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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蜀山弟子在香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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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那些小混混们一个个眼睛贼亮,个个流里流气的不断在路人脸上看来看去,时而两伙遇上更聚在那里嬉笑怒骂的说些什么,却直把很多路人看得都心里发毛,所幸今天的警察也多,随处都能看见。故此也令路人勉强安心了一点。

而还有很多聪明人在看到今天的文萃报后便都恍然大悟,都猜出了今天警察与混混活动频繁的原因,不少人便免不了要埋怨暗骂几句,对王家把动静闹地这么大不满。但此时王氏家族早已因王睿被狙击而震怒不已,老爷子王贯东哪里还会顾及这些,他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找到枪手,查明幕后主使人,帮儿子永除后患。

“首长,这是今天从香江快送过来的报纸。”北京中南海,一位衣着整洁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拿着一叠报纸走进了某个景物绝佳的小院,与坐在院中椅子上看文件地一位老人恭声说道。“嗯,给我看看。”老人以浓郁的四川口音说道。放下手上的文件接过报纸看去。第一眼入目的,却正是文萃报那巨幅头版刊登的《王氏震怒,震动香江。》的大标题。

“还是报导王家那件事的。”老人抬手正了正脸上的眼睛。拿起报纸随口说道。

“是。”中年男子恭声应了句。

“你坐吧!我先把报纸看了。”老人又淡淡说道,眼睛却没离开过报纸。

中年男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退后几步到那里摆放的椅子上坐下,安静的等待老人看报。

良久,约过了半个小时。老人终于放下手头地报纸。从容一笑道:“王家的气势很大嘛!反应也不小,一出手就是三十多位顶级富豪联合汇聚。这份声势怕那个要走的港督也要很头疼,没地消停喽!”

“首长说的是,据香江那边传来消息,从今天一大早开始,就不断的有立法局议员抨击香江的治安与警队的懈怠,提出了很多问题与批评,想来那位港督地压力一定很大。”中年男子说道。

“嗯!给他点压力也好,起码可以让他把注意力转移一下嘛!不致总找我们地麻烦。”老人一笑,又道:“我刚才看报纸上写,那王家二公子还专门与华氏兄弟会了一面,那华氏兄弟是什么人?在香江影响很大吗?”

“是。华氏兄弟是香江最大的社团和胜堂地掌舵人,在香江社团中影响很大。”中年男子道。

“黑社会?”老人很惊讶。

“是的。”中年男子应道。

微微摇头,老人缓缓道:“这不好,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家族,因为这件事和黑社会扯上了关系不值得。我们在那边有人在吧!对这件事情关注没有?知道是谁干的吗?”

“了解了一点,但没有全面关注,所以还不知道具体的来龙去脉,只是知道枪手是一个越南人,现在香江的警察和黑社会都铺开了在找这个人。”

“嗯……”老人思量了一下,又缓缓道:“这样,你等会去交代一下,让我们在那边的人也尽量的去找那个越南枪手,最好帮王家把那个人找出来并交给香港警方处理,不要让王家因为这件事与黑社会走的太近。”

“是。我等下就去办。”中年男子立即应下,但神色却是微微一动,但随即平复。

“怎么?不理解我的用意?”老人是什么人?虽然那男子的神情变动转瞬即逝,但他还是立时察觉出言问道。

“有一点。”中年男子并没有否认,他知道在老人面前绝对不能打马虎眼,便小心的说道:“首长,那个王家不过是香港众多富豪之一,虽说有些影响但也不用您如此关注吧?让我们的人专门去为王家找那个枪手,是不是有点太……”他没往下说。

哈哈一笑,老人笑道:“小家子气了不是?我们要做的是大事业,眼光一定要放的远一些。前次你也见到了,那位王老先生性情虽然是强颈弥辣了一点,但在立场问题上他们全家人却还都是难得的爱国商人。尤其是那个王家老三王睿,他在回港的记者招待会上的发言我非常欣赏,虽然有些锋芒太露,但没有真挚坚定的爱国情怀是很难讲出那些话的。

将来收回香江以后,我们还需要很多象王老先生与他的几位公子那样的港人,需要他们为港为国做出更大的贡献,港人治港可是我们对全世界的庄严承诺,而要什么样的港人来治港,我认为就需要象王贯东李超人那样的港人来治,那符合我们国家的利益,也符合香江的利益。至于那个王睿,暂时还年轻了一点,所以现在我们才要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对他们加以扶持维护,让他们知道祖国是不会忘记为她做出贡献的人,明白吗?”

“是,还是首长看的更远,庭锐明白了。”中年男子衷心的说道。

“明白了就去办吧!”老人欣慰的点点头,忽又道:“还有,让王振国自己,或者他的子女也到那边走一趟,人家王老先生可是一出手就给他留下了二十亿的美金,对他是手足情深毫不掺假,现在他的侄子被人枪击,故作不知不讲亲情可不是我们共产党人的作风。”

“好的,首长还有什么交代吗?”中年男子应道。

“没有了,去办吧!”老人挥挥手,那中年男子便转身离开办事去了。

而一个小时后,在国安特别事物处理处处长办公室内,独坐室内的郑桐却也拨通了一个专线长途电话,沉声道:“我刚接到上面命令,让我们在香江那边的人也动起来,帮助王家找出那个袭击王睿的枪手,看来上面对王家的关注又提高了。你那边怎么样?查出点什么没有?”

“进展不大,我们只查到养生丹的原料中有一味名为绮萝液的主药,相信那就是养生丹含有灵气的关键所在。但那味主药却被保管的极为严密,不用暴力手段很难取得。而其我绝对就是拿到后也没有用,因为那个东西是用一点补充一点,所有的补充都是由王睿亲自着手,除了他之外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人知道出处。”电话那端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

“嗯!看来只有从王睿身上着手才行了。”郑桐缓缓说道。

“是的,我认为只有这个一个办法。”阴冷声音继续说道。

“那这样。”郑桐想了一下道:“你们立即着手拿下王睿,逼问出绮萝液的秘密。具体行动你来办,我只要那个绮萝液的出处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正好现在还有人在幕后对付王睿,我们就借这个时机动手,这样将来查起来也只会查到那个幕后主使头上,和我们没有关系,正是最好的掩护。”

“知道了,我会尽快办好。”那边干脆的回道。

“好,就这样,我挂了。”郑桐挂断了电话,坐在那里也思量了起来……

一百零七 再遭绑架

枪击事件已过去了近十天,而在这段时间里,王家继黑道悬红后,又专门以警方的名义也悬红了五千万,以鼓励香江市民也透入到搜寻那个枪手的行列中去。

不得不承认,巨额悬红的效果是很起作用的,在五千万悬红以警方的名义发布后,那广大的香江市民顿时有绝大多数都成为了良好市民,一个个警惕性都提的绝高,眼睛瓦亮的紧紧盯着注意身边的每一个越南人。仅在悬红挂出的当天,香港警方就接到了多达十二起的举报发现越南枪手事件,但等警察频繁大举出动抓获当事人后才发现,那些越南人却无一与枪击案有关。而接下来的这些天总汇聚一下,单只因为举报警方便总共出动了达五十六次之多,结果都不是正主,但却也错有错着的抓获了十几个小偷小摸的越南人,却也聊胜于无。

如此大张旗鼓的全城搜索,结果却是那个越南枪手人间蒸发,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对于这个结果老爷子王贯东自然是极为恼火的,故此老爷子一耗劲,却又把两边的悬红都提高了一倍,悬红一个亿找人,而且可以叠加,如果是那位小混混真的发现并因此抓到了越南枪手,那么他不但可以得到警方的那一亿悬红,并且他所在的社团堂口也可以得到悬红黑道的那一个亿,至于社团和堂口会怎么分派那笔钱,王家自然是不会再管了。

而事件的主角王睿,近一段时间也是不断的反思着自己的过往经历,反思着自己究竟得罪过什么人?以至于有人会对自己如此愤恨,竟然要从肉体上直接消灭自己。但任他怎么想?却说什么也想不出对方是谁。当然与他有过摩擦的就是那些人,他都也在心里一一思量过,孙文晖那里自然也没放过。更还派出了王氏的眼线去隐秘调查。但反馈回来地消息却是,孙文晖那里非常正常,丝毫异动也没发现,人家天天准时准点的到公司上下班,晚上醇酒佳人等等节目的一点也不耽搁,怎么看都不象心里有鬼的样子。故此调查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王睿也就把人撤了回来。放弃了孙文晖那条线。

内地方面更不可能,经过上次在北京发生的那些事后,王睿相信他们对王家这边应该早都更加谨慎小心了,毕竟连他们的一号首长都亲口对王家提出了赞誉,这对内地地有关方面无疑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而且内地方面想要地是配方。更绝没有从肉体上消灭自己的理由,这明显说不通。所以王睿左思右想之下,却怎么也都想不出会是什么人对自己下手。

王睿不知道,事实上在某段时间里,他的调查却已经堪堪接近了幕后主脑,只是因为他低估了孙文晖对高展颜强烈的企图心与对自己强烈的嫉妒心,加上孙文晖地镇定平静,所以却又错过了发现这个隐藏敌人的机会。

而孙文晖那边,他之所以表现的那么从容镇定,却是因为在随着事情的逐步发展。汤家骏接下来的反应却给他造成了一个事件已经解决的错觉。

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与孙文晖谈过后,回到办公室汤家骏便拨通了枪手的电话要与他见面,因为这个枪手是汤家骏先前自己亲身到酒吧见面亲手预付了十万美元联络的。故此现在想要灭口,他却也只有亲自联络亲自动手,尽管他的心里并没有绝对地把握,但若想要上位却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他绝对不能在孙文晖面前露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汤家骏想的那么简单。事情哪会那么如意的?人家越南枪手既然能吃上杀手这碗饭,那么警惕性又怎么会小?怎么能不防备事主杀人灭口?所以在失手后枪手便回道了早准备好地隐身之处藏了起来。接到汤家骏的电话更是无论他怎么说都坚决不同意见面,反倒是隐隐威胁汤家骏把剩余的金额打进一个刚报出的账户,否则……

事情搞砸了,无奈之下汤家骏便也只能暂时接受枪手的威胁,在第三天早上便把剩余地十万美金打到了枪手地账户,并不断的打电话试图诱骗枪手见面。但随着本城黑白两道风声越来越紧,汤家骏地心也就越来越沉,他知道,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杀人灭口的想法是越来越渺茫了,反倒是自己浮出水面的机会越来越大,全都取决于那个枪手什么时候落网了。

可令汤家骏窃喜的是,尽管全城的黑白两道搜寻的声势一天比一天大,王家的悬红也在翻倍上涨,但那个枪手却在与他断了联络后人间蒸发,任哪一方也都找不到人,令他极尽焦虑中却又隐有一丝窃喜,一丝侥幸。

于是,在孙文晖面前,汤家骏更是坚决的隐喻应付,给孙文晖造成一种杀手已处理好的错觉,反正只要是一天那枪手没有落网,他就一天不会向孙文晖坦承自己把事情办砸了,应付得一时是一时。到后来,他更是干脆放弃了杀人灭口的念头,反倒期盼着这个枪手就这样永久的蒸发消失才好,这样事情倒也是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所以,就在汤家骏有意造出的这种错觉当中,那孙文晖担心的关注了两天舆论消息后,见枪手没有消息便放下了心事,恢复了平日里的纸醉金迷,且这个时候却正是王氏眼线对他开始关注的时候,已经是晚了,真要能查出什么不对那才叫奇怪了。

而汤家骏也是越发的得到孙文晖欣赏,虽然在职位上暂时没有太大的提拔余地,但在待遇他却是翻了几翻,更被孙文晖视为心腹,令汤家骏暗自焦虑中犹自窃喜不已。

不觉间又过去了十几天,已是进入六月,距离王睿遭遇枪击时间却已过去了近一个月,而那位人间蒸发的枪手却始终没有消息,在这种长时间没有破案的情况下。警方不得以便推出了重案组的一位高级督察和中环警署署长充当了替罪羊,做出解职降级等处理,算是勉强把舆论的压力应付了过去。当然警方的调查还在继续,王氏地巨额悬红也还是有效,但任谁都知道,隔了这么久再想找到那位枪手的机会已经是非常的渺茫了。

而王家这边。虽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们知道无论是警方还是华氏兄弟那边都已是出尽全力了。这都找不到人只能说是那枪手太精明或者早就被人灭口了,故此除了悬红继续外,王家众人便也都各种恢复了平日的活动,上班的上班上学地上学,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专门盯着抓枪手吧?

于是。在这天下午接到高展颜的一个电话后,王睿便又收拾整齐,在晚上六时地驾车出了王家大宅,驱车下山想去浅水湾接高展颜,然后共同出席一个在君悦酒店举行的财经酒会。在今晚的这个酒会上,王睿收购通达银行股份的最大竞争对手,财经巨子方如海将会出席,高展颜就是得到这个消息后方才通知了王睿一同出席,想借机会找方如海见面谈谈。

要知道这二十多天来虽然王睿因为遇到枪击而减少了外出的活动,但李秉强那边却是始终没有放弃过对通达股份地收购努力。而至于周家其他人的股份却早都被李秉强与方如海分别拿下了百分之二十四,现在只剩下那周家长子手里的百分之四十二还在因为王睿和方如海的拉锯争夺而奇货可居,待价而沽。

可车子刚刚驶离半山开出不久。王睿却发现,在自己的车子后面却多了三个尾巴,是三辆与自己座驾同款同式的黑色宝马,他们从半山就已经跟起,到现在往浅水湾去的路上。却已经跟了近十分钟了。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心火顿起王睿大怒,这才过了多久?这些人却又有了新的动作。简直是吃定自己了。当下立时展开神识,精神念力全面覆盖铺开向后面那三辆宝马探查过去。所幸那三辆车子跟的颇近,间距却也没有隔出五百米以上,正在王睿地神念覆盖范围之内。

如亲眼所见般在脑海映现,就见在那三辆宝马之内,每车包括司机在内却都有四位头蒙黑色头罩的男子,而在第一辆车中的副驾驶坐着地那位消瘦男子,却正冷冷的凝视驶在前方自己的座驾,拿着一个小型的对讲机冷声道:“目标似乎发现了我们了,二号三号立即加速超到目标前面领行,不要让他跑了,按计划在隧道……”

忽然男子话音一顿,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闭上,一股相对于常人要强大百倍地精神念力却立时在他身上散布挥发,无形无质地展开往王睿的神念网探查而来。

“嗯?”王睿一惊,忙控制自己庞大地精神念力迅速的舒展躲避,使神念覆盖的网眼悉数希薄疏漏,把对方那股强韧精纯的精神念力让了过去,任它无形无质的在自己的车子内遍查巡视,探查到自己故意做出不断回望的惊异神色后,方又收了回去。

“梧哥梧哥?发生什么事……”话筒传来一阵急声呼叫,却是那消瘦男子话讲了一半就停下,后面的车子着急了。

“没事。”消瘦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呼出口长气倦惫道:“没什么,只是我刚才又观察了一下的目标的情况而已。现在听我指挥,我确认目标已发现了我们,二号三号立刻堵上去,他想跑就先尽量挡住他,最好按计划拖到进入隧道再动手。”

“明白。”对讲机内传来后面两辆车中干脆的回答,随之后面的两辆黑色宝马便急速超了上来,直往王睿的车子追去。

而此时王睿心头却也正是震惊不已,神念,那是神念,他的探查不会有错,那个消瘦男子刚才施展的分明也是神念,是修真者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百千万年来都不曾改变的探查之术。

自从融汇了道士的记忆之后,无论是那次进入蜀山界,还是在世俗界,王睿这还是首次清晰明确的感受到了除自己之外还有第二个人可以施展神念探查之术。

并且以王睿的探查,那消瘦男子的精神力量虽远不及自己的庞大精纯,但他的运用方法却是不下于自己的纯熟,分明也都是经过千万次系统有效的锻炼方能如此,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在第二个人身上出现此种状况,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对方也是修真者,而且这个修真者还注意到了自己,正在着手对付自己。

心念电闪间,王睿已咬牙做了决定,脚下油门微微加力,车子却“吱”的一声急剧加速超过已在宽敞公路上追赶上自己并行的两辆宝马,直向前面急速疾驶。

不过这种疾驶却是在王睿的有意控制之下,随着后面三辆宝马的逐渐赶上,并在公路上与王睿的座驾左右并行挤别了几百米外,随着“咔吱……”一声急剧的刹车声,王睿的车子却已被那三辆宝马挤别停在了路旁,八九位蒙头大汉也立时由那三辆车子内下来冲了过来,拉开车门便把神情惊恐的王睿强行拖了出去,架起直往那消瘦男子的车上塞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王睿手脚齐施抵住车门,看似剧烈的挣扎反抗大声叫道:“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砰”忽然一名蒙头大汉抬手在王睿后颈上砍了一掌,王睿眼睛一翻,顿时便昏迷倒下不再挣扎,任由那几位大汉把他塞进车内。而除原有两人左右上车把王睿夹坐在后座,其他人便全都回到另两辆车上,急声“嚓嚓”的轮胎擦地声,三辆宝马却转瞬离开现场,只剩下王睿那辆车子歪歪斜斜的停在那里。

却是继前次枪击后,王三公子又再被人当街绑架了……

一百零八 端倪初现

三辆宝马疾驶绝尘而去,顷刻间已经消失在公路尽头。但此时已经入夏,虽已晚上六时但天光犹还大亮,那公路上行驶车辆虽然不是太多,却也绝对不少。故此当王睿与那些蒙头大汉在公路上飞车追逐时,那公路上行驶的车辆中便早都有人报了警,随后发生的强行绑架更是引得有六七位路过车主都同时拨通了999。

五分钟后,两辆鸣着警笛的警用摩托便急速的由绑匪反方向疾驶而来,再过三分钟后附近的冲锋巡逻车也赶到了现场,众多警察下了车保护好现场后,当即便分别展开了行动,向那些报过警后自愿留下的路过车主询问事情经过和呼叫总部立即查找堵截三辆黑色宝马。当然警方也没有忘记要调查被绑架车主的身份,却不用让总部调查,一名负责搜索车辆的警察便已经在车内手扣里发现了王睿的驾驶证件,自然也知道了王睿的身份。

“什么?王三公子在半小时前又被人绑架了?”还是那位警务副处长,他惊怒的拍案而起,向面前的下属高声叫道。

“是的,车子和目击证人的证词都已经确认,被绑架的确实是王睿,也就是您口中的王三公子。”这位重案组的高级督察冷静的回答道。

“你们怎么办事的?啊,你回答我,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难道重案组都是吃……”副处长极度恼火的大声咆哮着。他脑袋又大了,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次发生在王睿身上的绑架案会产生何等严重的连锁后果,搞不好连他自己都要跟着倒霉。

而随着外边不断传回的消息,副处长地脸色更是越发黑的可怕。简直就要能与传说中的包青天媲美了。那三辆宝马已经在距离绑架地点两公里外发现了,经过调查后得知这三辆车子都是在昨天晚上刚刚失窃的,现在明显是被绑匪弃置不用了。而在弃车地点,警方却什么都查不出来,因为那地方就在公路边上,日常经过的车辆无数。根本无从查找车辙印记或别的什么痕迹,显然绑匪是在那里预先准备好了备换车辆。换车逃走了。

无奈,副处长只得屈尊降贵,亲自带着几位下属登门王宅,亲身去通知这个消息,并准备硬着头皮厚着脸皮迎接王家众人地冲天怒火。

而事件的主角王睿先生。此时却已置身于九龙塘某民居大楼第六层一户民宅之内,刚刚被一瓢冷水浇醒。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要绑架我……”王睿迷迷糊糊地慢慢睁开眼睛,茫然的向周围看了看,忽脸色一变,惊恐之色瞬间浮于脸上,但随即却又强持镇定的向面前几名蒙头大汉质问道,但那颤抖的声音却已出卖了他的色厉内荏。

并没有向电影电视中那样玩什么猫和老鼠地施压把戏,消瘦的蒙头绑匪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淡然俯视双手反铐半坐半靠在床脚上的王睿,冷冷说道:“王三公子,作为豪门出身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家子弟。我相信你会拥有足够的判断力来分析你自身的处境,多余的闲话就不和你多说了,我们的目的是养生丹配方,强调一点,最关键是绮萝液这味原料地秘密。怎么样?可以告诉我吗?”

目光稍见闪烁。王睿脸色微变但又强做平静回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绮萝……”

“王三公子。”消瘦男子又打断了王睿的话。又淡淡道:“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所以也不想和你玩什么猫和老鼠的游戏。再问你一句,绮萝液是用什么药材提炼地,原料的生长地在哪?请你回答我。”

“休想,我绝对不……”王睿终于放下了强持的镇定,激愤的大声叫道。

“割断他一根手指。”但他的话又被消瘦男子地声音打断了。

随着那句冰凛而不含一丝感情波动地话语讲出,站在男子身后那三个蒙头大汉中便有一个抬步向王睿走了过来,利落的从腿弯处抽出一把雪亮地军用匕首,一言不发蹲下身来按住剧烈挣扎的王睿,抓起他反铐的右手分出小指就要割下,持刀的手稳定无比,却是个心志性情都坚定冷酷的杀手。

“唉!”王睿轻声一叹,铐起的双手微微一晃,稍加用力便见得那名抓住他手的蒙头大汉就如同被健牛猛撞了一下般,砰然倒飞回去,脑袋“咚”的一声猛撞在墙壁上扑通落地,顿时面孔扭曲晕迷过去,且晕迷中还忍不住时要发出两声难耐的惨哼,随即又是“喀嚓”两声脆响,王睿的手铐却也迸裂碎落。

“你们的手段还真够直接干脆,也够狠,都是军人出身吧?”王睿轻松站起,望着那消瘦男子淡淡问道。

瞳孔一缩,消瘦男子的身体明显绷紧,直直望着王睿冷声道:“你是装的,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打昏,是故意被我们带到这来的。”他的语气并不是询问,而是在肯定一个事实。

王睿淡然一笑,帮他确认道:“不错,我本想将计就计查查你们是什么来路,却没想到你们做的竟然如此小心,非但在路上都闭口不言,而且到了这里在我全无反抗能力的情况都还都不肯透露来历,谨慎的可以。不过从你们训练有素的言行举止分析,你们应该都是军队出身吧?我想这点我不会看错。”“动手。”消瘦男子还是不肯接王睿的话茬,而是冷然低喝一声,他身后那两名早已肌肉紧绷的粗壮大汉便迅速抽出腿上匕首,双双半躬着身子向王睿冲跃而来,两把雪亮锋锐的军用匕首一上一下直往王睿的肩肘小腹急刺,两只硕大刚健的铁拳更是呼呼带风的轰向他地面门胸腹,真个是动作迅猛配合默契,要是放在常人身上怕一个照面就得交代了。

但王睿又岂是常人?身形前迎两肩一晃便已侧身避过两名大汉的匕首。晃动间已欺身于他们中间,错身而过双臂后扬,那两名大汉便如受电击般被他错身反掌双双劈在了后颈,两声闷哼颓然晕迷倒地。

“先天武者?”消瘦男子更是瞳孔紧缩,冷凛的吐出这四个字。而在同时,他的手中却骤然多出一把红光闪烁的三尺利剑。流光电闪突兀向王睿肩肘刺去,芒尾吞吐间速度快的已无法形容。似要追回那千百年前已逝地流光。

但他快,王睿却是更快,电光石火间反掌一举,手中却也突兀多出一柄湛蓝泛金的三尺长剑,平平前刺“叮……”一声清幽脆响。剑身闪耀着幽幽蓝光隐泛金芒,星霜剑却正与红色长剑剑尖对刺,吞吐蓝芒与红剑争辉。

“错了,我和你一样,也是修真者,而非什么先天武者。”王睿淡然说道。

“你也是修真者?”消瘦男子大惊,但立时又道:“不错,我早该想到地,除了修真者外,一个普通人或武者又怎能……”说到这里话音忽是一顿。手中长剑猛抽回掷,却是脱离与王睿的剑尖相对后猛然脱手掷出,红芒如火夹带热风直向王睿面门飞来。声势颇为惊人,而他自己却转身飞跃向那窗帘紧遮的窗口撞去,却是想走。

唇边微挑,王睿冷冷一笑抬掌平探,探手就抓住那犹在抖颤不已的长剑。而手中星霜剑也向那已跃至窗口的敌人背心遥遥一指。只听得“噗”地一声细啸,一点蓝芒却油然脱出剑尖飞出。似徐实疾的打在对方的背心,使对方身子一僵扑通落地,却是已被剑芒渗入了全身经脉,再也动弹不得。

“既然来了,就不要那么着急走嘛!”王睿轻笑说了一句,抬步向他走了过去,脚尖一踢把他的身子翻转过来,正仰脸对着自己。

“怎么样?有什么要讲的没有?”主客易位,王睿轻轻一挥剑挑开他脸上的面罩,却也象刚才他询问自己一样,淡然平静的望着他的眼睛问道。

身子虽然已被剑芒所封,但神情讲话却是没有妨碍,这位已露出庐山真面目,脸颊刚硬消瘦面色如铁的中年男子神情平静,却仍以他一贯冰冷淡定的语气道:“讲什么?技不如人算有遗策技认了便是,我没,没什么话好,好说……”声音却越来越微弱,到后面更是脸色铁青唇角流血,直至生息全无双目渐闭,看那唇角地血迹殷黑他却是已经服毒自尽。

“死士。”王睿看着已再无生气的男子,脑中顿时浮现出这两个只在小说和电视中看到听到的字眼,忍不住也是惊愕不已。

别人不知,但王睿却怎能不知,那修真者地性命是何等的宝贵,可以说每一个修真者只要过了筑基这一关,那几乎就已代表了将拥有短则几百年,长则千万年甚至永恒无尽的生命。在这样巨大无匹的诱惑之下,中年男子作为一个毫无疑问已筑基有成的修真者,一朝被擒却就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自己地生命,这不是死士是什么?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令他如此地一无反顾?不其然间王睿也是暗自心惊。

但王睿不清楚的是,他的这番思量却是高估了对方的修为。确实,对方的确也是个修真者,也的确是筑基有成,但对方却有两点不能和王睿相提并论的,所以即便是筑基有成却也绝对达不到王睿所想的那般能拥有长达数百年的悠长生命,充其量也就是常人的一倍或更多一点,活个一百多近二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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