。一个箭步上去,哭音浓重:“老公!”
“怎么了?”昊宇被她这一叫,心慌的回身,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
但却被娘子扯住:“别动!你什么时候被烧伤的,嗯?”
昊宇闻言嘴角不自然的抽动,“没事,回去养养就会好的。”自从自己长大后,似乎妻子的泪水比自己多了,他真怕娘子水漫金山。
“是不是在它口中喷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凌月抓着相公的大手,眼泪唰唰直落。她活了23年才从来不知什么叫感动,可在这男人身上她得了所有!“老公……”看着眼前狼狈的男人,凌月第一次有了把心都掏给他的冲动。
昊宇轻轻拍着挂在自己身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妻子说:“好了,知道相公疼你,以后好好伺候我就可以了。这么大人还哭鼻子,真是笑掉大牙。”
凌月闻言抬起埋在老公肩窝的小脸,看着那水汪的眼说:“相公,你想你娘,希望和她一起好好生活,承欢膝下是吗?”
“是,这是每个子女的心愿啊。”昊宇笑着回答。
“那你,不会有了婆婆就忘了我吧?”凌月环着昊宇的脖子并没有松手,两人鼻子碰鼻子,怔怔的相望。
昊宇无畏的看着那大眼里映着自己的身影说:“当然不会。娘是用来敬孝的,娘子是用来疼的嘛,这个相公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那就好。”凌月崭露了人生中最为美丽的笑容,搂住老公的同时,坚毅的眼神望向了那时红时绿的内胆。
昊宇根本就不知道老婆曾变过脸,轻轻拉开两人距离说:“行了,别忘记来这的目的。走,心脉就在内胆附近。”
凌月怔怔的看着那直径绝不小于四公分的内胆,跟着昊宇慢慢的走近。昊宇紧了紧手中的冰残剑,因为那还在跳动的心脏已经出现在两人的眼中。
两根粗壮的血管正一进一出的供着鲜血,昊宇回头看着凌月嘱咐:“呆在这,别乱动!”
凌月的眼睁的大大的,小手紧紧抓着昊宇的手不肯放。
昊宇看着紧握自己大掌的小手,空着的手抚向了她的头,“不怕,就一会。斩断它,我们就可以回家吃香喝辣了。乖,放手。”
“昊宇!”凌月一把扯回差点腾身而起的昊宇说,“你最后再吻我一下。”
“为什么?又发嗲?”昊宇虽然潮笑着娇妻,但那薄唇还是吻上了妻子的红唇,只轻轻一点。
可凌月却突然把自己硬压向昊宇,深深的回吻了他。一阵缠绵,凌月再次睁眼,冷静了很多,像是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昊宇虽然感觉不对,但还是笑了下说:“等我。”说着腾身而起,银光乍现的同时,身旁寒气袭来。
斩断心脉的之时,耳边响起了一声惨叫。但他错愕的不是想象中的兽嘶,而是娇妻声竭力嘶。
昊宇回头,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的脑子一片空白,身子失去了大脑的支配,直落地面。
凌月看着相公腾身而起,眼中立刻冷酷起来。这项功能长久不用,已经有些失去感觉了。拔出靴中匕首,飞身而起。刺破了内胆包壁,一双冷眸看着内胆转绿之时,咬牙探手而入。冰冷彻骨的感觉直袭大脑,凌月忍禁不住,惨叫而出……
抬头相望,昊宇的嘴张着,却叫不出声。妻子的匕首已经插进了包裹内胆的包壁,那白皙的右手正伸在包壁之中掏挖,已经露出一丝绿色幽光。她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漂亮的眉儿紧紧绞在一起。脸色苍白,唇色绛紫,那莲藕似的玉臂已经冻伤。
“月……”昊宇吓蒙了,他只知道天都在转动。
凌月咬着牙,努力使渐渐失去知觉的手拉出包壁。随着她冻成绛紫的手,那颗泛着绿光的内胆出来了。
“月!”昊宇看着凌月下落,扑身而上,紧紧的搂住了那冰凉的身体。
崖上,众人看着魔灵痛苦的抽搐,看着它嘴里泛出绿色光芒,看着它的身子在龟裂。
阎君看着那绿色光影,大惊失色:“谁让你们动它内胆!”
魔灵腹中,昊宇看着面色苍白,唇色发紫的妻子泪水忍不住滚落,“你个混帐东西,……不是让你好好站着别动吗……”
“你又哭了?男人……怎么可……可以轻易掉泪?嗯……”凌月的右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只能伸出颤抖不已的左手想为爱人抹去眼泪。
“如果你肯乖乖的,相公至于这样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昊宇知道,娘子不可能无端不听话的。自从自己长大以来,她都很乖,难得耍两下脾气。
“我……不想让相公不……开心,只能远……远的望着婆婆……而不能敬孝。我明白没……有娘亲的痛苦,不想……不想让相公也……”凌月浑身冷的发抖,已经冻坏的伤,还在往手臂伤蔓延,有势封冻全身。“承受这样的痛……”
“可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心疼!你是我的妻啊……”昊宇搂着凌月,无助的发狂。
“相公,我是真……真心要你快乐。因为……你给了我20……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一切。”凌月的眼泪才出眼眶就被冻结,缀在眼睫上晶莹可爱。“我只想为你……为你作些什么,即使……即使死也在所……在所不惜!”
昊宇看着怀里的人慢慢失去知觉,心像被人剖开了一样。心,好痛!“月——啊——”昊宇仰天长啸,发泄着极至的痛苦。此时,额迹的火焰印猛的爆出耀眼红光……
在外,魔灵的尸身外绿内红,龟裂的速度猛的加快。直到昊宇的长啸声传出,才犹然而炸,死无全尸。
崖上只能看见一抹绿光中,有个黑衣男子紧紧搂着一个白衣姑娘跪坐在地,仰天痛哭失声。
××××××××××××××××××××××××××××××××××××××××
嘿嘿!!
重生
天庭
太上老君看着昊宇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那长及唇边的白眉飞舞起来:“怎么搞成这样?”伸手探其脉象,那里的生机微乎其微。
“她赤手夺了魔灵转阴的内胆。”昊宇木然的回答。他想哭,可一向泪腺发达的他这会却罢工,哭不出来。他想发疯,却全身无力。
闻言太上老君抚了下长长的胡子,在竹塌边坐下,撩起凌月右手的袖子。蓝色的冰结已经走到了手肘,有往大臂去的趋势,“此伤可以保性命,但……”
“什么!”阎君和昊宇激动道。
“断其臂!”
“不!”昊宇反应激烈,搂紧怀中娇妻道,“她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动她!”
“昊宇,这是救人的唯一方法。”智缘扶着兄弟的肩头说。
“不……要……相公……”这时,一微乎其微的声音传来,让昊宇精神一震。凌月虽然虚弱至极,可耳朵没坏。“就是死……我……我……也要全尸!”
“好,好!一切都听娘子的,那我们回家……”昊宇吻着那缀满冰花的眼睫哽咽道。
凌月睁开因为相公的一吻,而解冻的眼。她不敢再流泪,她怕再冻住眼眸,再也看不见相公。
昊宇抱起妻子,含着泪走出了太上老君的炼丹室。
阎府一切归位,只是愁云惨雾一片。梦怡抚着凌月的苍白小脸:“儿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值得吗?”
“值得。”凌月轻扯嘴角,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道,“当初……我狠心掐断……自己的氧气管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相公。我爱他,不想他只能……看着您的睡脸……或是魄影。我不想自己承受过的痛……让相公再受一次……”凌月忍着泪,她不想再冻了眼,那黑暗的感觉已经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忍受的了。
闻言,侍力一旁的小翠忍不住掉泪。牛叔、马叔也是面色凝重。
“可你想过自己在宇儿心里的分量吗?你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无可替代的地位。”阎君负立一旁,缓缓道。
“就因为明白……所以我才这么做,我知道自己……很自私,只顾自己不顾相公的……相公的感受,但时间久了……他一定会忘记……月儿的……”凌月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滚落,泪水一离眼眶就成了晶莹的小冰珠,煞是好看。
“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你。”昊宇红着眼眶,端着一碗汤药进了屋子。他缓缓走近床边,抱起妻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着她的右手,已经冻及到了大臂。“你别忘了,我的血里有着你的血。”
“相公……”凌月伸出左手,摸索的昊宇的脸,“我看不见了……”
昊宇伸手捂着她的眼睛,手上的温度融化了她眼睫上的冰。看着那水灵的眼又有了焦距,昊宇扬了下嘴角,左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小酒窝。
凌月见了笑的甚是好看,“老公,我从来都不曾想……自己会得到幸福。但自从生命……里有了你,我知道……我完蛋了……”
“既然感觉幸福就不要离开我,我们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