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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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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水衍如今也需要官场人脉,太子授意他接手忠靖侯爷在官场的人脉,以图将来新旧交替固若金汤。史家侯爷为了自家子嗣他日东山再起,乐得送给顺手人情,将自己旧部与人脉关系一股脑儿引荐给水衍这个政坛新秀,即便她们不会死心塌地跟着水衍,最起码不会掣肘水衍的发展。
水府自从挂上了护国府牌匾,不用水衍上门,族长亲自带人驱逐了占据水家东西两路宅院的族亲,水家与腊月初开始整饬修葺,堪堪赶在那月二十四过小年时节,推到了东西两路隔断的女墙,恢复了祖宗当日的规模。
顺理成章,这一年的新年大节,迎春主导下的护国公府的人情往来比之往年繁盛了之地飞跃。上要巴结王府,下要兼顾同僚。好在这些礼节迎春在荣府之时都帮办过,参照凤姐的礼单再拟一份尽够了。
无论荣府还是护国公府,今年的年礼都有两处特别,一处北静王府的节礼比往常曾加了三成。再有荣府跟护国公府共同增加一个往来户,这便是已经开府的太子府地毓秀宫。
太子节礼比之北静王府又厚一成,这是君臣礼节。不能让太子圣上察觉北静王比太子尊贵。
护国公府送进宫去的礼仪得到了双份奉还,太子赏赐了许多宫中御制玩物,圣上年下赏赐多了新贵护国公。
这一年三十夜,迎春婆媳乘坐大轿子在宫门口遇见贾母张氏婆媳,因为往来繁杂,两队人马不过打个照面,相视一笑而已。
聍听太后教诲,迎春身穿品级服饰,头插金花,跟祖母母亲站在一起,张氏悄悄握住迎春,迎春手指有些颤微,眼眸晶亮神采飞扬。
事后,荣府与护工国府女眷被太后留下说话,这可是殊荣,许多命妇红了眼。
落座之后,太后先时夸赞荣府养的好女儿,再夸水母教导好儿子,赏赐了糕饼茶果。吃不吃尚在其次,为主是再有贵妇聚会,迎春便有了特殊地位,她是太后看重贵妇人。
君臣相谈甚欢,太后夸赞迎春,太后言道:“嗯,果然一幅好相貌,是个有福的。”又笑对水母:“老姐姐,你娶了个令人羡慕好媳妇啊!”
迎春婆媳一体起立,连道太后夸赞了!
太后还要接见其他命妇,末了笑道:“贤德妃也是个好的,今日不变,改日你们娘儿们也聚聚吧。”
有令元妃:“贤德妃,替哀家送送!”
元妃笑吟吟领命:“皇后娘娘也要留护国公夫人说话,儿臣这就送他们过去。”
水衍贾珏拼死护主,太后显然早知此事,微笑额首:“去吧!”
贾母一行离去,屏风后面走出一位橘红色妆扮少女,腻在太后怀里娇笑。
太后慈爱的笑着:“满意了吧,女生外向,还没过门呢,就想着替夫家谋划了。”
少女羞红了脸:“母后,人家是看在她们救了侄子,又不是因为……”
太后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因为她们是你婆家人!”
“母后就会笑话人!”少女羞怯难当,掩面跑了。
且说贾母张氏迎春婆媳进了景仁宫,元妃半蹬礼,贾母一行却是跪拜大礼,好在皇后仁慈,速速令人搀扶赐座。
皇后娘娘又是一番夸赞,她的谢意比之太后更为真切,太后有许多孙子,这个不成可以替换他人,皇后娘娘只生一子而已。
皇后娘娘笑道:“听闻护国公夫人一掷千金购买甲胄,还道是个多么飒爽之人,今日一瞧,竟然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迎春起身婉辞:“臣妾愧不敢当,得见皇后娘娘国色芳华,实乃臣妾平生幸事!”
皇后娘娘笑容可掬:“好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坐吧!”
言罢转眸笑看贾母:“荣公夫人,贵府真是毓秀福地,方才养出贵妃与护国公这样出色的女儿家,培育出驸马探花郎这样俊俊杰男儿,真正让人羡慕的紧。”
贾母张氏忙着起身行礼:“都是托了圣上隆恩,娘娘洪福。”
又是一番君臣相谈甚欢,皇后娘娘各有赏赐,贾母水母俱是沉香木的凤头拐杖。张氏是两挂念珠,一串紫檀,一串蜜蜡。
迎春的赏赐别具一格,礼盒解开金碧辉煌,乃是一套红宝镶嵌头面。一只七尾挂珠凤钗,凤嘴里的挂珠温润光洁,红宝镶嵌凤目溢彩流光,两边厢陪着两只侧凤小钗,最末摆着一只攒髻所用振翅蝴蝶。
此乃御制之物,精工细作,栩栩如生,可做传家之宝。迎春领赏,伏地叩谢。所有女眷跪领谢恩不迭。
这一年迎春再次参拜水府祠堂,参与祖宗祭祀。这一次,水衍的座次排在族长右手。这一次,水母迎春的位置越过了所有女眷,成为亲手安防祭品之人。
毫无疑问,迎春婆媳因为水衍复爵而水涨船高,成为水氏一族最为尊贵的夫人。
这一年春节,还无疑问是水贾二府的荣光之年。对于迎春,可谓改天换地。
因为元春康泰,因为回京述职的王子腾竟然没有吃错药。王子腾虽然因为平安洲动乱受了株连,失去了九省检点之职,却因为元妃与宝玉两位外甥的屹立,让许多落井下石之辈望而却步。
正月十五,惶恐一月的王子腾得到了圣上最后结论,他做回都察院堂官,依然是起居八座重臣,得圣上倚重。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迎春遐思翩跹,热血沸腾。自己没死,大姐舅爷也没死。是不是代表自己跟大姐同命运?贾府两大柱石屹立不倒,再添新贵宝玉贾珏与水衍,是否代表雨过天晴,一切再难都烟消云散了?
迎春美滋滋逗趣儿三个粉嘟嘟的娇儿,心里透着那么美。
自正月起,贾府因为宝玉三月的招赘忙碌不暇,不说贾母张氏被一波一波上门结交的女眷闹得晕头转向,凤姐更是收礼受到手酸。那登记的礼单足足能有一尺厚。
这是明面上的礼单,再有私下塞给凤姐的红蓝宝石与珠钗,更是数不胜数,用平儿的话说,大姐儿的妆奁首饰不用再张罗了,奶奶再嫁一个女儿也尽够了。
凤姐微笑:“我岂是那眼浅的,眼下她三姑姑正在议亲,一体收拾起来捧到老祖宗哪里过明路,老祖宗再不会亏待咱们大姐儿。”笑了笑,凤姐瞅着平儿平坦小腹,只挑眉嬉笑:“自从有了莛哥儿,我已经停了你的避子汤,你二爷每月总要兜揽呢二三次,怎的总没喜讯?你二爷倒是撒种没撒种呢?”
平儿本不乐意做小,倒底被她逼着给贾琏受用,一辈子不得出头,本就不美心,此刻又被她当面笑话打趣,立时变了脸:“啐,还是个当家奶奶,没羞没臊!”
一摔帘子劈脚走了。
凤姐咬牙切齿只发狠:“个死蹄子,你给我等着,看我得空皮不揭了你!”
熟料平儿就着折回来,将俏脸奉上:“揭吧揭吧,揭了我的皮,看看吓死谁!”
凤姐咬牙伸手捏住平儿粉腮,倒底没舍得下狠手,气呼呼的自己气得笑了:“你就仗着你二爷来怄我吧,看我不,看我不……”
平儿娇笑:“怎么样呢,我等着呢?“
凤姐锉牙:“看我今儿叫你二爷收拾死你!”窗外红儿丰儿杏儿柳儿闻言嗤笑。
平儿顿时羞红了脸:“啐,啐啐啐……”一时不知道骂什么好的,一顿足跑了。
凤姐这回心里顺畅了,美滋滋饮茶。
贾琏今日跟人谈了大宗药材生意,江南丝绸茶叶采办也谈好了,山东的酒窖送了五万银子,微醺回府,贾琏心里美滋滋儿的哼着小调儿:“得得,锵锵,当!”春风满面往凤姐房里来了。
凤姐忙不迭接住了,帮他解扣儿,脱去外面长衫子:“遇见什么好事儿,美成这样?”
贾琏袖口里抖出来一叠子银票来:“你收起三万,另外两万明儿交给二妹妹。”
凤姐勾唇:“哪儿来的?”
贾琏冲着凤姐哈口酒气:“这儿来的!”
凤姐一喜:“酒窖出息?今年多了一万啊?”
贾琏笑:“嗯,除了先前两个,跟二妹妹合伙子又弄了两个,我这边挂着内务府,二妹妹挂着太子,太子占一半,余下说好了平分,我想着我们这边有一半出息了,直取了一份,余下二份归了二妹妹,她们新开公府,正是花费时候,修葺房舍,招聘人马,置办行头,拿眼不要银子?”
贾琏说的高兴,忽然打住,睨着凤姐:“我这样,你不会有意见吧?”
凤姐一啐:“我呸,不过五千银子,我王家扫扫墙缝儿也有了。别人上赶着巴结还没门路呢,自己妹妹大腿不抱紧还想些什么?姑姑好了难道不提拔侄儿侄女儿呢?我是那不识理儿的?咱家又不差钱呢?”
贾琏把凤姐嘴上胭脂一抹,喂到自己嘴里砸吧:“嗯,美味!”
凤姐正在想事儿,不提防被他调戏,忽然想起平儿傲娇之态,又是一啐:“就会跟我胡咧咧,有本事把人家收拾服帖呀?”
贾琏睨着凤姐,很怕她有吃味儿,说实话,自从平儿小蹄子收房,一为凤姐爱吃味儿,二为平儿不贪求,贾琏就没尽过兴,多粉嫩丫头,白白放着干涸了。
贾琏最知道凤姐性子,只怕自己一兴头,她又要故意磋磨,遂故作熏熏然不接话,趔趄着往炕上躺。
凤姐急忙拉住:“嗨嗨嗨,可听见我的话了?”
贾琏心痒痒的却是故意纠缠凤姐:“来来来,上炕,为夫伺候你,睡觉!”
凤姐撇嘴:“睡睡睡,就知道睡,酒醉佬!”
贾琏立马顶嘴:“谁醉了,我没醉,你信你来,我大战你三百回合,你就知道爷厉害了!”
凤姐闻言挑眉,七个怀心思,拧着贾琏耳朵嘿嘿嘿笑道:“我是不行,有本事你把平儿战个三天直不起腰,我才服了你呢!”
贾琏睨着凤姐心头狂喜,这个醋坛子今日这么大方呢?一跃而起,耍起酒风来:“去就去,谁怕谁,来来来,我叫你瞧瞧我的厉害!”嘴里讲着狠话,手里拉着凤姐,却是故意滑不溜秋抓不落实,脚下踉跄。
凤姐上了钩,给丰儿使个眼色,把贾琏一阵风撮进厢房平儿屋里去了。
小丫头守着门户,却是平儿歪在床上想心思。
丰儿临门通禀:“平儿姐姐,快来帮扶一把,二爷吃醉了。”
说着话,搀扶着贾琏忙叨叨的闯进东次间,平儿嘴里嚷嚷:“疯丫头,二爷吃醉了怎不交给二奶奶,倒要搀扶到这里?当心奶奶揭了你的皮?”
平儿嘴里嚷嚷,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搓着身子往下溜,两只脚忙着在地上扒拉着穿鞋,丰儿使个眼色,把贾琏往平儿身上一丢,撒腿就跑,把着门房,欠着身子叫道:“二奶奶交代了,叫平姐姐伺候二爷呢,姐姐不乐意,自去跟二奶奶说话,我们只管听二奶奶吩咐做事,其余一概不管。”
言罢很细心替她们掩上房门,笑嘻嘻溜之乎也!
平儿费了老大劲儿才把贾琏掀开身,爬起身子。如今天还来亮着,贾琏不好施为,直挺挺翻过去嫁妆挺尸。
平儿瞅着贾琏俊俏面孔,亦喜亦忧,想着凤姐强势,贾琏贪恋婉转搓揉,平儿无端端红了脸,拂拂脸颊,冲着贾琏一啐,拿手把贾琏眉心一戳:“两口子赖皮,不是好人!”
这一戳,只戳的贾琏心神荡漾,差点跃身扑食,忽听外面窗户悉悉索索,知道有人听动静,生生忍住了。
少时,丰儿去跟凤姐回报:“二爷睡死了,平儿姐姐跟哪儿嘟噜着,不知道说什么,啐了一声婢子倒是听见了!”
凤姐勾唇哂笑:“去,吩咐给平儿姑娘送水去,今夜预备着,预防二爷半夜要吃茶!”
小红丰儿抿嘴笑着不动脚,这话如何传得出口呢,小丫头杏儿脆生生答应一声去了。
凤姐一边忙碌琐碎事情,一边听动静,子时刚过,丰儿回话,平儿屋里夜里竟然要了三次水。
凤姐嘴里说叫贾琏磨死平儿,这会子想着她们如何婉转恩爱,水□融,那俏脸蛋又绿了:“娘的皮贾二舍,在我屋里没见过你这样生龙活虎呢!”
“啐!”
“狗男女!”
丰儿忐忑不安:“奶奶,睡下呢?还是叫二爷去?”
凤姐气呼呼躺下了:“睡觉,睡死她们!”
丰儿抿嘴暗乐,把琉璃灯旋到最小,自己悄悄躺在外间值夜,先时还在默默阴笑,笑着笑着竟然睡着了,实在这些日子年节婚事,她们这些心腹跟着凤姐年抽转,凤姐有傲气,不许别人说半点不好出来,委实累得半死。
翌日,凤姐听闻平儿房里拂晓又要一次水,黑着脸去了议事厅。丰儿道:“不等平儿姐姐?”
凤姐一声冷哼:“不等!”
平儿倒没如凤姐愿瘫倒三天,却是躲着一整天没露面,三餐都是小丫头端在房里吃。
昨日十六月儿圆圆,贾琏浪荡。
今日十七,月儿依旧圆圆,贾琏怕见妻妾面。
大清早跑得没影子,中餐在外面跟小柳子混一顿酒菜。晚餐十分勾着脑袋,磨磨蹭蹭回府,众人给他找到一个躲避好理由。在外面置办一席好酒菜,就在外书房陪着准新郎传授婚恋经验,以及妻妾平衡之术。
只不过宝玉喝酒来之不拒,贾琏俏皮话一句不接。倒是把陪客贾珏臊得满脸通红,居中打岔:“琏二哥,别光说话,多吃菜!”
贾琏唧唧笑,宠溺一拍贾珏脑门:“小东西,你也好生听着,办完了宝玉,就办你了!谁也躲不脱!”
说着话笑盈盈指着宝玉贾珏:“你们两个好生听着,赶紧结婚,赶紧生孩子,至少要赶上我,两子一女,当然多多益善,十个八个最好了!”
宝玉美心不美意,淡淡笑着不做声。
贾珏扑哧一笑:“十个八个,琏二哥,你说的人啊还是猪啊?一窝十个八个,下地就能满地跑呢!”
这一下子不光贾琏扑哧一笑,就连宝玉也绷不住了,想着一胎十个,猪娃子一样满地爬,他笑得眼泪也出来了。
贾琏指着宝玉乐呵:“好了好了,笑了,还是三弟有本事!”
“今年真是喜事多多啊,来,宝兄弟,咱们哥三干一杯,乃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啊!”
贾珏又乐了:“岁岁有今朝,琏二哥,你打算叫宝二哥去多少老婆啊?”
贾琏哈哈大笑:“哈,莫以为你是才子探花,这回可是理解错了吧,我说的希望年年如今朝,喜事多多,说错了话,要罚酒啊,来,罚酒,满上,满上!”
167。护国公荡漾篇
回头却说护国公府水家。正所谓同人不同命。护国公水衍可没得他大舅爷贾琏的这般逍遥惬意了。
自从复爵,水家来客陆续不断;再有族里的事情;之前都不跟水衍相干的事情,如今都有水衍一份,想是什么水家儿子娶媳妇;必要水衍这个国公叔父道场撑门面。
似乎陡然间,水家接媳妇男家媒人;以请动水衍夫妻为荣耀。迎春因为生育;身子羸弱;大家怜惜;又有年节忙碌,尚可推辞一二;水衍一个大老爷们,就是拒无可拒了。
且来者俱是水衍叔伯爷爷,人家是长辈,来请你是看得起你。若作套就是不服抬举了。
之前,水父不成器,宠妾灭妻闹得人尽皆知,水母娘家落井下石,族里这些长辈们可是众志成城,为了水衍母子撑腰说话,把不成器的水父压之灭之,让水衍母子得以正常生活。她们尽到了长辈的职责。
如今你水衍出息了,很该为族里的长辈晚辈们尽尽心意。否则,就是忘恩负义,族里一人一口吐沫也把你淹死了。
故而,自从腊月起,水衍晚餐几乎没在家里用过,整个一个流水席吃着。每晚都喝得醉熏熏方才回家来,上床也要他媳妇迎春跟丫头们和伙子抬上去。
至于水衍心向往之夫妻间那些事儿提也别提了。
再说迎春,冬月出窝,水父复爵,身子尚未复原,就开始备办年节,礼尚往来,贵妇太太集团家里喜宴喜酒也是推脱不得。又有无数亲眷利用年节行走联络感情,且今年的亲眷比之往年增加一倍以上。总之是热闹空前,忙碌非常。
等到过了大年夜,正月间各府之间开始请吃吃请,为主是荣府张府杜府史家,还有王家也让凤姐亲自出面邀约迎春上门赏梅看雪寻春。这些人家都是血脉至亲,同气连枝,均是迎春无法开口拒绝人家。迎春只好日日奔波往来在各宅门之间,笑盈盈八方周旋,一天下来脸颊笑得酸溜溜的用热敷子热敷方能缓解。迎春整个忙的车轱辘子。
每日晚间回家抱着儿女亲热成了最最温馨时刻。最后,护国公府与初十这日摆下酒宴回请,命妇间正月的互动方才告于段落。
接踵而至便是上元佳节,迎春看过节礼,各处增加添补一些,备办上元佳节。
正月十二起,水家三朵金花举家北上,回娘家护国公府来了。三个女婿约好了春节回自家,上元走岳家来给小舅子捧场,暖房。大姐夫二姐夫沾了水衍光,一个进了户部任郎中,一个调任炙手可热直隶做了府台。
这回是上任顺便走岳家。
之前都是女儿外孙前来拜贺,这回女婿女儿齐齐而来。水母看着姑娘女婿一个个出息,只高兴的老泪纵横。揽小鸡一样揽着外孙外孙女儿,亲热不够。
住处倒是好安排,如今水府大了去了,一家一个院子也就够了。三个成亲的外甥单住一个院子,其余三个外孙则在水衍外书房跨院安歇,几个为成婚的外甥女儿分住在水母二进两个跨院里。
三个姑奶奶家里拢共六个外甥,九个外甥女儿,三个成婚的还有两个姨侄孙子,三个姨侄孙女儿。
清静水府一下增加三十几个主子,这让一贯清闲迎春有些难以适应。再有各房院丫头婆子都是都是新近招揽,尚未熟络起来,只好迎春带着几个大丫头管家媳妇多看顾些,一时间只忙着脚不点地,分|身乏术,恨不得生出是双手来。
这些亲戚不比长期寄住者,一顿接风宴,跟荣府接待薛家一般把你一个院子,你自己吃喝拉撒去吧。
也非自家人,像是荣府,人口多,大家怡然自得,当家人只要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她们不同,她们只来三五天,却是一年只来一次娇娇客。姑子,侄媳妇,侄女儿,侄孙女儿,侄孙子,那一个见了,你都得笑容满脸,夸赞着,陪伴着。陪着吃饭,陪着赏景,陪着说话看戏抹骨牌。最好时时刻刻出现在她们视线里,微少一点马虎,就有可能得罪这些嫡亲亲眷。让人诟病,说你为富不仁,眼里无人。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众口铄金,迎春只得打起十二分精力各处周旋。
哎哟,迎春这下子可是真的体验了独生子的难处了,正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刨除一来一往,中间三天,迎春真是被吵嚷的一个头两个大。这边吆喝着打骨牌,那边看戏闹翻天,再有侄儿媳妇有个头疼脑热,侄女儿,侄子,侄孙子,孙女儿有个伤风咳嗽,消化不良,事事都要迎春亲自铺排,真要把人忙得个半死。
说起来,迎春在荣府也是利利索索当过家,管过事,却是这般一股脑儿几十口人涌进来,一个个都是重中之重,都要亲亲热热的,亲自招呼的客人,少之又少。谁房头的客人往谁屋里一送,在吩咐厨房一声就得了,余下自有屋主自便。就跟前世一般,李纨亲戚跟李纨,邢夫人的侄女儿跟着迎春,薛宝琴跟着薛宝钗,蛮好处理。这一世一个湘云黛玉,跟着贾母,一个张怡君来了自有迎春张氏兜揽,井然有序。
似水家三位姑奶奶这般一窝蜂而来,水府只有三个主子,就有些人手吃紧。
水母还有些怕吵闹,外孙女儿事情多不兜揽,水衍还要衙门去点卯的,唯一余下迎春一个人陪着练,迎春委实有些吃力了。
些微一下子没跟上,外甥女儿外甥媳妇就会怯怯的:“舅母,是不是我们吵到您了哈?”
迎春忙着微笑解释一番,不会啊,舅母不过一时间想事情岔神啊!别多想啊!
真是劳心劳力。
十六日傍晚,三位姑奶奶心满意足,拉着迎春依依不舍,大家洒泪而别,各自打道回府。
哎哟,车轱辘子转悠三天迎春一只撑着一口气,这一下子松懈了,那浑身上下没得一丝力气,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水衍还要跟迎春念叨:“娘子啊,十五月亮十六圆啊!”
迎春抬抬手,却没抬起来,人已经呼呼了。
翌日,迎春守着庆典金银铜贴各种器皿入库,再有看着年节礼单入账,兜兜转转的又是一天忙碌,及至水衍各处应酬回家来,迎春又只剩下爬上床的力气了!
水衍于是继续郁闷:“娘子啊,十七的月儿依旧圆圆的啊!”迎春今日要比昨日强些,微启星眸,惫懒扑闪三两下,方才认清楚夫君当面,正是满脸委屈。因道:“夫君,有事呢?”
水衍私心雀跃,有门啊。
“娘子,天上月圆,人间人圆啊!”
迎春瞌睡蒙蒙,脑袋秀逗,以为夫君要看月亮:“月圆啊,你自便啊,我我我,跟这儿陪,陪,陪……”
水衍喜之欲狂,哈哈,贤妻应承了!
猴急之下,自己脱,再给媳妇脱,把个准备进房替迎春捶腿的晴雯惊得血液沸腾。
忙着将一体丫头驱逐殆尽,自己坐在厚厚的门帘子下头守住关碍要塞,不许闲人惊扰!
迎春晕晕呼呼做起春梦,春梦那么真实,那么香艳,以至于迎春浑身酥软酸麻,模模糊糊的迎春发觉,自己春梦对象竟然是夫君水衍,不由莞尔一笑,落在水衍眼里,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邀约,空了十余天了,他可是攒下浑身劲儿,越发卖劲儿耕耘驰骋,婉转摇曳,汗如雨下!
迎春半梦半醒,晕晕忽忽了乐陶陶,她实在太累啊,难得睁眼,这个梦啊,真是太可乐了,太舒爽了!
睡梦中的迎春没了清醒的骄矜,淋漓尽致的抒发自己愉悦与欢快,嗯嗯唧唧,呜呜啊啊,似痛苦,似娇嗲,似哭似笑,哭笑娇嗲,抓打掐,百般姿态,妩媚婉转到极致。
水衍隐忍的耕耘至此,再也无法控制节奏,这样的松弛,这样放荡形骸的娇妻,水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俯就吟唱般的呻吟水衍从来没听过,四肢百骸的酥麻飘荡让水衍似乎是生了翅膀,他此刻只想振翅搏击冲浪。一番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使得迎春出梦乍醒,虽是浑身酥软,却是勉强能够睁开眼帘,眼前夫君震荡的面容,身上是一**快乐波纹,疯狂的愉悦酥麻让迎春忍耐的面孔扭曲了,唯有大口喘息:“夫,夫,夫……停停……”
这般时节,水衍哪里停得住,兀自一马平川,肆意驰骋,一飞冲天直至天尽头。
风帆驰尽,水衍像一床破絮,耷拉着倾覆着迎春,嘴里已然呼呼如牛喘。
迎春则是喘息方定,莫名委屈,这个人,怎么这样呢?乘人不备,无良至极!
迎春想要起身梳洗消灭赃证,却是浑身无力且被压在山下,动弹不得!
良久,水衍只住呼呼喘息,艰难抬起头来瞅着迎春,惊见迎春怒目圆瞪,他竟然咧嘴一笑:“娘子,你竟然可以这般好!”
这话刺激了迎春,迎春柳眉倒竖,聚集力量用力一掐水衍茱萸,水衍不妨头熬叫一声翻身罗马,迎春愤怒压上水衍,伸手拧着水衍耳朵,恼羞成怒,泪水涟涟:“贼子,□!乘着人睡梦偷袭,你不是东西!”
水衍愕然张口,这指控简直千古奇冤啊。
“什么啊,你答应的啊?”迎春一啐:“胡说八道,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家来的,谁答应来着?浪荡子!“
水衍委屈大发了:“娘子,夫人,这可不能乱扣帽子啊,你也嗯嗯唧唧很享受,浑身扭捏很卖力啊?”
迎春咬牙切齿,把手死死摁住水衍嘴巴:“住口住口,给我闭嘴!”
水衍看着迎春气急败坏,忽然唧唧唧唧怪笑,胸脯子震动,那个地方又昂扬起来,直戳戳的磨蹭人了。
迎春醒觉自己浑身并无寸缕,哧溜一下子钻进被窝,把身子裹得紧紧,板脸生气:“你这是不尊重,龌龊,卑鄙,无耻!”
水衍搁着被窝困住自个媳妇:“嗨嗨嗨,咱们得说清楚啊,我事先确实问过你啊,你言道,夫君啊,你自便啊,我躺着,陪着……”
迎春慌忙捂住水衍:“啐,胡说!我才不会!”
水衍笑微微的:“不信啊,初时晴雯也在啊,叫她进来,你亲自问问呗!”
水衍说着起身,一幅找人作证态势。
迎春惊怒交加,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竟然一跃而起,扑到水衍,恶狠狠的摁住了威胁道:“你敢?”
水衍笑吟吟摇头:“不敢!”陡然翻身,将恶娘子压服:“真的不敢了,娘子,恕了为夫吧,作为补赏,为父替娘子推肩拿背,可好呢?”
迎春气极挣扎。
水衍忍住笑意,愁眉苦脸:“娘子实在不饶恕,为夫只要请来晴雯丫头,一正清白了!”
水衍挣扎着要起身,迎春顿时发急,猛力拉扯水衍不许,水衍嘴里嘀嘀咕咕:“明明答应的,叫我自便的,又不承认,真正女小人女子难养也,咱真冤呢……”
迎春恨得牙痒痒,愤然昂头,手臂一收,张口咬住水衍嘴唇,想让他闭嘴,却是人没咬着,全面沦陷!
却说晴雯羞怯溃退,在房外呆坐片刻,随即恢复清明,吩咐绣青去准备燕窝粥与几样小勃勃,再烫一壶果子酒来,奶奶晚餐几乎没吃什么就爬上床去了,等下肯定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又叫来叶儿吩咐道:“吩咐厨下速速备办香汤,少时要用。”
叶儿十三,已经知事了,答应一声,变红了脸颊。
晴雯瞧得明白,一声笑骂:“小蹄子,这会子就发|春呢!”
一时间,绣青叶儿齐齐回报,晴雯勾唇,悄悄带着二人插销了大门,免得外人打扰,留下雀儿一人守门户,她三个缩在西稍间的外铺上向火,一边竖着耳朵听动静,却是一等不见雀儿出声,二等不见雀儿传消息。
三人相视瞠目,只怕雀儿睡着了,晴雯柳眉倒竖,冲冲出房,却是雀儿抱着手炉,踮着脚尖晃来晃去。
晴雯愕然。
悄悄打开了门扇,举眸瞧天,却是月如银盘,已上中天!
晴雯皱眉呆痴,一股寒风呼啸而来,晴雯眯眯眼,掖紧了身上夹袄,缓缓合上门扇。
蹑脚蹑手回至值夜间,绣青挑眉,晴雯摇头。绣青蓦然而起,讶然道:“奶奶,”忽然死盯晴雯:“不会是你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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