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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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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正围着贾母说笑,忽听岸边竹林中远远传来悠扬笛声,乘了月色而来,随着清风飘散,一时间天地静谧,广博寰宇之间,似乎只剩下着悠扬飘逸的天籁。

    当然,更加兴致是湘云黛玉,两人携手到了池边桂树下,诗兴大发,做了长篇大论华美词章,尽兴而归,暂不赘述。

    
且说这年十月初十,凤姐子时过了动了胎,索性稳婆奶娘早进了府。凤姐夜半不吭声息,连贾母张氏不及惊动。迎春匆匆而来,刚进院门,她就老母鸡下蛋一般简单,嘎咕咕几声生下一个白胖儿子,足足六斤八两。

    贾琏欢喜直蹦,产婆双份谢仪,贾琏胳膊指挥:“我要摆酒三天,大宴宾客!”

    平儿一边“二爷,不可摆酒,大爷没满小祥呢!”

    贾琏一拍额头:“这也是啊,通知帐房,所有伺候二奶奶的丫头婆子都有功劳,没人二两赏银!”

    “哈哈哈!”

    隔天贾母张氏得信赶到,已经升级做了婆婆太婆婆了。两个婆婆睁着看孙子,一个说鼻子直挺像琏儿。一个说眼睛弯弯像凤姐。

    贾珏也来凑热闹,恁说侄子嘴巴像自己。贾母用手一拍他顶门心笑骂:“妈的猴崽子,想要儿子自己生,倒来抢侄儿!”

    贾珏这才惊觉话说错了,红了脸颊忙解释:“我是说,我嘴巴长得似太太,侄儿嘴巴也似太太,孙儿是这个意思!”

    大家笑得直打跌。

    一一个个笑道:“三少爷想媳妇儿了!”

    笑得贾珏一溜烟跑了。
  
第124章
 
    却说凤姐又生一个胖小子,张氏成天笑眯眯的。放下迎春妆奁之事,着意看顾儿媳妇。

    转眼十月半,王夫人大祥。贾政病也好了,着李纨张罗祭祀物品,带着宝玉贾兰贾环乘车去了铁槛寺,请了和尚念经,烧纸花钱,祭奠灵柩。

    
大祥之后,宝玉脱下白袍,换上了石青色袍子。恢复了府内行走,早晚给贾母请安问好,谈吐之间不再忽天忽地,人沉静了许多,嘴上生了软软绒毛,脖子生了喉结,声音粗噶低沉,宝玉直刺已经脱尽脂粉气,很有几分铮铮男儿气。

    
贾母之前降宝玉养在内闱,实在是心疼过度,以为王氏木讷爬吧宝玉教成那般木纳无趣。从前宝玉整日在贾母跟前厮混缠磨,贾母觉得孙儿贴心,如今宝玉铮铮挺立,贾母更加高兴,知道自己教导有方。看吧,如今出落多好了。

    
贾母看着宝玉唯一不好就是不及先前圆润,单薄了。茫茫吩咐厨下替宝玉进补。宝玉拒绝荤腥,贾母便吩咐用了鸡鸭炖汤撇进了油星,做成清淡菜汤。宝玉如何吃不出来,也不好违拗贾母慈意,只得装糊涂领受。

    花开两枝,分头来表。回头却说王夫人宝眷薛家,却是王夫人大祥,贾政给薛家下了帖子,却不见人来。贾政也不怪罪,也不理睬。

    
凤姐小子洗三,她也没露面。凤姐却也不怪罪,谁叫宝钗兴叨叨十个月生下一个女儿。早先奢望嫔妃之位一如黄鹤飞去,宝钗是个内敛之人,表面无所谓,内心惨伤,大失所望,径直病倒,一个好好杨妃之才,竟然成了瘦飞燕。她是胖美人,瘦了反而难看。

    皇帝本是风流种子,宫里环肥燕廋,美女如云,从此再不惠顾。可怜宝钗二八年华,红颜未老恩已断。

    好在元妃乃是妃位,皇帝一月总要惠顾一次,再有女儿养在元妃处,倒底是骨肉,也有一份欢喜。宝钗不再承恩,供奉不少分毫,日子也过去。

    薛王氏因为在贾府发刁,张氏令贾琏击垮薛家两家铺面,薛蟠逃离不着家,掌柜的乘机卷走余款,将铺面也发买逃去了。

    
这掌柜也是薛家老人,被薛家恩放得主,不想竟然反噬主子。薛王氏一个女人家家不会做生意,掌柜也逃了,儿子也跑了。只得烦求贾琏设法。贾琏乘机把薛家两间铺面房契过手买交给了张氏收管。却把铺子租赁出去收租费。这确是贾琏障眼法,若是贾府即可开铺子岂不广告天下,薛家铺子贾琏整垮的。

    凤姐到底姓王,怀着孩子,这话儿贾琏没露口风。凤姐一丝儿而不闻。不过,薛家尚余钱财三十余万,这次泼了些许不打紧,薛蟠败家家常便饭,薛王氏也习惯了。

    
却说时光很快就进了十一月中,凤姐满月,只因贾敬居丧,也不能宴客,只是老祖母祖母姑姑叔叔表姑门,各自奉上礼品。再有宫中大姑姑差遣大太监上门宣读懿旨。贾琏二子赐名莛。又赏赐福禄寿的金元宝,再有御制锦缎几匹。反正元妃如今心境变了,合该贾二少受惠。贾葳可是没有这份福气,他出生皇妃姑姑正跟他父母制气呢!

    时光很快进了腊月,就不上门薛家忽然派了大管家娘子上门,亲自来给凤姐报喜。薛家大爷薛蟠定于腊月初八完婚。新娘就是供奉夏家。

    凤姐讶异:“怎么一丝不闻呢?”

    
管家娘子言道:“是大爷出去散心走动,邂逅少时青梅竹马,认了哥哥妹妹,家里住了半年,这就成了好事了。回家说给母亲,逼着马上行聘,太太只是些微犹豫,说是要打听打听,大爷就说过了这家,再不娶亲。太太无法,只有依从,不过听闻新奶奶十分俊俏,杀伐决断十分了的。”

    迎春闻言勾唇暗乐,却是了得,进门一月就跟婆婆杠上了!

    
凤尚未出孝不能降临却是派了林之孝家里亲自上门致歉上礼,也不在话下了。至于新夫妻好坏凤姐也无暇过问,虽然守孝,府里还是要热热闹闹过新年。依然酒席连台。只是贾琏宝玉不是迎来送往主角,主角今年换成了贾母贾赦与张氏。

    热热闹闹过了年,转眼正月十五闹花灯,掐指算来,王氏死了整整二十七月。贾母吩咐阖家李纨母子宝玉探春一色披红挂绿,就着这个举国欢庆蹄日子除了服。

    这晚观灯,贾珏自宫中散学回家,带给二姐姐迎春一盏和合二仙琉璃灯。迎春也不动问只是接了灯笼,却把一方凤穿牡丹的荷包系在贾珏腰间。

    贾珏要送何人,迎春一概不管。

    至于贾珏,一如往常,新年衣衫鞋袜山坠子头绳子一应俱全。当然,宝玉也是全套。不在话下。

    
这年与往年不同,观灯回家,湘云黛玉齐齐失眠,偏偏两个人都挤在葳莛轩,齐齐叹息,迎春原本满腹心思,眼眸恰似洗水珍珠,闪闪烁烁难安眠。三个姑娘索性起身,煮茶品茗,三人手谈。

    满室丫头原本没有睡意,主子起身正是如意,一旁纠结再赶围棋,嘻嘻哈哈直闹了一夜,最后铜板洒了一地,最爱铜板的雀儿也不捡钱了。且是留着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床去。

    晴雯知她最爱财,不免醋她:“钱被偷了!”她嘴里咕噜:“偷便偷去,先睡了再说。”

    绣橘紫鹃直乐:“这个人真是累着了。银子也不爱了!”

    
回头且说后廊贾芸,因为迎春提点,贾琏启用贾芸帮衬生意,不想贾芸十分尽力,人也聪明伶俐,很有潜力。贾芸因为贾琏提拔他在药局帮衬,一年也得几百银子,家里逐渐兴旺。她母亲五嫂子是个知恩图报得主,虽然都是姓贾,贾芸若无贾琏照应绝无今日局面。岁心生感激,凡有荣府之事,无不关切上心。

    这一日进来瞧张氏凤姐,就有些迟疑再三,似乎有话不好出口。

    荣府因为太妃薨了,贾敬殁了,十分低调从容。张氏有空又要操心迎春的妆奁,府里又有绣娘替迎春绣制绣品。忙得无暇分心。

    迎春出嫁在即,逐渐府里家务管的少了。自己躲在屋里绣嫁衣,一针一线,绣金丝,缀宝石,精雕细琢。外面之事很少听闻。

    凤姐忙着安胎,先是因为二尤,他好时时警醒,后来这二位开销了,她便心宽体胖去了。谁乐意一二辈子操别人闲心呢!

    所以东府如今赶些什么,贾府最聪明几个女人一概不闻了。

    火头却说张氏,见他后廊侄媳吞吞吐吐,便问:“可是外面传了那个小叔子或是叔叔什么闲话?”

    
五嫂忙上起身额首:“婶娘真是慧眼,却是有些闲话,只是侄媳我也是寡妇失业之人,我都听见好久了,只怕这话出来得更久,虽说是人正不怕影子斜,婶娘还是瞅瞅清楚为好!”

    张氏皱眉:“倒地说的谁?”

    五嫂道:“乃是东府珍大爷。”

    张氏大惊失色,还道他借腹生子事情发了。忙问:“什么事情?”

    
五嫂言道:“似乎是孝期聚赌,讹人钱财,据说京中地面流氓无赖,纨绔膏粱齐齐聚结通宵达旦。侄媳见识小,东府孝期未满,这般闹发若是被朝廷知道,只怕不好,东府有无人辖制得了,故而告知婶娘,婶娘酌情,也许侄媳杞人忧天也不定。”

    这话落地,就听有人赞叹:“怪得芸儿能干守礼,果然慈母孝儿,家风淳朴!”

    
迎春说这话走了进来,先给张氏见礼:“见过母亲,请母亲安!”回身给五嫂行礼:“迎春见过五嫂,五嫂安好!”五嫂忙着回礼:“妹妹安好。一直想见妹妹给妹妹道声谢,我们芸儿不是姑姑叔叔疼爱,哪里有今日出息。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不想今日碰见,真是喜煞人呢。你侄儿长说要给姑姑磕头,只是内外有别,不能随愿。我就笑说,你有孝心,就快些娶个媳妇,也好服侍你叔婆姑姑叔叔婶娘们!”

    张氏迎春见她说的喜庆一个个笑盈盈看着她乐呵,张氏忙着张罗叫人把好吃的好喝的摆了一桌子,又吩咐山上了明前茶来,娘娃儿们吃这喝着,说着闲话。

    张氏听他方才提起媳妇,不免动问:“云儿今年几岁了,可是看中哪家姑娘了?”

    
五嫂笑道:“承婶娘垂询,您侄孙儿今年正十八岁了,前几年侄媳托人,人家看不上,近年到有人送了女儿庚帖来,芸儿又说帮着叔叔做的真正好,没得找个没见识的,絮絮叨叨反而不美了。这就拖下来。”

    张氏额首:“十八岁倒是该说得媳妇了。”

    迎春就想起了林小红,小红如今正在凤姐院子给平儿打下手。不知道贾芸跟她见着没有。这样事情,迎春不好开口,否则司棋婚事迎春也不会转弯抹角请托凤姐了。

    五嫂子就起身一幅谦谦笑道:“侄媳是个没见识的,侄孙儿这件大事想要托付婶娘呢。”

    张氏心知他的想法,却是故意不知:“噢,我倒正想在与人作伐积德阴德,不想就有你送上机会来,你说说条件看!”

    
五嫂便道:“向我们这种人家大富大贵不鞥够,吃饭是没问题的,讨个媳妇也不难,只是侄媳想着,与其外面找个不知根底之人,不如就请婶娘调教一个好的给他,管保比那小家碧玉还强些。知不知道芸儿有没有这福气!”

    张氏微微挑眉:“喔,芸儿别是看上谁呢?”

    五嫂忙摆手:“他那里得见真佛,年年也就跟着叔叔们进来给老祖宗磕个头就去了,头也不敢抬,只怕见到姐姐,也只认得几双鞋儿了。”

    这才是守礼孩子。张氏就笑:“这事儿我搁在心里了,包管替侄孙儿挑一个才貌双全四角俱全的媳妇儿。”

    五嫂道谢去了。

    张氏这才沉了脸:“二爷回来速速着他来见我!”

    小丫头忙着去二门告知贾琏的小厮不迭。

    迎春挨着张氏,替母亲按压太阳穴:“母亲也别太着急,总有法子好想。”

    张氏摇头:“两府同气连枝,一损俱损,难道我们荣府能够跟宁府脱开关系?”

    迎春手里一顿:“能够脱开关系么?我们跟宁府出了五福没有呢?”

    这回轮到张氏发愣了,转头握住迎春手:“我儿?”

    
迎春抿抿嘴:“珍大哥这件事情牵涉甚广,尤二是孝期怀孕,那时还是国丧,如今又出了聚赌,这是家孝,这头一宗可大可小,女儿也是鼠目寸光,还是母亲远见卓识,做主张!”

    张氏叹气:“一切等你二哥哥回话再说。老太太,只怕不肯呢!”
  
第125章
  
    这个迎春当然知道,上一世两府缠绕到死也没分开,想要轻易达成肯定不简单。

    
迎春一叹:“老祖宗不忍心,可是不忍心丢掉一个,就忍心丢到所有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母亲固然难,也要努力看看,总好过白白受过,什么不也不做。老祖宗纵然固执,没有亲疏部分道理。葳儿莛儿巧儿,一排排粉嫩圆润,多可爱呀。还有珏儿”

    张氏忽然一握迎春手:“还有我儿聪明知心,母亲知道了,会勉力一试!”

    迎春把下巴搁在张氏膝盖上:“母亲一路包容女儿,女儿让您为难了!”

    张氏捏捏迎春胭脂色粉腮,盈盈浅笑:“不是,母亲很喜欢你跟在身边啰啰嗦嗦,可惜。”

    迎春皱鼻子俏笑:“母亲永远是迎丫头最最亲近之人”

    言罢忽然觉得这话不多,忙着一俯身,撒丫子跑了。

    当晚。

    贾琏受命出去来那个时辰,夤夜而归,张氏尚在等候。但见贾琏满脸背晦,顿时心沉谷底:“他果然做了那些事情!”

    贾琏点头:“他与薛蟠金荣合伙子做庄,骗了人来赌,获利均分。”

    张氏恨道:“不上道东西,好歹也是世家公子,眼皮子忒浅!”

    贾琏又道难堪更甚:“还有,珍大哥养了一般清俊孩子,使人调教了,充当招待”

    张氏愕然:“什么?”

    贾琏难堪更甚:“金荣老娘死了,尤老娘跟了金荣,每每金荣夜堵,珍大哥插空子就去了金荣家里”

    张氏啐道:“奸情起杀机,这真是作死呢?卖官鬻爵呢?违制买卖皇家饰物呢,有没有?”

    贾琏摇头:“这个在暂没发觉,慢慢访察!”

    
忽然张氏想起迎春所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话意思不是暗示自己不懈努力么?那又何必一次发作?忙对贾琏一笑:”你去寻老祖宗,把这些话说给他,就说我还不知道,您就请老太太规劝规劝那边。你私下注意那边动静,再有新的发现,再去告诉老祖宗。毕竟这个家里也只有老祖宗能够全服珍儿了。“

    贾琏也没多想,他对贾珍还是有感情,毕竟贾珍也没害过他,大家一起长大。

    结果一说,把贾母气得脖子桶粗,立时派人把贾政贾赦张氏叫了来,问他们知道不知道贾珍的事情。

    贾政哈里哈气:“儿子知道一些,珍儿丢了文,如今捡起武来,倒也相宜,毕竟贾府袭的武爵。儿子已经吩咐宝玉贾环贾兰三个有时间多去跟他珍大哥学习”

    话没说完,贾母一个靠枕砸过去:“打你娘的皮,学习,一个个学到监牢去”

    贾赦眼见贾政受宠一辈子,老了挨了这样打骂,噗嗤一声就笑出来。

    贾母正光火,鸳鸯替她捶着美人捶,贾母闻听这话,夺了美人捶就砸贾赦。贾赦吓得花白胡子翘起老高。鸳鸯可是贾赦心仪美人,顿时难堪要死。

    张氏忙着一拉他,夫妻们跪下领罪:“老太太息怒!”

    
贾母气哼哼的:“琏儿,把你母亲搀起,她一天忙得的陀螺似的,可怜见而,哪有时间去管外头?我有你母亲这个媳妇,可比那些白吃干饭的东西强多了,别跪出病来了,我老婆子指靠谁去?”

    
贾母这个人好恶到地之人。当初喜欢贾政不喜欢贾赦,看张氏,哪儿哪儿不顺眼,如今厌恶贾政贾赦不能干,再看媳妇就是一枝花,看看胡子拉喳不成器两儿子,狗屎不如了。

    
贾赦不做声了,他老婆给他露了信儿。他虽然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却也知道逼着贾母锋芒。贾政不知道就离,追问道:“老太太这是受了什么气了?那哪有什么事情告诉儿子,儿子一准替您出气。”

    说起这章贾母又恼了:“你一天到晚除了读书作画,喝酒,你有没有关心过子孙后代,祖宗家业根基呢?”

    贾政低头:“儿子惭愧!”

    贾母啐道:“知道惭愧倒好。琏儿,说个你老子叔叔听听。”

    贾赦援救晓得些风声,贾政这个道学家吓得不轻:“这个珍儿,真是岂有此理,老太太定要好生教训!”

    
贾母闻言又恼了:“我呸,有子不要父上前,你们一个个长着好看呢?到要我老天拔地去管家务事?,你们两个速速去把珍儿这个不争气东西骂一顿,镇住了,否则不要回来见我。”

    贾赦贾政两个狗血淋头走了。黛玉湘云迎春探春三个躲在内间忍笑认得浑身发抖,谁也不敢笑出来,黛玉眼泪也出来,迎春自己忍得幸苦还要替他拭泪。

    
却说贾政贾赦奉命过府去,两个人倒也没干开骂,只是说道他干得狗屁烂事儿老太太知道了,气得不轻,要跟他断绝关系,要他知情识趣儿呢,就把家里赌博窝子扯了,把那些个烂事儿戒了,再去老太太磕头认错,大家还是一家人,否则,哼哼!

    这是贾政说得,贾赦没做声,贾赦以为老太太夫人媳妇儿子都是杞人忧天。如今贾府就是搞女人赌博也犯不了事儿。不过是老太太差遣,他不得不得来。

    
贾珍倒也挺劝,果然收了剑道,驱散了人群。带着尤氏头上带着竹帽子,额头缠着草绳子,給贾母额头认错,哀哀恸哭,直说自己亲娘死得早,没受教,往老太太怜惜多教导。

    贾母见他替死去母亲,心里又软了,吧贾珍骂了几句,祖孙倒抱头哭了一场。

    
迎春至此知道了,贾母轻易不会舍弃贾珍。但愿贾珍不要重蹈覆辙。跟着搅和立储之事。迎春虽然愚钝,却也知道,贾府是因为阴谋颠覆眼前的太子而受了太子忌讳,暗示党羽将贾府铲除了。

    
如今珏儿是太子党,水衍也是。迎春只希望宫里姐姐不要瞎掺合,也希望东府不要瞎掺合,就则样平衡过渡却是最好了。只是迎春不是儿子,不鞥去做主张,只能在母亲祖母跟前敲木鱼了。

    正月十五荣府侄儿侄女替贾敬的服孝也满了。又是一年春暖花开,二月十二,荣府接着黛玉十三岁生日为由,光撒请柬邀请所有宝亲贵眷入府赏花。

    这次来了水太太,迎春未来婆婆,她是来相看迎春跟张氏探口风,商议择婚之事。保驾护航的已然是张舅母,张舅母如今不是侍郎夫人呢,已经是尚书夫人了。

    张舅母既是迎春舅母又是尚书夫人,这个闻讯级别不低了。贾母心里十分很满意。极为张舅舅升迁,也为迎春高兴,有个尚书府舅舅,迎春女婿在升迁上多了一份助力。

    
贾母看眼娴静迎春,那笑从心底发出来。再看张氏格外顺眼。眼睛一滑看见黛玉湘云探春一拉雀儿,最后眼睛落在探春身上,心里只恨王氏不尊重,探春也如迎春一般成长岂不十全十美?

    
贾母眼睛就在湘云黛玉身上逡巡,来那孙女一样优秀,一样喜欢,舍弃哪一个也不忍心。眼睛又把张氏一睃,脑海里反复出现十全十美四个字儿。眼睛笑眯眯的瞅着张氏,似乎张氏身上什么宝贝如了意。

    
张氏正跟嫂嫂说得投机,忽觉脑后凉悠悠的似乎不对头,忙着回首,却是贾母端着酒杯看着自己笑眯眯的就是细眯眼睛老狐狸。张氏心里突突一跳,实在猜不透贾母打的什么鬼主意。

    那边张舅母一拉张氏:“姑奶奶,我说你在听么?是不是让水家去请阴阳师择日子呢?”

    张氏回头:“哦哦,这事儿,等我少时秉过我们莱太太再给你准信儿。”

    
张舅母听这话是准了,笑道:“合该如此!”眼睛却对着堂姐把手里酒盏一举。水衍母亲随谈几上吃食点心瓜果并无分别,论资排辈,座位排在末尾去了,见了堂妹打手势,心里满满欢喜。眼睛再看贾母跟前的迎春,活似在春天看见隔壁人家菜园子里的金花未谢嫩黄瓜。管你培育多少年,自己一伸手,这嫩黄瓜就是自家得了。

    水母笑得志得意满,也举举手里女儿红!

    水家很快请了婚期,拢共三个,一个是九月初九,十月初十,还有一个是腊月初八。

    张氏择中九月初九下大定,腊月初八大婚。

    
水家母亲又不满意了,招了张舅母过来讨价还价,把婚期钉在十月初十,水母说了,今年就要享受媳妇操持年节。养女儿人家应该矜持,张氏再三不肯:“迎丫头二兄弟宝玉三兄弟珏儿今年都要下场,十月婚期,我怕他们赶不及回家来送亲!”

    水母再三恳求:“中间有一个月呢,我们哥儿说了,届时会让朋友前去接应两位舅兄,一路驿站提供良驹,包管赶得及。”

    
张氏知道这个朋友应该是太子水骏吧。既然话都说成这样,太子也出来担保,不能再矫情。这才松口,对传话人张舅母一笑:“我这是看在嫂嫂,我们好了几十年,也不能不将情面,只是我们迎丫头一点不好,这话可不好说了。”

    张氏笑微微半真半假,张舅母一哼:“你纵不说,难道我这个大媒还能消停了。我堂姐刀子嘴豆腐心,别人花不听,我的话是言听计从!”

    张氏这才一笑:“瞧嫂嫂,人家说句顽话,当真什么呢,来来来,我敬嫂子一个酒。”

    姑嫂笑盈盈推杯换盏,纵然春华不再,那笑容并不逊色,恰如这杯中女儿红,温润甘醇,越久越有风味。
  
兄弟返乡
 
    
既然定下定下了婚期,打制家俱便正式提上议事日程了。张氏派人去丈量尺寸。水家是个三进老院子,后面也有个花园子,虽比不得贾府,却也五脏俱全,春夏秋冬四季花卉俱全,也有一方小小莲池水榭。

    丈量尺寸是何嫂子带人去的,回来给张氏说了房舍布局,是京都老宅子的款式,虽然摆设物品成旧,房子还不错,无需再买宅子,粉刷修葺一番即可。

    又给张氏详细介绍房屋格局,宅子前后共四进,前头一进,倒座房三间,分别是厅堂与姑爷房房,为主招待姑爷朋友。

    前院目下没住人,两侧各有一个小院子,左边那个是车马棚,门子与车夫姑爷长随住者。

    宅子的第二进就是正院,水太太带着老姨娘住着。

    第三进姑爷住着,正屋三间,当中是正堂,东西两侧是暖阁,正房两侧各有一间小耳房,供近身大丫环住。

    正院后头第四个院子,是一排过的七八间后罩房,都是家中男女仆役所,厨房,柴房,水井都在这个院子。

    张氏便问:“今儿丈量房舍是二进还是三进?”

    何嫂顿一顿:“第三进!”

    张氏又问:“家下人口可问清楚了?”

    何嫂子笑道:“都问清楚了!”

    水府拢共四房家人,管着府里的厨房洒扫浆洗。水哥儿奶公奶娘权充内外管事。

    老太太跟前姨太太跟前规格一样,都是两个大丫头,两个小丫头,其余则是粗使丫头。

    何嫂子告诉张氏,水家真是靠着俸禄过日子,清静得很。姑娘过去人马可以立时撒开,一天之内可以接管正个府邸。

    
何嫂子最后直笑:“姑爷屋里两个大丫头,两个小丫头,都是户下人女儿。两个大丫头上前来照应,我细看了,唉,笨笨的,只说是眉眼齐全,连我们府里三等丫头机灵劲儿也没有,我们老太太肯定是一个也瞧不上。可见水太太确乎不喜欢窈窕水色莺莺燕燕。”

    张氏微笑:“她夫君去得早,她年轻吃了妖精亏,唉,但愿她宝贝儿子,不连着媳妇也排挤才好。”

    何嫂愣一愣:“水太太看着精明是精明,却很爽朗,似乎不是那种阴沉古怪性子。”

    
张氏笑道:“舅太太倒也是这般说法,如此最好。不然,我一心为这迎丫头好,才拒绝了那些空架子世家大族,选了这家,倘若迎丫头过不得,岂不要被老太太埋怨!就是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何嫂笑道:“不说我们后附又老太太太太爷们疼姑娘,就我们二姑娘摸样性情,凭是到了谁家,也能立得起来过日子。我们姑娘既能干,又不稀罕婆家一草一木,正是腰杆子挺直,硬气得很呢!”

    张氏笑道:“这话也有道理,不过家果日不是比勇斗狠,要一家子合心才好,否则就是赢了也是累得慌。”

    何嫂子忙着应是,主仆议论半晌方罢。

    
这里情况自有人特特通报迎春知道,对于水家清贫迎春并不在乎,对于水家水母对于儿子教养迎春心里十分欢喜,至少不会跟母亲一般被小老婆包围。却是面上淡淡的,只当与自己不相干。淡淡的喝茶,跟黛玉慢慢下棋。却是心无二用,未几便出昏招,直到中盘就投子认输了。

    迎春一愣之下:“再来!”

    黛玉起身一叹:“心不在焉,再来实盘也是这般。紫鹃丫头,你陪着二姐姐输吧!”

    紫鹃就笑:“姑娘他绕了我吧,我紧赶慢赶能够算清输赢已经很不错了,这会子有分派我下棋,我还是帮着婆子去洒扫去吧。”

    迎春追着黛玉掐脸:“你就埋汰人吧,我就那样次,支配跟丫头下了!”

    黛玉被迎春掐着腮帮也不改口,笑盈盈的:“没有心,只怕连丫头也赢不得呢!”

    她死不认错,迎春却舍不得再掐:“明明这般的刁嘴,却是叫人爱,算了,饶了你吧!”

    凤姐正在帮着张氏忙碌参详嫁妆单子,迎春的妆奁总额张氏已经确定了,除了张氏妆奁三分之一,贾府女儿出嫁规定的三万妆奁,这是贾敏的当年规格。

    
张氏却使人唤来凤姐商议,总账上又一百四十多万现金,张氏心很宽敞,两房人家一人一半。张氏跟凤姐商议:“你妹子这些年没少为家里操心劳力,她婆家你也知道,吃穿不愁,却是毫无积蓄,你妹妹金尊玉贵长大,没有养大了却叫她去吃苦道理,珏儿的家我当了,你呢,我要问你一声,我们二房也只有一个女儿,你也只有一个妹子,我想着把大房现金总额的十分之一给你妹妹做妆奁,余下九成是你们兄弟二人平分,你是什么想法?”

    
凤姐忙着站起身子:“看婆婆说的这话,您怎么想就怎么做,这是您的慈爱,谁还有意见不成?就是我们兄嫂,我也早给二爷说了,二爷早年得了些好的红宝,我早就给迎妹妹预备了全套头面,金玉宝石珍珠一样一套,都是时新款式。我已经带来了,就看太太您满意不满意,若是看着不好,媳妇即可就让人改去。”

    夏荷平儿丰儿小红在后面果然一人捧着一个首饰盒子进了房,齐齐放在桌上,凤姐自一个个打开,张氏看时,果然光华灿烂,金子熠熠闪耀,却是时新打造。

    张氏额首:“嗯,这才是兄友弟恭的兴家之兆呢!”

    何嫂子忙着夸赞:“量大福大,舍得舍得,说得就是我们二奶奶呢,将来必定富贵无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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