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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龙-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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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仓缓媒鸵幌隆

如今这社会,物价涨的比什么都快,房子卖到两三万一平,早饭要吃饱得花十多块,一盒精美包装的月饼也下不了两百。方青并不擅长买东西,也就知道看看生产日期,索性拿了两盒就走。房紫兰已经打电话催了好几次,说他怎么跟丑媳妇见公婆似的,这比喻不太恰当,首先方青不是女的,其次房紫兰是他姐,不是他媳妇。

出了超市,蹬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迎着小风就忽闪起来。夜晚的这里非常热闹,不少人对着方青指指点点。并不是方青有什么不对,主要是那辆车太拉风了。高高的前梁,绝对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复古风格;生了锈的铁皮,让车身泛着红黑相杂的调调;骑起来除了铃铛不响,其它部位都在吱呀呀的叫唤。

方青不以为然,这车就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照着西游记里白龙马的名字,车子就被亲昵的命名为黑龙马。黑龙马的样子是难看了点,但它的优点可就多了。首先是车身高轮胎大,赶路;其次是安全,根本不用上锁,更不用去看车处,别人偷了也卖不出去。

可能是太思念他东海的龙王老爹,今天这黑龙马有点发脾气,走了一条街就掉了三次链。方青不得不做起了修车工,那边电话催个不停,这边跟车链子较劲,方青这汗就出来了,嘀嗒嘀嗒落在新洗的假阿玛尼上。手上满是黑油,黑油又通过手与脸的接触蹬鼻子上眼,随着汗水四散开来,整了方青一张大花脸。

记不清安了多少次链,也数不过来接了多少个催促的电话,方青走走停停的就到了。累得这身汗啊,比拉犁耕了二亩地还辛苦,当然拉犁的活方青是没干过的,但据农村来的孩子说,那不是一般的苦,真真的汗滴禾下土,城里人根本干不来。

这是一片别墅区,住的都是社会精英或者成功人士,说白了就是有钱人。门房死活不让方青进去,怀疑他是从哪个工地过来的,房紫兰打来电话才解了围。但是那门房还是坚持人可以进,车子留下,说是里面没有停车位了,再说放进去有碍观瞻。方青眼一瞪,再不放他黑龙马进去就要拼命,门房看他样子好像不太好惹,那就进去吧

方青骑着黑龙马咆哮着,吱呀吱呀行进在这个高档小区,不少路过的孩子好奇的看着,继而让他们的父母给他们买一辆,说那真是太Cool了。方青听了也是心里美,眼看到了房紫兰家门前,酷着酷着就表演了一个蝎子甩尾,黑龙马一个大旋转,方青就生生摔了出去,飞到整齐的冬青丛上,又翻到了对面草地。

是狗吃屎还是蛟龙出水,抑或是驴打滚并不重要,关键是楼门口有个人,正捂着嘴偷乐,然后就是笑得肆无忌惮、花枝乱颤。那边看方青表演的孩子大喊一声“MyGod”,家长马上蒙住他的双眼,暴力镜头,孩子要少看。

“如果姐猜的没错,你那招叫做蝎子甩尾吧?”偷笑的人正是房紫兰,怕方青找不到就在门口迎接,正好看到这精彩的一幕,去杂技团也没有这么炫。

“姐,你这可是见死不救啊,多好一个美女救豪仁的机会,你就这么错过了。”

“要不你再摔一个,姐试试能不能接住你。”

“得了,还是别试了,摔傻了可找不到媳妇。”

“不摔傻,你不是也没找到嘛”

“那是缘分未到,我的梦中情人还在等着我,总有那么一天,我会骑着我的黑龙马,在五色云彩的映照下去接她。”

“别磨唧了快上去吃饭,就等你了。另外你那破车,也该洗洗了,你看看上面那泥巴,丢人。”

“姐,这你可就不懂了,我这黑龙马全靠这泥巴连着呢,要是洗了,一准散架。”

方青与房紫兰谈笑着进了别墅,大厅的富丽堂皇让方青看傻了眼,光是房顶闪烁的灯光就让人目不暇接。客厅的半圈真皮沙发上,坐着公司总裁房秉泰、房太太、李蒋石,方青那小嘴甜的,房总好,伯母好的叫了一圈,什么气色不错、身体真好的没少夸,把众人乐得跟春季的狗尾巴花似的。

大伙乐的原因倒不如因为方青嘴甜,全是因为他那张脸,油儿吧唧、黑呼呼的像从淤泥里刚爬出来,西装上也满是尘土,头发上还沾着两根草,也难怪刚才门房认定他是从工地出来的。等大伙笑过一个回合,房紫兰才带着方青去洗手间。

“姐,我这样子你也不告诉我,还在那傻乐。”

“我跟我妈说你特有意思,她愣是不信,这不,一下就相信了。”方青哭笑不得,好在大伙都比较开心,就当演出了一把。以前做群众演员的时候经常比这形象差多了,刚一露头就被人家吧唧灭了,要不就是被一脚踢下河去,只发出哎呀一声惨叫,还是别人给配的音。

房总人很和蔼,笑得满面春风,谈吐也很畅快,让方青丝毫感觉不到拘束。房太太的样子简直可以用慈祥来形容,一直盯着方青看,说这小子虎头虎脑,蛮招人喜欢的。

李蒋石说,他那虎头虎脑是招你们喜欢,我可遭罪了,打也打不过,说还说不听。于是大家都笑,这俩小子都算不上老实孩子,看李蒋石那头跟金毛狮王似的,整天也没干什么正经事。

房紫兰对房太太说,既然你这么喜欢方青这孩子,还不如收他当个干儿子,生气的时候也有个可以揍的,别老把气撒她一人身上。房太太放下筷子,高兴的说,紫兰你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好孩子,今天没惹人生气。方青立刻献上杯茶,本来打算下跪的被拦住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表面上嘻哈的像个二百五,方青认起真来也是不得了,这个节过得是贼有意义。他好久没喊过妈了,这一声叫出去,还真有点撕心裂肺的感觉。也许房太太只是开个玩笑,他收的干儿子数不胜数,但方青是当真了,这酒一多眼泪就哗哗的。

房紫兰那语气比她妈还她妈,语重心长的一塌糊涂,说方青最近表现还可以,但是还需要继续努力。另外,你也老大不小的,也该成个家了,赶紧找个喜欢的姑娘结婚算了,将来生个小小方青给她遛着玩。

方青说,你遛的那是狗,我可生不来。再说现在找个姑娘多不容易啊,光彩礼钱就能让我吐血,再买套房子就只能跳楼了,还不如一个人过得逍遥自在。

房太太接过话头,对房紫兰的行为大加指责,她的年纪可比方青还大两岁,倒还有脸说别人找不着对象。房总人很随和,看起来也很疼女儿,忙掺合进来解围,说年轻人重要的是事业,现在的都市白领,三十岁不结婚的多了去了。

看起来和蔼的房太太,对房总可是不怎么客气,几个白眼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问房紫兰道,来过的那个小朱不是挺好嘛,怎么说散就散了?房紫兰自然不能明说,哄骗她说性格不合。房总更不敢插话,那事情可牵扯到他坐下的女秘书。方青也不能说,他为此住了好长时间的院。李蒋石倒是想说,被方青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嚎了两声就没动静了,他那嘴哪都好,就是缺个把门的。

方青看房紫兰那窘迫相,看来平时因为找对象的事情,也没少受房太太挤兑。脑袋稍转想出解围的办法,移花接木、转移视线,把李蒋石最近和苏青青打得火热的事情曝光,添油加醋的陈述一遍,那故事的意境不亚于白娘子与许仙的断桥相遇,故事的曲折更胜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百转千回,最终还来了个双双化蝶。

房太太听得那叫一个痴迷,伸手摸摸李蒋石的脑袋,外甥长大了,会追女朋友了。房紫兰感激的致意,这个弟弟没白疼,关键时刻懂得护着自己。房总也对方青刮目相看,这家伙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这编故事的本领就是超强的,公司也需要这样的人才。

也许是因为太高兴了,大家这酒喝的有些多,尤其是这血气方刚的方青,一谈到感情就不能自已,认了个妈更是激动万分,喝着喝着就多了。

如果说刚才“眼泪哗哗的”是个形容词,这会已经变成了现实,方青哭得都有些哽咽,把这些年的辛酸那么一说,尤其是小时候没父母、在孤儿院被人欺负,说到激动处那叫一个凄惨。房太太一把拉过去抱着,说孩子别哭,你以后有妈了。

方青记不清楚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安安稳稳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脑袋晕的厉害,爬起来又跌了回去,拿着手机眯着一只眼睛看,好多未接电话,是大黄、豪仁他们打来的,估计也没什么正事,无非是去哪泡美女的事情。再看短信,也有那么几条。

大黄邀请去酒吧,说一个人过中秋节没意思,今晚准备找个大*美女共度良宵。方青笑笑,那小子才是老大不小呢,颓废的无以复加。豪仁发短信说,方青你小子别装了,兄弟们知道你好这口,抓紧过来吧,全部费用大黄出。

再向前看,方青愣住了,另一只紧闭的眼睛也睁开了。短信是中午的时候杏儿发的,当时急着朝餐厅赶也没在意,上面说晚上要一个人值班,如果有空的话去医院找她,好朋友嘛,一起聊聊天。

方青从床上跳起来,几下套上那身西装到了客厅,正要出门时发现衣服上一片狼藉,可能是刚才吐酒了。三两下又把西装扒下来,看到李蒋石放在那里的夹克,GUCCI的,这小子平时都不舍得穿,方青也管不了那么多,披在身上就走。

深夜的都市回归平静,至少在街道上看是这样的,那些躁动的灵魂都隐藏在角落里,或者狂舞或者癫狂,又或者在风流快活,更可能是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地上酣睡。

医院里倒还是灯火辉煌,急救室门口人声鼎沸,好像是一群打架斗殴的被抬了进去。还有几个刚刚接受完治疗,不顾医生的劝阻又冲了出去,说是要找回点面子。

杏儿正在护士站忙碌着,趴在桌子上写着护理记录,一双大眼睛在护理本与医嘱本之间腾挪。方青把从24h便利店买来的饮料水果朝桌子上一方,杏儿抬起有些困倦的脸庞,发现方青后变得喜悦,放下手里的东西便扑进了方青的怀抱。

杏儿很轻,抱起来柔弱无骨的感觉,转啊转,转啊转,直转的方青眼睛里满是星星,杏儿还是一脸的幸福,被放下后晃荡了两下,扶在身后的桌子上。方青干脆一屁股坐下,这一折腾酒劲又上来了,用手狠砸两下脑袋,感觉才好了些。

杏儿翻着那一塑料袋食物,很赞赏的说,你很细心嘛,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方青爬起身来说,我住院时的好东西都让你吃了,看哪样少的快,就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了。杏儿笑骂着,说方青耻笑她,她哪里有那么贪吃。一边却打开了那包薯条,吧唧吧唧又吃了起来,方青还是感觉她特像一只偷吃的小猫咪,可爱极了。

“方青,我们会永远都是好朋友吗?”

“那当然,你是我唯一的红颜知己。”方青没有撒谎,他还认识别的女人,但看到她们后更多的是**,在杏儿这里才真正找到心如止水的感觉,心灵平静的如同一滩湖水,连波澜都难得一见,即便有也是微风吹起的涟漪。

刚才抱着杏儿转的时候,方青还以为她会是自己一生的幸福,静下来却总感觉有些隔阂,楚缘仍然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道影子。方青需要时间忘却,杏儿也需要时间适应,没有谁甘心这样的结合。

怕媳妇是一种美德。

这是蒋文斌的高论,他说媳妇又是买菜做饭,又是洗衣扫地,还要照看孩子,这一整天就不怎么闲着,可谓是为了家操碎了心。咱一个大老爷们回家就吃现成的,人家累了烦了,发发威、耍耍脾气,恼了打几下,那还不是应该的嘛。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男人嘛,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韩姐刚回娘家那会,蒋文斌还是理直气壮,天天喊着劳动人民翻身了,想去哪就去哪,想待到多久就待到多久,想看美女就看美女。方青算是他一个朋友,主要原因是为他提供了很多韩姐的活动状况,说的不好听就是个奸细。

这些日子老蒋闲了下来,两人没事就在公司楼下小酒馆喝酒,方青这才对老蒋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别看他平时说话抠门的要命,对朋友还是很大方的,另外他谈吐也很幽默风趣,常有惊人观点迸发,这绝对是个万人迷,不知有多少小女孩要为了他的ID寻死觅活呢。

“老蒋,你们家小猴子不用管?”方青接过侍者端过来的啤酒,与蒋文斌那么一碰,痛饮了一大口。小猴子是老蒋的儿子,八九岁的样子,来过几次公司,每次来的时候动静特别大,前台的苏青青都会大喊狼来了,听到的人赶紧把重要东西收拾起来。能让无赖蛮横如苏青青者如此惊呼,这得是多厉害的狼啊

“小猴子被我撵他祖母家了,这个小祖宗难伺候的很,每顿饭要四菜一汤,吃完饭就没完没了缠着你,动不动就要买法拉利,不买就又哭又闹,你说我上哪给他整法拉利去?”

“那你还不把嫂子叫回来,家里没有女人怎么行”

“瞧瞧……瞧你那副德行,跟真懂似的,你家里有女人吗?……没有,还不是一样天天风流快活。”

“你跟我不一样,老男人了,要考虑家庭。”

“我考虑个屁,我也喜欢美女,整天搂搂抱抱很快活的,经常还换个新鲜的,比那臭婆娘不知好上多少倍呢”

“那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想嫂子了?”

“那当然,我巴不得她待娘家别回来,也别来上班,图个清静。”

“嫂子走多久了?”

“三天八个小时零两分钟。”

“我x这还不想呢?就差得相思病了快去,咱去门上认个错,领媳妇回家,行不,蒋哥?”

“我不去”蒋文斌背过身去,这家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离了老婆还真活不了,也就呆在酒馆喝喝闷酒,真带他去把妞,羞涩的跟个处一样。

“老蒋,我最近可瞧着大黄不对劲,没事就朝花店跑,也不知这小子干什么。”

“他敢?”蒋文斌怒吼一声,将酒杯朝桌子上一摔,啤酒溅出很多,方青连忙向后躲闪。周桌的客人纷纷看着他俩,然后移向离他们更远的地方。正在此时,蒋文斌接了个电话,他**打来的,好像事情很急,合了电话就要走。

“老蒋,怎么了?”

“小猴子这个混蛋,把他祖母眼睛藏起来了,我妈那眼近视七百多度,这是摸了大半个钟头才找到电话机,打来向我求救。”

“老蒋别急,我跟你一块去”到了地方,老蒋的妈脸都气绿了,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好半天才说,蒋文斌你养这屁孩子,赶紧带回去老蒋他爸端端正正坐在那里不说话,看起来也是个妻管严,老蒋这怕媳妇的毛病是遗传的。

老蒋又是道歉又是自责,最后还是带着小猴子离开,他这儿子到哪都不招人待见,放在家里自己又心烦,这心一横,还是找孩子他**去吧这回不用方青要求,老蒋是求着他一起去,理由是多个外人,他媳妇就不方便发脾气了。方青心想,你算了吧,有公司几百号人看着,她还不是治的你服服帖帖的,想打哪就打哪。

华灯初上的夜都市,又是打的穿越了大半个城市,老蒋坐在副驾驶座上直叹气,这一遭对他来说就是刀山火海,说生死未卜有点过,男人尊严丧失殆尽是必然的。那个小猴子还真是个问题少年,方青一路上就没少受他虐待。

一会拧拧你大腿,一会弹弹你的痒穴,更可气的是他还悄无声息的拉开你的裤子拉链,怪不得老蒋经常走着光就进公司,原来都是他儿子干的。方青吓得不敢闭眼,与那小猴子隔开一段距离,小心提防着。

“Oh,找妈妈喽”小猴子又蹦又跳的跑在前头,老蒋越到门前越有点迈不动步,几次想要转身都被方青拉住。

“方青,你帮我进去叫行吗?我知道你跟你韩姐熟,你韩姐回家经常夸你,你一定行”

“老蒋,可不带这样的,说好了我是陪你来,哪有我帮你叫媳妇的,到时你那老丈母娘还不把我劈了。”一说到老蒋丈母娘,这小子脸直接变成紫红色,跟那猪肝似的,恐怖程度又升一级。方青也跟着打了个冷颤,韩姐他娘也这么彪悍吗,老蒋这罪受的,不容易。

“行了,老蒋,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孩子找妈,事成了你就看着办吧”

“我请你泡一个月吧,……呃,不行,我娘子回来就泡不成吧了,……那我请你吃一个月午饭吧地方你选”

“公司楼下那排餐厅,轮流来”蒋文斌咬咬牙,说道:“行”,然后就隐藏到那颗桂花树后面,生怕被他娘子抓到。

方青追上小猴子,把小家伙搂住,问道:“小猴子,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那你希望不希望妈妈回家?”

“那当然,妈妈可以做好吃的,爸爸不会”

“那你知道你妈妈为什么不回家吗?”

“知道,我爸爸在外面找小蜜了。”这又是韩姐灌输的,这不摆明让老蒋威信扫地嘛。

“唉,这孩子,懂得还真多。咱们今天要把你妈妈带回去,你就得听我的,同意吗?”

“我听你的有什么好处?”

“叔叔请你吃一个月午餐”方青是这样想的,老蒋请他吃的时候,顺便带上老蒋儿子,这承诺也就实现了。

“行”

“那你听好了,咱们如此这般,保准你妈妈乖乖跟着咱回家。”方青和小猴子在那里窃窃私语,好半天才上去敲门。蒋文斌在桂花树后面那个急啊,生怕方青反悔,朝楼上老丈母娘的房间偷偷看去,眼神里满是惊恐。。。。

第二卷骑龙弄凤第三七五节酒吧的千金大小姐

第三七五节酒吧的千金大小姐

这房门一开,小猴子跐溜钻了进去,把那韩姐高兴的眉飞色舞,刚换上一张冷冰冰的脸准备对付下一个进门的,却发现是方青。

“韩姐好,小猴子想你了,我带他过来看看。”韩姐一句‘老蒋死哪去了’被噎了回去,又不好对方青发作,悻悻回到沙发上坐下。

“韩姐,我今天可是请你回去的。”

“哼要请让他蒋文斌自己来,我整不死他。”韩姐终于找到发火的理由,方青要只说来看她,那她是一点招都没有。

“你误会了,我是替豪仁来请你的。”

“豪仁?”韩姐没想到方青会这么回答,一腔怒火发到一半就停住了。

“你想啊,文案那块一直都是你在做,换了人豪仁他不满意,像韩姐这么成熟又优秀的高手,豪仁他想找也找不到,如今客户催的这么紧,韩姐你还是得顾全大局啊。”方青先用上了马屁功夫,把韩姐捧得高高的,最好连拒绝理由都没有。

“我过两天就回公司,还不是躲蒋文斌那混蛋,怕他在公司哭着喊着要我回去,多丢脸。”

“韩姐你真会开玩笑,你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暴打他,都没嫌过丢脸。”

“你个死方青,再说我揍你。”韩姐又露出那股霸气,让男人都好生敬佩,当然这其中要排除老蒋,他对此很惊恐。

“你揍我没用,还是想想你们家小猴子吧小猴子,过来,说说最近都是怎么过的?”

小猴子:“家里全乱套了,被爸爸整得一塌糊涂”

韩姐:“还反了他了,说说怎么回事?”

小猴子:“他下雨天晒被子,害得我们晚上只能盖着报纸睡觉”

韩姐:“这头蠢猪,那你们现在怎么吃饭啊?”

小猴子:“刚开始他买菜回来做,但他做菜从来不切,买来多大就是多大”

李家诚:“这不改动物了吗,动物都这么吃”

韩姐:“那干嘛不买半成品啊”

小猴子:“后来买半成品了,但是都做糊了,结果出来的菜都是黑色的。”

李家诚:“黑五类,营养食品。”

韩姐:“那干嘛不买微波食品呢”

小猴子:“买了,他用微波炉蒸刀切馒头,都不放水,煮出来的跟石头一样,上一次发现了一只蟑螂,就是我用刀切馒头砸死的。”

李家诚:“馒头都改凶器了,让警察局知道可不得了。”

韩姐:“这个挨千刀的,小猴子,跟妈回家兴师问罪”

噢妈妈回家喽小猴子连蹦带跳的在屋子里转,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就打坏了一个花瓶,惹得老蒋的丈母娘一路追杀着去了卧室。

方青小声问韩姐,别装了,早就想回去了吧,我这可是帮了你大忙,该怎么谢我?韩姐脸一松,还真让方青说到心事,要说不急那是假的,他们家老蒋不比她儿子省心,天天防着他出去混,严格控制口袋里钱的数量,这几天不回去,还不知道疯成什么样子呢。

韩姐说,是老蒋让你来的吧,这个没良心的人呢?方青拉开窗帘一指,说楼下正在砍桂花树那个就是,这老小子学吴刚追嫦娥呢。韩姐噗哧就笑了,说老蒋有时候挺可爱的,就是不太让人放心。

方青笑道,你还是省省吧,就你家老蒋那经济预算,一天二十块钱,追初中生都不够,进了娱乐场所连门票都买不起,要想风流快活一回,那得攒上小半年的钱。“说真的,韩姐,你一定得谢谢我,老蒋怕你跟耗子见猫似的,要不是我,楼下他都不敢来。”

“要不我请你吃午饭吧”

“一顿哪够啊?”

“那下个月的我包了”

“还是别了吧,我午饭已经有人请了,听老蒋说韩姐手艺不错,我晚上去你家吃去”

“行,带着女朋友一块过来”

“你又寒碜我,这不是没女朋友吗?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一个?”

“美不死你,我可不能把女孩朝火坑推”

“火坑?……你就看不起我吧,我先下去给老蒋做做思想工作,韩姐抓紧收拾东西,待会温柔点。”

“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韩姐怒吼一声,傻子都看出来跟温柔不怎么沾边。

“你一直都特温柔,真的。”

昨晚为了老蒋的事情折腾了大半夜,方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已大亮,看看时间差不多,那就只能做二路飞车去上班。公交车司机还是那个酒糟鼻的高瘦青年,售票员却换了一个水水嫩嫩的小姑娘,比安安还是小上一些,看来这公交公司雇用童工的现象很普遍。

方青不关心童工问题,怎么安安今天没来,酒糟鼻说,安安的姐姐住院了,她本人也已经好几天没有上班。当方青赶到病房的时候,头顶三个大字“放疗科”让他眩晕,本来想好安慰的话不知怎么开口,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方青犹豫是不是该进去,在门口踌躇一会,蹲在地上掏出一支软中华,开始吞云吐雾。他平时不怎么抽烟,这还是从老蒋那里收缴的。安安从外面走了过来,眼圈红红的,刚哭过的样子。看到地上的方青,轻轻踢了一脚,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还有你姐,她怎么样了?”

“她还没有醒,医生说可能再也醒不来了。”安安说完又开始哭,方青努力哄着她,自己的眼泪却也忍不住流了出来,安安的亲人只剩下这么一个姐姐了,如今又是这种状况。

当方青进入病房的时候,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盯着床上的安安姐姐愣神,思绪飞回到好远好远。良久,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落到脖子上,也落在了方青心里。

“方青哥?这是我姐,你连见都没见过,安慰我也不用这样吧?”安安原本是伤心欲绝的,还指望方青多哄哄她,看到方青的颓废样,这也太伤感了,群众演员没白干。方青还是不说话,安安朝他胸口就是一拳,但方青继续沉默着。

生老病死,总是能让人感慨的,方青所能做的也是有限。

房紫兰与李蒋石一起,七手八脚给他收拾利索,拽着下楼,开着房总那辆BMW去了都市人家。都市人家是新开的一家海鲜店,据说这里的龙虾、螃蟹都是从大洋彼岸飞过来的,那价格都贵的离谱。好在不用方青掏钱,他能吃两口房紫兰就已经高兴的不得了,为了这个弟弟真是操碎了心,从认识他那天起就没消停过,五花八门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方青,待会姐带你去一个朋友新开的酒吧,据说今晚有模特时装表演。”方青刚刚回归正常的生活,目光难免还有一些呆滞,他现在对模特表演没多少兴趣,不停摇着头。房紫兰就进一步yin*他,说那里的模特可是全裸的,似乎要考证一下方青对楚缘到底有多么忠贞。

都21世纪的人了,虽然方青会一辈子记住楚缘的名字,但他不会傻的为楚缘守节,楚缘在天堂也不会同意他这样做的。但就方青最近这情绪,就是对全裸的模特也是兴趣不大,反倒是旁边的李蒋石,正吃着的大闸蟹吧唧掉在地上,口水紧随着直流下去,被房紫兰大骂没出息,这里的大闸蟹一只上百元呢,浪费。

商量来商量去,房紫兰还是自作主张去那家叫天地梦幻的PUB,李蒋石表现同意,方青就只能一比二败下阵来,少数服从多数。门房似乎对房紫兰很熟悉,笑上拧出好几朵花,腰弯成90度把他们迎了进去,这里的光线非常暗淡,声音也异常嘈杂。

房紫兰对着方青大声吼,跟上我,别走丢了方青也对着她吼,你说什么?房紫兰贴在他耳朵上吼,去上面跳舞。方青也吼,我不去。房紫兰没有听见,径自到了舞台中央,台下顿时阵阵欢呼声,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DJ为此换了一个更HIGH的爵士乐,房紫兰用一个惊艳的姿势亮相,然后便是狂劲的舞蹈,腰肢扭得那叫一个疯狂,状态完全可以用忘我来形容,舞台下的声浪更加猛烈,几乎所有人都跟着舞动起来,房紫兰成了那位制造狂欢的王后。

方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穿着职业装,温文尔雅的房紫兰,身体里竟然也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能力,那舞姿、那身段、那力道,让全场的男人女人欢呼雀跃。舞会的高潮到了,方青却成了那个格格不入的人,一只玉手拍在了他的肩膀,喊道,方青,怎么不跳?害羞啊?

方青回头看去,眼前的女孩一边冲他笑,一边还在不停舞动着,看不出是什么舞蹈,但那水蛇腰晃动的让人意乱情迷。

“不认识我了?”女孩的身体可以用青春勃发来形容,完美的比例完美的曲线,属于特阳光特爽快那种。方青还真是有印象,这么漂亮的女孩并不多见,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相逢何必曾相识想不起来就算了,请我喝杯酒吧”穿越吵闹的大厅,渐渐远离那鼎沸的人群,方青随着女孩去了楼上。这里也已经是人满为患,两人便又去了三楼,捡一处人最少的地方坐下。三瓶轩尼诗朝桌子上一砸,方青险些没晕过去,这一瓶也少不了千元吧,看来今晚得挺在这女孩看出了方青为难的表情,主动掏出卡给了侍者。

方青突然很难为情,有种吃软饭的感觉,女孩却不怎么在意,给两人各倒上一杯,稍稍一碰喝了下去。方青没有办法,也跟着一饮而尽。女孩似乎酒量不错,倒酒也勤快的很,两人不一会便有些晕乎乎的了,话匣子也就此打开。

“嗨,方青,不必放不开,来这里的人就是为了放松的。很多人在晚上和白天可以判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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