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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龙-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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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

“小兄弟,怎么样?再陪老哥玩两局。来来,别犹豫了。”胖哥了了账单,便又开始劝说起方青来。左凝风看着那满脸期待着方青再答应他比试的家伙,心中有些郁闷:你这胖哥真傻还是假傻啊,人家水平比你高那么多,最后或许是体力不支了,但即便这样,水平也比你高多了,你还拉着他不放,非要再给他送钱。傻到家了吧?唉。这死胖哥,不但身上脂肪多,那脑子里,估计也被脂肪填满了。

“大哥,不是吧,要出人命的。你看小弟我现在都累成什么样子了,哪有力气再开盘啊,就算是有力气打,可我一天没吃东西,现在也差不多快饿死了……”

“饿了?好说啊,老哥我请你吃饭。你别看这里是台球厅,可伙食真的不错,就在这里吃,吃完咱们继续。行吧?”

“别啊,干脆老哥你再找个别人玩几盘不就行了嘛,现在这个点,人肯定已经不少了。”方青建议道。

“这不才和你玩了一盘嘛,再换别人没意思,才弄上一盘就走,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胖哥毕竟财大气粗,话里已经开始不满了。而这种情绪,则让感到方青有些担心。毕竟赢了人家那么多钱,立刻就要跑,人家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但自己可不能故意去激化吧。

“……”方青第一次打台球拿到这么多钱,心中有点小激动,又撞上这么一个呆傻的胖哥哥,那聪明的头脑多少有些发懵,一时间不知怎么摆脱这位胖爷,沉默了。在外人看来,也就是扭捏了一下。

“就这么说定了。那个,谁……送份排骨盖浇饭来,再来一壶水。”胖哥趁机敲下这桩买卖。

“行。那我先帮你们去点上饭,你们先商量着。”左凝风深深地瞅了一眼胖哥陈大山,心中替这位自己没事找抽型的胖哥默哀三秒钟。

“唉。老哥,顶多再开一盘,最后一盘了啊,弟弟我真不撑劲啊,我这小身子骨可没有你壮实。”方青心中有些高兴,但还是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对陈大山哭诉到。

“行了。别叽歪这个了。赶紧吃饭,完了咱好好整几局,也好让哥哥我过过瘾。刚才一直手没热,竟看你过瘾,我还没怎么开始呢。”胖哥仍旧一副自我良好的状态。不得不说,陈大山的这股自信还是十分强大的,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行。既然陈哥要求,那小弟我就再咬咬牙,舍命陪君子一回。这盘开几局?”方青状似下定决心帮衬胖哥。

“还是九局吧。怎么样?”胖哥陈大山张口便说。

“三局好了。我可没有体力再打九局了。”方青一边说着,心里一边嘀咕,“大哥,呆会你还要和别人玩那五千一度的呢,就别缠着我了啊。”

“三局太少了。刚才说好了玩九局,现在就别变了,还是九局吧。”胖哥想要一锤定音。

“五局吧。不能再多了,老哥,看咱还挺能聊得来,你总多少体谅一下兄弟吧。”方青装作苦瓜脸,不情愿地说道。

“这个啊……好吧,七局。哥哥我可是让步了啊,你别再讨价还价,大老爷们的,别扭捏了,就这么敲定了。”终于,陈大山暂时心满意足了。

方青吐了口气,突然,脑中一算计,不对啊,要是再玩七局,从时间上看,那五千一度的十六局超级赌球大赛可来不及了,没了吗?还是,呃。难道。方青有些傻眼了。“不会吧,难道我这小翅膀才刚刚忽扇了俩小时,运气超好的那位仁兄便被我忽悠没了?刚才玩了九局,现在又七局,十六局。高消费赌球中的大码十六局。是是……自己?”

果然,方青脑子里刚有了这个念头,对面的陈大山就张口说起来了:“现在就玩七局,咱把注抬高些怎么样?刚才玩的也不大,没啥刺激。”果然来了。方青心中暗念一声,心中有了主意,也就不担心了,便随口问道:“那玩多大啊?”

“五千一度咋样?敢不敢啊,小兄弟?”受了方青的一番夸奖,胖哥对这赢了自己钱的小子到没有什么恨意,称呼也从小子变成了小兄弟。不过刚才自己输钱了,心情总是不好的,心中算计着一会自己大杀四方,但也知道不可能出现单杆过百的这种能力,想要回本再趁机赢点,就必须要加注。

“随便吧。我没啥意见。不过,最后七局了。要是以后再玩的话,就再约时间,这次说什么都是最后七局,要不然真要小命了。”方青找准了自己如今扮演的角色,也就不再那么虚伪地退让,打算心安理得的接收这股不菲的财富。突然瞥见左凝风走了进来,连忙装作哭丧着脸,高声地表明立场。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胖哥心机不多,见方青答应了自己就不在多想,转头冲着刚进来的左凝风说道:“你回来了正好。再给我们兄弟俩来一盘协议赛。七局定输赢,五千一度。”左凝风正从容地迈着绅士的步伐行来,听到胖哥陈大山的话后,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心中一阵苦闷,刚才方青的哭诉左凝风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话语里显然带了很强烈的被迫意味,想至此,这位从容的金哥们不由地暗自长啸:“NN的,苍天真没眼力劲儿啊,这小家伙不想挣这钱却被逼着挣,老子也想碰到这种冤大头啊。”

得了,冤大头的名号终于新鲜出炉,无知的胖哥昂首挺胸,光荣受理。不过心中感叹也好,羡慕也罢,他今日当值,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转头看向方青,得到方青点头认可之后,便又重复了一边确认之后,再一次跑出去准备协议去了。

再一次回到球房的时候,方青正在低头消灭盖浇饭,胖哥坐在一旁吹嘘自己曾经的光荣史事,单杆多少多少,某时某地赢了多少多少,某地某时一掷千金地挥霍了多少多少等等,方青一边闷头吃饭,不时还多少发出些感叹和佩服的声音,让陈大山过足了偶像的瘾,只不过,这偶像在拿着协议走进来的左凝风心中,便自动化成了呕吐的对象了。

办妥手续,胖哥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打百元大钞递给左凝风,而方青的利钱此刻还在左凝风的手中抓着,自然不用再交那订金了。再一次开局,方青礼让了胖哥陈大山先手。胖哥嘴上说着轻松,但实际上,也并没有推让,欣然接受了方青的这个“无心”的提议。

伏身——依旧那么业余。

开球——依然那么糟糕。

或许是方青因为吃了些东西多少恢复了一点体力,再加上胖哥一开局便把红球留在了中袋附近,而红球堆也有些松散开来,方青毫不客气,直接上手,将最角上脱离了三角区域的红球击入底袋中。

再一轮的蹂躏开始,又一局肆虐继续,胖哥心中仍旧存在着“对手体力不够,最多一两局便要失去准头”的谬论,而左凝风翻了翻白眼,此刻,这位斯诺克驻站高手算是明白了,别看人家年纪小,但应该也是位不可多得的球场“老油条”级人物,刚才那局最后频频失误,明显就是在为自己赢钱后撤离找个平稳的台阶嘛。

现在双方有了最后七局便离场的保证,又吃了东西当恢复体力的借口,再一次玩通杀也没关系了。唉。真可惜,现在可是五千一度,即便是局数少于刚才,但分值要是能靠拢的话,五倍与刚才的价格,这次赌局,算得上是开了历史的先河了。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左凝风再一次在心中重复了这句已经重复了不下百遍的话。

第一局,——方青104分高分胜出;第二局,方青“偶然”失误两次,分别给了陈大山超长的发挥机会,单杆27和单杆44,稳定了比分,使得最后的分数停留在了——方青胜出31分上。不过,陈大山因为超常发挥,肥头又有了昂起来的趋势。

第三局,方青偶有失误,陈大山失误也有所增加,最后比分锁定在了79分上,当然,还是方青的胜出。第四局,让左凝风跌破眼镜,方青心中苦恼,陈大山懊恼、愤怒地折断球杆的一局。虽然方青已经在尽力给这位胖爷做球了,但这局形式有异,胖哥就想是鬼附身般连连失误。

即便是方青一再忍让,可为了不造成太明显的痕迹,还是“挣扎”了半天,将台面上所有的球全部收进了袋中,分值加上胖爷的失误,第四局,方青历史最高分胜出——152分。第五局,胖爷砸断一根杆子将情绪发泄掉不少,手风顺了很多,方青也很“巧合”地失误了不少,最后理所应当地输掉了这局,分数是11大分。

第六局,方青激起而攻,又一次单杆过百,除了胖哥歪打正着进了两颗红球得到7分外,全部被方青收入袋中,方青胜出——131分。最后一局,胖爷明显已经失去了兴趣,或许是被方青打击到麻木了,击球也出现了应付心理,估计现在方青要是提出不打了,胖爷应该也会很高兴的同意了吧。

结局有些出乎左凝风的预料,方青并没有过于放水,虽然中间给了胖哥一次机会,左凝风也分辨不出是方青故意的还是胖哥没把握住,反正最后的结局就是——方青胜出111分。好吉利的数字。好霸气的数字。

这一次完败之后,胖哥陈大山也不再刮躁,皱着眉头懊恼了半天,酝酿了半天,在左凝风和方青两人都以为陈大山肯定已经觉得今日是被方青设局欺骗,要开口威胁的时候,胖爷吐出了一句让两人都意外的话:“他**的,老子今天鬼附身了吗?怎么手这么臭。改天再玩。改天再玩。那个谁……结账,走人了。”

方青还在担心自己这次是不是算计错了,最后一杆这么打惹恼了胖哥,要给自己好果子吃了?却没想这家伙倒是淡定,竟然撂下一句话便要走人,一点气愤自己的倾向都没有。左凝风砸吧砸吧嘴,有些激动地点算着七局下来的分数,方青瞥了一眼,小左同志的手有些抖。

“七局分差是597度,五千一度,袁总,结账2985000元。加上刚才的756000元,一共是374100凝风嗓音颤抖着说道,三百七十四万啊,人民币

败家子,冤大头,名副其实,万金不换的胖哥

胖哥多潇洒的人,根本没把钱当钱看,拿出一张银行卡,就把几百万划到了方青报出的账户上去,潇洒的挥挥手,一个人得意洋洋的走出球室,半点伤财的沮丧都无,牛人一个

【这玩意蛮好写的,刷字数超级快啊。】。。。

第二卷骑龙弄凤第二三二节夜店蛇腰美妞

“去最棒的迪吧。”在球室门口等活的的哥也都知道能来这里玩的很少有那种肥羊类型的家伙,本就没报太大希望,再见到方青这么淡定,地点都告诉了大概位置,也便知道这位不是个外来户,没法忽悠,便直接挂挡、踩油门,冲了出去。

临安市的的哥开车本来就是全国出名的野,再加上夜里车少,一路狂奔,白天需要二十五分钟的路程,不到十五分钟便直接赶过来了。虽然时间变少了,但价格却没啥浮动的路费,方青甩手两张十元,下了车。

虽然爷们现在也算是有钱,但也不能挥霍,一两块钱就算了,可要是为了付车费,扔一张五十或者一百元的大钞不让人家找,这种脑残的行为,方青还真干不出来。

临安市的迪吧有很多,最有名的,便是黄金海岸,黄金海岸的消费水平较高,所以这里的美女相对于其他迪吧来说,也高出很多,算是质量上乘,靓妹云集之地,让人看着十分养眼。当然,一分钱一分货,费用也不是平常人能接受的了的。

女士免费,男士进场费五十大元的规矩,侧面地说明了一个问题,在这个社会中,狼想吃肉,也是要先缴税的,交不起税,那就对不起,自己去外面找,这里堆积的美肉,没你的份了。

方青在球室的比赛花去了一万元正,现在包里还有小几千块,够奢侈一把了。交了五十元的入场费,沿着旋转楼梯,下到地下一层,也就是黄金海岸的场子。

昏暗的、旋转、闪烁的灯光,震耳欲聋的低音炮,激情四溢的高亢音乐,嘈杂的、疯狂的、摇摆的人群,乒乒乓乓的酒瓶、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男人热血沸腾,让女人心扉荡漾的激情环境。

方青又一回生命中,第一次自己手把手的挣了数百万的巨款,心情激动,汹涌澎湃,在夜里寂静的环境之下便产生了一种压抑和胀闷的感觉,进到迪吧之后,在这种疯狂的吵闹之下,仿佛整个人突然轻松了起来,心理压力也没有了,轻轻晃动着头,摇摆着身子到吧台附近找了一个空闲的椅子坐下。

“来半打青啤。”叫住了一位经过的服务生,方青熟练地吆喝道。毕竟曾经也是经常泡吧的人,对这种环境还是不陌生的。

“先生几位?”

“暂时就我一个,朋友们一会就来。”方青一边摇晃着身子,一边轻松地应付道。

“哦,先生,我们现在在搞活动,芝华士买二赠一,青啤买一打赠四瓶,您要是人多的话,还是一次性要了合算。”

“嗯,可以免费存多久?”方青问道。上一世的时候,余哥他们都是要很多的酒然后开户存放在这里,直接来消费。方青知道这个情况,才有此一问。

“现在开户的话,可以免费存放六个月。先生,您现在开户吗?酒水打折很划算的。”服务生很是热情,显然方青的问话表示了这位虽然看着年轻,但肯定是熟客、常玩的人,回头客嘛,拉一个是一个。

“行那就开个户,然后来两瓶芝华士,一打青啤吧。”方青心想,以后肯定有的是机会来这里玩,接着酒水折扣买下点也不错。

“好的,那先生稍等,我给您拿张表格来。”得到方青示意之后,服务生又再一次杀入人群,挤了进去。一会,服务生再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手里提着金属的酒架,上面插放着半打青啤。

“先生,您在这里,还是去那边的半包里?那里走了一批人,一会就空开。”服务生问道。

“不用了现在这里呆会,等他们来了,我再找地方吧。”方青摆了摆手,接过服务生手中递过来的纸笔,填了起来。迪吧开户很容易,填上姓名、性别、联系地址、手机电话就可以。方青没有写手机,暂时就这么空着。

“酒全打开吗?”

“打开吧。”

“好的,我把表给您送去,一会把卡和芝华士、青啤给您送来,走的时候再叫服务员过来,拿卡寄存酒就可以了。”服务生给方青解释道。

“好的,再给我拿一个杯子,一桶冰块来。”方青摇摇手,拿起一瓶青啤灌入口中。

嘈杂的环境里人群疯狂地摇摆、涌动着,发泄着,在这个火爆的环境之下,方青澎湃的血液渐渐平息,回归自然。仿佛周围杂乱的环境和自己相隔一个空间,自己成为了局外人般的欣赏着他们。灌一杯冰霜的青啤,坐在吧台椅上轻轻晃动着身子,方青惬意地半眯上眼睛。

“帅哥,借个火吧?”一位打扮时尚心潮、风骚入骨的女人带着滚滚的浓香蹭了过来,一手搭上了方青的肩膀。

方青侧头看了一眼紧挨着自己的女人,长相一般,身材还可以,不过,这胸前白花花的裸露却是有些松弛了,不用下手摸,方青也知道,这位绝对是个地地道道的“下垂主义者”。

“不好意思,没火。”方青摇摇头,举杯喝了一口。女子知趣地摇晃着肥臀离开,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时间在疯狂的震荡中渐去,方青也喝掉了半打青啤,叫了服务员又开了半打,顺便把三瓶芝华士寄存了。看这样子,方青是打算将这22瓶青啤一夜搞定。

吩咐服务员再去拿一桶冰块,方青起身挤进人潮,向着洗手间的地方挪去。迪吧不小,但洗手间却总是人满为患。就算是洗手间外的走廊上,也有数对男女抱在一起啃来啃去,不亦乐乎。方青吐了口气,靠在走廊的拐角处等待着。

“狼哥,这东西绝对管用,比那药还管用。真的,不骗你。”一个猥琐的声音从拐角的另一侧传过来。在迪吧,那药指的是啥,猪都知道,方青也是因为这个名字才被吸引了注意力的。

“嗯,行,给我留下两颗吧。”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混实,有点沧桑感。方青睁开眼睛,心想着是不是转头走两步去见见这两位在厕所边倒卖药丸的高人,却又听到那中年人说道:“好了,我去厕所,你先走吧。”

说完话,呼吸间一个中等身材、西装革履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从拐角处转了过来,对方青等人视而不见,方青偷瞥了一眼,喝,没找到脖子,还有……好大的将军肚出来了一些人,方青终于逮着机会抢入了洗手间,找了一个隔断开始放水。打台球时习惯停顿的时候喝口水润嗓子,刚才又灌了半打青啤,现在已经到了危险水位了。

泄洪开始,方青一阵舒爽。隔壁的隔断里又意外地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大哥,那娘们长的还真水灵,嘿嘿,就是价格贵了点。”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哼她以为她那里是金子做的,张口就要三万。切不就是个卖的嘛,还装纯”是中年男人的声音。

“就是现在装的清纯,到了床上还指不定多么骚呢嘿嘿,大哥,你今晚又有艳福了。”“哼既然自动送到老子面前来,还能让这小妞跑了不成。呆会,你找机会把这东西放到她的酒杯里。”

方青心想:那个不开眼的妹妹啊,市场价格也没有三万一夜的吧,即便是处儿,一万、一万五也就是天价了。唉,满眼的钱,惹麻烦了吧,破坏市场规矩的下场,便是这个了。方青走出隔断洗手,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中年男人和一个清瘦的高个儿从隔断里出来,面带猥琐**的笑,也不洗手,直接拉门走了出去。

方青洗完手吹干了一下,也往回走,临近自己的桌子时,便看到了刚才的中年男人和那个瘦高个儿在一个隔断里喝酒,偶尔开怀大笑。同隔断里还有两个男人,都是三四十的年纪,最外侧,则坐着一个身材绝佳的美女。

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方青还是能感觉出来,样貌绝对差不了。“切好X都让狗悻地嘟囔了一句,方青准备继续挤回自己的地方,却不想,那美女突然从裤兜里拿出电话,面朝外面接了起来。

方青一愣,心中暗惊。这不是杨絮儿嘛怎么是她?

杨絮儿这个美女气质颖人,绝色靓丽,从前跟步入社会的方青有过床上友谊。虽然外界传闻她曾被人包*,但方青一直懒得相信,以为这些谣言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们谣传。却不想重生回来,竟然在这里发现了她。

对照刚才中年男人买药时的话,再加上后来在洗手间隔断里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方青能断定,今日遭罪的这位破坏市场价格秩序的女人,应该便是这位杨絮儿了。心想着,竟然有些酸楚,好歹是自己有些印象的漂亮女生、上床对象之一,这么明摆着被一个老男人侵占,确实有点心里过意不去。

这时,杨絮儿好像是因为这里吵听不到声音,拿着BB机对那中年男人说了几句,便起身离开,向外面走去。

“肯定是去接电话,不是走,接完电话还要回来的。”方青心中猜想着,却发现那瘦高个儿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片,扔到了杨絮儿的杯子里。一阵气泡翻滚,药丸眨眼散尽。方青一边为杨絮儿担心,一边对这药丸的速溶性感叹。

脚步下意识地随着杨絮儿的背影走去。随着她不远,来到了旋转楼梯口,这里虽然也有些吵闹,但好歹是进出口,人相对少很多,音乐声也不大,杨絮儿拿起迪吧的电话话筒,轻声交谈,方青从不远处看她侧面,绝色面容上隐隐有些忧愁。

不由自主地想要听她说什么,方青紧走两步,站在了离楼梯口最近的地方,侧对着楼梯。旁人看到方青,肯定会以为这位是刚刚进来,找人或者思考去哪边找地方坐的主儿。却不知此刻的方青正竖起耳朵,听着侧面杨絮儿的谈话呢。

“……嗯,我看情况吧。要是太晚就不回去了。”

“放心吧,我这里有,明天最迟中午就送过去……”

“不会了,别担心。你闺女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啊,怎么会去干那个呢,钱都是朋友和老师借给我的。你别担心了。都这么晚了,赶紧去睡觉吧……”

方青从这几个片段里猜测,应该是杨絮儿家里缺钱,她没办法,才瞒着家里来这里的。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过去也来过这里,但至少被自己撞到的这次,是因为特殊原因被迫才来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方青心中虽有隐痛,但稍稍好了点。

杨絮儿挂了电话,呆立了半晌才想起转身回去。却不想,刚一回头便撞了一个人:“哎呀对……对不起。”杨絮儿双手抱胸,后退了两步紧张地说。

“走路看着点,愣了吧唧的。”方青貌似凶恶地吼了两句,“咦,美女长的不错啊,一个人吗?陪我去喝两杯吧。”说完,就作势欲拉杨絮儿的手。

“你干什么啊,我,我……”杨絮儿有些紧张,躲开方青的手,再次后退了一步。

“怎么?不愿意?还是要先谈价格啊?说吧,多少钱,说个数,行的话今晚你就陪我,不行的话就算了,别浪费时间。”方青年龄不大,任谁一看都是个毛头小子,杨絮儿虽说入世不深,但也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不,男孩比自己要小。

不过,母亲等钱用,大小还有什么关系?那边那家伙一直也没说那个价格同不同意,万一最后不同意,岂不是又没机会了?想到这里,杨絮儿一咬牙,颤抖着小声说道:“三……三万,你要是能给我三万,我就陪你。”

“什么?多少?”方青走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杨絮儿的身子又问道。

“三万”杨絮儿深吸一口气,大声说了一句。

“啧啧,嗯,看样子还可以,三万陪我多久啊?”方青调侃着问道。

杨絮儿虽然二十多岁,但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说要陪你多久?”

“这个嘛,暂时还没想好,过了今晚再说。看你长的挺漂亮的,三万块也勉强值得吧。就这么说定了,现在就跟我走吧。”方青说着又来拉杨絮儿的手。这次杨絮儿倒是没有躲,不过当方青的手抓到她时,明显地感到她颤抖了一下。

“等等,我……你……你什么时候给我钱?”杨絮儿诺诺地问道。

“出门,先去ATM机上让你看看我卡里有钱,然后去开房,钱的话,现在又没有银行上班,只能明天上午取给你,行吧?”这种小笨妞,又是处子,又未经世事,随便一哄一骗,就啥都不知道了。

“……哦,行。不要赖账啊?”杨絮儿有些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方青心中好笑,就算是诚心赖账的话,现在也不会说赖账的,真是,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行了这么点钱我还不在乎呢走吧。”说完拉起杨絮儿就要转身走人。。。。

第二卷骑龙弄凤第二三三节禽兽非色狼

方青拉拽着杨絮儿出了黄金海岸,就拖着女孩去附近的宾馆开房洗澡睡觉……呜,方青这只禽兽真的禽兽不如了一把,愣是搂着杨絮儿一晚没碰,亲是亲了,摸是摸了,只是没破了处子之身,多好的一个新时代少年。

次日清晨,方青就到银行,取了五万大元丢给杨絮儿,拍拍手,就走了,留下朦胧的杨絮儿傻傻的发呆。方青念在上辈子的床上情分上,帮了杨絮儿一把,倒是没啥邪念。他又不是色狼,无偿的帮助其他人也不奇怪吧。

方青不是很清楚,杨絮儿现在到底在哪所大学窝着的,他又不是圣人,碰到女孩的时候,也没兴趣去问这个。世间多少人与事,能遇到曾经相遇的人,本就是难得的缘。

回到了唐缘家中,方青怅然出门,三个小美妞都不在家啊,都乖乖上课去了。闲来无事,方青又一次的来到南大,这所梦中的大学,这里沉淀着方青太多的感慨。

南大的音乐文化是蛮浓厚的,方青呆在南大的四年中,也加入了一个音乐社团,算得上一个蛮不错的音乐业余玩家吧,对大多数的乐器都会玩,但是不怎么的精通。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方青就想到来南大的音乐琴房蹭着玩。

“地下一层113号琴房。”方青拿着刚买的笛子包,从一栋蛮漂亮的楼里出来,穿过小花园,从楼的后尾处下到地下。地下的琴房入口与上楼的琴房入口分在两头,所以,玩音乐的同学,只要拿不到一层的琴房,便只能先跑去开琴房,然后再跑出来,经过小花园,从楼尾处下到地下。

好在,地下琴房虽然麻烦,可冬暖夏凉,实属聚会、唠嗑、谈情、拉呱的不二之选。下到琴房,便隐隐听到几堆嘈杂的交流声,感觉人数不少,方青从心里否定了捉对谈情的情况,应该是聚众打牌、嗑着瓜子聊天居多。

走进琴房,稍稍活动了一下。时隔多年,再一次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方青心中有些感怀,吹奏笛子的念头也有些高涨。关上房门,把笛包放在桌子上,熟练地贴笛膜,调试笛子。笛膜是采苇枝杆中间的薄膜制成,长时间不用就自然的失去了敏感度,不利于音色的控制。重生前的方青是不懂这个的,但现在,就不用细说了。

一套专业、职业、熟练的事前准备之后,方青拿起笛子,随意地吹了几分钟,无非就是活动手指、调整气息的过程。重生回来,方青第一次拿起自己的笛子,好多地方都透着生疏,大概地调试、随意吹奏了几分钟,方青便觉得自己的气息和手指都活动开来。

这么短的时间得到调整和恢复,方青还是比较满意的。好像自从自己重生回来后,对身体的协调性和感官的认知都有了很大、很敏感的进步。打台球是这样,吹笛子又是这样。不过,方青倒是没怎么在意,自己可是有暗魔法的超级牛人啊,现在这算什么,回到一个年轻的身体中,敏感点也是正常的。

闭上眼睛沉寂了数十秒钟,方青轻轻地将笛子抬起,一声清脆的仿若黄莺般明亮的鸟的鸣叫声,从琴房传出,声音婉转悠扬,清脆欲耳,紧接着,一层层湖水的波浪潺潺而动,由近及远荡漾而去,消失在水天相连的地方,数息间,一簇灵活的圆滑的音符紧接着传出,带着一丝丝的春意,一丝丝的清新,由远而近飘来,绕梁不绝,不久,又紧随着几声蜻蜓点水般的细小泛音符一起,向着远处扩散,融入海天一色之中……

《乡歌》——南大一个美女音乐老师的一首深具地方特色的新派代表作,方青上学时随美女老师学习期间虽然接触过这首曲子,也十分的想要演奏,可因为实力不济,没能如愿。毕业之后发奋,终于可以根据原曲的意境加上自己的理解,熟练地吹奏出这首方青由心喜爱的曲子。

此番回到这个琴房,回到这个阔别已久、曾深深怀念的地方,从方青口中吹出的《乡歌》,意境更加深远,配合这十余年的功底技巧,完美地展现了这个优美、抒情的曲子。引子之后,是一段优美的小行板,虽然没有乐队的配合,但方青的思绪已经深入其中,顺着旋律的流动,手指轻巧地揉、颤、叠、打,新派风格特色熟练地演奏了出来,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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