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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王妃13岁( 完结+番外-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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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了琉月和轩辕澈朝着这方阵营落下,欧阳于飞怔了一瞬间终于回过神来。 
 
 
    当下,二话不说,起脚就朝琉月和轩辕澈要落下来的地方冲去。 
 
 
    琉月和轩辕澈不会飞,他比谁都清楚,一定是那架四不像,那架琉月耗费了不少时间制作的四不像在起作用。 
 
 
    欧阳于飞兴趣勃发,如飞一般冲上前去。 
 
 
    一个俯身飞旋落身,琉月和轩辕澈直直落在目定口呆的陈司旁边。 
 
 
    不等琉月停好,一个飞身落下,早已经回过神的轩辕澈,一个飞身跃上陈司的战马,手中利剑一挥,一声大吼:“冲啊。”

 此时,南宋十几万兵马都没有回过神来,正是冲锋杀敌的绝好机会。 
 
 
    震破苍穹的大吼,伴随着微风成飘而上,席卷整个天辰大军。 
 
 
    “杀啊……”眼看着天神就是他们的王上,就在他们的方向,所有的天辰兵马振奋了,激情昂扬了。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在轩辕澈的带领下,挥舞着手中的利器,犹如猛虎般朝着呆滞的南宋十几万兵马冲去。                                                             
 
 
    而眼睁睁看着天神落入天辰军队,带领着天辰兵马冲来。 
 
 
    南宋所有兵士萎顿了,惶恐了。                                    
 
 
    天神都在帮天辰,那他们岂能跟天神的志愿相抗衡,岂能违背天神的意思,南宋兵马不知所措了。 
 
 
    信仰的力量是强大的,从天而降的神明是不可抵抗的。 
 
 
    在琉月眼中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滑行,但在这千军万马的冷兵器时代。 
 
 
    只有神才能从天而降,而自身不伤。 
 
 
    而加之南宋此时大后方被毁,人心正在惶恐中,溃不成军,顷刻之间也。 
 
 
    战事,瞬间成了一面倒的趋势。 
 
 
    蓝天白云,金光灿烂。                      
 
 
    这几日的天气,都很好。 
 
 
    琉月停好脚步还没多做其他什么事,欧阳于飞已经一脸兴奋异常的从战场中冲了过来,伸手把那滑翔机接了过去。 
 
 
    琉月见此扫了满脸兴奋的欧阳于飞,心情很好的笑笑,也不怎么着,直接把滑翔机扔给了欧阳于飞。 
 
 
    扫了眼战场上的搏杀,琉月扭头看向那远处百丈之高的独山。 
 
 
    一片火红,就如一火焰的大柱,矗立在天地之间。 
 
在不见那葱翠,只有那火红,只有那通天的大火。 
 
 
    嘴角冷冷的勾起,琉月眼中闪过一丝绝对的冰冷。 
 
 
    就在这冰冷划过的一瞬间,那已经被熊熊火焰包围的独山山巅,突然几声炸响声响起。 
 
 
    独山山顶的天空上,瞬间出现一道三色蓝光,成品字形铺陈在天空之中,远远的传了出去。 
 
 
    琉月顿时眉头一皱,而好像得了珍贵异常的宝贝的欧阳于飞,同一刻也抬头看了过来。 
 
 
    品字三形,冥岛三王的象征,最后信息的传递。 
 
 
    这般最后最决绝的信号传出,这是要冥岛为他们报仇啊,欧阳于飞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回头,与欧阳于飞对视了一眼,琉月从欧阳于飞的眼神里,看出了这品字三形的意思。 
 
 
    眉色乍冷之后,突然又冷酷之极的一笑。 
 
 
    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死就不叫慕容琉月。 
 
 
    品字三形在天空久滞不散,微风吹动,火色冲天。 
 
 
    心乱溃败,南宋几不成军。 
 
 
    天辰趁胜追击,大胜。 
 
 
    夜幕降下,天边的流火隐入夜色,天地间一片星光闪烁。 
 
 
    天辰后营。 
 
 
    夜色下,起伏的平原,一娇小的高坡上,欧阳于飞架着那架他从战场中拖回来的滑翔机,满怀豪情的朝着高坡下就冲了去。 
 
 
    风声呼啸,顺耳而过。                          
 
 
    一步踏空与高坡之上,没有看见平地而起,没有看见盘旋呼啸,张翅翱翔九天。 
 
 
    只见,那架滑翔机并着欧阳于飞,一个跟头就从高坡上栽了下来,一往无前的朝地面而来。 
 
 
    犹如一颗流星,快捷。  

远远正准备走过的琉月见此,斜了一眼,伸手顺了下眉心,她的滑翔机,可惜了。 
 
 
    琉月的念头才转过,就听静寂的夜色下,砰的一声大响,那架滑翔机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上。 
 
 
    顷刻间,身子是身子,头是头,尾是尾,散了架去。 
 
 
    半响,从那散了架的滑翔机身下,欧阳于飞鼻青脸肿的从下面爬了出来,一脸难看。 
 
 
    远远看见欧阳于飞如此摸样,琉月心情极好的一下就弯了嘴角,还从来没看见欧阳于飞如此吃扁过。 
 
 
    滑翔,滑翔,是你想滑就能翔的。 
 
 
    飞机能飞,给个普通人能开走不,没经过系统训练,就想驾驭她的滑翔机,送他欧阳于飞四个字,胆大包天。 
 
 
    飞吧,飞吧,只要他欧阳于飞皮糙肉厚经的起摔,看他们怎么飞。 
 
 
    琉月甩了甩头发,哼着小调走了。 
 
 
    而那厢,瞪着散了架的滑翔机,欧阳于飞一脸郁闷。 
 
 
    要不是他因为琉月不教,他又第一次使用,不敢来太高的地方就选了这么一个稍微有点坡度的高坡,加之他轻功不错。 
 
 
    今日,他肯定报废在这里。 
 
 
    这什么翅膀?这下叫他那里在去找一架赔给琉月。                               
 
 
    星空璀璨,银白闪烁。                                                  
 
 
    一道浅浅的河流,顺着河床流过,在皎洁的月色下,泛出一地雾蒙蒙的水汽。 
 
 
    岸边鲜花盛开,点点的花香随着微风四散飞扬,混合着水汽,编织出一幕月下山水图。 
 
 
    琉月扯拉着身上的衣襟,朝着小河走去。 
 
 
    这么些日子因为有冥岛三王在,虽然明面上没有表露什么,但是那精神是绷紧了的。 

今日杀了那冥岛三王,是时候可以放松了。 
 
 
    扯开领口的衣襟,琉月走至河边。 
 
 
    今日跑了一天,汗啊血啊的早不知渗透了衣襟几次,这炎热天气下,人都快臭了,正好洗个澡来。                                          
 
 
    一步站定在河边,琉月挽了挽袖子,还没脱衣,眼角突然扫到河边草地上的衣物,嘴角一下就勾了起来。                                                 
 
 
    看来有人比她还先来。                                                  
 
 
    衣服也不脱了,琉月向后一退,直接跷起脚坐上那河边的大石上面,笑眯眯的看着平静的河面。 
 
 
    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河面波光粼粼,映照着那轮明月,美好之极。 
 
 
    “砰。”就在这份美好中,平静的犹如镜子一般的河面突然破碎开来,一人从河底潜了上来。 
 
 
    头颅轻扬,水珠四溅,打碎那一河的寂静,酝酿出点点的涟漪。 
 
 
    黑色的长发伴随着头颅的轻扬,划出两道波纹,洒出万点水色,紧紧的贴靠着那裸露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水色的光芒。              
 
 
    眉飞如鬓,眼魅如狐,水珠顺着那刀削斧刻一般的五官划过,沿着胸膛汇集而下。 
 
 
    古铜色的色泽,没有病态的苍白,更不似故意为之的深黑,那是一种好似瓷器的光泽莹润。 
 
 
    刚健的肌肉,曲线毕露的六块腹肌,水珠在上面划动而过,带起的绝对不下与此时天气的炎热。 
 
 
    本带着好笑的心情坐于石头之上观看的琉月,此时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她知道她的轩辕澈长的好,却没想却如斯之魅。 
 
 
    一个妖精。 
 
 
    睁开闭着的双眼,轩辕澈扭头看着紧紧盯着他的琉月,嘴角邪邪的勾勒起:“喜欢你所看见的吗?”

低沉而带着丝丝的喑哑,让人心为之颤。 
 
 
    迈步而出,轩辕澈就这般朝着琉月走去。 
 
 
    他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赤身裸体了。                             
 
 
    记得几年前,他可是在他沐浴的时候,把他的小王妃抓住的。 
 
 
    “相当喜欢。”眉间一扬,琉月也不故作害羞,相当干脆的朝轩辕澈扬起了笑容。 
 
 
    轩辕澈听言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                               
 
 
    他就是喜欢他的小王妃如此的直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扭扭捏捏不是他的小王妃作风。                                                              
 
 
    踏过小河,迈步而进,那本水色遮掩的身体,越发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琉月的眼前。 
 
 
    眼,深深的眯了起来,身体在跳跃。 
 
 
    几年前与轩辕澈如斯这般面对的时候,她还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是身体的问题,而是心的问题。 
 
 
    而今时今日,却有点着架不住这美丽的诱惑了。 
 
 
    眉间深深,琉月也不客气,轩辕澈才一近身,琉月一伸头,就吻上了殷红的,带进无尽妖魅的唇。                                                 
 
 
    低低的浅笑从那相贴的唇上发了出来,轩辕澈弯起了眼。 
 
 
    伸出手,轩辕澈扣住琉月的后背,加深了这一个吻。              
 
 
    微风吹拂,带起河面点点水汽,雾气飞扬,在银白月光下,美的如梦如幻,朦朦胧胧。 
 
 
    唇齿相接,干柴烈火,渐渐的就变了那味道。 
 
 
    压抑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整个的紧绷了起来。 
 
 
    一个倾身把琉月就势压在那大石头上,轩辕澈扯开那敞开的衣襟就吻了下去。 
 
 
    深深的,把一个一个爱的烙印,烙在琉月的身体上。

眼前无所不能,能上天,能入地的人是他的,是他的,是他轩辕澈的。 
 
 
    没有什么比这点更好,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让他激动,他的琉月,他最爱的琉月。 
 
 
    白日压抑的激动和兴奋,此时完全被挥发出来了。 
 
 
    月华如练,绝美物语。                            
 
 
    心在呐喊,身体在狂啸,想跟轩辕澈在一起,想在一起。 
 
 
    但是,琉月没有忘记,她脖子后那一颗殷红的朱砂。 
 
 
    那一颗与她本身没有什么危害,但是却能要了轩辕澈的命的朱砂,那一颗她母亲点给她的朱砂。 
 
 
    双臂伸展,紧紧的扣住了身上的轩辕澈,紧紧的扣住,不让他在动一分,不能动一下。 
 
 
    “月?”轩辕澈一下皱起了眉头。 
 
 
    “你忘了。”仰头看着上天的明月,这一辈子她慕容琉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却有一点,唯一的一点挡着她的路,挡着她最想走的一条路。 
 
 
    眉深深的皱起,轩辕澈想起来了。 
 
 
    伸手,侧过琉月的颈子,轩辕澈看着琉月后颈上那一颗殷红如血的朱砂,沉迷的脸转换成咬牙切齿的铁青。 
 
 
    该死的冥岛,该死的朱砂。 
 
 
    一片静寂,两人陷入短暂的静默,只剩下河水叮咚的声音飘扬远去。 
 
 
    “月,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去了它?”静寂良久,轩辕澈一口气缓和了过来,突然低头看着琉月道。 
 
 
    琉月闻言皱皱眉,她只顾想着先抵御扳倒冥岛,至于消除这个,她到还真的把它遗忘了。 
 
 
    扳倒冥岛和要他们心甘情愿给解药,这可是两回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也许,他们要把这一点也提到日程上来了。 
 
 
    夜风飞扬,带着河水的温润,带着开始炙热的温度,飘散与这一方夜空之上。 
 
 
    不能总这么看的见,可是吃不着的是不。



雨幕荡情


风轻云淡,红彤彤的太阳在天空散发着它的威力,金光万丈。 
 
 
    晴空万里,天蓝如碧。                                       
 
 
    有了前一日的轩辕澈和琉月从天而降,致使整个天辰兵士,犹如吃了兴奋剂一般,英勇无敌了。 
 
 
    而相反的南宋士兵则完全的没有了士气。                          
 
 
    后方粮草军需被烧毁,前方天神降于天辰,这般的双重打击,又加之天辰见缝插针的猛攻,溃不成军也。                                  
 
 
    战事,越发的一面倒了。                                            
 
 
    几日功夫,天辰直接破掉南宋四十万大军,直扑南宋边关守城。                     
 
 
    磨刀不误砍柴工,轩辕澈在战场上磨刀,欧阳于飞就在一旁砍柴。 
 
 
    他可是亲眼看见琉月怎么制作出那会飞的翅膀的。 
 
 
    “琉月,这地方是不是这么个尺寸?”虽然他是从头到尾看了,不过有些小地方的尺寸,他还是有点把握不好。              
 
 
    琉月凉凉的坐在一旁的树下乘凉,现下没有了冥岛三王需要担忧,而战场上她又不怎么懂不说。 
 
 
    而且,现在那些士兵一看就他,那眼的崇拜啊,她看着都觉得牙酸,对于万众瞩目,她委实没多大的兴趣。 
 
 
    因此,干脆躲边上乘凉,把所有战场上的事情全部交给轩辕澈去。 
 
 
    斜了一眼讨好的看着她的欧阳于飞,琉月眼中精光一冒,面上却好似漫不经心的道:“想知道也可以。” 
 
 
    话留半句没说。 
 
 
    不过欧阳于飞多精绝的人物,立刻扬眉一笑道:“你说,要怎么的条件?带标记的地图?” 
 
 
    极喜欢欧阳于飞的上道,琉月轻笑了笑,摇了摇食指道:“不,告诉我,这东西怎么解?”

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后颈。 
 
 
    欧阳于飞见琉月手势,当下就明白过来。 
 
 
    伸手抛了抛手中的木条,欧阳于飞收敛了脸上的笑,慢条斯理的道:“琉月,你认为我会跟你说吗?”                                                           
 
 
    别忘了,他可是她的正牌未婚夫。                          
 
 
    虽然他这一段时间,可能是被其他事情影响了,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也没下什么黑手。 
 
 
    不过,他可没说放弃。                                    
 
 
    更别指望他给她说怎么解,然后在旁边看琉月和轩辕澈怎么着,他肚量还真没那么大。 
 
 
    琉月听欧阳于飞这么说,依旧笑了笑,没有说话。 
 
 
    以前这个念头才在脑海中升起时,就被她否决了,现在看来还是一样的答案。 
 
 
    伸手抛动着手中的木条,欧阳于飞看了眼没说话的琉月,突然又是一笑,高高的勾勒起嘴角道:“要想知道解法,我也可以告诉你。”        
 
 
    轻轻淡淡的话,伴随着欧阳于飞指向自己鼻子的手势。 
 
 
    琉月一见顿时皱眉,这什么意思? 
 
 
    “我就是你的解药。”唰的打开手中的折扇,欧阳于飞笑的灿烂的道:“你身上下了什么,你母亲早就在我身上种了相对应的解药,这么多年灌溉下,相生相克,完全可以破解。” 
 
 
    琉月听言眼珠转动,眉色沉了沉。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见琉月不出声,欧阳于飞轻笑道:“琉月,记住,我不反对那是我要公平竞争。 
 
 
    不过,他在起点上输了那么点,我也绝对不会有那么大的心胸来帮你们铺平,想跟他在一起,那可是不可能的事。” 
 
 
    扫了一眼低笑的欧阳于飞,琉月甩甩袖子,扔下一句:“我自有办法。”

“拭目以待。”欧阳于飞笑的邪气。 
 
 
    想解开她身上下的毒,必须要去冥岛找到她的母亲,才能明了当初种了什么毒。 
 
 
    这才能对应着解。                                          
 
 
    现在,恐怕琉月绝对不会回冥岛。                           
 
 
    那么,这解药她就想也不要想,欧阳于飞笑的老神在在。 
 
 
    暖风帘卷,天气越来越热了。                              
 
 
    炙热的阳光挥洒在大地,有一点初夏的感觉了。         
 
 
    不过相对于南宋的早热气候,此时的雪圣国还是微暖时候,春上三月好风光呢。 
 
 
    雪圣国王宫。 
 
 
    “轩辕澈连破南宋三十万兵马,直逼南宋边城。”雪圣国主瞪着手中的消息,很是惊讶。 
 
 
    来的太快了,这才多少日的功夫,就逼近南宋边城。 
 
 
    难道南宋国几十万兵马是摆设,如此的不堪一击? 
 
 
    指尖敲打椅子扶手,赫连云召的嘴角突然勾勒起灿烂之极的一笑,几乎晃花所有朝臣的眼。 
 
 
    “来人,传令边关两大守将,调集三十五万兵马,进攻南宋。”一声落下,惊起殿外鸟雀无数。 
 
 
    “王儿?”雪圣国国主一怔,这个时候攻打南宋国? 
 
 
    云召转头看着雪圣国主,眼中光芒闪动:“南宋污蔑我们雪圣国偷盗南宋宝藏在先,这口恶气,我雪圣难道要忍下? 
 
 
    出兵讨伐,天经地义。” 
 
 
    说罢,轻笑着扫了一眼围坐的几大雪圣国重臣。指尖轻轻的点着椅子扶手:“强攻之末,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话音落下,雪圣国几大重臣立刻明白了,当即脸上露出了狐狸成精般灿烂的笑容。 
 
 
    南宋倾国兵力五十万,全部在天辰的边境被轩辕澈打了个大败仗,国内已经没有多少后备军力。

这局势已经明朗了,轩辕澈挥兵吞噬南宋,依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那他们雪圣国何不插一脚,分一杯羹。 
 
 
    没有了重兵在手,南宋犹如一只肥硕的羊羔。 
 
 
    “南宋污蔑雪圣偷盗南宋宝藏,雪圣举国愤怒,今发兵三十五万,讨要公道。” 
 
 
    一旨圣令,在这春上天气惊破苍云,帘卷而上苍穹。 
 
 
    雪圣国对南宋挥兵了。                                              
 
 
    锦上添花有人做,落井下石一样有人做。                                      
 
 
    弱肉强食,自古俨然。                            
 
 
    三月末的阳光从天际挥洒下来,山河多壮丽。                     
 
 
    雪圣国太子赫连云召亲自领兵,兵发南宋,三十五万从南宋与雪圣交界进入,南宋国腹背受敌,顷刻间大乱。 
 
 
    天辰攻右,雪圣攻左。 
 
 
    南宋败军既要抵抗天辰轩辕澈,又要调兵遣将应对雪圣,败局已成。 
 
 
    鸟雀鸣叫,丝丝白云在天空中飘舞,无形无相。 
 
 
    绿叶绿的葱翠,绿的妖娆。 
 
 
    傲云皇宫。 
 
 
    碧水浮动,杨柳飞花, 
 
 
    “太子,南宋请求救助,事若成愿意割十五座城池给傲云。”皇宫内那翠湖边,天涯看着坐在湖边赏水色的独孤夜道。 
 
 
    独孤夜伸指头掐断一翠绿的柳条,看着那碧波荡漾。 
 
 
    丝丝水花在鸟飞鱼跃中绽放出来,很是娴静。 
 
 
    “太子,我们若不出兵帮助南宋,南宋势必被天辰和雪圣瓜分,那这样下去,天辰和雪圣国的势力,将会超过我们傲云,情况很不妙啊。” 
 
 
    独孤夜手下的四大统领之一轻水,皱着眉看着沉默的独孤夜道。 
 
 
    天下局势多变,不是此消彼长,就是彼涨此消。

 傲云能坐稳中原第一大国,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是七国,今日赵国和陈国已经被天辰和后金瓜分,若是南宋在被天辰和雪圣国瓜分。 
 
 
    这般情况下,天辰将会一跃而成存在的四大国中第一大国,那时候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说了。 
 
 
    指尖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柳枝,独孤夜很淡但是却很沉的道:“雪圣出兵三十五万,剩余二十五万兵马囤积在傲云边境。                                 
 
 
    天辰出兵四十万,慕容无敌带四十万大军后金边关操练。” 
 
 
    冷淡的扔出这几句话后,独孤夜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几人,冷冷的道:“你们认为呢?” 
 
 
    一片寂静,几人顿时开不了口。                                   
 
 
    雪圣和天辰早就已经做好了应付他们傲云或者后金的准备,守株待兔的攻伐,他们傲云不会有一点好处。                                 
 
 
    暖风飞过,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 
 
 
    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天辰和雪圣国就这么坐大啊。 
 
 
    五指轻轻握住断枝,等待独孤夜在张开的时候,柳枝已经化成了一片飞灰,随着微风,飞散而去。                        
 
 
    “备马,我亲去南宋。”金白色的衣袍飞扬,独孤夜冷冷的扔下几个字。             
 
 
    衣袍飞扬,春暖如水。 
 
 
    天下山河多壮哉。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 
 
 
    有天气在开始变热的因素,同样也有天辰已经攻进南宋,每深入南宋国境一寸,那南方的炙热天气就越发的彰显出它的威力来。 
 
 
    啃下了进关最硬的一块骨头,轩辕澈就没有在身先士卒,把领兵分攻南宋的任务交给了流川,周成,等几大副将,自己后军慢行。

天辰,不是只有他才能冲锋杀敌。 
 
 
    最关键的仗他已经打下来,他们在无法接着打下去,那简直就是一群饭桶了。 
 
 
    一月时间,天辰一路过关斩将,几乎杀下南宋半边天下。 
 
 
    而另一方云召也挥兵直入,颇有点与天辰争锋,看谁能第一个到达南宋国都的阵势。 
 
 
    战场,如火如荼。                                       
 
 
    一切进行的顺利的不能在顺利。                                 
 
 
    南宋靠海,多内河,蜿蜒而去,不受战火丝毫沾染。                           
 
 
    这日里,天色碧蓝,大朵大朵的云漂浮在天空中,一团团,一队队。 
 
 
    一汪碧水横贯朝城,朝着下游流去。 
 
 
    岸边芦苇丛生,鸟雀在河边的芦苇上跳跃,在青草上飞腾,野花遍地,灿烂缤纷。 
 
 
    比之战火纷飞,又是另外一番景色。                         
 
 
    而在这乱世静景中,一艘小渔船,在河面上浮载浮沉,船上两个渔翁,清闲垂钓,刹是悠然。 
 
 
    “朝城的百花酿,别处喝不到的,来尝尝。”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山清水秀中,听起来分外的舒爽。                                  
 
 
    普通的衣衫也遮挡不住那妖魅惊人的容貌,不正是那轩辕澈是谁。 
 
 
    盘膝坐在船头一身男装的琉月听言,伸手接过,举杯一口饮尽杯中酒,扔下一句:“一个味道。” 
 
 
    她能喝,千杯不醉,但是不代表她就分得出好坏,葡萄酒勉强可以,水酒,她无能。 
 
 
    轩辕澈一听顿时失笑,扬扬手中的酒杯,换个话题道:“今日的午饭可就指望你了,专心点。” 
 
 
    今日一大早就收到前线全面逼近南宋国都的好消息,他这个坐镇的王上,此时的用处就是尽情提前欢庆就好。

   因此下,干脆拧了琉月出来,游水钓鱼。 
 
 
    听着轩辕澈如此说,琉月回头盯了眼鱼竿,皱了皱眉。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如此有兴致垂钩钓鱼过,一是没时间,二还是没时间。 
 
 
    有谁听说过顶级雇佣兵,每天要做的事情是游山玩水,钓鱼的,她没那么好的命。 
 
 
    侧头看了眼心情极好的轩辕澈,在盯一眼不动如山的鱼竿。 
 
 
    琉月袖子一挽,抓起渔船上的叉子就站了起来。 
 
 
    “干嘛?”轩辕澈扬起眉头。                                   
 
 
    “叉鱼。”干脆利落。                                                   
 
 
    要吃鱼还不简单,叉她会,钓的话估计中午只有饿肚子。 
 
 
    轩辕澈一听下顿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站起身取过琉月手中的叉子,笑道:“那你不如跳下去抓。”                                                         
 
 
    游山玩水兼钓鱼,是来玩的。           
 
 
    琉月听言斜眼扫了轩辕澈一眼,一腿利索之极的就朝轩辕澈踢去,一边道:“那你下去。” 
 
 
    一个闪身飞速避开,轩辕澈心情那叫一个好。 
 
 
    小小的渔船瞬间一阵乱晃。 
 
 
    “好,好,等到时候真钓不上来,我下去给你抓去。”举起手中的铁叉,轩辕澈满脸笑意的看着双手抱胸站在船头的琉月。 
 
 
    眉毛一挑,琉月扬扬下颚很高傲的道:“准了。” 
 
 
    顿时引来轩辕澈又一阵大笑。 
 
 
    微风缓缓吹来,带着点点河水的湿润泥土气息,那是一种宁静天地的祥和感觉,很美好,很纯净。 
 
 
    站在船头看着笑的开怀的轩辕澈,琉月嘴角缓缓的也勾勒起一抹微笑。 
 
 
    好久了,记得自从遇上轩辕澈,他们就没有时间一起这般的轻松过。

 每日里面对的不是军国大事,就是迫害,分离,抗争。 
 
 
    何曾有时间,有精力,做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事情。 
 
 
    一尾渔船,垂钩而钓。 
 
 
    河风细润,品酒自遥。                                             
 
 
    最浅显的幸福,怕也是他们遥望而不可及的幸福。 
 
 
    清风吹起,晃动琉月身上的翠黄衣襟,飘飘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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